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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都被传送阵送走后,遗迹深处,有绞盘落下,嘎嘎嘎机关启动的幽长声音层层传来……
“老大说的对。”金刚点点头道,“大家千万要小心保存传送黑玉,刚才元素神殿的神使威胁我们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吧,那个狗娘养的的神使,巴不得杀了我们,把所有的传送黑玉抢到手呢!”
逆天眼眸一冷,“就凭他?卡米尔阁下也不是傻的。若是看到接来的并不是我们帝国学院弟子,必然知道发生何事,第一时间就不会放过他。”
“不错。”水月点点头道,“大家小心即可,也不必过于担心,毕竟卡米尔阁下与兰斯阁下都在外面呢,元素神殿的人,也只是想想罢了,未必敢真正对我们动手。”
“好了,我们就走第二个传送阵吧。”逆天做了一个决定,大家都没有任何意见,跟着一起上了第二个传送阵。
“楠哥哥,我们走哪里呢。”云晓一脸温和的笑意,但眼睛却似有若无地一直瞟往逆天消逝的第二个传送阵。
希望,那个女人挑到一条难走的路,死在遗迹之中,更好。
“随便吧。”云楠颇有兴味地望了第二个传送阵一眼,脸上露出一些些失望的表情。
“那就第三个吧。”云榛举步朝那方走去。
云族的人急忙跟随在他身后,沙子轩、安世远也不甘落后,急忙跟上。
安世远临上传送阵前,也深深地望了一眼第二个传送阵,心里五味掺杂,以前看到逆天时,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可现在不知道怎么了,越是她那样孤高冷情地对待他,他越是有点放不下,潜意识中感到愤怒,好像是原本属于他的所有物,给人抢走了一般,心情十分不爽。
光照门的高峰与南翰宗的纳兰轩少主,北岳宗唐少宗主一行人,走上第四个传送阵。两个妹妹高书高画,分别用两双电眼,偷窥着一身白衣白袍,手执银色折扇,玉树临风的纳兰轩少主。
相比之下,那位北岳宗唐少宗主就显得差了一筹,论外形,纳兰轩英俊潇洒,而唐少宗主虎背熊腰,更趋向于北方大汉的粗犷。
论谈吐,当然更是纳兰轩博文见广,出口成章,几句话就能把两位小姐逗得捂嘴傻乐。
高书高画魂都快被纳兰轩勾掉了,两双眼睛对着纳兰轩,就舍不得移开,看得一旁的高峰少门主,频频皱眉。
而纳兰轩少主则是一副享受的态度,很坦然地接受两位女子的爱慕,以满足他的虚荣。
这支队伍就是在这样奇怪的氛围下离开的。
在所有人都被传送阵送走后,遗迹深处,有绞盘落下,嘎嘎嘎机关启动的幽长声音层层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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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一般的火焰向外延伸过去。
将铺在墙壁与地面上,足有三寸厚的冰晶,嗤嗤嗤烧融了。
一袭血色衣袍,眉目疏朗俊秀、暗含漠然的男子从一片冰与火的世界中走了出来。
门外伺立许久的侍卫,整个人几乎成了几座冰雕。
此刻看到男子走出门,立马跪倒在地,重盔铿铿落在地上,发出一道道金属的摩擦声,“陛下。”
“咕咕咕。”一只头上长了簇红毛的雪鸽,落在他肩头,轻啄着羽翼,像是在此处盘桓许久了,终于等到要等的人。
君临抬手摸了它一把,从新走入门,将鸽子脚上一支竹制卷筒抽了下来,取出里面一小卷绸布,扫了一眼,随手化为灰烬。
一日后。
卡奥帝都往北三百里外,一座细竹林。
君临带着两名青衣斗篷男子,来到竹海深处的一排平房。
刚走到附近,离着平房数步之远,一抹轻如烟雾的身影突地出现了,“主人。”
“是在这里?”
“不错。当年顺平公主,帮助长公主离开帝都,一度遭受先帝迫害,不得已之下,才流落民间。”
君临点了点头,示意属下上前推开门。
一室肃静简陋,室中只有若干桌椅,靠墙一张竹床,并无过多的装饰。
君临望着此处,淡漠地不说话。
了解他的人,知道他心中必然是有所想所念,几个属下,都不敢上前打扰,就随在他身后,低着头,默默地站着。
“诶!你!你们是什么人?什么人哦?”门口探入一张小脸,鬓角插着一朵小红花,嘴里咬着根咸菊草,那姑娘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防备地望着屋中的几人。
君临转过头去,打量着出现在门口的小女孩。
那孩子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身脏兮兮的花布衣衫,头发乱蓬蓬的,看上去倒有几分像痴儿。
属下拿来一张图,放在君临眼前,与那姑娘对照了一下。
图中是个三十岁光景的女子,雍容华贵的脸上,带着些微笑意,看上去,十分和善。
君临顿了一顿,放柔声音问道,“你是珠儿?”
