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矗�
这样都不行。
司寇寻在想该怎么说的时候,柳飘飘开口了,她一开口就把司寇寻给震住了,因为她说:
“你要娶老婆吗?”
司寇寻不说话,他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娶老婆,也没想过自己会成亲,会遇上喜欢的女子。所以,娶亲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司寇寻不会娶花娘,这是肯定的。
而现在柳飘飘在司寇府里,是他的女儿,他就算再要娶妻,再要传宗接代什么的,也得看下柳飘飘的意见啊!
若是女儿和后娘不和,倒霉的是他呀。
柳飘飘看司寇寻不说话,便大概猜得他在想什么,微微一笑便说:“你若要给我找个娘亲,那定是要我喜欢的。我不喜欢花娘,所以她不会是我的娘亲。”
简单点说,你不能娶花娘。
司寇寻也同意。
但,这主要的就是如何说服花娘离开这里,打消嫁给司寇寻的念头。
司寇寻大手扶上柳飘飘的脑袋揉了揉。
两人在寂静的夜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司寇寻便离去了,对柳飘飘说:“早些休息。”
等走出飘雪院后,柳飘飘眼瞥向付伟安跳上的屋顶,看到那里有个脑袋探出来,正是付伟安,他没有像柳飘飘想的那样朝他笑,而是一脸呆滞的看着柳飘飘,一脸郁闷。
柳飘飘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只说:“我爹他走了。”
付伟安僵硬的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就不动了,一动不动的矗立在那里,像是座雕塑。傻傻的,愣愣的。
柳飘飘不知道他搞什么玩意,也许是别有原因吧,也就不管他了。
只说一句:“我睡了,你随意啊。”
并且柳飘飘还没有看到付伟安眼里的那股挣扎,好像在示意柳飘飘什么,努啊努的,让眼睛看上去特别奇怪。
然后一阵失望划过眼里。
眼看着柳飘飘就要进屋了,付伟安更是着急了,但是再怎么使眼色都没用。
而身后之人还轻声一笑,连着那两只鸟儿都跟着吱吱直叫。
付伟安郁闷的着急,心道笑吧笑吧,等被柳飘飘发现有你好受的,死鸟你叫吧叫吧,叫的大声点好让柳飘飘转头过来看到!
但是这都是不可能的,因为柳飘飘已经走进屋里了,连影子都看不到一个。他只得自认倒霉遇上了这个戴着斗笠的死男人!还被点了穴!这个死男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在司寇寻的家里?又为什么会在柳飘飘院子里?
他很想知道,可是后面那死男人连哑穴都给一起点了。
然后他看到了斗笠男准备走人了,因为他跳下屋顶了,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付伟安心里着急:
喂喂……解穴啊老大————!!
付伟安在风中听到那人的声音,他说:“明日一早便会自动解除……”
听到这话他很欣慰,真的很欣慰!可是,为什么要明早啊?他可不想一整晚都这个姿势啊!
第二日,柳飘飘起床准备去学院了。
一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付伟安一脸僵硬的站在门口,吃惊的问道:“你昨夜在哪儿睡的?”
付伟安嘴角抽了抽,昨晚是他的耻辱!他绝不会说出来的!
“你先说,你想好办法没?”
“差不多吧。”柳飘飘说,挥挥手让付伟安让出路,走出去。
付伟安一路跟着她走,边走边问:“什么叫差不多啊?你到底想好没啊?我可不愿意在呆在这里了啊!我受够了!”对的,他受够了,昨夜一晚上他吹了一晚上的风,虽然在夏日不冷,但被点穴了!僵硬的吹了一晚上的风啊!早上穴道解开时,他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般,他练功夫的时候都没这样累过!
“我爹也不愿意娶花娘,所以我们三个战线统一。”
“战线?”
“对。”也不管付伟安听不听得懂,柳飘飘直接说道:“所以我爹也会想尽办法让花娘离开这里的,当然我也会。而你嘛……”
柳飘飘停下脚步打量着付伟安,从上扫到下,再从下扫到上。
付伟安被她看着有些尴尬,撇过头问:“我怎么了?”
“你就等着撑开你的怀抱迎接花娘吧。”柳飘飘笑着说。
然后继续往前走。
小路上遇见丫鬟小厮们都朝柳飘飘打招呼,看到她身后跟着的付伟安都露出困惑的眼神。
柳飘飘目不斜视的往大门走去。
突然间,看到一个红衣女子。
不,准确的说,她外罩鲜红轻纱,内穿着绣着莲花的抹胸,身下是淡粉色罗纱裙。手臂处还有层薄薄的雪色披帛长长的跟在身后。
红唇似血,乌黑发丝挽成一个髻,只余下三束发丝,两束搭在胸前,另一束披在背后。发髻上只别着一支牡丹簪,艳丽非凡。
花娘真的很美,她完全将成****性该有的都展现出来了,整个人如熟透的蜜桃般,让人忍不住犯罪。
她笑着看柳飘飘然后扭着身子走到柳飘飘面前妖娆的说道:“飘飘这是要去学院么?”
