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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宇文明轻轻笑道:“多谢元君关心,我还活着!”芳儿惊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宇文明笑道:“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啊!”芳儿见了他手里的康龙宝剑忙锁眉道:“原来三宝是你拿去了!”宇文明摇头笑道:“不,你错了,这是那七个怪物送给我的!还有……!”于是拔剑指在了杨民胸前,芳儿身后的金甲力士喝道:“休伤我主!”已经拔剑杀来,宇文明轻松躲过,一阵剑光闪过,四个金甲力士应声而倒下了,史芳儿见势来到杨民床前,只急忙道:“四郎……?”宇文明一剑斩下,史芳儿话未出口,便倒了下去,见她吐了口鲜血爬到了床边,只喃喃道:“不……不要……!”随而一巴掌打在了杨民脸上,便含泪死去了,宇文明冷冷一笑,暗自叹道:“杨四郎,这回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了!”于是诡异的缩紧了眉头,举剑斩了下来。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五回于珊儿薄命恨千古王真清火船沉李瑞
第五十五回
于珊儿薄命恨千古
王真清火船沉李瑞
诗曰:
大世混沌尽渺茫,爱恨情仇只伤心。
一朝无心有外意,谁言祸玄不中藏?
本是四方真天子,重臣一时忙君王。
无奈只为大义事,终是苍茫心彷徨。
——《祸福说》
生即是生,死便去死,死生皆有天定,天要尔生即生,天要尔亡必亡,凡事因缘而生,故而有缘去定方可圆满,上次讲到宇文明(字星宇)一剑斩下,直刺向杨民(字玉泰,号康龙)时,一阵狂风吹过,门户皆开,桌椅四下震动起来,宇文明一惊,回头时,一阵黑雾迷了眼睛,挥手散开时,一切如故,床上的杨民却不见了。
宇文明一惊,忙追出门来,早已不见了踪影,于是忙腾空而去,到海滩时,原来是金鳌兽驮着杨民逃了出来,只一下将杨民翻进了水里,杨民一下惊醒了,只忙站了起来,锁眉看了看四下,方才看见了自己的金鳌兽便忙惊道:“我怎么会在这儿?众位师兄呢?”慢慢走了过来,方才微微笑道:“你可够顽皮的了,瞧你把我身上都弄湿了!”低头感觉不适,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忙锁起了眉头,随口喃喃叹道:“不对,不对!是发生了什么,一定发生了什么!”那金鳌兽点了点头,杨民惊道:“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儿?”那金鳌兽还是不住的点着头,杨民惊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芳儿呢?各位师兄呢?”话完便急着要走。
忽闻声笑道:“他们先一步去了!”杨民惊时,锁眉怒道:“宇文明?”宇文明已经冷笑着仗剑过来了,杨民惊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你还活着?”宇文明轻轻笑道:“谢谢老朋友的问候,我还活着!”杨民见势不好一惊,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衣,赤手空拳的,如何斗得过他,只喃喃叹道:“我什么时候脱的衣服?护心镜呢?披风呢?”遂而急道:“芳儿呢,众位师兄是不是已经遭你毒手了?”宇文明点了点头,冷冷笑道:“你说呢?”杨民一颤,看到了宇文明身上的披风,缩紧了眉头,落下泪来。
宇文明笑叹道:“你哭什么?”杨民没有回答,宇文明喝道:“别哭了!你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算什么英雄?”杨民委屈的像个小孩子似的,拿衣襟擦了擦眼泪,锁眉不言,宇文明不耐烦了,只又轻轻笑道:“你选择怎么死吧!”杨民一惊,宇文明把康龙宝剑扔给了他,遂而叹道:“最后一场了,你赢了自然理所应当地走,不过要是输了,就得给我跪下,才能保你不死哦!”说完冷冷笑了,杨民闻言咬紧了牙关,受了天大的耻辱一样,接过剑便杀了来,这一斗,是处处绝技、招招要命,两个人打了数十回合不见胜负,杨民打得紧缩的眉头,宇文明却还阴险的笑着。
