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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雨晴用粉颊轻轻蹭着李观棋健硕的胸膛,好象一只吃饱了的小猫,懒洋洋地撒着娇:“还能怎么办啊?人都是你的了。自然是想法子让我太爷爷同意了。”
“你有什么想法?说给我听听!”李观棋心中仍是不放心。
“好了。你就不用管了。跟你说了也没用的。”杨雨晴微微侧了身,手托着粉腮,慵懒地卧在暧融融的驼毛毯中,回味着方才那甜蜜的风情,嫣然偷笑。
杨雨晴嘴上安慰着李观棋,其实她心里也是没用一点儿底的。她知道家里人肯定会反对她和李观棋在一起的,虽说李观棋是皇帝,可是她也非常清楚她太爷爷的脾气,那真是天王老子也不放在眼里的主儿
ps:不好意思。刚才码着字睡着了,所以导致更新晚了,请大家见谅。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世事洞明皆学问()
儿女情长,未免便会英雄气短。李观棋的身份可是皇帝,而且他现在已经基本彻底融入了这个身份,是真的打算要中兴大乾朝的,所以自然不能一直沉浸在温柔乡中。第二天,杨大小姐便收拾停当,先行赶回剑南杨家去了。
事实上,从杨雨晴的话中,李观棋也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寻常。杨家老太公如果不是真的老糊涂了的话,那么那条不准杨家人结交公门中人的家规便肯定是有原因的。
这个原因到底是什么,李观棋现在虽然还猜不出来,但是凭直觉,他也能判断出个大概来——这位杨老太公对大乾朝的当权者没有好感。是不是反贼还不好说,但是起码也是一个老愤青。对了,还是个老妖精——都tmd一百多岁了,还活的好好的,真是成精了。
对于刺客诸葛青青,因为她骑术高明,又是先行一步,虽然侍卫和官兵们尽力去追,但是终于还是让她逃入了密林之中。落凤山虽然不大,但是想凭着几十号人便进行搜山,也是绝对不现实的。
可是诸葛青青作为行刺皇上的刺客,已经荣升宣州知州的王霸自然不会让她从自己的治下逃脱。回到城里的第一件事,便是通知有司衙门,不但调用了城中的所有驻军上山搜山,还下紧急公文,征调各地官差、民壮,封锁各处路卡、码头,大小山隘,所有市镇乡村盘查陌生住客。
当李观棋听到王霸的汇报后。沉吟了一下,说道:“为了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如此劳师动众的,也有点儿过了。这样吧。以三天为限,三天之后,不管人抓没抓到,停止一切搜捕行动。”
“三天?”王霸的语气之中带着明显的惊讶,皱着眉头说道,“城中驻军并不多,短短三日只怕无法将落凤山全部搜过。如果诸葛青青潜伏不出,恐怕很难抓得到她啊。”
“三天。就三天。如果天意如此,三天已是足够了。”李观棋叹了一口气说道。
王霸虽然不解其意,但是皇上的吩咐,他也不敢不听啊。只好躬身遵旨,然后退了出去。
李观棋望着遥遥可见的落凤山,喃喃说道:“诸葛青青,非是朕狠毒,只是你想要朕的命,朕也不得不为自己考虑考虑。如果天不亡你,想来三天的时间,你还是能够挺过来的。”
他已经从贺子铭和无名那儿知道了诸葛青青伤势情况,不但中了贺子铭十成内力的一掌。还被无名的龙筋鞭穿胸而过,可以说是内外伤都非常严重。如果照着王霸的那种做法,诸葛青青没有空闲时间疗伤。即便不被活捉,也得被活活逼死。
其实,按照诸葛青青的伤势严重情况,如果她一直待在山上,就是三天她也抗不住,所以李观棋才会说:“如果天意如此。三天已是足够。”
在杨雨晴走后的第二天,皇帝的大军仪仗也赶了过来。李观棋并没有让他们也加入到搜捕诸葛青青的队伍,而是直接启程离开石城,继续西行。
大队人马离开石城不久,李观棋死性不改,再次故技重施,安排了大军的行程之后,便欲带着贺子铭和无名再开小差。
皇上连续的遇险,已经让贺子铭的那颗原本很坚强的心变的很容易受伤了,他连连摇头说道:“陛下,无论如何不能再离开大军的保护了。”
“只有千日做贼,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李观棋无所谓的一摆手说道,“现在虽然谈不上是太平盛世,但也不是战乱年代,还能朕走到哪儿,刺客便跟到哪儿?”