“恩。”柳飘飘回答,她完全被花娘给迷住了。
再看看付伟安,他一脸呆呆的看着花娘,眼里露出温柔之色,嘴边带着自然的微笑。
他是喜欢花娘的。
从小便喜欢着,可是花娘对他只是惯有的上属对下属那样。
花娘眉目一转就看到付伟安,眼里没有露出厌恶或者别的神情,反而有些欣喜,她柔若无骨的靠向付伟安,口微微张开:“付伟安,我这样穿漂亮么?”
柳飘飘眼皮一跳,这两人……有戏哦!
“漂……漂亮……”付伟安回答。
一丝红晕慢慢爬上他的脸颊,付伟安低下头去。
然后听到花娘轻笑着。笑声中带着她的自信。
柳飘飘也笑了,看来花娘不讨厌付伟安,反而还对他有种特殊的情怀。比方说,付伟安算是花娘的军师?或者是策划人?还是别的?
总之,他们俩的关系并不只限于朋友。
应该还有更亲的一层关系,是什么呢?
第二卷 长在忻州 第四十四章 被看上了
“你们先聊,我要去学院了。”柳飘飘找了个借口就从他们俩人间走了出去。
隐隐的,似乎还听到了付伟安奉承的话和花娘骄傲霸道的语气。
走到前院时,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了,怎的路上走来的丫鬟们都朝她看一眼?照说行了个礼打个招呼就好了,怎么还一个两个的盯着她?
都弄的她莫名其妙了。
摸摸自己的脸心道,难道是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还是衣服破了?
都没有吧,那为什么……
一下子,听到内堂处闹哄哄的,不仅内堂闹,连着大门口直到内堂的这段距离都跟着闹哄哄的了!
柳飘飘看到大门处摆着一大推大红的东西,还有着一些身穿着家丁服的人一箱一箱的往内堂里抬。
这是搞什么鬼?
不会是花娘的嫁妆吧?
眼睛一瞥,就看到了在内堂前站着的那个人,他一身藏青衣裳,头发束起,银冠扣顶,整个人英姿飒爽。他正在指挥着那些下人们摆东西,一会儿指这边,一会儿指那边,忙的不亦乐乎。
柳飘飘脑里正在想他是谁的时候,那人似乎感觉到了柳飘飘的注视,一下转过头来。
柳飘飘呆住了。
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那人,他他他——他竟是曹植!
曹植看到柳飘飘也欣喜的很,连忙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柳飘飘的小手,心里想着真是柔软啊,嘴上却说着好听的话来:“飘飘,我让我父亲来提亲了。”
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将柳飘飘彻底给冻住了。
什么跟什么?
司寇寻这边的花娘还没搞定就又来了个曹植?!还让不让他们过日子了啊?
曹植看到柳飘飘呆呆的站在那里,傻乎乎的,觉得她这样子真是可爱的不得了,心里更是坚定了娶她回去做小妾的意念。
瞧瞧,瞧瞧,娶你做小妾就这么大动静,给足了你面子吧。
柳飘飘僵硬的抬起头来看了眼曹植,曹植的眼里闪着自豪自大的眼神,好想在跟她说:聘礼这么多,快感谢我吧。
柳飘飘气一下子上来,脸被气的通红,甩开被曹植抓住的手,推开他就跑。
曹植心里舒畅:瞧瞧,这妞害羞了。
柳飘飘哪是害羞啊,是有气无处发啊!连忙跑到内堂去,看到的便是一脸阴沉的司寇寻还有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
柳飘飘一想就知道他是谁了——曹植的父亲。那个被称为曹老爷的人。
他一身锦衣坐在太师椅上,宽大的身子将太师椅坐的满满的,留着小山羊胡,时不时的还捋一下,眼睛细小,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呢,最多只能看到一条细缝。
全身上下无不充满着铜臭味!
这——真的是个做官的人吗?
怎么看着像是个大商人?而且还是个一毛不拔的奸商!
