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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锦然也明白穆英未出口的意思,笑了笑道:“我也是个喜静的性子,不会扰了穆教长的安眠。”
“那就好。”穆英接着说道,“若是你有什么不会的,问我就是。”想了想继续说道,“每日需要收拾屋子,我不喜欢太过于凌乱,你若是不介意,我想让外头的侍女进来打扫屋子,如果你介意,我们各自打扫,或者是你在屋子里的时候,让侍女进来?”
穆英是侃侃而谈,说起了自己的要求,秦锦然托腮听着,穆英的性子比她想象得要直爽得多,有什么事情尽数一开始就说了。这样直来直去的人,也好相处,更何况穆英也算得上是替人考虑了,穆英自己也不喜欢收拾屋子,若是秦锦然不介意,才会让外面的侍女来收拾,若是愿意,自个儿收拾就是了。
“好。”秦锦然应了下来,“能够用到侍女就是最好的了。”
穆英松了一口气,对她来说,她也不愿意收拾屋子,偏生又受不了屋子的凌乱,按道理医术院的人是不带侍女过来的,穆英毕竟是教长,有专门替她收拾的侍女。“我就是喜静喜洁,尽量不要邀请其他人来屋子,还有若是你要外出,晚上最晚要在亥时之前回来,如果亥时之前回不来,要么同我说一声,要么就想法子安置了。”穆英并不喜欢与人合住,这些都是与之前的人合住总结出来,能够让她接受的底线了。
亥时,秦锦然在心中算了一下,应承了下来,“好。”
听到秦锦然答应,穆英露出了浅浅笑容,“我说的我也会这般做,对了,说了这么多,你早点休息。”穆英原本就生得靓丽,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动人,这是正午,屋内通明,她笑起来的时候更是让人觉得屋子亮了起来,所谓是笑靥如花。
见着了美人的笑,也觉得赏心悦目,秦锦然点点头,“好。”
穆英看着秦锦然的笑容,眼前的人分明比她小,她却有一种被包容的感觉。这种感觉有些怪异,她却并不讨厌。
“对了,”秦锦然拉起了被子,说道,“等会麻烦教长还有两刻钟进学时候喊我。”
手中书页悄然翻动,穆英念了一句好。
秦锦然小睡过后,是由穆英喊她起来的,穆英就如同她自己说的,并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秦锦然也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秦锦然还有些迷怔。屋外有一水缸,若是要用热水,小厨房里常备有热水,若是用热水,需要去小厨房里去取。故而秦锦然只用了凉水,此时凉水一用,就觉得整个人陡然一清。
穆英忍不住说道,“虽然是正午,天气也日渐炎热,还是少用些凉水的好。”
秦锦然听言点点头,换好了衣裳,系上了圆领袍的系带,见着穆英手不释卷,依然是看着书。
“走吧。”穆英见着秦锦然收拾好,扉页之中插入了一枚书签,就把书放入到了书架之中,从秦锦然的角度,可以看到不少书的扉页都翘起了毛边,显然是常被人翻动的。
穆英的话很少,若是和其他人合住,一路走来,或许秦锦然就会知道不少关于医术院里的规矩还有去处,而此时的穆英走路的时候有些神游,沁亮亮的眸子有些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先进去。”穆英忽然顿住了脚步,下巴微微扬起,示意秦锦然这屋子便是。“还没有到时候,我晚些进去。”
秦锦然对穆英行礼之后,就进入到了学堂之中,这是一间并不大的小屋,秦锦然统共见到了有十六个书案,其中四个书案累放在室内两角,只有第一排的正中留着一位,秦锦然便屈膝跪坐在了第一排的正中,黑色的书案已经摆放了崭新的册子,还有笔架上挂着三根笔,还有砚台等物一应俱全。
秦锦然刚拿起了书准备翻看的时候,她的身后坐着的人是黄素玉,黄素玉用笔杆子戳了戳秦锦然,秦锦然回头之后,对着黄素玉笑了笑。
黄素玉的右手边跪坐着的是郭蓉,她低头把墨盒放到了自己的面前,一下又一下研墨。
黄素玉小声说道,“双日的下午是专门的妇科病或者是产科,这时候都是小一点的学堂的,上午的时候是在大学堂里。”想了想又说道,“若是有妇人愿意来求诊,或者是男子的难言之隐来到了医术院,有时候也会分开上课,而不是上大课。”
这女性学的是妇科和产科,那么男性岂不是男科?这里的课程设置也是有趣,秦锦然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听一会儿讲得是什么了。
季舒舒坐在秦锦然的右侧,听到了黄素玉的说辞,嘴角微微上翘,“秦娘子坐着的是堂中最好的位置,以前都是郭蓉坐得,今个儿特地给秦娘子换的位置。”
柳杉单手托腮,面颊垂着一缕发丝,她的食指搅着发丝,“今个儿辩症,等着秦娘子的本事呢。”
