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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老太太掐着嗓子吩咐,“快来个人!”
周通跟着几个佣人走进屋内,在窗边往外一看,眸子顿时沉了下来。
死相凄惨的曾柔肢体扭曲地挂在树上,一只手臂掉在地上,一向漂亮精致的脸庞被极细的利器刮得分不出原来的容貌,衣衫大敞,左边□□被挖了出来,瞪着一双眼睛死死地望着上面,表情惊恐,光是看着她这副样子就能想象得到她当时惊惧的心情。
不知道是哪个佣人忽然想到了什么,捂着嘴惊叫了一声:“鬼——肯定是那个女鬼!是那个女鬼!!!”周围的人都纷纷想起了自己遇到鬼的情景。
十六七岁的女鬼,似人似鬼,白着脸咧着嘴站在远处冲他们笑着。
如果不是运气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会像是曾柔一样被以这么残忍的方式杀害?
为什么是曾柔?
周通百思不得其解,宋宅里很多佣人都说见到了鬼,但都只是受到了惊吓,一点实质性的伤害都没有,就连见到女鬼次数最多的宋炫也没有受伤。为什么会是曾柔?
周通眯着眼仔细拿阴阳眼扫视着曾柔,曾柔魂魄已经离体,身上还仍旧留存着极大的怨气……而且,似乎有两股怨气纠缠着,其中一股极为强大将曾柔的怨气牢牢地压制在身体内。
她的魂魄呢?已经去投胎了?还是因为怨气演化成厉鬼了?
周通决定先将点穴的事情放下,在别墅里看一圈再说。
一上午都耗费在这上面,周通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别墅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有曾柔的房间才有一种怨气。
影子调笑道:“又要画符了?”
“是啊……”周通头疼地说,“不过还好有七宝镜,想有多少张符就有多少张符。”
他将画好的六丁六甲符跟真武帝神符贴在别墅内才出门去寻穴。
山内本就灵气充沛,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因,灵气转为煞气,遮掩了灵穴的位置,再加上暴雨天气不停,找到真的灵穴可得费上一番功夫,不过好在周通有一双阴阳眼,寻起真穴来比一般人也方便很多。
等他找到真穴回家的时候,宋家上面的阴煞之气越发的浓烈了。
他走进别墅内,大大小小的人都聚在一起,佣人们一脸绝望地站着,老太太坐在首座,也是一脸沉闷。
周通走到端正身边,问道:“怎么了?”
端正小声说:“唉,他们发现出不去了,我就说瞒不住。”
周通:“……”
周通说:“就当我们不知道,先静观其变。”
“好。”端正点头。
“韩师身体不适,实在不适合再叫韩师出手帮忙,但是你看先是我奶奶的尸骨被挖了出来,后来曾柔又死相凄惨,大雨连绵不休,我们还被莫名其妙困在了山里,这些事情……一件一件都不能让人心安。”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韩师是韩家的传人,承得您父亲的天师法术真传,望韩师能够伸以援手。”
韩齐清白着脸坐在老太太身边,听着老太太对他恭敬地说话,内心满是愧疚,目前的局面他并不能看懂,若不是得了周通的指点,恐怕连外界风水变化都没能注意到。
这场雨来得太突然了,遮挡了很多线索。
而且,曾柔的死他着实弄不明白,山水变化乃气的变化,光是气的变化怎么可能让曾柔死相如此凄惨?
肯定还有别的东西作祟。
韩齐清斟酌着语言,如实相告:“老太太放心,风水一事很快就可以解决,但是曾夫人的死……还要费些功夫,这两者我还弄不明白有什么联系。”
“风水的事情要如何解决?”老太太关切地问道。
韩齐清说:“我明日会开坛求晴,到时候晴天一出,百邪退散,只是需要老太太借我一把古琴开坛。”
“古琴?”老太太皱了眉头,看向何丽蓉。
何丽蓉自小学习古琴,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父亲送了一把古琴,形如九霄环佩,是宋时对九霄环佩琴的仿制品,后当做嫁妆带进了宋家老宅。
何丽蓉吩咐佣人把琴抱了出来给韩齐清看了看,韩齐清目光望向周通,周通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韩齐清于是说:“好,谢谢何夫人。”
老太太眼尖地发现了周通跟韩齐清之间的小互动,多看了周通几眼,留了个心思。
几人各自散去,韩齐清叫住周通,说:“大师……周通,刚才我撒了个小谎,我觉着风水局如此变化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不然的话不会惊险如此,我担心打草惊蛇就……”他显然不是惯于撒谎的人,说话的时候脸涨得通红。
周通笑着说:“你做的很多,我也怀疑风水局有人在背后计划着什么,没关心,不用太担心,明天就可以去施行了。”
“你已经找到真穴了?”韩齐清惊讶地看着周通。
周通点了点头:“嗯。”
韩齐清满心佩服,几乎说不出话来。
风水会随时间变化,宝穴也不会一成不变地是宝穴,时间变迁,好变坏,坏变好,一切皆有可能,所以宋家才会考虑迁坟,将他请过来,将如今的真穴点出来。
现在,周通只是用一天的时间就点出了真穴,直接就把他的工作给完成了!
