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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以下犯上?你怎么着?想造反是吗?”
千刀气的七窍生烟,差点就要沉不住气了,他冷冷的看了越泠然一眼,终究低下了头去。
越泠然却是厉声吼道:“来人,把千刀手里的刀,给我拿下来。”
冯安听到了动静,第一个冲了进来,正要去拿千刀手里的刀的时候,千刀却冷冷道:“不行,千刀的刀,睡觉都不能离身,如今,更不能。”
越泠然见千刀的脾气倔的很,她冷笑一声,对着冯安道:“方才樱兰和宛然在门口,都看到了,千刀在我面前,便摆弄刀具,对我出言顶撞,我可是害怕的很啊,我是暂时收走,又不是抢,既然千刀不肯,冯管家,找几个得力的家丁来,给我抢。”
冯安踌躇了半响,越泠然又厉声道:“还不快去。”
冯安应了一声,便急忙下去,樱兰见状更是上前拉住越泠然,道:“娘娘,咱们离那个粗野贼人远一点,如今便不恭不敬的,指不定安的什么心呢,这种人留在王府,娘娘您的人身安全可得不到任何保障,若是如此,咱们还不如回越府了。”
越府就是越泠然如今的护身符,连祁天凌都不能拿她怎么样,千刀又算哪根葱?
千刀闻言,脸色铁青,服软道:“不必麻烦冯管家了,千刀愿意交出武器。”
越泠然嘴角一动,面上露出得逞的笑意,让下人接过那刀之后,便吩咐道:“来人,把这刀送去越府,我看这个东西害怕的紧,放在府里,我心神不宁。”
越泠然的话无疑点燃了千刀的怒火,他瞬间起身,欲抢夺那把刀,可是冯安来的及时,手疾的拦住千刀道:“千刀侍卫,你要做什么?这可是侧妃娘娘,你要造反吗?”
千刀眼睛猩红的瞪着越泠然,怒气冲霄,“那把魅天刀,是家父的遗物,怎么可以随意带走?”
越泠然也丝毫不让步,冷冷道:“来人,把这什么魅天刀给我送走,我看我今日有没有这个权力?”
第053章 祁天凌之怒
千刀闻言,头上的青筋暴跳,恨不得立刻杀了越泠然解恨,冯安自然看得出千刀的情绪,在他耳边小声道:“你也太沉不住气了,待到晚上王爷回来了,还怕不给你一个公道吗?如今你这般,反倒是理亏。”
冯安的话,丝毫都没有让千刀的情绪松动半分,他依然冷冷的看向越泠然,好似越泠然再说下一句话,他真的会控制不住。
千刀会如此失控,是越泠然事先没有预料到的,到底也在祁天凌的身边跟了多年,一点祁天凌的城府都没有学到。不过眼下,他越愤怒,对越泠然越有利。
越泠然也丝毫都不让步,冷冷道:“一个个的都要反了天了,我今日还就做主了,樱兰,派人送回越府,今日,谁要是敢拦着,都一并充公变卖了出去。”
下人闻言,一个个都退后了去,谁也不敢上前。
千刀怒目切齿的瞪着越泠然,眼神的目光恨不得都能杀死她。而越泠然丝毫不畏惧的回视着千刀,眼神中,颇有挑衅的意味。
魅天刀,被送去了越府,就连千刀,都逃不过家法。
千刀也是个硬汉,被仗刑之后,竟然一声不吭。看着千刀全身是血的样子,越泠然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在乾坤宫,差点被侍卫害死的时候,他们可有眨一下眼睛?
想到这里,越泠然的眼神便更加狠厉。最后,连樱兰都有些看不下去,劝慰道:“小姐,千刀到底也是王爷的贴身侍卫,深得王爷信任,咱们总不能打死了他,王爷回来也不好交代。”
越泠然丝毫不为所动,静坐在那里悠然的品着茶,缓缓道:“不过就是个奴才,再得宠也还只是个奴才,还能反了天不成,今日千刀之事,便是警告王府众人,谁敢犯到我的头上,可别怪我不讲情分。奴才就是奴才,定要安守本分才好。”
樱兰虽然解了气,可是心下也有些不安,把千刀打成这个样子,怕是三五月不能好全,这王爷回来,自家小姐该如何交代?
