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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主子,我已令人做好您最喜欢的菜色,吃过饭再走不迟!”莫总管听得动静,见怡清他们打算走,就有些舍不得地挽留。
怡清那里有口味咽得下去,想到也许从此以后再也无法相见就一把抱住吴总管呜咽地说道:“你待我有如亲儿,只怕从此再也无缘,就请各自保重吧!”说完之后就掩面而奔。
莫松请求赐婚(一)
芙蓉急忙追了出去,只剩下吴总管一人呆立在那,半天都回不了神!主子怎么了?这可是主子头一回如此颓丧!这个该死的玄武究竟跟她说了什么,让她精神受到如此大的撞击!
回去的路上,怡清再没有了来时的欢欣,坐在轿中闷闷的,一语不发!芙蓉不明白她怎的一下又变了呢?可是看她神情肃然,樱唇紧抿,却也不敢造次开口寻问。两人之间就这么沉默着回到了宫里。
此时正是午膳时间,怡清与芙蓉到得未央宫门口,却见高生焦急地在门口走来走去,转身一见到怡清她们大喜,急急地迎上前俯身行礼道:“娘娘!您总算回来了!皇上正在发脾气呢!”
“有什么事?”怡清有些冷然地问。
“皇上四处找寻不到您,正担心您啊!”
“知道了。”
怡清举步进去之后,果真见到他正如笼中野兽一般发狂地往太监宫女上丢东西,而那群可怜的太监和宫女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却仍是不敢躲避飞向他们的物件,有几个倒霉的太监头上都被砸出了血,一滴一滴地淌下流了满脸,又滴到了地上!可是没人敢抬手去擦拭,怕稍微的一小下动作就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你们全都下去吧!”怡清见了很是不忍,同时又有些恼怒!这个人,难道就不可以控制自己的脾气!非得让人以为他是暴君才行吗?!
那些人听了如获大赫,有些人来不及起身就急忙连滚带爬地朝殿门外奔去,唯恐落后了就要遭殃了!
刘前臻一听到怡清的声音,连忙转过身来,见到她,心中的烦闷立即一扫而空!
“怡儿!你到哪去了?”他欣喜地奔到她身旁,一把抱住她,语气一下变得煞是温柔。
“我不过是觉得宫里的日子太无聊才出去转转!你又瞎发什么脾气呢?”怡清心情很糟,并不想对他假以顔色。
“你怀着身孕,我担心嘛!再说你连招呼也不打,所以我才害怕嘛!”他抱着她有些委曲地道。
“不用患得患失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莫松请求赐婚(二)
“真地吗?!”他听到很开心,这可是她第一次正式地说出口呢!
“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怡清侧身躲过他的吻,离开他的怀抱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她的突然离开显然叫他有些失落,他敛了敛神笑道:“好!”
“你还没听我说何事呢!”怡清有些不满,很是不喜他这种轻率地态度。
“咳,咳,咳!我听好了,你说吧!”他立即正了顔色。
“明日上朝之时,玄武若是向你提出辞职,你就准了吧!不要为难于他!”怡清道出了心中所想。放他走吧,也许只有离开发她,他才能过上他所向往的生活!
“什么?为何有这一说?”他大惊,实在不愿放手,要知道他对玄武可是有太多的期望,如此的良将之才,岂能轻易放过?
“别问为什么!只要回答你是否答应?”
