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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月嵘有些好奇地往床榻边走,秦锦然拉着了周月嵘的衣袖,“他还染了病,你身子不好。”
听到了秦锦然的话,周月嵘便坐下了,“那怎么在这房间里?”
“今个儿在大觉寺的时候遇到了他姐姐,三步一叩手祈求她的弟弟平安顺遂。小姑娘因为脱了力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也就知道了人生病的事情,因为有肺炎,温家的屋子不太好,就把人接到了这里。”秦锦然细细说着。
“恩。”周月嵘抿着唇,露出浅笑,想到了之前在京都里的时候秦锦然救自己的情景,那时候还怀着孕,就跳入到了水中,“姐姐心善。”
客房还没有收拾好,这间屋子又是最暖和的,周月嵘到了后来就有些昏昏欲睡,单手撑腮,闭上了眼,头一点一点。
这原本就是姜梦的屋子,屋里的医术都是现成的,两人就翻看着书,而周月嵘,一会儿撑腮,一会儿爬在桌子上。
屋内是炭火燃烧的声音,偶尔烧到了杂质,就听到啪啦的声响,这样静谧的午后,小荷看着院子的两个主人翻看着医术,而自己的主子在桌子上动了动,似乎在寻找更合适的睡觉的姿势。
大约小半个时辰,月嵘公主抚着脖子醒来的时候,秦锦然也放下了手中的书。她站在了月嵘的身后,两只手抓捏在了月嵘的肩颈,手上的动作不轻也不重,就让月嵘陡然清醒了过来。月嵘通常是彻夜里睡上一小会就会清醒,所以在月嵘有困意的时候,丫鬟都不会打搅,此时见着主子醒了过来,小荷就拿出了袖笼里的干净帕子,用清水浸润,给主子擦脸。
趴在桌上僵着脖颈的不适感飞快褪去,被这样的手捏压着,周月嵘舒服一叹。“舒服多了。”周月嵘说道,又打了一个哈欠,忽然觉得觉明住持说的不错,只是第一日在这里,就能够小睡这般久的时间。
回应周月嵘话的是秦锦然浅浅的笑容。
周月嵘醒了没有多久,床榻上的温钰平也醒了过来,他的目光似乎有些迷茫,眨眨眼,不知道这里是在何处?秦锦然看着温钰平,闭上眼的时候就觉得和温钰安有五分的相似,此时睁开了眼,竟是有了七分的相似,黑白分明的澄澈而又带着茫然的眼,像极了温钰安的眼。
“喝点水。”喂了温开水之后,温钰平刚想要说话,就是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嫂子?”姜梦扶住秦锦然,有些担心地开口。
秦锦然的手指解开了孩子的中衣,拇指按在了巨骨、随即食指向下捏压中府,另一只手抚上后背,按捏的是肺俞和风门。
周月嵘也不由得走了过来,秦锦然手指捏压的动作,就仿佛手指在舞蹈一番。见着温钰平的咳嗽频率也下降了不少,呼吸之声也不带着嘶啦如同拉风箱一般的声响。
温钰平也开了蒙入学,等到不再咳嗽,也注意到自己裸着半身,房间中有三个女子看着自己,白玉一般的小脸原本就因为咳嗽而染上了红,此时更是通红一片。
“水。”姜梦把水递给了温钰平。
温钰平首先伸手把被子往上盖了盖,才接过水,小口的润嗓子,“谢谢。”说完之后,尚还带着疼痛的嗓子又泛起了痒意,让他忍不住低声咳嗽了起来。
“我嫂子是大夫。”姜梦敲出了温钰平的害羞,说道。周月嵘知道这孩子是害羞,也不由得弯了弯唇角。
而秦锦然的手捏着温钰平后背的肺腧和风门两穴。
生病不能讳疾忌医,温钰平是知道的,听到姜梦说了明日里若是有空,他姐姐温兰芝会来看他,温钰平就点点头,“谢谢夫人。”虽然有些瘦弱,他却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孩子,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带着水汽,说话声音小小带着害羞,很是可爱。
“乖。”姜梦忍不住摸了摸孩子的头,笑着,“我去看看方嫂子的粥有没有好?”