“哟哟哟,瞧,司寇老爷家的闺女儿还真是好模样啊!”曹老爷捋着胡子打量着柳飘飘。
柳飘飘马上低下头,怕眼里的厌恶之色落入他眼。慢吞吞的走到一张椅子处,然后坐了下来。便有个丫鬟给她上了杯茶。
司寇寻不给柳飘飘介绍曹大人,柳飘飘也不给曹大人行礼,让曹大人难免的有些不舒服。
正准备开口时,柳飘飘打断了他说起话了,她说:“爹,今日不去学院了?”
曹大人有些气了,但自己好歹是来提亲的,便忍下了,想开口说……却又被司寇寻打断了,司寇寻说:“今日给你告了假。”
柳飘飘说:“哦。”
“是曹大人帮着告的假。”司寇寻眼睛一瞥,就瞥到了曹大人。
柳飘飘顿时明白了,原来有备而来啊。
曹大人忍着怒气不发作,又扬起笑脸来准备说话——
“父亲!”被曹植一口给打断了。
曹大人顿时火冒了起来,好像找到了久违的出气筒般骂道:“叫什么叫!还有规矩没!?”
曹植愣了下,不明白自己哪里惹着他这位身子宽大,脾气更大的父亲了,只怏怏的说道:“父亲见过飘飘了?可好?”完全是没了以往的小霸王脾气,简直就是一只见了猫了鼠王。
“恩。”曹大人听见他说柳飘飘,便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头向着司寇寻说:“司寇老爷觉得如何?我这聘礼可是整个忻州城里最好的啊!”
司寇寻端起杯茶,借着喝茶掩饰自己的情绪。
曹老爷当司寇寻看不上这些聘礼,连忙说道:“司寇老爷你可要往远处考虑啊!我这回可是要去都城的啊!就为了您这女儿,生生的把行程给推后了半个月,你可得说句话啊!”
柳飘飘原来如此的点了下头,难怪这曹家还有心情来提亲啊,原来是延后了去都城的行程啊。
司寇寻抬眼道:“飘飘年纪还小,不宜婚嫁。”
曹大人一听乐了,能说话,便是有回转的余地,马上又说:“没事没事,先成亲,等闺女及笄了再行房事如何?”
没想到这种事也被曹大人随口说了出来,司寇寻连忙“咳咳。”了声。心里更是坚定了不能随便的将嫁飘飘出了!特别是不能嫁给如曹大人这样的人家了!
曹大人自然没觉得自己有哪里说错了,还自以为是的好呢,继续道:“你瞧,咱们上回合作的事多好啊!这会子又结了亲家,以后合作的事多了去,我可是你的后台啊!”
司寇寻沉下脸来,他不提上回的事还好,这一提就更不行了!
难免有一天这个曹大人不会借着柳飘飘的人来要挟他司寇寻为曹大人做些什么苟且之事。
“所以司寇老爷还是考虑清楚啊!我们曹家可是娶了闺女去做平妻的啊!地位绝对跟正妻不差多少!”
那模样,就像是说自己给你们女儿一个平妻之位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一样。
而柳飘飘听到这话,眼皮就跟着跳了一下,平妻!哼,正妻都别想了,还平妻,她柳飘飘还能做妾不成?
司寇寻的想法跟柳飘飘如出一辙,柳飘飘是谁?好歹身份也是高贵的侯爷之女啊!虽然是以前的,但是她也是高血统之身啊!他司寇一家也是入朝为过官的,怎么说也是官宦之家啊!虽然他现在是个商人。
曹家攀上司寇家不说是高攀也算是门当户对啊!竟然连个正妻之位都得不到?难道还想着去都城娶个郡主公主不成?
曹植也没想到自己的爹会许柳飘飘平妻之位,心里虽然有些小小的不愿,但也奈何不得了。司寇家在忻州城里不算数一也算数二了,给个平妻的确也该。
“这么说来,曹大人是指我们司寇家高攀了你曹家?”司寇寻放下茶杯冷声道。
曹大人心里一跳,知道这是司寇寻生气的前兆,他跟司寇寻明着肯定他要比司寇寻强的,可是暗里他却明白司寇寻比他厉害不知道多少,对司寇寻也是尤为的季怠。
但是表里还是要做足姿态的,要不然别人还当他堂堂一个大官竟怕了个商人了。
“说不上高攀,但也是门当户对了啊!”曹大人说。
司寇寻突然一笑。
这笑来的莫名其妙,让曹大人和曹植都一愣,但随机就垮下脸来了,因为他们听到司寇寻说:
“曹大人还是另外寻亲吧,我这女儿高攀不起你们曹家。”
摆明了不愿意。
“哟哟,这事怎么了?这么这么多东西啊?”外面传来个好听的声音,让屋子里的人都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看到的便是一身红装的花娘,她笑嘻嘻的扭着腰肢走进内堂。身后跟着付伟安,只是付伟安是一脸不爽。
曹大人和曹植一看便愣住了,他们哪见过这么妖媚这么万种风情的女子?
