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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若是可以再次听到她噜苏不清的念叨声,逆天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她的玄凰,此刻身在何处呢?
“十,十儿……”何琇珍怯怯地叫了她一声,见她冷厉的目光射来,不由心口一缩,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听着!”
逆天缓缓走上前一步,掳起衣袖举起细弱的小手臂,“从今往后,我的名字,就叫逆天!”
少女孤高凌厉的一记眼神,让所有人暗吸一口冷气。
这是怎样杀伐果断的恐怖眼神!
“往后谁再敢叫错我的名字,谁再敢对我出言不逊!”逆天霍地甩开破烂小袍子,一脚重重踢在左近的石凳上,“就如同此物,身首异处粉身碎骨!”
四分五裂的石凳碎屑,在众人惊怪瞪凸的眼中,洋洋洒洒而落!
离得最近的楼雨乔,给她通身可怕的气势,逼得连退数步,退完才惊觉自己的胆怯,气得脸色青红交替。
“反,反了!你真是造反了!!”楼正南气得那口气还没喘回来。
忽听门外起了一阵骚动,目光便随着众人移过去。
很快德叔走了进来,冲楼正南施了一礼,“禀告家主,云妃娘娘的车辇已到府前。”
“快,快迎接!快!”楼正南跳了起来,匆匆携众人转身离去。
“云妃娘娘驾到!”
“臣惶恐,未能及时恭迎娘娘大驾,还望娘娘恕罪……”苑子里哗啦啦跪了一地,就逆天一人挺直而立,丝毫没有下跪的意思,在这成片矮下去的人堆里,显得特别刺眼。
云妃一行人在一名胖太监带领下步入小苑子,这位娴雅美丽的娘娘,被人前簇后拥围在当中,那双温和的眼眸含着些微笑意,就这么与逆天对上了。
何琇珍吓得手脚冰冷,慌忙爬到逆天身侧,扯着她的袖子连声说道,“十儿,快跪下,十儿,十儿。这是云妃娘娘,切勿造次,十儿……”
“你好大胆!你是什么人?见到我娘亲,竟敢如此无礼?来人!”
【1…036】平阳公主()
“慢着平阳,退下。”云妃娘娘的声音,柔和中含着一丝严肃。
被斥责的正是她的女儿平阳公主。
这位平阳公主与楼家小十岁数相同,但明显发育的比小十这根豆芽好多了,高佻秀丽、明艳逼人,是当朝最受帝上宠爱的公主。
但是她的母亲,便是这位云妃娘娘似乎跟她始终不大对盘,母女俩素来话题甚少,平阳公主最不敢惹的就是她的母亲。
听母亲训斥,公主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悻悻然退到一边,忿忿地瞪了逆天一眼。
“云妃娘娘恕罪,平阳公主请恕罪,这是妾身小女十儿,从小疏于管教,失礼了,失礼。”何姨娘连滚带爬地上前,嘭嘭磕了三个响头。
平阳公主在一旁冷嗤一声,很是不屑地瞄了眼何琇珍,便把下巴高高地抬起,不再多看她一眼。
“琇珍你起来,我不是说过,你我以姐妹相称,你见着我,也勿须行此大礼的么。”云妃步上前来,示意手下的太监将何琇珍扶起。
何琇珍背心早已汗湿一片,她脑袋懵懵的哪里还能想到别的,只顾唯唯诺诺地应了声,“妾身不敢。”
“这些年,本宫一直在药苑静养,才一直不曾过来探望。”云妃携起何姨娘的手往逆天身边走去,何姨娘顿时感觉自己踩在一朵朵棉花上,飘飘然的,周围那些妾室盯着她的目光,马上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就是那天,你冒死在破庙中诞下的孩子。”云妃娘娘嫣然一笑,落在逆天眼里,不知怎么的,竟感觉特别亲切。
逆天下意识地弯起唇角,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这一刻,竟收起了浑身的刺儿头,脸部表情亦变得柔和下来,那抹笑发自内心,不再含着深深的嘲讽。
“你叫什么名字,好孩子。”云妃突然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小手。
“逆天,我叫逆天。”逆天小朋友回答的很快。
何琇珍忙惶恐地扯开云妃娘娘与逆天交握的手,“娘娘千万不要触碰她,妾身这十儿,命苦的很,生来就剧毒缠身,娘娘沾不得,可千万不能误伤了娘娘的万金之躯。”
云妃娘娘一怔,“怎么没听你提过呢琇珍,宫里有不少解毒的药剂,即使没有,也能让御药师从新断症配置。”
“不不,不敢麻烦娘娘,更不敢麻烦药师阁下出宫,小十她一个外人,何德何能受娘娘这么大恩惠啊。”
“她是帝上亲口允下的太子妃,怎么能算得上是外人?”
