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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却无所谓地呵呵一笑,“苏姑娘也不是什么外人,再说了,姑娘家迟早是要嫁的,怕什么?”一边说着,双眸**辣地就盯着苏若离,灼热的目光似要烧穿她一样。
苏若离抿了抿唇,绷起了一张如花般娇艳的小脸。要不是这男人是当今的皇上,她怕是要起来把他那张脸给打个稀巴烂了。
都什么人啊这是?人家皇后拼死拼活地给他生了一对双生子,这才第二日,他就开始寻花问柳了?
若是她真的嫁了,真的从了他,将来是不是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可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最是无情帝王家”了,哪里有寻常百姓家的一分真情啊?
冷冷地打量了一眼那男人眸中遮掩不住的**,苏若离顿觉大倒胃口。
顿了顿,她还是起身对皇上和皇后行了一礼,“娘娘并无大碍,这几日只要好好将养着,不要停了民女开的药,等七日拆了线就能下地了。这里交给太医和宫女就成了,民女今儿也该回家看看了。”
再不走,估计就被这色狼皇帝给拆吃入腹了。虽说她有的是法子防狼。可是人家是皇帝,自己也不能把人家小命给干掉吧?
能动脑筋的还是得动脑筋,比动粗麻烦要少一些!
听见苏若离要走。皇帝有些着急。这么个奇女子,有那样通天的本事,不仅能救死扶伤,还能弄出那么奇怪的玩意儿退了胡人,又长得这般容貌,让他这九五之尊怎么能善罢甘休?
当着皇后的面儿,他不好把心思一吐为快。只能含糊挽留,“苏姑娘家里也没什么人,何必这么急呢?在宫里住几日。等皇后好了,到时候让她设宴请你才是!”
皇后也没察觉出皇上的心思来,也跟着附和,“是啊。苏姑娘。本宫的伤口还未愈合,你何必急着走呢?多住几日,权当在宫里散了心了。”
她柔声细语地说着,完全不知道已着了皇上的道儿。
苏若离却暗道一声“不好”,这皇后娘娘也忒会说话了吧?什么在宫中散心?她有这么傻留在宫里找不自在吗?
没有那个命,她享不了这个福气!
“民女家里倒没什么人,只是惦记着药铺的生意,几日不回。病人估计该抱怨了。”事到如今,苏若离只好打出这么个幌子来。
皇上总不能霸道地跟百姓们争她吧?
“苏姑娘有这份心地真是不易!”皇上被她挤兑地无话可说。舔舔被**给冲得干燥的唇,笑道:“要不朕派个太医过去先支应着,也省得病人说三道四的,坏了三元堂的名头?”
我的个老天!苏若离暗暗叫苦,本想着借这个名号回去的,却不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她真是服了这皇帝的脑袋了。
叹息一口气,她才低低地回禀:“皇上的好意民女心领了。只是民女忙碌了一天一夜,着实地累了。想回家歇一歇。”
“宫里这么多间屋子,哪个屋子不能歇着?”苏若离有理由,皇上比她更有理由,“就是这坤宁宫里,也有苏姑娘安歇的地方!”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苏若离不出狠招是不行了,于是一咬牙开口道:“民女打小儿就有择席的癖儿,宫里的床民女睡不好,还是想回家去好好地睡上一觉!”说到最后,苏若离都快要哭出来了,那副一脸酸涩无奈的模样,简直像吃了一枚酸杏!
“这样啊,还真是麻烦啊。”皇上撮着下巴想了一阵,才道:“许是宫里来的次数不多,住的久了也就习惯了。”
这话听得苏若离心头猛跳,什么叫“住的久了也就习惯了”?莫不成皇上心里已经定下来了?
如此,她更不敢留在宫里了。
见皇上开了金口,忙跪下道谢,“民女这就回去,好好地养养身子再给娘娘拆线!”也只能用这个借口来博得他同情之下放她出宫了。
虽有再多的不舍,皇上当着皇后的面儿却不能不给她一个面子,当即就让黄英预备暖轿,送苏若离出宫。
苏若离逃也似地上了暖轿,恨不得插翅飞回家去。
出了宫门,轿子却被人给拦了下来,黄英还和拦轿之人热络地打着招呼。
苏若离听那声音,就明白了,弄了半天,顾章和李扶安这两个家伙一直在宫门口等着她啊。
心里一阵温暖过后,她又头疼起来。一个皇帝已经让她够受的了,如今再加上这两个二的,她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跺了跺脚,她有些懊恼地催促着,“黄公公,快些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黄英可不敢得罪这个主儿,听了这话,忙上了马带着轿子走了,空留下顾章和李扶安两个眼巴巴地望着轿子远去。
“哎,这都是什么事儿呀?如今连我们见上一面都这么难?”李扶安愤愤不平起来,“莫非她真的有心入宫?”
