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普通人的感知中,那可称不上展示威能。
而就手一挥,更带有肖凡的意念折转,那就是明确无误的破坏行动。按照他的预见,这一道隔空攻击击落海面,哪怕海域之深超过二十公里,也断然阻隔不了他的庞然力道,力场所经之处,想必海底巡游的生物会死伤无数的。
海浪湍急,风啸声此起彼伏,掀动门侧处肖凡的衣袂猎猎生响,很显然,这一道攻击又失效了——至少是未曾达到他所想象的效果!
力场被淹没在海水中,消隐在空气中,或许仅是被倏忽而过的那几秒时光吞没,随着时间箭头而流逝了一切,消失在历史必然过渡的的滚滚洪流中。
所以这一切都是历史!
许久未曾发生过的疑幻疑真,蓦地里袭上心头。
“所以梨子,我们还需要等哪位朋友吗?”白雪梅见肖凡眼神涣散,略显不安地问道,果然话问出口,立时侧头与丈夫对视上。
春怀楼微笑,冲着妻子微微点头,意示稍安勿躁,这个神秘兮兮、言辞时而张狂时而内敛的肖凡,貌似又陷入了某种沉思状态。
论起来,如今这朋友关系也是费解,站在春怀楼的立场,跟肖凡好几次言谈不睦,那都可以推向无可奈何,而这位昔日的好兄弟,在朋友间最值信任、重情重义的好兄弟,这性格特征、行为风格、心思变化种种,可有些猜不透。
春怀楼也懒得乱猜了,或许倾向于听取杨烨的意见,就照肖凡说话的字面意思去理解,也许是更佳的途径,起码能将误会、有可能发生的误解消淡于无形。
“不等人了。”
肖凡忽然摇头,随手带上座舱门,坐回沙发椅式的方椅中,然后他提起盛入八成酒液的小体型金属杯,对着春怀楼扬了扬,意思大概是干杯,无奈春怀楼手中无酒,青荷正忙不迭地翻检包裹寻找酒杯,这便就近提起杨烨的杯子,也随手扬了一下,随之仰头饮尽杯中酒。
酒是数种水果发酵酿造,伤无痕亲自监工打制,拟将推出的系列商品其中的一个品类,这回随身带了些样品来到宇宙深航的旗舰上,拟待给朋友们试尝点评的。他年方二十八,却有十多年的饮酒史,称不上酒瘾难戒,只是对酒兴趣不小。
值得一提的是,钟爱的女友青荷很认可这种酒水的口感,觉得酒精含量再低个几度就更好了,完全可以当日常饮用水或解渴的饮品。作为伤无痕这样的酒中君子,那只能哑然失笑了,酒精度数并非来自于勾兑,而是发酵过程中自然生成的。
春怀楼正心下暗赞此酒滋味甚佳,却听身边惊呼声起,一眼瞥过,只见肖凡手中喝空的金属杯体骤然瘪瘫,且在他反复用力之下,外壁厚达五毫米的金属杯犹如纸扎无异,被揪成了一团铁陀。
而肖凡的眉头更加拧紧了,好像遭遇到一个难以解释的现象。
“力气好大!”
“这太吓人了!”
“梨子在干嘛?为什么?”
惊呼声夹在絮语声中,杨烨笑道:“我也是纳了闷了,梨子你干嘛呢?就你这一下子,包括我在内,无痕,利器,你以为谁做不到吗?”
张峰也浮起异样的表情,金属杯可绝非生铁熟铁制成,而是一种多物质炼铸的合金材料,坚固异常,同时韧性极强,但打制的考量倒非性质方面的硬度,伤无痕也拧紧了眉头。
这批金属杯造价昂贵还在其次,经过多个技术层面考证,尤其适合这批果酒的饮用效果,要是随手摧毁,此处杨烨、张峰、伤无痕三位,均为已知的超能基因携带者,力量惊人,他们都能做到肖凡这样的程度。
“那么这样呢?”肖凡脸现不豫,压根儿没把伤无痕的神色变化放在眼里,随手一拳击在墩实的桌角上。
扑的一声闷响,那个桌面拐角处登时坍塌,并无材料碎片散溢脱落,却由他落拳处大幅度陷入桌面,挤压得整张桌子咯吱响动,那处出现了个醒目的凹陷豁口。
这回连惊呼声都消失了,大家纷纷张开嘴来,这力量简直都合不拢嘴了!
