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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越鸿卓,是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了,然而他的推诿在越君浩的眼里,便看成了另外一副景象
“父亲为何不愿意让华太医给母亲看看,难道这一次,母亲的死还和父亲有关?”
越君浩的反问,让越鸿卓十分的下不来台,他脸色一青,急忙解释道:“你个逆子,你怎么说话呢?你母亲尸骨未寒,你在这里实在质疑你的父亲吗?”
越君浩嗤笑了一声,丝毫都没有理会越鸿卓,反而是对着卫精道:“卫精护卫,把越王爷送去前厅,这里血腥气太重,不太适合越王爷。”
越鸿卓看了一眼越君浩,又看了一眼冷子修和华太医,他心里有个直觉在告诉他,冷子修这一次,来的这样突然,又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定然是不简单的,他是不是想要利用越夫人的死,来做什么?
上一次慢性毒药,的确是他指使轻歌做的,可是这一次,越夫人的死,跟他毫无关系。若是华太医一口咬定是他,那么他这个父亲的形象,在孩儿们的面前,怕是永远都无法挽回了。
“无论你是不是对为父有所偏见,为父都是你的父亲,躺在床上的女人,是为父的妻,为父就在这里,哪都不去。”越鸿卓说的十分硬气。
越君浩斜睨了越鸿卓一眼,十分看不惯如今越鸿卓的所作所为,似乎他随口说的一句话,在越君浩的眼里都是虚伪至极的谎言。
人就是这样,曾经越鸿卓在他的眼里,无论说什么样的话,他都是高大伟岸的父亲,他给他带来的,永远都是榜样和正面的影响,然而此时此刻,越君浩的眼里,却丝毫没有这样的想法,相反的,无论越鸿卓说的是什么,在他的眼里,这都是虚伪至极的谎言。
“随你”越君浩冷冷的丢下这样一句。
随后走近了华太医,开口道:“这一次,还是要麻烦您了,不过本将也有话在先,你最好赌上你的为人,好好的为我母亲检查,否则的话,本将不会放过你。”
华太医不卑不亢,对着越君浩道:“越将军放心,老夫也是受人之托,自然忠人之事,而且,老夫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说罢,华太医走到了越夫人的跟前,随后对着越泠然问道:“昨夜,你是什么时候离开越夫人的?”
越泠然思忖了半响,才道:“应该是戌时,那个时候,母亲刚喝完燕窝。”
华太医点了点头,随后道:“越夫人是亥时离开的,想来是你离开后不久,越夫人,的确是自杀的。”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越鸿卓,明显的松了口气。
而这一表现,越君浩不偏不倚的看在了眼里。
“怎么?知道母亲是自杀的,越王爷真是如释重负啊。”
冷子修站在一旁,始终没有吭声。
半响,华太医又道:“泠然公主殿下,您可是还记得,昨日老夫跟您说的话?”
越泠然微微点了点头,道:“是,我记得,华太医说,这几年母亲的身子本就不好,加上这一次慢性毒药的影响,怕是活不过一年半载,让我力所能及的让她开心”
说到这里,越泠然突然呜咽出声。
当时,她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便是没由来的一痛。
还记得初次见越夫人,她那慈母的样子,从她重生之后,越夫人对她也算是情深意切,乍一听到,她要离开,越泠然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可能是身体里越泠然的血脉在作祟,如今一回想,眼泪是真切的流淌下来。
而越君浩,却是一惊,紧抓着越泠然的手腕,问道:“为什么昨日,你没有告诉我?”
看见越君浩紧紧的抓着越泠然的手腕,冷子修十分的不喜,正要上前,便看到越泠然躲开了越君浩的触碰,拿出手帕一边拭泪一边哑声道:“昨日,父亲和你发生了冲突,加上轻歌的事情,母亲又在身边,我沉浸在伤痛之中,一直没有来的及同你讲,谁知道今日今日母亲竟”
越泠然几度哽咽,话也说不下去,越君浩的声音也是干涩无比,突然嘶哑道:“母亲知道吗?”
