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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昨儿接到皇上的特旨,命下官今儿陪同四品以上官员一同入朝听政。”赵普挺了挺腰背说道。
“既是如此,我们便一同候着吧。”
当第一缕的晨光,透过桐木制的赭红色窗框照进宫里的时候,月儿已经走进李观棋的寝宫,准备叫起了。李观棋虽然已经大婚,但是却因皇后何璧珺正逢孝期,加上大婚之夜二人发的毒誓,所以到现在二人还是没有圆房,李观棋依然住在勤政殿。
李观棋迷迷糊糊的,被摇了半天,才总算张开眼皮,看看四下仍是漆黑一片,便嘟囔着说道:“天还没亮呢,让朕再睡一会儿。”
“不早了,皇上,马上就入卯时了。今儿是乾伟元年的第一次大朝会,皇上可不能去晚了,不然会被大臣们笑话的。”月儿知道李观棋最大的坏毛病就是爱睡懒觉,所以并不给他机会。
“我靠,还没到五点呢,这小妮子比原先负责叫起的肖英可狠多了,肖英怎么说还能等到六点再叫自己起床呢。”李观棋一边腹诽着月儿,一边强打起精神,勉力离开暖暖的床铺。等候在旁边的宫女们,忙齐齐上前伺候李观棋穿好衣衫。
李观棋就着热水,洗完了脸之后,接过月儿斟好的一杯热茶,啜了一口,说道:“新年要有新气象,朕今年的主要任务便是要改掉一些过去不好的东西,首先要改的就是这早朝。”
“改早朝?怎么改啊?”月儿眨着大眼睛问道。
李观棋放下茶杯,说道:“将早朝的时间往后延一延,现在的点太早了,谁能有精神啊?”
“皇上又跟人家开玩笑。”月儿笑着回道,“自大乾朝开国,早朝便是这个时辰,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没有道理的东西就是要变的。”李观棋朗声笑道,“本来若论帝王权术,朕初登大位不久,应该避免任何方面的大动作,慢慢再过几年树立了绝对威信,等文武百官都心悦诚服之后,再推行改革也不迟。但是朕实在是无法再忍耐目前的状况了,所以朕决定,自今日朝会便开始推行新政。”
“皇上有如此雄心壮志,我们当奴婢的也觉得自豪,月儿预祝皇上旗开得胜。”月儿忽闪着大眼睛说道。
看着月儿那娇艳欲滴的小脸蛋,李观棋心里也不觉微微一荡。虽然月儿并不像含烟那般国色天香,也不像何璧珺那般英姿飒爽、活泼开朗,但是贵在温柔,而这温柔又恰是对付男人最好的利器。
李观棋轻轻摇了摇头,将心中绮念驱除,对月儿说道:“吩咐御膳房随便做点儿清淡的,朕早朝回来再吃。”
在礼乐声中,李观棋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了宣政殿,在满朝文武“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山呼声中,在龙椅上坐了下来,平静地说道:“都起来吧。”
众臣回道:“谢皇上!”
李观棋将目光在殿中的众人脸上扫视了一遍,这才开口笑道:“不错嘛,人到的挺全乎。朕从上面这么看过去,很有那么一种威武壮观的感觉嘛。”
众人听李观棋的口气轻松,也都跟着松弛下来,甚至有几个大臣跟着笑出了声。
李观棋自顾自地接着说道:“人多了好啊,人多好办事。朕正好有几件事情要大家去做。”
听了这话,群臣都不由地有点儿发懵,今儿是乾伟元年的第一个早朝,同时也是祖东来倒台后的第一个早朝,大家都等着李观棋论功行赏呢,怎么丝毫不提这茬啊?