云开月出,一阵白光照下来,宇文明的眼睛泛出了了血红的荧光,杨民一剑刺来,却刺了个空,宇文明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杨民大惊失措,只感觉身后有什么不对劲儿,转身时,却见宇文明冷冷笑着站在身后了,杨民还未反应过来,宇文明一掌打来,正打在了他胸口上,杨民退了几步,吐了口鲜血仗剑站住了,抬头时,宇文明又不见了,一惊时,身后又一掌打来,杨民打了个滚儿又吐了口鲜血,回头时,宇文明又不见了,杨民恼了,举剑乱挥起来。
好一会儿不见动静,怕是自己也累了,只仗剑气喘吁吁的站住了时,眼前一晃,宇文明像幻影一样显了出来,远远过来像是要掐住他的脖子,杨民早已满头大汗,又是一阵蒙头乱砍,却是一场空空,刚停下时,三四毒镖飞来,他只挥剑挡住了,瞬间再来三四个、五六个,顿时矢下如雨,数十毒镖一起飞来,杨民惨叫一声,身中数镖连吐几口鲜血退了几步,宝剑掉在了地上,惨淡的月光照着白衣上的鲜血耀眼,杨民再无力气了,只慢慢跪了下去,紧锁着眉头吐了口鲜血,倒在了地上。金鳌兽过来了,只轻轻舔着他身上的鲜血,和他的脸庞,杨民轻轻笑了笑,随口叹道:“走吧!快走吧!”那金鳌兽并没有离开,又闻杨民锁眉怒道:“走啊!”又一口鲜血吐出,方才含泪永远闭上了眼睛。
宇文明过来了,只轻轻蹲了下去,随口叹道:“真死了吗?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没出息!”于是冷冷一笑,随手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在杨民的手腕和脚腕上划了数刀,最后,将匕首插进了杨民胸口上,擦去了脸上溅出来的鲜血,转身去了。杨民的死揭开了东安杀戮的开始,乾元岛上,太乙救苦天尊叹了口气,仰望星空掐指一算,忙道:“东南方星宿有变,勾陈星一片血光啊!”遂而摇头叹道:“民儿?我的好孩子!”夜深深,杨民凄惨的躺在冰凉的海滩上,不堪入目,宫中的狼藉,又是一番荒凉,那金鳌兽还是趴在他的身边守护着他,直到天亮。
旭日升起,海面上一叶扁舟远远而来,细看去,原来是南侠张志刚(字京德)从南海一路漂流到此了,船靠了岸,张志刚弃舟跳上岸来,只还笑道:“到东安了吧?”四下望去,不禁叹道:“还是家里的景色美啊!”转身走了不远,抬头看见了杨民的金鳌兽,于是笑道:“杨四郎那家伙,知道我来也!”便忙过来了,走了几步,却缩紧了眉头,瞪大了眼睛,看见了凄惨的杨民,忙快步跑了过来,只含泪呼道:“四郎?四郎?”那金鳌兽也过来了,眼泪地在杨民身上,志刚大惊失措的样子,一摸手腕试了试脉搏,方知已死,傻傻的舒了口气,便抱了起来,慢慢往回来了。
到了宫中,更是一时间傻了,处处尸体,遍地流血,轻轻放下杨民,疯了似的在宫中各个园子里跑了一遭,皆是如此,没有一个活口了,张志刚一下瘫倒在了门槛上,喃喃叹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又慢慢走了过来,看到了杨民手脚腕上的伤口,微微颤道:“断了……,好狠毒的手段,是谁?是谁……?”遂而呼道:“是谁?”这一声,真是惊天动地一般,顿时泪若雨下。
午后,几乎崩溃了的张志刚找来两匹马将杨民和史芳儿(字慕青)两个人的尸体带到了后山,葬在了一起,坐在坟前,尚还含泪喃喃叹道:“安息吧!”话音刚落,那金鳌兽来了,倒在地上打了个滚儿,似乎又落了泪,最后到了坟前端庄的站稳了,就再也不动了,志刚一惊,见一道紫光闪过,出现了一个幻影,正是杨民,但又一闪便消失了,而那金鳌兽,却变成了一尊石像,周围也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紫雾,志刚含泪叹道:“这样也好,先保住他的肉身,待大仇报了,再送回玄都去!”