他悄悄凝神看向她,见她鲜有的严肃,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变得这般强横!咬咬牙,他半晌才郑重地道:“怡儿!明天玄武若真地向我提出辞呈,我决不为难于他!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这就好!还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他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又凑上前从后面抱住她。
“以后不要有事没事就这般发脾气,冲宫女太监们的身上乱砸东西!他们也是人,也有尊严。”她终于放柔了声音劝导着。
“我以后一定控制!我发誓!”他一本正经地说。
“你用过午膳没有?”怡清突然觉着有些饿了,方才心中一直存有怨气,如今稍稍解开了些,这才想起问他。
“没有呢!你都不在,我把那些都扔了!”他略有委曲地道。
“那就叫人传膳吧!”怡清瞪了他一眼,摇摇头无奈地道。
立时,早有在外的宫人飞奔着去了,芙蓉和高生则急忙令人打扫干净一片狼籍的宫殿。
刘前臻硬是死赖着与怡清一堆挤着,你喂一口,我喂一口地浓情蜜意地吃着。殿外,高生却看得直咋舌,摇头直叹道:“这世上,能制的住皇上的也就只有娘娘了!”
芙蓉得意地横了他一眼,笑道:“我家主子岂能与凡人相比?论人品,论谋略,这世上又有几个男子比得了?!”
莫松请求赐婚(三)
翌日,闲着无事,怡清便吩咐芙蓉去拿了些柔软上好的布料,自己动手裁剪缝制小孩的衣服。腹中的孩儿现在在她肚子里已经时不时地顽皮地踢着她,有时是左侧,有时是右侧,甚至于她还能感觉到他很不老实地似乎翻着身!
这让她常常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很甜蜜,也很期待!但又不禁想起与景王的孩儿,那个尚未来得及来到这个世上就被扼杀腹中的孩儿,还有小太子,那个自己出奇喜爱的小精灵,想到这些心便紧缩地痛了起来!
“怡儿!有个大喜事告诉你!”正伤怀之际,只前刘前臻兴冲冲地进来了。
“给皇上请安!”芙蓉连忙请安。
“下去吧!朕有事跟娘娘说!”他一脸喜色迫不及待地朝芙蓉挥着手。芙蓉急忙低头退了下去。
“怡儿!你又在做什么?别累着了自己!”他坐在怡清的身旁,从她手中夺下了针线。
怡清无奈地说道:“我只是想做些衣服给我们的孩子。”
“这些自有人做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不要!我要亲自做给他!那里含有我的祝福!”她顽固地不依,双手又欲伸向那件尚未完成的衣服。
“好好好!你亲自做,但不要累着了!还有,现在听我说好吗?”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不松开。
“那你说吧!”怡清无法,只好听他说。
“今天莫松请求我给玄武和他的女儿莫紫嫣赐婚!”他一脸喜色地道。
“玄武今天不是请辞吗?”怡清大惊。难道玄武又改变了主意?
“我就是为这事开心呢!玄武并未向我提出辞呈!怡儿,你是不是弄错了?”
“你同意了吗?”怡清并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关心他的答案。
“这个自然要同意。前段时间,为着太后还有那个贱人,我和他之间背地里已然有了芥蒂,如今再不同意,只怕把他惹急了。再说,玄武与莫紫嫣结婚之后,不就有了自由出入莫府的权利吗?这样,对我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何乐不为呢?”他喜不自禁地道,想不到莫松竟相中了玄武!而玄武也并未如怡清所说提出离开,这真是太好的机会了!这离自己铲除莫松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竟设下凶宴(一)
“后天是十二,是个好日子。莫松决定在那一天举行订婚仪式,特别恳求你我二人能御驾亲临!”
“你答应了?”怡清听了觉得略有不妥。
“当然!玄武是我看重之人,原又是你的人,如今逢他人生之大事,我们肯定得出席呀!”他仿佛也感染了些喜庆,有些开心地抱着她道。
“如果是玄武愿意的,我自是为他开心的!”
“我瞧他是愿意的,不然私下里肯定的会找我说的。还有明天玄武会和莫紫嫣一起去见过太后!毕竟太后是莫紫嫣的姑姑,按照礼仪,此事也得让她知晓。”
“嗯。”怡清心不在焉的应了。心想明天一定要找玄武问个明白,他到底是怎样决定的。如果此时不走,只怕就会深陷其中,背负上让人无法喘息的情债!
