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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千帆吓一跳,示意小殿下解开他被绑的双手,接过水心沙怀中的婴儿,一看:“不会啊,挺可爱的,小殿下你靠近看仔细些。”
冥夜摇头不肯,他难过地看著千帆:“都怪我,一直骂他臭臭,结果生下来就这麽丑了,呜……比笨笨还丑!早知我就不骂他了,现在怎麽办?他长得就像只没毛的小猴子。”
“不是啊,我觉得挺像小殿下你的。”水心沙在一旁打趣他。
“哪里像啦?!”小魔王发飙,欲哭无泪。感觉就像满怀期待地买回一张游戏光碟,结果发现一点都不好玩。他泄气地坐在床上,心想:不好玩,能不能把这张退货,再换一张啊?又瞄到旁边的千帆喜滋滋的抱著宝宝逗著,很乐很欢喜的样子,心情更加郁闷,又想:不会吧,这麽丑的小东西,千帆也这麽疼,要是再生个漂亮点的,自己还有立足之地?不行,还是丑宝宝好了!
他爬到千帆身边,扬起小脸讨好地笑,努力让千帆看清自己与丑宝宝的区别。
“小殿下,是宝宝耶。”千帆献宝似地,硬拿小婴儿凑到冥夜面前。现在的他,早把生孩子时死去活来的痛苦忘得一干二净,像只刚下完蛋的小母鸡一样,恨不得神气又自豪地拍著翅膀到处咯咯叫,昭告世人他生了个蛋。
棉布里的小东西突然张嘴“啊啊”叫了几声,细细的眼逢里挤出了两颗水珠,不知他是在哭还只是在打呵欠。“好可爱!小殿下,你快看看,他嘴巴里没牙齿耶。”
冥夜翻个白眼,脸抽动著干笑两下:“呵…呵……可爱……”
要命!现在的千帆,比起生育之前,更加白目得彻底了。
天魂传(双性,产乳,生子)220
才怀了六个月就早产的宝宝,个头很瘦小,皮肤还是紫红色的。生下来之後没怎麽哭,也没有饿了想吃奶的表现,只会呼呼大睡。水心沙作为御医师一族的继承人,心里清楚,这种早产宝宝,在以後的日子里,也必须得到更悉心的照料才能健康成长。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给人类接生的宝宝,以前她都只有替小动物接生的经验,所以对於这个孩子,她特别喜爱。
生完孩子的千帆,已是强弩之末,宝宝睡著後,他也支持不住了,靠在冥夜怀里一盹一盹的,又不肯轻易睡去,因为有那个紫发的长公主在,他下意识地不想让小殿下和她独处,千帆很敏感地发现,在他们不经意的眼神交换里,流转著一种微妙的默契,这让他很不安。
冥夜抱起他,让下人把一床被褥换成新的,又细心给他清洁了一遍身体,才把他一直搂著不肯放手的婴儿接过来,交到水心沙手中。
千帆有些错愕,看女孩小心翼翼地抱起他的孩子,温声细语地哄著走开,他眨眨眼睛,委屈地拉小殿下的衣袖:“宝宝……是我生的,不要让别人抢走他……”
冥夜扶他躺下,“千帆是我的,不许宝宝抢走你。”
从看到宝宝第一眼开始,他就明显有些失望,千帆察觉到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很小心地问:“小殿下,你……不喜欢宝宝?”
