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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天气难得的凉爽怡人,所以两人不约而同地弃轿而选择步行。怡清已经太久没有这么放松自如地谈笑了,看着文芳蕊活泼的笑靥,听着她叽叽喳喳的悦耳声音,不由自主地被她感染着,一下子心情大好,仿佛又回到了未为人妇的无忧青春少女时期。
到得凉亭,怡清的感觉腰很有些酸痛,芙蓉见她脸有疲乏之色,立即明白一定是走得太久,有些不适了,正想上前为她捏捏周身,不料文芳蕊早已抢先一步上前笑道:“姐姐,一定累了吧。我于家中无事,自学了一些按摩穴位的手法,很能舒缓疲劳。就让妹妹为您试试吧!”
爱他就做景王妃(五)
怡清笑着应了,轻轻闭了眼,任由她柔软的双手轻轻重重地在自己周身捏着。芙蓉见了,默默退到亭子外,心下这有些不安,但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她的手法果然极佳,经她的一番按摩拍打,不出一会,怡清感觉全身都畅快之极,轻松无比!她侧身拉过文芳蕊笑道:“妹妹累了吧,且歇歇吧!”
“不累!为姐姐做点事,芳蕊很开心!”她红朴朴的脸上笑意盈人。
“你可真真是个妙人儿!日后也不知哪家公子会有福气把你这朵太阳花给摘去!”
“姐姐!”她娇红了脸,有些不依地拖着长长的声音撒娇似地轻摇怡清的手,但随后又睁着大大的眼睛疑惑地问,“可是何谓太阳花?”
“太阳花就是形容你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可以给人带去开心和欢笑的美丽小精灵!”怡清放柔了声音说道。
“谢姐姐谬赞!芳蕊哪有这么好?”她越发不好意思地娇羞地低了头。
怡清正又要说什么,天空突然却猝不及防地下起了倾盆大雨,看到芙蓉等人还静候在外,已淋了一身,连忙叫道:“芙蓉,你们都快进来避下雨罢!”
芙蓉等人这才进来离她们远远地站立,好在这亭子建得足够大,所以并不显拥挤。怡清放下心来,转过头正欲开口,却又突然听见芙蓉轻轻惊叫一声:“景王跑来了!”
怡清心下一震,连忙转头向那雨雾望去,果然远远地一个身着白衣的人用手挡着头正有些狼狈地朝这边跑来,正是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景王!
心下还是不忍,就吩咐道:“拿伞去迎迎王爷吧!”
早有一个机敏的小太监打了伞迎了上去,怡清远远地看见景王的身形一顿,望向这边,显然有些犹豫,但还是钻进伞里朝这边走了过来。怡清的心慢慢放下了,这才缓缓转过身准备坐下,不料差点碰到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文芳蕊。
只见她双目炯炯,柔情脉脉地看着雨中的景王,一丝红润不知何时悄悄爬上了她的脸颊,正是一个怀春少女的娇俏模样!
爱他就做景王妃(六)
看到她的样子,怡清刚开始一惊,随后细想又一喜,想她这般的晶莹剔透,甚解人心的人儿,如果嫁给他,一定可以让景王忘却从前,重新得到他的幸福,那么他,自己还有前臻的这盘乱棋就可以以和收场!这不啻是他们三个人最好的结局!
这样一想,立觉原先那剪不断,理还乱的三角关系变得脉络清晰,不日就可理清!心胸变得开阔,就牵过文芳蕊的手并立在那里一起候着渐行渐近的景王。
终于,景王小跑着进来了,带着一股清新的湿气扑鼻而来!看到怡清,他来不及接过怡清早早令芙蓉为他准备好的干棉布擦拭干头发就匆匆向她行了一礼,他显然没料到这次意外的相逢,眼里显露出扼制不住的热切与兴奋,语气却很平淡地道:“娘娘好雅兴,在雨中赏荷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景!”
