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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正推门下来,一眼就看见了同样动作的汪凯。
汪凯一下车就嚷嚷道:“这不是我可爱的端正端大表哥吗?真是巧,你也来参加拍卖会啊?”
端正在心里把汪凯骂了个透彻,暗地里撇了撇嘴,皮笑肉不笑地说:“是巧,真是到哪儿都能撞见你。”
汪凯咧咧嘴:“这不缘分吗?”
端正小声骂道:“我呸!”
周围人都在打量他们两个,能来参加拍卖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认识端正跟汪凯,可却不熟悉,只从表面上范范来看,汪凯长得五官深邃,身材挺拔,比端正长得有才干多了,第一印象很重要,谁是金玉谁是草包看脸的成分比重太多了。
随后,周通从车里走了出来,站在端正身边,他见过几次汪凯,彼此认得,“你好。”
汪凯见到周通眼里露出点惊艳来,他左右看看端正又看看周通,一时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这这这这谁家的公子啊?
有女人路过经不住多看了周通几眼,赞美道:“小伙子长得俊俏,跟大明星似的。”
周通笑了笑,端正觉着脸上特别有光,得意洋洋地哼了哼。
就在这时,端正忽然哎呦了一身,一个没留神,不知道哪来的石子砸了他脑袋,周通皱了皱眉头,看着地面上的那块石子,似乎在上面看到一丝微弱的气,有人在操纵这块石子。
汪凯见状哈哈大笑几声,道:“表哥,小心点!下会儿要是块大石头砸着你了可怎么办!”
端正阴沉着脸摸了摸脑袋。
周通的视线落在汪凯身后的车窗里,从那里冒出来一股强大的气,看来汪凯请来的行家是真的“行家”。
想到这里,周通微微吸了一口气,周围的气却因为这一小小的动作而发生变化,汪凯正得意洋洋着,忽然啪嗒一声,一坨鸟屎正拉在头顶上!
“卧槽!怎么这么倒霉?!”汪凯气得直嚷嚷。
端正见状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车门就被一双修长的手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车里走了下来,他有着东西方结合的样貌,精致的五官,挺翘的鼻梁,一双深邃的黑眸,唇边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容。
没了车门遮挡,男人身上的气清清楚楚地曝光在眼前,周通可以确定,方才操纵飞石击中端正的正是此人。
张俊楚下车后第一时间找寻气的变化,可方才一瞬间凝固又流转的气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得散去,跟往常一模一样,让他抓不到一点线索。
那鸟落下的粪便绝不是偶然,虽然都是恶作剧,但通过气影响飞鸟落粪比他操纵石头打人的恶作剧要高明也难得多了。
男人视线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到周通身上,惊讶地道:“周通??”
周通从看清男人的样貌之后就有些惊讶,现在已经缓过来了,他礼貌地点了点头,说:“张先生,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男人颇为稀奇地走了过来,他冲周通伸出手,黑眸里有掩饰不住的惊艳,“这么多年不见,你比以前更好看了。”
周通莞尔一笑,客套:“张先生才是更出色了。”
端正从见到张俊楚之后一张脸就涨成了猪肝色,在周通要冲他握手的瞬间,端正一掌拍上张俊楚的手掌,拒绝了这个握手。
端正阴沉着脸说:“你还好意思回来?”
“端正。”周通轻喝一声,有些头疼地皱了皱眉头。
“小通,没事,今儿哥在这儿!哥替你做主!”端正一昂脑袋,跟张俊楚杠上了!
张俊楚无奈地看向周通:“端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都没有!”端正大着嗓门说。
张俊楚一脸为难无奈,旁边汪凯见端正大发雷霆的样子促狭地笑着,心想:要是场合跟身份都合适的话,我非得拿手机把这一幕给拍下来!
端正还要说什么,旁边来了人跟张俊楚打招呼,张俊楚颔首应了句声,随后跟汪凯说:“赵先生也来了,我们先去见见他。”
“好啊。”汪凯点了头。
张俊楚没理会端正,隔着端正对周通说:“能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周通,有空聚聚。”
周通笑了笑,没点头也没摇头。
端正闻言,气得浑身颤抖,刚要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胳膊被人用力拉住了,力道太大让他一惊,回过头一看才发现周通冷着脸看着自己。
端正一哆嗦,立马收回了还要犯事的手跟脚,说:“他他他……”
“傻逼一个,你理他干什么。”周通冷笑一声。
端正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一拍掌,顿悟:“是啊!就是个傻逼!我理他干嘛啊!小通你能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那个张俊楚就是个傻逼!你也不要再想他了!”
