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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领导’和‘服从’是你们这次前往精灵族的主要功课。”看著他们露出或迷惑不解,或无动於衷,或热血沸腾,或万分期待等各类精彩表情後。四亲王继续说:“相信大家都知道,每次征战之前,天宫会举行一场表演性质的无差别格斗比赛。到时候,你们几个当中,取得最好名次的人,可以成为其他人的队长。一旦进入精灵族的管辖范围,其他队员对队长的命令要绝对服从。只要不妨碍作战,不损害人格和身体,队长有权命令下属做任何事!如有不从的,回天界领罚!”
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脑中想到的都是把对方支使得对自己惟命是从,为奴为婢的风光前景。几双没经历过风霜洗礼的纯真眼睛,顿时被四亲王一番豪情壮志的话煽动得精光闪闪,跳动著跃跃欲试的兴奋光芒。席间只有一人,用手支著脑袋,一副似笑非笑的揶揄表情,瞟了一眼四亲王,复又低头陷入了沈思。
在座的一堆没大脑的傻瓜被四亲王避重就轻的言辞引导得只看到权力片面的好处,殊不知那是一把双刃剑,在享有权力的同时,也必须地担负起相对的义务。权力越大,责任也越重。冥夜不像其他人那麽天真,在他看来,无论做队长还是队员,都是一件苦差事,四亲王不愧是大狐狸。四两拨千斤就把照顾一班孩子的重任御给了那个倒霉的队长。
四亲王心中奸笑不断,这班孩子当中,不管论心性还是论能力,他小徒弟都是唯一有资格成为其他孩子领导者的人。他敢说,经过自己和岚沁的一番指导,只要冥夜这孩子在武术大会上发挥八成的水平,最後冠军一定非他莫属。
虽然这孩子一直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韬光养晦,拼命打造一个又一个剑鞘把自己的利刃掩藏起来,每天都干著扮猪吃老虎的勾当,还天真的以为自己这只猪扮得很成功,其实天宫里的每一双慧眼,早就看出了他渐露的锋芒。
哼,这只小笨猪!
忍不住在心里窃笑暗爽的四亲王一时不慎,居然说溜了嘴:“小猪你对我的决定有意见吗?”
乍听他的话,房间里众人面面相觑,一阵尴尬的沈默。
冥夜抬头见四亲王看著自己,好笑又好气地问:“大人是在问我话?”
四亲王赶紧假咳两声掩饰过去,面容一整,露出王者的威严,让在场所有人都坚信威名显赫的天界战神是绝对不会当众称呼人家“小猪”的,刚才一定是幻听。
四亲王换上严肃的神态:“冥夜殿下,你还有疑问吗?”
“有!我能不能不去?”
他说得很大声,但四亲王一於装傻当没听见:“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事情就这麽决定了。大家回去好好准备,我很期待各位在武术大赛上的表现。”
天魂传 第五十五章
星涯虽然未脱孩子气,个性比较依赖,但他一点都不笨,心里清楚凭自己现在的能力,是断不可能当上队长的。他回到占星师一族的幻月水宫,马上要去找他母亲星寐宫主,希望母亲大人会短暂失忆,不再计较他平时偷懒不用功的过错,教他几招速成法术,好应付几个月後就要举行的武术大会。
每天这个时候,他母亲都会到占星宫去观测星象。
星涯在宫门前酝酿了一下情绪,眼中很快涌出水光,小脸上凄凄苦苦的,仿佛刚刚被几个恶魔夥伴欺负得很惨,总觉得还差点火候,干脆趴到地上滚了两圈,全然不顾身边侍从们目瞪口呆的石化状,他把自己身上雪白如月华的长袍弄得脏兮兮之後,终於满意地踏进了占星殿。
外头日光尤在,但殿内却一片幽暗,巨大的玻璃天幕上,无论何时都呈现璀璨的星空。他母亲星寐宫主正握著一柄权杖,立於宫殿中央。
“妈咪~~~呜呜……”星涯装著委屈的样子,大叫著扑了过去。“呜呜……他们欺负我……”
星寐吓了一跳,一看自家宝贝儿子衣衫不整的模样,她丰富的想象力马上联想到一个充满暴力和色情的BL小说情节。坏了!亏她日防夜防,把小儿子捧在手心里呵护著,柔弱的星涯还是被人扑倒了?还“他们”呢?!一上来就搞群X这麽猛,星涯怎麽“受”得了?她心疼极了,当场连仪态也不顾,一把上去抱住小儿子也跟著掉眼泪:“心肝小宝贝啊,都怪妈妈把你生得太漂亮了。在这狼多肉少的世道,你怎能不‘受’罪啊啊啊啊……”说罢擦擦眼泪,“快跟妈说了,到底是哪家色狼胆子这麽大敢欺负你?妈妈一定为你作主,找他们负责……”
纯真的星涯压根儿不知他那腐女老妈在说些什麽,两代人产生了沟通障碍,但他没忘记自己前来的目的:“妈咪,我要在武术大赛上胜出!为了不被人欺负,我一定要赢!不管什麽方法,你帮我!”
