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山田光子续道:“你出去后,一定要记得帮我传话给约翰逊,告诉那畜牲我不久以后便要再回阳间,到时候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
我怔住不动,我一直都在苦苦寻找约翰逊而不得,但是她却知道约翰逊躲在了什么地方,是以我急忙朝她问道:“你……你真的知道约翰逊在什么地方?”
她冷笑一声,这个畜牲以为躲在偏僻、荒无人烟的地方我就无法找得到他了,嘿嘿,他哪里会知道我在阴界山上的轮回镜里将他的踪迹看得清清楚楚。待我出去,回到阳间后一定要让他比人死得都惨,我要将他剁成肉饼,塞入腹中,以泄心头之恨。嘿嘿……嘿嘿……”
我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心道:“你也太狠心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像你这般毒辣岂非太过邪恶?”
我心中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不能如此说,我必须先出去,然后找传说中捉鬼的道人来将她擒住道士做法,使得她的鬼魂回到阴间地府里,继而使得她回归地府管辖,这样她也不能再害人了。最后我再把约翰逊这畜牲找出来他自己去警局认罪,坦白自己当年的罪恶。
我觉得这样做是最好、最公正的方法了。
我朝那白衣女鬼赔笑道:“山田夫人,你能不能将约翰逊的踪迹告诉我,我也在找他。”
山田光子笑道:“嘿嘿,这个畜牲躲在了北极的一座冰岛上,他还以为全世界都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行踪。”
我沉吟道:“北极,原来这家伙跑到北极去了,难怪……难怪我找不到他。”
山田光子嘴里发出一阵磨牙声,鬼气森森道:“你去北极找到这个畜牲后,替我传话给他,就说我山田光子即将重回阳间,到时候我要让他尸骨无存、化为一摊血水,哈哈,哈哈……”
我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有办法说服她放弃害人的,是以只能叹气,朝她的背影看了看,无奈道:“山田夫人,约翰逊当年杀人害命固然死有余辜,但你现在无辜残害过往行人的生命岂非和他当年一般行径?望你好自为之,及早收手,为时不晚。否则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日后的结局恐难善了。”
山田光子只是一个劲的冷笑,突然她又声色俱厉的朝我吼骂了起来:“滚……你给我滚出去,再不滚休怪我辣手无情……”
我连连朝后退去,沿着甬道的出口一直前行,一路上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这个女鬼听到我的声音,突然反悔。
在甬道里行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我终于看见前方有一片黯淡的光芒,我猜想那一定是强烈的太阳光照射到了甬道里。
我加快脚上的步伐,迅速朝有黯淡光芒的地方走去。
走出墓穴的甬道后,我拍了拍身上的黄泥土,望着那一条幽长而深邃的甬道,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世间上会有几个人相信在这座坟墓之下竟然暗藏着一只厉鬼呢?
暂时不让坟墓里的那只厉鬼可以吞食过往行人的精血,我决定竖立一个警示标牌,以警惕过往行人。
我跑到坟墓旁边的一颗大树下,用随身携带的一柄锋利小刀将它的粗壮枝干给砍了下来,然后削成了一块长方形的小木板,我咬破食指,用鲜血在小木板上写了十个嫣红的大字:此处有厉鬼绕道而行。
我猜测这样做虽然不能完全阻止那厉鬼滥杀无辜,但至少可以吓退一些胆小的行人。
一切完毕后,我迅速朝坟山下面走去。
抬眼远望,坟山下面竟然一户人家也没有,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我顿感惶恐。身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没有便捷的交通,我该如何回到家里去?
我一时之间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心跳加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坟山下面竟然有一个身着白袍的老者,那老者居然在驾驶着一辆老式拖拉机。
我忍不住狂喜,犹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迅速站了起来。拼命朝那白袍老者跑去。
当我跑到老者跟前,刚要问他这是什么地方之际,那老者却先开了口,他道:“年轻人,你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了,否则他知道后一定会嘲笑我装神弄鬼,欺骗吓唬他。是以我赔笑道:“大爷,我是一时迷路,误打误撞走到这个地方的,您能行行好,给我搭个顺风车,带我回纽约吗?”
