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为先头部队,他是第一批来到人间的魔族战士。冥夜跟归翼调换身体的那几天,曾到幽冥世界溜达了一圈,跟他有点交情。
可真正的归翼却从没见过这号人物,当下满目茫然地摸头:“我们认识吗?”
正牌小殿下热情地挽著他的手臂,然後饱含敌意地瞪著站在一旁的冥夜──哼!这人什麽来头?跟归翼哥哥靠这麽近。“她是谁?不会是你女朋友吧?你们深夜在这种地方干什麽?”
天魂传(双性,产乳,生子)279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归翼一定大笑三声。
“我不是女的。”冥夜没好气回了一句,目光仍盯著远处。
魔族的大军已冲破结界,踏足人间的土地,归翼收起玩笑的心情,他看到军队中有个熟悉的身影,是大伯父。
冥夜转向两人,“归翼,还是让我来给你做一下介绍吧。这位才是前任魔君的小儿子,真正的冥夜殿下。”
“啊?”归翼收回目光,惊疑不定地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麽?”
冥夜看著他,温和地笑笑。“我不是你们魔族的小殿下,名字和身份,都是假的。所以你也不必拘泥君臣之义,非要跟我站在同一战线。你可以回家人身边,等无尽地宫确认了你的位置,自会派人接你。如果你更支持你大伯父的立场,就到对面的军队去找他。”
到对面去,就是跟小殿下敌对的另一方。
归翼越发不明白:“要去一起去!你也是魔族,为什麽要偏帮人类?由魔族统领三界有什麽不好?你这麽做,难道只是为了……千帆?”
乍然听到那个名字被提起,冥夜的心里涌起一点暖,一点酸。
的确,那人儿曾带给他温暖,并教会了他爱与被爱的幸福,他很想报答他。但是……
“我今天站在这里,也不全是为了他。这一仗如果人间沦陷,三界从此战祸连年,永无宁日。我并非偏帮哪一方,但黯星怨恨太重,由他治世,实非苍生之福。”
“小殿下……”
“不要再这样称呼我了,真正的冥夜殿下是你身边那一位。”
“开玩笑!”归翼将紧粘著他的男孩一把推开:“这家夥我没见过,我认识的小殿下只有你!”那个叫人又敬又恨的称谓,他无法把它用在另一个人身上
男孩被推跌在地,受伤地看著对自己动粗的人:“归翼哥哥,是我啊!你忘记了吗?我们一起在森林里杀蝶蝶不休,还有,你教我的剑法每天我都很认真地练习。”
归翼一头雾水,“你认错人了。”
不会的!归翼哥哥一定有他的难处,才不方便跟他相认。
男孩也不多作纠缠,“我知道,这里不是叙旧的好地方。”他站起来脸色微红地道:“等打完仗,你再来幽冥世界玩好不好?你睡过的那朵一生一梦花已经结果了,好大的一个!我带你去摘,那果子很甜很好吃的。”他回首遥望,五万魔军已全部列阵完毕,由四位将军驾著高大凶猛的魔兽在前方率领。
“我要回去了。人间很危险,你别留在这里。战争结束我再去找你。”他跑了两步,又转回来:“我记得你不喜欢我吃人,等攻陷了人间,我也不吃人,我听你的话。”他朝归翼粲然一笑,然後施展瞬移回到父母身边。
“莫名其妙。”归翼转过身来,跟以前一样,豪迈地往冥夜後肩膀上拍了一记,差点把那病弱的小身子拍得吐血:“就这麽说定了,我留下来帮你。不管你是谁,我早就认准了你这个朋友,我信你所信的,助你所做的。”
冥夜忍不住嘴角上扬:“谢谢你,归翼。”话没说完他一拳抽在对方肚子上。
归翼倒下去的时候很不甘心:居然玩偷袭!太阴险了。
冥夜把昏迷的归翼搬到一棵大树底下。
“等你再睁开眼睛,天应该快亮了。你这只菜鸟还是留著小命去迎接明天吧。”
天魂传(双性,产乳,生子)280
正牌小殿下一回到军队就被他父王逮个正著。
“刚才到哪里去了?大战在即还敢到处乱跑?!”
他悄悄吐了下舌头,身旁一头高达数丈的魔兽上,站著一位戴了面具的银发将军,口气不悦地对他伸出手:“上来。”
没错,他的父王,就是前任魔君,名叫初冷。三年前,在他十二岁的时候,父子两人才第一次见面。而在此之前,他的父亲一直被派驻人间,执行一项任务,就是监视曜星。
小儿子在跃上魔兽的时候有些犹豫,初冷敏锐地发现了。这小东西敬他怕他,却很少跟他亲近。就算现在站在他跟前,身上的肌肉还是僵硬的。初冷把手轻轻搁在小儿子颈後,抚弄猫儿似地,轻柔摩挲那片肌肤,让他逐渐放松下来。从背後的角度看去,孩子一头银亮的长发高高绑在脑後,露出白皙细长的脖子,有那麽一个瞬间,他跟另一个身影重叠了。“冥夜?”初冷不由自主地唤了一声,小儿子转过头,却是一张跟记忆中截然不同的面容。
初冷的心,微微一紧,说不清的一种痛。
“父王,我们还在这里等什麽?难道不怕天界派来援兵?”
