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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那头颅上的眼睛还睁着看你呢……多恐怖,多恐怖的世界!
那里实际上是一个鲜花与鲜血交融的世界,残酷和美丽交融的世界。即便鲜花常年盛开又怎么样了,鲜花的颜色难道不是被鲜血染红的?我不去!一千个一万个不去!!
哎,怎么说才好呢,我特么的确实是有点儿……不敢去啊,但是,这些……这些实际上都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我想我刘心雄毕竟本质上不是一个胆小怕死的人,杀人不够头点地,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我的困惑是:我去了那里之后我回来呢?
我回来后我会怎么样呢?天知道!
上一次回来就是两年之后,我返老还童变成了二十五岁的年纪,但是我的婚姻生活失去了,幸福的生活没有了,我的老婆王红名正言顺地离开了我,我的付出不可谓不大,我的失去不可谓不痛,故此,对于再一次冒险去芬芳之城、鲜花大陆或者鲜花帝国什么的,我即便有这个伟大的想法,并且这个伟大的想法也确实在我的心里徘徊,但是,真正要把这个计划付诸实施,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勇气不够,或者,我觉得时机不行……目前,我也只能这么安稳自己!
我的这些想法……这些日子,经常的会出现在我脑子里的这些想法,我怎么和老候说呢?我也说不清啊。我说出来就等于是一个人的梦呓,谁相信?这世界之外还有一个芬芳之城、鲜花帝国的存在?一个美丽的残酷的异世界的存在?不会吧?
老候见我低垂了头就不言语了,他叹息了一声,哎!
我也唉了一声。
两人都在沉默。良久,我说老候,你看起来确实有点不对劲啊?今儿个你怎么出现在雌雄人藏身的地方?
这个啊,呵呵,我其实一直和刘局保持联系的,告诉你吧,黄小雅的老家就在南站乡村,离江南市的郊区,也即那个死去的毛纺厂厂长的家,小别墅那里,十几公里的样子。喔,准确地说十二公里。老候道。
我说你在黄小雅的老家那里?
是的,我陪黄小雅的妈妈看完病之后就把她送回老家的,她自己强烈地要回去的,她说她实在是无法在江南市的那个房子里生存了,每天她早上醒来,脑子里想的事情就是我的女儿黄小雅呢,这两年来她一直不相信黄小雅会死,死绝对不可能,黄小雅应该是去了什么地方,执行什么任务去了,她等的很焦灼啊,等的火烧火燎的,等的头发全白了。
头发全白了?我颤声道。
是的啊,满头白发!老候道。
哎,我长叹一声,都是我的错啊!特么的!我有罪!我没有本事把她带回来,我就想不明白了,她到底在哪里,老候,我说了你也不信啊,我们确实是去了一个地方,回来的时候我叫她抱着我的腰那里,我们都闭上了眼睛,我睁开眼睛后就只有我自己了,而且,你知道的,我回来后我不是我,不是原来的我了,我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我想你们应该是进入了什么时空隧道了,是吧?应该是一种什么力量把你们分开了,你穿越回来,而她穿越到了另外的一个时空……是这样吗?应该是。老候道。
我说是的。
科幻小说啊,呵呵,老候道。
我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特么的就是证明。
是的,正是因为你是证明,你变成了这样子,年轻,你的生理年龄是二十五,我们才没有对你采取措施。
什么意思?
我们确实怀疑了你!老候道。
我说我能理解。好了,饿了,该找个地方吃点什么,喝酒吧?怎么样啊,老候,我想喝酒。
喝酒?警察中午是不能喝酒的,你小子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你是警察了!
我说这样啊,哎!
我说老候,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会当上警察,而且自己变成了一个叫李德发的鸟人。
生活就是这样奇葩的,我们人实际上很渺小,好了,我们慢慢走吧,前面好像就是一个小饭店,老候对我道。
我们并排走到了小饭店那里。进去后,我对那个坐在收银台的胖女人说,来两盘蛋炒饭,一个苦瓜炖排骨汤。
老候对我笑道,你请我?
是啊,我道,不信?
你请客这么小气啊,老候道。
我说我小气?!我小气会请你吃饭?!