顾章斜睨他一眼,没好气地沉声道:“你懂什么?这是她愿不愿意的事儿吗?皇上若真的要她入宫,她一个弱女子能怎么着?”
“那,她也不接受咱们的提亲,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李扶安头一次被顾章给呵斥了没有反驳,只是喃喃念叨着。
顾章却冷冷嗤笑,“这个风头浪尖上,你是脑袋长多了一个不怕砍是不是?就算离儿有意也不会把我们给扯进去的。”
“那就等着看离儿进宫了吗?”李扶安气得瞪他一眼,不满地哼了一声,“你这人,这个时候还有心冷嘲热讽的?哼,可见你不关心离儿。”
像个孩子一样,李扶安恨恨地扔下了两句话,翻身上马走了。他要回去和哥哥李从武商量商量,不信动用家族的力量阻止不了苏若离进宫。
顾章望着李扶安矫健的身影远去,暗自叹了一口气,他和离儿若不是他娘,怎么会走到这一步?说来说去,根子还在他娘那儿。
回到家里的苏若离,倒头就呼呼大睡起来,一直睡到了傍黑时才醒过来。
身子有些恹恹的,也没什么胃口,喝了一碗金丝枣儿熬的小米粥,她就放下了碗。
沈氏见她没有胃口,只好收拾了桌子。留下玲儿陪她说话。
玲儿虽然比苏若离还大一岁,到底是个单纯不经世事的小丫头,就把外头听来的话跟她一五一十地讲了。
“听爹和哥哥说,外头茶馆里都传遍了,都说姑娘以色侍主,红颜祸水,哪里有什么真本事?不过是皇上看中了姑娘的姿色,才说是姑娘救了皇后娘娘和皇子的命!妇人生产哪里会割开肚皮啊?”
苏若离不由哂笑,才不到一日的功夫,谣言竟然传得满天飞了?
她何德何能,竟然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了?她也名动天下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真是可笑!(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二章 公府花会
苏若离实在是弄不懂,为何关于她的谣言竟如此地不堪?难道这古代社会真的容不下她这么个小女子?
前两日,她就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了,只不过不甚在意,也许有些人见三元堂的生意好了,故意诋毁她呢。只是如今再听这些恶毒至极的话,显然是有人背后操纵的。
只是她想不出来自己进京之后跟谁结了仇?
难道是太医院那帮子家伙?自己怎么救治皇后的,只有他们最清楚!
不过那群老家伙也没那么傻啊,万一她要是真的想进宫,到时候在皇上跟前吹吹枕边风,还不够他们喝一壶的?
她揉了揉有些木呆呆的额头,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什么人这么恨她,竟然这么肆意败坏她一个小姑娘的名声?
这个世上本就有许多不如意,苏若离也没有那个心神去揪出背后散布谣言的人。
当天晚上又好好地睡了一觉,精神就恢复如常了。
第二日天刚亮,她家的门就被人给敲响了。
听清楚门口之人的来意之后,杨威兴奋莫名地就回身往廊下跑,杀猪般地大叫,“快,快让姑娘起来,接,接旨……”。
平日里说话那么爽利的一个人,也不知道是激动地还是吓得,竟然一路踉踉跄跄地奔进屋门口,结结巴巴地好不容易才把这句话说利索。
沈氏也吓了一跳,先前光听李忠说这姑娘不是个寻常人。让他们一家子好好伺候着,到时候绝不会吃了亏。没想到这姑娘竟然不寻常成这个样子啊,不仅进宫为皇后娘娘接生。还能劳动皇上下旨给她?
沈氏只愣怔了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两眼晶亮地喊着自家闺女玲儿,“快,快去打水来,伺候姑娘梳洗!”
又嘱咐杨威,“赶紧把传旨的公公让到客房里。上好茶!”
“好嘞!”杨威响亮地应道,看这个架势,自家姑娘比那些达官贵人还要有本事啊。将来他们一家老小跟着姑娘,到底也有个盼头不是?
心里有了底儿,杨威说话就顺溜起来,招手叫过正探头探脑从厨房里往外看的虎子。“你小子快点儿泡一壶好茶。就把前日里才买来的碧螺春拿出来。宫里来人了呢……”
他一边吩咐着儿子,一边就整了整衣帽来到了门口,拱手对着黄英施礼,“公公,请随小的到屋里喝杯茶吧。”作揖打拱地把那浑身讨好的力气都给使了出来。
黄英要不是看在苏若离深得皇上之心的面儿上,也不会理会这没见过世面的人。
如今这人再不上台面,可苏若离是他的主子,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只能笑脸应着。将来苏若离要是入了宫得了宠,好处还少得了他的?
