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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极,但是那些伤也不过是些皮外伤,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他们强迫我服下了一条蛊。”
“蛊?”何璧珺本来还在害羞,听到了这个她首次听到的名词,便又立刻来了精神。
“不错。就是蛊,这是他们用一种神秘的巫术培养出来的一种毒虫。”李观棋煞有其事的瞎编道,“这种蛊叫作春蛊,进入人体后,平时只是蛰伏,但是一旦男女交合,它便苏醒过来,吸食宿主的精血,房事越勤,它长的越快,吸食也越厉害,最终令宿主精尽人亡!春秋时晋候就是中了这种蛊,然后死掉的,左传中都有记载的。”
“那这蛊还在你身体里面吗?”何璧珺紧张的问道。
“在啊!”李观棋故意沉痛的说道,“我之所以不和你同房,便是因为这蛊的存在。”
“有法子将他取出来吗?”何璧珺又是着急的问道。
李观棋摇了摇头说道:“取不出来的。只能将他饿死!”
“饿死?”何璧珺惊讶的问道,“怎么饿死它啊?”
李观棋一本正经是说道:“这蛊也是有生命的,不吃东西自然会饿死它的,只不过需要的时间比较长,要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行,所以一年之内,我是不能近女色的。”
“原来是这样啊!”何璧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又嘟起小嘴说道,“你干嘛不早跟我说啊?还害得人家胡思乱想,以为你不喜欢人家呢。”
李观棋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我不想说啊,而是这蛊极其有灵性,它能感觉到周围有几个人知道它,每多一个人知道它,它便会苏醒过来,吸食一口我的精血,然后延长一年的寿命。”
“啊?”何璧珺一脸的歉疚说道,“那我现在知道了,岂不是它要活两年了?”
“是啊!”李观棋沉痛的点了点头说道,“本来我只需要一年不近女色便可饿死它的,现在必须又得再多等一年了。而且,被他吸食这一口,我起码要少活五岁的!所以你一定不能告诉别人啊!”
何璧珺听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自已真是该死,干么好端端地非要逼着李观棋将这个天大的秘密说出来啊?这下倒好,不但自己还要再多等一年,李观棋还要减少五年的寿命,都是自己害的。
想到这里,何璧珺不禁心如刀割,后悔得恨不得打死自已才甘心,她一把抱住李观棋,哀哀痛哭不已,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皇上,都是臣妾不好,我真该死居然害的陛下减了五年的阳寿,呜呜呜我真该死!”
第八十六章 很想出去兜兜风(跪求月票)()
李观棋实在没想到自己一个谎言,竟然骗的何璧珺连对自己的称呼都改了,得意之下,心中又隐隐觉得歉疚起来,于是轻轻搂住她,摸着她的秀发,笑着说道:“好了,不要伤心了。钦天监的人算过朕的命盘,说朕能活一百零五岁呢,区区五年阳寿而已,朕一样能活到一百岁的。”
何璧珺那双含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显得无比美丽,轻声问道:“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李观棋哈哈一笑说道,“君无戏言嘛,再说了,朕怎么舍得欺骗自己的梓童呢!”
“讨厌了!”何璧珺破涕为笑说道,“堂堂的皇帝也没个正经,什么梓童不梓童的,人家听的怪羞人的。”
正所谓温柔的女人最美,何璧珺本就生的娇俏可爱,现在又添了一抹温柔,李观棋如何还能受的了?望着那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和娇艳欲滴的红唇,身体情不自禁便有了反应。
二人贴身搂抱着,李观棋的身体变化,何璧珺立刻便感觉到了,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忽的一下推开李观棋,急急说道:“不行的,不行的。两年之内不行的。”
李观棋不由的一阵苦笑,这谎编的太好也有麻烦,整的自己现在连软玉在怀的感觉都没的享受了。
李观棋刚打算再想一个谎言,好让自己能够名正言顺的和何璧珺继续暧昧下去。突然一个他非常不愿意听到的声音传了进来:“你们这些奴才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啊?本公主见天过来的,今儿倒不让我进了?皇上在里面怎么了?我正有事找皇上呢。”
听到这个声音,李观棋顿时什么**都没有了。门外的正是他避之不及的长公主李岫心。
自从上次李观棋答应了负责她的婚事之后,李岫心隔三差五的便去找他,追问他为什么还不把赵正找来。
对于把李岫心要嫁给赵正这件事,李观棋其实打心眼里是乐意的,赵正那可是火神爷啊,而且上次虽然只是匆匆一面,未能深谈。但还是可以看的出来,赵正绝对不是一个莽夫。如果能把这么一位有勇有谋的人才收为己用。那该是多么让人高兴的一件事啊。
而且赵正才貌双全,也不算辱没了李岫心,最难得的是李岫心居然主动春心荡漾。还有什么比把赵正变成自家人更能让他效忠的好法子吗?