黄素玉此时解释道:“穆教长因为曾在外游医,便会说出妇人的症状,还有当时的脉象,在场的人来辩症。”
噗嗤一笑,季舒舒嘴角翘起,“是啊,对知之者算得上是交流,对于某些个不学无术的,可以说是受益匪浅了。”
黄素玉涨红了脸,低下头没有再说些什么。
秦锦然不了解黄素玉的底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对黄素玉笑了笑。
黄素玉不再说话,秦锦然也就转过了身子,翻看手中的册子,谁知道手中的册子皆是空白,复而放下,也开始研墨。
秦锦然原本就到得晚,刚研好了墨,穆英就进入到了屋内,胡坐在正中,没有人再说话,穆英单刀直入,说起了妇人的症状。今个儿这症当真是不难的,妇人久郁,乳内结核如杏,或坠中作痛。这是乳腺增生了,中医之中认为是因为恼怒、伤肝、忧思伤脾致与忧思伤脾以至于形成。
穆英见着秦锦然并没有书写,不由得轻咳一声,说道:“秦娘子,你把刚刚我说的症状记下。”
季舒舒听到了穆英的提醒,噗嗤一笑,而秦锦然应了一声,拿起了毛笔,那种时空错乱,曾在课堂里记笔记的感觉越发浓烈。
穆英说的很细,先说了女子的具体症状之后,又说了她的饮食、她的身材年岁,舌苔等等。
“好,现在给一刻钟的时辰。”穆英说道,“若是有摸不准的可以相互讨论一番,之后再说出你们的方案。”
穆英的话音刚落,秦锦然就听到了屋内有压低了的议论的声音,而自己身侧的季舒舒已经执笔开始书写,秦锦然听到自己身后的黄素玉小声喊着郭蓉的名字,郭蓉在执笔书写,仿佛没有听到黄素玉的声音一般。
秦锦然回过了头,听到了季舒舒抬眼嗤笑了一声,再看看黄素玉涨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
黄素玉见着秦锦然回头,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压低了声音说道:“秦娘子,你可知道如何治?”她的目光里有着希冀。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头疼欲裂,晚上9点钟就睡觉了,所以没有更新。
今天是努力更新的一天哦!
第114章 1。4()
秦锦然自然是知道的,沉思之后说道:“这症本就不难,你怎不会?”
秦锦然经过黄素玉的解释才知道,黄素玉首先是在婚后才对行医有了兴趣,她读过一些医书有些底子,但是妇科之类是从未接触过的,所以每次小课的时候都不大会,十有八·九是要问郭蓉的。但是刚刚郭蓉让她自己想想,她就十分为难了。
秦锦然说道:“这症确实并不难,你大约是还没有看到这书,《疡医大全》这里头多看看,就好了。”
黄素玉有些茫然,“有这书吗?我怎的不记得?”
秦锦然心中一怔,忽然想到这书是顾世澄所著,此大齐朝并没有类似之人著书,写明外证之书,心中有些可惜,想了想又说道,“那应当是我记错了,最早的《中藏经》里是有提到的。”
“我记下了。”黄素玉用笔写下了中藏经三字之后,又问道,“我读得少,不及你们多,今后须得更加努力才行。尤其是妇科上的症,若是有单独的册子就好了。”
秦锦然心中一动,若是有功夫集百家之长,做出这样的册子就好了。
“季家在准备集册。”黄素玉说道,“但是……”
此时的穆英走下了台,站在两人的边侧,皱眉清嗓子,“是让你们讨论病情,而不是闲聊的。看来秦娘子与黄娘子两人,是有底气的很。”
季舒舒此时笑着回过头说道:“对,她们两人自然是有底气的。”
黄素玉涨红了脸不再说话,而秦锦然抿唇时候忍不住翘了翘嘴角,这种被人训诫的感觉并不坏,当真是一种难得的回味感。
穆英见着了秦锦然的嘴角弧度,眉峰越发蹙起,对季舒舒说道:“季娘子,莫嚼舌。”桃花眼有些冷泠瞧着秦锦然,这让秦锦然歉意了笑了笑,垂下了眉眼,做出了低眉顺目的模样。穆英再往后走去,随着她的走动,袖笼里的角皂清香送到鼻尖,秦锦然同黄素玉说道,“等会下了学你同我说,我同你说说乳癖之症。”
黄素玉点点头。
因为知道等会穆英会考校,秦锦然也就说的很细,从《中藏经》里的症状说起,对着刚刚写下了的穆英所说的女子症状说起。从《中藏经》说到了《大全良方》,症状还有表现秦锦然是信手拈来,另外结合了西医里的表象来说明,甚至说明了有微小的几率,这乳癖之症也会严重和扩大,西医称之为“乳腺癌”。
秦锦然的声音很小,季舒舒是听得模模糊糊,刚开始还努力想听秦锦然那在说些什么,后来惊觉自个儿的时间都不够用,连忙奋笔疾书,而郭蓉的笔下速度越来越慢,面色也苍白,她原本以为秦锦然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此时听到了秦锦然说起了乳癖之症,便觉得她当真是有些本事的,没有博览群书,是说不出如此的典籍,是说不出如此多的症状,还有些她甚至是闻所未闻,有溢液的现象?