“母妃!”平阳公主不满地跺跺脚,怒叫一声,“这个丑八怪,哪里配得上太子哥哥?”
【1…037】神奇的古代!()
“平阳你住口。你近来真是愈来愈骄奢放肆了!说话半点不知分寸,毫无礼仪,哪里像个星辰帝国的公主,分明就是化外蛮民。”
平阳公主眼圈儿一红,咬着小嘴又急又怒,“母亲从来就不喜欢平阳,平阳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
“啊娘娘息怒,公主息怒。娘娘,公主也只是心直口快罢了,事实上我们家十儿,的确是配不上尊贵的太子殿下啊!”
“不用你这婆娘替本公主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平阳公主气怒之下,一脚蹬在何姨娘身上。
何姨娘立马痛得泪如泉涌,歪倒一边哼哼唧唧。
“大胆平阳。”云妃娘娘气得柳眉倒竖,“要是当年没有你何姨相助,你还未出生便已夭折,怎能如此对待救命恩人?成恩、叶惠,替本宫拿下这个不孝女。”
“娘娘请息怒。”那胖太监与老宫女慌忙跪了下来。
平阳公主“哇”一声哭开了,“我是公主,谁要这等低贱的小妾来给我说情?还有那丑八怪!”
公主一手指着逆天跺脚怒道,“她是丑嘛,母妃你看她,满脸脓包红肿溃烂不堪的样子,谁见了都想吐,太子哥哥乃人中龙凤,岂能给这种贱女人玷污?”
“你!”云妃给这刁蛮女儿气得脸都泛白了。
胖太监成恩与老宫女叶惠急忙摆着手,请这位刁蛮公主住嘴。
可那公主依然絮絮叨叨、愤愤不平地说,“当年不过是父皇一句戏言而已,怎能当真,把这么个丑八怪配给太子哥哥岂不是成为天下笑谈?再说父皇上次已经答应平阳,只等平阳及笄,就能与太子哥哥成婚,而我族之中所有的长老也都同意了!因为只有平阳才能配得起太子哥哥高贵的血脉。母亲为什么宁可帮着外人都不帮女儿呢?”
耶?这公主不就是皇帝的女儿,这太子不就是皇帝的儿子,这这……这两兄妹婚配也行?
这……这真是个神奇的古代啊!
逆天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何姨娘赶忙跪下,爬上前惶恐地说道,“公主殿下说得一点儿都没错,我家小十哪有那种福气能进皇家啊?公主殿下与太子殿下金童玉女、乃天作之合,身为秦氏一脉拥有极高贵的血统,这才是良配呀。”
逆天漠然注视了何姨娘一眼,转身就走。
云妃娘娘忙扭头叫她,“逆天逆天,孩子,逆天,你等等。”
【1…038】送死的来了()
逆天驻足止步,回转头去,有些疑惑地望着云妃娘娘。
云妃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叫住她,只是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孩子,随我入宫吧,让御药师为你好好诊治诊治,看是什么毒素,该如何根治。”
“十儿,还不快多谢云妃娘娘,这可是十辈子修来的福分啊。”何琇珍在背后催促道。
“我叫逆天。”小家伙忽地扭转头去,冷冷地注视她一眼,“希望你别再叫错了。”
何琇珍瑟缩了一下,畏缩地点点头,“娘娘,今日天色已晚,不如让十……逆天明日入宫。”
“也好。”云妃笑着拍拍逆天的小手,“你肯来看病,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多谢娘娘。”瞧得出这云妃娘娘对自己的关心是发乎内心的,逆天也很喜欢这位温柔的娘娘。
云妃看她态度淡然,说话不卑不亢、大方得体,感觉特别喜欢,笑着道,“可惜本宫没能早些瞧见你这孩子,要不然你这身毒素也不用拖到今日。”
“逆天想求娘娘另外件事。”
“孩子你说。”
“逆天想一个人清清静静的在这苑子里呆着,求娘娘下旨,请那些闲杂人等,不要入我的小破苑子,还我一方宁静。”
云妃何其冰雪聪慧,扫了眼这破门落户的,心里大概就有了个谱儿,目光淡淡地瞥了楼正南一眼。
楼正南十分心虚,低着头,实则咬牙切齿暗骂逆天“小畜生”,竟敢在娘娘面前告状,暗指楼家亏欠了她?