软糯的白米粥拌了一些散红糖,温钰平并没有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四五勺,就不想再吃了。
秦锦然从他的手里接过了剩下没有吃完的粥,这一场高烧没有烧坏他的脑子,秦锦然知道,温钰平是闯过了第一个鬼门关。等到吃过之后半个时辰,再次给温钰平施针,剩下的肺炎,在没有抗生素可用的手段里,秦锦然只能够利用针灸和中药。高烧才退,此时温钰平不开胃,若是吃下药,恐怕吐出来反而麻烦,秦锦然就选择了针罐之法。
因为觉明住持的信中特地写明了,行医的时候也要带着周月嵘,此时月嵘在一边看着,秦锦然并没有让月嵘离开。
中府、巨骨、肺俞、风门,四位主穴,用的平补平泻施捻转手法,秦锦然心中估摸留针一分钟,用了火罐在双侧肺俞、风门两穴拔罐,将针罩在罐内。这琉璃制作成的火罐,是秦锦然到了钱塘让人制的,周月嵘看着透明的火罐吸附起了肌肤,肌肤很快就是红色,罐口内圈甚至泛起了蜂窝状黑色小点。
周月嵘见着这蜂窝的黑色小点,就仿佛觉得体内的病气都被吸附到了表里。看着温钰平的苍白小脸,“这会不会很疼?”周月嵘不由得小声问道。
亚健康状态时候,使用火罐就是很疼,更何况此时的温钰平真真切切生了病,那疼痛刚开始难以忍受,只过了一会儿,就觉得胸腔内的胀痛都转移到了胸口的肌肤,这疼痛就不那么难熬了。“会有一些疼,不过火罐还可以忍受,倒是走罐,才真真让人难受。”秦锦然说道,见着月嵘公主有些兴致,就不由得说道:“你夜间睡得不好,不如明日里我替你做滑罐可好?”
“那不如今天晚上。”周月嵘兴致勃勃说道。
秦锦然笑而不语,若是今晚上做了滑罐,就凭周月嵘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更是睡不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存稿了~~~~(》_
第78章 7。8()
给温钰平拔了罐之后,旋即是取下了银针,便见着针眼扎过的地方沁出了水,秦锦然用浸润过烈酒的棉球擦拭,继而给温钰平合拢了衣裳,留下听雪守夜,晚上若是温钰平有什么不适,就要随时通知秦锦然,第一夜是最为关键的,好不容易温钰平退了烧,若是今个儿夜里再烧到失去意识,那恐怕就是神仙难救。
幸好这最坏的情况不曾出现,秦锦然一早晨过来这里,就见着温钰平已经醒来,听雪正给他擦脸。摸上了脉搏,也是枯木逢春之象,隐可见那生机藏于枯朽之中,就如同此时的钱塘一般,只待一场春雨滋润,便可以破土而出。
秦锦然活动了手腕,写下了方子,听雪是准备跑一趟的,秦锦然说道:“让听夏去吧,你昨晚上也没有睡好。”她一共是开了两个方子,一个方子是给温钰平治肺炎的方子,另一个则是给周月嵘的。
在厨房门口升起了小炉,秦锦然正告诉听夏如何煎药的时候,院子就传来了叩门声,站在门口的正是温兰芝,怀里头还抱着一个坛子,“姜大夫。”温兰芝有一双会说话的眸子,秦锦然读懂了她眼底的忐忑不安。
“你弟弟已经醒了,你可以去看他。”
