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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独揽大权,以能力和重压统辖朝政,无人敢质疑的摄政王爷,此刻只是低头垂目,反反复复地把玩手中的那只圆环。他目中无人无物,空空荡荡,心中也如此。然而却不知,正是这副处之泰然的模样,让他的政敌更惧怕。
莫须有的罪状,滔滔不绝地落在他头上。後来,王妃琉珈踏入了议事厅,冥夜终於抬起眼睛。殿门外的光线强烈,刺痛了眼,他眯了眯,才看得清楚那小小的身影。一怔,他知道琉珈伤势还未痊愈,却没想到会这般严重。琉珈身上缠满了绷带,脸上也不得幸免,有些绷带上还渗出殷红颜色。他需要一人在旁扶著,才走得平稳。
冥夜关注的眼神,让琉珈觉得廉价。他纵是再关心他,也不肯为他站出来向天宫讨个公道。他对他的关心,就如同小孩子可怜路边无家可归的小猫小狗。就算他不爱自己,两人没有夫妻之情,至少,他还是他表哥,这份亲情总是真的存在。可他为何,从不肯与自己站在同一阵线上?琉珈想,自己绝对有理由恨他。
像所有参与弹劾的官员一样,王妃毫不留情地指责自己的夫君如何偏帮神族,当日在天宫净碧空,天帝的小儿子如何伤害自己,而事後,冥夜殿下又是如何对他虚以委蛇,却在神族面前卑躬屈膝万般讨好。这些事,都被琉珈一一道来,他心中嫉恨深重,沈痛的控诉他表哥的过错,说到伤心处,声泪俱下,让人恻隐动容。
只是,其实他并不知道,这场弹劾议案如果通过,最终结果会导致他表哥身败名裂,失去所有权力甚至沦为阶下囚。琉珈只是不甘让深天葵得意,想给神族还以颜色。
王妃一番有力的证词,让几个机警的大臣话锋一转,开始抨击小殿下在过去强制施行的一系列维护神族和人类,约束魔族族人的举措。言辞尖刻,直指他有叛族的嫌疑。此罪非同小可,能让冥夜这位摄政王爷万劫不复。
天魂传 130
终於见到了大伯父的新宠,归翼乐得彻夜难眠。瞬移的确是门巧妙的功夫,他下决心要把它学好。第二天,他瞒著家长又偷偷来到顺天城,在冥夜布下的结界里练功。想不到这招易学难精,一个人苦练半天,没什麽进步,不免有些泄气,到了午饭的时候,肚子更饿得大叫,他垂头丧气地打开房门,打算出去吃点东西,谁知手一碰结界,像有雷电闪过,“啪啦”作声,归翼被弹出几米远。
他从地上爬起来,莫名其妙地眨眨眼,揉了揉摔痛的屁股,又走过去试了一次,同样被结界上的灵力弹了回来。“怎麽回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困在了结界里。
冥夜用三天时间教导他,让他亲近自己,放下警惕,自投罗网,就是为了活捉他做人质,用作对抗他父辈的筹码。
归翼不笨,虽不知朝堂上的交锋,也隐隐察觉小殿下此举,应该别有用心。被设计的感觉很不爽。他凝神振作,天魂之力瞬间爆发,寒气聚於掌上,转眼生出一把冰剑。像故意跟他开玩笑似的,在他挥剑的刹那,结界突然消失了。
呃?变化来得太突然,归翼眼利,看到了门外的身影:“喂,小殿下,你给我站住!”
冥夜的脚步只是顿了一下,没有理会他,继续向前迈。
归翼从後面追上来,用力扳过他的肩头:“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他拦在冥夜面前,本来就长得高大,又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像流氓学长在欺负小学弟一样:“喂!”他推了冥夜肩膀一把:“我问你,你是什麽意思?把我困在结界里,你是故意的吧?”