周通:“……”
影子声音传入脑海,满是八卦:“前男友?”
周通:“……神经病。”
影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后见周通不理会自己又安静了下来。
两人在礼仪陪同下进了会场。
拍卖会还没开始,现在正在进行的是暖场的酒会。
张俊楚在人群之中,不知不觉就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他十分享受这种虚荣感,从高中那会儿尝试过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欲罢不能。
他游刃有余地在众名媛之中穿梭,甚至吸引住了男性的眼光,然而在会场上这么多俊男靓女,都没有一个人来得耀眼。
周通。
他是周通的大学同学。
在大学时代,周通是唯一一个比他更耀眼的存在。
那个时候,全校不知道多少男女都喜欢周通,他也是其中之一,他喜欢周通,不仅仅是因为周通有着出色的外表跟极强的个人能力,还因为他十分享受探索周通那种叫人摸不透的性格。
每当他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对的时候,就有种征服了野兽的快感。
而到最后,他知道周通喜欢上了自己的时候,那种征服感简直到达了顶峰。
而这时,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不是接受,而是拒绝。
他选择了出国,远离周通。
在大洋彼岸,他享受着被周通思念的过程,他只要一想到周通正因为思念他而痛苦无比就兴奋得浑身颤抖。
如今,三年过去了,他觉着他留给周通的伤痕正在慢慢愈合,他最适合在疤痕快要修复完全的时刻出现,再次揭开伤痕累累的疮疤,而周通的反应也让他出乎意料得愉悦。
正如他所想,周通忘不了他,哪怕经历了三年独自舔舐伤口的岁月,他还是忘不了自己。
可是……
张俊楚心底存有怀疑,为什么他屡屡向周通投去视线可没有一次发现周通也在看自己的?他为什么不看我?不敢看我?
如此想着,张俊楚心里舒服了很多。
“他一直在看你。”影子促狭地说。
“我知道。”周通微笑着跟前来搭讪的人聊天,在脑内漫不经心地应付影子的八卦精神。
影子说:“那个人可真讨厌,你也太没眼光了,长的也不算好看,更虚伪。哦,我忘了,你也挺虚伪的。”
周通:“……你不说话我不会忘了你的存在。”
“哈哈。”影子愉快地笑了几声,“知道吗?人类很享受的一个瞬间之一就是打前男友的脸。”
周通:“……”
周通无语地说:“你懂的真多。”
影子说:“想试一下这种感觉吗?”
周通:“……你要做什么?”
“等着。”
“喂!”
周通叫了影子几声,影子都没回应。
张俊楚又一次看向周通,当他发现这次周通也没有在看自己的时候,终于按耐不住了。
既然周通不找他,他就主动找周通。
第十六张符()
张俊楚端着两杯酒走到周通身边,看了看他身旁的人,说:“端正不在?”
“嗯,他二舅来了。”
“哦,我说怎么汪凯也不见了。听说他父亲很严格。”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周通皮笑肉不笑地应付张俊楚的自来熟。
张俊楚靠近周通,在他面前几寸的地方小声说:“他不在的话,我们会方便很多。”
周通退后一步,跟张俊楚保持距离,笑了笑,说:“他在也一样没什么话不能说的。”
“唉。”张俊楚叹了口气,“小通,三年不见了,我很想你,以前在学生会的时候,你帮了我很多,这些情分我都记得。你还记得办公室门前的那棵老松树吗?我出国那一年,我说它可能活不下去了,前几天碰见留校读研的同学说那棵树还在顽强地生长着,哪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周通:“……”
周通心里挺纳闷的,他不知道自己跟张俊楚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这种地步了?以前张俊楚就喜欢自说自话,在他面前扮演情圣,搞得自己对他多深情他对自己多不舍一样,出国三年后回来只见坏不见好,变本加厉了还,
周通正要说话,却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聊什么?”