黄素玉可以说是奋笔疾书,秦锦然见着她写得慢,就说道:“你先记在脑中就好,等到下学之后,我再和你说一遍。”
黄素玉忙不迭地点头。
一刻钟的时辰很快就到了,穆英坐回到了台上,就点了黄素玉作答。
黄素玉从未有如此有底气,秦锦然刚刚的说辞虽然不能够完全记下来,症状她是记住的了,站起来说了乳癖之症的症状,还有自个儿记得的典藏。还说了检查的方式,平伸手指并拢用中指无名指末端指腹轻扪,“若是用手指抓捏,有可能会误了肿块。”
黄素玉说着的时候季舒舒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这些她都知晓。穆英微微颔首,对黄素玉的作答满意,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黄素玉说道:“若是病程长,发展缓慢,有时会有溢液的现象。”
季舒舒听到了这里,不由得多看了秦锦然一眼,书中并无写到溢液,只有见多了妇科之症才会知晓,确实有些得了乳癖的,会有溢液的产生。
黄素玉说了这里就停了下来,“我就只知道这些,还都是秦娘子告诉我的。”
穆英让黄素玉坐下之后,便说了溢液之象,“若是囊肿扩张,便会有黄绿色、棕色又或者是无色浆液。刚刚黄娘子提到的书,你们也记下,晚些时候翻看一翻。”穆英随即点了秦锦然,“黄素玉既然说了症状,你便说一说,若是乳癖,应当用什么方子?”
“应当内外调制,先说外方。”秦锦然的语速不快也不满,一边想一边说道:“温经络、化痰散结之药膏阳和解凝膏合黑退消,外敷于乳之局部;其二,**、没药、黄柏、大黄、冰片,共研细末,蛋青调敷患处;其三,香附末、麝香末、蒲公英,以醋煎之,调敷患处。”
“还有内服的方子。”在古书之中并无记载,而是近现代的一味方子,适用于气血不足,肝气郁结,经脉瘀阻。正对应了穆英这一次的患者,“当归四钱,瓜蒌十钱,**一钱,没药一钱,甘草一钱,橘核五钱,荔核五钱。水煎服,每日一剂,日服两次。”
穆英听着秦锦然的方子,心中盘算着,眼眸越发明亮了起来,她口中所说的这位患者,是她双十年岁时候给人开出的方子,秦氏的方子相较那时自己的方子更加平和,尤其是瓜蒌在《子母秘录》《本草衍义》当中皆是有用于乳肿痛及引起的脓溃。
穆英点头,进入学堂之中还不曾微笑,此时艳色嘴角微微翘起,鼻头先是皱起,继而是浅浅的笑容如同星光一般散开在她桃花一般的眼眸里。
季舒舒有些不服,此时站起了身子,“说起来,辅之以针灸更好。”不等着穆英开口,就滔滔不绝,“以膻中、合谷、足三里为主穴,配以太冲,若是有胸闷困痛者,配以外关。”季舒舒说道,“一般的针灸这般就够了,不过按照脉象,对于这位,还要配三阴交。”
“不错。”穆英听到季舒舒的说辞微微颔首,“针灸可行。”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翘起。
秦锦然却笑了,开口说道,“若是真的可行,为什么当时穆教长并不曾用针灸?”
“指不定是穆大夫不擅长针灸。”季舒舒说道,她只顾看着秦锦然,没有注意到穆英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秦锦然也站起了身子;她并不是个好斗的人;但是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季舒舒压一头;“穆大夫游医天下,不会针灸?”她轻笑着,笑得让季舒舒涨红了脸,秦锦然看着穆英,说道,“当时穆教长并不曾用针灸,只不过是因为那位夫人晕针。”晕针,指的是:在针刺过程中病人突然发生头晕、目眩、心慌、恶心,甚至晕厥的现象。“是不是,教长?”
秦锦然的疑问让所有人都看向了穆英,穆英微微颔首,“不错,还未下针的时候,就言明晕针,故而我并不曾给她行针,你是如何知晓的?”
