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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嘲笑本公主,让你欺负本公主,让你看本公主的笑话……”石千寻这下可算找到了出气的地方,毫不犹豫地狠狠往他身上踹去,誓要把心中的火气加倍赏赐给这个臭男人。
云逸被暗算,也很是恼火,真应该让这个女人掉水里,并且还要多淹一会儿才行,否则,怎么对得起这臭脾气。他边闪躲边咬牙道:“你竟然使诈,太不厚道了。”
“哼,我使诈也是跟玉锦娇学的,要怨就怨她去。”石千寻一想起那迷了她眼睛的面粉,不禁更加气愤,脚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云逸见自己身上的白袍上已经多了好几个灰黑的脚印,而石千寻似乎还没有停止的意思,不禁感到恼怒又无奈,只好向立在门边看热闹的萧乾求救:“阿乾,没看到要出人命了吗?还不快来救我。”
活该,谁让你去招惹人家的,我躲还来不及呢,你倒往跟前凑。萧乾淡漠地瞥他一眼,不予理会,返身回到桌前喝茶。
“阿乾,你怎么见死不救……”云逸不满地嚷嚷。
石千寻一连踹了十多脚,心里才解气舒坦了,放开他的时候,又顺手在他胸前捶了一拳。
云逸只觉得手腕一阵灼热刺痛,垂眸一看,竟然通红一片,并有微微的浮肿,心中忍不住感叹:这个女人真是招惹不得,哪个男人娶了岂不倒八辈子霉?还是他的锦娇好,美丽、温柔、多才、贴心……
石千寻一把从他手上夺过银鞭,高傲地冷哼一声,又斜视他一眼,才转身往房间走去。
里间,玉锦娇已擦洗完毕,正准备穿衣裙时,看到满脸通红的她走了进来,于是吩咐丫鬟道:“赶快给公主准备热水,再找身干净的衣裳给公主穿。”之前打架时,她好像把石千寻带来的包袱扔到池塘里了,现在只能找自己的衣服给她穿了。
石千寻气呼呼地瞪了她一会儿,突然指着问晴手上的衣裳说:“我要穿这件。”
问晴忍住发飙的冲动,强笑着解释道:“公主,这是我们小姐……”
不等她说完,玉锦娇就拿起她手上的衣裳直接扔给了石千寻,“一件衣裳而已,既然公主喜欢,就让公主穿吧,再给我重新找件就行了。”
虽然石千寻嘴上不说,但她知道这人心里在纠结呢,既气她用面粉袭击她害她落水,又感激她跳下水救她。这种别扭情绪,她能理解的。
玉锦娇换好衣裳,又简单地梳洗过后,就由问晴扶着去了外间,留下石千寻在里面梳洗。
外间的大厅里,云逸正一边控诉萧乾的冷漠无情一边擦洗身上的脚印,看到她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忙担忧地问道:“怎么样?脚伤的严重吗?我对这还算有点经验,要不我先帮你看看吧。”
萧乾闻言,端着茶盏的手突然紧握,极力克制着才没有砸到他脸上去。这么殷勤干什么?这是你能做的事吗?还有他怎么从未听说过他有这方面的经验?
“不用不用,想必大夫很快就来了。”玉锦娇迅速瞄了萧乾一眼,连声拒绝,在凳子上坐下后,又好奇地问道:“想不到云少竟然还会这,是跟着大夫学的还是从书上看的?”
云逸一脸自豪地笑说:“我是自己跟着医书上学的。几个月前,我母亲在回家的路上救了一只后腿被摔断的小狗,我看小狗可怜,就照着书上的方法给他正骨,没想到后来小狗真的好了。”
玉锦娇和萧乾听了,一个满脸黑线一个脸色黑沉。
这也算有经验?现在是人受伤不是狗,懂吗?
第059章 这样的丑男请来一打()
今天来给玉锦娇诊治的大夫还是昨晚那个胡须花白的老大夫。
他进到厅里,看看萧乾,再看看玉锦娇,不禁摇头暗叹:昨天是成王殿下受伤,今天是未来的成王妃受伤,这两人究竟中了什么邪,还是说这也是一种缘分?