“不是不喜欢,你别多心啦。”冥夜叹了一声,苦笑:“只是有点可惜……他长得不像我。”他声音越说越小:“如果像,以後你看著他,可能偶尔还会想起我。可惜他不像,我是怕……日子久了,你会忘了我。”
千帆太累了,没听仔细,大概只听见了几个字:“忘……了?什麽?”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正要细问,那边笨笨欢腾地叫闹起来。
水心沙把新生婴儿放在相邻的另一张婴儿床上,笨笨努力攀著床边的栏杆站起来,对躺在繈褓里的小东西非常感兴趣。他全神贯注地盯著,黑溜溜的眼珠围著弟弟转来转去,他雀跃地伸出小手想摸,发现够不著,又提起一条胖腿,想跨栏过去,嘴里兴奋地呀呀叫个不停,口水直流。
水心沙用手指弹他额头,轻而易举把他推回自己小床上:“这是弟弟,不是食物也不是玩具。你可以安静地在一旁看著,但不准骚扰他。”
笨笨听不懂人话,但很会察颜观色,他很乖地闭上嘴巴,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只隔著床栏看。水心沙见他这麽懂事,就放心地走开了。殊不知道,在她转身之後,笨笨立刻伸出罪恶的小手,够上了裹著小婴儿的棉布一角,然後拉呀拉呀,把他一点点挪向自己……
冥夜给千帆掖好被子:“我送公主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他本来想用瞬移把长公主直接送回祈寿宫,方便省事,不想一出寝宫,已有侍卫来报,天宫派来的天舰已经侯在停机坪。呼啸北风吹动两人的长发衣袍,水心沙突然想起自己的发簪还留在小殿下寝宫里,心中一喜,找到了下次相见的借口,她转身:“我的……”
“公主,我……”冥夜刚好有事相求,上前一步,两人身体撞到一起。“啊……抱歉。”冥夜扶稳她:“你刚才要说什麽?”
水心沙有些腼腆:“突然想到……我的发簪,好像还留在你那里,如果能给我找到就最好了,我挺喜欢的,丢了有些可惜。”她抬头看看冥夜,脸蛋有些发烫,就怕他说:我现在就给你找来。还好,只听他回道:“那……公主明天来取回,好吗?”冥夜乐得顺水推舟:“请你顺便给千帆检查身体。”
得到这个答复,让水心沙半喜半失落地踏上天舰。她开始有些後悔让父亲向天帝提出退婚,其实当小殿下的王妃……就算只占了个名分,也是好的。她想著心事,被一个突然闪到面前的身影吓了一跳。
“姐姐!”水之言一夜不眠地守在寝宫外面,忧心忡忡了大半夜。既怕姐姐不来,又怕姐姐真的来了,心情复杂混乱到极点。直到後来天宫派来了天舰,他才被侍从带到天舰稍作休息。
小殿下进出寝宫用的都是瞬移,根本不会跟他打照面,所以他并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麽事。天亮之後,他才被告知,小殿下的孩子顺利诞下了。悬空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但他又想,谁有那种能耐,让几乎油尽灯枯的男宠转危为安?结果不出所料,他看到姐姐从寝宫走出来。但他没想到的是,姐姐脸上竟如沐春风?!昨晚在寝宫里,到底发生了什麽──
这是他不便问,也问不出口的问题。
水心沙一手探向弟弟额头:“之言,你脸色很差,怎麽了?不舒服吗?”
他摇摇头,把姐姐的手拿下来,紧紧握住:“姐姐,昨晚你……”才说了几个字,却见姐姐眼神一冷,让他鼓足勇气快要问出口的话句,生生咽回去。“我其实……只是担心姐姐……没,没别的意思……”
水心沙想起小弟以前好像说过,他也对小殿下有意。而他昨天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急得快要哭了。也许,之言这次,是动了真心!水心沙咬咬下唇,“之言,小殿下……不会属於你的,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跟小殿下在一起,就要容忍他心里没有自己。而付出的爱,也注定得不到回报。这种无望之爱的苦处,她已经深有体会,不希望弟弟也与她有同样的遭遇。点到为止,水心沙挣开弟弟的手,绕他而过。
什麽意思?
独留在原地的水之言,在刚才握著姐姐的手脉时,已经确定,她已非完璧之身。为什麽?姐姐,为什麽你要那样说?小殿下不会属於我,难道就会属於你麽?水之言心中,生出一种难言的苦涩的刺痛,这是……嫉妒?