“不怕,天宫即使有心相救也来不及,主力部队被调开了,立刻回航赶来这里,至少也得三四个小时。”他似乎在冷笑,面具下的神色无人看透。“一切皆在葵主上预料之中。那孩子,已经孤立无援了。”
“那孩子?”小殿下不解地看著父亲的银色面具:“父王指的是谁?”
“就是曜星啊。”初冷指著远处一个山坡:“孤身前来应战,胆子也真够大。葵主上用计离间他与神族,只是没想到会这麽顺利,神族对他,竟没有一点顾惜和信任。”
“曜星?!”乍听这个大名,小殿下差点咬到了舌头──是他?刚才仓促一眼,印象却很深刻:长得跟女孩般瘦弱,容颜憔悴,苍白的皮肤几乎勾勒出骨头的形状,干枯的灰白长发没有梳理,在狂风中凌乱,他身上穿著天宫的囚衣,因为瘦而显得过大。这样一个小鬼,会是预言中的曜星?
看透小儿子的心思,初冷将军耐心教导:“曜星很强,别被他外表所骗。对战的时候,切记不可大意。”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瘦小身体里隐藏的真正实力。不过,就算曜星再强也不足为惧,他活不了几天了。在整整十年的时间里,自己亲手喂他服下寒毒,一日都不曾间断。拖到今天,肉身已达极限,偏那傻孩子不肯安分等待解脱之时,还硬撑著,来赴一场毫无胜算的决战。初冷想,自己大概明白那孩子的想法──骄傲如他,一定情愿战死沙场,也不肯苟延残喘地死在病床上。
太极令的能量逆流对天魂造成的回冲,连累肉身也受到一定程度的损害,擦掉鼻子和嘴角涌出的血後,小魔王扶著旁边的岩石,痛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很难受!
冷汗湿透了衣衫,晚风吹起沙土,刮在身上又冷又痛。他靠著岩石,沈重地喘息……
“冥夜怎麽会在那里?”身在异国出访的岚沁大人,看到卫星传送回来的画面後,大为震惊──
在芈国东南面的边境上,连接幽冥世界和现世的通道被打开了,天宫施下的重重封印也在很短的时间内被逐一破解。五万魔兵军容肃杀地出现在人间,散发的强盛妖气充斥天地。
然而,更让人悚然惊心的一幕出现了──从黑洞般幽深的通道里,施施然走出的魔军统帅,容姿高贵,神色冷傲,一身墨黑军装,威风凛凛,长发只是随意扎起,明月下泛著紫金光华──
此人,不正是本该躺在天宫灵堂那口晶棺里,准备择天举行葬礼的葵殿下?
怔怔目睹这个境况,四亲王心里,已悔疚得无以复加:“也许我……犯了无可挽回的错误。”
几百米距离瞬间拉近,看著对方一步一步接近自己,冥夜苦笑著站直:“真迟啊,我快等得不耐烦了。”
深天葵故意看看周围,笑得讽刺:“没有埋伏吧,冥冥只有一个人麽?”
小魔王老实点头承认:“只有我一个,没办法,不讨人欢心,所以一直如此。”脸上的苦笑,比哭还寂寥。忘不了那日,太子哥哥诅咒般的一句:你这种人,早死早好,皆大欢喜。
天魂传(双性,产乳,生子)281
葵看著心疼,走上前去拉他入怀:“你可以不一个人的,为什麽要拒绝我?为什麽不尝试著爱我?”情肠柔柔牵动,葵忍不住捧起小宝贝雪白精致的脸蛋,印上魂牵梦萦的薄唇,辗转吸吮……
“呜!”舌尖猛地传来刺痛,葵懊恼地松开眼前人:“居然咬我,跟我接吻有那麽糟糕吗?”
冥夜侧头,吐掉那颗被强行喂入口腔的药:“葵要杀我,不必玩弄这些小手段吧,何不堂堂正正跟我打一场?”