算了吧,还是我请你,老板,来一盘红烧鸡,来一盘……
我打断了老候的话,道,你钱多是不是啊,钱多好啊,等吃完我点的饭之后你给点钱我用,我呢正愁口袋的钱少,特么的我得租房,哎,我好好的一个家,我一个有家之人现在混到要租房了,特么的!老候!都是你!
哎,生活……老候兀自感叹了一句。
我看着老候的脸,一个老脸,这老脸上的眼睛很小啊,细细的,像是一条缝,他的眼睛小,遽然还是三角形的,看起来有一些狡猾的感觉,但是这个时候,这小眼睛里满含的是一种愁,一种奇怪的忧虑……
我说老候,你究竟怎么了啊!
哎!老候又叹息了一声。
我心里猜测着老候这一次和陪黄小雅的妈妈去看病,之后又送黄小雅的妈妈回她的南站乡村老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眼神里有对黄小雅妈妈的同情,有对黄小雅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悲哀,但是还有……
是的,还有什么……一定是还有什么!可老候这狗屎不说,我也不好问他啊。
小饭店的胖女人老板还是按照我的吩咐送来了两盘蛋炒饭和一碗苦瓜炖排骨汤,我狼吞虎咽地吃着,真是风卷龙云啊,我吃的不亦乐乎的。一者,我确实是饿了,二者,欧风街的案子破了我的心情也确实是好。这段时间,我一个个的连续破案,让我感到了探索未知世界的那个新鲜刺激,和成功的快乐,我想警察这种活儿实际上很上瘾的啊,呵呵,如此看来,也许我刘心雄真的很适合干警察,当初我转业在街道上班,当民宗科科长,我的初衷遽然是为了工作舒服和拿的工资多,尼玛,我这人怎么那么没有理想和追求呢?
当然,我现在也有苦恼,一个人的时候心里真的是很空很空的,寂寞难耐,寂寞是火,我只要想到了王红……我就觉得有一把锋利的刀子在挖自己的心,尼玛!故此,我的心必须被案子装满,被一个一个的困惑装满,被诡异装满,否则我的心就会被忧伤和疼痛装满……
我吃蛋炒饭吃的满头大汗,我大口吃苦瓜炖排骨汤,好喝啊,滋味鲜美,你怎么不吃,不喝?
我抬头,老候正看着我呢,我注意到他面前的蛋炒饭,他只吃了几口,象征性地吃了几口,汤根本就没动,我皱着眉头说有那么不好吃吗?多香啊。
是很香。老候道。
你为什么不吃?我道。
我没胃口啊。
没胃口?老候啊,我看出来了,你狗日的有问题,你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遇到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和你说?
是啊。我砸吧着嘴巴道。
我是想和你说的,可是我怎么说?我觉得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屁,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啊,我们什么关系?仇人加兄弟的关系。我道。
说什么呢,你就那么恨我啊?老候道。
我说哥们儿现在不恨你了,说吧,什么事情。老候看了我一下,终于,他把手伸进了他的黑色公文包里,他从包里掏出了一张黑白照……我一看,呵呵,是一个胖胖的小男孩,小男孩的百日照,那小男孩虎头虎脑的样子可爱极了,我说着小屁孩很好啊,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
是我!老候道。
第244章:南站乡村(2)()
什么?是你?我摇头,道:不可能,你是小眼睛啊。怎么是你?
真的是我!我小时候。老候又道。
我认真地看老候,看了半天我还是不信,我说怎么可能啊,你那么丑!我道。
真是我,我小时候。老候继续道,我在我的家里,也有这张照片!我自己的照片我会不认识?
什么意思?
这张照片是在黄小雅的老家,南站乡村的那个老家,黄小雅她妈妈的老家的祭祖台上发现的!
祭祖台?
是的,就是农村人家在堂屋里放的一张长条形的桌子,桌子上有祖宗或者死去的亲人的灵位,灵位前有香案,我的照片在一个小镜框里。
镜框里有很多照片,我的照片最多,各种姿势……有一个男人抱着我。他是谁?老候问。问我,我笑了,道:我特么的是神仙啊?!或者,神算子,小瞎子,巫婆神汉什么的,老子能掐会算?老子带着黑色的边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根竹竿,哆哆嗦嗦的往前探路,我特么的是瞎子啊?我笑道。
哎,刘科啊,你说什么话呢,我就是说,那照片里的小男孩确实是我,喔,还有一个女人,也抱着我呢……
女人?