越是纯白的纸,越容易染污。
葵殿下的声音,再一次在他内心深处响起:“我教你一个办法,一个把你心爱的冥夜殿下弄到手的方法,让他永远都离不开你,让你为所欲为。”
天魂传(双性,产乳,生子)221
一天里,千帆间间断断醒来了几次,冥夜喂他喝下一些容易消化的流质营养品,又哄他沈沈睡去,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千帆神清气爽地醒来,睡得饱饱的他,也养足了精神,只觉身体舒坦轻松,连带心情也好起来。可身旁的小殿下,照顾了他一天一夜,清晨的时候才刚刚合上眼。不忍心吵醒他,千帆轻手轻脚下了床,去看小宝贝。在动作稍大的时候,下体还有些隐隐作痛,但伤口痊愈得很快,几乎没什麽大碍了。
其实没什麽不放心的,有“风花雪月”四个尽忠的小宫女看守著,笨笨再顽皮,也不可能欺负小婴儿。千帆奇怪地看著两张本来靠在一起的婴儿床,现在一个在房间的东面,一个在西面。而笨笨正闷闷不乐地缩在自己小被子里,见千帆走近,咿咿呀呀地伸手要抱抱。
“咦,怎麽把两张小床分开了?”
几个小宫女紧张地围过来扶他:“主人你怎麽下床来了?你昨天才生完孩子,不能乱走!快回床上歇著吧,免得小殿下又责罚我们看护不周。”
千帆笑著摆手:“再睡下去,头都发昏了。我只想看看孩子们,不做别的,你们可以放心。”
小宫女们还是拦著他,不让他抱笨笨。可怜的笨笨只是因为吃得太多,睡得太多,被照顾得太好,长得跟个肉球似的,又一天到晚尽出鬼主意,给大人添乱。所以大家心里疼他,嘴里却不饶他,逮到了机会就好好告他一状。小雪用手指轻拍他脑门,把他弄得翻著白眼往後仰倒,那副滑稽样子,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他呀,干的坏事可多了,都被我们撞见了。昨天他趁我们不注意,居然隔著床栏掐小宝宝的脸,然後又把腿伸过去,害宝宝被弄醒了,以为他的脚趾是奶头,张著小嘴就吸。主人你说他可不可恶?”
听小宫女这麽一说,千帆胸脯就涌起一股湿意,脸红了红,他尴尬地用说话掩饰过去:“我想,笨笨不是故意恶作剧的,他也许……只是想给弟弟打个招呼,你们不要偏心,宝宝和笨笨,都是我的孩子。”
小宫女们相视而笑,拿这位温柔善良的主人没辙。
因为家里有小婴儿诞生,冥夜理直气壮用放产假的名义逃了天宫的早朝,累死累活的他,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醒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身旁──咦,没人?千帆呢?他一下坐起来,动作太猛了,血气没及时上来,引起一阵头晕欲吐。眼前的雪花持续了一会儿才消失,但看到的景象却是黑白的。他心里一阵慌乱,闭起眼睛养神几十秒,再张开,视力才恢复正常,他悄悄舒了一口气。
环视房间一周,心脏又立刻提到嗓子眼──千帆在做什麽?没事居然跑到露台上吹风?!现在正值寒冬腊月,风又猛又冷,他身子纤弱,又才生产完,不要命了!
其实千帆身上已经披了一件毛茸茸的狐裘,他一点都不冷。顺天城高耸入云,小殿下的寝宫又位於最顶层,从这里可以望得很远很远。千帆拄著栏杆,让猎猎东风,把他一头长长的乌丝,吹得宛转翻飞,白玉似的容颜,也被寒风刮得泛红,更显得娇弱妩媚。
“千!帆!”含著怒意的低唤,响在耳边。千帆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小魔王从後面拦腰抱起。把他抱回房里,冥夜回头把露台的大门严严实实地锁上。“你真是不让人省心!”小魔王眉头皱得打结,拉过千帆的手一摸,冰凉凉了,他脸色更难看了,数落的话连珠炮似的:“谁准你到露台上吹风?这大冷天的,你懂不懂爱惜身体啊?病才刚好呢。”冥夜把他拉到床上用被子捂著,恶狠狠地:“告诉你,这个月里面,不许你踏出房间半步!”