“我先前看过穆教长的著作。”秦锦然解释,因为知道和穆英同住,上午不多的时间,她看了关于穆英行医而著的一本札记,也就了解了穆英行医若是能够用针灸的,会多用针灸,少用药物,等到患者的状况好转,她甚至会给人开药膳的方子。“若是能够用针灸,一开始说起这个病例的时候,穆教长就会说出使用的是针灸,而不是说用的是汤药还有艾灸治好了这位夫人了。”
堂中所坐之人一小部分的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还有一些人则是早就窥见了其中的天机,有些怜悯此时还在上串下跳的季舒舒,也对秦锦然的医术有了些许的认识。
季舒舒曾经医治过这般的妇人当时选择用的就是针灸,听到穆英说起这位妇人的病症时候,满脑子都是针灸两字,根本没有留意到这一小节,口中辩驳道:“我也不知道这人晕针,若是知道了,也就不针灸了。”灵机一动,就说道,“我选择艾灸。选取阿是穴、肩井、天突、肝俞、三阴交。配合消瘀散结的中药,可行血中之气。”
“还有没有要补充的?”秦锦然说道。
季舒舒想了半天,摇摇头。
而秦锦然对着季舒舒一拱手,露齿一笑,“若是如此,我不如我替季娘子补上一句,经前症重加太冲;经后症重加太溪。”看着季舒舒,言笑晏晏,“你看可好?”
季舒舒听到此番话,整个人的脑子都是嗡嗡的,这般可好?这般当然是好的。
此时就连穆英沉思过后,也说道:“好,你这两穴说得是极好的。”起码她双十时候,是没有用上这两穴的。
“见笑了。”秦锦然收敛了面上的笑容,说道:“只是经人指点。”她与在座的诸人相比,只是见得更多,眼光更远。
穆英看着秦锦然的眸子,此时少了刚刚的笑意,多了冷清,可以瞧得出她眼眸深处里的郑重,穆英垂下了眸子,“还有人要补充吗?”
第115章 1。5()
接下来并无旁人站起,季舒舒站在原处,眼眶都有些泛红,原本在小课上,因为家学渊源,她是知之最多的,此时成了秦锦然,面上难堪,心中有些委屈。柳杉与季舒舒交好,此时凑到了季舒舒的身侧,拽了拽季舒舒的衣袖,让季舒舒坐下。
说过了乳癖,最后穆英简单总结了后也就有半个时辰。
穆英走出了学堂,所有人也站起了身子,活动手脚。屈膝而雅坐,脊背挺直如松如柏,整个人的脊背却很不舒服,腿更是难受。秦锦然扶着书案站起来,觉得腿脚都有些酥酥麻麻的。
“是不是很难受?”黄素玉已经近身,“习惯些就好了,穆教长好像说过,等到做好了新的胡椅,还有书案,就换上一换。”
“你真厉害。”郭蓉凑近了说道:“秦娘子一定先前就有学医,不然也不会知道溢液之事。”
“可不是?”秦锦然露出一手之后,果然就有人凑了过来,说着凑趣的话,笑盈盈的没有了中午的十足硝烟味道。
秦锦然看着的是郭蓉,中午的时候还有些恶意,此时见着自己展现了医术,就露出了亲近之意?
秦锦然看了郭蓉一眼,看得郭蓉心里无端有些发虚,还不等着别开眼,秦锦然就不再瞧她。只不过是尚未成亲的小丫头,出身又不太好有些蝇营狗苟罢了。
“只是早先的时候跟人学医。”秦锦然扯出虚无缥缈的师傅,打发了凑热闹的人。
而后秦锦然约着黄素玉去净房,走到了外面,舒展了身子,站在长廊之中,同黄素玉说道:“你说季舒舒的小课上表现极好?”
从黄素玉的口中,秦锦然此时知道了季舒舒和柳杉两人的来历,并不是京都人士,而是距离此时不远的津市,两人是表兄妹,而季家开了一家极大的药铺,相当于京都之中天济堂。两人年岁差不多,也都是尚未及笄,因为医术卓然,所以为人也较为傲慢。“季娘子也确是有些资本,她的针灸是极好的。”
“恩。”秦锦然应了一声,此时微风吹得温和缱绻,让人带了些困意,手指绕着腰间垂系的丝绦,说道:“那季家什么时候出书?”
“这个就不知道了,所有人都在写底稿,一人分了些病症在写。”黄素玉说到了这里,抿唇神色黯然,“不过,我帮不上忙,毕竟我学这些已经是手忙脚乱了。这里还有一些病症,未婚的姑娘们听到说起那些病症,当真是又羞又窘,不好问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