越泠然拿出了怀里的信,交到了越君浩的手里,泣不成声的开口:“该是知道了。”
见越泠然哭的如此伤心,冷子修不顾众人的视线,径直将越泠然搂在了怀里,柔声安慰道:“然儿,节哀,越夫人定然也不愿看见你这样。”
越君浩含泪颤抖的接过那封信,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越夫人泣血的倾述。
越君浩看完信,疯狂的打破了屋内所有的茶具,对着越鸿卓,大吼道:“都是你,都是你,你还我的母亲,还我的母亲”
越君泽踉踉跄跄的上前,扶住了越君浩,哽咽道:“大哥,大哥你冷静一点,母亲应该不希望你这样的。”
颜姨娘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只是暗自垂泪,从越鸿卓进来之后,不仅连看一眼都没有看她,甚至还对着她大吼大叫,她从来没有这样过被冷遇,看来君泽说得对,如今的老爷已经不是从前的老爷了,他的眼里只有那个狐狸精,他对发妻况且如此,何况,是她这个妾室呢?
华太医这个时候又道:“越夫人看来,已经是知道了她自己时日无多了,那慢性毒药,毕竟在她的体内,潜伏了一个月之久,毒性虽然被老夫排出来不少,但是毕竟已经深入了骨髓。怕是已经,无力回天了。各位王爷,公主殿下,你们还是节哀顺变吧。”
华太医虽然句句不离越夫人的病情,像是在沉痛,也像是在惋惜,然而他的话,却是更加迅速的触发了越君浩心里的火苗。
“越鸿卓,既然我的母亲死了,那么六皇子的母亲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您说呢?”越君浩眼睛猩红的问道。
ps:为了弥补之前重复章节给大家带来的伤害,这一次,万更三天表示弥补,恳请大家的谅解。还有,虽然有两个288章,但是章节内容已经修正完毕,大家刷新一下就能看到。之前的公告已经说了,这里再次说一遍。
带来的不便,除了歉意,还是歉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92章 越老拼了命
越君浩的话,让越鸿卓的脸色更加的惊恐。
他之所以在宫里不肯回越家,就是为了保护在宗人府的荣嫔,生怕越君浩和越君泽,亦或者是越泠然,他们之间谁错了主意,突然对荣嫔下手。
可是越君浩,竟然要让荣嫔以命抵命。
“你是疯了吗?荣嫔是皇上的生母,纵然她有过错,如今,她也是南国的太后,罪不至死,你想要做什么?”一提起荣嫔,越鸿卓整个人都跟炸毛了一样,站起身,愤恨的盯着越君浩。
要不是因为他是他的亲儿子,他早就对越君浩下手了。
越鸿卓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奈何那个人是他的儿子,否则他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无论是荣嫔还是轻歌,要不是忌惮着越君浩手中的兵权,他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隐忍不发?
看见越鸿卓急了,越君浩嘴角露出了阴邪的笑意,他缓缓开口道:“荣嫔娘娘不守妇道,不配为国母,她和侍卫私通,有辱先帝的威严,于当今皇上的名声,亦是有损,如此水性杨花的妇人,早该下地狱了。”
说罢,越君浩看向了越泠然,对着越泠然问道:“妹妹,你问问二殿下,本将说的,对与不对?”
冷子修脸色一沉,随后看向了越泠然,他搂紧了她的腰,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越君浩点头道:“本殿以为,越将军说的极是,荣嫔娘娘的罪过,罪该万死。如今若不是越王爷压着,怕是早就撑不住了。至于太后娘娘,昨日还跟本殿提起,这荣嫔娘娘的罪,早就该定了,若是越王爷再不定,怕是于三国而言,都不太好交代。”
如今,三国之间唇齿相依,而南国,更是依附于离国和安国的存在,若不是因为离国和安国相互之间的压制,南国早就亡了。
从轩辕一族破灭的那一刻起,南国便已经成为了空壳。
可惜,祁家见识短浅,才让安国有机可乘,从中破坏轩辕家和南国皇室的关系。
冷子修的发言,无形之中,给了越鸿卓压力。不仅如此,安国太子殿下前阵子也下了铁命令,荣嫔不能不除。
只要荣嫔还在,越鸿卓便有了弱点。这个女人,还过于狐媚,能将一直冷静自持的越鸿卓霍霍到如今的惨状,也是厉害。
本来越鸿卓已经够心烦意乱了,如今越君浩和冷子修又开始施压。
越鸿卓的老脸憋得通红,半响才起身道:“荣嫔的罪过,的确不能轻饶,她在宗人府待了这么些个日子,虽得到教训,但是毕竟此事兹事体大,老夫会给二殿下和百姓一个交代的,但是荣嫔娘娘毕竟是皇上的生母,容老夫宽限几日,让皇上和荣嫔娘娘,起码有个道别之期。”
越鸿卓虽然松了口,但是越君浩还是不放心,什么道别之期,这分明是让越鸿卓再去想办法,不能给他时间,越君浩立马道:“不行,就今日,本将要让那个贱人,给母亲陪葬。”
越君浩的话说完,越鸿卓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跳,恨不得立马杀了这个逆子。然而,他还是平复了心绪,对着冷子修开口道:“二殿下,皇上年纪还小,起码让皇上和太后道个别,让荣嫔娘娘风风光光的走,人都死了,怕是二殿下也不要在意这一点吧,三日,三日之后,本王定然赐荣嫔一死。”
冷子修看了一眼越泠然,随后有些为难的开口道:“越王爷,如今,越将军这样坚持,三日未免太久,这样,本殿折中您看如何?两日,两日之后,您当给越将军和越夫人一个交代。”
越君浩见冷子修如此,便答应道:“好,就两日,两日之后,本将要看到荣嫔的尸体,不把她挫骨扬灰了,本将绝不罢休。”
冷子修也叹口气道:“人都是死了,自然是让越将军处置了,这一点,想必越王爷是不会在意的,是吗?越王爷?”
