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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林达也在内的围观群众中发出一阵惋惜惊恐的惊呼!
“呀——!”“哎呀!”
尖叫此起彼伏,也不知道哪一声是受害者的。
胆小的人早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胆大的超冰锥飞去的方向看时,却又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另一种惊呼。
“呀——!”“哎呀!”
原来本来跪在地上,眼看要被冰锥插在后背上的马尾姑娘毫发无损。而那枚破风凌厉的利器,却不偏不倚地插在了她身旁半蹲着的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姑娘肩头,深及寸许!鲜血顺着伤口蛇形流下,将少女的白衬衫渐渐染红了。
渡边蔴友!
只有林达也知道双马尾姑娘的名字,他在心里叫出了声!
其他人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姑娘,一时不能从眼前这惊心动魄的场面中回过神来。
被救的单马尾姑娘第一个依偎在伤者身旁,用手臂紧紧地抓住见义勇为少女的胳膊,目的想让血液不要流得那么迅速!
离得近的人们这才纷纷想到救人要紧,赶紧七手八脚地找起急救工具来,有的甚至把热带风情衬衫“刺啦”撕开,来给双马尾少女包扎止血。
而抱住行凶恶人的林达也也忿忿地把早已吓傻的中年妇女推向一旁,迈了一大步抢到渡边蔴友身旁,开始仔细地检查她的伤口来。
渡边蔴友洁白如玉的肌肤上,鲜红的血液格外刺眼,让人不忍直视。伤者的表情痛苦而又令人心生爱怜,感觉忍受着巨大的疼痛苦楚的同时,心理上也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
看着渡边蔴友因为受伤都打起了哆嗦,林达也心里也既紧张又难过,毕竟渡边既是自己工作室的签约偶像学员,更是自己的红颜知己,又何况
等等!
一个想法像是一束光一样摆脱了他暂时失去“过目不忘”技能后脑袋里布满的重重迷雾,一下子照亮了他的思路!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渡边蔴友应该是
突然“哇”的一声,被救的马尾姑娘结衣看到自己恩人的伤势如此之重,忍不住双手捂脸恸哭起来。眼泪顺着她纤细手指的缝隙噼里啪啦地落在胸前的t恤上面。
看似虚弱的渡边蔴友用颤抖的手扶住结衣姑娘的肩膀,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轻声地安慰她道:
“姐姐,我我没事的你、你不要太难过”
可是只是渡边侧头的一瞬间,她朝林达也快速地挤了一下眼睛,那神色分明和她楚楚动人的可怜样子格格不入!
其他人应该看不出这个细微的暗示,但是林达也立即心领神会,在这个眨眼的瞬间心里吊着的一颗心放下了。
跨越时间、不会变老的少女渡边蔴友是可以自我治愈伤口的啊!
与自己受到干扰不同,她的这个特技似乎在这里并没有任何的影响!
所以渡边她才敢于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救了身处危险笼罩的卖沙冰的小姐姐!
尽管如此,这个渡边,也真是够冒险的了!
身体受伤流血倒是次要的,万一她的秘密穿帮了那该如何是好?!
不过细想之后林达也也在心底感到无限的欣慰,因为渡边她能够在关键时刻不管不顾自己秘密泄露的危险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伸出援手,恐怕多半是因为她看出来自己对那个“陌生人”有某种不同寻常的关注吧。
这个渡边蔴友也真是的!
林达也感觉自己对她的了解突然少得可怜,甚至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此刻梳着双马尾的漂亮女孩子了。
林达也的脑中浮过这些想法的同时,或帮忙或旁观的群众中却产生了与之不同的情绪。
这么美貌可爱的小女生受了这么重的皮肉伤,罪魁祸首毋庸置疑是那个一直对“亲戚店员”恶语相向的肥胖中年妇女。
如果没有伤到这个见义勇为的双马尾小姑娘,冰锥插在那个单马尾姑娘的后背简直后果不堪设想!
并且那个一直笑容可掬的店员姑娘还是她的亲戚,这还是人干的事儿吗?
大家无一例外对那个下狠手的中年妇女怒目相向,一道道炽热的目光如果有能量的话,估计早就把那个行凶的女人烤熟了!