“我不是珠儿。”小姑娘傻兮兮地露齿一笑,“别人都叫我傻妞。”
君临沉了沉脸,“胡扯。”
“难道我不是叫傻妞?”小姑娘傻了一下,歪过脑袋想了一会儿,嘿嘿笑了笑。
这时,有两个嫲子走了进来,对着君临行了一礼,“陛下。”
“嗯。”君临扫了她们一眼,往屋外走去,“替郡主好好梳妆一下。”
出了门,君临抬眼望着天外,心里有点郁闷着。
原本提前出关,就是想早点前往圣地,与天儿相见,可事与愿违,又出来这么档事。
顺平公主算来应该是他姨妈,逃出去这么多年,多方打探下,终于有了消息,他自然是不放心要来看一看的。
毕竟当年,他这位嫡亲的姨妈,也是因为母亲的事被牵连所致。
很快,两位嫲子给珠儿打扮妥当,请君临进去。
这姑娘拾掇干净后,眉眼间与顺平公主有几分相似,此刻正恨不得把整张小脸埋入糕点之中,左右开弓,嘴巴里塞得满满地都是食物,也不知道饿了多少日了,难怪如此瘦弱。
“珠儿,我是你哥哥。”君临叹了口气,抬手抚了抚她的脑袋。
“哥哥?”小姑娘眼里滑过一丝疑惑,“你怎么证明是我哥哥?”
你说她傻吧,这点她还真不傻,她顿了顿,又说道,“我娘说了,以后要是有个说是我哥哥的人来接我,他得打败大毛才行!”
【4…032】三更合章六千字()
“大毛?”君临略微不解地望着她,唇边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大毛是谁?”
小姑娘霍地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往君临身边奔去。
两名青衣斗篷男子忽地伸手拦住她去路,眉峰微微一皱,“不可对陛下无礼。”
小姑娘鼓起双颊,显得有些不高兴。
君临瞧着她气鼓鼓的模样,便想起了他家天儿,笑了笑摆摆手道,“让她过来吧。”
青衣斗篷男子缩回手,那小姑娘跳蹦着来到君临身边,没轻没重扯了他的袖子便兴奋地叫道,“来来,你跟我来。”
“陛下。”
“你们不必跟来。”君临以眼神示意他们止步,随后便由着那姑娘毛毛躁躁地扯起他衣袖,快步往后山走去。
竹海深处,通往后山的,只有一条直径,李玉珠成天山里山外的瞎野,脚劲比一般的小姑娘大上许多,拉着君临的袖子,俩人一口气到了山顶。
这后山光秃秃的,一路走来树木也不多见,山顶更是可怜,居中就长着一株大树,连草坪都是东一块西一块,稀稀拉拉狗啃似的难看。
褐色的龟裂的地面,显示着土地的贫瘠,这样的后山,小动物都不多见,所谓的靠山吃山,真得是要饿死人的。
也不知道李玉珠这疯疯傻傻的孩子,平时怎么过活。
君临想到堂堂一位公主流落在外多年,吃了不少的苦,连带着生了子嗣都要偷偷摸摸流落在外,心里对李玉珠这孩子,就多了一份怜惜。
“你看你看。”李玉珠指着对面光溜溜的山壁,高兴地叫道,“大毛就在那里,大毛!大毛!”
风声呜呜地刮过这段空落落的地方,倏地——
劈空传来一道魔兽的嘶吼。
君临下意识地将李玉珠往身后一推,唰地祭出细长血焰,眉目间凝出一片肃杀之意。
几乎看也未看从天而降飞扑下来的是何物,血焰便燃烧出数朵怒放的幽莲,咻咻咻冲着横空扑至的大家伙反击过去。
“嗷——”半空中那抹黑点被弹出的血莲花烧着,急忙扑腾着翅膀,撞向对面光秃秃的山壁,使劲在山壁上蹭着身上的火苗,来回翻滚。
“大毛,大毛!!你伤了大毛!你是坏人!”李玉珠着急了,苦巴巴地瞪了君临一眼,慌忙绕过他,朝着那只突然来袭的魔兽飞奔过去。
君临这才看清那是个什么家伙。
此时它已从山壁上滑了下来,半蜷缩着赤黑的身躯伏在李玉珠面前,金色的双翅张开后,起码有十几米长,胸前被血焰灼烧了一块,露出惨白里肉,一对小眼睛满是戒慎地望着君临,眸子内翻腾着巨大的骇意,继而又浮现一丝疑惑。
金翅鲲鹏?君临眸中利光一闪。
这真是小庙藏了尊大菩萨啊!这金翅鲲鹏,是可媲美上古九大遗族部落的存在,得天厚爱,是一出生便能结成元婴的神兽。
不过眼前的这只小兽,身长不过十数米,是只小到不能再小的幼生期神兽,但看得出,血统非常高贵,一般的鲲鹏都是黑色翅膀,而两边金翅,是只有王族才能拥有。
王族金翅鲲鹏,到了成年期后,身长将会超出千米,那可真正的属于天空霸主,只需张开双翅,就能遮盖日月乾坤!
