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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得不说一句良心话,这成王殿下长得是真不错,难怪被人称作上天的宠儿。
老天也实在太偏心了,赐予美貌和尊贵身份也就罢了,偏偏还赐予才华,这不是断人活路么。
“跟我回成王府。”
萧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再次重复,神色淡然,声音平静。
玉锦娇脑子极速旋转,黑如琉璃的眼珠也跟着转动,很快,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原来你就是成王殿下。我说王爷,你认错人了吧?我们可是从来没见过面,为什么要让我去王府?”
对她的狡辩,萧乾不恼也不怒,玩弄着拇指上的青玉扳指,悠悠问道:“既然我们没见过面,那你跑什么?”
萧乾确信自己没有认错人,因为当时这个女人说那句话时,好巧不巧地刚好被风吹到他耳中,他就随意向外瞟了几眼,见是一个容貌俊俏的白衣公子哥。
他虽然不迷女色,但不代表不识女色,毕竟是在汇聚众多奇女子的宫廷里长大的,因此很快就识出了她的女儿身。
第004章 谣言止于散布谣言者()
萧乾还记得初见到眼前之人时的情景。
当时,她脸含微笑,弯弯13的眉眼,浅浅的酒窝,微翘圆润的下巴,白皙略带红晕的肌肤……
如此精致明艳的容貌是他从未在男人身上见过的,一颦一笑皆散发着说不出的柔和娇媚,就连他的那个貌美气死女人的挚友云逸,身上也不曾有这种气韵风情。
这引起了他的好奇心,让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
而这一眼,却很快让他看出了端倪。她右手捏着汤匙喝汤,左手却几次无意识地拢鬓边发丝,动作优雅自然,与她对面捧着大碗喝汤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他心下了然,难怪会有刚才那种感觉,原来是个女子。
其实,除去太过惹人注目的容貌,她扮男子看上去还算相像,想必以前也经常女扮男装出门。但她扮男子再像,时间再久,可终究不是男子,不经意的一个习惯动作就出卖了她。
当时他并未理会胡言乱语的她,因为他还没无聊到在一个黄毛丫头身上浪费时间,但他不知是该夸她勇气可嘉还是该说她嫌命太长。
一个闺阁女子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惊世之语,而且还是诽谤造谣皇室中人。生平,第一次所见。
在客厅等候的时候,他就猜到这个女人不会乖乖去见他,于是示意冷风去外面查探情况。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个女人为了逃跑,先是爬树,再是钻狗洞。
今天真是让他大开眼界,简直颠覆了他对大家闺秀的认知,甚至怀疑她究竟是不是南安侯府的大小姐。
南安侯玉士风二十岁状元及第,其才学抱负品性甚得先帝赏识,是先帝最为看重的臣子和知己,更是赵国风。流雅士的领军人物,其夫人也是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这样的公侯之家,怎么偏偏养出了这么一个与家族形象格格不入的女儿?
玉锦娇被萧乾的问话狠狠噎了下,知道此人是个难缠的角色,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虽然她不知道萧乾是从何处打听到她的身份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今天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哎,祸从口出,果真一点不假。
她深吸口气稳住心神,也不正面回答萧乾的话,好脾气地笑着问:“王爷找我不知何事?又为何让我去王府?”
萧乾也不拐弯抹角,干脆利落地点明来意,“那些谣言因你而起,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个交代吗?”
向她要交代,她又该找谁要去?她心里也很憋屈好不好。明明是那些人乱嚼舌根,却要让她承担后果,想想都觉得简直比窦娥还冤。
玉锦娇假装蹙眉思索,片刻后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脸色不自然地笑笑,心知躲不过去,于是大方地承认了。
“原来王爷是为这事而来,我承认,当时是我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我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俗话说谣言止于智者,现在不是渐渐平息了吗?想必这事很快就会被人忘记。王爷大人大量,就不要与我计较了吧?”
她嘴上说的诚恳,可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你自身也是有责任的好吧?这个时代哪个正常男人二十二岁还没有家室?何况你又是焦点人物,免不了被人议论,我只是运气不好恰巧触了霉头而已。
萧乾睥睨着她,唇角微动,扯出一丝讥讽,“你倒是敢作敢当,但我认为,谣言止于散布谣言者,所以,王府你非去不可。”
话音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转眼便跃入了府中。
玉锦娇欲哭无泪,她可是折腾半晌好不容易才出去,结果,一眨眼又悲催地回到了原地。
“回去换女装。”萧乾放开她,开口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不换。”玉锦娇也拒绝地干脆利落,硬着脖子与他对峙,一脸倔强。
萧乾眸光微闪,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盯着她静默片刻,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衣领就往前走,健步如飞。
玉锦娇无语至极,又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干嘛总爱抓她的衣领,不知道这样会勒死人么?