杨烨不信邪,随手一拳由上而下砸在桌面上,呯然巨响中,桌面纹丝不动,这才现出讶异之色。
大伙儿在桌子四角到处寻摸,这时才发现真相,长条形桌面与座舱地板紧密铰合,简直浑然一体,连焊缝都看不到。
“神君且听在下一言,当前的一切都是历史事件!”驭龙骑游目四顾,且上前一步,仔细观察那处肖凡造成的豁口,还摸了几下,大约是用手掌感受其形状,“包括这个位置的坍陷,跟在下记忆中一模一样。”
旁边絮语声四起,驭龙骑却谁也不看,只是紧盯着肖凡的眼睛,说道:“按照你们的时间刻度,此时在下与各位坐在一起,计划进行深空远航之旅,这件事发生在十四天前。”
第1174章 天道迷途(2)()
如此诡异的说法,不仅容易在人群中造成恐慌,如果信以为真,还会令人陷入生死迷途的幻梦感。
好在有肖凡这个怪物在场,聂语晴虽然蹙眉沉思,貌似各种理解不能,但汪明明、天雅好歹还算正常,神色淡定,不以为意的样子,这里一群朋友,无论出于何等层面的考量,到底安心了一些。
毕竟驭龙骑言谈举止上虽远远称不上恭敬,到底还愿意坦承肖凡的尊崇地位,想必有肖凡在座,这位外星生物也翻不了水。
当前的驭龙骑尚未凶相毕露,至于危言耸听什么的,这群朋友也是见多识广的,尤其或遭逢乱世洗礼,或本身便极端务实,个个神经坚韧,意志坚定,不可能被几句话拉入惶恐情绪。
富贵妹甚至笑道:“按照驭龙骑阁下的说法,我们莫非正在做梦?还是大伙儿一起做梦?”
“这个梦也真实得有些过分。”伤无痕意识到肖凡只是做个实验,这边凑将过来,在他那方桌角凹陷处左摸右摸。
旁人也絮乱说话,总之见解多多,对驭龙骑的胡言乱语,肯定谁也信不过了,肖丽云跟张峰对视一眼,再看向蓝水蓝等人,眼神倒变得茫然起来,并未加入商讨。
肖凡豁然站起,目光直视着始终站立一旁的驭龙骑,森然道:“这么说来,我现在把你灭杀当场,也是历史事件了?”
聂语晴侧头看过去,皱眉道:“对呀,如果你死在眼下,就是时空逻辑错乱,如果驭龙骑阁下却能不死,只能证明阁下的能力,远非肖凡你口中的神君所能敌,逻辑仍然未必准确。”
“不,神君杀不了我,至少在当前这一刻,以至当前位面时序流向的四年以内,二一零五年十二月十三日之前,我不会死,更不会死在神君手上。”驭龙骑侃侃作答,“因为本人确切看到那个结论,也即太阳爆炸生物灭绝的结局,所以”
“听起来很值得一试。”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褚如明,忽然间冒了句。
肖凡脸色阴沉,应声点头道:“没错。”
众皆哗然,悄然的语声纷乱,驭龙骑却毫不变色,说道:“试不试的,应当也不会对结果产生任何影响。我本来还不敢确信,在下也心存疑虑,或许神君当真具备破除千云座终极法则的超强能量,但神君刚刚做过好几次尝试,同时坚定了在下的信念纵以神君之能,就‘当前’这个终极法则,也是打不破的。”
肖凡默不作声,果然由意念中尝试了数次,调动暗物质、虚空引力潮汐、星辰元力种种,向驭龙骑施行心灵打击,然而任何影响力都未造成。
而他之所以脸色阴沉,是忽然想到一事,假如驭龙骑所言非虚,当前的一切为既定历史,甚至包括那只桌子凹陷进去的一处缺角,都堕入驭龙骑的算中——抑或认为,那都是历史变故的组成部分,那么他能做出的改变,在历史漏洞中见机埋入暗桩等事,想必就非常有限。
同时,旗舰里在座的所有人,命运早已注定,那么这四年多的时间里,谁会遭逢危境就此殒身?谁会失之不察,误步踏入命运的深渊?都会变成既定事实。在驭龙骑横贯历史的视野下,类似种种,无疑均为历史事件的组成部分。
何方静会不会死?
肖丽云会不会死?
张峰、汪明明、蓝水蓝、钱猫、富贵妹、杨烨这些人此后的四年生涯中,究竟遭遇过哪些事项?有何等变故会发生?
而该发生的,必然已经发生了!
肖凡忽然感到畏缩之情袭上心头,甚至不敢向驭龙骑问出声来。
“梨子哥无须担心,今夜陪同你前往的所有人,恒星爆炸之余,依然健在,活得比现在还要更好呢!”
姬青青清丽的语声忽然间萦绕耳畔,响彻心扉!
这无疑是飘飘仙乐,肖凡大喜若狂,由意念间随声问道:“青青你在何处?你已经去过那个四年后的未来了?”