玉锦娇看到大夫来了,便吩咐问晴把她扶到里间去。有萧乾和云逸这两个大男人在,还是需要避嫌的。
她进入里间,看到石千寻已穿戴整齐,这才让丫鬟去外面请大夫进来。
萧乾想知道她的伤到底是什么情况,蹙眉想了下,决定跟着大夫一起进去。
云逸见他们都走了,没有多想地放下手中的湿帕子,也准备跟着进去,结果被萧乾一个冷眼给瞪了回来。
云逸心里甭提有多憋屈了。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阿乾真是越来越霸道了,这样下去,阿乾还会放锦娇离开王府嫁给他吗?阿乾可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过,难道他也渐渐喜欢上了锦娇?若真如此,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里间,玉锦娇在矮榻上坐下,问晴小心地帮她褪去鞋袜后,大夫就开始认真仔细地查看受伤的地方。
石千寻看到玉锦娇红肿的脚踝,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这应该很痛吧。其实她内心深处对这个跳水救她又安慰她又给她衣裳穿的人挺感激的,但她一向高高在上惯了,再加上喜欢以女强者自居,想让她示好示弱简直是天方夜谭,因此,心里虽然会记人的好,但嘴上还是不肯饶人的:“让你使诈袭击我,活该受伤。”
萧乾脸色蓦然阴沉,刚准备开口命令她离开王府时,玉锦娇却抢先说道:“公主,我的脚一会儿要上药,药味估计会很刺鼻,免得公主闻了难受,还是先去外间喝杯茶歇歇吧。”
虽然石千寻说的话不近人情,但她能感觉到她态度的变化,这人以后极有可能不会再与她过不去了,现在算不着因为一句话再去招惹她。
石千寻也瞄到了萧乾冷凝的脸色,知道自己的话惹他动怒了,再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气息,很是受打击,赌气地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真是没良心,这个臭男人眼里只看到玉锦娇受伤了吗?她也落水被淹了,难道就没看到?没一句关心的话也就算了,竟然还对她发脾气。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关心她她也不稀罕,不对,就算现在关心她,她也不要了。
外间的云逸看到她气冲冲地走出来,立马跳得远远地,一脸戒备地说:“别过来啊,我的袍子可是好不容易才擦干净的。”
石千寻折腾了这么久,也有些累了,再加上在萧乾那里遭遇了冷待,心情很是不爽,根本不想搭理他,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拎起桌上的茶壶就是一阵猛灌。
这时,在外面疯玩了半天的玉锦绣走了进来,一眼看到云逸,立刻激动地跑上前伸出小手打他,“你个坏蛋哥哥,谁让你来我家的,你出去,我和姐姐不想看见你。”她可是清楚地记得这个坏蛋哥哥上次嘲笑欺负她来着。
云逸因为方才的猜测,心里很有些不是滋味,此时听到她的话,气得立刻炸了毛,瞪着她吼道:“哪里是你的家?你也太自觉了,这是你家吗?”
没想到玉锦绣一点也没被他吓着,仰着头理直气壮地说:“我听问晴和青青几位姐姐说了,我姐姐会嫁给萧哥哥,以后我萧哥哥家就是我家。”
云逸气得心口痛,差点没晕过去,这不是硬生生地往他心上插刀吗?哼,他偏不走。他把手中的帕子往水盆里一扔,大咧咧地走到桌前坐下,开始慢条斯理、优哉游哉地喝茶。
玉锦绣知道自己一个人斗不过他,于是去寻找帮手,拉着石千寻的手撒娇请求:“千寻姐姐把这个坏蛋赶走好不好?我不想看见他在这里。”
石千寻也觉得某人在这里特别碍眼,奈何自己技不如人,但又不能明说出来损害自己的形象,于是把她揽进怀里,旁若无人地批判道:“这人很没自知之明的,脸皮也特别厚,刚才姐姐就赶他走了,可他死皮赖脸地不走。咱们不管他,无视他的存在就好了。”
云逸嘲讽道:“真是说谎不打草稿,也不怕闪了舌头。不知是谁没自知之明,脸皮又特别厚,不请自来不说,还非要住在人家家里混吃混喝。啧啧,公主,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人呢?”
石千寻顿时火冒三丈,抓起桌上的茶盏猛地向他砸去。
云逸早有防备,准确无误地稳稳接住,而后笑嘻嘻地拿着茶盏在她眼前晃动,一番挑衅示威后,开始当玩具把玩儿。
石千寻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不遇见他,还真不相信世上有这样欠揍欠扁欠收拾的男人。
里间的玉锦娇和萧乾听到外面几人的谈话,不免有些尴尬,但两人只当没有听见,依旧神色如常。
大夫经过一番检查后,确定玉锦娇的脚伤并不严重,只需要涂点药膏,休养一些时日即可。
大夫给她涂了药,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映月阁。
而后,萧乾和云逸也没有再多停留,一起离开了。
他们一走,石千寻立刻进入里间气冲冲地问:“那个白面男到底是什么人?”