韩齐清羞愧难当,越发觉着在周通面前站不住脚。
转念一想,韩齐清却隐隐地有些期望,如果周通正是姨娘帮他算的那位命中贵人的话那就好了……以周通的本事应该会帮他顺利渡劫的。
第三十五张符()
次日仍是阴雨绵绵,大山中气象异常,引得通讯都出现了障碍,手机收不到信号,电视机打开也是湛蓝一片,电脑无法上网,还好电跟水都是正常的。
周通跟韩齐清计划好之后,决定在阳气最正的正午去真穴施行计划,兵舞须得长兵,周通以柳枝代替,柳素有“五鬼”之称最是灵性,再配上这把仿制的九霄环佩琴,他们的乐舞会事半功倍。
宋家人因常年居住在山里,与山中风水几乎连成了一体,有他们在场和乐吟唱的话更好,周通就吩咐韩齐清把宋家人也一并叫去了真穴的位置。
见时间差不多了,韩齐清摆好供桌,将朱砂、线香、纸符等一一布置完毕之后,又取桑木搭了高台,在供桌两旁一左一右各搭了一个约有五平方米的小台子,他与周通一人一边。
台子上洒了米酒,周围铺了一圈湿润的泥土,又各自贴了十张黄符,这才算做好前期准备工作。
韩齐清头上的线还没拆,绑着一圈厚厚的绑带,他坐在九霄环佩琴前看了一眼周通,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穿着广袖长袍,手持柳条的周通理了理衣服,感觉宽大的下摆实在是有些不合适,他掸了掸衣袖,抱歉地笑了笑:“马上就好。”
韩齐清见状,脸一红,讷讷不语,单手握拳凑在唇边咳了咳,不敢再看周通。
周通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原本是韩齐清带过来做开坛用的法袍,此次用作跳兵舞的祭祀衣袍,穿在周通身上竟是格外的合身好看,正如同古时巫觋一样,颦笑间满是神圣而不可欺的意味。
可周通身上偏偏有种令人想亲近的神秘力量,那种温柔的光辉照得人浑身舒服。
周通甩了下柳条,心里很苦,这一身衣服真是太麻烦了,他可真担心万一不小心踩了衣服下摆摔一跤可怎么办?准备好了之后,周通看了下时辰,说:“开始吧。”
“是。”韩齐清认真地点了点头。
两人各自就位,韩齐清拨弦两声,修长的手指在古琴上弹奏着,一串串音律飘荡出来,古琴发出岑岑的古老声音,韩齐清开始吟唱着《山鬼》篇:“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周通随乐而舞,广袖飘忽,柳枝摆动,周通面上带着习惯性的笑容,舞动着手里的枝条,双手摆动有力,劲瘦有力的腰肢扭转,转身带动出的节奏仿佛是在战场上挥舞双兵。
随着山鬼清越的歌声与柳枝的摆动,星星点点的灵气从祭台上往四面八方溢散而去,污浊的怨气扫过祭台都化作纯净的灵气,反身充盈于天地。
大雨越来越有停息的趋势,多日缠绵的阴云也有扩散开的征兆。
宋家人按照韩齐清教他们的,垂眸随着韩齐清和唱《山鬼》,眼角瞥到开化的阴云,内心暗喜不已。
就在这时,一个佣人忽然低呼一声,其他人纷纷随着她所指的地方看过去,都是脸色大变。
山林间不知道何时显现出了一个诡异的形状,那形状大约是个人的轮廓,却足有巨木那般高大,五官模糊不清,一手持着巨斧,一手扯着锁链,锁链那头似有什么巨物一般正剧烈挣扎着,那巨人用力一扯,一条龙尾甩了出来,登时,山林间又显现出了一条苍龙的影子。
而在另一边,同样站着一个巨人的影子,一手持斧,一手持锁链,只不过锁链的另一端锁着一只白虎,两兽都是气息奄奄,被锁链死死地锁住脖子,稍微一动弹,就能得到巨人加倍的惩罚。
那两只巨人带着惩罚的意味,眼神深深地望着他们,一双黑洞洞的眸子凶狠无匹,用沉默在
诉说着“若是再敢冒犯下去,定不轻饶”!