乐意归乐意,可是事情不是你乐意就能办好的。总要有一个过程。李观棋是皇帝,他所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特别是这一阵子,变法正进行到紧要关头,李观棋更是忙的脚不沾地,他不可能把精力都用在撮合自己的姐姐和一名“反贼”上。
可李岫心管不了这么多,她只知道李观棋答应了她的事情就得赶紧去做,自然是不停的一遍一遍的催促着李观棋,快点儿考虑她的终身大事。
对于自己的这位“姐姐”。李观棋还真有点儿惹不起,只好选择能躲就躲。
李岫心进来瞧见李观棋,第一句话便是:“皇上。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姐啊?”
“瞧姐姐你说的。”李观棋尴尬的一笑说道,“朕正和珺珺商量着,要离开京城,亲自去剑南呢!”
“真的?”李岫心双眼冒光的说道。
“自然是真的。”李观棋肯定的说道,“君无戏言嘛!”
李观棋说要去剑南并不完全是骗李岫心,他其实一直都有这个想法。
祖东来倒台的时候。其党羽之中最重要的一个人物——曹远山——逃走了。这个曹远山,李观棋可是当面和他打过交道的。此人所图非小。本来就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跑了就跑了,李观棋也不为己甚。可是上次他被掳走的时候,却从柳含烟那听到了曹远山的下落——这哥们是要去山南道投奔陈光曦的。
陈光曦是山南道的都统制,手下足足有三十多万的兵马,这个人是开国元勋定国公的后代,陈家世代镇守山南,俨然已是山南的土皇帝。如果曹远山真的是去投奔了他,他却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奏章上奏,那么往小了说他是包庇曹远山,往大了说,他是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小皇帝看在眼里。
如果仅仅是陈光曦,李观棋还不是很担心,因为山南道正好处于大乾疆域的中心,四周被七个道紧紧的包围着,就算是陈光曦有不臣之心,他也难以有什么作为。
可是山南道西边就是拥有着四十万大军的剑南道,而剑南道的都统制是爵封卫国公的李墨然,李墨然的夫人和陈光曦的夫人是亲姊妹,也就是说李墨然和陈光曦是俗称的连襟。
如果陈光曦有不臣之心,那么李墨然的态度又是如何?作为大乾朝的皇帝,李观棋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毕竟这两个人手中的兵力加起来达到了惊人的八十万,全国四分之一的兵力都是听这一对连襟的军令的。
当然,怀疑归怀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李观棋还是得把陈徐两家当做忠臣来看待,毕竟这两家都是开国元勋的后裔,当年为了大乾朝也都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基于这两种矛盾的心理,李观棋一直打算巡视一次剑南,而去剑南,必然要经过山南,顺道可以将这一对连襟都看一遍,李观棋还是寄希望于笼络这两个人的。
第二个想去剑南的原因,便是因为赵正了,李观棋已经知道了赵正的真实身份,剑南道浮玉山流云寨的大当家的,他可不知道流云寨已经内讧。还一直打算着去那儿找赵正呢!一来给自己添一个得力助手,二来也好向李岫心交差。
其实还有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他想见柳含烟,虽然柳含烟未必也在浮玉山流云寨,但是起码也是一个希望。他和柳含烟经历了那么多,还是没能走到一起,这份遗憾刺激着他一定要找到柳含烟,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希望,他也不愿意放弃。
基于以上的原因,李观棋这剑南之行基本上是肯定要去的,只是因为被朝中的事情所羁绊住,才迟迟未能动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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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龙出帝京(1/5)()
好容易挨到了六月里,朝廷里面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李观棋这才抽出身来筹划出巡的事情。因为上次被掳的事情,秦敏中等人死活也不同意李观棋偷偷摸摸的出去。逼的李观棋没有办法,只好颂布圣旨,诏告天下,堂而皇之的巡幸剑南道。
