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急匆匆凑到王母娘娘耳边说了些什么,就听娘娘怒道:“什么?”继而锁起了眉头怒道:“要打炎小子,叫他来打哀家吧!哀家倒是想看看,哀家的炎小子又怎么惹了他,好好的到了他跟前不是打就是骂的!”说完就起来了。
看玉皇那里,正站在玉阶上骂道:“借别人的东西,也敢在众位仙家面前卖弄,朕的颜面何在?天庭,三界的颜面何在?”话完一挥衣袖怒道:“来呀,拉下去!”力士尚未动手,忽闻声道:“住手!”众人一惊,王母娘娘应声进来了,众神忙站到了一边,玉皇下阶来,王母娘娘上了堂下坐了,玉皇方道:“娘娘亲临,朕,不曾远迎,还望恕罪!”众神忙拜道:“恭迎娘娘!”王母点头道:“罢了!”便又叹道:“听说陛下要打太子?”玉皇忙叹道:“这?”王母忙叹道:“这事哀家也听说了,他用了狮子星座的一句诗,在众位仙家面前卖弄了,可是罪不过大,毕竟是天庭的太子,又何必如此?你断了他的仙骨,近儿至今下落不明,几百年内,又怎么再出一个炎小子?玉皇惊道:“可是?”王母叹道:“罢了,就叫他下界去,跟在狮子星座身边磨练磨练吧!”玉皇一顿,忙叹道:“也罢,就依娘娘吧!”炎衍舒了口气,落下泪来,修真大帝忙上来扶住了他。
万萧园里,锡维守在门前,左右都在,只见他紧锁着眉头,好一会儿不言,只滴下泪来,心里暗叹道:“陛下,雪琪没错,他没错,是臣的错,您惩罚臣下吧,不要错怪了雪琪啊!况且,您忘记了,今儿是他的生日啊!”于是怒对左右道:“来呀,设香案祭拜天地,速速去办!”
看香案前,锡维跪的端庄,只喃喃道:“陛下,臣有罪,请陛下降恩,放炎小子回来吧!”正言间,玄永旭(字文泽,号萧德)进来急道:“父皇!”锡维一惊,锁眉骂道:“混帐东西,神坛重地,岂容得你咆哮?滚出去!”永旭瞬时眼里含满了泪花,却还是稳稳的笑道:“父皇,殿下,把太子带回来了!”方才行了个礼去了,锡维一颤,眼里也含满了泪花,只暗叹道:“旭儿?”于是快步出来了,见修真大帝拉着炎衍往正厅来了,于是一顿叹道:“朕,累了,还是让一切,重新开始吧!”要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回玄天逸追寻前缘李玉玄出师北伐
第一百回
玄天逸追寻前缘
李玉玄出师北伐
诗曰:
凭泪流,雁声断秋,总一个情字难料几分是愁?看惯了人是人非,厌倦了月缺月圆,都让人烦忧!
聚散间,又有多久?早知道曲终人散何处说风流?远去了世道黑白,隐去了人心险恶,皆如蛇蝎!
