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下来他们又将那九盆已能移动的雪山灵芝连盆儿都给端进了世界,再将宝库边边角角里的东西扫荡干净后,这才齐齐跑回逆天身边,神采飞扬道,“天天,都收拾干净了。”
“你们真能干。”逆天不吝赞美之词,好好地夸了他们一番,随后带着一众心花怒放的小伙伴们火速离开宝库。
而这时,钟小姐的院子内正闹得不可开交。钟涛已经赶来,安慰了受惊的新夫人几句,满脸不悦地训斥了女儿一番。
“瑶华,绰儿到底是中了什么毒素,你有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内治好?你看着疯疯癫癫都成什么样子了?”钟涛一脸严肃地转向钟瑶华。
钟瑶华心中暗骂一声。
她早先与钟玉绰结下的梁子还未曾化解,钟玉绰抢走她一株雪山灵芝,让她心头滴血,她早已视她为仇人,哪会心甘情愿为她救治呢。
第637章:墙倒众人推()
更何况钟玉绰这厮也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人,弄得一身腥,这满身毒素端得是厉害无比,饶是她钟瑶华已突破了神级药剂师入门之境,也着实拿这诡异的毒素毫无办法。
但她明面上到底还是钟玉绰的亲姑姑,当着大哥的面,总要给大哥几分脸面,于是便地垂下眼淡淡地说道,“大哥,这毒素十分厉害,瑶华与各位药师也已经尽力了,确实束手无策。”
“你是说,绰儿的情况会不断恶化下去?”钟涛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到底是疼了这么多年的女儿,钟涛怎么愿意自己女儿年纪轻轻的就死于这种莫名其妙的毒素呢?
“严重时会如何?”钟涛暗暗屏息,一脸正色地瞧向欲言又止的钟瑶华。
钟瑶华叹息一声,投给钟玉绰那方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大哥,严重时容貌会完全毁损,头发牙齿全部脱落,身体各处肌肤如被虫豸啃噬,疼痛难消,逐渐丧失神智,甚至完全发狂发癫。”
钟涛倒抽一口冷气,老脸上满布交错纵横的杀意怒气,“谁,是谁这么待我的绰儿?是谁??老夫定要将此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爹,救我,爹……爹!救我啊爹,我还不想死,我还不能死,爹!爹!!”钟玉绰此时也听到了钟瑶华的那段病情诊断分析,她已经没有气力再嘶吼叫骂了,而且她也是着实害怕了。
她只够力气爬到钟涛脚旁,伸手拽着父亲的袍角哭泣哀求。
结合钟瑶华说的这些话,再想到吞服毒丸当初,逆天那贱人师姐所表述的意思,似乎与钟瑶华的分析八九不离十了。
难道,难道她之前吞服的雪山灵芝,竟无任何作用?这怎么可能,那可是从来不曾失效过的雪山灵芝啊!
“绰儿,你可吃下雪山灵芝。”钟涛自然不知道她的好女儿,从自己姑姑手里抢了一株雪山灵芝以及许多解毒药剂吞服,本以为这样一来便可万无一失了,哪料到还是弄到如今这般凄惨局面。
钟涛这么一问,又再次勾起钟瑶华的糟心事,看钟玉绰的眼神也越发不善起来。
钟玉绰却恍若未见,只对着父亲用力点着脑袋。
“雪山灵芝也无用?”钟涛闻言便是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雪山灵芝可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之用,区区一些毒素竟然也解不了?”
钟玉绰已经痛苦地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现在根本不是追究为什么不能解,为什么没用这些无聊问题的时候,她需要的是父亲拿出方法来,救治她!
钟涛转眼看向钟瑶华,想听听她的建议,“瑶华,你说现在该如何是好?”
钟瑶华不由地冷笑一声,声音淡然道,“现如今,也只能将玉绰先送到别苑去休养了。”
“我不去别苑,我不去别苑!”钟玉绰眼神涣散,神情狂乱地急叫,她恨恨地瞪着她的姑姑钟瑶华,一字一顿道,“你想落井下石?你这……”
钟瑶华理都不曾理会她,径直打断钟玉绰的话说道,“大哥,玉绰在这里,随时可能发起疯来六亲不认,不管不顾地伤了嫂子。万一嫂子肚里的这孩子给撞伤了,可就不太好了。”
钟瑶华拿秋水伊人说事,秋水伊人的神色便有了几分尴尬。
钟涛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想到方才老嫲子们絮絮叨叨的说话,说要不是她们维护的及时,大小姐已经扑到了新夫人身上,把她给打死了!
