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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连忙问:“那我这条呢?”
巴克看了一眼:“你这也是鳕鱼,只是略小一些,只怕不到一米长,彼得斯的那条也是,似乎我们碰到鳕鱼群了。”又说,“杰拉德那条竟然是条旗鱼,游的快,劲也大。”
杰拉德早已经被折腾的满头大汗,却忍不住笑。这鱼力气确实挺大的,他遛了至少有二十分钟了,这鱼的劲一点儿没变小,等钓上来,一定要量一下长度,再拍照留念,只可惜没有设备可以称体重。只是这鱼力气也太大了一点儿,也不知道要折腾多久才能钓上来。
彼得斯的那条鱼倒不是很大,渐渐的就感觉到手里收线越来越轻松了,看来很快就要没力气了。他力气大,看着这鱼渐渐没劲了,直接就开始收线。没想到收到一半,眼看着长长的鱼嘴已经露出水面,它竟然来了个垂死挣扎,一甩尾巴,再次向远处窜去,如果不是彼得斯反应快,鱼线都差点被崩断了。
这时彼得斯却惊呼起来:“我的鱼!”
原来那条旗鱼逃走的时候慌不择路,竟然一头撞在彼得斯的那条鱼腹上,长长的鱼嘴就像剑一般锋利,直接就把那条大鳕鱼捅了个对穿。这下两条鱼连在了一起,两个人一起收线,用蛮力硬是把它们拉出水面。
彼得斯还在哀悼他的大鳕鱼,杰拉德则高高兴兴地去找尺子量长度。迪甘翻了个白眼,道:“彼得斯,别看你的鱼了,就算死了也可以合照嘛。快来帮忙,卡卡都累的不行了。”
卡卡这条鱼虽然略小些,但力气也不小,他再锻炼也还只是个不到9岁的孩子,折腾了这么久,早就累了。虽然迪甘能给他换换手,但一个5岁的孩子,能顶什么用呢?
彼得斯连忙扔下鱼,站起来接过鱼竿,好歹他如果把这条鱼拉起来,至少能有半条算是他的。再说鱼钓上来就是要吃的,自己杀的还是被鱼杀的,也没什么区别。
杰拉德也接过巴克手里的鱼竿,让他去处理那条旗鱼和那条鳕鱼。好在这游艇出租,很多人都会想要钓鱼,船上也有个专门储存鲜鱼的冰窑,巴克只需要把中午准备吃的鱼留出来,剩下的冻起来就行。
“中午吃香煎鳕鱼怎么样?”巴克拿刀一边剖着鱼,一边乐滋滋地道。当厨师的最高兴的就是能碰到好食材,这么新鲜的鳕鱼,能刚钓上来就马上下锅,真是太好也没有了。
迪甘只要想象一下就觉得自己要流口水了,他上辈子因为在内陆,很少吃海鲜,这辈子却没少吃,香煎鳕鱼也是经常吃的,他非常喜欢,但这种刚钓上来的却没尝过。只要想到鳕鱼的美味,他就忍不住盯住了巴克手里的鱼。
西方人吃鱼一般都只取中段,把头尾都去掉,再把鱼身切段用黄油煎。海鱼没什么刺,肉又够鲜。彼得斯钓上来的这条虽然鱼腹被旗鱼捅了个对穿,但并不影响食用。它也有差不多一米长,在迪甘看来,那就是好多好多的鱼肉!