温兰芝面色一喜,放下了坛子,“这是我娘让我送来的腌制的辣萝卜,让我给姜大夫送来。”她踮着小脚,往温钰平所住的屋子看去,房门紧闭,她怎能看得到温钰平。
“我带你去吧。”秦锦然握住了温兰芝的小手,“你既然来了,等会不如你喂你弟弟吃药,好不好?药里头加了黄连,会有些苦,但是得喝完的。”
“弟弟不怕的。”温兰芝从腰间掏出了一个纸包,“我带了蜜饯给弟弟吃。”说完之后,抿唇羞涩一笑,仿佛是花头簇簇颤动的花骨朵。
今日里的气候比昨个儿也要更好了,和煦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透过了夹棉衣给人带来了阵阵暖意;秦锦然手心里的温暖,驱散了心底的寒意。带着寒意的微风拂过,温兰芝的心仿佛是初春的纸鸢,被风儿吹得扬起,昨晚上的忐忑过去,她的弟弟已经醒过来了,姜大夫果真是她的贵人。
“姐姐?”温钰平看到了姐姐,嘴巴因为惊讶而张大了。
温兰芝松开了秦锦然的手,快速走到了弟弟的身边,温兰芝抵住了弟弟的额头,见着他果然不再发烧,舒了一口气,眼眸弯成月牙状,声音的欢喜满溢了出来,“弟弟,你的烧退了,你当真是好了。”
“其实还没有好。”秦锦然说道,“等会我让人送过来一碗姜汤,你走的时候记得喝完了。”温钰平的风寒没有好,秦锦然就让这几日方嫂都熬制好姜汤,若是谁进入到了姜汤,就喝上一碗。
此时如论秦锦然说什么,恐怕温兰芝都是依的,忙不迭点头,“好。”她握住了弟弟的手,身子和弟弟挨得很近,“姜大夫的医术真的很好对不对?她是我去大觉寺求来的。”
温钰平先前是带着些忐忑不安的,见到了亲姐姐,仿佛也放下了心底的包袱,露出了小小笑容,随即是重重点头。
姐弟两人拉着手,在一块儿说话,透着说不出的温馨,让瞧见这一幕的秦锦然也从心底升起了暖意。
秦锦然就把房间留给两个童子,想了想,就叩响了周月嵘房间的门。
房门只是虚掩着,秦锦然一动作就让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瞧见了屋内的景致,周月嵘正坐在房间里的摇椅上,足尖点地,眼睛闭着,听着竹椅晃动吱吱呀呀作响,透过窗有细尘悬浮上上下下,她闭眼沐于碧纱的阳光下,胸膛微微起伏,仿佛是行将就木的老者。
“姜姐姐。”周月嵘的足尖点了地,眼底的倦色推却,嘴角翘起,声音很是亲昵,“你来啦。”
旁边伺候的小荷因为周月嵘的语气吓了一跳,每日上午的时候,月嵘公主是最为低落的,怎的今个儿见到秦锦然心情似是很好?
“我听方嫂说,你还没有吃饭?”秦锦然说。
“没什么胃口。”
“再没有胃口,饭也是要吃的。方嫂的小米粥做得很好,刚刚温家小姑娘也送来了一些自家腌制的辣白菜,不如你尝一尝?”一夜的时间未食,胆囊之中便会聚了胆汁,如果早晨再不吃饭,就既已让胆囊之中的胆汁结成晶体,从而形成胆结石。这个缘由,让秦锦然问声细语劝说周月嵘吃饭。
小米粥就当真是水和小米熬制而成,只是加了两滴香油让米粥更为糯软,这样的粥和平日里的扇贝海鲜粥相比,胜就胜在没有味道。温家腌制的辣萝卜,酸酸甜甜,清脆爽口,让周月嵘难得就用完了一碗粥。吃完了粥,周月嵘就想起了一桩事,“对了,昨个儿你不是说一早给我走罐吗?”