黄英一个御前大总管。竟然眉开眼笑地随着杨威进了客房,虎子捧上茶来,虽然入不了他的眼,好歹也意思着喝了一口,算是给足了杨威面子了。
等了一刻钟,苏若离已经梳洗齐整,穿着一件银红夹纱小袄,烟紫色的百褶罗裙,外头披了一件白色兔毛领子的大氅,扶着玲儿的手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
那份雍容典雅,那份尊贵稳重,比宫里的娘娘也差不到哪儿去。只是宫里的娘娘端庄尊贵有之,雍容典雅有之,唯独没有苏若离这份天然而成的大气和自信,让人一见倾心,再见神魂颠倒!
黄英听见动静就已经出了客房,一抬眼就看到了苏若离正一脸肃容地走了过来,他看到的就是宫里女人脸上没有的东西,不由心里一颤:怪道皇上被她给迷得五迷三道呢?连皇后娘娘生产都顾不上了,面儿上每天都去坤宁宫看皇后和皇子,可实际上还不是想见这个主儿?
若是这主儿真的入了宫,那风头,怕是要盖过皇后了吧?
黄英暗中啧啧感叹着,却是满面笑容地迎了上去,没等苏若离问出来,就忙道:“皇上让老奴来传个口谕,姑娘听好喽!”
苏若离一听,赶紧撩衣摆跪下去,虽然人家没让她跪,但是礼不可废,她可不能托大,当即跪下叩头道:“民女接旨……”
黄英这才扯着公鸭嗓子响亮地传谕,“苏氏若离,医术高超,妙手回春,救回皇后和皇子的性命,功德无量,特赐此女为一品医女,三元堂为御赐医馆,钦此!”
跪在地上的苏若离身子不由一震,这什么意思啊?给她正名吗?接下来她的身份地位提高了,就能配得上那天下第一的男人了是吗?
暗暗冷笑了两声,苏若离狠狠地叩了一个头,“民女接旨!”
黄英赶紧抬手虚扶了苏若离一把,“姑娘快起来,皇上亲自为三元堂题写了牌匾——天下第一医馆,待会儿就到!”
我的个老天!苏若离不由头疼起来,皇帝这份礼送得可够大的啊,这是要干什么啊?
她能不能不要啊?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受不起这份大礼好不好?
可是皇上的心意谁能决定得了?
苏若离真是快要头疼死了,看来不到最后不使出那招杀手锏,这事儿是不能罢休的。
李忠因为三元堂被御赐为天下第一医馆而高兴地快要找不着北了,当即就给医馆里所有的坐堂大夫伙计都发了红包,又亲自包了两千两银子的银票来到了苏若离家里,亲手塞到她手里,笑得合不拢嘴。
“就知道苏姑娘是个有本事的,没想到竟入了皇上的眼,连太医院那帮子太医都给比下去了。三元堂就是因了姑娘才负如此盛名,这份情意,李某这辈子都报不了了,愿来生做牛做马服侍姑娘吧。”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倒是把满脑子乱哄哄的苏若离给逗乐了,“瞧你说的,我哪有那么能耐,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老鼠罢了。今儿要跟你告个假,这几日太累了,想好好歇两天,你看可行?”
“行,怎么不行?姑娘还跟我这么外道?”李忠笑得眉开眼笑,“姑娘的身子重要,这两日没黑没白地忙活着,该多歇几日才是!”
送走了李忠,苏若离方才回屋里继续躺着,心里装着这么大的事儿,她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谁知道没躺一会儿,沈氏忽然拿了一个拜帖进来,苏若离一看,却是诚国公府二小姐着人送来的。
这诚国公府二小姐不是那夜在宫里见过的李扶安的妹妹——李兰馨吗?自己不过是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并没有什么深交,这女人为何要给她送帖子?
她穷山沟子出来的,不过是个行医治病的,跟这些世家大族的小姐不一样。李兰馨身为诚国公府的幺女,一门的勋贵,怎么会瞧得上她?
难道看了李扶安的面子?