“我今日前来并没料到会突降暴雨,只是看难得遇上个凉爽的天气,所以这才约上文姑娘前来坐坐!”她淡淡地说道,随后似又想起什么,拉过了文芳蕊冲他笑道,“这是大司农文清华的胞妹,景王也来认识认识罢!”
景王这才把专注的目光移向了绞着手,娇羞了一脸的文芳蕊。
“芳蕊给王爷请安!”她低了头,声音极低极柔,听在众人的耳中,感觉带了一丝妩媚,又含了一丝娇美,极其魅惑人心!
怡清有些诧异地看向她,怎么也无法想像如此娇俏活泼的女子,在碰上心怡的男子时,会立即变成了一个性感诱人的女人!
“芳蕊,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人如其名,芳香怡人!”景王看着低眉垂目的文芳蕊由衷地一声赞叹!
“谢王爷夸奖!”她微微福了一福,随后勇敢地抬头,迎上景王含笑的目光极是关心地道:“只是王爷,瞧您头发,衣服都已湿透,赶紧把头擦拭干罢!”
他闻得此言,却不在意地笑了:“没事!这种餐风露宿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已是司空见惯,这点风雨不能把我怎样!”
“王爷身体强壮,这点风雨自然算不上什么!只是风雨无情,王爷还是要保重身体才好!”她不放弃地劝说着。
怡清瞧他们一来一去地温柔关切的问答,心下不由泛起淡淡的酸楚,曾经几何,这种关心仅存于他们两人之间,可是今非昔比,自己早已丧失了这种关心他的权利,就连在心里想想都感觉是一种罪恶!
爱他就做景王妃(七)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突然又猛烈,但去得也迅速。在他们闲聊之际,怡清发现外面竟不知何时已停了雨,天气变得亮堂起来,还出了太阳。
看着景王湿涔涔的头发还有湿漉的衣服,就对他笑道:“王爷,天已放晴了,瞧你浑身都湿透,不如先回去换过衣服罢!”
景王这才注意到停了雨,看看自已的确有些狼狈,就应了,临走之时又返回来对着文芳蕊道:“等我的府第落成,请文姑娘与令兄来府坐坐。”
文芳蕊本来见他就这样走了正有些遗撼,担心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聚,现听他主动邀请,心里不由如小鹿乱撞,暗暗压抑着激动的心,大胆地抬头直视着他那带了一丝忧郁的英俊面容福了一福道:“芳蕊一定和家兄到府上恭贺王爷您的乔迁之喜!”
景王笑着转身走了,文芳蕊却还一直痴痴傻傻地望着他的背影,犹自回味着他们刚刚相处的融洽。
怡清用手故意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取笑道:“妹妹舍不得么?”
她这才醒悟,回过神有些慌乱地低低地道:“让姐姐取笑了!”
“景王的确是当今世上难得一见的伟岸男子,妹妹对他心存好感,也没什么!只是妹妹还是待字闺中,没订下亲事么?”怡清强笑着问道,到底自已还是在意的,心里深处仿佛有个什么宝贵的东西被自已亲手无情地打碎了!
文芳蕊极是聪慧,立即明白怡清这么问的用意,不由娇红了脸,沉吟半晌才微微摇了摇头。
“你与景王一个未娶,一个云英未嫁,那么待我禀过皇上,让他作主,成就你们的姻缘如何?”
“这样有些唐突罢?只怕景王殿下另有心上人也难说!”她其实在昨日的宫宴上就对景王一见钟情,回到家就悄悄打听过他的事迹。这时听怡清提起亲事,不由想起昨日里胞兄文清华说过景王身世飘零,在外多年,虽未成亲,但似乎有过一个难忘的心上人,所以回来之后已婉拒了几家欲攀附的人家!
“妹妹不用担心,只需告诉我,你心底有没有他?”怡清心下酸楚,却有意避开了她的疑问。
文芳蕊娇羞万分,半晌无语,但到底抱了些奢望,最后红了脸,含着喜悦地冲怡清肯定地点了点头。
怡清拍了拍手笑道:“这就行了!姐姐在这里向你保证,景王妃的人选非你莫属!”