她自知理亏,并不敢与众人对视,但是又担心那个被她伤到的顾客,事到如今也有些后悔自己下手重了。
可是一切都是因结衣那个丫头而起啊!要不是她
陷入沉思的中年妇女眼神不知不觉与那个自己用冰锥掷到的女孩子四目相对,对方面无血色、眼神幽怨,肩膀伤口流出的鲜血把半个身子染成了鲜艳的红色,那场面说不出的恐怖诡异。中年妇女吓得一激灵,竟然腿软的都抬不动了。
“什么人哦?竟然下这么恶毒的死手!”
“是啊,人家卖沙冰的小姑娘还叫她一声‘舅妈’哩!她却这样非打即骂,真是禽兽不如啊!”
“要不是这个勇敢的小姑娘挺身而出,恐怕真能打死人哦!”
“简直就是个杀人的恶魔!把她押到警察局,控告她蓄谋杀人!”
“先把受伤的小姑娘送医院吧,都流了这么多血了”
“说你哪,那个毒妇狠婆娘!难道你不应该过来救人么?”
“她要是还不悔悟就也给她这么来一下子!”
义愤填膺的正义群众你一言我一语,把行凶的中年妇女直接骂得没了胆魄,她磨不开面子,并没有上前积极实施救助,只是斜着眼偷瞥了一眼刚才扑住自己的那个年轻男人。
因为是他带着那个双马尾小姑娘来的沙冰摊子!
她真担心害怕以他为首的愤怒群众会对自己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林达也此时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这并不是因为那个恶心的“平敷家的舅妈”,因为他看到自己的头顶终于缓慢地伸出了一个绿色的发光管道。
几乎在同一时刻,渡边蔴友和林达也的嘴角都隐蔽地轻微上扬了那么一下
第319章 【救人救到底!】()
一 是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大领主林达也和小萝莉渡边蔴友脑袋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领主系统恢复了!
渡边蔴友忙不迭地去引发林大总监的“精神触角”,想去了解他与被救姑娘之间的秘密。而林达也却不加干涉地随她去,自己却想着替结衣酱出这口恶气的办法!
突然,她突然感觉到渡边蔴友那边的“精神通道”有一丝波动,心念所至之处,渡边却用眼睛又发现了结衣酱的一个大秘密!
原来单马尾姑娘在帮助渡边止血的时候,渡边看见她的胳膊上隐约有伤疤的痕迹。渡边不动声色地把对方的袖子一撸,发现她胳膊肘往上淤青和伤痕随处可见,有些甚至已经是陈旧性伤害,让无意中发现秘密的小萝莉不由地触目惊心。
而单马尾姑娘却极为平静地放下袖子,就像不愿意别人解开她的伤疤一样,继续守护在伤者的跟前,而她的反应也只是咬了咬嘴唇而已。
这一切的一切,通过发现者渡边的视神经传递到她的大脑皮层,又通过“精神管道”流通到了林达也的脑袋中。
他知道那个肥胖的中年妇女到底该如何处置了。
冰冻三尺远非一日之寒——这个女人恐怕是个惯犯!
他查看了一下渡边蔴友的伤情,有意无意地瞥了一下结衣酱的眼神——那清澈的瞳仁中分明带着恐惧和颤栗的神情,虽然被活泼开朗的的光努力掩饰着,但还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刻流露出来。
就像被欺负久了的小动物,虽然有着萌萌的天性,但已经对他人有了防备之心,试图关闭自己那颗柔弱的心灵不为外界了解。
天知道毒妇都干了些什么?!
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结衣酱是确确实实受到眼前这个“舅妈”的虐待了!
简直是找死!!
林达也的胸中燃起一股怒火,为了被“误伤”的蔴友友,也为了被“虐待”的结衣,更是为了一个善良淳朴的普通人所不能容忍的底限!
中年妇女显然被那个年轻人眼中的怒火惊到了,她自知理亏,却也无法后退,更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夺路而逃。
她欠着身子,用最后一枚“盾牌”——性别来困兽犹斗般地负隅顽抗。
“我警告你不要过来啊,我、我会跟你拼命的我告诉你!你要是动我一根手指头我、我就告你非礼!”
人们听了她倒打一耙的一派说辞,愤怒之余似乎还有一丝戏谑:
这样粗鄙不堪的泼妇,非礼她难不成是失了智?!
这口味是得有多重?!
但是苦笑只是一瞬,人们立刻被她的骄横无理彻底激怒了。
“人家明明是要阻止你逞凶的顾客,要不是这位先生扑住你,恐怕卖沙冰的小姑娘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是说啊!还有这位阻挡凶器的小姑娘,我看见她是和这个先生一块儿来到这儿的游客。人家两个都是好样的好吧?”