——《曲终人散》
法轮教叛乱平定之后,繁荣统一的北安作为最后的战场,就生力而言,已经不堪一击了,在这个百废待兴的极点上,胡庆波(字玉竹,号歌龙)作为九旗第八旗一揽诸旗,为北安敬德皇帝,主宰北部两京八州七十一国,冗重兵一统北华,为华夏的统一,做出了重大贡献。
黄泉计的无情使这个年轻有为的北安皇帝死于非命,接替胡庆波后而继任的胜亲王邹胜杰(字玉艺,号护龙)到任时,北安已经再度回到了当初的分裂割据局面,邹胜杰竭尽了全力,直到终老,终还是没能保全北安。而年过半百的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深知,北安不稳,将直接危机三京,北安是华夏北部的屏障,北安若乱,北夷会乘虚而入,而北夷来犯,华夏危在旦夕。靖。天虚十六年,赢。玄建元四十四年春,黄帝纪元四千七百四十三年四月,经三部密议,玄心正宗终决定,在大难到来之前,先发制人,委托身经百战的十六爷李兵(字玉玄,号慰龙)提兵四十万,择皇太孙玄天逸(字如清)为参军,刘梦天(字文琪,号崇德)为征讨大元帅,王梦豪(字文清,号诚德)为大将军,重整旗鼓,准备出师北伐。
夜深了,玄天逸一个人坐在花园亭下,正仰望着星空,炎衍(字雪琪)来了,正悄悄坐到了他身边,微微笑道:“有心事?”天逸一惊,忙笑道:“哦,小叔叔,没,没啊!”炎衍轻轻笑了,只笑道:“你能瞒住你父王和你皇爷爷,可是瞒不了我哦!”见天逸低头不说话了,忙又笑道:“是不是想许泽和刘升他们了?”天逸一惊,又轻轻点了点头,只喃喃道:“小叔叔,为什么?”炎衍惊道:“什么为什么?”天逸含泪道:“为什么我是皇太孙?皇太孙就没有朋友吗?”炎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叹道:“不,任何人都会有朋友的,并不是说你没有朋友,就因为你是皇太孙,而是,你的皇爷爷把你锁的太紧了,他希望你能继承他的事业,所以,他不希望你出任何事情,只能把你留在他的身边,因为这样,你没有下山去走走,除了刘子清和许冰清,恐怕你再也没见过和你同龄大的孩子了吧!”天逸一惊,落下泪来,只低声道:“可是,我好累,我不想这样的!”炎衍微微笑了笑,把他搂在了怀里。
许久,天逸方才低声道:“小叔叔,不知道明天晚上,我还能不能在这样躺在你的怀里!”炎衍笑道:“傻小子,只要你愿意,小叔叔都会把你像这样揽在怀里啊!”天逸含泪道:“可是,皇爷爷要我随十六爷爷下山,去北安打仗!”炎衍闻言大惊,却不能让天逸感到紧张,只还是那么轻轻的笑了笑,忙道:“好啊,那咱们的小英雄就能出去锻炼锻炼了啊!”天逸忙道:“可是,可是我不想去啊,小叔叔?难道只有杀人才能……!”炎衍打断了他的话,只笑道:“不是啊,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永远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孩子,听小叔叔的话,什么也不要去问明白,那样,才会得到永远的快乐,知道吗?”天逸轻轻点了点头。
从天逸的房间出来,炎衍舒了口气,只喃喃道:“萃涵,玉龙终还是决定开战了,如果天逸说的是真的,他们要打北安了,萃涵,放弃你阿玛的功名利禄吧,离开佳木斯,离开那个可怕的地方吧!那里不适合你!”
靖。天虚十六年,建元四十四年,黄帝纪元四千七百四十三年冬,李兵亲提大军四十万,令胡庆波长子胡彦楠(字文舒,号敬德)为正将先锋,王乐天(字文倡)、刘崇如(字文凌)为副先锋,杨星魂(字文楠)、王崇阳(字文柘)为偏将军,张志平(字文镜)为监军,兵分十一路,王乐天、王崇阳四路沿鄂托克旗西去,绕过阿拉善左旗又返回来突袭临河,临河王大败,大军驻下一路,挥师东进,一举拿下五原、乌拉特,过武川直到乌兰察布,刘崇如、杨星魂四路沿北安而上,进军北平,北平少主望风而降,大军在乌兰察布与左军会师,年近六旬的李兵见势大喜,继而北上,决定乘机讨伐佳木斯,结果出人意料,兵临佳木斯城下时,佳木斯守将刘柏文(字子言)竟因惧怕李兵大军不战而降,就这样,双方不费一兵一卒,佳木斯城破,城破后,太子马启文(字萃涵)含泪被押解北宁圈禁。
