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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厌之把儿子交给良西,迎上杨俞桐的剑,势均力敌的一招过后,两人默契的停手,顾厌之扬着她的招牌笑容和气的跟老朋友打招呼:“好久不见了。”
“是挺久了,皇后娘娘。”
看着杨俞桐那张死人脸顾厌之无趣的笑笑:“你还是老样子,不招人喜欢。”
“娘娘也一样让人讨厌。”
两人说话间杨周义已经退了回来,上万箭矢射过来他们根本出不去,而曲横带来的高手组成一支突击队,杀进了山庄,周围一片厮杀声,却没有人靠近她们两说话的圈子。
话不投机,刹时,两人同时出剑,都快如电光。顾厌之的长鞭打在杨俞桐的剑身上,发出“叮”的一声响,只要不是面对徐念那种老妖婆,顾厌之就不会落在下风,绯红的长鞭流出,被击退的杨俞桐还未来得及提剑反击,那一抹绯红色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杨俞桐这德隐山庄的大小姐也并不能小看,立刻足尖点地,急退!然而,红色的长鞭空中虚虚实实的疾驰,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她的眉心。而顾厌之也在这一刻凭空消失,待杨俞桐快步后退,她便出现在她身后。诡异的红光在她胸口处一闪,又迅速消失。杨俞桐甚至什么都没有看到,便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痛。低头,一行殷红的血流下。
她震惊的回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输给面前的女人,而顾厌之淡漠的告诉她:“这是我还给你的。”
杨俞桐知道自己输了,彻底输了,连带着那个男人的心。一季花开,陌上香,他们相逢在花开烂漫的日子,一季花谢,枕上伤,当一切醒来,发现自己好陌生,几度悲怨,以为自己已经握在手里,却发现总是求而不得,最后醒来却发现未能看清自己,看清他,看清事实。
她缓缓倒下,胸口殷红的血迹犹如盛开的鲜花,一滴清泪滑下,诉尽了她悲伤而徒劳的人生,顾厌之冷然的看着杨俞桐闭上眼,她并不恨杨俞桐,如果她不是不能忍受自己的存在,她也不是非要德隐山庄陪葬不可,她的生活方式就是如此,一切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就必须消失,这样自己才能活着。
顾厌之这边落幕了,冷雪走那一边却并不轻松,即使是受了伤,姚影心却依旧有着强悍的实力,冷雪走能在江湖上排上高手之名,也是相对于年轻一辈而已,遇上像姚影心和徐念这样的人精就差了点,眼看着冷雪走就要不济,一道清冷的剑光而至,挑开了姚影心的攻击,姚影心本就受了内伤,这一击之下,后退一步,在鄙见来人的时候,恶狠狠的念出了对方的名字:“徐念!”
被打倒在地的冷雪走瞬间盯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妇人,久久说不出话来,跟随着徐念一起来的双胞胎和洛想卢被扔在良西身边,顾厌之第一时间看到了飞身上去,双胞胎扑进她怀里齐齐叫道:“娘。”
顾厌之忍不住将两个孩子搂进怀里:“没事吧。”
“没事。”异口同声的回答,让顾厌之找回了属于双胞胎的默契。
南宫子世被抱在良西怀里看着他们冷哼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哪天我要是消失了,我娘肯定想我,比想你们想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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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信鸽
你
“姚影心,多年不见。爱残颚疈”面对着不共戴天的仇人,难为徐年还能如此平静的打招呼,连顾厌之也忍不住感叹,果然是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徐念心里指不定已经把姚影心碎尸万段了。
姚影心气息不稳,可见受伤不轻:“那么多年,你终于舍得出现了。”
徐念冷笑:“杀子夺夫之仇你觉得我应该忘记?”
“呵…呵呵呵呵。”姚影心突然痴笑起来,徐念脸色难看:“你笑什么!”
“我笑你也是个可怜之人,终其一生都没能跟自己的丈夫!你觉得这悲剧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最多就是开了个头,当年冷追寒是被我逼迫写下的休书,其实你们有很多机会可以相聚,可是你终究是不愿意相信你的夫君,你说你可不可悲。”
徐念鬼魅般的身手一瞬间就来到了姚影心面前,深受重伤的姚影心根本躲不开,直接被徐念掐上了咽喉,从齿缝中一字一字的问道:“你说什么?”
姚影心知道今日一劫躲不过,似乎也放弃了挣扎,眼底带着怜悯的笑意:“我说你可怜!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怒极攻心的徐念却始终忍着,她也不是吃素的人,那么多年的仇恨早就磨灭了她天生的善良:“想死,没那么容易。”
好不容易脱身的杨周义见到姚影心被擒,挥剑而来,想要救下姚影心:“娘。”
原本还带着笑容的姚影心心中一惊便是大呼:“别过来!”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徐念立刻弃姚影心而向杨周义攻去:“姚影心你杀害我儿,我今日也要让你尝尝失去爱子的痛苦!”