望了一眼遮天蔽日的大军,李观棋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高处不胜寒。朕所处的位置,本来就是称孤道寡的,好不容易出个门,如果还要走到哪里都是千军万马护持着,无论见个什么人,赏个什么景儿,都得隔着无数个人头,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可是陛下已经数次遇险,万一臣等如何担待的起?”贺子铭职责所在,还是再次进言道。
李观棋淡淡的说道:“朕不是还没死吗?死了再说担待不担待的话吧!”
贺子铭一听,顿时被憋的面红耳赤,汗流浃背,知道这主儿的倔脾气又犯了,再说多少也是枉然,只好闭嘴,乖乖的和无名下去准备去了。
因为离了大队,三人又是轻装简行,马也都是好马,没几日的功夫,已是来到了荆州江陵县内,距着山南道的治所襄阳也只有二三百里的路程了。
三人进了城,下了马,拉着缰绳慢慢的走着,因见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李观棋便说道:“还是老规矩,找个安静妥当的老店先歇歇再说。”
无名微微一笑说道:“公子一路上都要住老店,可是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您是怎么知道哪家店是老店的,可是每次住进去都发现确实是老店,公子之前也没出过京啊,怎么会一看一个准呢?”
李观棋呵呵一笑说道:“世事洞明皆学问,小子,慢慢学吧你!直接告诉你,就没意思了。”
三人边说边走,一路之上也见到了不少客栈,诸如什么“临江酒楼”“张家客栈”“顺风客栈”之类的不一而足,可是李观棋全都过门而不入,直到来至好大一块空地,见着一座客栈,门楼子虽然不是很高,可是门前的旗杆上却有三丈余高,上面挂着一溜大灯笼,上面写着“有家客栈”。
“这名字挺有意思。”李观棋微微一笑,说道,“今晚就住这儿了。”
说着话,三人将马匹交给出门迎接的伙计,然后便进了门。
柜上的管事一听说要独院,便知道是贵客上门了,连忙叫过一个伶俐的伙计,带着三人去西跨院。
无名还不服气,在路上故意装作闲聊问道:“小二,你们这店开了几年了?”
“几年?”那伙计笑嘻嘻的说道,“这位客官,你可真小瞧了我们店了,我们这是百年老店了。”
“真的是百年老店?”无名一脸的惊奇,话是冲那伙计说的,可眼光却是瞧着李观棋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山高皇帝远(3/5)()
望着无名脸上的疑惑,李观棋并不解答,而是轻轻一笑,冲那伙计问道:“你们这店旁边怎么那么大一块空地?却也没见长草,像是刚刚拆了房子平整过的,也是你们家的吗?”
“回公子的话。这儿可是江陵县城的中心地脚儿,地价贵着呢。我们家虽然是百年老店,可到底只是小本买卖,哪里有钱买那么一大块地啊?再说了,买来又能做什么啊?那是谢老爷刚刚买下的,把地上的房子都拆了,说是要给他刚刚纳的第十三房小妾盖花园子用的。”那店小二一边唠叨着,一边把李观棋等人让进了西跨院。
“地上原有的房子,是民宅还是店铺?”李观棋边进院门边问道。
“小的明白公子您想问什么!”那店小二开门点灯,打洗脸、烫脚水,忙个不停,口中兀自不闲地说道,“那么大一块地,牵扯的可不是一家两家,这当中自然有不想卖的,可是谢老爷是咱江陵最大的地主,手里头又二十多万亩地。
这几年的收成又好,就打一亩地按三石粮食来算,二十万亩地一年得收多少的租子?那可是整整三十万石啊!您说说他家里的这钱还有数吗?而且谢老爷不光有钱,还有势啊,就是府里和县里也都是吃的开的。被他看上的地,不想卖也得卖啊!”
李观棋本来已经脱了靴子正在泡脚,听了那店小二的话。突然一愣,皱眉问道:“二十万亩地收成六十万石,却收三十万石的租子?这不还是五五收租吗?我记得皇上明明在年初已经下了明诏:佃户要先分三成的收成。然后再五五收租吗?”
那店小二微微一笑说道:“公子爷是京师来的吧?”
“不错。”李观棋更加疑惑了,“可这跟我们是不是京师来的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了。”店小二边给李观棋递擦脚布边说道,“您说的那是京师的规矩,不是咱这儿的规矩。”
“不对啊!”李观棋接过擦脚布,自己擦着脚,同时继续说道,“我哥哥就在户部任职。皇上的诏令明明是让天下各道各州都按此办理的。怎么到你们这儿就不适用了呢?”