劝婚(一)
雨过天晴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天空也显得格外的蓝,在那荷塘的两岸还架起了美丽的彩虹桥。文芳蕊已被下了朝的文清华接走了,此时怡清正一人仰头凝视着那道彩虹已久久没动了。她的背影显得如此的肃清与孤寂,给人一种酸楚的感觉。
芙蓉站在她的身后都能感觉到她内心似乎都很不平静,不想她沉沦,于是就走了上去,低低地提醒:“主子,午膳时间到了,只怕皇上正在等着您一起用膳呢!”
怡清这才缓缓地回过身来,轻叹了一声道:“回吧!”
回到宫里,却并未见刘前臻。芙蓉问留守宫殿的采蕊道:“采蕊,皇上可有回来过?”
“皇上已派高公公来过,说是政务繁忙,不能回来陪娘娘午膳,叫娘娘自己好生用过。”采蕊答道。
怡清听了感觉有些奇怪,昨晚他也是很晚回来,自己半夜醒来时才见到他抱着自己而眠,只是全身却酒气熏天,想来是醉得厉害。可是就算是那样,早上醒来时,他又已早早地去了!如今,竟连午膳都不回来陪自己吃了,入宫以来,这实在是少之又少的事。他真地那么忙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怡清心中暗自疑惑着,决定亲自前往勤政殿看个究竟。当下便吩咐采蕊准备好午膳,自己则带了芙蓉一起前往。
走在勤政殿的和长廊上,远远地已看见高生正在殿前来回焦急地踱着步,时不时地还偷偷伸头往里面瞄上一眼。
果真事有蹊跷!怡清神色一敛,加快了步伐。
“高生,你在这干什么?!”怡清来到高生的身后喝问道。
高生因为刚刚一直地精神贯注关心着殿内的情形,所以根本未能察觉怡清是何时到了自己的身后!心里一惊,立即转身跪下道:“娘娘金安!”
“起来吧!本宫问你,你在这转来转去所为何事?!皇上在里面么?”
“是的。只因皇上在里面狂饮,奴才很是担心又不敢劝阻,而且下了死令不准让娘娘知道,所以只好……”高生一副担心又焦虑的神情,欲言又止。
劝婚(二)
怡清上前往里一瞧,果真见到里面碎瓦破玉摔了一地,到外一片狼籍!宫内清静无人,显然早就被他赶了出去!而他衣衫不整,颓废不止,正执着酒壶狂饮!
看到他这副模样,联想到他自宫宴之后的反常,怡清心中明镜般雪亮!他一定是介意了,担忧了,可是又不愿让自己看到他这副患得患失痛苦的模样,所以才会找出种种借口避免与自己见面!
“高生,你告诉本宫,皇上昨晚与群臣是什么时辰就散了?”怡清问道。
“娘娘您走后不久,皇上就下令散了!”高生低着头回禀。
“那昨晚皇上散了之后到了哪里?”
“这,皇上不让奴才说。”高生不由自主心虚地偷偷瞄了眼里面。
芙蓉喝斥道:“娘娘叫你说,你就不妨直说。”
高生瞧怡清蹙紧了眉,脸色已很不好,不敢再隐瞒,只好老实地道:“昨夜皇上一人在御花园也是如现在一般独饮,直至三更才回。”
怡清顿感无力,头有些眩晕,芙蓉看她不适,连忙上前紧紧扶住了她。怡清竭力稳定心神,又默默地朝里望去,只见他已经醉卧在地上!当下急忙跨过门枺嫉剿纳砼约枘训毓蛳掳岩炎淼貌皇∪耸碌乃吭谧约旱幕忱铩�
也许是感染到她的气息,他在深醉之中仍然眷念不舍地也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贪恋地嗅着她身上散发着的熟悉的体香,突然就松开了眉头,如小孩般满足地一笑道:“怡儿!只有在梦里,我才可以这么完全地独霸着你!醉了真好!这感觉是多么的真实!”说完之后竟带着惬意的笑容睡了过去!