第二天,怡清早早地就起来了,昨天她约了玄武会面,他却第一次爽了约。看来他还在为那件事生她的气。可是为什么他又选择不离开呢?莫非果真被莫紫嫣所吸引,才会转变了心意?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会不会帮自己呢?
念及这些,她彻夜未眠,就想着要赶在玄武面见太后之前去见见他问个清楚。
清晨御花园里的空气非常清新,盛开的花朵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晨露,颤微微的,煞是惹人怜惜。怡清却没有心思欣赏这一切的美景,与芙蓉一起来到了靠着满池绿荷的池塘边的一个亭子坐下了。这是他们去面见太后的必经之路,必须在此截住他!
怡清默默的凝视着这满池的一片绿色,中间间或插了些含苞待放的粉红色的花骨朵,看来要不了多久,这池塘就会变得如仙境一般的美丽了!
这时,芙蓉体贴地递上一盅热茶,这是她听闻怡清要来就早早令人备下的。怡清接了过来,打开盖子,微启樱唇,正想喝。突听得一个娇美柔弱的声音说道:“玄大哥,我真不济!连路走不好,不小心崴了脚害你要背我。你瞧,你额头都出汗了呢!”
竟设下凶宴(二)
“没事。玄武一介武夫,蒙小姐不嫌弃选为夫婿,玄武深感涕零,为小姐做这等小事何足挂齿?”
“玄大哥在紫嫣的眼中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紫嫣能得你眷怜,也是很开心。”那声音轻柔幽美,让人还没见到她,心里就对她存了怜爱之心!
怡清的眉微蹙,心暗暗下沉,一个如此惹人垂怜的女子,玄武他真地受得了她的诱惑么?计划能够如常进行么?
正自烦恼,只听芙蓉略含了轻视之意说道:“主子,您看,玄武背着莫小姐朝我们走来了!美倒是美了!可是仍比不上主子您的幽如谷兰的典雅气质!”
怡清闻声循芙蓉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肤若凝脂,水波盈盈的双眼上两道柳眉弯弯,樱桃小嘴的上面还有一个精致小巧的鼻子的美人正含情脉脉地在用块丝帕温柔地替玄武额头上的汗珠。神情是那般的专注,那般的细致,一看就知对玄武已是用情极深!而玄武也是那般温柔地笑着,一改往日的严肃深沉!怡清暗吸一口气,静待他们前来。
玄武其实早就看到了怡清,心一慌本想马上放下莫小姐,可是当莫小姐轻柔悦耳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温柔的手还在为他轻轻擦拭汗珠时,他就再也不忍心放下崴了脚的她了!于是就一直背着,直到到了谅亭才轻轻地把她放了下来。
“娘娘。”玄武朝她行礼。
莫紫嫣这才醒悟眼前这个静如处子的女人竟然就是当今宠冠后宫的皇后!只见她里面仅着了简单的一袭纱制的白衣,外面则披了一件紫色的披风,光亮鉴人的墨黑长发随意披散。当微风吹过,轻扬的长发,微微漾起的裙摆就如凌波仙子一般洁净缥缈。她的眉目不见得精致如画,可是那出尘的气质却优雅的让人自惭形秽!
“紫嫣见过皇后娘娘!”她急忙在玄武地搀扶下想要行跪礼。
“紫嫣小姐有伤在身,快快免礼吧!”怡清连忙起身拦住了她,然后转过身对芙蓉道,“芙蓉,你且在此陪陪莫小姐吧!玄武,你且随我来!”说后,顾不上莫紫嫣的诧异,就先行一步走出凉亭。
竟设下凶宴(三)
玄武一直默默地随在她的身后不置一词,直到走至无人之处,怡清才停了下来。此时,太阳高高悬挂,照在人身上已经有些炎热了。怡清拿出丝帕轻轻擦拭着额头渗出的细细汗珠,最后才思忖地道:“玄武,你不是说过要离开么?”