姚影心立刻提剑,想要挡住徐念,可是徐念招招狠辣,根本就是一心要致杨周义于死地,而杨周义经过刚才的苦战,体力透支,根本无力抵挡徐念犀利的攻势,旧伤加新伤很快就不敌,姚影心双目暴睁,两眼闪过一股怒气,在就在徐念的剑尖触及杨周义身体的刹那,她运功发劲,原本击向杨周义那致命的一剑滑了开去,只能挑破他衣衫,画出一道至颈而止的血痕。
徐念刀锋偏转,精芒电闪,只见银光一闪,姚影心脚步不稳,一刹那,一股鲜血从杨周义胸前喷出,连痛呼也未出口,只见血雾绽放如乱红飞溅,杨周义愕然倒地。
“义儿!”姚影心惨痛惊呼,顾不得徐念会不会乘机攻击,从地上抱住杨周义的尸体,接二两三失子之痛,让这个曾经风光的杨夫人在无力挣扎,她抱着杨周义的头,沉默的被毫无防备的后背留给了徐念。
这一刻顾厌之是有些同情她的,不是同情杨家的遭遇,而是同情作为母亲的姚影心,她自己也是母亲,童年的遭遇让她更加珍惜子世的成长,更加无法理解当年母亲孽杀自己的想法,所以即便是姚影心做了许多错事,起码她还有一颗爱子的心。
姚影心恍惚的抱着杨周义的尸体,低低的说道:“因果报应…真的是因果报应,徐念我知道今日你不会放过我,可是该杀的你也杀了,德影山庄也完了,我只求你放过我的女儿。”
徐念沉着脸:“姚影心你没有求我的资格,当年我也求你放过我们,你有吗?”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可你的儿子并没有死,当年冷追寒拼命救下你们的儿子就失踪了,我求你看在我告诉你这个消息的面子上,放过我的小女儿,她是无辜的。”姚影心轻轻的放下杨周义的头,转个身跪在徐念面前,静静的磕了三个头。杨黄莺捂着嘴,所有的变故让她无法接受的只知道流泪,望着自己一向高傲的母亲如此卑微的乞求,她终于忍不住扑了过来:“娘,不要!”
姚影心服毒自杀了,徐念沉浸在儿子没死的消息里,回过神才想到要去拉姚影心:“你说清楚,我儿子在哪,你说清楚!”
“你走开!”杨黄莺不知哪来的勇气,想要用力推开徐念,徐念却顾不得其他,内力一阵就要将杨黄莺震开,顾厌之知道杨黄莺功夫平平,要是硬吃这一下必死无疑,飞身上前挡住了徐念的内力救下杨黄莺:“你儿子在那里!”
冷雪走已经从见到徐念的惊讶中回神,当徐念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他有些叫不出口,那么多年了,一直以为儿子已经死了的徐念心中无法平复,一步步向着冷雪走靠近,站定在他面前,依然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冷雪走把形影不离饿玉佩地给她,徐念这才从惊讶中缓过神:“儿啊。”
“娘。”极低的呼唤,属于冷雪走的方式,顾厌之觉得自己之前没有让他们相认是自己小心眼了。无论她跟徐念有什么恩怨都不该牵扯到冷雪走。
“夫人,庄内的弟子都被控制住了。”索罗从外面进来低声的在顾厌之耳边道。
顾厌之点点头:“德隐山庄的弟子素质都不错,你看看有没有愿意投靠朝廷的留下,剩下的是杀是放你自己看着办。”
“是。”
等顾厌之说完,徐念和冷雪走走过来,徐念将剩下的四分之一解药给了顾厌之:“这是说好的。”
顾厌之也不客气,直接塞进嘴里,徐念看了一眼杨黄莺问:“你要留下她?留下就是祸根。”
顾厌之看着万念俱灰的杨黄莺:“就当是成全一个母亲最后的心愿。”
顾厌之蹲在身子,看着杨黄莺:“我害你家破人亡你肯定很恨我,我等着你来找我报仇。”说完,她站起身带着一行人离开。
杨黄莺毫无焦距的眼底燃起了一丝怒火,顾厌之这个名字成了她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良西不赞同顾厌之的做法,他不希望留下任何隐患,顾厌之却反问他:“你觉得杨黄莺需要磨砺多少年才能找我报仇?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我对自己有信心。”
