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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还轻唱起了歌。
小蝶不知是不是一直在外面,反正听到她唱歌的声音就进来了:“怡清,你可真的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了!我有些嫉妒你了!”她真心地笑着开着玩笑。
怡清一把抱住了她,把头靠在她肩上认真地说道:“小蝶,你也会遇到你的良人,找到你的幸福的!”
“我也相信,你别担心我。我是真地替你开心,靠你自已有了自已的产业,又找到心爱的人,这是多少女人都无法达到的心愿。而你有了,一定要珍惜!”
“一定会的!”她有信心守住这一切,至于小蝶,她也会替她谋划的,因为她终究在内心深处对她存着一份内疚。
前朝傅太医(一)
这一次他们返回山谷,由于知道自已一行人都不可惹人注目,故此四人都易了容,作了平常百姓的打扮。同时舍弃了舒适的马车,而改由骑马,一路上也甚少逗留,快马加鞭地向山谷赶去。
怡清还是和景王共骑一马,虽然在草原上景王已教过她,但还是很生疏,景王也不敢让她冒险,她当然乐得缩在他怀里,享受他的柔情。而小蝶,也被她特意安排和玄武共骑,当然这里面有她的私心所在。她早已看出玄武一路上已经有些异样,对小蝶呵护备至。她乐意成全他,因为对玄武太过了解,所以相信会是小蝶的好的归宿的。
这一天,怡清坐在马上,突然感到肚子一阵闷痛,接着一股湿热的东西潮水般的涌了出来,她暗叫一声不好,知道可能是经期来了,因她在这方面一向日子不准,所以没作任何准备。觉察到怀里的她有些懦动不安,他低下头来注视着她,见她突然脸色苍白,双手抚着小腹,似乎很是不适。连忙停了下来,有些焦急地低头询问:“怎么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凑在他耳边轻声地说道:“是葵水至了!我一向不准,所以未作准备。”
“是不是很不舒服?”他柔声相问。
“有一点。”她强忍痛楚虚弱地答。
“怎么了?”小蝶他们已赶上来,见他们停下便问。
“怡清有些不适,我们需找个客栈让她休息。”他简短地回答。
“前面有家祥云客栈,我们就在那休息吧!”玄武急忙说道。
到了祥云客栈,景王把怡清抱了下来,任玄武去办手续,自已则随小二上了楼。把怡清安顿好,又叫小二送些热水上来。小蝶也随后而至,问清原因才恍然大悟。知她素有这个毛病,便准备好了一个热水袋给她放在腹部给她暖。果然,这样要减轻些痛楚。
晚上,怡清只随口吃了一点稀饭便再也吃不下。不知为什么,这次痛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也许是连日来的马上劳累的原因。
由于疼痛,怡清这个晚上根本不能入睡,但心疼景王,不愿吵他,所以一直紧咬着唇,不让自已呻吟出声。景王其实也睡不着,双手一直轻轻地帮她揉着腹部,想以此舒缓她的痛苦。最后见她豆大的汗珠不断流下,脸色已然变得有些腊黄,但仍忍着不呻吟出来,嘴唇都被咬得有了血丝,便再也无法忍耐。匆匆起来穿了衣,对怡清说道:“我去请大夫来!”
怡清用力拉住他,虚弱地说:“别去!如今已是深夜,门都已关了。再说我这是顽疾,看过许多大夫也无什么用处,就这么忍忍吧,会过去的。”
“恰巧在此地,我有一个熟识的名医,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你且安心等我,我速去速回!”
他轻轻拉开她的手,放进被里,仔细地给她四周都掖好了才出去。
怡清无奈,只好随他去了。不一会,小蝶就过来陪她,想是他不放心,临走时特地叫的。
前朝傅太医(二)
景王快马加鞭,不一会就在一个显得很是富贵的大宅子前停下。他下了马,径自上前大力地叩着门。
“谁呀?这么晚!”家丁有些不耐地嘟囔着打开门,擦擦惺忪的眼一看大惊,急忙哈腰让了进去。又急忙令随行的同伴去相请老爷,自已则带着景王到大厅落坐,并不敢待慢地奉上香茶。
那家老爷急急忙忙地出来了,衣衫尚未穿好就急忙行礼拜见景王:“不知殿下屈尊寒舍,未亲自出迎,请多恕罪!”
“免了!”景王不耐地摆摆手,顿了顿又道,“此次前来,是想请傅太医前去替我妻子看诊。”
“这?老夫已辞官回家,不问世事。敢问殿下,此次回来,当今圣上可知晓?”他很有些忐忑不安,怕一不小心又惹了祸事。
景王“嚯”地站了起来,有些怒气地眯了眯眼,靠近他身旁说道:“当日,你如何陷害于我,你以为我当真没有证据?我之所以没有把你揭露,乃是因着母妃的缘故!如若给太上皇知道,你的日子不会这般好过罢?!”