宋家全体都被震慑住了,被来自林间的巨大压力压迫着停住了吟唱,嘴唇颤抖着缩在一起,往韩齐清脚下靠去。
老太太哑声道:“韩大师……”
韩齐清:“……”
周通跟韩齐清也感受到了气的变化,两人望去,韩齐清手一抖,差点弹错了节奏,周通一边继续跳着兵舞,一边仔细观察着。
他这双阴阳眼看的比周围人真切,正是邪祟之物入侵山林,将龙虎困住才导致了如今这幅局面,他跟韩齐清的乐舞对这些邪物是有效的,那些邪物身上被灵气沾染了的地方都褪去了污浊的颜色。
“继续。”周通轻声说了一句,随后便面不改色地继续踩着舞步,甩动柳枝,丝毫没有停顿,韩齐清点了点头,很快跟上节奏,可是雨水冲刷着他,韩齐清头上的伤口还没好完全,又遭逢这样的大雨,身体很难支撑。
那两只巨人见到两人并没有停止的迹象,都纷纷抖动着手里头的巨斧一左一右向着两人砸了下来!
周通见状,手掌向上一翻,打出灵气,随着舞动的摆动,越来越多的灵气聚拢过来,挡住了由煞气凝聚而成的巨斧,却听韩齐清那边闷哼一声,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韩齐清脸色煞白,抚琴的手在竭力控制着才没有颤抖。
“你没事吧?”周通替韩齐清又挡下一缕四散的煞气,关切地问道。
“没事。”韩齐清咬牙,继续拨弦,心里笃定自己一定要撑下去,如果他倒下了,今日的乐舞就是白忙一场,山林间已经发生如此异动,煞气成形,在乐舞的影响下肉眼也可见,若是继续拖延下去,还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周通试着将柳条打向韩齐清的方向,帮助他抵挡煞气,低声道:“你坚持一下,很快就好。”
韩齐清深深吐出一口气,颤抖着手拨弦,大雨越下越急,如瓢泼,头顶万钧雷霆炸响,他忽然手一抖,弹错了一个音调,下一刻,山林中狂风大作,那风完全没有章法,从四面八方而来,竟是让人找不到一处可以避风的地点。
周通暗叫一声不好,再一看,韩齐清头上纱布里竟是渗出了血,他之前查看过韩齐清头上的伤口,不至于到如此地步,所以才敢在今天开坛准备乐舞。
现如今,韩齐清弹错了一个节拍,他的乐舞也跟着失效了,一时之间被仙乐压制的煞气又暴涨而起,如洪水猛兽一般扑向中间几人。
宋家的人肉眼凡胎看不见煞气,却能感觉到阴风阵阵,将他们包围在中间,嘶吼的狂风毫不停息,似是要将他们一口吞食!
就在这时,一缕影子从胡部里冒了出来,在韩齐清身体周围转了一圈之后,钻入了韩齐清体内,韩齐清垂下来的头顿时一昂,眼睛微微一眯,似是换了个人似的,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奕奕。
韩齐清扭了你就脖子,活动了下身体,忽然一下子将琴抱住,十指在琴弦上一抹,拨弄出几个音节之后,头也不抬地对周通说:“准备好了?”
周通一愣,意识到这是影子之后便回答:“好了。”
影子勾唇一笑,十指飞快地在琴弦上拨弄着,他的气势与先前韩齐清的气势完全不同,琴音如迢迢流水奔腾不息,随口启唇吟唱着:“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周通情不自禁地跟着节拍起舞,如果说一开始韩齐清的乐感节奏都是他带动出来的,那么现在,完全是他跟着影子的节奏在走!
