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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涩的紧,对男女之情懵懵懂懂,纠结了好久好久也纠结不出自己该怎么做,但我一出事,她一个晚上就能纠结出来!”
顿了顿,他又道:“这几日来,您怎么对她,她都没放心上,换成别人她绝不会这样,离城的于若心,北城的横族,便是北漠让她吃一点点亏,她都会翻倍讨回,唯独放过了你,一次接着一次!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她待我如此,我又怎能不待她更好?”
灵凤儿紧紧握拳,“所以你不打算离开她吗?”
“若您非要这般逼我,我便只好带她回去了,对于您,我深感惭愧!”
大概是察觉到了他话里的严肃,一时间,灵凤儿不由稍稍放柔了语气。
“然儿,难道你不要母妃了吗?”
“儿臣不敢!”
他冷冷应道,话里似是夹杂着一丝丝的苦楚。
于是垂了垂眸,他又道:“但是母妃,您这样,儿臣真真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变的越发懦弱,母妃,儿臣从未同您喊过疼,但是今日,儿臣的心里真的好疼!”
说话的同时,他又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一时间,灵凤儿满眸无措。
“然儿”
他转身,后儿半响才呼了口气道:“我会派兵十万,守住西城的角角落落,暗卫数十,护住您的个人安危,绝不让您出一点点事情!父皇那里儿臣也会解释清楚,绝不让他强接您回宫里!”
说着,他缓缓闭眸,“孝与尊敬,我会一一做好,绝不让您过的不适,您想要的,我都会尽力给您,一切的一切都能满足于您!但是母妃,阿音不行,这是儿臣的责任,就像儿臣对您的责任一样,她是儿臣的女人,儿臣就不该让她流眼泪!”
话罢,他抬步离去。
坚定的背影好似永远也不会回头了一般,让人瞧着好生神伤。
他是真的很难受。
心里的痛苦许多许多,因为阿音的突然跑开,因为母妃的改变太大,因为她们二人的关系越来越僵,也因为,自己夹在她们中间的左右为难。
但更多的,却是他的母妃为何逼他。
为什么要让他在她们中间选择呢?
这样的事情,一点儿也不像是她做出来的!
留在原地的几人面面相觑,兰洇洋装惊讶,起身便围到了灵凤儿的身旁。
于此事,灵凤儿心中甚喜,同样甚是骄傲,可洛潇然的跑开让她十分慌乱,于是随意的解释了几句之后,她便匆匆追了上去。
而另一边的凉音也已经气咻咻的回到了城尾的客栈,瞧见客栈外头被季灵带回来的马车时,更是想也不想便坐了上去,尔后“驾”了一声便骑马离了开。
木九不安,于是便轻轻跳上了马车,一脸沉重的坐到了她的旁边。
“凉音小姐,您当真要这么离开吗?”
凉音一脸凝重,只言不语。
又听木九小心翼翼着道:“凉音小姐,不如便先等殿下回来吧”
“驾!”
她大喊一声,一马鞭便甩到了马儿的背上,一时间,马儿狂奔,她却依旧一言不发。
见如此,木九忽地更无奈了。
“凉音小姐,您”
“别问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弄的好像很矫情的样子,但对方又不是什么可以随便反驳的白莲花,我要是随着自己的脾气,为难的只会是你们殿下,不离开还能怎么样?”
木九一脸为难,“可是殿下一定不会因为他的母妃就放弃您的”
“所以啊,这样他才为难啊,若是我再让我选我,他就更不舒服了。”
凉音长长一叹,说着又重重的甩了马儿一鞭,似乎想让马儿跑的快上一些。
一旁的木九无奈至极,见她这般,他的心里也惆怅不已,只道:“以前的灵贵妃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三年,改变真的能那么大吗?殿下也没有让我等深查,他不忍心怀疑她,难受的便只会是大家。”
凉音满眸烦躁,见他一直找自己说话,心里忽儿便有了一丝丝的不耐烦。
“别说了,你也回去吧。”
木九面色一僵,“不行,属下是要护着您的。”
“我不需要别人护着。”
他满脸无奈,“但是殿下”
“你回去告诉他,让他好好同他母妃说说,带她回离城吧,他以前最希望的就是找回母妃了,常常看着发簪发呆的他,以后就可以看着真人了,我不希望他为了我,放弃自己的母妃,尽管他现在的母妃有千种不好,他也不该放弃。”
木九满眸苦涩,“可凉音小姐,这样对您不公平”
凉音烦躁非常,于是长长呼了口气后,她又冷冷说道:“你就让我安静一会不行吗?我就装会伟大而已,其实我的心里老不畅快了,你就不能滚远一点,让我自个不爽一下吗?”