消息传到义阳,张赛泽(字玉矶,号豪龙)闻言大惊,只喃喃叹道:“什么?四郎……?”周围诸臣议论纷纷时,一旁仙官奏道:“启奏万岁,来人还说,皇宫惨遭灭门之祸,无一人尚存,帝君和元君已经入土为安了!”赛泽惊道:“那来这是何人?”那仙官拜道:“来者口称是冷面风流剑,已离去了!”张文凯(字明月)惊道:“南侠张志刚?”于是锁眉怒道:“南侠已阵亡在南海之战,并无生还,汝分明是作假另有图谋!到底是何居心?”那仙官忙跪拜道:“臣,不敢,请万岁、文王爷明察!”张赛泽本来就想将张文凯支出去,遂而忙道:“好了,孤,自会明察,下去吧!”那仙官忙出去了,张文凯方道:“我去看看吧!”赛泽忙道:“还是我去吧!”文凯叹道:“你是国君,要掌朝理政,再说此去兴许有什么危险也不定,还是我去吧!”赛泽惊道:“这……?”一顿忙道:“如果来人真的是南侠,那么四郎满门就真的已经……!”文凯一惊,锁起了眉头。
单说张志刚回到了文秀林,徒步走时方才想起了南海之战失去了的旋风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时,却闻一声长嘶,张志刚一惊,这声音,好熟悉,志刚惊道:“旋风儿?”于是快步走了来,果然见面前路口上,正是旋风骏立地长嘶,志刚笑道:“那会子你去了,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却不知你竟然跑回家里来了!”正上去时,忽然又止住了步子,只暗叹道:“不,旋风儿这是怎么了?他想要说什么吗?难道……?”于是一惊,只又锁眉呼道:“珊儿,珊儿?”便忙跑着追了来。
到了山上小屋时,旋风骏站到了门口,屋里是一个女人呻吟凄惨的叫声,志刚惊道:“珊儿?”跑进来时,见于珊儿(字问兰)躺在床上,浑身流汗,口里咬着棉被,双手紧紧抓着床边的栏杆,见了张志刚,略带了些笑意,却又是一阵痛苦呻吟,只含泪道:“京德!我……!”张志刚坐到床头惊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啊?”珊儿微微笑道:“你,你要当爹了!”张志刚顿时一笑,只忙惊道:“真的吗?我要当爹了?太好了珊儿,我终于要当爹了!”于珊儿痛苦的点着头,方才叹道:“可是,这个小坏蛋太调皮了!太调皮了!”志刚点头笑着,只又忙道:“别怕,珊儿,有我在呢,哦,对了,我去找个产婆来,你忍一会儿啊!”话完便跑了出去,于珊儿目送他出去了,也微微笑了笑,却又锁起了眉头,只喃喃叹道:“京德,你要快点回来啊,我,我不行了,但是我真的好想亲自把孩子交到你手里……!”说着又一阵痛吼。
山间小道上,张志刚驮了个老太婆快马而来,那老太婆尚还急道:“我的大爷啊你慢一些,老婆子让你带晕了怎么救人啊!”志刚笑道:“知道知道,烦请您忍一会儿啊,马上到了!”那老太婆直摇头叹道:“年轻人啊!”从崖上跳下去一颠簸,不禁又道:“哎哟妈呀,看着点哪!”转眼到了,进了屋子,却都惊呆了,于珊儿早就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床上,志刚泣道:“珊儿!珊儿!”那老太婆忙过来了,细看了一番时,放忙阻道:“别动她,人还活着呢!”于是坐到了床边忙道:“你快去弄些热水来!快!”