是的,很年轻的女人,长得像是黄小雅的妈妈的女人。老候道。
我笑了,道,这么说你是黄小雅的哥哥,一个失踪了多年的亲哥哥?被人家抱走的哥哥,当初你们家穷,养不起你,所以黄小雅的父母就送走了你!是吗?老候啊,你想多了吧,我告诉你,这不可能!你说,黄小雅的妈妈多大啊,和你差不多的年纪,她怎么生的你?她今年五十有了吧?应该是有的,我不是没见过她,你呢,你四十好几了,喔,对了,你比我是刘心雄的时候还要大几岁,你快五十了吧?我道。
是的,黄小雅的妈妈比我大三岁。老候道。
我笑了,我说她三岁生了你吗?这不是笑话吗?
是啊!可那是怎么一回事,她确实是抱着我的,喔,不,一个长得十分像她的女人抱着我的……在照片里。
她是谁呢?我道。
是啊,我哪里知道?哎!老候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沉默……
我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我说老候啊,你的事情是很奇怪的,我要问你了,那个照片你怎么有的?
偷的!
什么啊,你偷的?我惊讶地道。
我在黄小雅妈妈的老家偷的,我趁她不注意把照片偷了。
我说老候,偷这种事情你也干得出来?
刘科,照片是我自己的。这叫偷?
你的……你就能偷啊?!
我不偷怎么办?我的想法是拿回家去比对一下。老候道。
什么意思?
我家里也有我的照片的,只是我的照片是我个人的照片,照片里只有我一人,我记得很清楚,我想再拿回去确认一下,照片里的小男孩是不是同一人。
你回家了吗?
没有呢,我想一会儿就回去,其实,不用回去我现在也能确认,照片里的男孩真的就是我!老候悠悠地道。
我说老候,你看到了你的照片,还看到了什么呢……
一个男人的照片啊,那个二十多的年轻男人的照片,长得很帅的男人,还有一个女人,也很美……我和他们在一张照片里,这就说明我和他们的关系很不一般。
我说你看到黄小雅的照片了吗?
没有。老候道。我问了黄小雅的妈妈,说小雅的照片这里怎么没有?黄小雅的妈妈说她的照片都被她拿走了。
黄小雅二十多,你四十多,你们不可能是同一个父母,我道。
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我们是同一个父母,那么问题就来了,我现在的父母和我什么关系?
我说你狗日的把我搞糊涂了,你的父母和你什么关系,你说呢,不就是父子关系母子关系啊。
是啊,我现在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说老候,你的父母健在吗?
都在的,两个都在养老院,享受人生的最后时光。
我道,说说你父母的情况。
他们啊,他们的生活蛮好的,我老爸八十多了,身体健康,老妈身体不太好,前段时间开了刀,食道癌晚期,手术后身体恢复的不错,化疗的反应也不算大,现在能吃能喝能睡的。
我说你爸妈原来是做什么的啊?
我老爸是一个大老板,八十年代末期就做地产生意了,九十年代风生水起,呼风唤雨,是有名的大富豪,是真有钱,我老妈在一家医院当院长,现在退休了二十年了。
我感叹说老候啊,你是真人不露像啊,家境这么好,你狗日的当什么警察呢!
当警察是我的理想。你小子懂什么!我十八岁高中毕业之后就去当兵了,当时因为我上高中读书成绩差,估计是考不取大学的,我爸说到了部队考军校有希望,于是我爸就找了人让我当兵了。我说你特么的原来是关系兵啊,真牛比!
其实怎么说呢,我当兵确实是关系兵,但是我的身体很好的,在部队表现也不错,你在知道的,我是武警,城市兵,我当武警时就执行过枪毙犯人的任务,这些情况我和你说过的,你要知道,我是凭本事提干的,凭实力上军校的,现在我当了警察,当了公安局的副局长,我也是凭自己的努力……老候道。
我说是,是,是,这个倒是真的,呵呵,你确实蛮优秀的。老家伙!