周通暗自咬了牙,一扭身的功夫将柳条抽出,击打在层层煞气之上,顿时拨开云雾,煞气四散,被点点灵气蚕食,转化成纯净的雨水。几次之后,周通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不再被影子的节奏带着走,两人竟是你奏乐我旋舞,无比地和谐统一,琴瑟和鸣。
头顶雨水淅沥沥地坠落着,乌云却被阳光破开,那浑浊的雨水逐渐变得清澈,洒落人间,如甘霖一般。
晴空绽放,碧蓝天空如洗,万里无云。
晴天一出,两侧巨人身形迅速萎蔫,被阳光一照射,煞气顿时弥散全无,而长期被压制住的青龙与白虎皆咆哮一声,抖擞了精神,青龙甩动长尾,腾空而起,白虎咆哮一声,归于山林。一时之间,山林之中的怨气与煞气尽数被破除而去,空气清纯无比,一口气吸进去,五脏六腑皆被洗礼。
地面上,百花齐放,虫草皆从地底冒出,一朵朵蘑菇如撑开的伞顶着莹莹露水。树上结出了一串又一串的果实,颗颗精致如萤石,就连周通手上所持的那两根柳枝都抽出了新芽,嫩绿无比。
“比预期的效果好多了啊……”周通琢磨着,“山里得到了滋养,阴穴基本被扫荡一空,所剩下的都是些灵气充盈的真穴,以后对宋家人大有裨益。”
周通转头看向影子,正欲谢他帮忙,却见到影子仍在拨弄着琴弦,只不过所弹奏的不再是《山鬼》而是换了一首周通从未听过的曲子。
而影子似乎是沉浸在了曲子之中,全神贯注地弹奏着,明明是借用了韩齐清的身体,顶着韩齐清的样貌,可周通却似乎看到了跻身在韩齐清身体内的灵魂。
高大英俊的男人峨冠博带端坐在高台之上,一双英挺眸子低垂,默默拨弹着手中古琴,额心一抹金印闪闪发光。
周通猛地一怔,将眼前的男人与先前梦境里的融为一体,再要细想,却听见锃得一声,影子猛地睁开双眼,如大梦一场,恍然不知今夕何夕。
影子:“……”
影子深吸一口气,将断了弦的琴丢在一旁,不耐烦地说:“这么简单一件事情,耗费这么大的功夫。”
说完,从韩齐清体内抽身而出,在空中盘绕一圈吞食了不少灵气之后又回到了周通腰部的青铜戟头里。
周通:“……”
宋家人见此情形目瞪口呆,何丽蓉先是上前询问了下韩齐清的状况,关切地问道:“韩天师,韩天师你没事吧?”
当家老太太却忽然跪在了周通面前,叩首拜谢道:“多谢天师救命之恩。”
周通:“……”
周通忙制止住老太太要下跪的动作,将老太太扶起来,说:“我也没做什么,倒是韩齐清的伤势可不轻,要多关心一下。”
“一定。”老太太诚恳而又满含歉意地说,“抱歉,先前老妇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天师,希望天师不要挂怀。”
周通笑着说:“没有怠慢,我在贵府叨扰数日,才要感谢老太太的不吝招待。”
“千万别这么说。”老太太还要推辞,周通却摆了摆手,说,“先回去再说吧,给韩齐清看看伤势。”
“好。”
韩齐清由宋炫跟端正两人一同扶着,几人回了宋家别墅,这一路上都是大好风光,山石如洗,青翠欲滴,树木郁郁葱葱,百花齐放,万鸟齐鸣,一片欣欣向荣之貌,连带着众人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快到宋家别墅的时候,老太太派去探路的人打电话回来说下山的路通了,又能走了,几人都欣喜若狂,差点流下激动的泪水。
第三十六张符()
医生重新给韩齐清做了包扎,伤口浸水化脓,到傍晚的时候就发起了高烧。这反应远超乎周通的预料,周通去韩齐清房里看了看,结果发现韩齐清的身体内灵气飘忽不定,往常盘绕在他身体周围的灵气越来越稀薄,被从他小指红痣上蔓延而出的怨气一点点蚕食着。
如果那些灵气还在的话,韩齐清绝不会到这种地步。
周通叹了口气,也怪他没考虑到韩齐清身上的怨气会到这样强烈的地步,似乎从进到山里开始,那股怨气就越来越强大。再一联想,宋家闹鬼的事情,周通便产生了联想。
可是,韩齐清与宋家并没有什么瓜葛,为什么宋家的阴魂会缠上韩齐清?难道当初跟韩齐清做下约定的是宋家的人?
思及此,也不是没有可能,周通去找宋家老太太问了下情况,宋老太太表示,这十几年来家中并没有什么人遇到意外,一切如常。
线索又断。
晚上十一点钟,宋家老宅内的人都各自去休息,这几日大雨连绵,山路被莫名封住,屋子内的人都惶恐不安,现在风水一事解决了大半,虽然还有鬼怪滋扰的隐患,但心内却踏实了很多,家中既有韩齐清韩天师,又有一位不露相的得道高人,那些鬼怪还能闹到哪儿去?
到了十二点的时候,灯光齐灭,所有人都陷入了睡眠。
宋家地下室里传来咚咚咚的敲击声,随后,敲击声越来越剧烈,最后形成了极大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沉重不已。守夜的保安被声音闹醒,打折手电筒往地下室走去,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敢远远地看上一眼。
手摸上墙面寻找着开关,好不容易找到了,保安却发现地下室前走廊的灯光打不开了。
他犹豫了下,决定回去叫天师们看看,下一刻,还放在墙面灯光开关上的手忽然被覆盖上了一个冰冷刺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