他一听此言,立时脸色腊黄,昔日的噩梦竟似卷土重来,重重地抨击着他的心。他朝景王跪下了:“当日的确是我贪生怕死,为保我一家而致舒贵妃惨死于大殿之上,也害得你被贬!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是愧疚难当,一直不敢细细思量,只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所以前些日子,请辞回乡。但当今皇上准了我告老,却又封了我儿傅全清当太医。这样,我傅氏一门终究是在皇上手上的!”
景王听得此言,脸色缓了一缓,最后说道:“我此次从边关回来,是因为我已找到心爱的女人,什么王权富贵早已不是我想要的!此次若不是我妻子身体微恙,我断然是不会找你的!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们就形同陌路,再不相扰!”
傅太医得此承诺,知道他是一诺千金的人,再加上当日确是自已害得他们母子此般田地,心中确是愧疚难安,当下再不说二话,叫下人拿上东西就随景王去了。
前朝傅太医(三)
到了客栈,傅太医一见怡清就行礼:“给王妃请安!”
怡清正痛得难过,闭着眼听到“王妃”二字,不由直起了身子,惊得一时忘记了腹痛,见景王摆手示意她不要心慌,她才勉强镇定下来。
“这是前朝的傅太医,我最信任的!”他故意地把“信任”两字说得重重的。
“是么?那就有劳太医了!”怡清略为放心。
傅太医用手搭住怡清的脉膊仔细地听诊了一番,又仔细地观看了一下舌苔最后说道:“王妃此症仍是先天肾气不足,近日又劳倦过度,致使脏气受损,肾肝脾功能失常,气血失调,致任冲二脉损伤,导致葵水不正常。这是我特制的金匮温经丸,每次来时就用温水服两粒,平日里再另行多加调养,自会痊愈。待会我再开一张日常调养的方子,王妃按单寻药即可。”
怡清服下他特制的药后,果然轻松了好多,不再腹痛难忍了。
“王妃以后切记不可吃太过寒冷或是辛燥的东西,凡来潮之时,理应好好休息,切不可沾冷水,以免寒气郁结于心,难以痊愈!”他递过方子给景王又仔细地叮嘱了一番。
“多谢!我记住了!”怡清连忙向他致谢。
“那么我就告辞了!”他躬身而退,景王也只送到门口便返了回来。
怡清拉他坐下,有些嗔怪地说:“何苦为了我这么一点小毛病,又去惊动朝廷的人,若是给皇上知道你私自返回,不知又要闹出多少事来?”
景王安慰地拍了拍她,又扶她躺下,自已也脱了外衣从背后紧紧把她抱住了才说:“不会的。他欠我的,给他一个机会还,就不用再自责了。我们两清了!”
“我不懂。”
“他原是我母妃青梅竹马的恋人,靠我母妃举荐这才入得宫当太医,我母妃很是信任于他,只是没料到最后栽赃陷害我的却是他,我母妃因此丧命,他是脱不了干系的!”说到从前往事,他仍有些恨意。
“他受何人指使?竟然会对你母妃反目,以他俩的交情应是不至于呀?”怡清想要弄清楚。
“此事已过,我也不想再提。你不用费心于此,我们的未来才更重要。”他轻吻她的耳垂,不想她知道更多。
怡清也怕他想起从前往事,又做那噩梦,于是也不再强求。说起来,自已自从与他成亲以来,真的再没看到他在梦中挣扎的模样,这是自已最开心的。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一夜心安。
风雨欲袭(一)
因为怡清耽误了几天的行程,所以她好了之后,便催促着上路,毕竟她是担心着的。小蝶也因自己的身份敏感,故也赞成。景王本还想让她再休息几天的,她坚持不肯,只好随了她的意。
快马加鞭,三天之后便到了山谷。吴总管早就在谷口候着,见到他们便欣喜地迎了上去。见过了景王和小蝶,便吩咐下人端来水给他们洗漱,又让他们回房换下衣服之后就到大厅用饭。
“嗯,还是自己家的饭菜合我的意!”怡清闭着眼睛细细嚼着一块宫保鸡丁,似乎很是享受的样子。
“这都是主子教给下人做的,希望离你的要求不要太远。”吴总管笑容可掬地看着她,这么久没看到她竟意外地成了亲,也第一次看到她展开真心的笑容。这种变化让他感到开心,这才是她这种年纪应有的生活。
“很好,很好!”她嘴里含满了,又不满足地伸手去挟一块水煮鱼。
景王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有些不满地说道:“别吃太多辛辣东西,你忘了吗?”
“唔!”她撒娇地冲景王嘟嘴,“今天就让我放肆一下,不可以吗?”