冥夜矮他半个头,站在他的阴影里,半天才回了句:“趁我没改变主意赶快回家去。”
归翼瞧他的神情不大对劲,浑浑噩噩的,完全没有了过去的威风。男孩子神经粗,一下就忘了刚才的话题,反倒替他担心:“喂,你没事吧?脸色这麽差,是不是病了?”归翼把他当哥儿们,手伸到他额头上装模作样地量了量。冥夜素来体寒,归翼摸上他额头就像摸著块冰。没得出结论,归翼笑他:“会不会是每个月不方便的日子?”
冥夜失笑,翻翻白眼。
见他展颜,归翼也不记恨他用结界困著自己的事了:“你下午还要上朝不?”
冥夜摇摇头:“不用。”
“那麽,”归翼来劲了,极力游说:“下午来我家玩好不好?我家里有……”
“不去!”没等他讲完冥夜已一口回绝。“你父母不会乐见你和我走得太近。”他绕过归翼径自走开。此刻他什麽地方都不想去,只想找个地方歇一歇,躺一躺。
“喂,那……我的练习呢?”
“你自己回家练吧,以後不必过来了。”冥夜想想,又怕他半吊子的水平,独自施展瞬移会出问题,不太放心,但自己实在没有精力再管他,只好说:“你别一个人练。回去最好找个灵力高强的人,让他打开结界给你在里面练习。”
“找别人?”归翼对著他的背影问:“你不怕皇族秘术外传的秘密让人知道,招惹非议吗?”
冥夜头也不回,边走边挥手:“不怕不怕,我罪名多的很,多加一条又何妨?”
归翼没听明白,耸耸肩,打道回府。
本以为大伯父会比他早回家,逮了管家一问,才知道朝会还没结束。嘿嘿,机会又来了。
千帆坐在小花园的一张石凳上,宫女侍从都被他遣开,站得远远的。怀里的小宝宝,一直使劲作鲤鱼打挺。他扶著宝宝圆滚滚的脑袋瓜,把向後翻的小身子揽回胸前。哪知宝宝使坏,知道千帆好欺负,小嘴一扁,竟哇哇大哭起来,胖胖的手脚更是乱挥乱蹬,一不小心打到了千帆半边乳蕊上。
“啊!”虽然隔著衣服,还是痛得他倒吸了口冷气,身子一阵酥软,奶香顿时飘溢的秋风里。
宝宝机灵,马上止了哭声,趴在千帆胸口,张著小嘴寻找奶香的源头。
“喂喂……”千帆难堪地把孩子拉离自己胸膛,他细心哄著,宝宝边哭边流口水。小家夥准是饿了。千帆赶紧在睡篮里找奶瓶,可找了半天没找著。看了看四周,小花园里只剩自己。宝宝越哭越委屈,千帆听著心疼,咬咬嘴唇,抬手把自己的前襟缓缓拉下……
天魂传 131
媚药“忘情”早已沈积在千帆的身体里,就算给小婴儿喂奶,也会涌起阵阵淫意。抱著孩子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宝宝,快点……”千帆轻轻拍打著他的小屁股,一边难受地催促著,宝宝的小嘴,含著他的乳头,一直要吸不吸的,弄得他胸前的胀痛不仅得不到缓解,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千帆只觉浑身燥热,下体空虚,身体的深处不断泌出淫水,一股股地涌出花穴,湿透了内裤,腥甜的香气,从他的下体散发出来。他夹紧双腿,身上不知不觉已香汗淋漓,红霞染上了雪白的肌肤,俊脸跟脖子,以及胸前的一大片裸露的肌肤,都能看到那情动的桃红。他闭著眼,生生忍受著体内的悸动,为自己淫乱的反应感到羞愤欲死。
用瞬间移动降落到树上的归翼,被这一幕神秘而诡异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他的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底下的年轻男子,胸前那一对粉嫩丰挺的大乳房。咽了口唾沫,归翼情不自禁地探出头去,希望能看得清楚一点。谁知,啪的一声,用来借力的树枝断了,失去平衡的他,一跟头栽下了树。
身旁突然掉下来一个人,千帆吓了一跳,慌忙从石凳上站起,往後退了好几步。
那不速之客,原来是个眉清目秀的孩子,千帆觉得他有些面熟,仔细看了两眼,方才认出这便是昨天被自己误认成小殿下的大少爷。千帆警惕地瞪著他,又不免担心地小声问道:“你……没摔伤吧?”