姬青青语声娇憨而柔媚,清脆而稚嫩,闻言笑道:“是啊,早就去过了,此人自命驭龙骑,实为剑神化身,青青也终于明白过来,剑神的出处说正经的,他的当前正是狂暴猪的当前,也是向非凡、俄尔伦那群魔族的当前,正是你们这群人拟待前往的那座生态位面。”
“也就是说,驭龙骑所在星系的时间流速,跟小猪的所在相吻合?”肖凡急声问出。
“没错,踏上行程吧梨子哥!”姬青青柔声道:“让你最最亲密最最关心的朋友,共同见识一番,梨子哥所掌握的宏伟力量,那是衍生宇宙最初始的本源力量。”
肖凡暗叫惭愧,驭龙骑提出的一个小小的技术难题,就把他难倒了,可真是有点想不谦虚都不行!
“驭龙骑!”肖凡漫声说道,倒显得颇有威严。
“神君请说。”驭龙骑腰身都没作势拱一拱,就别说拱手听令了,但这姿态吧,终究也透着聆听教谕之意。
肖凡一笑,说道:“开船吧。”
“时空座舰由神君主使驱动,恕在下直言”驭龙骑迟疑了半秒,随之接声道:“据在下观察所知,历史正是这样发生的。”
肖凡想了想,尝试着将意识海全力张开,刹那间构成一个无形有质的能量场虚罩,丝丝入扣地笼住了整只旗舰。
相距水面七米之高悬停着的旗舰骤然运转,以一种无与伦比的速率,仿佛遭到弹道推击,又仿佛由大力士手中抛出的铅球,连割裂空气造成的风啸声都丝毫不存,蓦地里消失在原处,原先的海面上忽然间空无一物。
这种消失的频率之高,速度之快,还要远低于眨眼的无数次方。
那仿佛正是量子态传输,它所打破的正是速度和时间的量度要素,进入的正是一方独立的时空通道。
别人不清楚,而驭龙骑、肖凡以至于聂语晴,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座舱中的一众人等,当然是毫无察觉的,他们能感知到的状况,是他人的动作、语声似乎慢了百分之一拍,这要没有二转近战职业的感知能力,还真识别不出来。
所以能感到状况变化的,座舱中也仅杨烨、伤无痕、利器三位而已,他们在现实中的肌体属性强度,也仅堪堪抵达魔道中的二转职业。
第1175章 天道迷途(3)()
如此速度的行驶,甚至由物质层面,必然打破一切阻滞,而路途的近遥也几乎不成其为量度单位,那么所谓沿途上隔窗相望的云团、星辰、陨石阵、砂粒尘埃种种景观,均不可能用于直接观察,那全然消隐在人类的视野之外。
肖凡此前在游戏聊天室房间提到过,事实上超越光速亿倍只是个泛指,量子级传输非但突破速度限制,这方自行开辟的宇宙通道,处于时间箭头的另一个曲面,也即一旦踏上量子级移动的进程,已与时间箭头出现了平行特征。
既然平行运转,那么在肖凡随心所愿的掌控下,便可进可退,退势和进势既相对自由,几乎丝毫不产生差异性,而与基准位面时光流逝效应相互印证之下,在这个量子级移动的进程中,时间相当于静止下来了。
时光孜孜不倦奔流不息的频率,当然永远不可能静止,这只是两方时空相互参照的结论。
更由于宇宙是环形结构,空间法则营造的庞然囊括性,化为各种力的交互融会,自然会令一切扭曲成弧状物。哪怕是物质层面速度最快的光线,最不可逆转的时间箭头,在环状宇宙的庞然巨手中,那也非得扭曲不可,甚至由更遥远的宏观视野上看来,时空彻底颠倒折叠,交互成某一个原点,那也是司空见惯的事。
这只是宇宙宏观惯性上的一例,也因此宇宙中奇点处处,悖论处处,大凡物质一旦载入了时间因素,以基准位面人类视野之狭隘,经常便会产生难以解释的忧虑。
人类科学界不乏热爱艺术的人文学派,种种哲学思潮数千年来纷嚣尘上,联想力丰富,脑洞充分,奇思妙想屡见不鲜。要解释固态时间的逆转源流、时光之旅的因果论,最佳手段还在平行宇宙的创想,虽然就当前而言,哪怕放到科技程度极高的二号位面,也只是个假说,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很有创造力的想法。
既然宇宙空间无限,那么位面时空如果是膜状的,产生多种汽泡效应就不足为奇。
一个人穿越时间线,来到过去,灭除令自己诞生的契机,技术上看来,自己就不会诞生,那么“自己”应当置于何地?