夜深了,马启文静静的坐在狱洞前,傻傻的落下滴泪来,只喃喃道:“为什么是我最信任的人出卖了我?出卖了皇阿玛的天下!皇阿玛,你的在天之灵能安息了吗?你留给儿臣的,是些什么?”铁窗外静得有点儿凄凉,忽闻声低声含泪道:“那现在你知道了,到底谁是你的朋友?”启文惊时,炎衍出现在了狱洞里,从最黑暗的角落里轻轻走了出来,启文惊道:“雪琪?”炎衍轻轻笑了,落下滴泪来方摇头道:“萃涵,你太天真,太天真了!那些天下,江山的事,你不适合去做的,真的!”启文一颤,方哭泣道:“我知道,知道了,现在才明白,皇阿玛那句话的意思,可是……!”话完已泣不成声了!炎衍只轻轻笑道:“相交满天下,知己有几人,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于是哼了口气,摇了摇头轻轻蹲下来,把启文揽在了怀里,两人一起落下泪来。
天将黎明,炎衍方才低声道:“李兵不会杀你的!宝帝密召,你是皇族后裔,不能杀,只可软禁起来!不能杀!”启文轻轻笑了笑,却又道:“他会杀我的!一定会的!”炎衍惊时,忙锁眉道:“为什么?”启文摇头笑了,忽然一动,皱起眉头打了个寒战,拔心之痛,不由得他把手捂在了脚上,炎衍一惊,忙惊道:“怎么了?”见马启文落泪不言,忙锁眉急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说啊!”一颤,方才拿开了启文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脚,把鞋子脱了下来,然后舒了口气,咬牙切齿哭了出来。马启文脚心上的三颗金星已经被人用刀尖剜了下来,活生生从他身上剜去了。半日方闻炎衍喃喃泣道:“李兵,他真的铁了心要杀你!”便傻傻的摇了摇头。
此时龙榻上的李兵,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了,只反复想起了第一天押解马启文的情景来,那夜李兵亲自派人硬是灌醉了他,又亲自把他弄到了寒冰床上,给他去了玉靴,拿匕首剜下了启文脚心上的三颗金星,于是舒了口气含泪叹道:“九哥!皇上!我的日子不多了?能为您做的,我都做了,不该做的,我也做了!九哥,文曲没救了,弟也想随他而去了……我走以后,您千万要珍重龙体啊九哥!马启文,臣弟替您办了,臣弟知道您不忍杀他,他还是个孩子,可是,臣弟们眼看着都一个个去了,兄弟们都离开了,您身边再也没个照应了,弟,放心不下啊哥,趁还活着有口气喘,弟能为您做多少,就做多少了,九哥!”
再看狱洞中,马启文忽然轻轻叹道:“我全明白了!”于是长长舒了口气,炎衍忽道:“只能这样了萃涵,我救你出去!”启文轻轻笑道:“算了吧雪琪,看得出玄锡维很疼爱你的,不要伤害他了,不要恨他,他不可能杀我,是李兵怕我再反,自己的主意杀我罢了,我心里明白的,雪琪,我死后告诉玄锡维,我不恨他了,也不会恨李兵,我知道,他不是和我过不去的,只是各为其主罢了,那天我看见他流泪了,剜我脚心的时候!”炎衍惊道:“萃涵?”启文摇了摇头笑了,只又叹道:“不要报仇了,听说李兵所用的新王勤政爱民,对我部丝毫不犯,我知足了,做你该做的事情去吧,安全护送他回朝,他征战了一辈子了,他也老了,该歇歇了!”炎衍含泪惊道:“萃涵?”只舒了口气,流下泪来。