那白袍老者面露疑惑,显然很是怀疑我的话,他右手抚摸着长长的白须,郑重其事道:“你开什么玩笑?从这里到机场起码得需要一天的时间,我老汉还要赶时间收割小麦,哪里有空闲送你去机场。”
我瘪了瘪嘴,一脸不悦的站在他的身边。
他见我满脸不悦,叹了一口气,道:“这样吧,我把你送到镇上,你到镇上去坐车回机场。”
听得他这样一说,我立时连连点头,笑道:“好……好,多谢你了大爷……”
我急匆匆的坐到了那老汉的拖拉机里面。我仔细观察着,发现那老汉看上去眉头紧锁,似乎有心事一般。
他开着拖拉机,嘴里突然叹了一口气道:“唉,大难就快要降临了,想不到每百年一遇的大难又要发生了,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第二十章:神秘老汉()
听完那老汉的话后,我身体陡然一震,心道:“这个老汉似乎很不寻常,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没有一户人家,他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能够获知他的神秘身份,我好奇道:“大爷,您是居住在这里的山民吗?”
那老汉却是不理睬我的言语,嘴里兀自喃喃自语道:“一场灾难马上就又要来了,看来我得尽快找到阴阳二合镜了。”
老汉话一说完,我便越来越感觉这个老汉不同寻常,实在忍不住好奇,失声朝他问道:“大爷,您说的一场灾难究竟指的是什么?”
老汉双手扶着拖拉机,目光之中隐隐露出忧伤之色,他长叹了一口气,道:“你迷路走到这山里的时候可曾上过山顶?”
我不做丝毫迟疑,立时点头道:“上过山顶啊!”
老汉道:“山顶上的那些脏东西想必你也见到了吧!真是奇怪,那厉鬼居然没有要你的命,真是弄不明白。”
我吃了一惊,忙道:“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老汉苦笑一声,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嘿嘿,我便是这座荒山的守墓人。在此地已经四十余载了。年轻人,老实告诉你吧,这座山上的坟墓里有一百多具鬼,其中尤以一个女性厉鬼最为厉害,她集天地怨恨于一身,又脱离地府管辖之外,只要她在十天之内吸取了七七四十九具人类的精血后,便能很快再次还阳回到阳间。”
我张大了醉,大气都不敢喘。静静的聆听着他的指示。
那老汉又道:“只要坟墓甬道里的那只厉鬼还阳后,她便可以用地府里的咒语召唤荒山上其他的骷髅鬼为她效命,紧接着她又可以召的鬼魂为祸人间。”
不等老汉把话说完,我便插嘴道:“那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她呢?找道观里修为高深的道长能不能将她抓住?”
老汉在一处开满油菜花的田地处突然停下了拖拉机,他从拖拉机上走了下去,我自然也下车跟在他的身后。
他坐在油菜花的旁边,掏出一根旱烟吸了起来,他猛烈的吸了几口,转头看向我,郑重其事道:“那些招摇撞骗的道士不可信,现在的道士有几个还记得祖师爷当年传下来的抓鬼道术?单是一个画符咒恐怕他们都早已忘的干干净净了,他们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抓鬼。他们碰见了一般的小鬼也许还能利用祖师爷传下来的法宝逃得一命,但是如果要碰见了山上的那只女性厉鬼却是绝对没有命的。”
我脑海嗡嗡作响,身子不由得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我突然感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汉或许是世外高人他帮忙可能有效,况且他又生活在这座坟山上有四十多年了,对周边的地理环境肯定已经很熟悉了。是以我连忙朝他看去,声音发颤道:“那……那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山上的那只厉鬼?”
那老汉苦笑道:“你听得我对山上的这些鬼怪很了解,以为我是一个世外高人,肯定能消灭这只厉鬼对不对?”
我道:“是啊,您老人家肯定是一个行家,不然怎么会敢一个人居住在这阴气森森的坟墓山下。”
老汉道:“这你就看走眼了,老汉我其实根本于抓鬼这行一窍不通,只是一个风水家而已,不过我的师弟钟大胆那可是一个抓鬼天师,他可是天师钟馗的子孙。请他来肯定能消灭这只厉鬼。”
我忍不住问道:“那……那您的师弟他在什么地方?我们一起去把他请来,怎么样?”