那声音有些耳熟,周通回过头去,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僵住了,缓了一秒才又恢复,也顺利地用笑容掩盖住了眼底的惊艳。
这个男人长得太漂亮了。
如同希腊雕像一样完美的身材被嵌套在标准的西装里,头发全都被向后梳,留出光洁的额头,小麦色的皮肤显得十分健康,标志英挺的五官就像是电影海报上经过精心修饰过的一样。
……明星吧?
这是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
下一刻,男人却一下子揽住了周通的肩膀,用极为亲昵的语气在周通耳边低声说:“honey,怎么有朋友在,不给我介绍一下?”
周通:“……”
张俊楚:“……”
这下子,周通认出了男人的声音。
是影子。
影子笑了笑,笑声微带沙哑富有磁性,他对张俊楚伸出了手,散发出对周通强大的占有欲,那股子气势完全将张俊楚的傲气而遮掩了下去,影子说:“你好,我是周通的男友,我姓蒋。”
张俊楚一时之间无法消化这个事实,不敢置信地问了一遍:“你是周通的?”
影子点点头,咬字清晰地说:“男友。”
张俊楚:“……”
张俊楚向周通投以询问的眼光。
周通没有正面回答,也没有否认,更没有拒绝影子搂着他肩膀的动作。
张俊楚的心一下子就沉了。男人之间有天生的敌对心理,尤其是情敌之间,那种浓郁的雄性气息已经无法掩盖了。
他在暗自打量男人,与自己进行比较。
虽然不知道男人是做什么的,但是从他这一身名牌西装跟谈吐风度上来看,只有一个成功人士才会有这样的精神面貌。
再看张俊楚引以为傲的长相……
谁来告诉他,这么一对比的情况下,他浑身上下还有哪点值得骄傲?
斗败了的孔雀萎靡地收起了爪牙,苦笑着将红酒一饮而尽。
但在转过身的瞬间,张俊楚不服气地心想,等下要让周通好好看看他失去了什么!
“别闹了。”等张俊楚走后,周通轻轻一抖肩膀就挣开了影子的手,影子也不计较,收回了手,冷着脸看周通,低声问:“你就这么感谢我的?”
周通:“……”
周通将影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一双阴阳眼只能看到影子身上强大的气,却看不到什么**组成,他抿了一口红酒,说:“我原本就觉着羲和与一般的拍卖会所不太一样,今天来了才知道不一样在哪儿。羲和所拍卖的东西大多都有灵气,是法器吧?会买法器的人……多少懂些门道,而在这些人之中,肯定有厉害的高手在。你……”周通双眼一弯,笑着说,“你用气凝出了个假肉身出来就不怕别人看穿?”
影子一脸无所谓地说:“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有一双阴阳眼。”
“是吗?”周通抬了抬红酒杯,跟影子碰了杯,愉悦地说,“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影子:“……”
影子只是一团气,当然不可能喝酒,他阴沉着脸看向周通,总觉着自己十分看不懂周通,对方就像是一个谜一样。
就在这时,影子忽然按住周通的后脑勺,将身体压了过去。
影子足有一米八几的高大身材立刻就将周通掩盖在了阴影之中,在周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凉意覆盖在他的双唇上,随后口中的气被丝丝缕缕地吸了出去,冷风吹拂在他刚沾了酒敏感的唇瓣上。
周通打了个哆嗦,耳边传来影子愉悦的轻哼。
周通眯了眯眼,在人群里看到了一团极为强大的气,嘴唇动作,小声说:“有人来了。”
影子眼角余光后瞄,在周通那双阴阳眼看见后不久他就注意到了那个人,可周通身体里的气太过美味,比他吃过的那些个古物灵器身上的要好吃一百倍,实在是不舍得放开。
可身后那气越来越近,影子实在是没办法,在紧要关头收了口,化作一缕蓝影钻入了周通腰间。
周通:“……”还好他们站的地方比较偏,人少。
赵先生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股强大的气消失了。
陪在他身边的高大男人低声问道:“老板?”
“没什么。”赵先生举目向远方望去,一双眼睛阴鸷得像是寻找猎物的雄鹰。
“周通!”端正从人群里挤过来,一头热汗,“我二舅可真能念叨,他自己都来拍卖会了,还嫌我凑热闹,长辈就是这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周通笑了笑,说:“好像快要开始了,可以准备一下了。”
“嗯!”端正点点头,指了指二楼的位置,说,“我买了雅间,走,跟我上去看!”