良西哑然失笑,他就是喜欢看到她自信张扬的笑容。徐念把天机灵蛋交给了顾厌之,她要灵蛋本来就是为了冷追寒,既然冷追寒已逝而她也找到了儿子,还要那灵蛋做什么,而且她真的不知道那天机灵蛋有什么用,倒是顾厌之一路上都在研究,东西都凑齐了,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让这所谓的时空穿越器运作,这几日她把之前在良国地宫里顺手拿的书又翻了一遍始终找不到头绪。
南宫子世又跟双胞胎吵了一架后,爬到顾厌之身边告状:“娘,南宫傲和南宫铎又欺负我。”
顾厌之抱着天机灵蛋,觉得自己再抱下去也许还能孵小鸡了,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傲傲跟铎儿根本打不过你,你欺负他们还差不多。”
“可是他们不跟我打架,说什么打架是野蛮人的游戏,文明人都施行民主投票决定娘的归属权,他们两个我一个,投什么票,还民主呢,在这种强权政策的统治下民主个P。”
“小朋友不能说脏话。”顾厌之明显是只许州官放火。
“娘,总是我才不要跟他们投票呢,你把他们送回去给爸爸。”
顾厌之有些头疼:“不是还有小卢吗,你拉上小卢不就二对二了。”
南宫子世眼睛一亮,可是很快就又垮了脸:“洛想卢明显就是跟他们一国的。”
顾厌之的心思还在手里的蛋上,对南宫子世也话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南宫子世突然想到一个万无一失的好主意,扔下顾厌之跑了出去,问良西要了纸笔,藏藏捏捏的躲在角落里一边写还一边阴笑,这次还不一次解决你们俩。
没过多久,一直信鸽从大批的返程队伍里飞出去。一路划过蓝天跋山涉水,飞过严国边境,进入华国,偶尔快乐欣喜的咕咕两声,扑腾着翅膀就落在华国皇宫的上书房门口。
李蓝悉将严国的邀请函递给南宫寻,正在询问他是否要去的意思,南宫寻冷俊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听着李蓝悉回禀。
“严国新皇登基加大婚,你要去吗?”
南宫寻本来想这样的事情让他去就好,建安突然进来,脸上有几分怪异一手拿着鸽子另一只手拿着一张信纸。
南宫寻蹙起眉,建安没事不会无缘无故的闯进来,建安不知道该如何说,直接把信递过去:“刚在这只信鸽落在书房门口,属下以为是飞错了,不过好像没有。”
信纸上大大的几个隽秀的字写着“南宫寻”亲启,显示这这信鸽绝对没有非错地方。
南宫寻修长的手慢慢的将信打开,里面的字跟封面上的一样好看,但是不太成熟一看就知道写信的人年纪并不大,南宫寻的眼睛匆匆从信纸上略过,一掌拍在书桌上:“蓝悉,严国新皇登基,朕亲自去。”
“是。”李蓝悉好奇那信到底是谁写来的,竟然让南宫寻如此变了脸。
“建安将信鸽给朕。”
“啊?哦。”建安将手里的信鸽递给南宫寻,南宫寻小心翼翼的捧过,好像抱的不是信鸽而是他儿子一样,建安哪里知道,南宫寻心里是想,这信鸽可是他儿子寄给他的,当然要小心翼翼的供着,他儿子啊,顾厌之和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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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父子相见
你
建安略有些无语的第五次被传唤进了上书房,不意外的看见南宫寻坐在龙椅上抱着鸽子执着的看着信,那信纸都被他看烂了,但他不敢提醒皇上的不正常:“皇上。爱残颚疈”
“严华登基是什么时候?”
建安耐心的又回答了一遍:“皇上,是下个月初九。”
“不是初八吗?”他好像记得李蓝悉说了一声是初八,难道听错了。
初八和初九有区别吗?建安自然不敢这样反问:“皇上,属下记得没错,是初九。”
南宫寻招招手让建安靠近,建安乘机偷看了一下那封信,他还以为洋洋洒洒好多字,需要皇上如此这般一遍又一遍的看,可是这一看把他看傻了,信上只是简单的写着一句话:
老爸,我是你儿子,你跟顾厌之的儿子,有事要谋,见信速来严国。
不超过三十个字的信需要看那么多遍吗,难道看久了还能把这句话看成一首诗歌不成,南宫寻查看着手上的鸽子:“建安你给朕看看,这鸽子是不是病了?”
