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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恒夜终总算听出一点眉目:“你说的曜星,该不会指冥夜那孩子吧?不可能,我看著他出生的,他是我弟弟,绝不可能是神族的後裔。”
“你错了,你并没有亲眼看著他出生,你当时所看到的‘弟弟’,是被调包後作为人质而交换到魔宫接受监视的曜星,也就是杀了天帝的小儿子当下被囚禁在天牢等候发落的那一位,他并不是你真正的弟弟冥夜。”
“不可能!”恒夜悚然心惊,忆起了梦里,冥冥也说过类似的话。“不可能的……”要他怎麽相信?“那真正的冥夜,又在哪里?”
“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而天牢里的曜星,因为身上流著神族的血,所以天宫的人应该不会太为难他,你可以放心。等过了这三天,我们再想办法救他出来。”
畏辰望月已从幽冥世界里偷来了寒毒的解药,心想:虽然那孩子身中的毒已深入脏腑血骨,就算有解药也未必能连根拔除,但暂时压制毒性以防进一步恶化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只要用些时间,一定能找出解毒的方法。
一个日出日落,时间又向前推进了一天,小魔王很老实地待在刹纭罗城里,他没指望有人会出手救他,也没想过要逃跑。他还有心愿未了,等到傍晚时分,水心沙带著两个仆人,从外头进来。那两人都是御医师侍从的打扮,还在外面多罩了件斗篷。见了小殿下,才把斗篷脱下,露出脸。其中一个是依泉,另一个,就是回到了人形身体里面的神剑烈殒。
“你要的东西,我们都给你拿来了。”烈殒把一柄宝剑,扔到床上的孩子旁边。
依泉过去,轻柔地扶著孩子坐起。
冥夜拿起自己遗落在寝宫的佩剑,爱惜地抚过剑鞘与剑柄上的纹路。这并不是真正的寒月刀,用料跟造工都比正牌小殿下那柄稍逊一筹。但却是实实在在属於他的东西,从出生到现在,这麽多年,唯有这把剑,一直忠实地陪伴著他。手指依依摩挲著剑托上那个“冥”字,教人百感交加。
“啊,还有这个。”烈殒又从本来装放药材用具的药箱里,拿出一台游戏机。
小魔王一见,两眼立刻有了神采,指著墙壁上的荧光幕:“快!快接上!我指定的那两张光盘你也一并带来了吧?”
烈殒正恼怒自己何时当起了快递员任这小鬼头差遣,像个怨妇似的嗔道:“带了,都带来了。主人吩咐的事,小的敢不照办吗?”他又从药箱里掏了掏:“别催,这不正给你装上吗?”
“小殿下,喝药……”水心沙调溶了一羹乌黑的药水,递到冥夜嘴边,“乖,张口,这药喝了会舒服点。”眼看著少年眼一闭,头一扬,把那苦药全倒进喉咙里吞个干净,水心沙才满意地拿出一颗蜜饯喂他:“今天真乖,奖励你的。”
冥夜含过甜滋滋的果子干,觉得力气果然恢复了些,於是跳下床,踩著地毯蹲在游戏机前。
“快点,还没调好频道吗?”他拉烈殒的袖子催促,被人一手抖开。
“在帮你设置手柄呢,别心急好不好?”
水心沙也好奇地围了过来,谨慎地压低声音:“小殿下,你十万火急地催我们带来这个,是不是里面有什麽秘密通道,可以与外面取得联系?”
“与外面联系?联系谁啊?用这台游戏机?”冥夜对她莫名其妙地眨眨眼睛,“没有啊,游戏机就是用来打游戏的。”
水心沙不信,小殿下怎会坐以待毙?肯定有了计划。她赌气地鼓起腮帮:“你不告诉我,是不是不相信我?”