“我看这个小姑娘有些面熟,怕不是来冲绳拍戏的明星!如今伤成这个样子,恐怕你这个泼妇是摊上事儿了!摊上的还是大事儿!”
……
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个肥胖中年妇女说得脸由红转绿,又由绿转红,眼神眼见是怂了下来,对林达也也没有刚才那种外强中干的蛮横了。
林达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一步,吓得中年妇女一阵张牙舞爪地反抗,十几秒后冷静下来才发现对方只不过想递给自己几张小纸片而已。
“现在救人要紧!不过鉴于你的所作所为,我会让我的律师对你提起公诉!在你的违法行为被调查清楚之前,这个小姑娘不能再由你进行监护!”
公诉?!
对方这是要出什么幺蛾子?
中年妇女战战兢兢地接过纸片,原来是个什么“古田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名片!
下面几张名片的单位则是些什么“工作室”、“编辑部”、“出版社”、“电视台”……
这家伙看来绝非善茬儿,不然谁会把这些要命的名片随身带在身上?
看那个被自己伤到的小姑娘眉清目秀的,恐怕真的像他们路人所说,今天是碰上了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今天出门也没看看黄历,真是倒了大霉了!
这可如何是好?
“大兄弟,是我不好,是我误伤了小姑娘……赶紧的,救人要紧!医药费我出!结衣……我外甥女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她可真的就成了没人照顾的孤儿了……”
中年妇女开始用带着哭腔的软话央求对方,眼睛里却一直瞥着自己的外甥女,希望用亲情这最后的救命稻草来拯救陷于不利旋涡的自己。
单马尾的结衣姑娘只是低头咬着自己的嘴唇,离她最近的渡边分明看见她的眼里泪汪汪的,泪水汇集成大颗的泪滴,眼看就要滴落下来。
可见她心里也是异常纠结的吧。
渡边正犹豫要不要撸起单马尾姑娘的袖子揭穿她舅妈所谓的“唯一亲人”的大言不惭,却听见旁边的大总监林达也开口发了话:
“人证物证都在,伤害罪你是逃不掉的了!并且你企图杀害你这‘唯一亲人’的罪恶动机难道不也是昭然若揭?这里有数位游客的观光摄影器材都记录下了刚才那一幕,你要是继续诡辩也只能啪啪打脸!至于你作为监护人的权利能否得以保留嘛……”
林达也特意顿了顿,瞥了一下那两个梳着马尾的姑娘继续说道:“总要听一下被监护人自己的意愿吧!”
此时人们的注意力完全从渡边蔴友的伤口和中年妇女狼狈的样子转到了那个卖沙冰的小姑娘身上。
她的肩头猛然一哆嗦,抬起泪光迷离的双眼,喊声几乎和同时哭声同时迸发出来:
“不管我舅舅去世前还是去世后,你、你都不配做我的舅妈!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人们再扭头看她的那位舅妈时,只见她圆睁双目的脸一阵抽搐,石化一般仰头倒了下去。
而勇敢说出内心感受的单马尾姑娘,也像是用尽力气之后虚脱了一样,一下子靠在渡边肩上不省人事了……
“快,救人要紧!”
“已经打过电话了,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什么?需要再叫一辆?……先掐那婆娘的人中吧!”
……
被救对象一下子变成了三人,现场的人们又是一阵骚动。
只有林达也和渡边蔴友悄悄地收起了插在自己和结衣姑娘头上的发光管道,不动声色地等待医务人员从呼啸而至的救护车下来实施救护。
令二人感到欣慰的是,他俩只是通过“精神通道”尝试着鼓舞结衣姑娘稍微打开些许外表虽强颜欢笑里面却紧紧封闭的内心,不成想产生了出乎他们二人意料之外的良好效果。
第320章 【送佛送到西!】()
一 南国的海风吹动着洁白的窗帘,同时摇曳的,还有林达也的心。
昨天在夜市的事件余波看似平息,但是对于事件中各个人来说,眼下的所受到的待遇和身边的情形却是大不相同。
救人英雄渡边蔴友得到了宫古岛上最优质的医疗服务,得知了她英勇事迹的医务人员无不感动得热泪盈眶、精神抖擞,每个人都挽起了袖子发着恨地要把她的痛楚减小到最低限,护士姐姐们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其极——这使得这个来自东京的“小明星”俨然成为了宫古岛的岛主女王!