见他敛起笑容,转头要走,深天葵急忙从後面一把将他抱紧:“我才不想杀你!冥冥,我只想让你属於我。那药不是毒药,吃下去只会让你忘记某些人某些事。不要与我成为敌人好吗?冥冥,我们曾经很开心的,你想想以前,想想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把脸埋在冥夜的颈窝,啃咬那片细腻滑嫩的肌肤。
冥夜不介意被他吃豆腐,反正只要能拖延时间,牺牲点色相也不算什麽。可是葵得寸进尺,一只不安分的手竟然滑入他的衣襟内抚摸,另一只还伸到他下腹。“深天葵你想干什麽?!”冥夜惊叫一声,挣脱他的环抱。
葵笑得邪魅,欲望毫不掩饰:“我想要你,在这里!”他抬头望天,知道此刻天空中各国的卫星,都将摄像头对准这边,他霸道地宣言:“我要三界苍生一同见证,你是我的人,今後谁也妄想染指。”
“你乱讲!!”小魔王气得满脸通红。想起那晚,葵强行侵犯了自己,事後还毫无悔意,颠倒是非陷他於不义。“上次的帐还没跟你算!”冥夜一把揪住葵的衣襟,扬起拳头想揍他:“逼我做那种事,我不愿意,你还用强,跟禽兽有什麽两样?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这还算朋友吗?!”目光跟葵对上,一阵恍惚,只见漆黑的瞳眸中有七彩流光跃然闪动,冥夜直愣愣盯著,竟无法移开视线,脑袋渐渐一片空白,身体也无法动弹了。
“早跟你说了,我不要当你的朋友。”
葵把失神的小人儿横抱起来,放上一块略微平整的岩石,这个位置刚好,让所有卫星都能清晰摄录下两人的一举一动。然後,他含情浅笑,注视著底下的小人儿,开始解开他胸前的一颗颗纽扣,用优雅的手法──
说什麽三界苍生,其实他只想做给一个人看!
“不许碰他!!!”
芈国宫殿里,有人抓狂了。
暗帝把手边所有东西全扫到地下:“准备天舰!”
“哥你打算干嘛?”守望罗越拦住他。
“那还用问?当然是把小殿下带回来!”天帝的小儿子还活得好好的,小殿下也不必接受公开审判了,真是好消息!千帆的喜悦,居然盖过了人类被魔军围攻的焦虑。他一颗心,早就飞到了心爱的孩子身上。“不行!我不能坐在这里等。”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那个不要脸的天宫二皇子,先是诈死,害小殿下遭受牢狱之灾,现在还敢公然欺负他。我……我要去救小殿下!罗越,你让开!”
“不让!”真想下手把哥哥直接敲晕:“别净说些不切实际的气话了!你凭什麽去救人?为了那小魔头,你打算牺牲多少人类的士兵?二皇子跟小魔头之间的亲密传闻你又不是没听过,就算做出再过份的事,至少不会伤及他性命,但是你这一出去……还能保证有命回来吗?”
“不用任何人的牺牲,谁都别跟来,我自己去总可以了吧。”拗不过弟弟的阻拦,千帆急得泪水在眼眶打转:“就是赔了命,我也要去!”
罗越心疼哥哥,不惜用大义来束缚他:“你不可以任性行事不计後果,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想想你的国家和臣民。为了一个小魔头,你把整个人间都弃之不顾吗?”
眼泪淌下来,千帆把脸埋入手掌里:“直到这一刻,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人类,但是……我能不能暂时褪下暗帝的身份,做一回普通人?让我拥有一次自私的权利,去救助自己心爱的人。”双膝一软,他跪在地上掩面痛哭:“我从来没为小殿下做过什麽,哪怕生下他的骨肉,也只是为了实现跟天帝的约定,换取最强封印。可是小殿下对我的付出,却是毫无保留的。他一心一意对我好,不计较身份地位,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动摇他的爱,除了……除了我自己。是我太笨,迟迟没有看清自己真正的心意,也不懂得珍惜,害他伤透了心……”
他把手放下来,抬头看著弟弟,流著泪苦笑:“你知道吗,罗越?当你深爱一个人,就会只剩下拼命想要为他做点什麽的心情,仅此而已。”
“哥哥……”罗越悲哀地看清一个事实,哥哥与小魔头,早已是身心相守的夫妻了,谁也离不开谁。没有人能介入他们当中,也没有人可以分离他们。如果小魔头有个三长两短,怕是哥哥也不得好活。
罗越只感慨:那个教会哥哥爱,也教会哥哥痛的人,自己真的很羡慕。
“啊!”
荧光幕里,突然传出一声惨叫,所有人心头猛震,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画面中,葵殿下的身体,被一只手穿过!!!
殷红的血流默默顺著苍白修长的指尖滴落。
“冥……冥?”