“啊?”星寐瞪大眼睛,把小儿子从头到脚看了又看,满脸不可致信,为了不被“欺负”,她秀气文弱的小儿子难道要反“受”为“攻”?”星寐宫主觉得有些为难:“这……恐怕不太容易吧。你怎麽看都像被压的……”
天宫御用占星师的这番言论,让从头到尾被凉在一边的贵客,听得额头青筋乱跳。带著微怒的一声低斥:“星寐!你在浪费朕的时间。”盛威的语气,让占星殿恢复了一贯神圣不可侵犯的庄严。可是,这种庄严又被星寐宫主接下去的话轰得粉碎──
“咦,天帝陛下,原来您还在啊?”
天帝差点吐血,咬牙维持优雅的微笑:“是,朕还在,请问宫主可以开始占星了吗?”他隐在暗处,本不易被人发现,但他此刻身上散发的强烈气势,却让星涯不自觉地往他母亲怀里缩了缩。
星寐把小儿子推到天帝面前,温声提醒他:“来,星涯,给陛下行礼。”
星涯怯怯看了一眼那位容貌俊美,气势如千刀万刃般锐利的王者,匆忙行了个礼,又退回母亲身边,噤若寒蝉,再也不敢造次。
“陛下不要怪他失礼,星涯还小,没见过什麽大场面。”星寐宫主的言辞之间,甚是护短。“让他留下看著也没关系吧。”星寐向天帝欠欠身,带些恳求的语气,一边用手轻抚著小宝贝雪白的发,她满目是慈母的柔情:“虽然这孩子天眼未开,但只要在命定的日子遇到了有缘人,便会能力大长,最终成为超越我之上的占星师。”
天帝看了娇弱的星涯好几眼,心里不禁为自己的继承人感到忧虑。这小家夥,真能如他母亲所说,长成一位了不起的占星师,辅助天宫的下任新王吗?说实在的,他非常怀疑,但嘴上,却用一副委以重任的口吻承诺:“好吧,既然如此,便留下他在场观摩吧。”
星寐浅笑,推开儿子:“宝贝乖,站远一点。”她言毕,眉目一闭,手中权杖一点地面,铮然作响。额间那点猩红精光迸射,天眼开启,顿时满室生辉。占星殿中星华流转,星寐脸上映著清冷的光辉,庄严肃穆,让人望而起敬。
千丝万缕的光线,从占星师的权杖里流泻而出,如同无数人间牵绊。宫顶夜幕上的星星轨道开始产生变化。此刻,占星师要把自己天眼所见到的命数展现在他人眼前──
“命运,不过是操纵在上天手中的棋。”随著她预言的开端,广袤的墨蓝色夜空中出现了恐怖的星象──整整七轮明月悬天而挂。当中一轮硕大的银蓝色明月,占据了半边天际,有些不真实,像海市蜃楼倒映的远方的群山,它的周围以六芒星的阵式,围绕著六颗略小,光辉略暗的月亮。分别是三颗银白,三颗暗红,梅花间竹地排列。
“七个……有七个月亮?!”星涯惊异得屏住了呼吸。
天帝淡然说,“只有七个吗?再看仔细点。”
经他提醒,星涯把眼睛瞪得老大。果不其然,在那轮巨大的银蓝明月背後,还隐隐藏著了一弯镰刀似的暗红月影,要是它完全露出真面目,无疑也会占据另一半天际。
星涯完全呆住,不自觉喃喃自语:“第八个月亮!”