李观棋话锋一转,又说道:“不怕你们笑话,朕虽然知道站在这里的都是四品以上的官员,但是却根本分不清你们谁是一品,谁是四品。就一个赵普,朕知道他是六品,因为他穿的跟你们不一样。所以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重新立一立规矩。”
第二章 新政()
李观棋语气激昂地说道:“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法律和规则是国家赖以生存的基石,如果有令不行、有章不循,那会是非常糟糕的事情。总之,今后都得有规矩。”
大家没想到皇帝一上来就发表了这么一番演讲,心里都或多或少有点儿猝不及防的感觉,当下便有人悄悄地讨论了起来。
李观棋的语气陡地严厉起来,沉声喝道:“杨伯正。”
“臣在。”杨伯正慌忙出班答道。
李观棋说道:“这事交给你们礼部去办。你们回去好好合计合计,这规矩该怎么立,礼仪该怎么制订。当然,一时之间,也不可能什么都要变,先捡着要紧的几项大事来办。比如这官员的服色,一到九品都要有所区别,再比如这朝会时的规矩等等。这些都要给朕拿出具体的制度来。”
“臣遵旨。”杨伯正躬身答道。
因为李观棋之前成功除掉了第一权臣祖东来,所以现在他的政治威望还是很高的。加之,重新设立新的礼仪制度,对朝中大臣虽有一定的约束,但并不影响他们的根本利益,所以并没有人出来反对。而李观棋之所以首先提出要立新规矩,便是要进一步加强自己的政治影响力,只有这样,这些官员才会听自己的。
李观棋见众人默认了这一条改革措施,便接着说道:“第二件事嘛,也是朕今天早晨起床后才想到的。下雪了,天气冷的狠,朕是哦,差不多是寅末时分起的床,宫里又生有好多炭火,还觉得寒气袭人呢。至于你们嘛,估计半夜就起来了吧?外面刮风下雪的,肯定都受了不少的罪。”
顿了一下,李观棋又接着说道:“而且睡眠不足不合养生之道。所以,朕决定将早朝的时间往后延一延。嗯,就改为改为巳初时分好了。另外,朝会由原来的十五一朝,改为十日一朝。”
秦敏中也是听说过李观棋有睡懒觉的习惯的,而且他年龄也大了,像今天这么折腾法,也确实感觉到身子骨有点儿受不了。当下回头看了看其他几位尚书,见大家都没有要反对的意思,便站出来说道:“此乃皇上爱护臣等,臣等自当遵从。”
其他的官员也纷纷表态支持,特别是那些年纪较轻,喜欢贪睡的大臣,更是对李观棋此举感激莫名。
其实推迟朝会并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历代皇帝都有各自朝会时间的喜好,整个月以至大半年都不上朝的也有。这也并不是绝对原则性的问题,皇上喜欢睡懒觉就睡呗,只要其他时间勤政就行了。
何况这对文武百官都是好事,官员们的住处大都离皇城有一段距离,现在的早朝时间对他们来说确实是显得过于早了。就拿早饭来说,此时天色还未大亮,做起早饭来既费事又费力,而且因为太早,大家几乎都没大有食欲的;可是如果不吃早饭,一旦遇上急切要务,早朝迟迟不能结束,又会饿得手脚无力,头昏眼花。
现在李观棋将早朝时间向后推迟了一个时辰,大家都可以睡个好觉,安逸的用过早点,然后再来皇宫宣政殿上朝。所以李观棋的这一项改革措施,几乎完全没有遇到什么反对声音。
“很好,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这事就这么定了。接下来讨论其他的事情。”
李观棋停顿了一会,又笑道:“朕知道大家平时的工作都很辛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所以朕决定自即日起,每隔五天让你们休假一天,当然每个衙门要事先做好安排,保证每天都有人当值。诸位爱卿以为如何啊?”
此言一出,朝中顿时哗然一片,文武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左都御史林白首先跳了出来说道:“皇上!此举有违祖宗先例,万万不可行啊。”
“呃?!”李观棋不禁感到惊讶,前面两件事都顺顺利利的,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反倒遇上了阻碍。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让大家休息,却还会遭到反对。所以自失地一笑,说道:“林爱卿,孔圣人都说过‘变则通,通则久’的话,守成不变是危道。不能因为和祖宗先例不一样,就说是不可行。守成不变才是对不起祖宗呢。”
秦敏中也出班奏道:“皇上,守成不变固然不可取,但是祖宗之法亦不可擅变。诚如皇上这五日一休的提法,臣便认为不可取。”
“哦?说说你的意见。”李观棋并非刚愎自用的人,还是很乐于听大家的意见的。
秦敏中侃侃说道:“五日一休,固然可以让臣等有更多的时间休息,但是也容易使众官员休息过分,进而滋生懒惰心理,最终给朝廷带来不可估量的祸害。”
李观棋轻松一笑说道:“秦爱卿有这样的顾虑自然是好的。但是正所谓‘一张一弛,才是文武之道嘛’。只有保证了各位的休息,才能更好地为朝廷出力,为朕办事嘛。至于说如果有人因此而生出了懒惰之心,自有朝廷法度予以制裁。朕相信,林爱卿手下的那帮御史也都不是白吃干饭的,真碰上偷懒的,他们还不早就上书弹劾了啊?”