“嘿,开始了。”冥夜拿起手柄,津津有味地坐在荧光幕前。眼睛不好使,视物模糊,他需要坐很近才看得到画面,还得眯起眼。
房间里其他三人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烈殒瞅著那专注得摇来晃去的小脑袋,若不是有依泉拉著,他早上去给他爆头了。“你这白痴……你所谓的那个未完成的心愿,不会就是指打完这两个游戏吧?”
大家原先都猜想游戏机里一定另有乾坤,小殿下那麽急著要,肯定有特别用处,所以丝毫不敢耽搁,想方设法避开重重守卫的耳目,为他偷偷送来了。谁想到……这个幼稚的家夥居然真的只拿来玩游戏……
“非常正确,我一屋子的游戏,就差这两个没搞定。MD,要不在这两天内解决掉,教人死也不瞑目啊。”
天魂传(双性,产乳,生子)270
芈国这边,暗帝接连不断又给顺天城发去几封邀见魔君的信函,但仍然一点回音都没有。千帆脸上愁云惨淡,再过两天就是公开审讯的日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再继续等待下去,抢在审讯前救人的机会只有越来越渺茫。
与他一腔愁思相反,宫殿里处处弥漫著欢腾的气氛。因为开发部有可靠消息泄漏,一款新型的防御屏障即将研发成功,覆盖范围估计可达数万公里,几乎囊括所有的人类国家。有了它,人类从此不必再怕神魔的威胁。
“砰!!!”突然一声巨响,地面强烈震动一下。千帆警觉地从座位上站起,“发生什麽事?”
手下的一班通讯官忙了一阵,其中一位长官才走来向他禀报:“回大人,研发部那边,发生了一启轻度爆炸,暂时没收到人员伤亡报告。”
轻度爆炸?难道跟最强封印有关?千帆决定过去看看。
来到研究室,工作人员拿著灭火器进进出出,室内浓烟滚滚。喧嚷的人声中,听到一把熟悉的嗓音在叫骂:“放手!别拦我!我要把那颗‘魂’拿回来,滚开!统统给我滚开……”
千帆由下属护著,进去一看,果真见到蓬头垢脸的博士,眼镜碎了,脸上身上都是尘土,衣服边沿还有烧焦的痕迹。他不顾自己的狼狈,逐个甩开阻止他的助手,不要命似的上去抢救卡在炸毁的太极令中央的那颗蓝水晶。
“教授!教授!”助手们一个个喊著他:“太极令还有再度爆炸的危险,等防护小组的人清理了现场确认没有危险了您再过去吧。”
身为科学狂人的博士,眼睁睁看著重要的研究资源置於危险当中,比他自己置身於危险中,更让他无法忍受,助手们的劝说他哪里听得进去,满眼红筋口沫横飞地大吼:“你们这群兔崽子懂个屁!哪怕是没了我,还可以找其他人代替,但要是那颗魂出了什麽差错,就凭现代的科技,就算日夜不停地抽取矿物,再用个五百年也提炼不出精纯度那麽高的魂!放开我!叫你们放手!造反了!该死的兔崽子!”
博士突然狂化,变得跟人猿一样力大无穷,左右开弓拳拳到肉把所有助手打得七零八落,比防护小组的人更快攀上支撑太极令的架子。金属管受热软化,随时有倒塌的危险,一班研发人员在下面,心惊肉跳看他爬上去,与金属架接触的皮肤被烫得滋滋作响,冒出白烟。最後终於有惊无险让他够到了太极令,只见博士慎而重之地脱下外衣,裹住那颗蓝水晶,把它从架子上摘下来,像情人一样抱在怀中,满脸肉麻的迷醉:“宝贝儿宝贝儿,你终於重回我怀抱了。”
底下的人一阵恶寒。
他一时得意忘形,忽略了脚下踩著的那段金属管已弯曲变形,伴随一声断裂的脆响,他人一歪,瞬间从十几米的高台坠下。遇到这种情况,人的求生本能就是伸手捉牢附近可供借力的物件,可他是个死牛脖子,说什麽也不肯抛开紧抱的魂,无法腾出手,而底下的水床还没来得及打开。毫无疑问,他会当场摔成一滩西红柿炒鸡蛋,众人惊叫一片,女生们甚至捂上眼不敢看。
目睹险象横生的一幕,千帆心里萌生一个强烈念头:他不能死!快救他!