她脚步踉跄地被迫往前走,同时极力挣扎反抗:“喂你……你放手啊,要出人命了,咳咳……”
“换不换?”萧乾再次发问,手上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
“换……”你个头!
玉锦娇咬牙切齿,真想一拳捶在那张欠揍的脸上。是谁造谣成王殿下乃谦谦君子?这活脱脱就是一霸道恶魔好么?
萧乾应声松开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玉锦娇抚摸着被勒得难受的脖颈,咬牙问。
萧乾冷瞥她一眼,继续往前走,“你乖乖配合,一切都好商量,其他不要多问。”因为问了他也不说。
看到他霸道专横的样子,玉锦娇就忍不住火气上头,“是啊,被欺压的不是你,你当然好商量了。我就这样两眼一抹黑被你抓进王府里,万一你……”找各种借口欺负我怎么办?到时我找谁哭去?
“既然做错了事,就不要怕承担后果。”萧乾头也不回地凉凉丢下一句。
玉锦娇硬着脖子嚷嚷:“谁说我怕承担后果,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然后好想应对之策,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然而,到最后玉锦娇也没问出个什么来,只得垂头丧气地往内宅走。即便如此,也不忘吩咐人尽快准备午膳。
天大地大都比不上吃饭大,就算前方等待她的是火坑,她也要等吃饱后再跳。
丫鬟问晴看到她去而复返,不禁瞪大了眼,奇怪地问:“小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玉锦娇心情不爽,懒得说太多,只吩咐她给自己更衣梳妆。
于是,问晴再次捧出了那套浅紫淡粉渐变色的崭新裙裳。
“姐姐。”
玉锦娇换好衣裳,正坐在妆台前由丫鬟梳头时,清灵的童音突然从门外响起。紧接着,一个小小的粉色身影跑到了她身边。
来人正是南安侯府二小姐玉锦绣,时年六岁。
玉锦娇看到她,郁闷的心情顿时好转不少,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家中长辈去世时,玉锦绣才两三岁,这几年都是她照顾的,因此,玉锦绣对她极其信任和依赖,而她对这个唯一的亲人也是当自己的生命来珍视。
在这个世上,也只有她们两人相依为命了。
第007章 风雅俊秀痞公子()
因马车突然剧烈地晃动,萧乾被失去控制的玉锦娇狠狠撞到了下巴,那?13??味,怎一个痛字了得。
而玉锦娇也没好到哪里去,只觉得额头如被坚硬的石头击中,疼痛到近乎麻木,呲牙咧嘴好半晌还没缓过劲来,心中忍不住咒骂:丫的,她最近是不是得罪了哪位大仙,为何总这么倒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衰神附体?
“王爷,你没事吧?”车夫冷风迅速稳住受惊的马儿后,担忧地向车内的人询问。
“没事。”
萧乾刚毅的脸上宛如覆了层寒霜,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连问发生了何事的心情都没有。
玉锦娇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寒意和压迫感,这才发现自己还扑在对方怀里,下意识地抬头,正迎上一双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冷冽眼眸。
近距离看到这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玉锦娇心底止不住微颤,这眼神,看着就让人惧怕,难怪有人说成王殿下是一匹桀骜不驯、无畏无惧的狼,野心、胆识、才智、手腕、杀伐果断的魄力、对目标的坚定执著……
“还不起来。”
听到他冷声的提醒,玉锦娇才回过神,忙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看他还一直瞪自己,心中的怨气突然被激发,揉着额头不满地控诉:“你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故意往你身上撞的,我的额头被你撞痛还没要你道歉呢,要怪也只能怪你的那些侍卫。”
萧乾只觉得心中有一股巨大气流猛往头上窜,很好,很久都没有人能让他的情绪有如此大的波动了。
他深吸口气极力压制着,一遍遍提醒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这个女人还有用,现在不能把她扔下马车……
玉锦娇敏锐地感觉到眼前的人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心底不禁有些发毛,慢慢地缩到了车厢角落,这个混蛋看上去一副想暴揍她一顿的样子,还是远离为好。
哎,这人真是太不体谅人了,虽然她也撞到了他,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不也一样很痛吗?何况,他是有功夫在身的强壮男人,而她是个受他胁迫的弱女子,这怎么算,都是她吃亏嘛,他干嘛还一副想掐死她的样子?