君临眯眸打量金翅鲲鹏时,那鲲鹏也正上下打量他。
也莫怪金翅鲲鹏震惊骇然,它在这处地方,占山为王多年,四周的魔兽们逃得逃,散的散,剩下的都给它收拾的服服帖帖,基本从未逢过敌手,就算有心人摸上来要抓拿它,多半也是给它一巴掌扇下山去的。
而今日,它听到李玉珠的呼唤,本能地以为珠儿又遇到什么麻烦,立刻摆出了攻击姿态,却没想到踢到块生硬的铁板,一招就给人拍飞了。
一招啊,嗷嗷嗷,真是太伤它神兽的自尊心了!
李玉珠跪坐在金翅鲲鹏面前,正心疼地用干净绢子为它擦拭胸口的血迹,嘴中叨叨咕咕地叫道,“坏人,坏人!打伤大毛!坏!坏!坏!”
君临看着小姑娘叨叨嚷嚷,不由哭笑不得,“可不是你说,让我打败它才行吗?这会子,又怨怪我了?”
君临本身就有一半的魔兽血统,对魔兽其实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因此看到亲近魔兽之人,会多出几分赏识。
这李玉珠,且不说她是个痴儿,就以性子而论,却是大大咧咧直来直往的,与他的天儿有几分相似,占着逆天的光,君临自然也会对李玉珠高看几眼。
金翅鲲鹏在李玉珠身边蹭了蹭,转头看向君临时,小眼睛眨巴眨巴了几下,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君临身边快速跳了几步。
君临没有任何动作,站在原地不曾移动,既然知道刚才只是一场误会,他便不会再动手,对着这么个幼生期小家伙,他也着实没兴趣动手收拾。
金翅鲲鹏先头还怯怯的,接近几步后,发觉他没有丝毫反应,胆子便大了些,蹭到君临身边,收拢一双金翅,绕着他摇摇晃晃走了一圈,撇过脑袋,作出一脸奇异的沉思状。
李玉珠也小步跟在它身后,一人一兽对视了一眼,李玉珠沉不住气地抬指戳戳金翅鲲鹏的脑袋,“大毛,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饿了,刚才我拿了一包点心,给你吃吧。”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包用绣花帕子包着的点心,放在金翅鲲鹏鼻下,让它嗅了嗅。
鲲鹏的表情有点嫌弃,可能是不太爱吃甜食吧,不过不曾拒绝李玉珠的好心,还是就着那包糕点吞吃了几块。
君临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嘴角微翘,淡淡地笑了起来。
金翅鲲鹏回头蹭了蹭君临,喙口衔着君临一侧衣角,将他往山壁一方拉去。
李玉珠见状,高兴地奔了过去,在那块光溜溜的山壁上敲敲打打了一会儿,旁边忽然开了一道圆拱小门。
那小山洞一眼就能望到尽头,居中就一块冰棺,走近前一看,正是方才画中的女子,顺平公主。
君临心中有些撼动,但表面却依然木无表情。
真没想到公主逝世多年,却是被葬在这个幽静的所在。
一旁还有张矮案,供奉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李X公之灵位,想来应该就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姨夫了。
公主沉睡在冰棺之中多年,面容却保持着往日的精致柔美,看上去就如同睡着一般,颊边含着两团红晕,人十分的安详。
李玉珠兴匆匆地跑到棺木前,张开手臂抱着冰棺,“娘,大哥哥打败了大毛。娘,你说的,只要有大哥哥打败大毛,就把他带进来看你。”
“好了,别打扰你娘了,我们出去吧。”
君临微微叹了口气,伸手一招,将李玉珠喊出一方山洞,金翅鲲鹏跟在他身后,一对小眼睛有点兴奋地望着他的背影,古里古怪地百般琢磨着什么。
两人一兽出来后,山洞恢复了平静,很快,一道道“玉珠玉珠”的叫声便由风送入耳中。
一名支着枝桠,权作拐杖的独眼老妇,握住一名姿容秀色姑娘的小手,健步如飞地朝这边赶来。
“你是什么人?”老妇沉下脸来盯着君临。
而与此同时,听到叫声,急忙寻来的两名青衣斗篷男子,赶忙上前挡在老妇面前,呵了一声,“站住。”
“玉珠,你好大胆子!竟敢带闲杂人,进入老爷夫人的墓穴。”老妇双眸一瞪,样子十分凶恶。
李玉珠有点害怕老妇,下意识地往君临背后缩了缩,嗫嚅着薄唇,反复小声道,“大哥哥打败了大毛,大哥哥打败了大毛。”
“你在浑说什么?”老妇怒目而视。
她身旁的姑娘,却比她具有眼色,一看到君临芝兰玉树、风采翩然的俊模样儿,眼睛便明显地亮了亮,急忙拦下老妇道,“你别惊着玉珠,还是先问问这位公子的来历吧。”
这时,之前在竹海前出现的那道薄雾般的身影,又再次出现在君临身侧,这一回,年轻的男子附身上前,在君临耳边低语数声。
君临微微扬起了眉,“李秀珠,李玉珠?你是说,当年顺平公主还收养了一个与郡主差不多大的女孩?”