“你刚刚吃过了饭,不如去湖边消食,等到半个时辰后,我再替你走罐。”
周月嵘和秦锦然就这样出了门,只不过半刻钟就见到了波光凌凌的湖水,原本的九分饱走了一会儿就成了八分饱,和煦阳光暖了微风,波光凌凌仿佛是镀上了金光,原本觉得西子湖不过尔尔的周月嵘,也第一次体会到了西湖的景致美好。
秦锦然见着周月嵘的唇边噙着一抹浅笑,这些日子暗淡的眼眸也亮了起来,就说道:“就是因为这湖水,才选了这家小院。”
“是极美的。”周月嵘赞叹,“可惜我腹中并无锦绣文章,又无妙笔生花。”
“这有何难?”
周月嵘听着秦锦然的话,不由得说道:“没想到姐姐不光医术好,还会写字作画?”
秦锦然哪里会这些,听得周月嵘的赞叹莞尔笑道,“是这湖边四季皆有书生,冬日里因为太冷,人会少一些,这马上春暖花开,就会有书生结社,有作画的,有作诗的。”
两人一边说这话,就一边在湖边走着,等到半个时辰之后回到了小院,月嵘公主的小腿也有些酸酸涨涨的,几乎要走不动了。方嫂子说道:“姜夫人,温家姑娘刚刚已经走了。”
“好,我知道了,另一幅药煎好了没有?”给周月嵘的药用的是水煎法,柴胡,枳壳,芍药,白术,茯苓和郁金每一种药材是三钱,合欢皮和党参四钱,牡蛎和炒酸枣仁五钱,因兼有心胆气虚者加远志、龙骨。
“好了。”方嫂子进入到厨房里,很快用托盘捧了瓷碗。
这一副药,就是给周月嵘准备的,周月嵘停了太医署给开的药丸,见着秦锦然捧着的小碗的带着苦味褐色汤药,不由得有些发愁,“能不能不喝啊。”刚刚在西湖边的交谈,让周月嵘觉得秦锦然可亲可敬,同她撒娇,想要赖掉汤药。
秦锦然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周月嵘。
这目光让周月嵘叹了一口气,捏着鼻子喝下这熬制好的药材,小巧鼻头皱起,很是厌恶这其中的味道,吃过之后忙捏着瓷碗之中的蜜枣,连吃了三颗,才舒展了神情。
吃过了药,秦锦然就准备给周月嵘走罐,想到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徒弟姜梦,就说道:“我妹妹在同我学医,我带上她可好?”
周月嵘点点头。
等到姜梦也过来了之后,就关好了门让小荷看着不让人闯入,展开了屏风。周月嵘脱去了中衣,只着一浅色玉兰花蝶肚兜,过于消瘦可以见到她的锁骨突出,脱下了中裤,藏于中裤下的两条腿笔直纤细,周月嵘极其自然地趴在了软榻上,等着秦锦然动作。
秦锦然首先用油脂擦在周月嵘的背上,沿背部督脉、足太阳膀胱经擦拭。
这一套的琉璃火罐,秦锦然大大小小一共做了十八个,选择了一只食指拇指和圈大小的琉璃罐,用烈酒烧热了里面的空气,盖在了脖颈后方。
周月嵘躺在软榻上,原先觉得这罐吸附在肌肤上也不过是有些疼痛,算不得太疼,等到秦锦然开始滑罐的时候,便觉得苦不堪言了,走罐时候,可以听到沙沙的声响,罐走过的地方仿佛是被刀割一般疼痛。
“停一停。”
“先忍忍。”秦锦然快速滑过一遍之后才停了下来。
周月嵘松了一口气,因为疼痛,眼眶里是湿漉漉的,“是不是已经好了。”
“这只是第一道,少说要走十道的。”
姜梦在一边,就见着走罐的地方红肿起来,更有点点的青紫色,而周月嵘的额头上也起了汗水,更是滴了几滴泪到榻里。
到了最后,秦锦然用干帕子擦过了整个后背,“好了,今天是不能够沐浴的,可能有些黏腻,忍一忍,明日里再洗澡。”
周月嵘的眼眶有些发红,龇牙咧嘴地穿上了衣服,滑罐过去的地方是火辣辣的疼,“难怪是要今天一早,若是晚上,我这一夜也就不用睡觉了。”