“这有什么奇怪的?公子难道没听过‘山高皇帝远’这句话吗?”店小二接过李观棋用罢的毛巾,又倒了一碗清茶端了过来。说道,“别的地方小的不知道,可是在这江陵县,地租交多少。却是谢老爷说了算的。”
眼见着李观棋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贺子铭怕他当场发作,忙在旁边说道:“公子,咱们就是来游山玩水的,他江陵县的地租交多交少又同咱们有什么关系?”
店小二看了一眼贺子铭,心说:游山玩水你跑这儿来干嘛?但是也没多想,自顾自的接着说道:“不过,皇上的诏令毕竟是有人知道的,现在江陵县已经传开了。听说佃户们都正在串联。要集合起来让谢老爷等地主减租呢。说不定,你们还能看场好戏呢!”
李观棋没想到紧邻着江南道的山南道竟然敢置自己的诏令于不顾,想来更远的剑南道就更不必说了。心中不觉郁闷起来,那茶喝到嘴里也觉得分外苦涩,只尝了一口便放下了,又问道:“你说的好戏指的是什么?”
店小二刚想答话,却听外头有人叫:“柱子!客人四位——住北院!”
唤作柱子的店小二忙高声答应一声,又对李观棋道:“公子您先安歇。要什么东西只管吩咐!”
说罢端着李观棋用过的水出去了。
看看李观棋的情绪不高,无名故意说道:“公子。这家店果然又是老店哩,您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就说给我听听吧,我实在是猜不出来。”
李观棋看了他和贺子铭一眼,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不用这么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也不用刻意逗我开心。如果连这么一点儿小事,我都调整不过来,那么我早就气死了。”
无名尴尬的一笑说道:“公子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我是真的想知道你是怎么一眼就瞧出来这家店是老店的呢?”
李观棋呵呵一笑说道:“你那眼睛打架的时候好使,怎么在平时就不好使了呢?你没看到这店门口的门楼子两边的柱子都被人摸的油光透亮的了?没有点儿年头,能是那副模样?”
吃过晚饭,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一轮明月渐渐升起,透过院外稀疏的树影,将轻纱一样柔和的月光洒落下来。
因为这几日连续赶路,身上觉得比较累,李观棋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先出去上街私访,而是换了一双宽松的布鞋,一件月白色的绸质直裰,从上房踱了出来,在天井里缓缓散步,仰头望月。
贺子铭轻轻走过来问道:“公子还在想着那位姓谢的地主?不若我去将江陵县令叫来,公子问问他?”
李观棋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去去一个地主还不值我劳心费力的,我刚才在想的姓陈的和姓徐的两个人。”
贺子铭自然听的出来李观棋所指的是那两个人,便问道:“这两个人有何不妥吗?”
李观棋舒了一口气说道:“大的不妥暂时倒还没发现。不过刚才听那店小二一番话,这山南道并不是很卖我的面子啊!”
贺子铭微微皱了皱眉头,还是说道:“朝廷政令不行,应该是地方官员执行不力所致,跟驻军将领关系不是很大吧?”
李观棋无声的一笑说道:“陈光曦可不是一般的驻军将领,他是开国元勋之后,现在还袭着国公的爵位,他们陈家世代驻守山南,这么多年下来,早已根深蒂固,民间更有‘山南山南,全靠陈王,不知有乾,遑论李皇!’的说法。在这儿,陈光曦的话要比我的话更管用啊!”
话说到这份上,就不是贺子铭这个侍卫还能接着说着的了,他只是觉得如果陈光曦真是如李观棋所说的那般,那么在大军仪仗赶来之前,李观棋的身份无论如何也不能暴露了,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第一百一十七章 再相逢(4/5)()
贺子铭正斟酌着如何跟李观棋回话,突然听外边街上沸反盈天地响起一片叫喊声,一群人大呼小叫着涌进了北院。
李观棋皱着眉道:“这是进了强盗了还是怎么的?”眼见无名也自屋中闪了出来,估计也是听到了动静,便冲他说道:“你去看看!”
无名答应一声,还没走到门口,只见十几个差役手里举着火把,一拥而入。
无名刚想开口问话,却听那领头的一个差役已抢先吼道:“都老实点儿,双手抱头,蹲下不准动。”
无名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当场气乐了:“哪里来的官爷?好大的威风!也不看看里面住的是谁?”
那名领头的差役斜了一眼无名,突然呛啷一声,拔出腰刀,怒吼一声:“这人也是凶手之一,那两个人肯定也是他的同党,来呀,将他们统统拿下!”