“既然主子不离开,玄武也不能离开!玄武无能,实在无法做到置主子于险地而独自逍遥于世!”玄武低着头,声音既低沉又坚定!
“这么说,你与莫紫嫣的婚事也只是权宜之计,虚与蛇委?”怡清很是感动,却仍有些不敢确信!自已何德何能,可以得他如此倾力付出?
“是。”玄武仍是低着头,却毫不置疑。
“莫小姐如此的美好,你真能忍心伤害于她?”怡清问出心中所忧。
“此事过后,如果莫小姐还认为玄武值得托付终身的话,玄武愿用一生来相陪!”他笃定地道。
“那么我就祝福你们吧!明天,我和皇上会前去为你祝贺的!”怡清暗叹一口气,如果能把伤害减到最低,那么她也愿意去努力!
“谢主子!那么玄武就告退了!太后还在等着我们呢!”
“去吧!”待他去后,怡清的心有些沉痛!到底玄武还是心疼她的,要不然不会为了她而选择背负一生的情债!莫紫嫣,对不起!但愿你能原谅玄武,让他可以伴你一生!
翌日一早,刘前臻和怡清就早早地起来了,今日不管怎样是个喜庆的日子,所以两人都隆重地打扮了。刘前臻看着怡清动人的容顔,不由轻轻地抱着她叹道:“怡儿!今日你如此美貌动人,仿佛今日是我俩成亲的好日子,让我竟有无限的期待和甜蜜呢!”
怡清只是看着他淡笑,她实在无法把对玄武内疚从心底就这样抹去,玄武实在牺牲太大了!
摆驾到了莫府,莫松早早地候在了门口,见了他们连忙领着众人跪迎。刘前臻心情大好,率先举步进去了。
里面宴席早已安排妥当,莫松刚把刘前臻与怡清安上居中主位,就见玄武与莫紫嫣两人都身着大红的喜服一齐来向他们跪谢了!玄武的神情淡淡的,而莫紫嫣却双颊微红,双目如一波春水般一直荡漾在玄武的周身!
竟设下凶宴(四)
刘前臻大喜,赏赐给他们一对九龙白玉碗,喻意两人一生比肩情深!他们谢过之后,刘前臻就宣布开席。一时兴起,竟频频与莫松等人举杯畅饮!
很快,众人都喝得微微有了些醉意,怡清对刘前臻耳语道:“皇上,时候不早,我们摆驾回宫吧!”
刘前臻点点头,踉跄着起身对着莫松笑道:“莫相,今日众人皆已尽兴!不如就此散了吧!”
不料莫松一听此言,刹时间眼里迸射也一丝精光,把手中的碗往地上重重一摔冷笑道:“皇上,此时只怕由不得你了!”
随着瓷碗落地的清脆响声,立时进来千余人的配刀士兵,把整个大厅围了个水泄不通!
“莫松,你欲意何为?!”刘前臻大惊之下,酒意全消,一把把怡清护在了身后。
“你这昏君,当年我和太后两人为你惮思绝虑,历经重重困难,才把你扶上皇帝这个宝座!可恨你不但不感恩,竟夺了太后的权,害了贵妃的命!今天我就是要把你拉下马来,为我枉死的外甥女报仇!”莫松恨恨地盯着刘前臻,双眼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你这老匹夫!这么多年来,你贪赃枉法,一手摭天,怎么,今日你还要造反不成!”刘前臻脸色苍白,又惊又怒,想不到多年的隐忍只是因为自已的一时疏忽便功败垂成!
“来人!给我把这昏君还有这蛊惑人心的贱人一起拿下!”莫松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怡儿!都怪我当初执意把你留在身边,只怕今日要累你与我共赴黄泉了!对不起!”刘前臻知已无回旋的余地,转过身脸有戚戚地把怡清揽进了自已的怀里。
怡清却淡定自若,冲着立于已惊呆了的莫紫嫣身边的玄武微微扬起了下巴,拍了拍他的肩道:“前臻,你何必出此颓废之言?你且转过身看清楚!”