靖。天虚十六年冬,建元四十四年,黄帝纪元四千七百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万萧园接到急报,只说身在佳木斯的李兵长子李淳风(字文曲,号翼德)病重,玄锡维急忙令玄永旭(字文泽,号萧德)赶往佳木斯探望,不料还不到傍晚,尚未出龙阳界的玄永旭就在玉清门遇到了大靖礼官陪同皇太孙前来报丧,靖。太平王李淳风在佳木斯病故,享年二十四岁。炎衍站在云端上,亲自护送他的灵柩返回龙阳发丧,马启文被旧部从人救出去了,只在草舍下寒窗前傻傻的落了几滴泪,却又微微笑道:“雪琪,好好的去走遍自己的天涯吧,咱们,再不是旧日的小孩子了,文,自此与你一别,不到黄泉,绝不再见……!”遂而落下泪来了,正时进来个仆从拜道:“少主,车马准备好了,可以动身了!”启文点了点头,只忙笑道:“自今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少主了,我是徒弟,您是师父!”那老仆从直点头含泪道:“是了!”便同起身出来了。马启文这次走后,从此随着那个老仆从浪迹天涯,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后来,也有消息说他离奇的死去了,还有人说,他随神仙隐居深山,问道去了,还有等等等等好多说法,神话般的歌唱着这个失败的太子。
旭日东升,炎衍独坐在花园亭下,玄锡维匆匆来了,只忙笑道:“雪琪回来了怎么不来见朕,哈哈,雪琪在哪儿呢?”随后玄永旭跟的紧,却不做声,只暗想道:“父皇,您忘了吗?我是您的儿子啊!”便暗自舒了口气,眼里含满了泪花。进了花园来,见了炎衍,锡维忙笑道:“雪琪,雪琪回来了!”炎衍一丝儿也高兴不起来了,只忙叹道:“衍,去晚了一步!”锡维一叹,只又舒了口气道:“罢了,朕,不怪你!”于是一笑叹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见炎衍只低着头不言,只好锁眉又道:“下令搜捕马启文余部,文曲没做完的事儿,朕,都要替他办了!”炎衍忙道:“可是……?”锡维转身欲走,又忙惊道:“雪琪?还有话说?”回头时,炎衍摇了摇头,锡维忙舒了口气,方才回去了,永旭回头瞥了炎衍一眼,忙随锡维去了。
炎衍舒了口气,傻傻的回到了廊下,一拳打在门框上,锁眉滴下泪来,也许这个小天使再也不能像昨日般放荡自由快乐了吧,他忽然退了一步,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来,然后倚在门槛上喃喃叹道:“浩琪,你在哪儿?你在哪儿?”他哪里知道,身在清水洞里躺在寒冰床上的金近(字浩琪)也只在梦里锁眉急道:“是雪琪吗?我感觉到你了,你在吗?雪琪?”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零一回纵相别英雄殊途弟兄泪天下分心
第一百零一回
纵相别英雄殊途
弟兄泪天下分心
诗曰:
故人望故关,相知尽相远。
兄弟本是义,一别二十年
——《望故关》
自建元十五年冬胡庆波殁,北安灭亡,次年春,玄锡维送邹胜杰往北安承制,驻兵北安。不久,蒙古大草原兵进恰克图,亚真奇克部闻风而动,北安暴乱,邹胜杰布兵决战,三十万大军败落,被迫离开北安南下。建元二十四年,又逢灾害大旱,百姓流离,黎民动乱,年过半百的邹胜杰(字玉艺,号护龙)只能再次南下,在牡丹亭休养,直到将近终年,再也没回到京师见玄锡维一面。
李浩(字友豪)进来时,邹胜杰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就窗外一缕阳光看去,他那两鬓银发和那苍白的长须显得格外的清晰,有仙官低声道:“陛下,李元帅来了!”他方睁开了双眼,微微转过头来看了看,半日方点头道:“友豪,孤,不行了!”李浩捋了捋自己也已花白的胡子,方忙叹道:“别多想了,安心休养吧!”胜杰含泪叹道:“不,孤,这次是真的不行了,只是,再不能为九哥,镇守疆土了!”李浩忙含泪道:“只要你安心休养,会的!”胜杰直摇着头,李浩忙含泪道:“圣上,知主公病情,大为震惊,只可怜,身子骨也不中用了,遂,遣皇孙天逸他们来了,只是还在路上,明日早朝,你就能见到他们了啊!”邹胜杰微微笑了笑,只忙叹道:“天逸?孩子们都长大了!”