越鸿卓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沉重的开口:“好,本王答应你。”
越君浩阴邪的一笑,道:“父亲,若是本将真的能看到荣嫔娘娘的尸体,愿意献上一半的兵力,这另外一半,自然还有一个要求,等父亲您完成了这一个,儿子自然会给你另外一半。如今,虎符就在儿子的手里,儿子从小对您言听计从,如今二殿下也在,儿子自然一言九鼎,二殿下也可以做一个见证,只要儿子满意了,您想要什么都成。父亲,您觉得如何?”
越鸿卓眯起眼睛,思忖须臾,才问道:“此话当真?”
越君浩嘴角轻动,随后回头看了一眼越泠然,又看了一眼越君泽,越君泽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后越君浩便道:“当真,不仅是我的,君泽的那部分兵力,也全部交给父亲,事成之后,我们自然离开皇城,离您远远的,不会再回来阻碍您的千秋大业,父亲以为如何?”
越鸿卓咬牙切齿的开口道:“记住你的话。”
随后,连参加葬礼的心思都没有,便拂袖而去。
越泠然见越鸿卓走后,突然喃喃出声道:“可怜的母亲,照顾了这个男人一辈子,临了临了,他连看一眼都觉得吝啬。”
冷子修也叹了口气,道:“荣嫔还有两日的时间,如今的越鸿卓,哪里顾得上别人?”
越君浩嘴角苦涩的一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跪在了越夫人的面前,突然道:“母亲,儿子定然会给您报仇的,还有儿子也会听您的,带着弟弟妹妹远离这里,不会再与父亲为伍。”
“希望您一路走好”
越夫人的葬礼办的尤其隆重,当然了,那一日在公主府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流传了出去。
有人说越鸿卓薄情寡义,说人说他根本不配为人父,还有人说越君浩大逆不道。无论是什么样的版本,终究抵不过越夫人身死的命运。
越泠然到底是尽了女儿的职责,为她办了一个隆重的葬礼,全程,披麻戴孝,和越君浩越君泽一样,送了越夫人最后一程。
颜姨娘当日便已经病倒了,整个人迷迷煳煳的说着胡话,几位太医都说她这是心病。
越夫人走后,越泠然将她埋在祁家了墓地了,埋在了慈仁太后的身边。
越夫人觉得她自己对不住祖母,所以死后,还想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好好的跟着祖母忏悔。
亦或许,越夫人怕是到死,也不愿意再见越鸿卓了吧。
然而越鸿卓却是在为荣嫔的事情,紧张的谋划着。他只有两日的时间,为了保住荣嫔,他不知道又能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次日上午,越君浩一身孝衣,坐在了越泠然的对面,突然道:“然儿,你说,父亲会不会,不舍得杀了那个贱女人?”