少年摔得满头草叶,正用手揉著头上的包,得知自己的窘态一点不拉地落入别人眼里,面子上很不好过,恶狠狠地扫了千帆一眼,没好气地道:“没事!”那一眼不得了,千帆胸前诱人的风光,引起了少年极大的好奇。视线很快又回到千帆的胸部,停在那儿,直勾勾地盯著,眨也不眨。
千帆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胸前的衣襟已完全敞开,自己的双乳,毫无遮掩地就这样袒露在人家面前,一边乳头还被小婴儿津津有味地咬在嘴里,拉拉扯扯地吮吸著。“啊,这……”他急忙把宝宝抱离自己的胸口,将衣服拉拢起来。
“哇呜……”宝宝哪里肯依,刚到嘴的美食还没享用两口就没了,一张小脸顿时哭得通红一片,好不可怜。
“宝宝乖,别哭,别哭哦……”千帆轻抚著他的背,百般怜爱地哄著。可宝宝的哭声还是惊动了侍女。
“公子,需要帮忙吗?”远处有人声逐渐朝这边靠近。
“啧,该死!”归翼低咒,轻盈地跃到树上,用浓密的树叶遮住自己,还对底下的千帆警告地瞪去几眼。
“公子,你还好吧?”赶来的侍女,接过千帆手中哭个不停的小东西,埋怨道:“这宝宝真会折磨人。公子你也别一天到晚地惯著他,会宠坏的!”
千帆看看她们,又抬头往树上看了看。
归翼手心全是汗,忙把手指伸到嘴前,做个噤声的手势。
“公子?怎麽了?”
千帆收回目光,对她们摇了摇头,“我们回屋子里吧。”
看著大家都走远了,归翼才松了一大口气,脑中不免又浮现那幕匪夷所思的景象,男人……喂奶?他觉得越来越好玩了,心里想到了一个坏主意。
天魂传 132
晚饭的时候,归翼察觉到父母的脸色有些凝重,本来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总是有说有笑的,今天不知为何,人人都不发一语。归翼心里揣著鬼主意,眼珠子左右滚了一圈,咬著筷子问他老爸:“大伯父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他爸显得心不在焉,胡乱点了个头算是应了。
归翼感到该是有什麽事发生了,追问:“宫里出了事?大伯父好几天没回来吃晚饭了。”
他母亲笑笑:“要处理交接的事情,哪能闲啊?”
“交接?”归翼听出了端倪,但马上被父亲瞪了一眼:“小孩子管那麽多事干嘛!”
他母亲却不苟同:“孩子也不小了,有些事情还是该让他知道。”转向归翼,她说:“今天朝堂上,小殿下向魔君主上交还了摄政玉玺,他被弹劾下台了。”
“下……下什麽?”归翼一口咬在了舌头上,顾不上疼痛,他腾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下台?!你说小殿下!怎麽会?”
“你这孩子!”他妈妈有些意外他的反应过激,不悦地瞪了眼,把儿子重新拉回位置上坐好:“什麽事情值得你慌慌张张的?学得沈稳一点不行麽?教你多少遍了,有什麽情绪都得往心里揣著,别摆到脸上。连这点心机城府都没有,将来怎麽继承族长的位置?”