只是李扶安纵然喜欢她,也不至于这么鲁莽啊。
苏若离百思不得其解,想要不去招揽这事儿,又怕李扶安面上难看。李扶安毕竟救过她的命,虽然她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但是知恩图报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既然他妹妹邀请了她,她勉为其难去走一趟也就罢了。
就让杨威给她备了车,带着玲儿迤逦往诚国公府而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到了城中勋贵所住的地方。这里寸土寸金,诚国公府百年望族,在这儿住着那也是自然的。
门口列坐着十来个锦衣华服的人,坐台阶那儿闲磕着牙。
杨威下来问了问,那几个人懒洋洋地指了指角门,“既然二小姐发了帖子给你家姑娘,就从那儿进去吧。”
“哎,来者是客,我家姑娘好歹是贵府小姐相请,怎么能走角门呢?”杨威的眼睛瞪大了,怎么这诚国公府架子这么大啊?他家姑娘还是皇上御封的一品医女呢?怎么着也得出来个管事的人迎一迎啊?
他哪里知道自己眼里的姑娘,在人家百年望族世家的眼里压根儿不算什么。
就是这朝廷的皇帝,也得依赖着这些百年望族之家,宫里的嫔妃们也都出自这些世家大族。
李家上一辈的姑奶奶,正是当今的太后娘娘呢。
下一辈,李扶安的妹妹——李兰馨,正是适嫁之龄,家族也有意想送她入宫呢。
杨威不懂,可是苏若离听得很清楚,当即招招手,叫他回来,“只要能进就行,何必在乎哪个门呢?”
杨威忍气吞声地低了头上了车,带着苏若离走了角门进了诚国公府。
约莫走了一箭之地,就有代步的小骡车迎上来,几个穿戴体面的婆子上前说了几句,苏若离下了车上了骡车。
杨威想跟着,却被几个婆子给止住了。苏若离只带了玲儿一个丫头进了内院。
一路上穿廊度院,穿花拂柳,也不知道走了几重院落,方才在一个四周环水的湖心小岛边上停下。
就见那湖心小岛上穿红着绿的丫头来往穿梭,一阵阵香气随着莺声燕语飘来,似乎有不少人!
听说诚国公府的嫡次女——李兰馨在湖心小岛建了个花房,在寒冷的冬日都能百花盛开。这才特邀了众多的京中贵女们来赏花喝茶,做一些闺阁女儿之趣事!(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三章 筵无好筵
苏若离瞥一眼那四周环水的湖心小岛,眉头不由蹙了蹙。这诚国公府二小姐倒是好雅兴,竟然把赏花会的地点设在了这么一个僻静的地方?
这么多闺阁小姐,身子柔弱,这四面吹着风,不信还有心情去赏花?
虽然没在世家大族生活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好歹她也是两世为人,这么点儿玄机还是看得出来的。
紧了紧身上的兔毛大氅,苏若离站在湖心小岛对面。这里,连一座桥都没有,哪里像个待客的地方?
等了一会儿,就听对面唧唧喳喳地有几个穿红着绿的人在说着什么,很快,那边就有一叶扁舟划了过来。
碧绿的湖水微波荡漾,这小舟就跟一片树叶一样摇摇晃晃地浮在绿色的海洋中一样。
一刻钟后,那小舟才摇了过来,上面只有一个驾船的船娘。
见了苏若离,那船娘不冷不热地行了个礼,才道:“我们家二小姐吩咐奴婢过来接姑娘过去!”
苏若离眸光闪了闪,打量了那船娘几眼,却是一个身量细条、眉眼精致、约莫三十岁出头的少妇模样,身上穿一套湖水蓝的袄裤,头上包着一块蓝色棉布头巾,通身干净利落。
面色却是不卑不亢,眼神疏离淡漠,却是这种世家大族的奴婢才有的。
苏若离笑了笑,点点头道:“如此,有劳这位大嫂了。”不管对方是否有礼,只要没有触及到她的利益。她都不去计较,为人还是豁达些的好。
那船娘用竹篙撑住了船,不让那船晃动。却是没有伸过手来表示要拉她们一把。
苏若离无所谓地裹紧了大氅,迈步纵身一跃上了船。
转头对着玲儿伸手时,却见那丫头面色惨白,双腿发抖,皱巴着一张小脸儿,就像吃了一枚青橄榄一样。
“姑娘,奴婢。奴婢打小儿就没坐过船,怕,怕……得很!”玲儿是北方人。典型的旱鸭子,一见这明汪汪的湖,就害怕地连话都说不利落。
船娘嘴角撇了撇,不屑地看了玲儿一眼。到底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出来的。连个丫头也这么上不得台面。
嘴里不由催促出声,“姑娘还是快着些吧,我们二小姐在岛上正等着呢,这宴席快要开了,姑娘再磨蹭下去,迟了可就不好了。”
语气里满是看不起人的意味,听得玲儿咬了咬唇,脸儿已是红了半边。暗暗埋怨着自己,都是自己笨。给自家姑娘丢脸了。
咬咬牙,就闭了眼要往船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