何况,还有两条在水里还没钓上来的呢!再加上这条旗鱼,这几天的鱼都够了。
第四十八章 出海(三)()
彼得斯最后还是只有一条死鱼的收获,因为他接手自卡卡的那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遛了半天后挣脱钓钩跑了。彼得斯只觉得手里一轻,原本水花四溅的海面已经渐渐归于平静,只有杰拉德手下的那条鱼还在拼命挣扎。
看起来杰拉德也是个海钓的老手,他一直不慌不忙地遛着那条鱼,非常耐心的样子,不愧是能钓起旗鱼的人。迪甘的注意力却已经不在他们身上,而是跑去看虾笼,试图把它拉起来,看看有没有收获。
一共下了四个虾笼,第一个里面全是蟹,一个龙虾都没有。第二个倒是有一个龙虾,却只有二十厘米左右,他们这是自己吃还好,如果是渔民捕了去卖的话,25厘米以下的虾是要放掉的。第三个还是没有虾,只有几只蟹,第四个倒是有两只虾在里在,都有三十多厘米长,两斤左右一只,迪甘都不敢伸手去抓,虾螯大的有半斤重,怕被它把手指给夹断掉。
巴克把鱼收拾好了,过来利落地把虾抓出来,道:“有三只虾,还算不错,做芝士焗龙虾怎么样?”
迪甘点点头:“好啊,不要香菜。”
巴克应着,又把螃蟹都抓出来。这些蟹也都挺大的,每只都在半斤以上,大的有一斤多,只是现在既没黄也没膏的,只能吃肉。迪甘就问:“巴克,你会做中餐吗?螃蟹我想吃辣炒的。”
“我只会做西餐。”巴克有些为难,“没试过中餐的做法,如果有食谱或许可以试试。”
迪甘倒是会做,只是他现在短手短脚的,站在灶台前只露出个脑袋,只能报食谱:“把螃蟹处理干净,切成八块,拿盐和料酒拌均腌一会儿,再用淀粉面包粉也行,拿水调了裹在螃蟹切口的地方,放油锅里炸熟。另起油锅,放干辣椒和花椒炒香,放点鲜汤,再放姜、葱蒜、海蟹,最后放入精盐、料酒、海鲜酱烧2分钟。”
巴克虽然没做过中餐,但他却学过泰式菜,用咖喱炒海鲜什么的,跟中餐也有些相通的地方,听迪甘报了食谱,虽然动作略有些僵硬,倒也顺利地把螃蟹出了锅,麻辣鲜香,诱人极了。
迪甘迫不及待地就想夹一块,看见餐具才想起来,现在哪来的筷子,只有刀叉,一下子就没了兴趣,干脆走出来,等着巴克叫开饭。
午餐是在甲板上吃的,杰拉德把一套餐桌餐椅摆了出来,卡卡则忙着与最后钓上来的那条一米多长的鳕鱼合影。他自己费了半天劲的那条跑了,杰拉德就把自己遛了半天,已经筋疲力尽的大鱼给了他,让他做了最后的一击。
这顿午餐非常丰盛,有香煎鳕鱼、芝士焗龙虾、辣炒螃蟹,蔬菜是土豆泥和生菜沙拉。鳕鱼被煎的两面金黄,外酥里嫩;硕大的龙虾被去掉了背上的壳,露出雪白的虾肉,配上香浓的芝士,肉质鲜嫩,回味甘甜;而辣炒螃蟹香辣开胃,大块大块的蟹肉和红通通的干辣椒相映成趣,香辣可口。
迪甘吃的心满意足,海鲜就是好吃,尤其是这种刚出水的,自己参与了劳动的成果更加。
西方人都不太擅长吃这种需要自己剥壳的东西,前两样都吃了个精光,香辣蟹却只有迪甘和卡卡爱吃。尤其是辣味太足,两个美国人都有些不太习惯。
吃饱喝足,游艇继续起航,开了几个小时,最后在一块巨大的岩石边停下。那说是一块岩石,倒不如说是一个小岛,只是上面没有一棵树,也没有花草,光秃秃的,偶尔能看见几只海鸟落下,旋即又飞走。
倒是很平坦,只是不算太干净,经常有海鸟落下,自然也就会有鸟粪之类的东西。所以他们也不上岸,只是准备停靠一下,在这儿过夜。巴克见两个孩子都爱吃龙虾和螃蟹,就又下了虾笼,鱼有中午的鳕鱼和旗鱼,不过杰拉德和彼得斯闲着无聊,就又下了鱼钩。
迪甘和卡卡趴在栏杆上看鸟,卡卡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两个望远镜来,迪甘接过一个,惊讶地道:“你还准备了这个?”