底下的男孩依然朝他微笑,失去真诚,只遗下虚伪和冰冷:“葵的摄心术的确厉害,但你忘了,对於心智坚定的人,这招不管用。”
葵捉住他的手臂,将之从自己的身体里一寸寸抽出,攻击的位置,毫无偏差是心脏的所在,那个器官已在刚才的一击下碎成一地血块。“冥冥,你把我的心弄碎了。”葵一语双关地陈述著,似乎并不将源源不断涌出体外的血液当回事。他看冥夜的眼神,在瞬间冷到了极点:“你就这麽急著把我置於死地麽?”
脑中出现母亲的警告──
当那孩子收起温情和善意的时候,你就要小心了。他如果肯当你的同伴,那当然最好,有他相助,你的宏图霸业可谓无人能阻。但一旦这种人成为你的敌人,你就必须第一时间毁掉他,不能有任何迟疑。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心软,那个陷入万劫不复的人,就会是你。
“你真的要杀我?”
一个字一个字,颤抖著,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麽多年的守候和等待,竟比不过一个低贱渺小的人类!”教他怎麽接受这个结果?自己的情意,他一点都看不到吗?狂怒让他失去理智,只恨不得将身下的人撕碎。
人影一晃,他扑了个空。
冥夜出现在他身後,舔著沾满手的血,脸上尤带天真笑容:“原来天魂不是藏在心脏里,魔兽离恨的构造真奇怪。”他转头,看那伏在岩石上的人。似乎深受打击,那人依旧维持著刚才的姿势,胸背被贯穿一个大洞,看上去有点可怜。
葵慢慢直起身,血肉开始在伤处重生。背对著冥夜,各种剧烈复杂的情感,在他的黑眸中疾闪而过,最後沈淀为一种死寂。心底的不甘与绝望,化作森然的寒气,开始自他脚下漫开,所经之处,一切皆被冰封。“终於,我们还是走到这一步。难道真有宿命的存在?”
冥夜甩去手上粘稠的液体:“我不信命运,要怎麽走自己的路,都是你我的选择。”他也发动天魂,紫色火焰烈烈燃起。“来世上活这一遭,每个人都有希望得到和守护的东西,爱与不爱,是由心而发的感觉,不能强求的。你不必再白费力气妄图改变我。”
天魂传(双性,产乳,生子)282
“真是个冥顽不灵的傻瓜,一条死胡同走到底了还不肯回头。”葵不以为然:“如果那些自己希望得到并守护的东西,背叛了自己,伤害了自己,难道还有继续守护下去的价值吗?”
冥夜在他身後轻声说:“只要你把那样东西看的比自己还重,就会守护到底。”
“是麽?但我不!”葵霍地转身,妖气霎那如天雷爆发。“负我的人,我必不轻饶!”
与过去任何一次留有余地的攻击不一样,窜到跟前的黑色触手,冥夜用上了瞬移也无法完全避开。他的身影和气息,转瞬在这片荒芜的郊野上消失了。葵收起触手,地上留下一滩血迹。“受伤了吧?”用手指蘸了点血,放在口中品尝。只需追踪血的味道,就能轻易把他找出来,“冥冥,你真是不乖,虽然我疼你,但也容不得你一而再地违逆我。”
一方山坡上,小魔王捂住腰侧的伤口,痛得呲牙裂嘴:“靠!下手真重。”刚才哪怕逃慢一点,身体就被拦腰砍成两截了,想想都後怕。看血色染红半身衣服,他再不敢大意。今天将会是一场苦战,巨大的压力逼近,让心脏极速缩张。跟以前的所有对手不一样,他今天面对的是葵,是预言中为了灭世而生的黯星。
天宫的舰队正以极速向这边开来,引擎也因过热而发出极限的蜂鸣。
再忍耐一下,孩子,我马上赶到。
坐在主舰指挥室的四亲王,无人知晓他泰然自若的神色下,心绪是多麽凌乱复杂。紧扣一起的十指绞得骨节泛白,手汗湿透掌心,但那双手却是冰冷的。“冥夜,你千万要平安无事,拜托了……”他想起孩子奄奄一息地靠在床头,对他说:“四亲王大人……我希望你能借兵给我……”
尽管知道机会渺茫,他还是提出来了。他在赌,维系在亲情之间最後的那点信任。
结果自己还是没有相信他。
突然间,四亲王明白了最後那个微笑的含义,是孩子无声地传达著谅解……与辞别──
不!这个领悟让四亲王心惊,下意识地拒绝承认:不会……不会的!一定能赶上!
警报骤响。
“大人!有巨型飞行物高速接近。”
四亲王从沈思中惊醒,勉强定下心神:“数量有多少?立刻扫描确认。”天宫的主力舰队,已由太子殿下率领前往顺天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折返。难道是敌舰吗?真见鬼!偏在这时候!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里耽搁。
“只有一艘……”调查片刻之後,情报人员著急报告:“不行!对方移动太快,雷达无法捕捉!无法确认!大人……”声音戛然而止,全指挥室的人,都惊恐地盯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