“好啊。”
两人去二楼雅间,位置极好,能将整个一楼展厅一览无遗,更是将展台看的一清二楚。
敲了锣之后,跟其他展厅不同的地方又出来了。
羲和的展品是一块儿展出来的,没有一丝一毫的介绍,细节透过摄影仪投放到大屏幕上,印章上再小的细微细节也能看得清楚。
周通挑了挑眉,这有点意思。
宝物之间有气相生也有气相克,两种东西若是属性同一的话有彼此加成的作用,反之,则会使本身的气变弱。
此时此刻,大厅内一共展出了七枚印章,彼此的气相生相克兼有,这就意味着,前来押宝的术士要看得不仅是宝物上的气,还要推断彼此之间相生相克的情况。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周通在二楼一眼扫过去,谁是内行人,谁是外行人一览无遗。
聚精会神地凝视着大屏幕的大多都是看外表的外行人,而内行人则会将视线专注到印章本身。
这一眼扫过去,令周通意外的是,居然有不少内行人,而且有意思的是,他们还会出手干扰,以自身之气影响周围人的判断。
周通笑了笑,看着下头的明争暗斗也不着急,对看大屏幕看的热火朝天压根就坐不住的端正说:“雅间挑的不错。”
端正忙点头:“是啊,这儿大屏幕看得清楚极了!”
周通忍俊不禁。
对面忽然投来一个视线,周通不悦地皱了皱眉。
张俊楚跟汪凯的座位正在他们对面,而张俊楚除了刚才看自己的那一眼之外其余的时间几乎都在低头看一楼的展品,身上的气十分强大,显然本领不小。
不过,周通跟张俊楚接触不多,也没什么兴趣知道张俊楚什么时候入的道。
半个小时过去,主持人问道:“有哪位愿意发表一下高见?”
……居然还有这么个环节。
周通一愣。
看来这羲和的幕后老板也是内门中人啊,这一场拍卖会与其说是拍卖会不如说是斗法会,也正好,可以让他看看各家的情况。
先是一楼几个人发表了自己的意见,那些人都是些普通的鉴宝家,说出来的话虽然中肯但能参考的地方不多,周通听了权当长了知识。
到后来,才渐渐有能识气的人说出了些门道来。
这些人讲的层次也并不深入,周通打了个哈欠,有点犯困。
影子闷闷地说:“比以前道士讲会还无聊,我先睡会儿,印章你看好了吧?”
“嗯。”周通笑了笑,说,“真羡慕你,想睡就睡,我也想睡。”
影子冷笑一声:“死后自然长眠。”
周通耸了耸肩:“那我还是醒着吧。”
对面忽然叮铃铃响了几声,有人摇了铃。
张俊楚站了起来,道:“此七枚印章中最值钱的当属那枚白田印章。”张俊楚此言一出,底下一片哗然。
在那之前,其余人都对白田印章有了初步的评价,其色其料都无须赘述,珍贵是珍贵,但在一堆和田玉章、血眼石玉章当中真不算是极品,就连其他人在评价的时候也拿捏不准,只用了“较好”“颇好”等词来形容。
张俊楚一站起来就直截了当地将“白田印章”奉为最好。
底下有些年纪大的人都纷纷感叹一句:“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是大部分人都在询问张俊楚的身份。
有人认出了张俊楚,说:“这不是a大xx年的毕业生吗?我记得他,上次还在a市杂志封面看到了,这么年轻就独当一面出来鉴宝了?”
还有人说:“这不是张家的嫡系传人张俊楚张天师?”
“张家?”
“张家你都不知道???三大天师世家之一,在南方三省有句话,神仙管不管,张家说了算!现在知道这年轻人的厉害了吧?”
第十七张符()
张俊楚所说的这枚白田印章的材料隶属于田黄种,而展出的这块白田印章还是极为难得的“金裹银”,里料白田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田黄料,相当极品。
早在明朝,田黄石被朝廷指定用作印章材料,到了清代,从乾隆开始的历代皇帝更是喜爱田黄石,田黄石甚至祭天大典之上都占有至关重要的一席之地。
张俊楚说:“这枚印章是官印,自然凝聚了大量的真气,而且历史悠久,材料珍贵,当然,只有这些的话的确当不起‘最好’二字,几位不妨仔细看一下,印章上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