如此一想,瞧向女儿时,眼底疼惜的光芒便淡了几分。
一想到自己还未出世的儿子,有可能会被女儿弄死,钟涛心内便闪过一阵烦躁,随即摆摆手道,“瑶华,此事由你来安排吧。要好好地带绰儿去休养,想尽一切办法救治她。”
顿了顿,钟涛又叹了口气道,“命人去兰花苑宝库,再取一株雪山灵芝,以备不时之需吧。”
钟玉绰一脸无法置信地瞪大眼,仰着头死死盯着她的父亲,怒极攻心尖叫道,“爹,爹!!你这是要放弃女儿、驱逐女儿嘛?爹!我是你的女儿啊,爹!你现在娶了这个贱人,被她的枕边风吹得迷迷糊糊,完全不自知了嘛?”
“夫君。”秋水伊人怯生生地唤了一声,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珠,悲悲戚戚地喊道,“瞧大小姐说的这话,伊人真是没有颜面再在这个家里呆下去了。”
“你这贱人你闭嘴!!”钟瑶华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蛮力,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作势便要朝秋水伊人扑去。
钟涛恼羞成怒,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重重一个耳刮子落在了钟玉绰脸上,气得手掌径直发抖,怒吼一声道,“你给我闭嘴!如此目无尊长、不敬长辈!为父教养这么多年,就是教出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钟玉绰扑腾一下跌坐在地,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下子瘫软了下去,一双眼睛发怔地望着自己的父亲,如同第一回认识此人一般。
俗话说有了后妈便逐渐锻造出了后爹,钟玉绰不明白这道理,还作死的一而再再而三触及钟涛的底线,怎不令他厌恶生怒。
钟涛望了一眼瘫坐在地的女儿,本想再教训几句,可一看到她这副面目全非、凄惨可怜的模样,不由地便是一叹,转身摆了摆手道,“瑶华,好好安置。”
“大哥放心。”钟瑶华淡淡地应了一句,瞥眼瞧向了瘫在地上嚎啕大叫“父亲、父亲”的钟瑶华,朝一旁的两个嫲子使了个眼色。
两个老嫲子便大着胆子快步上前,扭着钟玉绰疲软烂泥一般的身子站起,见她依然大呼小叫的,便做主往她口中塞了一块破布头,将钟玉绰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气得她险些再次昏倒过去。
平时这些狗奴才哪里能近她的身,更遑论是这般大逆不道?但此时今时不同往日,她周身受毒素摆布,别说是调动半丝元素力,便是一丁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高高在上的钟家大小姐,有朝一日竟弄得如此潦倒,钟玉绰心内升起一丝悲凉与茫然。
第638章:你也会有今天()
她也万分不理解,这好端端地怎么弄成了这样。明明她一直都生活得非常好,在钟家地位超然,除了父亲谁也越不过去她这位大小姐。
然而今天,一个小小的贱仆都能取了一团脏布上前塞住她的嘴,让她住口。
两个仆妇拖扯着双手耷拉,双足无力低垂的钟玉绰,顺着地面将她拖行出门,张罗着备上马车,送她离开钟家本宅。
期间还时不时嫌弃地丢给她一个白眼,双手抓着她的衣服,当抹布似的反复擦手,就担心沾上她皮肤爆开的毒脓。
钟玉绰这辈子都未曾经历过这般凄惨的境况,被人重重扔在硬邦邦的马车上,脑袋“扣”一声磕在车壁上发出一声响。
屈辱、辛酸、愤怒的泪水顺着两颊哗哗的淌了下来。一个玉洁高雅、芳华飘渺的仙子,奈何也有今日。
她此时已是完全不能说话了,这毒素端得是诡异无比,一旦全面爆发出来,拖得时间越久,身体状况便越是糟糕。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父亲的不管不顾让她感到心中惨然一片。
那厢,钟涛与秋水伊人回了兰花苑,心中依然余怒未消,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个女儿从来都是被他捧在手心成长的,素来天赋出众天资过人,弄成如今这副模样,说实话,他比任何人都感到心痛,但她不应该迁怒伊人,伊人的一次次退让,已经让这个女儿变得越发野蛮尖锐,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钟涛抬手轻拍秋水伊人的肩膀,轻声说道,“让你受委屈了。”
秋水伊人揩着眼泪摇了摇头,轻声细语道,“就这样把大小姐迁出本家,送往别苑居住,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是她太任性妄为。”钟涛脸孔一板,接着又叹了口气小声说道,“为夫也不愿意看你次次忍让受委屈。而且绰儿送出去休养一阵子,兴许病情也能见好。”
他说这话,其实自己也知道就是为求心安罢了,自己的女儿已病入膏肓,雪山灵芝都未能让她起色,世上还有何物能救?