卡卡拿着望远镜搜寻着空中海鸟的足迹,一边笑道:“是杰拉德准备的,他说很多出海游玩的人都会在这儿过夜,这儿海鸟多,准备几只望远镜比较方便。”
迪甘点点头,也拿起望远镜四处看了起来。果然没一会儿,两只白色的鸟飞了过来,嘴里还叼着鱼,停在了一块岩石上,开始把鱼往下吞,这大概就是它们的晚餐了?
它们还没离开,远远地又过来了一只,它通身雪白,只有两只翅膀尖是黑的,漂亮极了。迪甘和卡卡就都盯上了这只,看着它俯冲下来,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这只好漂亮。”
迪甘还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怎么冲的这么快?”这不是想停下来休息?
果然就看见那只鸟扎进水里,紧接着又用力扇动翅膀飞起来,嘴里叼着一条小鱼。动作潇湘漂亮,迪甘正待赞叹,就看见海面上突然出现一张大大的带着几排尖锐牙齿的大嘴,冲着海鸟咬了过去。
“哎呀!”卡卡惊叫起来,这要一口咬实了,能把这只大鸟咬成两半!
迪甘也紧张地盯着一这幕,就看见海鸟猛地一扇翅膀,同时鱼嘴狠狠在咬合在一起,鸟羽纷乱,几片带血的羽毛在海鸟跌跌撞撞地飞向小岛的同时飘落在海面上。兄弟俩松了口气,虽然受了伤,好歹还是逃脱了。
只是那鸟受的伤似乎不轻,几乎是跌在岩石上的,轻轻地鸣叫了几声,也没法站稳,只能趴在地上,抓到的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只能可怜兮兮地闭上眼睛,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昏睡过去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迪甘就叫了起来:“彼得斯,放下舷梯,我们要登陆。”
彼得斯听见喊,连忙跑过来问:“怎么了?”
“那只鸟受伤了,我们想过去看看。”
第四十九章 出海(四)()
这种连草都不长一根的小岛,上面有什么东西都一览无疑,自然也不怕有什么危险。彼得斯就真的放下舷梯,陪着卡卡和迪甘下了船,登上小岛,向海鸟走去。
走近了看才发现,这是一只海鸥,头部和颈部有一些细细的褐色羽毛,翅膀上也是褐色的,不像从腹部看着那么通体雪白。它倒没有昏迷,感觉到有东西靠近,就睁开了眼睛,看见他们走过来,惊慌地拍打着翅膀,“欧欧”地叫着,努力想要飞起来。
然而它半身的白色羽毛几乎都染成了红色,双脚也没办法伸直,一直竟飞不起来,不过在地上挪动了几厘米,只是让它的伤势越发严重而已。
迪甘就赶紧伸手去抱,想不叫它再动,免得撕裂伤口,只是对方不领情,对着小手就是一嘴。幸好彼得斯反应快,赶紧把迪甘的手拉回来。迪甘看着它又细又尖的长嘴,吓出一身冷汗。这要是被叨实了,得连皮带肉被撕掉一大块。
彼得斯一手捏住它的嘴,一手伸到鸟腹部把它抱了起来,掂了掂道:“这鸟刚成年,看这瘦的,顶多三百克。可怜的,这伤要是不遇上我们,可挨不过今晚。”
迪甘点点头,牵着哥哥跟在他身后往船上走。看它这血流的,伤势肯定不轻,这么冷的天,再加上失血,又没吃的,半夜就得冻死。
卡卡不错眼地盯着海鸥,它身体其实不算小,从头到尾至少有30厘米长,只是体重却只有300克,除了是为了飞行,也是因为瘦。海鸥这会儿倒是温驯,被彼得斯抱在手里,既不挣扎,也不鸣叫,让卡卡有些担心。
杰拉德远远的看见他们抱着鸟回来,已经准备好了伤药,只是它伤的十分严重,不但腹部被那条鱼的尖牙刮出了一条又深又长的伤口,尾巴生生被拔掉了好几根羽毛,左脚也断了。杰拉德给它把脚包得厚厚的,道:“这伤可要养不少时间,迪甘,你这是要养着它么?”
