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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女子惊恐的尖叫声,百里自影发现原本呆愣在他怀中的女人化成一缕清风,消失不见,其他的女人都化成一缕清风,消失了。
缓过神来,百里自影惊愕的发现,他已经身处第四层塔。
刚才,真的好惊险。
差一点,陷入温柔乡,不得自拔了。
“影王,咱们又见面了。”北堂烨航咧嘴一笑,想起刚才的经历他就浑身鸡皮疙瘩掉满地,那些女人实在太恐怖了。
就好像几百年没有见过男人一样,发了疯似的要往他身上扑,吓得他拔腿就跑,以后娶媳妇一定要娶个安安静静的,最好是个乡下的,不会学来那些有的没的勾人手段。
想想,他还真是有些吃不消。
“嗯,三皇子当真好气魄。”虽然他有发现北堂烨航面上的古怪,可是百里自影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或许是北寒国最难对付的男人。
比起北堂赫奕要难对付得多,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诱惑得了的,摄政王司徒无双的眼睛果真毒辣,难怪会临时决定由他来参加。
“呵呵,侥幸罢了。”摸了摸鼻子,北堂烨航耸了耸肩,美人儿不能迷惑他,那是因为现在的他对女人根本就不敢兴趣。
唯一一个值得他另眼相看的女人,也不曾出现在那里面,想想也是,就冷梓玥那脾气,怎么都不可能做出里面那些事情来。
真要有男人敢对她流露出那样的表情,百分之百她会一剑劈了。
对于冷梓玥,喜欢谈不上,有的只是佩服。
“他们来了。”
“那现在就进第四层吧。”
西门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侥是他的自制力强大,却也险些败在那些女人手里,金钱美女的诱惑,果然太大了。
稍不留神,就会深陷其中,不得自拔。
“冥王,请——”
“嗯。”冷冷的瞧了其他三人一眼,西门棠第一次走在最后。
心思清明如他,这最后的一关,只怕会是——权利。
一个男人成功的标志,除了金钱,美女,也就只剩下权势可以炫耀。
不断的在心里提醒自己进去之后要保持冷静,三思而后行,这里面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不可当真。
岂知,最后他依旧、、、、、、、、、
、、、、、、、、、、、、、、、、、、、、、、、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眨了眨眼,冷梓玥眼巴巴的望着百里宸渊的下巴,舒服的赖在他的怀里,享受他给的温暖。
修长的手指轻点她的瑶鼻,百里宸渊莞尔一笑,道:“小女人,你猜最后谁赢了。”
比赛的最后结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却又好像在情在理,有迹可寻。
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胸口,纤细的手指把玩着,抿了抿唇,柔声道:“在我猜测之前,你先告诉我比赛是一个人胜了还是两个人胜了?”
只要知道这一点,也就不难猜出最后的结果。
“一个人。”
“一个。”
“怎么,小玥儿难道认为是两个人取胜?”百里宸渊幽深的墨瞳闪烁着隐晦的光芒,转瞬即逝,至少他就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如果他不是做出了那样的选择,或许他真的会留下他,可是他却令他失望了。
权势真的那么重要吗?