刘前臻疑惑地转过身,立时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对怡清道:“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情势逆转直下,大厅里的千人卫士都把刀转向了莫松的家丁,连他的妻儿老小,所有的亲戚及归属他的朝臣也无一例外地被押在厅堂的中间!
而莫松的脖子上也被架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刀之人正是玄武!他气得满脸变得赭红,双眼睁得如铜铃般大,犹自不敢相信自已精心策划的一出戏就如此惨淡失败
血溅喜堂(一)
“玄武!想不到你竟然敢出尔反尔!”他毫不畏惧,破口大骂!
“莫相,你要怨就怨你自己的狼子野心吧!你平日里鱼肉百姓,臭名远播,试想我一堂堂七尺男儿,岂会屈膝于你?!今日这一出戏,娘娘与玄武等得太久了!”玄武义正言辞地说道。
众人的眼光一起转向了镇定自若的怡清,不敢相信这一切的策划竟是出自眼前这个举手投足都显得如此柔弱无害的她!
“皇后?原来你竟输在你的手上,老夫真是小觑了你!”莫松恨意难平,双目就如要喷出血一样骇人!
刘前臻得意地哈哈大笑,他太清楚怡清的本事了,怡清在他心中从来就是永远挖掘不完的一座宝藏!
“莫相,今日你若不给我机会,我又怎能当众揭穿你的狼子野心?如今证据确凿,你再也无法抵赖!这些,便是你这些年来无视王权,假诏欺瞒百姓的证据!你且拿去细看,我可曾冤枉于你!如还嫌不够,还有你的旧日属下及数百名的受害百姓可以作证!”怡清从怀中掏出一大把写满他历年的罪行的纸一把掷在他的身上!
莫松听了,顿时失去了先前的凶狠,他抑起头来,苍凉地大笑,恨恨地瞪视着怡清骂道:“想不到我莫松一世英名,竟然命丧于你这贱人手中!”
说完乘玄武不备,抓住玄武的刀顺势往自己的脖子一抹,立时,血奔涌而出,溅了离他最近的玄武与莫紫嫣一身!
“爹爹!”
“老爷!”
莫紫嫣的脸刹那间失去血色,即便扑了红红的胭脂也掩盖不住她的绝望!她一把推开玄武,抱住了莫松下跌的身子嚎啕大哭!而莫夫人也手脚并用,爬到他身边痛哭失声!
“玄大哥,如此说来,今日与我订亲并非出于诚心,而只是欲谋已久,等待良机拿下我爹的罪证罢!?”良久,她抬起满脸泪水,一片狼籍的脸痛心地紧盯着玄武。
“对不起!”玄武愧疚地垂下了头。
“哈、哈、哈哈哈!”她悲极反笑,仰头狂笑!一串串晶莹的泪珠滚滚而来!不敢相信,自己心仪的,一心要托付终生的玄大哥竟早就存了谋算她的心!
血溅喜堂(二)
“皇上,念在莫松所作所为只是一人所为!祸不及妻儿,您就放过莫夫人母女二人吧!”怡清再也不忍心,虽说莫松罪大恶极,可是不应该把这无妄之灾再加于他们身上!再说自己也曾答应玄武要护下莫紫嫣,一定不能再让玄武再有遗撼!
“好!莫紫嫣,此事无关你们母女,朕不再追究,收拾些软细离开这吧!”刘前臻极是聪明,看到玄武的神情,立马便明白了怡心的良苦用心。
“臣恳请皇上再重新赐婚于我和莫紫嫣小姐!臣愿意一生一世与她相伴!”玄武跪下低头请求。
莫紫嫣听了此言,再一次失声大笑,最后嘲弄地看着他道:“玄武,你是想以此方式来买你的安心吗?可是不必了,我不稀罕!”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