“夫君,你也莫要太担心。”秋水伊人柔声说道,“你不是又取了一株雪山灵芝给大小姐服用嘛,说不准,这第二株雪山灵芝便能有奇效呢。”
一株没效果,再吃一株又能如何?也只是尽尽人事罢了。此话钟涛却不能说出口,也只是满面惆怅地长叹一声。
这时,就听庭院内传来匆匆而来的脚步声。不一会功夫屋门就给人作死的震天动地拍打响起。
“家主,家主,不好了啦,小的有事禀报,家主呜呜呜。”这管事的一扯开喉咙咋呼,里面的钟涛眼皮子便是莫名一跳,心内涌起不妙的预感。
因为这管事的声音,他已熟识,正是日前禀告青花苑失窃、嚎丧似的内苑管事。
钟涛一拂衣袖,两扇厢房门便自行大开。果然,那名内苑管事便再次如同一颗丢溜溜的球体一般滚了进来,随手扯住钟涛的袍摆便跟着鬼嚎开了,“家主不好了啊,家主,您方才不是嘱咐小的们,取一株雪山灵芝送给大小姐一同带往别苑么?”
钟涛脸皮跟着微微抽搐,但内心却兀自镇定,斥道,“的确是老夫所言。你自去取雪山灵芝便罢,又何故闹腾?”
胖球管事哭得稀里哗啦声泪俱下,“家主啊,家主!小的们得了您老的命令,高高兴兴开了兰花苑宝库,正待去取一株雪山灵芝,却猛然发现,宝库空空荡荡一无所有哇!”
“胡说八道!!”钟涛紫涨着面皮,一脚将那胖管事踢了出去,勃然大怒道,“好端端的,兰花苑宝库怎会空无一物?”
“家主!小的若有一句虚言,任凭天打雷劈!家主啊!请你过去看看吧!兰花苑宝库当真是被人扫荡的一根毛都不剩了!”胖球管事抹着眼泪的同时,嚎叫的越发大声。
“什么叫一根毛都不剩?胡言乱语!!还不前方带路!”钟涛登时跳了起来,二话不说踢了管事的一脚,匆匆出门离去。
很快,后院的人声开始鼎沸翻腾,所有巡逻护卫都慌慌张张地朝着兰花苑涌去。
而此时的逆天,早已浑水摸鱼溜出了钟家本宅后门,隐在墙角处偷偷张望着停在门口的黑色马车。
不消说,那马车里装的定然是半死不活的钟玉绰大小姐了,逆天眼睛弯弯地躲在墙角看好戏。
这会子内苑已经完完全全闹腾了起来,所有人高举着火把朝着兰花苑聚拢过去,里里外外搜查着“贼人”的踪迹。
钟玉绰的马车也被拦在门口动弹不得,有护卫出门查看,又将几个嫲子丫头拎到一旁严肃地盘查着。
几个不明就里的老嫲子战战兢兢地回答着,转身跟着几名护卫往内苑走去,想是还要经过管事的复查一番。
他们一行人就这么走了,钟玉绰那厮却浑身疼痛地被扔在马车内无人问津,直挺挺地躺着犹如挺尸,几番折腾下来,早已疼得死去活来,连话都喊不出来了。
此时只见夜色中,黄影一闪,一人跃上了马车嘲讽地望了钟玉绰一眼。
“你……”钟玉绰瞪直了眼睛,正待竖起身子。那黄影嗖一声扑到她身边,不由分说抬掌一劈,重重地砍在她的脖颈处,瞬间将钟玉绰砍得昏死了过去。
朦胧的月色映照下,柳黄有些泛白的小脸,怪异的扭曲了一下,忽而阴测测地笑了数声,“小姐,你不是一直把我当成狗呼来唤去的吗?你肯定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会过得比狗还不如。”
“你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我也是爹生妈养的人,可不是生来就做了你的奴才!”柳黄的眼睛里闪过丝丝寒光,冷笑一声道,“从现在开始,你也去好好体会一下做奴才的感受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敢笑得太放肆,怕引人注意,只是把声音压在喉咙口,低低瑟瑟笑了几声,这便挥手放下了帘子,直接坐上赶车的位置,一挥马鞭,趁着月色将马车赶向不知名的远处。
她的动作很快,没一会马车就驶离了钟家本宅,而钟家内部的混乱之夜才刚刚开始。
第639章:作壁上观()
待马车行远,逆天这才从墙角处跃了出来,一手揉了揉小下巴,凑着月色,笑呵呵地望了一眼马车远去的方向,低声自言自语道,“事情……居然变得这么有趣。”
眸色一闪,耳朵微微一动,瞧向门内人影闪烁之处,逆天轻声一笑,露出一口细如白瓷的牙,恍惚间便在空气内消失了。
“分出八个小队,每个小队往不同的方向追赶。家主有令,那贼人狡猾可恶至极,务必要将其抓住!死活不论!”一名浓眉大眼,面庞方正的男子带着队伍从门口快速奔出,挥了挥手下令道。
此人正是钟涛义子杜洪,在钟家本宅内的声望极高。
众人听完他的吩咐,便高呼一声“是”,随即有序分开,各个小队的小队长领着队员们寻了个方向便追了出去。
月影西斜,凉风寂寂。
斜对面的墙角之处,此时已空无一人,徒留一片枯黄落叶缓缓拂落在地。
回到天临苑的逆天,此时却是心情大好,房门一合便闪身入了世界,一骨碌往君临身上跳去。
钟大小姐如今落在了婢女柳黄手中,往后还能有什么好事?