说着,她又十分气愤的望向了他。
“下车!”
他一脸尴尬,也不敢就这么下车,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道:“这才是您嘛,会不畅快都是正常的,一会儿就没事了”
第370章 不会,要下毒吧()
见如此,她的心里忽觉惆怅。
缓缓回眸时,瞧着远处的太阳渐渐下山,又见街上人来人往,心下不知是何感受,明明已经赶了这么远的路了,为何她的心里却仍旧堵的发慌呢?
于是又再次叹了口气。
“走吧,别跟着我了。”
木九轻轻摇头,“不行,殿下会杀了属下的”
她一脸烦躁,“如果你是中了我的毒才与我分开的话,他就不会怪你了。”
他的唇角猛地一抽,不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凉音小姐,您这话是何意?”
却见马车忽然停下,紧接着,凉音便一脸平淡的望向了他。
“手伸过来!”
他俊脸一僵,“您不会是,要下毒吧?”
她平淡的耸了耸肩,“是啊,但是我若偷袭你,你定然能躲的开,不光明正大的下毒,怎么毒到你?”
他的俊脸一抽再抽。
“这样不好”
“手伸过来!”
木九一脸无措,“这样真的不好”
“那你到底听不听我的话?”
他无辜的张了张口,一时无语凝噎。
就没见过这样的主子啊,这算什么事嘛
于是不自然的抽了抽唇角后,终究还是缓缓地伸出了手。
“那你轻,啊”
话音未落,一根银针便没入了他的手里!
他一脸无辜,还未反应过来,人便被快速的扯下了马车,而后站到了人群甚少的街道旁边。
想上前,忽觉全身无力,好似差一点点就会倒下去了。
“凉音小姐,您”
“你就站在这里好了,半个时辰药效就过了,如果殿下追来,就让他好好带她母妃回去,我先走了。”
说着,凉音再次上马,“驾”了一声便快速地离了开。
看着渐渐驶远的马车,木九忽觉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事嘛!
太欺负人了!
而同一时间,洛潇然也快速地冲出客栈,瞧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心下早已急不可耐!
以阿音的性子,若是平时,发现了这种事情,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说她坏话的人给揍上一顿,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反正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可是今日,让她受的委屈的却是他的母妃,她似乎还是第一次这般忍气吞声的离开,这一瞬间,她的心里定然是不甘极了。
可她会往哪里跑呢?
难道是回离城?
对,一定是回离城去了!
小画还在离王府里,以她的性子,若是想离开他,便一定会带小画一起离开的!
想着,他左右望了望后,便望向了离城的方向。
方才他与母妃说了很多,那么长的时间,她应该已经找到马车往出城的方向去了,如果现在追去,应该还来的及!
想着,他抬步便要追去,却是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然儿,你等等”
他微微一怔,却是头也不回着道:“母妃,儿臣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灵凤儿气喘吁吁,一边跑到他的身旁,一边便道:“不是的然儿,母妃方才是在同你玩笑,母妃怎会舍得让你为难呢?咱们准备准备,一起回离城。”
他猛地一僵,霎时便望向了她,“您的意思是?”
她轻叹了叹,“既然你对她的情意如此之深,那便带上她吧,咱们一起回去,母妃会试着与她好好相处的。”
洛潇然满心疑惑,似是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改变心意。
无奈凉音已经离开甚久,他心下焦急,只严肃道:“若是如此,儿臣自当会带您回去,但是方才阿音跑开了,儿臣得先将她寻回!”
说着他又抬步离去。
却听灵凤儿再次接道:“等等然儿,母妃想带那个阿洇一起,毕竟是她救了母妃,而且方才她也同母妃说了,她很想去离城”
“随母妃开心,但是儿臣当真要去找阿音了,若您愿意回去,现在便可收拾收拾,等找回了阿音,咱们马上启程。”
说着他便小跑了开。
一时间,留在原地的灵凤儿不由意味深长的眯起了双眸。
“好,马上启程”
说话间,一个人影却忽然闪到了洛潇然的跟前,霎时引的路边的百姓纷纷侧目,似乎在疑惑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金拾低首不理,只严肃道:“殿下,木九与凉音小姐分开了。”
“什么?他在哪?”