归翼耷拉著脑袋,装出受教的样子,回想著最後见小殿下的情形,觉得很不可思议:那小子除了脸色不太好以外,也没显得有多沮丧啊?他急急问道:“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三大贵族的人,多多少少都对小殿下心存芥蒂,归翼的母亲也不例外:“都怪那孩子太年轻,不懂得平衡朝廷上的各方势力,处处跟咱们作对,又对神族和人类有太多讨好之举。朝廷上已有很多人对他的施政不满,今日一早,官员们联名对他进行弹劾。”说到这里,她略带困惑地皱了皱眉:“这事说来奇怪,听回来的人禀报,面对各方的指责,小殿下在朝廷上居然一点辩解都没有,只是静静地坐著,不知他是否已心里有数,觉得大势已去不可挽回,所以才完全不作反抗。那孩子,该是吓糊涂了吧。说起来他还是跟咱们归翼差不多年纪呢……”
“妈妈,这……他,他真的下台了?”归翼仍觉得自己像在听戏一样,一点都不真实。
“这还有假的呀?百官联名上奏,要他交还政权,还有人状告他有叛族嫌疑,这罪名可不是开玩笑的,足能让他被剥夺皇籍之外,再陪上性命。这次连魔君主上都不帮他了,下令让他立刻交出摄政玉玺,还命他回寝宫禁足,等候发落。”
电光火石间,归翼已将几件事联系到一起:小殿下今天困我在结界里,果然是有预谋的,我还傻傻地感激他用心教我秘术,哼,原来是一招请君入甕。但他明明已有人质在手,为何最後又不用呢?归翼委实琢磨不出他的心思。“但是,妈妈,”归翼抬头看向母亲,“我只知道,自从魔族归顺了天界以来,族人的生活越来越好,神族和人类也开始接纳魔族,不再像过去那麽敌视我们,这些都是很好的转变,很出色的政绩……”
没等他说完,他母亲的脸色已经一沈到底:“你胡说什麽?!可千万别让你大伯父听到这种话!魔族这几年来的变化,都是天界施舍来的好处,小殿下在神族面前卑躬屈膝,让我们尊严尽失,对有灭族大恨的人类,更是百般纵容忍让。哼,我想他为了苟且偷生,已经把气节和仇恨全忘得一干二净了。这样的人,说他有叛族的嫌疑都不为过,如今被弹劾下台,也是他罪有应得!”
看著母亲深沈的脸色,归翼不敢再说什麽。他所认识的小殿下,也许有些桀骜不羁,但是叛族……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个罪名与小殿下联系到一起。
夜里,归翼在床上滚来滚去,就是睡不著,心烦意乱的时候禁不住又想起大伯父的新宠,那个叫千帆的男子。他身上有种与世无争的干净气质,只要在他身边,就会让人心平气和。归翼想,大伯父在宫里忙著,大概很晚才会回来,反正睡不著,还不如趁现在过去溜达一下。
千帆气血亏损,容易犯困,天一黑就睡下了。侍从们知他早睡的习惯,也早早退下,只留几个值夜的留守,归翼很顺利就潜入了千帆的房间。
房间漆黑一片,归翼摸到床边,掀开纱帐,蹑手蹑脚地爬到床上,把搁在床头的一根蜡烛点燃。
昏黄的烛光,映得床上沈睡的那人面容如玉。归翼像个发现了无价宝的海盗,贪婪地凝视了许久。他在心里窃笑:这一次,不必再担心有其他人来打扰了,他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慢慢地研究这人。
归翼腾出手,摸了摸千帆柔滑的脸颊。
本来正在侧睡的千帆,嘤咛一声,却没有醒来,他翻过了身子平躺,柳眉轻蹙,被病痛和怀孕折磨的身体,随时都有一睡不醒的危险。
归翼不知道这些,小声笑道:“真可爱,睡得这麽沈,一点都不设防啊。”他动作放得更轻了,拉开千帆盖在腹部的薄被单。
没有了被单的遮掩,千帆修长的身段,尽数展现在归翼眼下。清瘦而纤弱,他的皮肤很白,腰很细,胸部鼓鼓的,姿态娇媚,归翼有好几个侍妾,却觉得没一个女人比得上他。