“最后是北堂烨航胜了,对吗?”凤眸低垂,冷梓玥红唇轻启。
金钱,美女,权势,男人成功的标志。
北堂烨航不爱金钱,也不爱美女,权势之于他显然也并不那么重要,他会经受住权势的考验,也在情理之中。
反观其他的三个人,西门棠本就是西灵国最有机会登上皇位的人,在面对权利诱惑的时候,他最有可能失败。
南宫焰麒看似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在金钱与美女面前都能无动于衷,那么他就只需要得到权势,便可以拥有前面两者。
南喻国,他也是最有力的皇位争夺者,经不起诱惑纯属正常。
百里自影就更加好解释一些,在他心里始终有着两个声音,无论他站在哪一边,似乎都需要得到权利的支持。
而恰恰是他这个选择,将会使得百里宸渊对他心生防范,毕竟后者想要报仇,他与他的母亲必须付出代价。
“小玥儿就是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很不开心。”
这个男人嘴上什么都不说,心思却是极重。一出生就被送出皇城,并且永世不得回皇城,甚至还遭受重重追杀,不恨不怨,他又岂会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生母惨死,此仇若是不报,他枉为人子。
父子之情,手足之情,他必须在两者之间做出一个抉择,不管他做什么选择,她都会站在他这一边。
“没有。”
“口是心非的男人。”
“他不该做出那样的选择,他是在逼着我对他下杀手。”百里宸渊移开目光,他并不想让冷梓玥看到他太过嗜血的目光。
很多时候,他无法控制自己那汹涌的杀人**。
他渴望看到那些流敞的鲜血,殷红的,刺目的血。
“其实经过这一次的选择,百里自影的想法或许会真正的回归,如果是那样,你会得到一个有力的帮手,如果他坚持了萧皇后的想法,即便是最后杀了他,你的心中也不会有遗憾。”
面对敌人,往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百里宸渊与百里自影两个人中间,冷梓玥自然是希望百里宸渊活着。
那个不怎么熟悉的男人,是生还是死,她都不在意。
“也许你说得对。”
“什么叫做也许,本来我说的就是对的。”
“呵呵,小家伙你还跟我杠上了。”
“就是杠上了,你要怎么样?”她喜欢看到他发自内心的欢笑,就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也是因为他的那句‘小家伙’,她才会将他深深的记入脑海里。
他的身上就是有那么一种味道,让她好像中了毒一样,疯狂的依恋着。
“不怎么样,带我去见见未来岳父怎么样?”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房间里,暖暖的,连他都舍不得移动一下。
“不正经,谁是你未来岳父来着。”
“可不就是你亲爹。”
“不去。”
“你不去我可就自己去了,明天才有射箭比赛,今天这里可不好玩。”百里宸渊打横抱着她,朝着门外走去。
冷梓玥眼角抽抽,小声道:“你先放我下来。”
“不放,抱着多舒服。”
“你不放我下来,我就不带你去见他。”见鬼的,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怎么好像见不得人似的。
不就是带他去见见皇甫耀城么,又不会缺块肉,死就死吧!
“小家伙总是威胁你,不可爱哟。”他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唯独不能不听她的威胁。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可爱过。”
“哈哈,算你有自知之明。”
“百里、、、、、、、、、、、、、”
“不听话要受惩罚的。”
“唔——”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之声,两只小手不住的捶打着某人的胸膛,怎奈某人愣是一动也不动。
前世今生,十世轮回 【156章 】 暂代冷铮()
【156章暂代冷铮
宽阔的官道上,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行驶着,四只角上的蓝色流苏迎风而荡,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鸟鸣。舒槨w襻
突然,平静被打破——
“为什么停下来?”
马车骤然停下,靠坐在马车里的冷铮惯性使然,身体猛然前扑,额头撞到车柱上,不由得一阵呲牙咧嘴,阴沉了声线。
“回候爷,被、、、、、被人拦下来了、、、、”马车外,迅速涌出十来个侍卫,他们乃是冷铮暗地里培养的侍卫,冷梓玥撑管整个忠君候府之后,每次外出冷铮都会将他们调到身边贴身保护。
前面的两个蒙面黑衣人,一双凌厉的眼睛如同一只正在狩狂猎的苍鹰,而他们仿佛就是他们的猎物。
杀气袭来,顿生一种想要调头逃跑的冲动。
“还需要本候告诉你们应该怎么做吗?”