……
一顿饭吃了两个钟头,我和老候说了好长时间的话,由此,我终于知道了有这么一件事出现了,老候去了黄小雅妈妈的老家,在南站乡村那里,一个颓废的老房子里,老候发现了自己童年时代的照片。
老候注意到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用各种姿势抱着各种姿势的自己。很明显,那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有一个女人也用各种姿势抱着自己,于是也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问题是,自己是有父母的人,自己的父母现在都是老人,八十多了,他们正在养老院里过着幸福的晚年生活……
再就是,自己的照片出现在黄小雅妈妈的老家里?那么,一个问题就是,照片里的小男孩如果真的就是自己,那么自己和黄小雅的妈妈是什么关系?自己和黄小雅的妈妈的关系确定下来之后,那么就应该知道自己和黄小雅是什么关系了。
我和老候走出了小饭店,我说老候啊,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信不信我能帮你搞清楚?
信。老候道,但是……
但是什么啊?我道。
我怕!真的。老候道。
你会怕,哈哈,你一个堂堂的人民警察,而且还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你会怕?你怕什么呢?我道。
我怕我的生世里隐藏了什么……
什么意思?
我们现在回一下局里去,老候对我道,我们去档案室……
第245章:南站乡村(3)()
刘科,我告诉你一件事,几年前我在我们公安局的档案室看到了一个照片……
什么啊?怎么又是照片?我道。
我看到的那个照片上的一个男人太像是……哎!太像了!我要去看看……
我说老候,难道你的意思是,档案室里你看到的照片上的一个男人就是抱着小时候的你的那个男人,他们是同一个男人?
是的。
你能确定吗?
不能。老候道。
所以你就去看看……
是啊,我只要再看一下我就能确定的,告诉你,我把在黄小雅妈妈的老家所有的关于“我”的照片全部都拿来了。
偷来了。我道。
说的真难听。
我说不就是偷啊。是吧?
我们两个聊着,走着,就向华泰路的公安局大楼走去了,很快,我们就到了。
我们上了楼,档案室在11楼,一个负责档案的中年女民警看到老候,尊敬地叫道,局长好。
你好,小蔡。小蔡,你把四十年前的那个案子的资料拿出来……什么啊?我心里想,四十年前的案子?!
老候回头对我解释道,十五年前,我从部队转业到公安局,我为了展现自己的能力——
你懂的,刚从部队回来的军转都喜欢展示一下自己,于是我自不量力地来档案室找以前没有查出来的案子,喔,也就是积案,成年的旧案,我就注意到这个案子了。一个男人的案子,那个男人站在向阳大桥上跳江,自杀,但是他的自杀十分奇怪,他写了一封遗书,还有自己的照片,一张站在**的神采飞扬的照片,这张照片说明他去过北京,他的遗书和照片在一起,当然,还有他被捞出来的尸体的照片……尸体的照片是公安局的人拍的。
小蔡站在一边道,局长,你说的是125790那个案卷吧,我来帮你找……
一会儿工夫,小蔡就在一个柜子里翻出了125790案卷。案卷打开,我和老候都看到了那张照片,一个男人站在**前的照片,神采飞扬,那男人二十多的样子吧,留着长发,很帅气的样子,他微笑着,他的微笑是那么的灿烂,迷人……
老候拿起照片的手有点颤抖,他的嘴唇翕动着,我感觉到他在说什么呢,就竖起耳朵注意听,就听老候在嘀咕道,真是他啊!真是他!
老候从自己的小黑公文包里把从黄小雅妈妈的老家,即南站乡村的那个老家“拿”来的照片全部摆到了桌上,小蔡拿来一个放大镜给老候,老候举着放大镜照着,仔细辨认着,辨认了一会儿把放大镜递给我,我也辨认了一下,呵呵,我一看就傻眼了,尼玛,这不明摆着是同一个人吗?
我再看那具被捞上来的尸体,尸体肿胀的像一个大胖子,但是那男人的基本轮廓和样子还是可以辨认是同一个人,甚至他穿的衣服也是同样的衣服。一套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好衣服,根据衣服,和照片显示的风景,我猜到时间是深秋。当然照片上也表明了时间:1992年11月23日。
老候对管档案的小蔡挥挥手,那意思是你回避一下,小蔡知道了意思,就转身退出去了,现在就我和老候在档案室的小办公室里坐着。老候把一张发黄的纸片给我,我注意到那是一张小孩写作业用的田字格纸,田字格纸上写着很漂亮的圆珠笔字……
是遗书。
老候道,你看看吧,我说你不看看?
我看过了,我一直在琢磨……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候道,四十年前的案子为何就不能侦破呢?
我说这很正常啊,人类未解之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