除去这个小意外,一路走来很顺畅。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车夫一声吆喝,马车应声停下。
萧乾看也不看坐在角落里的女人一眼,径直下了马车。
玉锦娇不屑地撇撇嘴,再次揉了几下隐隐生痛的额头,也跟着下了车。
“阿乾,你去哪儿了,为了找你我腿都跑断……”
玉锦娇两脚刚着地,就听到一个清亮悦耳的声音响起,语气里虽有不满埋怨,但更多的是亲近感,一听这话就知两人关系匪浅。
她顺着声音望去,入目的是一位白衣公子哥,其面相柔和,精致如玉,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一颦一笑皆透出风情无限,腰佩流苏白玉,手摇绘制兰花的折扇,整个一浊世佳公子、春闺梦里人的完美形象。
玉锦娇心说:这不正是那天在车窗外和萧乾说话的人吗?好像叫什么云逸。
她听说这两人是很要好的朋友。一阳刚一阴柔,一高冷霸道一温润谦和,呵呵,还真是奇特的组合,难怪别人会相信萧乾喜欢男人的传言。
而云逸看到萧乾和一个女人同车而归,声音戛然而止,眼睛也不禁瞪得滚圆,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好奇地在玉锦娇身上打量不停,先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越看越觉得有趣,最后忍不住发自内心地赞叹道:“哇,好一个千娇百媚的……”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玉锦娇见他一副纨绔流。氓样地直盯着自己瞧,凶神恶煞地瞪着他大吼。
云逸还从未见过如此强悍厉害的女儿家,惊愕地睁大了眼。正常情况下,一个闺阁女子被男子用欣赏的目光打量,不应该是娇嗔羞赧之态吗?于是,未说出口的‘美人’两字就变成了三个字:“……凶美人。”
玉锦娇不甘示弱地也把他上下打量一番,笑眯眯地回敬道:“哇,好一个风雅俊秀的痞公子。”
风雅俊秀的痞公子?好新鲜的形容。云逸抚摸了下鼻尖,浅笑不语,突然觉得沉闷的成王府里如果有这样一个女子存在,定是件有趣的事。
思及此,他抬头看向一声不吭往前走的萧乾,追问道:“阿乾,她是谁啊,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带她回王府?”
也难怪他好奇,上阳城谁不知道成王殿下从不主动带女人进府,不要说外面的女人了,就连皇上和太后娘娘特意赐下的几个美人都没见他怎么亲近过。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还和阿乾同乘坐一辆马车,看她的衣着打扮和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高雅气质,绝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
可霉运当头的萧乾并没有心情搭理他,大步流星地继续往前走。
“阿乾,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谁敢惹你不高兴?”云逸追上他的步伐,奇怪地问,虽然平时阿乾的话也不多,但今天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不佳。
话音刚落,云逸突然联想到了什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问:“你说那件事是有人造谣,难不成这个人就是她?”
看来你的头脑还没被眼前的美色完全吞噬掉。萧乾瞥他一眼,没有否认。
提起谣言之事,云逸也开始不淡定了。
大约半个月前,他因母亲身体不适,便在家陪伴照顾了母亲几天。
结果,当他再次走出家门时,突然发现整个上阳城都热闹了不少,不管是酒楼茶肆,还是秦楼楚馆,都在谈论成王殿下好男色的事,可以说是满城血雨腥风。
这可真是让他大开眼见,更觉得新奇不已,他不知道这些人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了,竟敢明目张胆地议论成王殿下。
他和阿乾可是相交多年的挚友,阿乾若是喜欢男人他怎么会不知晓?