看他那般痛苦而又委屈地爱着自己,怡清不由百感交集,傻傻地抚摸着他那略见憔悴让人心疼的脸,就落下了一连串晶莹的泪珠!
芙蓉和高生立在一旁,看着两人这样依偎的情景,也是说不出的难受!但谁也不敢率先去打破刘前臻这难得的安宁与幸福!
良久,怡清才用手抚去满脸的泪水,抬头对高生道:“叫两个小太监来把皇上移到床上去休息吧!别告诉他本宫来过了!”
劝婚(三)
高生连忙应了,叫了人帮着把刘前臻抬到了床榻之上。怡清看着他已安顿妥当,这才领着芙蓉出了勤政殿。
“芙蓉,你先回吧!我想一个人转转。”怡清立在长廊上对芙蓉说道。
芙蓉有些犹豫,但看怡清的心情似乎沉重无比,知她一定有些事情需要找个清静的地方来调节心情。于是就一边点头,一边关心地应道:“那奴婢就先回去了。主子您要早些回来,您可还没用过午膳呢!”
“嗯。”怡清心不在焉地应了。芙蓉到底有些不放心,却仍只好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怡清待她走得远了,已看不见人影了,这才转身慢慢向椒房殿走去。
手中紧握着景王从前给她的玉佩,却觉得只要用力一分便生生多一分力紧揪着自己的心脏!紧得几乎让她窒息!途中因为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几次不得不停下,又几次不得不鼓起勇气继续前行!
离椒房殿越近,怡清的心越乱越痛,仿佛一件宝贵的东西即将被自己所抛弃!
还未到得殿前,竟看见景王着了一袭月白色的长袍施施然地含着笑朝自己走来!一定是有宫人看到自己,早就飞去禀报他了。
感觉太累,所以索性就在蜿蜒曲折的寂静长廊选了一处洁静的地方坐了下来。默默地注视地愈来愈近的他,心不自觉地一遍一遍地把他们两人从结识、深爱至成亲的往事在脑海里如放电影一般回忆,愈是回忆,愈是心伤!泪水禁不住潸然奔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衣襟,花了她的精致妆容!
眼看他愈走愈近,终于狠狠地抬起手,拿出丝帕迅速地把早已狼籍一片的脸细细擦拭干净,然后压抑住心痛,展开一脸灿烂的笑容等待着他!
“婉然,你怎么来了?”他走近身旁,笑着挨近她坐下,一改原先在人前的恭敬,变得如从前两人相处时一样,还叫起了怡清久违了的只有他才知道的现代名字!仿佛从来时间与距离从未存在于他们之间,他们依然还是那互相深爱依恋着的幸福小夫妻!
劝婚(四)
怡清站了起来,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无视他眼中的些微失落,笑着道:“今日我来此,是想给王爷做个红娘!”
“红娘?!”他立时气恼地站起,往前一步逼视着她道,“你就如此怕我纠緾于你,这么急着要把我推给别人么?!”
怡清别过脸狠心地道:“王爷何必再计较以前的种种?如今我得尊你一声王兄,而我也已是当朝皇后!婉然这个名字,这个人,王爷就把她忘了吧!”他听得如此绝情的言辞,怆然踉跄倒退,心中竭力维护保存的温馨堡垒轰然倒塌,立时只觉得荒芜苍凉,竟无一丝生机!
怡清又再次冷酷地开口:“你瞧,我的孩儿即要出世了,还有几个月就要叫你为王叔了!”
他受到太大的刺激,猛然抬头,眼神已然有了些疯狂,不管不顾地上前抓住她的双肩气愤地摇着冲她大声喝道:“那么,我们的孩儿呢?!你本应当是我的妻子,孕有了我的骨肉,是他不但害死我母妃,夺走我皇位,甚至连你们都一道夺走了!可是,这一切本来都属于我!”