白面男?玉锦娇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他叫云逸,是王爷的挚友。”
她见面前的人半晌都没有再说话,眼珠转了转,半真半假地打趣道:“其实公主不用非要选王爷当驸马啊,你看上阳城有很多公子都不错的,就说云逸吧,长得好看,家里也有钱,再加上武功学识又好,如果将来想封侯拜相,考文武状元肯定是没问题的,选他当驸马也不错嘛。”
石千寻一脸嫌弃道:“本公主才不要那个丑男。”
丑男?玉锦娇愕然,这还叫丑?她只想说:这样的丑男请来一打!
这时,石千寻突然瞪着她问:“你真的要嫁给萧乾?”
玉锦娇脸色有些不自然,目光也微微闪烁,但最终还是点了头:“是,我们的婚期定于明年年底。”
石千寻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公主要去哪里?”玉锦娇奇怪地问。
“回驿馆。”石千寻头也不回地扔出两字。她堂堂公主、漠仓第一女勇士,才不要留在这里讨人嫌。
啊?玉锦娇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人够任性,潇洒的来潇洒的去。她扬声说道:“我脚上有伤,就不送公主了,公主路上小心。”
不管怎么说,解决了石千寻这个麻烦,总是值得开心的。
第060章()
自玉锦娇的脚受伤后,就一直在府中静养,连着七八天都不曾出王府大门。
然而,同样受伤并且伤势比她严重许多的萧乾,就没有她这般幸福安逸了。
因这段时间正是朝廷多事的时候,所以即便身上有伤影响行动,萧乾也依旧每天早出晚归地忙碌着,连去映月阁用膳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又一天落下了帷幕。
当萧乾身披月光回到王府时,府中一片安静,很多人已经进入了梦乡。
他走在去往乾坤阁的路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映月阁望去,想起怀里的婚书,脚步略停顿了下,但很快又继续往前走去,心想:这么晚了,她应该睡了吧?婚书还是等明天再给她送去吧。
东奔西跑忙碌了一整天,萧乾也不禁感到疲累,因此,回到乾坤阁后,直接进入浴房清洗,不到半个时辰就躺到了榻上。
然而躺到床榻上后,平时很快就能入睡的他此时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折腾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又想起了被他放在枕下的婚书来,于是伸手摸出展开,借着昏黄的烛火一字一字地看起来。
结果看着看着,发现上面出现的不再是字,而是那个女人的脸庞,开心的、愤怒的、慌张的、无奈的、害怕的……各种模样在他眼前交错闪现。
当意识到自己这种极不正常的行为时,萧乾心中一惊,猛地把婚书压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头顶上的青纱帐出神。
这场婚约并不是真的,他却为何不能静下心来?他内心深处又在隐隐期待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起身穿衣,决定现在就把婚书给那个女人送过去。虽然他说不清自己为何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今晚不给她送去的话,他难以安眠。
踏着月光来到映月阁门外后,萧乾竟感觉到自己的心有些许紧张,也突然有点不敢进去面对那个女人。这让他更加疑惑,他这是怎么了?今天在宫里陪太后娘娘用晚膳时,说起关于他们成亲的事他不是还很平静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幅样子?他进还是不进?
犹豫良久,最终他还是抬手叩了门。既然来了,他就不允许自己退缩,何况,早晚都要面对,一个女人又有什么可怕的。
当开门的婆子看到月光下站立的人时,吓了一大跳,连忙行礼唤道:“王爷。”
萧乾示意她起身,往某个房间扫了一眼后,才平静地问道:“玉小姐休息了吗?”
婆子满脸笑容地回话:“玉小姐一向睡得晚,等休息还得好一会儿呢,王爷快进去吧。”
萧乾点点头,沉默地往正房走去。
“玉小姐,王爷来了。”
里间,玉锦娇正在和问晴几个丫鬟热闹地说笑着,突然听到外间的传话声,她迅速抬头看看漏刻,很是诧异。萧乾怎么这时候来了?以前,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晚还出现在这里的情况,难道有什么重要之事要与她说?
她低头看看身上的睡衣,扬声说道:“王爷请稍等,我收拾好就出去。”
问晴目光转了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故意提高声音说:“小姐,王爷又不是外人,不用特意换衣裳,再说小姐的脚伤还未好呢,如此折腾万一再严重了可怎么办?不如直接让王爷进来吧。”王爷那么疼爱小姐,听到她的话,应该不会再让小姐出去了吧?