千帆最怕他生气,缩在被子里哆哆嗦嗦了半天,才微弱地抗议:“小殿下,我……好热……”房间里温度本来就高,他穿著狐裘,又裹著锦被。冥夜把手伸进被子里,果然,他身上全是汗,湿湿的。掀开被子,把他抱出来,冥夜的脸还拉得老长:“在房间里,不用穿这个。”他让千帆靠在床头,动手给他解开狐裘。
脱下大衣後,小魔王又眼利地发现,千帆胸前的直衣上,有两滩可疑的水渍。“你趁我睡著的时候,偷偷给宝宝喂奶了?”
被他一句问得满脸通红的千帆,知道自己赖不掉,只好承认了。抢在冥夜发飙前,他赶紧眨眨眼睛,逼出泪意:“呜呜……小殿下你骗我……”
冥夜一惊,不知他提的是哪件,最近瞒著他做的坏事可不少。做贼心虚,冥夜忘了生气,硬著脖子反问:“我我我哪有骗你?”
这回轮到千帆发作了:“你明明说过,等生下了宝宝,我的……身体,会恢复原样。可是……根本就没有……现在涨得……比之前更厉害了,一下子就把衣服弄脏……”他含羞带怒地嗔道,凤眸里水汽渺渺,小魔王看著他,用光了所有自制力才压下把他扑到的冲动。
“你你……”冥夜目光忍不住往下瞄,忘了自己到底想说什麽。看著千帆衣服上两滩浑圆的水渍,那里的布料,紧贴著底下肌肤,水渍中央露出个诱人的小凸点。冥夜咽了咽唾沫──嗯,有点口渴。“这……你,穿上乳罩,就不会弄脏衣服了啊。”也不会让人老盯著你那两点想入非非……了。
见他色迷迷盯著自己胸部,千帆羞怯地侧过身子,用一条手臂打横遮著胸,小声道:“乳罩……尺寸又不能调节……而且……勒著不舒服……”哎呀,小色魔你别看了,再看……呜呜,胸又涨了……
千帆正懊恼不已,外面传来人声:“小殿下,天宫御医师长公主求见。”
她又来了!千帆眼神一黯,侧目去偷看小殿下的反应。而冥夜听了传报,马上转身把床头的纱帐全放下来──千帆的身子,怎麽能随便让人看?就算女人也不行!
他回了声:“传。”接著就把那呆呆的人儿按倒在床上,自己也躺在他身边,扬起被子盖著两人。“这麽看著我干嘛?人家公主是来给你和宝宝检查身体的,又不是来见我的。”
“啊,是这样麽?”单纯的千帆信以为真,他对小魔王的话从来不怀疑。
看他松了口气的可爱模样,冥夜在他唇上轻啄了下:“笨蛋。”他轻笑起来,丝毫不理会千帆抗议地瞪他。“你要开始学会照顾自己,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这麽傻呼呼的,对人又没戒心,给人吃了还不知道,怎麽办啊?”
“你要去哪里?为什麽……不在我身边?”小殿下不会厌了他,要赶他走吧?