冯安站在一旁,倒是好久都没有吭声,直到他感觉千刀的意识渐渐模糊了,才上前道:“娘娘,您打也打了,气也该消了,千刀侍卫,怕是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越泠然赞赏的看了冯安一眼,这话说的不早不晚,正和她心意,既然给了台阶,越泠然顺势便下了,她缓缓道:“那也就罢了,找个太医,给他看看,别死了。”
下人们急忙将千刀架走,全程,无人敢抬头看越泠然一眼,生怕惹她一个不高兴,便怪罪了下来。
祁天凌回府的时候,天色已晚,刚入府便听闻了这样的噩耗,自然气的不行。急忙先去看了千刀,千刀被上了药,早已经昏睡了过去,脸色惨白的很,这被打的可不轻,差点去了半条命。
祁天凌顿时怒火中烧,看着冯安道:“冯安,你且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那么多人看着,冯安自然要实话实说,然而还是不免要添油加醋一番,把千刀如何对樱兰,又如何对越泠然不敬的事情,好生渲染了下。
祁天凌气愤填膺,愤恨的甩了甩袖子,道:“真是糊涂。”
冯安自然明白,这祁天凌对千刀也是恨铁不成钢,他缓缓道:“可能千刀侍卫也是太紧张玉姨娘了,以为樱兰姑娘要对玉姨娘做什么,这才不分青红皂白的,便拔刀相向。”
祁天凌本想等冯安说完,去好好整治越泠然一番,如今闻言,却是突然顿住了脚步,气的连连顿足。
冯安这才又想起了什么似得,又道:“对了王爷,侧妃不准千刀带刀入景园,谁知千刀侍卫不肯,侧妃只好退而求其次,不过,千刀也是个沉不住气的,侧妃疾言厉色的说了几句,千刀侍卫便忍不住了,几次欲拔刀,侧妃心下骇然,居然派人将魅天刀送去了越府。王爷,您也知道,那刀可是千刀父亲的遗物啊。”
见祁天凌沉着脸不说话,冯安又道:“这千刀今天倒是奇了怪了,老奴都劝了他好几次,他都不听。”
祁天凌闻言,倒是渐渐冷静了下来,他转过头看着冯安问道:“冯安,你说,千刀在柴房守着玉儿,樱兰要接玉儿出柴房,这才与千刀起了冲突?”
冯安点头道:“是。”
祁天凌眯起了眼睛,冷冷道:“本王本来留他在府里,是想接待随时可能入府的安国使臣,他跑去柴房干什么?”
冯安心中一突,颤抖道:“这个,老奴不知。”
祁天凌却是疑惑道:“那千刀和玉儿,从前便有交情吗?”
冯安添油加醋道:“千刀是对玉儿极好,从前王妃在的时候,千刀更是经常偷偷去看玉儿,起初,老奴还以为,千刀是王爷您授意去保护王妃的呢。”
冯安说完,才后知后觉的看到了祁天凌的脸色,急忙跪下道:“王爷,老奴失言。”
祁天凌面色苍白,拳头紧握,阴冷道:“怪不得千刀最近不对劲,一向稳重的他,真是不知身份了,竟然还敢冲撞侧妃,他眼里,还有没有本王了?”
冯安知道,祁天凌这是发怒了,急忙劝慰道:“王爷,你或许多想了,千刀侍卫对您一向忠心耿耿的。”
祁天凌冷哼道:“连本王的女人都敢宵想了,他还有什么不敢的?如此,就让他安心养病好了,去把冷七召回来。”
冯安道:“是。”
冯安正要退下,却突然折了回来,道:“王爷,那侧妃那边?”
祁天凌气的要死,也没有功夫去管越泠然,淡淡道:“你出去挑点好东西,给侧妃送去,就说本王事忙,改日再去看她,今个她受苦了。”
冯安道:“是,冯安明白。”
冯安出门的时候,正想着买些什么,突然想起了从前轩辕茑萝似乎独独钟爱酒香楼的吃食,那几道菜肴,冯安现在还记得,不妨今日,正好趁着这次,替二殿下试探一番也好······
第054章 相思终相见
越泠然本来是想等着祁天凌回府,来跟她算账,她已经做好了应对之策,没有想到,来的却是冯安。
而且,祁天凌不仅没有怪罪与她,反而是派冯安来安抚了一番。越泠然面上略有疑色,冯安却适时开口道:“娘娘,今日的事情,老奴都跟王爷禀告了,王爷说娘娘受委屈了,特意派老奴送点外面的新鲜吃食,来给娘娘品尝下。”
冯安话说到这,越泠然自然明白了。千刀已经被打的人事不醒了,如今,怕是冯安没少在祁天凌跟前添油加醋。
越泠然面上露出和缓的笑意,心底对冯安的赞赏又多了几分。冯安在王府多年,这心思自然八面玲珑的,不仅在下人们眼中老实敦厚,就在祁天凌那里,他也是备受信任。
若不是冷子修,就连当年的她,也没看得出,冯安竟然有这份城府。
越泠然看向樱兰,笑道:“樱兰,今个厨房做的燕窝,你去热一下,端来给冯管家送去。”
樱兰也没有想到事态竟然会这样发展,本来还有些忐忑不安,现下也是开心的很。听到越泠然的吩咐,自然高兴的应了。
樱兰走后,冯安才道:“王爷如今对千刀起了疑心,怀疑他与玉儿有私情,已经让老奴召了冷七回来。”
冷七,真正的越泠然可能不知道,但是轩辕茑萝却是清楚的很。他与千刀同一天入府,又同一日,成了王府的一等侍卫。
只是后来,祁天凌偏偏看重千刀,便把冷七派到了别处。
越泠然倒是没有多问,言多必失,如今在冯安面前,她也要小心些为好。
可是当冯安打开酒香楼的吃食的时候,越泠然的脸色,便有些难看了。
因为那些,全是轩辕茑萝最爱吃的菜,这四道菜,更是每次必点,冯安自然也是清楚的很,这是要打算明摆着试探了吗?