回应他的心愿,博士怀里蓝光四绽,一阵劲风直冲而上,形成强大气旋。博士以为自己死定了,紧闭著眼不敢看,但下面的人却看得清清楚楚。那股疾起的气流环绕著他,把他稳当安全地“放”到地面。
“神迹啊!”大家欢呼,上去簇拥他。
後来才赶到的守望罗越,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喂!起来啦,你还要装死到什麽时候?”
博士如梦初醒,睁开眼,不相信自己从那麽高的地方摔下来不单捡回一条命,还能毫发无伤。他二话不说,赶紧坐起来打开怀里的重重包裹,看到蓝晶安然无恙躺在里头,才大大松口气,喜极而泣:“太好了,宝贝儿你没事。”
他恶心的言行又让众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暗帝走了过来,问博士:“什麽引起的爆炸,有眉目吗?”
博士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都是因为它……”他把蓝水晶捧到大家面前。“它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太极令的其他部分无法匹配,导致能量逆冲,烧毁回路。必须重新评估再做一套。”
“那麽说,它有可能取代现有的动力核心?”
博士点头:“应该可行,虽然技术还不成熟,要做到完美结合还存在一定困难。这颗魂所蕴藏的能量简直跟头野兽一样,使用起来要分外小心。”
你才野兽呢!千帆皱皱眉,非常介意对方把小殿下给他的蓝水晶形容得这麽难听。
博士也觉得自己的形容词不太恰当,又作了补充:“这麽说吧,太极令就像一个人的身体,经过工程部的反复调试,身体的各部分已经相应地协调运作,其中动力核心就等同心脏,现在要把它摘除,移植另一颗心脏进去,新植入的器官会遭到身体排斥是必然的,理论上,要消除排斥反应大概需要十五分锺时间。请容我问一句,这颗宝贝陛下是从哪里得来的?”
“是……有人给我的。”
博士何等聪明,马上意会:“怪不得了,我就说嘛,这麽高纯度的魂不可能是人工提炼的。”
这是天魂的碎片!
千帆想到一个担忧的问题:“把它用在太极令上,它的主人不会受到影响吧?”
博士苦笑:“天魂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以前读过相关的报告有提及,对神魔来说,天魂也属於身体的一部分,但具体有多重要,是相当於肢体还是器官,就不得而知了。不管如何,把身体的某部分切除下来,会造成伤害是一定的吧。”
千帆忽觉胃部一阵翻腾,捂著嘴巴一波一波干呕。
“哥!”守望罗越马上抢了过来搀扶他,轻声问:“怎麽了?你脸色很不好,别劳心这边的事了,有博士在,你去休息吧。要不,我陪你去给御医检查一下可好?”