片刻,起火开灶,张志刚端进一盆热水来,那老太婆还忙活着,遂而叹道:“女人的事儿,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在这儿看什么?放下就出去吧!”志刚忙点了点头,便出去了,只是满头大汗,焦急的守在门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徘徊了好一会儿,只听屋里一声凄惨的叫声,便传出来一声小儿啼哭,志刚微微一笑,舒了口气。忙转身开门进来了,见老婆子正怀抱一个婴儿,见了冒冒失失的张志刚,不禁叹道:“兔崽子,你是诚心吓死我算了,差点也害了自己的女儿!”志刚忙点头笑道:“是我心急了,惊扰了您了!”那老婆子忙道:“好了好了,看看自己的女儿吧,还挺俊的,长得像她娘亲!”话完志刚惊道:“娘亲?珊儿?”于是忙抱着孩子到了床前,却见于珊儿浑身乏力,脸色苍白,看样子生命垂危了,志刚惊道:“珊儿?”老婆子看了看于珊儿,只又叹道:“放心吧夫人,一个健健康康的女儿!”于珊儿点头笑了,志刚忙道:“珊儿,我们做父母了!珊儿,看看咱们的女儿呀!”便把孩子抱过来了。
于珊儿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禁微微一笑,呼吸开始微弱了,志刚惊道:“珊儿?你怎么了?”于珊儿没有说话,老婆子笑道:“没事儿的,那是生孩子乏了气,不妨事的,休息些日子就好了,这会子要补补才是了!”志刚笑道:“没问题,过会子我便去打点儿野味!”于珊儿点头一笑时,抬起手正准备说什么,却不想一下子又松了,随而便断了气,闭上了眼睛,永远离开了人间,张志刚一声惊道:“珊儿!”跪在了床前。
夜幕落下,那老太婆把于珊儿床上拾掇了一番,遂而叹道:“孩生日,娘苦日啊!节哀吧,人死不能复生,往后还要带着个孩子,不为自己,也得为这可怜的孩子想想吧?”志刚没有说话,那老太婆方才叹道:“我寻见草棚里有两个鸡子儿,注意喂给孩子吃了,有事就把孩子送到我那儿去,孩子有事就支应一声,老婆子闲惯了,正好给你们看孩子!”张志刚看着于珊儿的遗体,还是没有说话,老婆子便又叹道:“今儿就这么了吧,要不我把孩子先带回去?”志刚含泪傻傻的摇了摇头叹道:“不用了,谢谢婆婆了!”那老太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方才叹道:“也罢,有事再去找我吧!”便出门去了。
张志刚低头看着自己睡熟了的女儿,不禁泪若雨下,傻傻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又是几番无奈,只暗叹道:“珊儿,为什么要这样?你好狠心,为什么这时候撒手而去了,独留下我一人在这世上,还有我们的女儿,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子呢,她,还从来没有开口叫过你一声娘呢!”便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次日,山前多了一座坟,碑上写着爱妻于珊儿之墓,张志刚怀抱自己的女儿坐在一旁巨石上,呆呆的看着远方的天空,遂而喃喃叹道:“珊儿,你睡吧!我给咱们的女儿取了个名字,希望他能平安幸福就好,叫建宁,你看好吗?高兴吗珊儿,咱们的女儿叫张建宁!”话完看着睡熟了的张建宁(字惜文),又含泪叹道:“宁儿!”一阵歌声传来,悠然如故,还听的歌里唱道:“数不完烈酒樽中是非多,斩不断青丝缘里有功过,铁马上壮志,踏遍亡灵溅水火,冰河中凌云,血染金盔斩银锁,寒刀冷剑全不惜,英雄美人醉为谁?”此处不表。