楼正南不敢出声,心底把逆天骂了个透。
云妃当即下旨,让楼家这些人撤出西府后院,不准再行滋扰逆天。
所有人都走光后,逆天的心情这才稍稍好转。
胡乱填饱肚子回房后,逆天盘膝坐到床上,伸手取下镶嵌在鞋头的两片薄刃。
刚才在苑子内踢爆石头,多亏她事先在鞋头安了这玩意,要不然,以她一个气脉封堵的小家伙,哪可能这么神勇。
如此想来,还挺疼的,逆天伸手揉着脚趾头,深邃的目光渐渐落在窗台一侧。
一碗药,那天姨娘送来的,她一觉睡去也就忘了喝。
这会儿仔细一看,感觉一点儿不像中草药,颜色绿了吧唧跟魔法药水似的,很奇特。
逆天不解地搁下碗,窗棂旁掠过一道光影。
敏锐的直觉让她瞬间身躯紧绷,一个侧身避过凌厉的剑气,整个人就地翻滚了一下,闪到屋角的柜子旁。
但听铿一声闷响,小木床被剑气居中劈开了!
【1…039】传说中的光元素师()
逆天顿时那个怒啊那个火,蹭蹭往上冒去,你特么劈啥不好,劈床,劈了她今晚睡哪儿啊?
从窗口窜进来的还不止一个刺客,足足三个魁梧大汉,人手一把利剑照准逆天就砍。
谁这么看得起她啊!
找三个杀手同时来刺杀她这个星辰第一废物?摆明了就是要她今儿个报废在这里!
逆天嘭一脚踢倒柜子,堪堪从三把剑交接的缝隙中窜了出去。
雪亮的剑光掠过眼前,逆天迅速伸腿,将来人执剑的手踢歪,剑锋一偏,擦着她的肩膀唰地过去,顿时惊觉刺痛。
靠,被剑气伤着了,这具可怜的小身板,还真不是普通的脆弱!
从窗口跃出去的瞬间,三名杀手也跟着破门而出。
静谧的夜色里,那道破门声,显得特别响亮。
但这里是人迹罕至的西府后院,谁会来?
退一万步讲,今日是有人刻意要她死,估计早就安排好人手守在外围,不让任何人出入。
逆天的唇边掠过一丝冷意。
皎白惨淡的月光下,豆芽般的小身影快速向前挪动。
紧跟其后追赶的三名杀手,心里那叫一个窝火,接这档生意的时候,没人告诉他们,废材会跑还会躲,本以为两剑就能解决的东西,岂料如此麻烦!
跑着跑着,三名倒霉杀手惊怪地发觉,前面那小丫头步法极为诡异,身姿若隐若现,时不时会消失在他们面前,数秒过后再度浮现。
这三人不过是社会最底层的雇佣兵罢了,本身实力也仅仅只达到二级三级剑士,放在大陆上,那就是个渣到不能再渣的存在。
换了以前的逆天,百八十个这样的渣早解决了,小家伙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别说那三个杀手恼怒,逆天那才叫一个火大!
好好的,这是招谁了啊,大半夜的不给人睡觉,要她亡命奔逃,真是混他个蛋!
逆天一路狂奔,丝毫未注意到一颗颗小光点如破碎的星光一般向她周身聚拢过来。
它们兴奋地飞舞着,从叶片的罅隙间,从漆黑的夜色里,四面八方向她靠近。
三名杀手中的一个,最先发现这奇异的景象,停下脚步吃惊地说不出话来。
第二个看见了,第三个也看清了,他们同时顿下脚步,瞪大眼望着前方。
“这这……这是?光……光?”
“光元素!你没看错,的确是光元素啊!”
“天,天啊!不是说废柴嘛?难道废柴也能领悟光元素?”
【1…040】把命留下()
三人浑身一个激灵,顿时失声叫道,“不可能!大陆上充其量只有几个光元素师,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废柴,而是、而是……”
“天才”两个字他们说不出来了,三人心惊胆寒地转身就散,“兄弟们快走,这人我们惹不起!”
三人匆忙逃散时,后知后觉的逆天也突然发现周身不大对劲了。
像是被定在树下似的,小家伙躯体僵硬、寸步难行,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难以抬动。
她就这样直挺挺站在那,手舞足蹈的小光点们争先恐后地往她小腹涌去。
逆天不能低头,因此瞧不见丹田气穴一大团耀眼的白光,正吸纳着四面八方涌聚而来的光点。
她只是感到全身被一片温暖包裹住了,一团极为润和的气流顺着丹田而出,一丝丝碾过筋脉,四肢百骸甚至万千毛孔都生出一股说不出的舒适写意。
逆天出于本能地吸收容纳这团气,熟练地运起玄心妙法引导归集。
与此同时,那三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雇佣兵,慌不择路分三个方向逃窜出去,不到几秒,同时“铿铿铿”撞上一堵赤色火焰形成的高墙。
无形的巨力将他们统统反弹回来,呈三角状狠狠撞在一处。
嘭!