而这位小英雄的伤势也在大家的精心照顾下“超人般地”恢复着,如果不是大家手忙脚乱了一夜被干扰了注意力,简直都可以成为医学史上的奇迹。
不老萝莉的自我修复功能当然不是盖的!
林达也当然知道渡边本人已经尽力了——如果不是她拼命地控制身体,恐怕她的痊愈速度会直接让这座岛上的医护人员惊吓到怀疑人生、怀疑科学!
呵呵,也真难为她了!
这回林达也对自己这个萝莉拍档所敬佩的并不仅限这一点,他俩还同时发现了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渡边蔴友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还可以“治疗”她所触碰过的其他人!
比如……
那个沙冰姑娘新垣结衣!
此前在夜市被渡边偶然发现的她身上的伤痕淤青终于在宫古岛医院的诊疗室里被因为昏厥而给她输液的护士发现了。护士报告给医师,医师考虑到这个病人的背景毫不思索地通报给一直在医院进行问询的警方。警方把医师的描述一一备案,越记录越觉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偶然事件,而极有可能是一起时日已久的家庭暴力案件。
因为渡边和新垣在同一个病房,原本在外人眼中伤情要更重一些的渡边病床旁边一直人来人往不断;可当新垣身上的伤痕被发现以后,医护人员也在不断涌向另一个病号的病床。
渡边偷偷地发现新垣好像对自己的身体突然感到很惊讶,然后不断朝自己这边打量,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直到病房里没人的时候,悄悄下床走到渡边身旁的新垣冲着紧闭双眼的她主动撸起了病号服的袖子,然后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地看着她。
“蔴友酱,你……你还疼么?能帮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吗?”
新垣的声音小而轻,既害怕打扰到正在休息的对方,又期待着她的回应。
对小姑娘这个可爱的矛盾,渡边再也忍不住假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左肩缠满了绷带,她一下子坐起来,把小心翼翼的对方吓了一大跳。
可当她仔细地看了对方的胳膊之后,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对方原本青一块紫一块的淤伤变淡了很多,原先凹凸不平的伤疤也似乎已经长出了新嫩的皮肤!
渡边惊讶得闭不拢嘴,思忖片刻,又把对方的上衣撩起,抬起右手食指对着一块烧伤的疤痕轻轻地按了下去。
“啊!”
新垣结衣忍不住喊了一声。
“啊,对不起,我弄疼你了么?”
渡边蔴友一脸关切,就要收回自己触碰的手指。
“不!不要……”
新垣结衣用自己的手按住对方的手指,示意她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
“最初有些疼痛,可是马上又变成清清凉凉的感觉,我……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舒服……”
新垣结衣所言非虚,因为她竟然阖上了自己的眼睛,似乎在用心感受她所表述的那种肌肤的愉悦。
渡边发现她紧闭的双眼各有一行泪水从眼角滑落,这才把自己惊讶的目光从对方的脸上移到了她手指接触的地方。
她也感觉到了那个地方正发生着明显的变化!
原本粗糙的血痂正用触觉可以认知的速度变得光滑而有弹性,就像新生婴儿的皮肤一般吹弹即破!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她又用自己的左手抚摸了下对方小腹部的其他几处伤疤,那些地方就像变魔术一般地发生着变化——不,简直就是魔法!
为什么以前我没有发现这种能力?!
迟疑并不解的渡边不禁开始把左手伸向对方衣服里准备抚摸对方更多的伤痕,而此时门口突然闪进来一个人,然后结结实实地把这一场景看在了眼里!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总监林达也!
满脸黑线的他直接变成了绿豆眼儿!
然后他慌忙转身拦住身后,那里随之迸发出一阵不满的埋怨声。
“什么嘛?林桑!不是说好要给蔴友友一个惊喜吗?!”
“对啊,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看望她?!”
“这里是女性病房哎!好像你比我们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对啊,抗议抗议!这不公平!”
……
“嘘——”
林达也忙着把手指放在唇边,又着急忙慌地拦住了几个试图强行闯关的女“敢死队员”,约摸着病房里差不多“消除了警报”,探了探头看见两个病人分别躺在了自己的病床上,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可是终归是他一时大意,身后那帮早就已经按耐不住的女团成员一拥而上,踩着他的后背和后脑勺就呼啸着奔到病房里,剩下刚才充当“门神”的总监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