周月嵘只觉得衣料摩擦的地方都觉得难受,这晚上如何能够睡得好觉?谁知道晚上喝过了秦锦然送来的一杯牛乳,很快竟是侧着身子沉沉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是女主行医救人的戏份,男主暂且不上线。
前一段时间我在赶稿子,一直没有看留言,昨天看了一下,发现很多负面的留言,我就想问问,大家真的都觉得女主特别憋屈吗?我个人认为,她在能力范围内做到了最好。
想听听一直追文到现在的小天使们的意见。请看到这一章,有什么想法的读者,都可以在本章留言,有什么疑惑,我都会在本章解惑,鞠躬。
第79章 7。9()
周月嵘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清早了,屋内静悄悄的,睁开眼看到了床榻上的浅紫色幔帐,才知道她并不是在宫中,而是在钱塘的小院里。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小柳是昨夜值夜的人,不同于小荷的稳重,小柳的性子活泼,听到了周月嵘的动静,神情欢喜,“你醒了,小姐。”
周月嵘问了时辰之后才知道,不知不觉她竟是睡了五个时辰,难怪屋里头是这般敞亮。
洗漱罢后周月嵘便见到了哥哥,“哥。”她脆生生的喊。
“醒来了?”
周月嵘点头,和煦阳光照得人心头也暖了起来,加上睡得好,面上的笑容就格外娇艳,“恩,哥哥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让人喊我?”
如果说太子原先是有些不舍得把妹妹留在这小院里的,此时妹妹的笑容让他放下了心,把周月嵘留在这里果真是最好的选择,“我也刚到没有多久,听说姜夫人在给人针灸,就在正厅里坐一坐。”
听到哥哥提起了秦锦然在行医,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就算是休息了一夜,仍然觉得后背发疼。
“怎么了?”太子的目光何其锐利,就见到了妹妹的神情不对,问道。
“没事。就是昨个儿做了背部走罐,背上有些发疼。”
背部走罐?这是什么?
看出了哥哥眼底的疑问,周月嵘就细细解释起来,如何用火烤琉璃罐,如何吸附在后背上,又是如何滑动,“虽然有些疼,不过就仿佛体内的不适全部都被吸附到了表里,昨晚上睡得香甜。”
对于治疗的方式,太子不过是略问问,听到妹妹昨晚上睡得好,含笑道,“这般好的医术,早日把药铺开起来才好,我今日里就是来送地契的。”太子选择的药铺就在巷子的东边出口,坐落在春来大街上,那一家药铺并不大,位置虽然占得好,生意却不好不坏,多出一些银钱,就盘下了这铺子。
说话的时候,方嫂子端来了粥点,看着太子,有些忐忑开口,“周公子吃过了吗?”太子的衣裳是最名贵的,虽然神情状似温和,眉眼之中的睥睨淡然神情却显露了他的锐气,这样的清贵气质让方嫂子见到太子的时候,心里头只打突。
“不用。”太子摇头之后,见着小妹准备吃米粥,嘴角越发上翘。
正如同太子所说的,秦锦然正在给温钰平针灸,小姑娘温兰芝盯着那根越有两寸长的银针就这样扎入了弟弟的穴位之中,秦锦然的动作不紧不慢,手指微捻,就旋入了银针。一根又一根,温兰芝见着弟弟的胸口立了约有二十根的银针,胸膛上因为昨日里拔罐留下的黑漆漆的圆圈上,也扎了几根银针。
温兰芝刚开始瞧见拔罐留下的黑痕还吓了一跳,这青紫色的痕迹,像是早被人打成如此的。经过秦锦然说了之后,温兰芝懵懵懂懂点了头。
因为拔罐留了痕,这几日就不适合再次拔罐了,使用针灸,隔了半刻钟,拇指中指捻动针尾,醒针。最后取下了针之后,秦锦然把房间依旧是留给了温兰芝和温钰平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