占星师以手指天,“上古文书记载,银白的那颗最大的星名唤‘曜星’,为‘极善之源’。暗红的那颗叫做‘暗星’,是‘极恶之本’。各自由三颗‘惑星’守护。如果三颗惑星全部泯灭坠落,它们的主星就会转化为另一种极端属相。现在,曜星和暗星已经降临,命中注定,在天界相遇。然而,曜星身边的一颗惑星其实早已陨落,现在它所呈现的,只是残留的余辉。”
天帝突然语重深长地道:“不知真相的人,永远被蒙在鼓中,受知情者摆布,但倒也活得无忧无虑;得知真相的人,惊叹命运的残酷无常,可以掌握主动,寻求机会扭转乾坤。”他低头,灼灼的目光看著星涯:“要是让你选择,你愿意做哪一种人?”
星涯想都不想:“第一种人!”不知情有不知情的好,多知无益,就让他当个简简单单的快乐人好了。
天帝嘴角抽搐:这是先见该说的话吗?他无奈摇头,广袖一挥,大步离开了占星殿。
“我说错了什麽吗?”星涯眼中闪著货真价实的泪光。
他母亲含笑凝望他:“你没有错,好孩子!只有遵从自己的心愿行事,日後才不会生悔。”
“可是……”星涯指指天边的一团黑影:“那个是什麽,黑糊糊的一团,看不真切。”
星寐宫主深感诧异:“你也能看到?”
她喜出望外,扔了手中的权杖,一把搂住小儿子。“乖宝宝,你真的能看到那团东西?呵呵呵,我故意把那东西隐藏起来,瞒过了天帝的法眼,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你看穿了。”她激动地往星涯白嫩嫩的小脸上猛亲了几下:“都说咱家宝宝将会是最厉害的占星师,天眼未开就能看到‘影霞’,其他人还不信!”
她突然抬头,面容严肃,眼里闪著又寒又亮的光:“星涯,你要牢记,将来你尽忠的君主,必是你心甘情愿侍奉的人,无关乎身份地位,财富权势。要是选定了一人,你就要尽心尽力侍奉他,不管与谁为敌,让你放在第一位考虑的,只能是你的‘君主’。违反了这个原则,必将遭受天谴,这就是占星师的宿命。记住母亲今天的话了,星涯。”
天魂传 第五十六章
“这有什麽不好呢?”依泉满脸激动:“只要赢了比赛,就能当上队长了。到时候小殿下你要他们向东走,他们不敢走向西;你让他们站著,他们绝不敢坐下。干脆借这个机会,好好地整治那班神族,挫挫他们的锐气,多解恨哪!”
“哪有你想的这麽简单。”冥夜不管身边聒噪的麻雀,仔细地在书架上搜寻著。
另一边的畏辰望月也开口:“我倒觉得,四亲王这番决定,有他的用意。你们想想,如果这队长一职当好了,让底下的人对你心服口服,回来之後,这些人或许能为你所用,最起码,他们也不会以你为敌,这是个收复人心的好机会。但反过来说,如果当不好这个队长,不但是得罪了那几个孩子,还会连带惹怒他们身後的整个家族。那可是大麻烦!就不知四亲王是要让你达到那种效果。”这位前任太甫一向惜言如金,可一旦有什麽重大事件,他也不会吝於指教。
冥夜失笑:“嘿,瞧你们说的,好像这个队长我就当定了一般。”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几下又失望地放了回去,接著又拿出另一本来看,如此反复,嘴里不以为然地应付著身边二人:“说老实话,我可真的不想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又不是非要借助神族的力量不可,干嘛要刻意去收复他们?还是当个队员比较保险……啊!我找到了!”