老太婆耳尖,一听到顺平公主四个字,那张满布褶子的老脸陡然浮现一丝喜色,上上下下打量君临一番,蓦地扯高嗓子尖叫道,“您,您是?您是长公主之子?”
她这一高兴,满脸的喜色真是挡都挡不住,盼来了,可终于盼来了啊!原本还以为,这辈子,必须得在这荒郊野外过着了,没想到,富贵来了,可真是挡都挡不住。
刚才她就觉得眼前的男子眉眼间有些熟识,可不就是有几分长公主的绝世姿容么。
老太婆慌忙拜伏在地,“见过世子。”
“胡说八道什么?这位是我们卡奥的皇帝陛下。”
老太婆眼中掠过一丝奇异的光彩,立刻堆作一脸的笑意,磕头道,“老奴拜见君王,拜见君王。没想到十几年一过,老奴还有幸能再见君王一面,想当初,君王尚在襁褓之中,被长公主抱在怀里时,相貌就生得特别好,果真是天底下最有福最珍贵之人呀。”
老妇装模作样地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君王大概是没有印象了,老奴当年曾经当过君王三个月的乳母,直到长公主出了事,才被分配到顺平公主身边。后来,顺平公主也逃出王宫,遇到从星辰到卡奥来做生意的李姓商人,就结了婚,生下秀珠。君王既然能找到这里,想必老奴说的这些,君王也都曾查过了,老奴就不再重复赘述了。”
君临听她一通废话,抓住了其中一个重点,眼里闪过一丝微微疑惑,“你的意思是,李秀珠,才是顺平公主的亲生女儿?”
他的目光落在李玉珠身上,其实心里更多还是偏向这个单纯直率的小姑娘。
而一开始看到李秀珠,就对她的眼神表示不喜,这个女人的眼神让他联想到那些恬不知耻,如苍蝇般绕着他的女人们,他很是讨厌这种被人生生觊觎的目光。
“当然哪。”老妇见他目光落到李玉珠身上,不由心里一紧,回头便愤怒地瞪了玉珠一眼,“玉珠,你好大胆子,竟敢在君王面前浑说八道的!夫人当年捡了你回来,养你疼你爱你,你现在莫非还想抢走小姐的娘亲,小姐的表哥不成?”
李玉珠一脸莫名,眨了眨眼,听不大懂,不过看到老嬷嬷生气,她是有点怕的,想到以往嬷嬷对付她的手段,她水漾的眸子缩成一团。
“行了。”君临不悦地说道,“顺平公主的女儿是谁,总是能查到的。”
“那当然。”老妇点了点头,赔上一脸笑意道,“顺平公主虽不及长公主聪慧,但到底是个玲珑玉致的公主,顺平公主的女儿,怎么会是个傻子呢?”
老妇像是没看懂君临微微阴沉的脸色,跟着煽风点火道,“君王你看这个李玉珠,傻头傻脑一副傻子气,怎么有福气成为顺平公主的女儿?李秀珠小姐,才是公主的亲生女儿,而这个李玉柱不过是多年前,顺平公主一时心软捡回家来的孤儿,她的爹娘一早就不要这个傻子了。”
李玉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她其他听不大懂,但“傻子傻子”的却是听懂了,“我娘说,我不傻,娘说我只是比普通人有点迟钝。”
娘的话,李玉珠每一句都听进去了,鼓着腮帮子有点不服气。
老妇见她顶嘴,登时黑着脸,作势要拿粗长的枝桠来揍她,“浑说什么浑说?不过是平时夫人安慰你这傻子的话,你倒是当真了!”
“好了王嬷嬷,陛下面前,你别太放肆。”李秀珠扯了独眼老妇一眼,向她使了个眼色,便走上前几步,向着君临规规矩矩行了个贵族小姐礼,“不知道君王前来,有什么事嘛?”
这就显得有些明知故问了。
君临还能是来做什么,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