冯安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越泠然,见她神色微动,然而转瞬,又恢复了言笑晏晏的模样,好似方才那转瞬的失态,是冯安的错觉一般。
越泠然笑道:“冯管家有心了,代我跟王爷道谢,只不过,晚饭吃的饱了,这些也吃不下,不如就赐给冯管家了。”
冯安自然没有达到目的,便急忙推诿道:“侧妃已经赏赐了燕窝给老奴,王爷的心意,侧妃还是收下吧。”
越泠然也没有再说什么,冯安却突然道:“侧妃,老奴已经安排好了,三日后,王爷要与安国使臣商量合作事宜,怕是不能在王府,您可以趁势去寺庙祈福。”
越泠然微愣,随即点了点头,道:“冯管家有心了。”
冯安走后,越泠然一直静坐在窗前,有些睡不着觉,倒不是因为千刀的事情,而是因为冷子修···
越泠然总觉得,冷子修似乎知道了什么,就连冯安,如今都开始明目张胆的试探了。是因为那账本吗?单单凭那上面的笔迹,如何能断定她就是轩辕茑萝,更何况,还是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越泠然很晚才睡,导致次日,日丨上三竿才醒来。
越泠然懒洋洋的起身,便听到樱兰叽叽喳喳的说道:“小姐,你可知道,咱们王爷从外面调回来一个新侍卫,顶替了千刀的位置,那侍卫,长得那叫一个帅气清秀啊,府里的丫鬟们看着眼睛都直了。”
越泠然微微皱了皱眉,问道:“可是冷七?”
樱兰惊讶的看向越泠然,竖起了大拇指道:“小姐,你居然都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越泠然淡淡道:“那日冯安来的时候,偶然提了那么一嘴。”
樱兰倒是没有多想什么,满脸的花痴状,“奴婢觉得,新来的侍卫,真的好秀气啊。”
越泠然无奈的看了樱兰一眼,道:“冷七来王府,千刀侍卫知道吗?”
樱兰听闻千刀,冷哼了一声,道:“要说那个千刀啊,还真是报应,本以为王爷回来能给他一个公道,结果王爷压根不理他。”
想到这里,樱兰的眼神突然大发异彩,道:“小姐,您可是不知道,那个玉儿听闻千刀侍卫受伤,悲伤过度,偷摸着去看了千刀侍卫一眼,结果被王爷知道后震怒,把玉儿禁足在燕青阁了。”
越泠然倒是没有想到玉儿居然如此沉不住气,王爷本就怀疑她和千刀侍卫,这下子倒好,她自己个倒是撞了上去,王爷心胸本就狭隘,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手下不清不楚的,自然忍不了。
可惜玉儿和千刀,事到如今,还不知道祁天凌为何会如此绝情吧!
傍晚的时候,祁天凌难得来景园,陪着越泠然用晚膳,难得越泠然言笑晏晏的对着他,这一餐,祁天凌倒是吃的极为安逸。
“王爷,明日,妾身,想去明清寺一趟。”
祁天凌脸上噙着笑,问道:“本王记得,你数月前,不是去过一次?”
越泠然镇定的很,轻笑道:“是啊,那日,求取的签词并不是很吉利,这几日丨妾身诚心誊写佛经,想去问问大师,能否积德行善。”
听到“积德行善”四个字,祁天凌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他思忖了片刻儿,顿时也没了胃口,只轻声道:“替本王给茑萝上一柱香吧,她怕是九泉之下,还在怨本王。”
越泠然闻言,拳头微微握紧,只片刻儿,又恢复了笑靥如花的模样,轻柔道:“是,妾身一定办到。”
祁天凌走后,越泠然的脸色很不好看,樱兰小心的问道:“小姐可是因为王爷提起故王妃,您不开心了?”