因为是浩大出巡,所以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要祭告太庙,辞别太后,皇后和京中百官要出城相送,一系列的仪式实在是繁琐。而且,皇帝出巡,这保护的力量也得跟上,骁骑卫和羽林卫全军出动,一路扈从,八千人浩浩荡荡的队伍足足好几里长。
其实这些面上的文章都是做给朝中那些大臣们看的,队伍一离开京城,李观棋便吩咐仪仗按照既定路线慢慢行进,而自己则带着一干侍卫扮作客商远离了大部队,先跑了——他还是要微服私访。
这个时节正是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但李观棋出京不久天就变了。先是刮风,漠漠黑云将天穹染成一片灰暗,空旷寂寥的田野上西风肆虐,黄沙浮土一阵阵扑面而来,噎得人透不过气来。
第二天风倒是小了点,却下起雨来。浙浙沥沥的,倒也不大,李观棋在这雨中行进,起初还兴致颇高,一路走一路说笑。
可是接连几天下来,不是风声就是雨声,渐渐地,感到枯燥而又单调,李观棋也就沉闷起来。
皇帝脸色不好。侍卫们都不敢凑趣儿。有事来禀,无事就闷头当“伙计”赶着牲口走路,弄得李观棋更觉心里不快。
无名比较会来事。见此情形,便靠上前去说道:“公子,咱们这么一大队的人一道走,这事那事的,没的惹你不开心,不如我和云旌陪着您先走,让他们在后面远远跟着?”
李观棋其实早就不耐烦了。这一行人又是车,又是货的。因为天下雨,道路有泥泞,一天愣是走不出去二十里,照这个速度。别说是剑南了,就是到山南也得八月十五了。
所以听了无名的建议,李观棋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一干侍卫也觉得和李观棋时刻待在一起压抑,当然也是乐于同意的。可是贺子铭却有点儿踌躇,他是侍卫统领,担负着李观棋安全的责任。而且之前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过李观棋被掳走的事情,现在李观棋又要只带着自己和无名行动,他怎能放的下心?
李观棋见他嗫嚅。笑道:“乾伟皇帝这次是浩荡出巡,仪仗就在咱们身后几十里的地方呢。我现在是白正白公子,谁没事还会来找我麻烦不成?就算是碰上了剪径的强盗。有你们两个在,还有对付不了的毛贼吗?”
无名也在旁说道:“公子说的是。云旌兄你也太过谨慎了,你我二人联手,试问天下有谁能够抵挡?”
贺子铭咽了一口唾液,说道:“我自然是不怕劫盗的。我是担心,就我们三个。远离了大队,驻跸关防。食宿不方便,公子是千金之躯,万一水土不服,有个头疼脑热的怎么好?而且前朝上官家余孽至今逍遥法外,他们一直试图对公子不利,手底下有真功夫的又不少,我怕”
“啰嗦!”不待贺子铭说完,李观棋已照着胯下的马屁股就是一鞭,噌的一下便蹿了出去。无名也是赶紧一带马,赶了上去。
贺子铭无奈,只好冲侍卫们嘱咐了几句,也跟了上去。
三人离了大队,只管策马狂奔,这种驰骋的快感,令李观棋也一扫脸上的阴霾,不时地发出了一阵阵的狂笑。
无名自从进了宫,也是颇感约束,如今也是撒了欢一般,竟然还同李观棋赛起了马。整的贺子铭不停的摇头苦笑,为了不被二人甩开,也只好频频扬起马鞭
令贺子铭微微感到精神一松的是,一路之上倒也平静,天黑之前也赶到了一座城池,不用露宿荒郊了。
到了近前,才发现这城池倒也称得上雄伟。李观棋三人绕着官道在城河外足走了二里多地才寻到城南门,抬头一看,上面斗大两个红字——石城。
“公子,咱们这是到了宣州地界了。”无名笑着冲李观棋说道,“照这个速度,要不了几天便可到山南了。”
李观棋点了点头,便率先进了城。因为仍在江南道地界,石城又是宣州的治所,所以城内也甚是繁华,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尽是行人,两旁店铺也是栉比鳞次
因为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三人便在城里转悠着找客栈,可是这城里的客栈生意特别的好,连续问了好几家都是客满。一直逛到酉末时分,才找到一家“客再来”的老店,说是北院还有几间空房。
贺子铭不放心李观棋和别人同住一个院子,便掏出一锭银子,让老板将北院的客人都迁到别处。那老板见贺子铭出手便是五十两的官锭,知道是碰上了大主顾,连忙喜滋滋的去和客人们商量去了。
半晌之后,那老板苦着脸走了回来。
贺子铭见状,皱眉问道:“怎么?客人不愿意搬吗?”