迪甘伸手轻轻地摸了摸海鸥的小脑袋,又感觉了一下它腹部的起伏,道:“养呗,虽然不是老鹰,也将就了。”要是它不会飞走,等回了农场,肩上站着海鸥,手里牵着迷你马,也算是另类的“左牵黄,右擎苍”了。
给它把伤口全部包扎完,天气这么冷,也不能就这么放在甲板上过夜,只是船上也没有鸟笼。迪甘想了半天,本来想把它放在客厅的,那儿也有暖气,但又怕它半夜醒来会乱飞乱撞,把客厅弄得一团糟,他们还要用呢。
最后还是让它在空着的那间客房安了家,船上的日常用品和床上用品都是管家准备的,哪怕是空着的那间客房也准备了一套。迪甘把被子叠成一个窝,把海鸥放在上面,就当是浪费一条被子了,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它冻死。
回到甲板,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他们上船晚,没看到海上日出,欣赏海上日落也是一样的。远远的晚霞被映得红彤彤的,太阳的光辉映在粼粼的海水上,天空与大海形成一个椭圆形的橘色圆圈。落日将将悬挂在海平面上,看着就像个咸的流油的鸭蛋黄一样。迪甘这么跟卡卡一说,让卡卡笑的弯了腰。
“迪甘,你的文艺细胞呢?别人形容落日都是各种美,美人美景什么的,为什么到了你这儿就成了美食?”咸鸭蛋这东西卡卡知道,迪甘让妈妈做过,他可爱吃蛋黄了,就是蛋白太咸了。
在咸蛋黄沉进海里有一小半的时候,远远的开过来一艘游艇,比他们租的这艘要大一些,至少有四十米长,船上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见音乐的声音。迪甘好奇地拿起望远镜看过去,一群男男女女大概有十来个人,在甲板上端着酒杯,玩的正热闹呢。
迪甘翻了个白眼,拉着卡卡进屋,还不到九岁大的孩子,看这些不太合适。
巴克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他晚上下的虾笼,得明天早上才能提起来,好在下午的螃蟹还有几只,拿来蒸了,调了醋汁醮着吃。晚上做的旗鱼,鱼皮、鱼肚都能做成菜,倒没有迪甘想的只吃鱼肉。
杰拉德还钓起来一条鲑鱼,也就是三文鱼,不是很大,但片成生鱼片,也够几个人吃的了。刚出水的新鲜三文鱼,比市场里冰冻的可好吃多了,加上巴克秘制酱汁和芥末,吃的几个人眉开眼笑。
只是这东西一次也不敢吃太多,每人的盘子里也就一厘米厚的六片。迪甘爱吃薄切的,叫巴克:“把它们再片薄一些,每片都切成两片再端上来。”于是六片变成了十二片,倒显得更多一些。
卡卡却爱吃厚一些的,咬着口感更好,显得更鲜嫩些。拿叉子戳起一片粉嫩的鱼肉,看它颤颤巍巍地抖着,少少地醮上一些酱汁和芥末,塞进嘴里咬下去,鱼肉的汁水猛地溢出来,和着咸香的酱汁和辛辣的芥末,满足极了。
迪甘不爱吃鱼皮,如果是烤鱼或者煎鱼,鱼皮煎的焦黄,他还爱吃,炒出来的鱼皮口感跟肥肉似的,最让他反感,看盘子里的鱼皮也不知道是怎么烧出来的,还带着原本的颜色,他连尝都没尝。倒是鱼肚吃了不少,觉得口感很q,带着弹性。
旗鱼鱼排也不错,煎得很香,配上鲜嫩的芦笋,相得益彰。
吃完晚餐出来,那艘游艇已经停靠在了小岛边,离这边大概二、三十米的距离。也不知道是晚风微凉还是怕扰邻,音乐已经关了,那群男女都进了屋,只有两、三个人拿着鱼竿坐在在船舷边钓鱼看风景,看见迪甘和卡卡,都笑着冲他们挥了挥手。
别人客气,迪甘也不会小气,也抬手朝他们挥了挥。这时天色已晚,俩人在甲板上转了两圈算是散步,消了食就回屋去了。客厅里有准备好的录像带可以看,彼得斯和杰拉德正坐在沙发上看教父,看见他们兄弟进来,想要坐下一起看,连忙按了暂停,道:“你们可不能看这片子,不如去娱乐室,那边也有一台录相机,可以看看动画片什么的。”
迪甘翻了个白眼,教父的三部他都看的不要看了好么。他扭头看了看好奇地盯着电视画面的卡卡,道:“卡卡,我们去玩游戏好了。”
第五十章 出海(五)()