青青也帮腔道:“是呢,一会儿就要休息了,再换衣裳多麻烦啊。”
“你们……”玉锦娇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正想训斥两句,结果一抬眼,竟看到萧乾已走了进来。
她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勉强笑道:“王爷怎么这么晚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说话的同时悄悄瞪向那两个心思不纯的人。
问晴和青青只当没有看见,向萧乾行礼后,就识趣地退了出去。
萧乾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眼睛向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瓷碗瞟去,微蹙眉问:“你还没吃晚膳?”
此时的玉锦娇也不好意思再拿衣裳穿了,边往桌前走边说:“晚膳吃过了。只是突然想吃汤圆,所以就让他们做了来吃。王爷要不要也来一碗尝尝?”
其实,她只是客气地随口问一句,毕竟这么晚了,这人应该不会停留很长时间。
结果没想到萧乾竟毫不客气地点头道:“也好。”
玉锦娇无语,可说出口的话又不能收回,只得吩咐人去盛汤圆来。
第061章()
(卡文,写不出来,这章大家先不要点了,等明天再看吧。)
烛火摇曳、暗香浮动的房里,玉锦娇和萧乾面对面坐着,边吃汤圆边说着话。两人没有初见时的针锋相对、冷嘲热讽、防备试探,气氛很是轻松。
听说漠仓王要离开了,玉锦娇不禁疑惑:“漠仓王不是说要在京里停留半个月吗?怎么提前走了?”
萧乾把碗里的最后一颗汤圆吃下后,才淡声说道:“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又因为西召王在这里,漠仓王说不想再给朝廷添乱,所以打算提前离京。”
听他提起西召王,玉锦娇心里不禁有些沉闷,心想:要是这人这么善解人意、这么有自知之明就好了。她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汤圆,闷声问:“这几天林家的人有什么动静吗?有没有找你的麻烦?”
萧乾摇头,目光从婚书上扫过,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终究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虑:“你不愿进宫,到底是怕见到林家的人,还是你……不喜欢宫里?”当问完这些话时,他竟有些怕听到她的答案,如果是前者,他会很欣慰,可如果是后者……
经过这几次,他发现她对进宫真的不敢兴趣,所以,对于太后娘娘赐婚的事,本应该亲自进宫谢恩的,他也以她脚有伤为由请求太后娘娘免去了她的谢恩。现在,他想知道她不喜欢进宫,究竟是因为别人,还是因为她自己。
他为何突然问这些?她喜不喜欢进宫对他很重要吗?这应该不会影响到他什么事吧?
玉锦娇暗自琢磨了会儿,才轻声说:“我对林家的人倒不是怕,只是纯粹的厌恶,不想看见他们。至于进宫这事,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我毛毛糙糙、粗枝大叶惯了,而宫里规矩又多,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种束缚折磨。”
其实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欢宫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更不喜欢与那些人前人后两副面孔的人打交道,她想要的,那个皇宫里都没有。但面对这个生在宫廷长在宫廷的人,她知道说这些话不合适。
“只是因为这些?”萧乾不相信地追问,因为他能感觉到她有话隐瞒。
玉锦娇毫不犹豫地点头。
见她不肯对自己吐露心声,萧乾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声音平淡地说:“太后娘娘已经给我们赐了婚,以后进宫的次数会很多,岂不是委屈了你。”
玉锦娇一时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缩着脖子看着他小小声地嘀咕:“王爷既然知道委屈了我,那赶快娶个真正的王妃啊,这样我就能快点解脱了。”
“你……”萧乾完全没想到她会直接说出这种话来,心里不禁更加郁闷,难道她从来没考虑过真的嫁给他吗?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冷声问:“我就这么可怕让你唯恐避之不及吗?”
玉锦娇看他突然生气了,不禁莫名其妙,但想到自己以后的自由和幸福,还是决定把该说的想说的说个清楚明白:“王爷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人生苦短时间宝贵,有些事还是早做规划的好。不能因为权宜之计做出的虚假之事而耽误了真正该做的事。”
萧乾冷声问:“什么是你该做的事?离开成王府去找如意郎君?”
这确实是该做的而且是很重要的事,但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吧?玉锦娇有点无语,不甘示弱地回击道:“王爷找王妃才是最重要最紧急的,否则,我也不能早点离开这里。”
“那就一直住着好了。”萧乾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果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利用完他就一脚踢开了。
玉锦娇看着他无比难看的脸色,很是紧张地问:“王爷不是在说笑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