这便是恶有恶报、因果循环了,柳黄会待她如何,可不关逆天啥事了,料想落不得什么好。
柳黄此女,也不是个什么善茬儿,想必会将之前所受的一番折辱,原原本本还给她。
逆天心情大好,抱着君临的身子左蹭右蹭多蹭了几下,笑眯眯地说道,“君临。我猜那个柳黄应该会来找我。”
君临伸手将她扶正,一脸严肃地望着她,憋了半晌才道,“你安分点!”
逆天忍住笑,一双水亮大眼来回扫视了他一番,接着便伸出两根小手使劲捏住了他两边脸颊,揉了揉捏捏捏,“咱们在说正事呢!你胡七八糟想啥呢。”
君临哼了一声,一把将她的小手拽了下来,紧紧握在手心,“那个婢女,想要多折磨钟小姐几天,便会暂时想方设法为她保住性命。”
逆天眼睛一亮,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君临失笑着摇了摇头,“你打算?……”
“这女人前前后后统共加起来,我都数不清到底追杀算计过我多少次了!”逆天掰着手指头说道,“所以死是必然的。”
“只不过现在,柳黄把她给弄出钟家本宅。”逆天负着一双小手,绕着君临的身子来回踱着小步子,绕得男人直想发笑。
那孩子沉吟一番最终说道,“我要是现在插手,立马就弄死了钟玉绰,那肯定会对柳黄的心灵上造成不小的打击。”
人家本来也许是想温水煮青蛙似的,慢慢滴,弄死那钟玉绰是吧,你特么节奏一快,不就立马破坏了别人的计划!
不成不成,绝对不成。
“阻人报仇,如杀父弑母,不妥。”
君临嘴角微抽,默默地抿了抿唇,“所以……”
“我还是等柳黄报复完了再说吧。毕竟一码事归一码事,柳黄报仇后,我再趁……那个报仇也不迟。”
一时口快,差点吐出“趁人之危”四个字。啊呸呸呸的,她哪里是趁人之危来着,她绝对的光明正大,准备痛快打击报复一番。
君临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突地伸手抱过小人儿,用力在她嫩呼呼的小脸上啃了一口,语声无奈道,“随你吧,小坏蛋!”
明明便是作壁上观暂不插手嘛……
逆天高高兴兴地跑去冲了个澡,自去休息不提。
君临的身影很快便出现在天临苑的屋内,打开屋门走了出去,驻足在院中半晌。
身后呼啦啦一声衣袂轻摇。
君临头也不回地问道,“查出什么了?”
另一头,钟家本宅内,早已被那通天彻地的蟊贼给闹得全家上下不得安宁。整个钟家本宅的地面,寸土寸土几乎都被翻了个遍儿。
钟涛跟着手下到处苑子里翻转,而本该休息的秋水伊人,此刻却面色不愉地坐在梳妆镜前,一手抚着肚子,脸上神色冷冷清清的,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小语的伤势如何?”
“大夫说,伤得很厉害。对方出手很快,几乎是在一个照面间就将小语姐姐给打成了重伤。”
秋水伊人抬手揉了揉发痛的额角,“不知道是什么人?”
“奴婢真得不知道。当时小语姐吩咐奴婢留在门口,里面的情况,什么都没看见。但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是那几个修者干的”回话的丫头,身量偏高、瘦长,此时的脸色早已被吓得青白交织一片。
秋水伊人抬起手来,用力在桌子上一拍,“那当然,他们只是收了一笔钱,怎么可能傻得去弄死两人。只是,这击伤小语的,到底是谁,简直欺人太甚。”
这时,门扉轻轻一推,另一名机灵的丫头扶着一名面色苍白的黑衣瘦削男子走入门来,谨慎地将门反手关上,不需秋水伊人吩咐,便随即出门守在了门口。
秋水伊人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其他人呢?”
“都死了。”黑衣瘦削男子声音艰难沙哑地回话道,“我们追到一片小树林,原本以为行迹十分隐秘,根本不会有任何人发现我们的踪迹。但是对方突然出手了,十分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