兄弟两个玩了一会儿坦克大战,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也该洗漱一下准备睡觉了,就关了电视,下楼先去看了看那只海鸥。巴克已经给它准备了半盘鱼肉,都切成手指粗细的条,又拿杯子装了一杯水,都放在它伸伸脖子就能够着的地方。
迪甘看它闭着眼睛,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就伸手轻轻在它背上摸了摸,体温倒还算正常,而且他这一摸,海鸥也睁开了眼睛。也许知道他们是在救自己,竟也不挣扎了,看了他们一眼就又闭上了眼睛。
它失血过多,身体虚弱想睡觉也是正常的,迪甘也不打扰它,和卡卡每人伸手摸了几把,也就关上门准备回房睡觉了。
船上的设施还是都很齐全的,浴室也很舒服,迪甘好好地洗了个澡,换上纯棉的格子睡衣,拿干毛巾正擦着头发,就见卡卡突然推门进来,身上穿着厚外套,头发却还湿漉漉的,一脸兴奋:“迪甘,那艘船有人落水了!”
迪甘愣了愣:“有人落水你兴奋什么?救上来了没?”一边说,一边拿了条干毛巾扔在他头上,“把头发擦干,别感冒了。”
卡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被彼得斯救上来了,我刚去看了一眼,那人脸都青了,好可怕,说是想在我们船上借住,不回那边去呢。”
迪甘更加奇怪了:“我们那间空房被海鸥占了,虽然说可以让出来,但也没多余的被子了呀。那个落水的人难道是被人故意扔下水的?这是谋杀吧?要不要报警?”
卡卡摇摇头:“不知道。”
迪甘想了想,拿起外套出门:“你先睡,我去看看。”
“我也去。”卡卡连忙也跟了上去,“彼得斯说救的早,那人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呛了几口水而已。只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也不知道”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一阵喧哗声,两人走到甲板上一看,对面游艇上,一群男女站在船头,对着这边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嘈杂。那个被彼得斯救上来的人则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发白,看起来非常虚弱。彼得斯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手时不时的摸摸后腰,迪甘知道,他的枪就放在那个位置。
杰拉德则站在船尾,与那边的男男女妇对峙着,手也按在腰间,脸色很不好看。迪甘奇怪地问:“怎么了?不是说就是有人落水吗?难道是谋杀?报警了没?”
彼得斯苦笑道:“我不该下水救人的,沃克落水确实只是意外,只是那船上的人却是人人吸毒,而他落水就是被人在烟里放了毒品——他说以为是大|麻——因为是初次吸,又放的有些多,如果不是正好落水,在急救的时候跟着水吐出来不少,只怕这会儿就得叫急救了。”
迪甘还是不明白,彼得斯说的这种事,美国甚至世界上都不少见,不说多了,至少得有一半吸|毒者是被狐朋狗友坑进去的,差别就在于主动还是被动了。他问:“难道他们不但悄悄拖人一起吸,还强制吸?”
彼得斯摇摇头:“也不算强制,只是你也知道,这贩|毒的都有个小头目,这些人都是x大的学生,而那游艇上就有那个头目在里面,而且是墨菲家的人,向来在x大里横行霸道的。沃克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他,被骗上游艇后,又被逼着吸了毒。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