三人气血翻腾,呕血的同时,脸色霎时被惨白取而代之。
“火……火元素师!”三人心惊胆寒地惊叫,互相交流了一道恐惧的眼色。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一个E级小任务,钱币手到擒来,哪里料到竟会碰到这么棘手的元素师?
狂风掠过树木,明月当空溅起一地银碎。
盛红光芒破空一现。
冷冰冰的语声没有丝毫温度,“既然来了,就全给本君把命留下!”
一句话甫落,三名杀手就跟凭空消失似的,被一道迫人的剑气直接剿杀成碎末,再无踪影。
寥落的树旁只剩下一名血色衣衫的少年,手中横着一把织艳无比的长剑……
血滴滑过长剑埋入脚下的泥土中。
剑身,没有落下一丝痕迹。
风一吹,少年血色衣袍和着绵延的红丝卷向树的一侧,霸道的剑气瞬间消弭。
绯色的眸,探究的目光落在定型的逆天身上。
他走了过去,伸出一根玉色的指轻轻一戳逆天的额头。
僵成木头人的逆天同学,就这样直挺挺往后倒去,嘭一声砸在地上,弄出不小的动静,还顺带飞出一片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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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你们看到我再次更新的话,说明世界末日木有打倒我……
【1…041】万事通()
少年瞧了一眼躺在地上直挺挺不动分毫的逆天小朋友,有点哭笑不得地抽了抽唇角。
小家伙即使倒下去,依然摆出双手交叉于胸口的防备招式,那叫一个僵化……
“咦?竟然是元素深渊?这小丫头体内竟有这等奇物,还真是不简单呐!”尖细的声音骤然响起,语音一顿,接着又道。
“主人,趁现在我们摁死她,不但能为主人摆脱那份荒唐的天地契约,还能得到元素深渊诶!”簌簌爬到君临肩膀上一屁股坐下的,是个不足十寸的酒糟鼻小老头。
小老头红光满面、相貌奇特,腰间配着一个比他人高的酒葫芦,说一句话连喝三口酒。
“本君暂且还需要留在她的空间里养伤。现在摁死她,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主人若是得到元素深渊,就能瞬间恢复,哪里还需要在她空间里养伤……”
君临漠然瞪视的一眼,让小老头瑟瑟一哆嗦,立刻闭上聒噪的嘴巴。
“本君一生光明磊落、俯仰无愧于天地,岂是这等趁虚而入、卑鄙无耻的小人?”君临不悦。
小老头眼角一抽,默默说了一声,“上次不知道是谁耍手段坑死了李爵爷……”
“嗯?”君临长眉一挑,冷然的眸光扫向小老头。
“主人英明!上次那叫策略、那叫智谋啊!就算被主人坑到死,也绝对是那个人的荣幸哇!”小老头立刻狗腿地来了一句,抹抹嘴巴,吧唧吧唧笑道,“主人英勇盖世、举世无匹,当然不屑,顺这小丫头的东西。”
“哼。”君临扫了他一眼,提起僵硬的逆天回到更加破烂的小屋,皱皱眉,“万事通。”
“小的在。”小老头速溜从他肩上滑了下来,抱着偌大的酒葫芦,卖萌地弯起笑眼。
“这丫头要如何解救出来?”
“禀告主人,小的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丫头应该是进入元素冥想的状态去了,现在谁也帮不了她,只能靠她自己从冥想状态出来,能够获益多少,也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元素冥想。”君临默默地念了一声,有些不淡定地问道,“怎么就元素冥想了呢?给人追杀一阵,还能自动进入元素冥想状态?”
万事通小老头一抽嘴角,“鬼知道,这小丫头从遇到主人那时起,就没怎么正常过啊。”
要知道所谓的元素冥想,其实是一种虚拟真空状态,高阶元素圣师中,天赋极高的人方能偶尔领悟。
在元素冥想状态中,吸收、融合的元素力会比平素高出数倍。
君临主仆俩就弄不懂了,这丫头横看竖看就一菜鸟啊,怎么莫名其妙就去冥想了呢?
【1…042】静修()
逆天也弄不懂,前一刻还好好的逃命呢,下一秒就风云色变,眼前场景骤换。
此刻她正腾空飘浮在一个古老漆黑的九芒星大阵中,仰头不见天日,低头万千沟壑,脚下一片虚浮,掉下去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景致相当诡异。
幻境?
逆天皱眉深思,不及细想,肩头一股沉沉的压力传来,按着她整个人坐在阵法中心,仿佛牵线木偶一般,被迫盘膝、双手合掌,挺直腰脊端坐。
墨色的阵,一星猝然闪耀,晃着银色之光,灿烂灼眼。
背后一股巨力,推动着逆天从法阵中心快速移到银星之中,银色光柱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