看到她脸色绯红,娇艳无比,景王再也狠不下心,只好说:“可要说话算话!吴总管,以后小姐的饮食宜以清淡为主,这才是养生之道。”
吴总管应了,却看到怡清偷偷地在景王后面做了个鬼脸。有些忍俊不止,急忙低头吃饭。景王察觉有些不对,回过头却见到怡清一张大大的笑脸,就宠爱地替她盛了碗甜汤。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淡,但却是景王最享受的。每天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心爱的人,和她一起过着平常百姓的生活,没有争夺,没有阴谋,每天都是那么的美好。怡清经常亲自下厨,做些稀奇古怪的菜式,好吃得连小蝶都在怀疑她什么时候学会的。当然,偶而的服装设计也是要的,因为各店可都等着她的样图呢!
景王也经常到山谷内的小溪捕些鱼回来给她熬汤,亲眼看着她喝完才罢休。大半年来,都是他监督怡清的饮食,直把她养得红红润润的,肤色比从前更好了百倍。
风雨欲袭(二)
这一天,景王又拿着渔网往溪边去了,怡清端着莲子羹对着小蝶嘟囔起来:“小蝶,快救救我,我现在看到这些都快吐了!啊,我要吃辣!”
小蝶被她的样子惹笑了,不解气地用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可别不知好歹!以景王那般的人才为了你天天亲自捕鱼,亲自熬汤,你还不知足?你可知有多少女人羡慕?”
怡清一把抱住了她,嘻笑道:“玄武不好吗?我可瞧着他每次从外边回来都带些小玩意给你!连我都从来没有得到过!”
小蝶脸微微一红,推开她道:“别瞎说!”
怡清偏不停:“下次等他回来,我可真地要把你俩的事给办了!”
“你!”小蝶羞得不行,只好伸手去痒她。两人笑着倒在了一起/。
不知不觉就闹到中午,吴总管着人来请她们到前厅用餐。怡清叹道:“我现在真的是过着蛀虫一般的生活,自从有了景王,我每天什么都操心不上,只剩吃了!”
“走吧!别生在富中不知富,其实你是想让我嫉妒吧?”小蝶故意跟她开着玩笑。
到了大厅,景王早已候在那里,见她来了,急忙抢先一步把她扶着坐下,怡清偷偷地又朝小蝶做了个鬼脸,害小蝶只好别过脸去。
景王仍不自觉,替她盛了一碗汤放在了她面前。她面露苦色恳求道:“前琛,今天我可不可以不喝?”
“不行。鱼既不油腻又有营养,你得多吃!”景王不容置疑。
“好吧!”她只好捏着鼻子,苦着脸准备硬灌。不料,碗刚端到嘴边,心里忽然似翻江倒海般一阵阵的难受,迫不及待地放下碗,转头就一阵呕吐起来。
景王吓了一跳,一边着急地拍她的背,一边连声叫婢女端茶来侯着。终于止了吐,接过茶来漱了口,下边的侍女也急忙把地上收拾干净。
“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景王着急地询问着。
怡清不答,心里仍有些不适。这时,小蝶递过一碟酸梅,急忙拿了一粒放进了嘴里,立时就舒服了许多。
“别是有喜了?”小蝶有些怀疑地说。
“啊?”景王和怡清同时叫道。
风雨欲袭(三)
“吴总管,快去请个名医来!”景王惊讶过后是一阵狂喜。
“是!”吴总管也很开心,立时就吩咐人出谷去请了。
怡清却有些不高兴,在那里偷偷地嘟囔:“我不要!我才十八,正是潇洒的时候,就有个緾人精,我不要!”
小蝶听了急忙捂住她的嘴,看到景王正兴奋地转来转去,并没注意到这边就小声地责备:“可别这么说!这是你和景王的骨肉,你不喜欢么?”
“喜欢!可是太早了吧?我还没玩够呢!”想想就不甘心,原本打算一个人逍遥快活的,没想到爱上景王。这也罢了,现下还要多一个!自已马上就是少妇了,不再是青春少艾了!
“这是上天赐给你的礼物,你要珍惜!你瞧我,嫁给老单于近两年都未曾有孩儿,这可是我最大的遗撼!”小蝶说说又有了些伤感,对于老单于,她内心还是有爱意的,如果有了他的孩儿,可能就不会舍得弃他而去了吧!