夜深了,邹胜杰坐在轮椅上,皇世子邹舒平(字文宇)推着他到了后山,但闻邹胜杰叹道:“故人望故关,相知尽相远。兄弟本是义,一别二十年!”邹舒平忙含泪道:“父皇不必哀伤,眼下到了峰顶,就能看到北国的风光了!”邹胜杰点头微微笑着,忽然看到了不远处的石碑,苗山两个血红大字在月光下隐隐闪现着,邹胜杰含泪叹道:“二十年了,我们窝在这山沟里二十年了!我的北国啊!”到峰顶时,邹胜杰已死,邹舒平推着轮椅,遥望北方,一阵叹息,落下泪来。
赢。玄建元四十九年秋,黄帝纪元四千七百四十八年七月四日,北安代皇帝邹胜杰病逝,消息传到赢城,玄锡维也因此病倒了,而他担心的,是北安的内乱,一定要来了。果然,邹胜杰死后,北安群龙无首,第二年初,北安各部发动了内乱,浩浩荡荡的大草原起义爆发,起义军以为胡庆波报仇为借口,霎时间迅速占据了北安全土,妄图南下,一洗中原,玄锡维重病,其他各地为防有变,只派出了少量的援军助师北伐,无奈之下,玄心正宗委托锡维的堂兄,前朝北平大将军吕建伟(字云天)带兵出征,同时又派遣其堂弟历城太守孙建泽(字延波)从西境出师,暗中占领了护驾泉等边关要塞,北安的局势基本控制在了他们手中,不到三年时间,吕建伟就一举击垮了北安各部的所有防线,但由于寡不敌中,最后北安各部在北平签定盟约,可以与吕建伟和平共处,分割成诸侯国,共同治理北安,从此互不侵犯,玄锡维也答应了他们的条件,只要他们承认在一个华夏神州下共存亡,可以分封诸侯国,共同维护神州的长治久安,随后,封吕建伟为北平王、孙建波为北安侯,轮回世袭王位。
夜已渐深,听雨轩一片寂寥,静的教人害怕,明月当空,不时落下几片树叶来,显得那么凄凉,更是几分孤寂,忽然一声咳嗽,朱丛友(字玉京,号诚龙)扶着门墙,独自一人踉踉跄跄进了园子来。看他坐到门前台阶上,咳了几声,又一顿时,抬头似乎又看见他和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童时一起偷摘别人家果园里桃子的事来,正是他们匆匆溜出了人家果园,锡维还笑道:“今天收获不少,回去馋他!”再抬头时,又看见王真清(字玉尘,号忠龙)和他们两个抢桃子的时候,在河边追逐了不知多久,最后兄弟三个人相互偎依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夕阳,悠悠落下山去。想到此处,朱丛友只长叹了口气,落下泪来。但闻得再咳嗽一声,低头一看,捂口的白手帕上,就月光一看,一口鲜红,于是一惊,锁紧了眉头,只暗叹道:“九哥,咱们分开,真的,太久太久了啊!”因拭了把泪,却又微微摇了摇头,轻轻笑了。
次日一早,朱丛友尚在书房,刘斌(字冠鹏)匆匆来了,进门只忙拜道:“主公!”朱丛友慌忙起身惊道:“你可回来了,九哥怎么说?什么时候能见?”刘斌叹了口气,忙回道:“圣上抱恙,不肯垂临!只请主公宽心,择日再见!”丛友闻言,张口欲言,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半日方点头道:“知道了!”便已挥手,让他出去了。看朱丛友傻傻的看了看身后墙上那幅墨竹,只含泪叹道:“哥,你真的不要诚龙了吗?”于是闭上眼睛,甩下滴泪来,坐下了。
怡梦轩中,玄锡维正走过游廊,玄永昶(字文风,号赢德)过来了,只忙拜道:“父皇!儿臣给父皇请安!”锡维惊道:“昶儿?”因叹道:“你不参朝理政,怎么,也来请安?”永昶一顿,忙含泪跪下了,锡维惊道:“这是干什么?起来!”却闻永昶泣道:“父皇,二十四叔,二十四叔蒙恙,亚茹派人来说,二十四叔就只有这几天了,二十四叔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