怡清被他摇得头晕目眩,用力把他的双手拿下冷然地道:“你说的都不对!舒母妃与你都是被莫松与太后设下奸计所害,他只是无力救助而已!至于我,你也清楚,在我们相遇之前,我和他就有了夫妻之实,是我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去招惹了你!你若是要怪,就怪我罢!你不会忘记吧,我已在佛前发誓,从此我俩只是叔伯与弟媳,皇后与王爷的关系,以前的一切我都早已忘记!王爷也不必再苦苦纠緾了!”
她的话冷酷无情,就如利刃无情地在他的心上一刀一刀狠狠地划下直至鲜血淋漓!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与骄傲一起泯灭!他终于承受不住颓废地坐下了,双手痛苦地抱住了头,半晌无语!
怡清已知自己已伤透了他的心,但这实属无法!只有自己来做这一切,才能结束这三个人一起痛苦,彼此伤害的局面!慢慢走到他面前,轻轻放柔了声音道:“忘记从前吧!你会找到属于你一个人的幸福的!记得今日在亭子里的文芳蕊姑娘吗,她很是倾心于你,你对她也印象不错吧!如你同意,我就禀明皇上为你们作主,我相信这一定会是一段好姻缘的。”
劝婚(五)
“不要!”他听了立即又反感地站了起来,用尖锐的眼神逼视着她,冷冷地道:“你是想把我推出去罢?好让你的良心好过,让他也安然地拥有着你,继续过着你渴望着的卿卿我我的小夫妻生活罢?可是他能吗?他能放弃皇位与你隐居山野?还是能不利用你,不把你置于风口浪尖之上?!”
怡清被他说中了内心的隐忧半晌无语。他见她不再说话就又靠近她的身旁,轻轻地凑近她的耳旁用极诱惑地声音温柔地说道:“可是我可以!你不记得了么,在山谷里的幸福自由又惬意的生活,有我陪着你在漫山遍野的山花里徜徉,在树林里漫步,闲暇之时,我还会为你垂钓溪旁,奉上一碗又浓又香的鱼汤!这一切,难道不值得你怀念?”
怡清被他的话说得又忆起了往昔自由自在幸福的生活,一切的一切又重回脑海,沥沥在目,就像发生在昨天!心不自觉地软了,沉浸在以往的回忆还有他刻意的温柔!
“回到我身边吧!我不要做什么劳什子王爷!你也不要做什么皇后!我们再去寻一处隐蔽的地方过上我们都想要的生活吧!”他看着怡清似乎沉醉在回忆之中有些心动便用手小心翼翼地把她揽入怀中,又进一步地诱惑着她。
“一切真地可以重来么?”怡清抬起了迷茫的双眼看向觉得有些朦胧的他。
“可以的!可以的!”看到她的松动,他热切地点着头又郑重地承诺着,“我会把你腹中的孩儿视如已出,你就放心吧!”
怡清听他提及腹中的孩儿,立时醒了!又看到他不知何时竟然抱住了自己,而且还如此暧昧又亲热地用他的嘴唇紧贴着自己的耳朵,一股久违了的专属他的男性气息一阵一阵地扑面而来!
急忙用手将他推开,退到了离他一个安全的距离冷然说道:“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用了!我不能选择不断地背叛,到头来谁也对不住!王爷,不管你应不应承这门亲事,你我都早已缘尽了!”
劝婚(六)
他猝不及防被她用力一推踉跄倒退差点倒地,再听到她如此直白的无情,脸色变得晦暗苍白,当下再也无所顾忌,踏步上前双手一圈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无视她的奋力挣扎冷冷说道:“我不管了!我只要你对得住我就够了,其它的人关我何事!”说着就低下头来对准怡清的唇就强吻了下去!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芙蓉的声音:“采怡,皇后娘娘可曾到过这里?”
“没有呀!你不如到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