金拾一脸阴沉,却是指了指不远处的人群,尔后悄悄走到了他的身后。
瞧着前方的路边围了十几个女子,无论是年轻的还是年长的,此时都一脸欢笑的交头接耳着什么。
洛潇然一脸凝重,上前一看,才发现木九早已满脸通红,一见到他,连忙便道:“殿下!您终于来了!”
周边的女子纷纷一怔,转眸之时,刚一瞧见洛潇然,便纷纷羞红了脸,而后悄悄议论着他的身份云云。
似乎对那一声“殿下”十分疑惑。
瞧着木九一动不动的模样,洛潇然瞬间便明白了什么,于是面色阴沉。
“以你的功夫,中了她的招?”
木九满脸无辜,“回殿下,她让属下伸出手来,属下不敢不从”
“”
话落之时,二人的神色忽儿无比凝重。
而金拾也同样如是明白了什么一般,俊脸之上,冷汗淋漓。
与此同时,凉音已经快马加鞭的赶了好长的一段路,瞧着越来越近的城门,她的心里却是无比的沉重且迷茫。
就这么离开,真的不是一般的不甘心啊。
甚至连去哪里都没想好呢,太阳都快要落山了,她还这般赶路,如是一个闹了脾气的大小姐一般,想想都觉得幼稚。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她虽然坏,但是对于洛潇然的母妃,是真真下不去手啊
罢了,回去找小画吧。
反正自己也没打算陪洛潇然过一辈子
也不知道怎么了,想到这句话时,心里竟是该死的难受。
算了,还是先接小画出来吧,之后再一边寻找记忆,一边寻找宝藏的下落。
想到宝藏,她不由又伸手拿出了药房里的石头,近日总是顺手便将一些东西塞进药房,诺大的药房里,都快堆满她的各种东西了。
想着,心里忽儿又更加惆怅了一些。
一事未完又来一事,还没来的及同洛潇然说那块石头与宝藏的事情呢,就又出了这样的事。
好不容易才从被吃干抹净的“阴影”中走出来,好不容易才与洛潇然回到了以前那种有话就说的状态,现今看来,他们还是不太适合。
第371章 忽然,泪流满面()
便不说以后他会如何,就说他的母妃就让她受不了了!
思及此,她忽地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手中的石头,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等着她去做呢?
忽然,一个人影悄悄从远处的屋顶上跳了过来,恰巧落到了她的马车上方,马车轻轻一晃,还未抬眸望去,那个身影又已经落到了她的身旁,尔后缓缓坐下。
“呀,好巧啊,你也来西城了吗?什么时候来的?怎的现儿孤身一人啊?你的小情人呢?”
听见是欧阳子昱的声音,凉音蹙了蹙眉,一时连看都懒得看他了,只是自顾自的骑着马。
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每次都在她落魄的时候出现,存心想要看她笑话是的,真是有够让人讨厌!
见她不理自己,欧阳子昱不由又云淡风轻的靠到了马车之上。
“怎的还自己骑马呀?这是要出城吗?城外的山贼可是很多的呢。”
话语之间,马车已经渐渐驶出了城门,凉音依旧不理。
欧阳子昱挑了挑眉,一边把玩着手上的笛子,一边又道:“怎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你还敢离开你的小情人啊?现在的你,可只能算是他的人啦。”
她蹙了蹙眉,一时面色阴沉。
又听他道:“你现在是要去哪?回离城吗?离王府还是哪?对了,离城好像没有你的住所,你是回去找你的那个小哑巴吧?还是说”
“欧阳子昱!你够了没有?”
凉音低吼一声,如是终于忍无可忍了一般,转眸便瞪向了他!
他懵了懵,似是不知她为何而气。
又见她怒气冲冲。
“我知道你早就来西城了,你一路监视我的事情我也知道!不用装出偶遇的样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我不会阻止你的,你可一切随意,想让我做什么,怎么帮你,直接一句话就可以,我说过,只要不太狠,我都会让你利用的!”