那老板无奈的说道:“其他客人都好说,可是唯独北院天字一号房的一位姑娘死活不同意。”
贺子铭又掏出一锭银子说道:“你将这银子拿去给那姑娘,看她可愿意搬?”
那老板何曾见过出手如此阔绰之人?答应了一声,捡起那锭银子便又折了回去。
这次那老板回来的却是非常快,只是双手都笼在袖子里,并不露出。
贺子铭问道:“那姑娘可答应了?”
那老板将两只手往柜台上一摆,赫然一只手里各攥了两锭雪花银,但是却非贺子铭所用的元宝形官锭,而是瓦状的银锭。
贺子铭疑惑的问道:“老板,这是何意?”
没等老板回答,李观棋已在旁笑道:“这还不明白?你给人家五十两让人家搬,人家拿回来二百两,让咱们滚蛋,哈哈!”
贺子铭一脸的尴尬,恼道:“我去和这姑娘说去。”
“回来。”李观棋拦住他,笑道,“一个姑娘,你担心个什么劲?北院那么多房间,何必非要把人都赶走呢?”
“可是”
“别可是了。”李观棋打断了贺子铭,然后冲那老板说道,“那姑娘不搬就不搬吧,我们住下了!”
第八十八章 石城王霸(2/5)()
一切安置停当,李观棋饭也不吃,便急着要到街上去,说是去街上吃小吃。
贺子铭忙拦住他说道:“公子,这可万万使不得。上次就是这么出的事,这次我是死活也不会同意的。”
“谁让你同意来着?”李观棋笑骂道,“到底是我管你,还是你管我啊?我是肯定要出去的,你要再拦着,我可打你了啊!”
“公子你又打不过我!”贺子铭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观棋顿时一脸黑线,苦笑着说道:“你还真老实赶紧让开,不然我让无名和你打,我是打不过你,他可是一身的宝贝。话说,我还真想看看你们两个谁更厉害一点儿来着!”
没等贺子铭回话,无名已在旁连连摆手说道:“公子,你们吵架归吵架,别把我掺和进来。”顿了一下,又说道:“其实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属下也是不主张公子出去乱转悠的。”
“什么叫乱转悠啊?”李观棋没好气的说道,“我是要出去体察民情好不好?”
“不管公子是出去做什么,都得等属下做好了安排才行。”贺子铭就是一个坚持原则的好孩子。
听了贺子铭这话,李观棋倒是开心起来,因为起码贺子铭不是再说不让他出去了,忙说道:“仪仗大队离着好远呢,你还能做什么安排啊?”
贺子铭回道:“我带着中枢府的通行关防。身上还有大内侍卫的腰牌,我去趟宣州府衙,把这里的知州叫来。他是这儿的父母官,地方上利弊自然知道不少,公子和他先谈谈,了解个大概,再出去走走看看,岂不又省事又少麻烦?”
李观棋摇头说道:“不好,不好。要是能从这些当官的嘴里问出真话来。我何必舍了大队,搞什么微服私访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当官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