老汉不答我的问题,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过了有半分多钟后,他才缓缓道:“我师弟他……他跟我产生了矛盾,二十年前我和他在一处荒山上游玩,我看中了那里的风水宝地,那里的地质环境于种植果树十分有益,是以我打算在那里种植果树,可是谁知他却说那里虽然风水好,可是他却感到地下却隐隐约约有一丝鬼气。”
“我当时哪里会凭他的一句话就放弃那块风水宝地,我愤慨朝他骂道:“你这是在妒忌我,怕我日后有朝一日得享富贵。你不听我的话一辈子都是一个穷光蛋。”
“我师弟也不甘示弱,他指着我的鼻子痛骂起来:“你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迟早不会有好下场。”
“我气愤难平,将他推倒在地,用地上的一团黄泥狠狠的砸了他一下。他一气之下发誓再也不认我这个师兄,从此以后和我再无关系。”
我听完那老汉的话后,朝他看去,只见他脸上隐隐现出一股痛苦的神情,想必他现在已经深感后悔了。
不让他难过下去,我转移话题道:“大爷,这样吧令师弟钟大胆来帮忙消灭女鬼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您看怎么样?”
老汉神情激动,握着我右手笑道:“你……你真的愿意帮我去找他?太……太好了。”
我点了点头,道:“令师弟钟大胆现在身在何处?他有什么外貌特点?”
那老汉摊了摊双手,无奈道:“唉!自从分别二十年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了,要想找到他可比登天还难,对此我也不报太大的希望。如果你能意外碰到他那也说不定。嘿嘿,要说在茫茫人海里怎么认出他来嘛,其实一点也不难,他这个人啊一生中只穿一件黑色道袍,头戴紫金盔,脚踏草鞋,手中佩戴一柄朱红色的桃木剑。他常常嘴里胡言乱语,讲一些似是而非的古文。”
我瘪了瘪嘴,心道:“世界这么大,我哪里会有那么好的运气能碰到这样一个人物?”
那老汉似乎看出了我的忧虑,他道:“我师父他老人家曾经说过,世间厉鬼除了道行修为高深的天师可以降伏之外,还可以用天师钟馗的阴阳镜来消灭他们。据说阴阳镜是藏在天山上,我正欲前往寻找。”
我大喜道:“大爷,那我们兵分两路,我去寻找令师弟,您去寻找阴阳镜,十日后咱们在这山下会和。”
老汉点了点头,笑道:“年轻人,你不要张口闭口的叫我大爷,老汉我名叫周一仙,是一个风水相术大师,你管我叫仙伯伯便好了。”
我大笑道:“好……好,仙伯伯,咱们赶快启程,十日后我怕这山上的厉鬼会变得更加厉害,到时候消灭她就更难。这样,您先把我送到镇上,我回去动用的力量尽快找到钟大胆,然后把他带到这里来。”
周一仙拍着胸脯,道:“没问题,咱们现在就走。”
于是我和周一仙立时又坐上了拖拉机,迅速朝镇上驶去。山路崎岖不平,我和周一仙两人一路颠簸,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颠了出来。
周一仙兀自一个劲的开着,嘴里时不时的哼上几句歌词,神情看上去要比之前轻松很多,我猜测他一定是以为我能帮他找到钟大胆,而他到时候便很快就可以再次见到自己师弟的缘故。
看着他那充满期待的兴奋劲,我突然感到自己压力很大,我不断告诉自己,不论是天下苍生还是周一仙,我都必须要尽快找到这个叫做钟大胆的道士。
第二十一章:钟大胆死了?()
伴随着拖拉机不断的往前行驶,过了足足有两个多小时我和周一仙才来到了镇上。
到了镇上后,周一仙将拖拉机停放在他一个朋友家里,在他朋友家吃过晚饭,第二天清晨他便向我告别,独自一人前往天山寻找阴阳二合镜。
能够不让惨剧发生,尽快消灭山田光子,我也不得不立时启程,赶往侦探事务所。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市区的机场。
上了机场后,我安静的坐在机舱里,百无聊赖之际拿起了一份的报纸。本想通过看报纸打发时间,可是就在我刚抬眼往报纸上望去的时候,我却猛地看见报纸头版头条上报导了一则莫名杀人分尸案,报纸上还刊登了死者的惨状和案发现场的地点。
我仔细一字不漏的将这篇报导看完,不由得冷汗涔涔而下,尤其是当那死者的尸体画面展现在我面前之后,更是让我感到不寒而栗,触目惊心。
尸体的惨状和纽约的那三具白衣女子一样,都是被杀人后分尸的。而且这些尸体上都没有一丝鲜血。
我当然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死的了,他一定是被坟山上的女鬼山田光子用阴界山上的水银灌注而死,然后又被她吸食了全身的精血。
我发呆的看着报纸上的,一颗心砰砰直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袭遍周身。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一天的时间都不到竟然就已经有人受到了女鬼山田光子的残害,那再过个几天岂不是会有越来越多的无辜人受到戕害?