建安想喷血,他堂堂御前侍卫轮到给鸽子看病的地步,为什么这种事不让怀安那小子来看:“皇上,估计是饿了。”
“去拿最好的饲料来。”
“皇上,还是交给属下吧。”
南宫寻不让碰,这是他儿子送来的信鸽:“你把饲料拿过来就好。”
建安觉得自己要憋成内伤,步履不稳的走出去,怀安上来关系:“哥,你怎么总是进进出出的。”
“皇上要喂鸽子的饲料。”
怀安不解:“拿去养鸽房不就好了。”
“皇上不肯,他要亲自喂。”
怀安惊讶了:“什么鸽子那么金贵,需要皇上亲自喂的。”
建安撇撇嘴:“小皇子的。”
“有两位殿下的消息了?”好事啊。
“是皇后娘娘生的小皇子,我去拿饲料,一会皇上等急了。”建安也开心那么久了终于能让皇上见到皇后娘娘了,只是皇上能不能矜持一点。
“皇后!”太久没有皇后的消息了,怀安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等回过神,立刻急急忙忙的往玉凤宫而去。
从德隐山庄回来后,顾厌之每日都去严国皇宫的藏书馆,要比藏书量之广,任何其他三国都不可能跟严国比,她曾经在里面找到过关于天灵珠的记载,这让她更加看到了希望,只是那藏书馆里的书实在太多,每日进出皇宫觉得麻烦,她干脆就住进了藏书馆,专门往天文地理,奇闻异事这一块找,顾厌之看书很快,一目十行,再一次失望之后把书扔了下去,恰巧砸在进来送饭的小童身上。
“哎呦。”
再在移动楼梯上的顾厌之看都没看一眼,又拿起一本书。
小童没好气的嚷道:“顾厌之,吃饭了。”
“放着吧。”
小童撇撇嘴,把食物放下,爱吃不吃,饿死你拉到。
顾厌之从移动楼梯上落下,再一次失望让她有些灰心,如果天灵珠真的是时空穿梭器,历史上肯定会有所记载,良国!脑袋里一个激灵,顾厌之窜出了藏书馆,一脚踢开严华的书房门:“你登基那天良启天会来?”
严华看了一眼被抓住的手,微微笑道:“良皇已经修书过来称身体不适,应该会派镇南王良震天来。”
谁来都一样:“你让良震天将他们藏书馆里有关天文地理奇闻异事的书带来。”
“你到底要找什么?”
“很难给你解释。”顾厌之打了个哈欠,“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何必回去那么麻烦,你就睡这里吧。”
顾厌之想收回手,却被严华反手捏住,顾厌之挑眉:“你这是在变相邀请我。”
“算是。”严华淡然笑着。
顾厌之扯动嘴角,她是很久没男人了,而且面前的男人论姿色是不错,可是她身边从来不缺有姿色的男人,她笑的妖娆:“你爱我吗?”
“爱。”严华回答的理所当然,让顾厌之怀疑他的可信度。
“如果我想做皇后呢?”
严华微微蹙眉,沉默了。顾厌之失笑,将手从严华手心里抽回来:“严华,也许你对我有几分感觉,而这几分感觉很大一部分还是看在我能给你带去的巨大利益的面子上,但是涉及到皇后的位子,你就犹豫了,因为论出生家事王玥茹都是百里挑一的,我很欣赏你,但不表示我喜欢你,你所看重的一切都不再我眼里,所以你自然不能吸引我。”
“那你看重什么?”每个女人都喜欢的东西,地位,权利,金钱,相貌,到底什么才能吸引住她。
顾厌之高深的笑笑,转身离开。
没有女人拒绝过自己,她很特别,严华自斟自饮,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顾厌之说的没错,他确实很看重她能带给自己的利益,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渐渐被吸引,想到顾厌之那油盐不进的性格,还真让人头疼。
严华登基大典的前一天,良国华国任国的皇家辇车意外的一起到达了严国,当南宫寻和任随风一起从轿辇上下来时,早有的恩怨让他们互瞪一眼,良震天也是自那乌龙事件之后再一次和他们出现在同一场合,两人的水火不容让良震天略显尴尬,嘴角上的胡子微微一动,齐步向着那远远在立的严华走去。
南宫寻拎着他的宝贝鸽子,建安在一旁小声道:“皇上,属下先替你拿着。”
“不要。”南宫寻拒绝,还炫耀似得在严华和任随风面前转了一圈,就想着他们问他这鸽子的事情,任随风鄙视他,一只鸽子有什么稀奇的,严华也脑袋转不过来,这南宫寻拿着鸽子炫耀什么,但是严华毕竟是新登基,涵养较好的他没有像任随风那么直接,只是笑眯眯的欢迎众人的到来。
眼看着南宫寻的脸色越来越黑,良震天还给了几分面子:“这鸽子真漂亮,华皇随身带着,难道有什么特殊的。”
南宫寻看着良震天有几分开心,终于是让他说出了憋在心里的那句话:“镇南王真有眼光,这鸽子是朕儿子送的,听说良国要借五十万袋米。”
良震天一滞,立刻欣喜道:“小皇子一定跟这鸽子一样聪明漂亮。”
任随风嗤之以鼻,就一只鸽子能看得出送鸽子的人聪明漂亮:“一直听闻良国的镇南王为人刚正不阿,没想到为了区区几袋粮食竟然甘愿阿谀奉承。”
良震天被说的老脸有些挂不住,脖子胀的通红:“我良国自然不能跟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