冷铮捂着被撞得着实的额头,英俊的脸庞骤然一黑,冷声喝斥道。
现在的他活得真tmd窝囊,朝中百官奚落他,皇上不再重用他,远远够不着自己想要的地位;候中冷梓玥时时刻刻都派人盯着他,只要他稍有动作便会受到警告,或许她一个不乐意就会立马下手杀了他。
他没有本钱跟冷梓玥斗,因此唯有处处都躲着她,才能免受其害。他在盼着冷梓玥给他的承诺,早日离开候府,从此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只要他的手中还握着她母亲死因的筹码,那么他就还有机会摆脱冷梓玥。他是真的没有下手杀长孙悠悠,可他却知道一些长孙悠悠的死因。
那块翡翠色的发带,就是关键。
思绪翻转之间,冷铮是越想脸色就越是难看,是他失势了太久,还是那些人都把他当成了病猫,是人是鬼都想要找他的麻烦。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趁此机会告诉别人,想动他冷铮,不是谁都有那个本事的。
“是,候爷。”
他们的确知道遇上拦路客应该怎么办,可是他们却是第一次心中没有底,面对不知底细的敌人产生了恐惧的心理。
“快些动手,就地斩杀,绝不能留下一个活口。”冷冰冰的下完命令,冷铮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警惕,外面的人同样带给他强烈的恐惧感,崩紧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不知道来人是谁,更不知道他们有何目的,但是理智却让他闭上了嘴巴,期待着侍卫能将他们两人彻底的解决掉。
“是。”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拔出腰间的长剑,手脚不知何时早已经颤抖起来,缓缓的朝着端坐在马背上的黑衣人包围而去。
今日,斩杀不了这两个黑衣人,那么他们回去便得死。若是侥幸将他们斩杀了,回去之后他们便能名利双收。
是生是死,只能搏一搏了。
“忠君候好大的口气,不知是谁将会被斩杀,呵呵。”领头的黑衣人抿了抿薄唇,深邃的眼中掠过一抹笑意,熟悉他的人会知道,那是他动怒的预兆。
“大胆狂徒,本候前面岂能容你放肆。”
“就凭他们就想拦住我,简直愚不可及。”
“两位英雄,还请高抬贵手,我家候爷为人乐善好施,从不与人结仇,两位若是寻仇,只怕是找错人了。”侍卫头子做着最后的垂死的挣扎,他还想活得久一些,哪怕只有一丝生机,他也要紧紧的抓在手里。
“冤有头,债有主,自然不会寻错仇人。”
漆黑的双眸之中杀意涌现,右手微抬,薄唇轻吐,“杀,一个不留。”
“是。”呆在黑衣人身后的另一个黑衣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安静的呆在那里,听到指示之后,简单的回应过后,接踵而来的便是血腥的杀戮。
明晃晃的弯刀,所过之处,鲜血飞溅,被斩杀之人还来不及惨叫,便已成为他的刀下亡魂,瞪大的双眼似在控诉着他们的死不瞑目。
“检查一下有无漏网之鱼。”
他想做的事情必须慎之又慎,不可有丝毫的疏落,否则连带着引出来的麻烦将会不好收拾。
“全部斩杀,无一活口。”对于自己的刀法他从不怀疑,否则他也不会一步一步成为他的贴身随从。
这一次外出,本着低调的缘故,真正的贴身侍卫压根就没有跟着出来,他们身上的戾气太重,高手一看便会对他们的身份产生怀疑。
那样的险,不能冒。
“很好。”
“他怎么办?”指了指呆在马车里一直没有动静的冷铮,恭敬的请示道。
“将这些人的尸体处理掉。”
“是。”
利落的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轻轻的撒在尸体表面,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所有的尸体便消失无踪,连地上的鲜血都变成了一团暗黑色的印记。
耳中不断传来外面两人的谈话声,冷铮吓得双腿发软,额上冷汗直冒,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外面的人好像非要杀掉他不可,心中一急,大声喊道:“外面的朋友,你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但是忠君候,我更是冷梓玥的爹,皇城里谁都知道,宁可得罪皇亲国戚,切记不要招惹上她。”
“那又如何?”