“你到底在找什麽啊?”小家夥钻进藏书阁待了半天,放著正事不管,也不让其他人帮忙。畏辰望月很不满意他心不在焉的态度。
冥夜神神秘秘地把书往怀里揣,不再留下来看那两人的脸色,脚底抹油地溜了。他找到的,正是那本记载了“缩时”秘技的古老典籍。缩时,是一招可以让人瞬间长大的法术,在有限的时间里,爆发出处於人生颠峰状态时的能力。
天界开始进入了雨季,整天就阴沈沈的,雨下得细而绵。在一片淅淅沥沥的雨声里,魔族小殿下的婚礼,在紧密而安静地筹备著。很多人都对这场婚礼不甚关注,其中包括了当事人,因为众所周知这只是一场政治上的逢场作戏。但有一个人,听到了这个消息後,却是非常惊讶和伤心──
“怎麽?原来他一直都没告诉你吗?呵呵,这些难怪,你是什麽身份,充其量只是个一时受宠的男妓而已!不知什麽时候玩腻了,他随手就把你扔了,又何必跟你说那麽多?”
恶毒的话,像针一样刺痛著千帆的心。但让他更痛的是,他居然不能否定那人所说的话。
呈隆这个奸诈的魔鬼,为了不让冥夜发现,他在隔了两个星期之後,再次找上千帆。这次他带来的人数比上次还多。那些长久积聚兽欲而无处宣泄的军人,三两下就扒光了千帆的衣服。鉴於上次的经验,他们这次还带来了不少情趣玩具。
几个强壮的男人,把赤裸的千帆绑到一把特制的椅子上。椅背以一个微妙弧度向後弯曲,让坐在上面的人,腰背也跟著後仰,胸部得以高高抬起。他们把千帆的双手反绑在椅背,再把他的腿一左一右,大大拉开,分别绑在两旁的扶手上。
因为椅背的造型,千帆被逼挺直腰干,臀部也因此翘得更高。双腿大张,让他腿间的秘密全部展现在众人面前。在强迫他摆出这副淫荡的姿势後,呈隆再把小殿下即将大婚的消息告诉他,但说得很隐晦,至少在场的军人,除了专注欣赏千帆白皙秀美的胴体之外,并没注意他们说了些什麽。
背部往後弯曲让他呼吸不畅,千帆的每一下喘息,都让胸脯加倍地起伏,看得那十几匹恶狼饥渴欲扑。
呈隆拿出一只玻璃瓶,递到千帆面前晃了晃,告诉他:“这里面装的,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你跟那孩子亲近,趁机倒进他日常的食物里,每天一滴即可。如果你答应配合,我不但放了你,还保证让你从此以後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他用手细细抚摸著千帆左边的乳房,又轻轻拢了几下,惹得千帆又喘又叫,才满意地说:“毕竟,以身侍人不是长远之计。你想那孩子会宠你多久?这次他娶的女孩,是族里出了名的美人,身份也高贵。也许他成婚之後,心性成熟起来,很快就把你给忘个干净了。到时候你又要何去何从,嘿嘿,新任的夫人又岂会轻易放过你?”
千帆身子轻颤,不知是因为听了他的话觉得寒心,还是他手里的动作让他感到不适。
见他闭口不答,呈隆加重了手劲:“放心,我没想要那孩子的命,只是他太不让人省心了,对付不听话的小孩,必须给他一点教训,让他清醒过来,明白自己的立场。你说是不是?”