越泠然点头道:“不是会不会,是一定会,以我对父亲的了解,他之所以要两日的时间,根本不是为了六皇子,而是为了拖延时间,因为,我已经让二殿下盯着宗人府的方向了,奈何,宗人府毕竟都是父亲的人,想要进去,也绝非易事,何况,咱们的父亲,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荣嫔那个女人了,若是惹急了他,保不齐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这个贱女人,竟然敢这样勾引我们的父亲,若不是他,父亲或许”
越君浩或许打心眼里,还想着要为越鸿卓分辨些什么,然而越泠然嘴角微动,叹口气道:“父亲骨子里就是好色的,轻歌的事情便是可以看出来。母亲和颜姨娘都老了,自然没了年轻时候的光彩,所以父亲看的越久便越发觉得厌烦。这些年,他好男人的形象,伪装的也是到了头了,如今有了权势和地位,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如此,真是令人寒心。”
越君浩心里叹了一口气,随即看向了越泠然,道:“你如今怕是想要和二殿下在一起,实在是千难万难,那一日,为兄看得出他对你的情意,虽然为兄如今不会像从前那般阻碍你。但是当你老了,容颜不在,你要记得,兄弟是永远站在你身边的,你莫不要像母亲一般,轻贱了性命。人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在,不是吗?”
越君浩对自己的妹妹,当真是情深义重。让越泠然不免动容,她苦涩的一笑,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对待越家,她不能再一次心慈手软了。
当越君浩有日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之后,怕是根本不可能对她再像如今这般的柔情。
所以,日后越君浩一旦交出了兵权,那么越君浩便再也不可能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到那个时候,也该是到了摊牌的时候。
但是,越君浩想要的另外一个要求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越泠然不禁出声问道:“虽然母亲希望我们解甲归田,但是兵权这样大的事情,若是交出去了,也难免父亲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现在的父亲,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你的另外一个要求是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93章 皇上必须死
越君浩皱了皱眉,越泠然分析的很对,如今越鸿卓跟中了邪一般,护着那个荣嫔。所以,若是惹急了他,他保不齐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是越君浩也不是吃素的!!!
“我的另外一个要求,便是当今的小皇帝,必须跟着他母亲一起陪葬。”
越君浩话一出,越泠然的眉心一跳,她惊讶的看着越君浩,问道:“可是虎毒不食子,越鸿卓不可能动自己的儿子的。你弄死了荣嫔,对于越鸿卓来说,已经是最大限度的伤害了。”
“他害死我的娘亲,对我就不是最大限度的伤害了吗?”越君浩突然怒吼着。
每每想到娘亲从前慈祥的面容,想起母亲这些年对于母亲的隐忍和委曲求全,越君浩便满腹的泪水。
“这些年,颜姨娘受宠,父亲在外应酬,每每母亲心里不舒服,却还是在表面上要佯装大度,这样的事情,我看了多少遍,我的心替母亲痛着,可是心里总归是想着,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父亲再不是,母亲也终究是他的妻,可是我没有想到,如今的父亲,竟然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为了那个女人,竟然对善良的母亲下此狠手。”
越君浩每每提起这件事,总是呕心泣血的控诉着,越泠然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他缓缓的分析道:“哥哥,父亲我虽然不够了解,但是女人我还是多少了解的。你对荣嫔做了那样的事情,她定然不会饶过你。说不准在父亲的跟前吹吹枕头风,父亲便会以为,这一切,都是母亲指使我们做的。父亲除了当今的小皇帝,便唯有我们四个孩子,越梓柔不中用了,剩下的我们几个,不仅没能受到他的控制,反而成了他身边的定时炸弹。纵然母亲贤良,可是禁不住荣嫔的挑唆。加上你不在的时候,母亲和父亲,私底下为着荣嫔的事情,吵闹的很严重。母亲和父亲,早就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相敬如宾了。”
“父亲不是个会知恩图报的人,母亲的那点好,早就随着岁月消失殆尽”
越君浩盯着越泠然,突然道:“除了我手里的兵权,二殿下,也是一个让父亲忌惮的存在。虽然哥哥不希望你和他走得太近,但是有一点,我还是希望你能守得住。并且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该怎么办?”
越泠然躲闪着越君浩的目光,家仇未报,她谈何儿女情长?
而且,就算是讨论她和冷子修的感情问题,她也不希望和越君浩在这里谈。
“我打算去二殿下府上,和他讨论一下,万一父亲做了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举动,咱们也好想好后路,还有应对之策,哥哥你说呢?”
越君浩点了点头,道:“好,君泽身子还未好全,这几日因为母亲的事情,他也是痛心疾首,我过去看看他。如今,我唯有你们两个亲人了,然儿,你和君泽不能再出事了。”
越泠然点了点头。
送走了越君浩之后,她便回房换了一件素衣,依旧是纯白色,可却是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