混冷铮,死到临头竟然还要拿他的女儿来做挡箭牌,岂知他根本就不会吃他这套,如果不是女儿早有交代,他现在就会亲手捏断他的脖子。
“你、、、、、你如果敢动本候,玥儿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如果连冷梓玥的名头都吓不退他,那么他将会沦为别人砧板上的肉,想想就可怕,冷铮抹去额上的冷汗,脑子转得飞快,盘算着如何脱身。
“呵呵,动了你又如何?”玥儿,那是只有他才可以唤的名字,冷铮不配,如果不是他,他会有一个圆满幸福的家,温柔美丽的妻子,聪明伶俐的女儿,全都是败冷铮所赐,他不但与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生死永隔,还十多年未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让他的亲生女儿呆在别人的屋檐下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生活,皇甫耀城的恨意铺天盖地的袭卷而来,此时此刻,他恨不得立即掐死冷铮,以平他心中的愤怒。
“你、、、、你要想想、、、想清楚,玥儿不但是皇上都很重用的人,血王殿下跟玥儿的关系更是亲密,你如果敢动本候,就要、、、、就要要想清楚你将要招惹上怎样庞大的势力。”
冷梓玥拦不住他,那么百里宸渊应该可以,以前冷铮的确不怎么看好百里宸渊,可就近来百里宸渊的表现,不得不让人将他当成一张王牌。
他有争夺皇位的筹码,当年楚王府的那股庞大势力,肯定掌握在他的手里,只是不明白为何他迟迟不动用。
只要他动用起来,朝中将无人胆敢与他对抗。
要知道,当年那可是连太上皇都极其忌讳的势力。
“就算杀了你也无妨。”手掌悄然运气,直接一掌将华丽的马车劈得四分五裂,露出冷铮那瑟瑟发抖身体,面巾下的脸色更加的阴沉。
这样的男人,如何配得上他的悠儿。
如果冷铮是一个优秀的男人,皇甫耀城的心中就不会如此的愤怒,可他偏是一个如此不堪的男人,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心中更多的却是无法言说的愧疚。他的一念之差,毁了一个女子最美好的一生。
“你——”
人被逼到退无可退,冷铮怒瞪着皇甫耀城,想要杀了他,那得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十招之内,打败你。”
“狂妄之徒,看本候如何教训你。”十招之内打败他,笑话。
好歹他也是有武功底子的,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身手总的来说不弱,皇城里一般的人根本无法伤他。
如此狂妄的男人,他要令他将自己的话吞回肚子里。
“说不定用不到十招。”
“哼——”
与其受制于人,倒不如先发制人,冷铮主动攻击,拾起地上的一把带血的长剑直逼皇甫耀城的胸口。
他要告诉天下人,他冷铮不是废物,不是人人可以欺之的。
“根基不稳,招式花俏,送你一句话。”
身影尤如闪电般划过冷铮的身边,冰冷的话言如刺一根一根的刺进冷铮的心里,隐隐作痛。几道残影飘荡在冷铮的眼前,无论他怎么攻击都只能攻击到虚无的残影,白白的浪费了力气。
“少说大话,你究竟是谁?”冷铮重重的喘着粗气,眼神如同一条剧毒的蛇,狠狠的盯着皇甫耀城,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的高手,“不要把本候逼急了,否则就算是自杀,本候也不会让你如愿。”
虽然他不是绝顶聪明的人,但是他的脑子却挺好使的,皇甫耀城对付他的每一招都是杀招,却又留有余地,他肯定不会对他下杀手。
只要他不会对他下杀手,那么他就有了谈判的本钱。
“你没有那样的机会了。”皇甫耀城接收到随从的暗示,一个闪身直逼冷铮,在他瞪大双眼昏过去的前一刻,轻吐出声,“你实在是不堪一击。”
“城主,大概有一百人左右往这里赶来。”
“走。”
“是。”接近昏迷的冷铮,随从迅速跨上马跟上皇甫耀城的脚步。
冷梓玥的身份他暂时不会有所怀疑,一切等回到暗月城答案自见分晓,看着往日里没有生气的城主变得有生气,笑容也多起来,他心里就有着满满的期盼。
他希望,冷梓玥真的就是城主的女儿。
不可否认,仔细看冷梓玥的长相,无论是她眼神还是她的长相,都与城主有着神似的地方,虽然并不明显,却也是可否认的。
醉客居
“城主,需要弄醒他吗?”
“不必了,他就快要醒了。”皇甫耀城注视着摊软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冷铮的那张脸,真的跟他好像,说是一模一样真的没有差别。
这一刻,他恨死了自己的这张脸。
都是因为这张脸,才会害了长孙悠悠,才会让他跟毕生最爱擦肩而过。
“城主不要想太多,小姐看到了会难过的。”
“玥、、、玥儿她看到了真的会难过吗?”皇甫耀城像个孩子,问得小心翼翼。
不,不会的,玥儿都不愿意叫他一声爹,又怎么会关心他难过不难过,伤心不伤心?
“小姐当然会关心城主,只是小姐才刚刚跟城主相认,跟城主毕竟还有些陌生,当然不会那么快就跟城主亲近起来,城主一定要给小姐时间。”
没有底气的在心中重重叹上一口气,天知道他也是没有孩子的人,这说出来的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万一冷梓玥怎么不愿意叫城主一声爹,他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呵呵,你说得对,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
他都没有站在玥儿的立场想过,刚刚相认,哪怕是他都觉得有些不真实,更何况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