这种干呕的情形,以前也发生过,千帆心中一动,难道是……
天魂传(双性,产乳,生子)271
如果怀上了宝宝,小殿下说什麽也不会舍得离开他,一定像过去那样守在他身边片刻不离。
千帆喜悦地抚摸小腹,这一次,他要生个跟小殿下一模一样漂亮的宝宝,银发银眼睛的。胸部……他揉了揉两只雪白乳球,因为孕期结束,再加上最近缺乏性事的刺激,那里明显不及过去丰满,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男性的平坦了。难怪小殿下一直对他性趣缺缺,爱碰不碰的。要是能怀上宝宝,乳房肯定会胀大,变回跟以前一样,把那小色魔迷得晕头转向,再也离不开他的身体。
盘算著那点羞为人知的小心思,他耐心地接受了御医提议的一系列检查,每一项繁琐地做下来,折腾了老半天,最後御医把结论向他汇报──
精神紧张,导致消化不良。
“啊……只是这样?你再检查清楚。”
千帆说不出的失望,穿衣服时不止一次向御医确认。等对方再三向他保证他健康良好,只要多注重休息便一切无碍之後,他受打击了,垂头丧气地拖著步子,挪出了房间。
心中的小诡计落了空,两鬓垂下的乌丝,也掩不住他脸上灰溜溜的神色。
百无聊赖地在宫廷走廊里转了几圈,不小心又走到小殿下曾住过的那间房。因为那里曾发生过激烈打斗,一面墙被轰碎了一个大洞。千帆拣了张还算完整的椅子,拉到那大洞前坐著沈思。
弟弟罗越因为担心他,一直在後头跟著,此刻也跟了进来,看到哥哥愁肠百结的侧脸,忍不住喊到:“哥,你……没事吧?”御医检查出来的结果一切正常,为什麽他反而不高兴?
“唉──”凄凄楚楚叹了口气,千帆摸著自己柔软的腹部:“好想怀孕啊。”
啊?罗越受到惊吓了:“哥哥……你,怀……怀孕?”虽然哥哥体质特殊,但也很难想象身为男性的他,挺著个西瓜一样圆滚滚大肚子的模样。多怪异啊!他嗤笑道:“你怎会有那种想法?太荒唐了,怀孕是女人的事情……”哥哥扫来警告的一瞥,让他识相闭嘴,同时收起脸上不以为然的嘻笑。
“有什麽好稀奇的?”千帆心情特别坏,“育婴室里那个小的宝宝不就是我生的,小见多怪!”他也知道男性孕子是很难被世人接受的事,别说外人,就是弟弟也几乎拿他当怪物看待。只有小殿下,一点都不介意,还把他宝贝似的整天抱在怀里不肯放手。过去很多点滴,都随著芯片的摘去而从记忆中消失,但那种温暖的感觉却是铭刻在心里,永永远远。
看著哥哥红了眼眶,蒙上一层潋滟水雾。罗越走过去蹲下,拉起哥哥的手,热切地提议:“如果哥哥想怀孕,那麽我……我也可以……”
“想都别想!”千帆甩开弟弟的手,一盆冷水浇熄他的奢望。用手背狠地擦了一下眼睛,他说:“我只会生小殿下的孩子!其他人的,就算怀上了我也不会要!”情绪一发不可收拾,千帆的眼泪越掉越凶,这一刻,真真切切的,他感到孤苦无依:“我想见他,想知道他是否安好?被关在牢狱里有没有吃苦?可我什麽都做不了,帮不到他,只会坐在这里干等!我怎麽就这样没用啊!”
罗越拥著痛哭的哥哥,很想豪气地许诺──我这就去帮你救他出来!可惜想归想,他也清楚自己没那个能耐,说出不负责任的话只会徒增哥哥的烦恼,只能默默安抚。
其实千帆不晓得,小魔王後台硬著呢,他哪会吃什麽苦,现在正对牢游戏打得天昏地暗。
水心沙把族里古老的医学巨典统统运了过来,希望能找到化解寒毒的药方。她看了一天,眼睛都打圈了,还没找到头绪。她需要放松一下,眼睛扫了房间一圈。小殿下依然坐在荧光幕前,全神贯注地打游戏,这麽努力,看来是铁了心非要爆机不可了。他指下生风,在游戏手柄上滑来滑去,看的人眼花缭乱。
依泉在饭桌上切著水果,准备做水果沙拉给小殿下当晚饭吃。想起今天早上,当水心沙得知小殿下喜欢吃沙拉後,也曾自告奋勇参上一脚,用食用性草药做成一盘黑绿混淆的“草药沙拉”,很补的,可惜小殿下一看,双手交叉表示自己不饿没有胃口拒绝喂食,她无奈只好作罢。
沙发上某位帅哥吹起了口哨,水心沙瞪眼过去,是烈殒在看沙滩杂志。
他已经开始懂得欣赏人体的美,沙滩杂志里个个俊男美女身材好得没话说,他就抱怨小殿下给他弄的这个身体肌肉太少,俊朗有加,可惜威猛不足。对照著杂志,他拉起袖子比了比自己手臂上的肱二头肌,不免唉声叹气。
水心沙看著这世相,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急,其他人怎麽悠闲怎麽过。她有种怪异的感觉,难道两天後审判的不是小殿下?还是大家其实早有密谋,准备好了逃亡计划,只有她一个不知道?带著这个疑问,她挪到沙发上那位红发帅哥旁边,搭讪:“诶,听说你的名字叫烈殒?”