后来,他找到阿乾询问缘由,才知道是有人故意造谣。
第005章 这个叔叔好好看呀()
玉锦娇看到玉锦绣进来,脸上不自觉地泛起宠溺的笑,握住她沾着泥土?13??小手轻轻拍打,“锦绣,你去哪儿玩了?看看手上的泥土。”
玉锦绣仰起小脸一本正经地脆声说:“我和奶娘去后院给甜瓜拔草了,奶娘说甜瓜再过几天就能吃了。”
什么拔草,肯定是你嘴馋那些甜瓜,硬拖着奶娘去看瓜成熟了没有。
玉锦娇好笑地捏捏她胖嘟嘟的脸蛋,而后吩咐丫鬟带她去净手换衣,以便等会儿去吃午膳。
梳妆完毕后,玉锦娇就开始安排府上的各项事宜。这次去成王府,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更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只有把一切安排妥当,她才能全力解决与萧乾之间的事。
她把管事的几个婆子和在玉锦绣身边伺候的人召集进来,一个个郑重地交代,特别是关于照顾玉锦绣的事,更是不厌其烦地强调再强调。
众人虽不清楚发生了何事,但听说成王殿下驾临侯府,便知肯定不是小事,此时又见自家小姐如此郑重地安排,心中更是没底,就怕随性惯了的小姐一不小心得罪了成王殿下,惹得合府上下没安稳日子过。
玉锦娇知晓众人心中的疑虑和不安,轻咳两声后,安抚道:“你们不用担心,王爷找我去王府只是有点小事儿要解决,我很快就会回来。”
她语气平和、神色自然,完全看不出与平日有什么异样。
众人这才放宽心,并保证说一定打理好府中事务。
刚把几个管事解散,就看到红蕊来传话,说午膳已备好,并且按孙伯吩咐,把午膳摆在了客厅。
玉锦娇忍不住撇嘴,这孙伯还真热情。其实,她真心不想管那个霸道恶魔用午膳。
还未走进客厅,阵阵香气扑鼻而来。
“好香啊。”玉锦绣用力吸吸鼻子,一副馋猫样,拉着玉锦娇的手迫不及待地往客厅去,因为她已经闻到最爱吃的奶油糕的香甜味道了。
玉锦娇闻着菜香味,腹中饥饿感也突然加剧,于是加快了步伐。
果然,进到客厅,看到中央的红木大圆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外加几盘精致糕点、蔬果,香气四溢,只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玉锦娇全当没有看见端坐在桌前的那人,目不斜视地径直坐下开吃,连一句客气话都没有。
玉锦绣却好奇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不停地打量萧乾,歪着小脑袋想:这个好看的叔叔是谁呀?为什么要来他们家用饭?
孙伯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平日里,大小姐待人最是热情,哪会像这样对客人不理不睬的?看这情形,大小姐和成王殿下之间必定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发生。
他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然后笑呵呵地打圆场:“府上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招待王爷,都是些家常便饭,王爷不要嫌弃才是。”
玉锦娇闻言,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几下。糖醋脆皮鱼、酱香牛肉、麻仁鹿肉串、红烧鹅掌、烤乳猪、香汁鱼丸、鸭舌羹、还有她很喜欢喝的酸辣肚丝汤……
清蒸红烧卤、酸甜香辣咸应有尽有,满满摆了一桌子,这还叫家常便饭?只怕厨娘把看家本领和从她这里学的厨艺全都用上了吧?要知道,就算在上阳第一酒楼玉仙楼里,一次也点不到这么多秘制菜肴。
萧乾个混蛋嫌弃不吃才好呢,这样她心里也平衡一点。不然,一想到要管欺负胁迫自己的霸道恶魔吃大餐,她心里就憋屈的很。
“管家客气了。”萧乾状似无意地瞟了眼面前埋头闷吃的女人,不想让他在这里用饭吗?
今天,他还偏就吃了,谁让她又是逃跑又是狡辩的,浪费他这么多时间精力,这只当是对他的补偿了,于是就心安理得、毫不客气地吃喝起来。
客厅里人虽然不少,但异乎寻常的安静,除了偶尔发出的碗碟相碰的轻响,再无多余的声音,就连平日调皮爱玩闹的玉锦绣都极为安静,两眼一直盯着萧乾瞧。
玉锦娇心中忍不住叹息埋怨:哎,锦绣你个小花痴,那个人有这么好看吗?从进客厅你都没正眼看过你亲姐姐我。
其实,她很不习惯这种近乎压抑的安静。前世时,一家人吃饭热热闹闹地自不必说,后来因意外穿越到这个侯府后,家里的氛围也一直是和乐融融,饭桌上常常欢声笑语不断。就算爹娘弟弟去世后,饭桌上只剩她和玉锦绣两人了,也极少有这样一声不吭闷头吃的时候。
玉锦娇正胡乱想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抬头在桌上瞅了一圈,发现没看到自己想吃的槐花香饼,便问一旁伺候的红蕊:“昨天我让做的槐花香饼没做吗?”
红蕊支支吾吾地不敢回话,眼睛看向孙伯求救。
孙伯偷偷瞄眼萧乾,脸色有些僵硬地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