说着,她又死死的瞪着他道:“但是我现在就想安静一下,你能不能离远一点?我不怕山贼,也不是他洛潇然的人,更不是非他不可!小画已经不是哑巴了,我没有家但我有的是银子,不要说的我很可怜好吗?不过是一个不能打的人,我自己心里不爽着就行了,你突然出现说这些干嘛?”
瞧着她那接近充血的双眸,一时间,欧阳子昱不由悄悄闭上了嘴。
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笑眯眯道:“这不是见你哭鼻子,想安慰你一下吗?”
“谁哭鼻子了?”
他垂了垂眸,半响之后,却是忽然伸手轻轻擦了一下她的眼角。
泪落无声,便也落的毫无知觉。
他轻轻一点,同时又在她的眼前摇了一摇,这才轻声接道:“还说没有?”
看着他手指上的泪滴,她懵了懵,一时不明所以。
“随着心就好了,就算她是洛潇然的母亲,她若欺负了你,你便反击好了,这般忍着做什么?一直委屈自己做什么”
她懵懵的伸手揉了揉眼,“可我并不想哭啊”
是啊,她一点也不想哭。
也并不觉得这点小事自己便需要哭鼻子。
这眼泪,不是因为那件事,更不是因为洛潇然的母妃。
可为什么?
她怎么老是莫名其妙的流眼泪呢
她呆呆的望向了欧阳子昱,忽地又是一滴眼泪落了下去。
欧阳子昱心里忽地抽了一抽,“你怎么了?”
她呆呆的垂下了眸,心下酸楚无比。
怎么了?
怎么又是空落落的感觉,她是不是又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忽然发现手上还抓着那块石头,一时心下一揪,脑海再次涌出无数画面。
疼,撕裂一般的疼!
她连忙伸手,死死捂住了双耳,却仍旧止不住那悦耳温柔的声音。
又是那个山洞,又是那个声音。
“丫头,拜托你啦”
“一定要代我说上一声,拜托”
“对不起”
她浑身一颤,忽然好想问声你是谁,可张了张口,忽儿十分哽咽。
“我是谁啊”
可是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确定啊,她该怎么寻问对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哭呢?
莫名其妙的哭什么呢?
没什么好伤心的啊,可是她为什么就,这么的不是滋味呢
“我是谁?你又是谁”
她在梦境大吼大叫,无数的金银珠宝晃红了她的眼。
那个靠在山洞里的身影。
为什么流了那么多血,为什么在哭着
“不要再哭了!”
她大吼一声,霎时激动的睁开双眼。
却是双眼朦胧,眼前的一切早已陌生,她离开的马车,靠座于一棵大树之下。
梦里的场景时不时便出现在她的脑海的,她蹙了蹙眉,不由将手上的石头悄悄藏入了药房。
左右望了望后,才发现远处坐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是一个小森林,旁边是一个小山坡,山坡上边坐着的那个身影,似乎是欧阳子昱?
夕阳西下,将他的背影拉的好长好长,他却目不转睛的盯着日落的方向,背影瞧着孤零零的。
她缓缓起身,“我们不是在马车上吗?”
他并未转身,只平淡道:“见你突然昏倒,便带你来这里歇息了,本来是想把你放马车里的,但是今日黄昏甚美,我不想错过,若留你一人在马车上,又怕遇上山贼。”
她疲惫的揉了揉脑袋,这才缓缓走到了他的身后,看着远处的日落,心中忽地无比疑惑。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东西?”
他默了默,“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
“因为纳尔族?”
他的背影微微一僵,“纳尔族的日出日落,是世间最美的,我在其它地方看日落,不过是怕忘了它的模样罢了。”
她轻轻一叹,本想再问什么,又忽然觉得能问的自己早就问过了。
于是静静的看了远方许久后,直到最后一抹阳光渐渐消失,她才再次张开了口。
“昔日你曾说过会帮我查清身世,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可有查出什么?”
欧阳子昱蹙了蹙眉,一时竟是不知该怎么说了。
见他沉默不语,凉音不由十分惆怅的呼了口气。
“又没有吗?看来你的本事也就这样了,算了,留着我自己查吧。”
说着,她转身便往回走了去,忽然想到什么,她又缓缓停下了步伐。
“对了,再问你一件事,你可知道世上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