话回东安,张文凯带御林军到了宫中,见了满院狼藉,不禁缩紧了眉头,含泪叹道:“四郎?”少许到了后山,看见了杨民的墓,正发呆时,有力士过来拜道:“王爷,林里发现了崆峒诸位老爷的遗体!”文凯一惊,点头叹道:“知道了!”一阵匆忙,王真清(字玉尘,号忠龙)领数十金甲力士到了,只含泪锁眉叹道:“四哥?”便傻傻的退了几步,忙又喝道:“我不信,我不信!你们谁见过四哥埋在里面?我不信他就这么死了,来呀!掘墓,快掘开墓,我要见四哥!”便忙爬上去用手挖起来,张文凯大惊,忙上前道:“十四郎?”便忙拉住了急道:“十四郎!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话还未完,天中忽然乌云密布,一个霹雳打下来,把墓劈开了。
众人大惊失措,王真清和张文凯忙凑了过来,正看见一团闪烁着的紫色荧光,细一看,乃是一个水晶棺材,棺材里躺的,正是杨民,王真清一时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夺眶而出,扑通跪在了地上,低声饮泣道:“四哥,你怎么了?四哥?”文凯忙道:“快,快抬上来!”几个仙官上前拨开土,却不想手一触到那棺材,竟闻一声兽吼,那金鳌石像活了,真清惊道:“金鳌兽?”再回头时,水晶棺材没了,杨民躺在地上,手脚一阵颤动,闪过一道紫光,便消失了,只化成一颗金舍利了,金鳌兽眼里蓄满了泪水,慢慢走了过来,含住了那舍利,文凯惊道:“不要!”王真清忙跪下了。一切静止了一般,雷鸣电闪瞬间而来,大雨瓢泼而下,伴着风雨传来一阵歌声唱道:“英雄!英雄!暮逝夕阳红,东风破春残,花泪涟涟,天无边,海无涯,心中恨爱卷起,热血尽头是男儿泪不枯,怀旧是,人在海角天涯!”
远远地,张志刚抱着自己的女儿,撑起纸伞,骑上宝马踏歌而去,再也不敢回头,独留下草丛深处,于珊儿之墓好生凄凉。直到深夜,王真清、张文凯到了宫中,张赛泽躺在床上接连咳嗽着,两人过来时,赛泽忙示意让一旁仙官搬来了椅子,遂而叹道:“案子没了头绪,四郎身上的宝物都不翼而飞了,纵使为祸的人不是个极高的人,就是个至亲的人啊!”真清咬紧了牙关,赛泽叹道:“派人去龙阳报丧吧,就说我们竭力追查凶手,誓不甘休,另,四郎的地方,暂时先有大哥和十四郎担着吧!”文凯和真清忙点了点头。
回看文园,厢房里李瑞(字玉熙,号寒龙)睡得满头大汗,梦里跑到了一个野林里,这林子里迷雾重重,阴森森的叫人害怕,李瑞来回跑了好久,终还是没跑出去,云雾深处,一个白影飘来,李瑞吓得满头大汗,倚在了一棵枯松之下,瞪大了眼睛,气喘吁吁的凝视着那个白影飘了过来,却见是李坤(字子聪)一身宽松的白衣,披散着头发,脸色苍白,好像死的凄惨至极,李瑞惊道:“子聪?”却闻李坤冷冷叹道:“大哥,王真清企图吞并东安,快去阻止他,宇文明还活着,他会杀了他的!快,快去告诉王真清啊!去啊!去啊!”李瑞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只抱着头大呼道:“不要,不要!”一下子从梦中醒了过来,长舒了口气喃喃叹道:“子聪?他想告诉我什么?”一顿忙道:“东安?东安要出事儿?”
而东安大殿朝堂之上,玉阶上堂下龙案上是杨民的龙袍,还有两个灵位,乃是追风元帅康龙帝君万岁之灵位和康龙元君之灵位,张文凯、王真清和东安诸臣都到了,只闻文凯叹道:“祭灵吧!”便有仙官站上玉阶高呼道:“阐教三清玄心正宗东安大法,玄福亲王追风大元帅康龙帝君万岁归天了!”众人忙跪拜道:“万岁万岁万岁!”王真清紧咬牙关,落下泪来。午时出堂发引,在崆峒山顶,重修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帝王之墓,后人曾读道:“东海育秀子,灵晶赢世爱,待到东逝日,杨家终忧民!”
回到宫中,王真清和张文凯匆匆到了后花园时,方闻文凯叹道:“准备登基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