越泠然摆摆手道:“不是,一个故去的人罢了,没什么要紧,你收拾一下,我明天要用的东西,明天一早,咱们便去明清寺,除了你,和冯安安排的人之外,旁人一律不许跟着。”
樱兰点了点头。
翌日,天气晴好,马上入暑了,温度难免有些热,越泠然身着碧色三镶盘金薄烟纱裙,倒是清爽的很。
一路倒是畅通无阻,这一次,祁天凌也没有着人跟着。
越泠然很顺利的便由小师傅领入了偏房,抬眼便看到那个如玉的男子,早已经等待多时······
第055章 你就是茑萝
“你今天很美。”冷子修一开口便道。
这一开口便是赞赏,让越泠然微微有些不习惯,不过随即她便恢复了笑容,轻轻道:“难得听到二殿下的赞美,泠然有些不大习惯。”
冷子修开怀笑道:“哪里就不习惯了?你本来就是倾城之貌,如今气质神韵也是比从前更胜一筹。”
越泠然轻抿了一口茶,淡笑道:“本以为二殿下成熟稳重,如今却也这般油嘴滑舌,倒是让泠然刮目相看了。”
冷子修神色一怔,眸光中有些许黯然,随即道:“不过是咱们许久未见,怕你与我生分了,刻意拉近一下关系,还望你不要见怪。”
越泠然心下松了口气,点点头笑道:“这个自然,二殿下的心意,泠然明白。”
越泠然不想与他商量这等事情,便借个由头,把这个话题岔开。“宫里的情形,如今如何了?”
冷子修闻言叹了口气,道:“皇后娘娘还是那样,皇上派了好多名医去给她医治,她口里还是一口咬定,是祁天凌害的她,如今,皇上把她禁足在乾坤宫,不让她整日胡言乱语。”
越泠然心下微叹,问道:“难道皇上,就没有一点疑心吗?”
冷子修摇了摇头,道:“你我都知道,如今,皇上并无可用的皇子挑起大梁,虽说荣嫔如今荣宠不衰,可是六皇子毕竟年幼,一切还需要祁天凌来稳定局势,就算是皇上有疑心,也没法动他。”
越泠然怔了怔,呢喃道:“难道就没有办法对付他了吗?如今皇上越发不中用了,朝事都让祁天凌来处理,他如今差的不过就是个太子的名头罢了。”
冷子修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无需如此心灰意冷,眼下的形势并不是不可逆转的,如今,皇上迟迟未下立太子的诏书,便已经是对息王起了疑心,更何况当日,皇上本意是把太子放出来,结果,消息刚刚传出来,太子便突然暴毙,这事本就蹊跷,太子党们,也不是傻子,如今,不过是等待时机罢了。”
顿了顿,冷子修盯着越泠然又道:“更何况,如今就连越丞相,都开始另觅棋子了,如今的祁天凌,已经是腹背受敌的状态,等他全然失去了如今的地位,你说,咱们再拿出那个账本,能不能将他一击即中。”
越泠然怔了怔,随即缓缓开口道:“二殿下此话当真?”
冷子修爽快笑道:“这个自然,我岂有诓你之理?不过,你都不想知道,你的父亲,如今想要扶持谁做傀儡吗?”
越泠然莞尔一笑,轻声道:“这个很明显,应是六皇子。”
“哦?”冷子修饶有兴致的看着越泠然,笑问道:“此话怎讲?”
越泠然淡淡答道:“如今荣嫔备受宠爱,六皇子年幼,皇上如今的身子又是大不如前,这个时候,谁也不会把注意力注意到那个年幼的孩子身上,可是对于越丞相,年幼的孩子,却比祁天凌这等心狠手辣之人更加容易掌控,祁天凌如今的形势不容乐观,这种时候,越丞相自然不会傻到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到他的身上,定然也会给他自己留一条后路,荣嫔虽然家世不好,但是足够受宠,等到皇上彻底对息王失望的那一天,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她。”
冷子修自然不惊讶越泠然的推理,他点了点头笑道:“此话有理。”说着,他轻轻敲了敲桌角,似无意般说道:“可是越小姐,似乎极少称呼越丞相为父亲,只是疏离的称呼他为越丞相。”
越泠然心里一惊,今日前来,已经做好了他要试探她的准备,所以她佯装淡定的笑道:“如今,妾身与二殿下合作,岂不知二殿下与家父不和?妾身唤他越丞相,只不过是希望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分析下眼前的形势。”
此刻越泠然无论说些什么,在冷子修的眼里,都不过是狡辩罢了。他站起身,缓缓走近了越泠然,思忖半刻儿,突然问道:“越小姐,可还记得,咱们初见时的景象?”
越泠然嫣然一笑,道:“这个自然记得,二殿下当日拔刀相向,事到如今,泠然依然心有余悸。”
冷子修摇了摇头,轻声道:“本殿说的自然不是这个,本殿说的是,你那句随口而出的子修哥哥···”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