冥夜的手指,在千帆脸上游移,描绘著眷恋的轮廓,深深刻入心里。如果有下一世,自己一定能找到他。如果有下一世,千帆……
见他久久不回答自己,千帆急了,拉著他的手:“你为什麽……”
“小殿下。”纱帐外,一个衣袍华贵的女孩子,正从殿门移步到床边,行了一礼。
“是公主麽?劳驾了,来,千帆,让公主给你把把脉。”冥夜把千帆的一只手腕,拿到纱帐之外。“公主,请。”
水心沙神色一冷,素知小殿下宠爱这男子,却不知娇贵成这样,还让她隔帘号诊。低头看了眼那男人的手,果然明皓如玉,柔若无骨,她不动声色地以三指轻按上脉门。
纱帐里,千帆还不依不饶地巴著冥夜追问:“你还没问答我,你要去哪里啊,小殿下……唔!”
嘴巴被冥夜“吧嗒”一下亲了一大口。“别说话!不然影响了公主把脉就不准了。”
“可是……”千帆还要说,却突然被摸上胸口的一只毛手吓得喘了口大气。“啊!”
“你再说话,我就欺负你。”冥夜本来只想威胁他,殊不知,那丰满柔软的大乳房让他著了魔似的,摸了一下就停不下手。更别说,那凸点还在他不知轻重的抚摸下,不断喷出暖暖的浆液。
千帆差点要哭了,这小色魔,干坏事也不挑地方的。他身体扭来扭去地避开:“不要,不要这样!小殿下……别摸,别摸我那里……啊…啊啊……啊!”
外面的水心沙听得满脑门青筋乱跳,忍无可忍,她“刷”一声拉开纱帐,天雷爆破似的大吼:“玩够了没有,你们两个!!没看到我在号脉吗?敢惹我,信不信我一并毒死你们俩?!”
里面正纠缠得火热的两人,咻地安静,齐刷刷用惊悚的眼神看她,再不敢造次了。
天魂传(双性,产乳,生子)222
帮千帆诊完了脉,水心沙又顺便给宝宝检查。
婴儿床是特制的,里面有一切当今世上最先进的监测设备,宝宝在里面得到很妥贴的照顾。生下来两天了,小东西的眼睛还没睁开,但整体模样已经可爱了很多,不会再被他那孩子气的爹地,说他丑得不像人类了。本来皱巴巴像沙皮狗一样的皮肤舒展开来,泛著粉嫩嫩的光泽,他头上一根胎发都没有,不知是在母体里时间太短,来不及长,还是营养不够,光秃秃的。
“宝宝长大不会是个秃子吧?”冥夜越看就越怀疑,曾在他梦里出现过的娃娃,小时候会是只这麽难看的光毛小猴子?
水心沙白他一眼:“真没常识!很多小宝宝出生的时候都是光头的,长大之後头发又浓密又健康,你少担心了。”她抱起宝宝,坐看右看,爱不释手:“不知他的头发和眼睛是什麽颜色的?”
“黑色。”
“啊……”水心沙有些失望,不甘心地回头反问:“你怎麽知道?”
冥夜总不好说,自己做梦的时候见他过七八岁的模样吧?“反正我就是知道!”
见他说不出原因,水心沙不以为然,把小婴儿轻手放回小床:“不跟你争,反正再过一两天宝宝就开眼了,谜底可得揭晓。”她心里,其实希望这孩子长得像小殿下,银发银眸,那一定是个非常俊俏的男孩。
他们在这边聊著宝宝,千帆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看著两人金童玉女一样般配的背影,心中又苦又酸。也该是这麽美丽高贵的女孩,才配与小殿下走在一起,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正常的家。而自己,不过是个身体有残缺且身份卑微的人,在小殿下身边,只会显得突兀怪异,连累他遭人讥笑。更何况,自己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瞒著小殿下。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千帆,”冥夜在他身旁蹲下,握起他的手:“你冷麽?你在发抖。”
千帆猛地一下回神:“没……我……”他紧紧攥著小殿下的袖口,生怕他被人抢走似的:“我只是……有些口渴,想喝点水……”
“杯子不就在床头搁著吗?”冥夜把水杯拿过来,往床上一坐,一手揽过他的腰,一手把杯子喂到他唇边:“慢慢喝,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