天魂传 133
任谁睡到大半夜,突然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个人,都会吓个半死。
“你!”当归翼把千帆胸前的衣襟拉开,露出一对饱满的乳房时,胸口敏感处的微凉,终於把沈睡中的千帆惊醒。他还没看清来人,第一个反应便是逃!千帆以为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大族长,趁夜又来凌辱自己。
身子才刚弹起,立刻被人当胸一拦,重新按回床上。“嗯!”千帆痛呼一声,身後床铺虽然柔软,但强烈的撞击力还是让他羸弱的身体吃不消。“你……不……”他用力推打来人,却被一手捂住了嘴巴。
“别声张!要是被人发现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千帆这才听出声音不对,睁眼一看,身上人并不是自己畏惧的大恶人,而是个体格高挑的少年。千帆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又马上提了起来──少年正出神地盯著他裸露的胸部,如同观赏一件难得的珍品。他眼中流露出兴致盎然的光芒中,带著暴戾的阴狠,竟跟一直以侵犯自己为乐的大恶人有八分相似。
千帆的心脏受过重创,不能承受惊吓,更不能做些突然而猛烈的运动,刚才那一惊一乍之後,他已觉得胸口一阵钝痛,像有团棉花堵在里面,让血液无法顺畅流动。他痛苦地摇著头,希望甩掉覆在他口鼻上妨碍呼吸的那只手。
归翼见他难受,稍稍松开了手,但与此同时,他将另一只手掌按在千帆的心脏位置,警告:“你若再敢发出一点声响,我马上把你的心挖出来!别作声,懂了吗?”满意地看到底下人微弱地点了点头,归翼才把手抽走。
千帆大口大口喘气,等胸口的痛楚稍微了平复一些的时候,他猛地发现,少年居然把手掌覆盖在他两只耸立的乳房上,没有亵玩,只是轻轻地笼罩著,似触未触的感觉,让他觉得痒,每深呼吸一下,胸膛上下一个起伏,温热的掌心,便紧贴在敏感的乳晕上又旋即分离。千帆无法忍受这样子的轻薄,用力推了少年的肩膀一把。
归翼沈浸在自己的观察中,冷不防被推开,他完全没有准备,“呀”一声差点滚下床。
千帆七手八脚赶快把衣服拢好,整个人往床角缩去。他知道这位少爷,是大族长的侄子,无论他要对自己做些什麽,自己都是无能为力去阻止的,一切反抗只能激起魔族邪恶残忍的天性,让自己落得更凄惨的下场。他瑟瑟地看了少年一眼,复又低下头,用手臂环著自己的身体。
记得大伯父曾经说过,这人长得虽不是最美丽的,但却很会勾人。归翼现在终於知道,大伯父说的一点也不假,刚才他看过来的那一眼,如同迷了路又受尽了欺凌的小猫儿一般,柔柔弱弱,凄凄惨惨,而自己则像是用棍子追打可怜小猫儿的顽劣孩童。归翼嗤笑一声:“你那眼神是什麽意思?怪我欺负你了?”
他扑过去,拉著千帆的头发,粗鲁地扳过他的身子,把他再次压在床上。“在魔族的高贵人家里,男宠轮流侍奉数个主人并不是什麽新鲜事,大伯父既然把你带回来,也不会想要独宠你一辈子。他老人家说过了,只要他什麽时候玩腻了,就把你送给我。我现在只是提早来验货而已,你不必在我面前装贞烈,更不要痴心妄想,以为给大伯父守身,他就会一直宠你到底……”
“谁要为他守身!”千帆要麽不发怒,一旦发怒,那气势绝对剽悍凛然,会把人吓愣。柔情似水的凤目,此刻瞪得圆圆的:“是他强行把我囚禁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