“对不起!”见惹她不开心,怡清真心地道歉。
一会,大夫就请来了,他给怡清把脉之后,确定了是喜脉。景王大喜,厚赏了他。待他走后,一把抱起怡清连转了几圈。看到他这么开心,怡清也终于开心起来。是呀,他有了自已的骨肉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家罢。
从那天起,怡清就被众人拱了起来。什么都不能做,连设计样图也不让她动手,说劳心劳力,对胎儿不好。她只好每天和景王一起天天在山谷里瞎逛,吴总管有事也并不找她,直接就跟景王说了。
这天深夜,怡清突然从梦中醒来,觉得有些胸闷,便悄悄地披了件衣服起来了。并不想惊动景王,这些日子,为了她和店里的事,他有些累了。难得睡个安稳觉,真是不再忍心叫他陪自已。
出得门来,却见玄武独自一人在院里的一棵树下徘徊,似有心事。
“玄武!”怡清开口叫了他。他听到她的声音,立即转过身来,不置一语,脸上却分明有痛楚及不忍的神情。
“有什么事?”她冷静地说,尽管心已开始发慌。
“主子,皇上来了!调了重兵围住了山谷,我们各个分店也有士兵防守!”玄武犹豫了半天,终于沉重地开口。
“什么?!”怡清大吃一惊,脚步有些踉跄,玄武急忙上前将她扶稳。
惜惜离别(一)
“什么?!”怡清大吃一惊,脚步有些踉跄,玄武急忙上前将她扶稳。终于还是来了,可是这幸福对他们来说太短暂了吧?如果景王知道,那重燃的生活信念又要消失了!到时,他会奋起反抗兄弟相残,还是会意志消沉,从此连活着也是受罪?这两种结果,她想都不敢想。但内心唯一清楚的是,目前不管怎么样也要稳住皇上,也不能让景王知道!
“吴总管呢?”她强自镇定着询问。
“在前边应付着!也不知现下情况如何?”
“皇上可有何交待?”
“只说半小时内主子不亲自出去相见就要……”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怡清不用问也知道后话是什么,当下不由脸色苍白,仔细思索了一下低声道:“此事先不要告诉景王,你现马上去复皇上的话说我马上就去,请他稍侯!”玄武应了急急去了。
怡清匆匆敲开了小蝶的门,小蝶点亮了灯,却被她的脸色吓了一跳!只见她匆匆走进,直接从柜子里拿了小蝶的一套衣服穿了。小蝶很是奇怪,预感到有不好的事,就问:“怎么了?有什么事?”
“皇上来了,我不想让前琛知道!”她急急地简单解释。
小蝶脸色大变,知道事情不妙,赶紧拦住她:“是不是皇上知道我逃到此处,若是如此,让我前去领罪!”
“事情一定不那么简单!皇上既然知道又不杀进来抓人,一定另有打算。且等我见了他再说,今夜的事切不可对前琛说起,以免他关心则乱,惹了杀身之祸!”她叮咛着小蝶,见她点了头才放心了。
小蝶目送她离开,心里一阵阵地慌乱!原以为,从此以后,他们都要在这静谧的山谷这样安宁地相伴终老,过着他们认为的幸福生活,然而原来这一切,是那么容易被夺走!皇上会对怡清如何,会一怒之下杀了他们吗?她深深地焦虑着,却无能为力!
夜色如轻沙笼罩,柔和的月光洒在大地上,让这山谷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光洁无暇。夜是那么的静谧,可是有没想到此时这里却充满了杀机?
惜惜离别(二)
怡清无心欣赏,她浑身发冷,心里百转千回,万种思绪,忐忑地走出了谷。却看到吴总管和玄武都跪在那里,四周都是举着火把,偑着腰刀的士兵。而当初的宁王,如今的皇上披着一件裘毛披风,满身怒色地双手反剪背对着他们。他的后背已不再是当初稚嫩少年的单薄,变得威武高大,还充满了君王的霸气!
知道避无可避,她紧上几步就到了他身后,无意一瞥吴总管,却见他脸色赫然映着五个手指印!见到怡清,他把头埋得更低,不想怡清因为他再次惹怒了这位满身戾气的君王!
怡清倒吸一口气,抬了头,却迎上了正好听到她的脚步而转过来注视她的目光!本以为是愤怒、是不满,没想到那双眼在见到她以后,变得温柔又深沉!这让她有些不解,但同时稍稍放下心来。看来,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们都退下!”他威严地下了旨意,自有一番君王的气势。所有人转瞬即逝,余下吴总管和玄武犹自有些不甘心地看着她,她点头示意他们离去,他们才无奈退下。
“当初我当真小瞧了你,本以为任你在外游玩一两年就会收心,所以我才遂了你的意,近一年多来不再派人跟随于你。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做出了这么大的场面来!”他冷冷地说,似乎是为她的特意躲避恼怒不已。
怡清听他口气,似乎并不知道景王与小蝶的事,不由心中落下大块石头。于是巧笑如嫣,柔声对他笑道:“任我再大本领,终归是给你找到了!”
他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最后似下定决心放弃什么似地说道:“那么你还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