一想到那女鬼的残暴和狠辣,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能够让自己尽快入睡,不再多想,获得充足的睡眠,我选择了闭目养神。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终于又回到了纽约机场。
回到纽约机场后,我顿时感到一切又都变得熟悉起来。
我匆匆回到家里,脱去衣衫,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仰头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很想将发生的事情全部通通忘得一干二净,但是很可惜,我一闭眼,脑海里就不断浮现出女鬼山田光子用水银残害别人的恐怖画面。
我的良知在不断呼唤着我,他告诉我,这只厉鬼一定要被消灭,不然人类得到安宁。
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我倒了三杯烈酒,猛地喝了下去。
过得十几分钟后,我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我迅速拔打了王明的电话。
王明是我侦探事务所里的一名优秀职员,他的跟踪寻人能力极强。我打算派他帮我寻找神秘天师钟大胆。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方传来尊敬的问候声:“龙先生,我是王明。请问有什么任务?”
我微微一笑,内心不由得赞叹他的精明,我道:“王明,我现在有一个十分紧急的任务需要你亲自出马,这次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不待我把话说完,王明立时激动问道:“什么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样的?”
我和王明相处了好几年,知道他是一个急性子,是以不去责怪他。我道:“是一个道士,他叫钟大胆,大约六十岁左右,他的头发极长,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道袍,头戴紫金盔,脚踏草鞋,手中佩戴一柄朱红色的桃木剑。他常常嘴里胡言乱语,讲一些似是而非的古文。”
王明听完我的话后,顿了顿,笑道:“龙先生,这个人的体貌特征挺明显,也很好认出来,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我皱了皱眉头,心道:“哪有那么容易找得到,要是那么容易就被你找到还能称得上是世外高人?”
我心里这样想,嘴上却朝他提醒道:“王明,这个人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找,我知道你的跟踪和寻人能力极强,但更深知你是一个急性子,我希望你没有找到后不要放弃,你一定要多废心思。这件事情我也会参与的,到时候咱俩比试看谁先找到他。”
王明道:“好,跟你赌上一把,要是这次我先找到钟大胆你就得给我涨五百美元的薪资。”
我忍不住笑道:“可以,那如果你输了又该当如何?”
王明叹了一口气,道:“如果输了的话,那我就不要这一个月的工资。”
我笑道:“好,一言为定。”
王明闷哼了一声,随即也说道:“好,一言为定。”
放下手中电话,我立时展开一切手段,利用各种渠道,想方设法的寻找着钟大胆。
我一方面通过报纸刊登寻人启示,网络求助、另一方面又打电话给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杰克上校,寻求他的帮助。
可是当我数次拨打杰克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却不断传来他关机的提示声。
我好奇的站在地上走来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这种预感转瞬即逝,我也并没有去多想。
连续三天三夜的寻找,我和王明始终都没有发现钟大胆的丝毫行踪。
老实说,我越来越担心了。简直就是心急如焚。
第四天的清晨,我刚刚睡醒,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我看了看来电显示,名字居然是王明,我心情大喜,知道这小子一定是找到了钟大胆,不然绝不会主动打电话给我。是以我拿起电话,连忙问道:“王明,你找到钟大胆了吗?”
王明那头却不回答我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发出一阵阴森恐怖的凄惨喘气声。
我一听这种声音,立时感到毛骨悚然,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我大声叫道:“王明,你搞什么鬼,说话,快说话啊!”
一直有两分多钟,对面那头始终传来那股凄惨的哀嚎声。
又过了一分钟后,电话那头终于没有了声音,因为对方已经把给挂断了。
我知道王明一定是出事了,因为他绝对不可能好端端的只给我打电话却一直不开口说话。他是一个严谨认真的职员,从来不会干这种低级无聊的事情。
我长长吁了一口气,怔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突然,就在这时,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