“就凭你们?还想拿我?”无名不禁冷笑出声。
“拿你?”那名领头的差役龇着牙狞笑说道,“你杀了谢老爷,我不但要拿你,还要打你,杀你呢!”说着话,不由分说一个鞭腿扫向无名的腰际。
对于这种选手,无名都懒得动手。果然那差役一脚踢在无名身上,无名没事,却听得嘎嘣一声,他自己的脚反而脱臼了,那名差役单脚跳着向后退了两步,终于没有稳住身形,噗的一下坐到了地上。
那名差役疼的龇牙咧嘴。却仍拧眉攒目地向众人吆喝道:“上!上啊!剁了这小子!”
十几个衙役立时纷纷拔出兵器,一窝蜂地窜上来,将无名围在中间。
李观棋见状。担心无名沉不住气,会搞出人命,急忙说道:“秋离,他们都是些听命办事的,不要伤他们的性命。”
那些差役们却不管不顾,挥舞着钢刀铁尺便冲无名身上招呼。却听无名冷哼一声,不等那些差役们的兵器着身。他已化作一团光影在人群中穿插起来。
只听的惨叫声接连响起,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十几名差役一脚全部倒在了地上,每个人拿兵器的那只手和一条腿都被无名卸了关节
李观棋这才拔腿向外走,边走边说道:“去北院看看,他们如此做派。想来北院的人也要受到冤枉!”
刚刚走到北院门口,便听到里面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列位官爷,我们是剑南来的本分商人,我的这个伙计一直和我待在院子里,并没有出去过,至于舍妹和拙荆都是女人,就更谈不上出去杀人了。”
李观棋不禁心中一动,因为这声音他听着有几分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正寻思间,另外一个声音又传了出来。“杀人的就是这个婆娘!”想来应该是官差所说。
却听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位官爷,可不带胡乱诬赖人的啊!舍妹只是一个弱女子,安能杀人?”
“我亲眼看见的,假不了。”
李观棋已是走到北院门口,却见满院子的官差,明火执仗的。当中围着四个人,正是赵正、宇文夕月、柳含烟和邹巧来。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李观棋立刻喜笑颜开的走上前去冲那捕头模样的官差说道:“你说亲眼看见她杀人,那么她杀的什么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又是怎么杀的?”
“刚才佃户暴动,冲击谢老爷的宅院,我们过去弹压,就是双方争执的过程中,这女人杀了谢老爷”李观棋久居高位,话语之中不自觉的便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威严,那捕头乍闻之下,未作他想,顺口便回答起来。说到一半才回过味来,顿时斜起眼睛问道:“你哪儿来的啊?爷们我凭什么跟你说啊?”
这时赵正等人也已经看到了李观棋,众人也都是非常的惊讶,而柳含烟则更是百感交集,一双露目自李观棋出现便一直未曾离开过他。
李观棋同赵正等人目光稍一接触,便转过头来,继续对那名捕头说道:“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我可以给他们作证,他们一直待在院中,未曾离开”
“你是那颗葱啊?还要给他们作证?”那捕头冷笑一声,说道,“我看你也是同党,来啊,一起抓回去。”
那捕头身后的几名官差答应一声,便欲上前,无名已趋前一步挡在了李观棋面前,怒喝一声,“哪个敢上前,那边的便是你们的榜样。”而贺子铭却站在李观棋和赵正等人之间的位置并未挪动。
这时已经有人过来向那捕头汇报了西跨院的同僚的下场,那捕头脸色顿时一变,后退两步,急慌慌的说道:“这是群杀人越货的强人,全部拿下,拿下,有拒捕者,格杀勿论!”
“红口白牙的就想诬陷好人么?”李观棋冷笑一声,说道“一个小小的捕头,也敢下令杀人?秋离,将他擒过来。”
“好嘞!”无名早就憋着一股子劲了,听见李观棋终于让他动手,顿时像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满院的官差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那名捕头已被无名卸了两只胳膊,掐着脖子,像拎小鸡一样的拎回了李观棋跟前。
那些官差愣怔了一下,发一声呐喊,刚想上前,李观棋已再次发话道:“叫江陵知县来见我,我有话问他。”
官差们眼见李观棋的侍卫武功神乎其技,其本人更是气度非凡,听这话的意思,显然来头小不了,顿时心里都打起了鼓,便不再敢上前,虽然仍围着众人,但已有人转身出去报信去了。
不大一会儿功夫,一名身着绯色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