花娘一看这两人,眼里流露出厌恶的神情,恶心!
但嘴里却依然笑道:“司寇公子,你家怎的来了两只野狗啊?还是两只哑巴狗,见个人连声儿都不吱下。哦呵呵呵……”
花娘笑的花枝招展,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材随着大笑声,颤悠悠的,看的人脸都红了。
而曹植和曹大人两人就直愣愣的看着花娘,连神儿都回不来了,准确的说,是看着花娘那丰满的胸部。
但还是听出了花娘话里的讽刺,曹植干咳一声转过头去,而曹大人却依旧色迷迷的盯着花娘看,完全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嘴里还****道:“哎哟哟,野狗可是没见过如此漂亮的母狗啊……”
花娘嘴角抽了抽,轻哼了一声,便走到柳飘飘身边的椅子上座了去。付伟安跟在她身后站着。
司寇寻不想跟曹老爷废话了,揉揉脑袋说:“曹老爷还是请回吧,我们家飘飘不到及笄之年是不会婚嫁的。”
曹老爷的眼睛此时才从花娘身上绕回来,盯着司寇寻看:“哎,我不是都说了……”
“曹老爷!”司寇寻忽然一声厉喝,“我说了,飘飘不会嫁人!曹老爷还是请回吧!”
话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让曹老爷有些咽气,白胖胖的连被涨的通红,扭着身子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大步走到曹植面前,然后回头瞪着司寇寻说:“司寇老爷,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啊!”
“我司寇寻做事从不后悔,官家!送客!”司寇寻也懒得讲什么礼仪了,直接让官家送客。
送客当然不是一个人送,官家带着几个壮汉过来,排排站在曹大人和曹植两旁,粗声道:“曹老爷!请!”
曹老爷见状,也知道此事今天是谈不成了,挥着袖子一声“哼”就走了。
曹植还有些不甘,拉拉曹大人的袖袍叫道:“爹——”
“拉什么拉!还嫌不够丢脸?给我走!”
………………………………
………………………………
唔,发现,我的评论区好空荡啊……怨念啊怨念!
呜呜呜,我这么多天啥都米求的,今天就求个吧。
亲爱的桑~把你们的票票留下吧!你们空的书架就由我的书来填吧!你们无聊的时候就来给我个深情的留言吧!
我爱你们……泪奔ing。。。~~o(&;gt;_&;lt;)o~~
第二卷 长在忻州 第四十五章 原来如此
等到曹家父子走了过后,花娘才吃惊的问道:“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
司寇寻当然是懒得同她说,在司寇寻眼里,这个女人也是个麻烦,而且还比曹大人更麻烦。一对她好点,她马上就会像条蛇一样缠过来的。所以决定不理她。
花娘看看司寇寻,等了很久等不到他回话,便又看看柳飘飘,柳飘飘无奈的耸耸肩说:“我今日不去学院了。”
然后便站起身朝花娘又说道:“我房里有凉糕,花姐姐要吃么?”
花娘一听,扬起抹邪笑来,纤手勾搭住柳飘飘的胳膊就道:“飘飘请的东西,我定是要吃的。”
“那走吧。”柳飘飘说。
又看到付伟安那副可怜巴巴的眼神,柳飘飘只好开口问道:“付伟安你要吃吗?”
付伟安连忙点点头,活像只憨厚的小狗。但是可别被他的表面给骗了啊!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
三人走出内堂,唯独留下了个司寇寻。
司寇寻心里郁闷,怎么自己的女儿对外人比对他这个爹还好啊!好吧,算了,反正他比较忙,还得出门去。
三人回到柳飘飘的院子里去,红儿见了有些困惑的问:“小姐怎的今日不用去学院吗?”
“恩,告假了。”柳飘飘说,“对了,红儿,你去把冰室里剩的凉糕拿来。”
“是,小姐。”红儿提步就去。
三人坐在凉亭里,吃着凉糕,喝着凉茶。过得好不悠闲。
于是柳飘飘便乘着花娘不注意的时候朝付伟安使了个眼色,付伟安不明所以,皱着眉头看向她。柳飘飘郁闷,难道付伟安看不懂她的眼神吗?又朝他努努眼,意思就你可以走了。但是付伟安还是没看懂柳飘飘的眼神,抬着脑袋想了会儿,还是不知道。
柳飘飘简直无语了,只好强迫自己笑着说道:“付伟安,你昨天是不是有东西落在我院子里了?”
“什么东西?”付伟安问,但转念一想,脑中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