科学家认为——或者许多关于时间穿越的业余爱好者也同样认为,问题出在穿越时间线的抵达终端。由于穿越者本身的存在,且带有刻意改变历史的企图心,那么穿越者抵达的终端,已非基准位面的史实,而是另一方平行位面,置于膜状宇宙的另一个汽泡中。
平行宇宙就在此处见缝插针,那是将宇宙视作镜像截面,跟基准世界一模一样的位面时空,有另一个自己生活在此处,有朋友、爱人、亲人、社会关系、文明时序等等,按照既定的逻辑继续生存下去。
如此就把时间箭头这层悖论给一并解释了。时间是对的,历史是不变的,没有悖论,或者说,不需要悖论——为了解决悖论而创设出的理想情境,这样的假说拥趸者极众。
事到如今,至少肖凡与聂语晴清醒认识到,平行宇宙终究只是个假说而已,绝非宇宙运行中的事实。而所谓平行位面,时空跨越,正由于两人经历过不止一次,早已清晰看出,什么镜像平铺的另一个自己,根本是无稽之谈,每座时空位面的生态特征,都是似是而非的,既不可能完全相同,更可能谬以千里。
而时间流逝截存下来的历史因果,才是纯粹意义上的真实存在,那便是既定事实,牢固不变的历史真相!
“所以,我现在做的任何事,你都已经一目了然?假如我现在自杀呢?也是历史上发生过的必然事件?”聂语晴连“阁下”之敬称都省略了,直指驭龙骑作出探问,而这样的问题,她肯定是要问出口的。
这问题果然尖锐,大伙儿都很感兴趣的说,连私下的窍语声都消隐了,一个个竖起耳朵,瞪着这个具有人类形体、长相很符合人类审美的、充满男子气概的外星物种。
驭龙骑点头又摇头,沉吟不语。
肖凡提点道:“语晴别着急,他发功呢,正在穿越时间线,回到当前的场景中,观察你在这段航程中的言行。”
有几个人笑出声来,但大多数面无表情,死死盯着驭龙骑。
肖凡更不可能笑,对自己的说法,或者说对驭龙骑的“当前”因果的分析判辨,他事实上已经深信不疑了。
虽然感觉尤为漫长,众人连吃喝都停了,天雅也直愣愣地到处观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不过五秒之后,驭龙骑说道:“你不会自杀,你也自杀不了,这段行程回返之后,你连伤痕都不存在,你可以试试。”
这种事毕竟挑战直觉,座舱中的人们喧哗声中,肖凡由伤无痕的包裹里摸出一把餐刀,递向聂语晴。
聂语晴愣愣接过来,肖凡冲她点点头,说道:“在手背上试一下。”
后者接过餐刀,右手握住细长的刀柄,探出左手平掌摊开在桌面上,随手一刀骤然切下去。
于倏忽呈现的几个惊呼声中,于众目睽睽之下,由于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视线焦点,因此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且确信自己未曾发生幻觉。
那一刀骤然切下,透过聂语晴白皙修长的左手背,很明显扎了个透心凉!
然而当她将餐刀收回提起,平摊的手背上空空如也,既无流血事件发生,连一丝划痕都不存在。
那一刀分明戳入了空气!
“这到底怎么回事?!”
“咱们真的在做梦吗?”
“这是历史,已经发生过的!咱们这趟行程的始终,在驭龙骑阁下看来,肯定历历在目!”
“那么我们在哪儿?”
“是啊,这太不可思议了!”
肖凡说道:“原来是这样,其实当前的历史,也是有漏洞的是吗?正如我当初对语晴命运的影响”
“什么命运?我的我的什么命运?”聂语晴急声问道,她目光凌厉,瞳仁里都有些透着血丝了,很明显眼前看到的一切,足以令她为之疯狂。
第1176章 天道迷途(4)()
肖凡嗫嚅了一下,解释道:“语晴你还记得三年前吗?应该是三年不到,那是二零九八年十一月底,距离魔道开服,还有一个月的样子,你们在开会,决定游戏的领头人,也就是魔道世界的总策划师。”
之所以如此详述时间段,他也是察觉到聂语晴神色不对劲,貌似正在崩溃的边缘,眼前的影像,绝对是超现实的。
尤其还要是聂语晴这样钻研天体物理学多年的科学家,思维模型无不有以积累参照,经多年的潜移默化,思考方式极易固化,往往固化在不动声色中,而她自己——或者所有应用于本职工作的科学家,由个体的参照上,是坚决不会承认的。
“嗯,记得的。”聂语晴果然神色宁定了少许,想必思路遭到打岔,递转到三年前。
“那么同时,你应当也没忘记,当初拟定的人选有五个,而其中并不包括你在内。对不对?”肖凡直接问出来,不待对方回答,接道:“当然你可能认为,是由于你据理力争,那些统筹全局的执行人,超脑初步架构的议会成员,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