红发帅哥看看她,点头:“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那你跟刹纭罗族的烈殒神剑有什麽关系?”八卦是女生的天性。
红发帅哥咪咪笑,对她招招手,示意她靠近,然後跟她咬耳朵:
“秘密!”
水心沙气死,也不拐弯抹角了:“你们到底有什麽大计啊?这麽下去不是办法,看这一天又过去了。小殿下也不逃了?就这样玩游戏等著被判刑?”
烈殒对御医师长公主还心存防备:“小殿下怎麽想我不知道,但他应该很难逃掉。”他向小殿下的方向努努嘴,“你用灵力看看。”
水心沙看过去,悄悄凝气,一看吓一跳,她之前没发现,小殿下的手脚都被捆绑了由灵力造成的锁链和符咒,“天魂的力量被封锁了?”
“是啊,”烈殒说:“逃走也是白费功夫,马上就会被追踪到。”
水心沙皱著小脸:“那怎麽办?呆在这里等死吗?”为了排解心中忧郁,她用指甲在帅哥白花花的手臂上一拧一掐,把烈殒痛得整个弹起:“哇──你干什麽?我跟你有仇啊?”
似乎真的很痛,看他眼泪都飙出来了。水心沙亮出指上坚硬的武器:“你说,如果小殿下跟四亲王真打起来了,那个更厉害?”
烈殒痛得一时降低了戒心,目光往小殿下身上一扫,“那当然是……”他立刻住了口,警惕瞪著水心沙:“你问这个干嘛?”
呵呵!聪慧的女孩已经得到了答案,她顿感轻松,吩咐道:“你帮我回去祈寿宫,把剩下的三捆书拿过来,我今晚要看完。”
“喂!”烈殒怪叫。“你们这些小辈,别一个个把我当快递用好不好?我可是有身份的人啊。”
“得了,你现在的身份就是我的助手,不然外面的守卫也不会放你进来。”水心沙打发他:“快去快回。”
遣走了一只特大号电灯泡,女孩踏著小心翼翼的步子,来到小殿下身後,坐下,在他耳边轻语:“我能抱著你吗?”
刚通过了一关,胜利在望。冥夜心情大好,随意答道:“你喜欢。”
水心沙开心地挨在他後背,两条手臂圈住他的腰。脸颊枕在他背上发丝,凉冰冰的,散发著他独有的冷香,女孩忍不住用手轻轻拨弄,以前是银光闪闪的发,比铂金还要耀眼,现在变成灰白一片,多教人惋惜。
“沙沙你别拔哦,我头发最近掉得厉害,你再拔我要成秃子了。”
水心沙“哧”一声笑出来:“才不会呢,你头发这麽浓密,我要弄两根下来今晚做研究。”她把弄下来的头发放进随身携带的锦囊里。“喂,你已经玩一整天了,如果觉得累,就靠在我身上吧。”
“好啊。”冥夜乐得干脆躺在水心沙大腿上,依然目不转睛地注视荧光幕。他突然对饭桌旁的超级电脑说:“依泉,你设法帮我联系岚沁大人,直接联络她也好,跟她秘书留言也好,请她有空尽快回覆我,我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