千帆干脆闭起眼睛,把脸偏向一边,气息短促但坚定:“我不会帮你害他的,你不必再白费唇舌来劝我。”
“真的不干?”呈隆眯起眼,里面闪著狠毒的光芒。“哼,你到底有多忠心,让我们走著瞧,终有一天你会哭著来求我的。”他从一旁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装著一根注射器和数支透明药水。
他利落地用注射器抽干了其中的一支药液,“你猜猜这里面的是什麽?”
千帆不看他,只是冷笑。除了会给他注射媚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个暴戾的贵族还会什麽?
他的不屑与嘲讽,让呈隆非常兴奋。他仿佛看透了千帆的想法,阴森一笑,他回头对身後的手下说:“上次,大家都玩得不尽兴,就因为这男宠不肯把乳汁释放出来,供大家品尝享用。所以这次,我们要用上一些手段。”他说话的同时,手指往注射器上弹了弹,再用指头推动活塞,白森森的针尖,马上射出很细的一道水柱。
千帆有不好的预感,他惊恐地盯著呈隆手上的针管。
呈隆俯低身,用那只没握针筒的手,不断玩弄著千帆的乳房。千帆反射性想要退缩,但被捆绑的身体,却让他高挺著胸部,无奈承受著他人的猥亵轻薄。雪白而柔软的乳房,被一只大掌握住,不断搓圆摁扁,渐渐摩擦出一片豔丽的粉色,如一只熟透的蜜桃。在千帆的喘息声中,他身子逐渐发软,乳头却硬挺了起来。
呈隆突然一手掐住那颗鲜红的乳蕊!用两只手指捻住,拉扯,转动。
“啊啊啊……”千帆躲不过去,难受地仰起头,尖声大叫。
“看你骚成这副浪样!那小子调教得不错嘛。”呈隆把手里的针头,对准乳蕊上面的小孔。“明白告诉你,这里面装的是催乳剂。产後少乳的产妇,就是用这种药水来刺激乳房分泌奶水的。你这骚货,被我摸了几下,奶子就胀大了这麽多,再用了这个药水,哼哼,还怕你今天不出奶?”他大笑著对身後早已口水泛滥的男人说:“兄弟们今天可有口福了。”
千帆知道那针管是要扎进自己乳头时,吓得脸色惨白,只恨自己不能马上晕过去,他眼泪失控地往下掉,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反反复复只重复著:“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
呈隆理也不理,拢住他高挺的椒乳,就把冷冰冰的钢针往乳孔里面插。
乳头是多麽敏感的地带,被略为粗糙的东西摩擦一下都不得了,更别说把针头这种锋利的利器插到里面。
五花大绑的身体,因为害怕而颤动,微微泛红,入了那群狼眼,真是红粉菲菲,如牡丹般美豔。可不知身体的主人,承受著怎样的痛楚?
“呃……啊哈……不不……不要啊……”千帆无法挣脱束缚,也不敢挣脱。生怕一动,利器就会洞穿他的乳房。一阵发麻尖锐的刺痛,伴随著丝丝的冰冷寒意,针管缓缓刺进他的乳蕊,凄惨的呻吟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天魂传 第五十七章
魔族天性冷酷而残暴,围观的十几个军人,一张张狰狞的脸上,无一不是一副施虐者的疯狂。看著千帆原本美丽而温和的脸容因疼痛而扭曲,平时连说话都不会大声一点的他,不断发出骇人的惨呼,他们在精神上已经产生了巨大的快感。
刺穿乳道的钢针所带来的痛楚,旁人岂可想象?那神经线密布的敏感之处,又怎堪经受这种摧残?千帆痛得几欲崩溃,然而更可怕的痛楚还在後头,钢针一分分深入,到了一定深度,呈隆开始推动活塞,进行缓慢的注射。乳房里面微细而脆弱的管道,被倒灌进药水,整只椒乳,登时肿大了起来,让本来就红润欲滴的乳头,看上去更加风骚翘挺。胸口像被人用剪刀生生剖开,再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