李观棋这一番话,不光反驳了秦敏中的观点,还顺带给林白戴上了紧箍咒。林白如果要继续谏言,就有点儿推卸御史责任的嫌疑了。当下两位只好点头称是,不再就此问题纠缠。
李观棋见无人再反对,便接着说道:“好。这事儿也定了。接下来,谈谈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吧。祖东来伏法后,三省、吏部、兵部,包括应天府都空出来了。朕知道,大家的心里都在惦记着空出来的这几个肥缺。说说吧,大家都怎么想的,让朕也有个参考。”
面对李观棋这个问题,大家都选择了沉默。虽然在这个殿里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大家也同样清楚,空出来的这些缺哪一个都是非常重要的岗位,而且又都是曾经被祖东来一党掌握过的衙门,谁敢随便发表意见啊?
第三章 乾纲独断()
“秦敏中。”李观棋见无人主动发言,便点名道,“现在三省和吏部的主官都空着,你这位地官司徒便是百官之首了,说说你的意见吧。你认为这几个位置该由谁来坐呢?”
“回皇上。”秦敏中躬身道,“按我大乾朝律例,四品以上官员的任免均需皇上圣裁。此次京师所空出的职位,俱是至关重要的职位,非臣下所能置喙,皇上应该乾纲独断。”
“乾纲独断?”李观棋笑着念了一句,又站起身来,说道:“你们都是这个意见吗?”
“请皇上乾纲独断!”众官员齐声说道,如此风口浪尖的事,谁也不打算做出头鸟啊。
“好。既然你们都认为朕该自己拿主意,那么朕就做这个决定。”李观棋忽然冷笑道:“可是朕倒现在连这殿里的人名都还叫不全。所以朕也不知道这空出来的几个位置,如果论资排辈该给谁。既然不知道该让谁来坐,那便谁也别坐了。朕决定,自即日起裁撤三省。”
“轰。”李观棋此语如同一颗炸弹般,在群臣之中引起了极大的反响。林白头一个出班谏道:“皇上此举万万不可啊。”同时,殿中的大臣也纷纷跟着跪倒在地齐声说道:“皇上此举万万不可啊。”
只有赵普一个人穿着绯色官袍孤零零地站着,更显得特别的与众不同。
“哼。”李观棋冷笑一下,继续说道,“朕问你们的意见,你们让朕乾纲独断;现在朕自己做了决定,你们又异口同声地反对。朕倒要好好请教请教你们,这个皇帝到底该怎么当。”
“”底下又是一片沉默,大家这才发现,一开始就掉进了李观棋预先设好的陷阱里面了。
“就知道跟朕说什么万万不可,真要你们提意见和建议,又都变成哑巴了。”李观棋厉声说道,“原先的三省长官是谁?是祖东来。祖东来又是谁?是意图谋反的逆贼。他为什么敢谋反?因为他手里的权力足够大。从这里面,你们难道看不出来什么问题吗?不裁撤三省,他日还会有王东来和张东来的出现。”
这下,群臣立刻变老实了,因为李观棋这顶帽子扣的太大了。其实大家也都明白,祖东来谋反跟他身为三省长官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但是皇上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摆明了就是铁了心要裁撤三省了。谁再反对,都有着要谋反的嫌疑啊。
秦敏中只好斟酌着词句说道:“皇上圣明,所思所想,非臣等所能仰副万一。然皇上若将三省裁撤,又由何人来替皇上分忧?”
李观棋见秦敏中带头默认自己裁撤三省的决定,浅浅一笑说道:“既然可以裁撤三省,自然也可以再设立其他的机构。”
“皇上的意思是?”秦敏中迟疑地问道。
李观棋平静地回道:“朕的意思很简单,裁撤三省,同时增设大学士一职,组成内阁,充当朕的顾问,参与机要,起草诏令。嗯,大学士的名字就按照皇宫的殿阁命名好了。顺序依次为保和殿、文华殿和武英殿三殿,文渊阁、体仁阁和东阁三阁,三殿大学士均为正一品衔,三阁大学士为从一品。”
殿里的诸位官员也都不是笨人,立刻便明白这殿阁大学士便是今后的宰相了。跟过去所不同的是,原来的一个宰相变为了现在的六个,再也不会形成宰相的权力凌驾于皇帝之上的局面了。
既然皇上已经把裁撤三省之后的应对措施都想好了,做臣子的还能有什么话说?所以众人便又异口同声地颂道:“皇上圣明。”
李观棋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既然大家都认为此举可行,就这么定了。以后全国大大小小的奏章,都先交到勤政殿,由朕的秘书月儿汇总登记之后,再交到内阁,由内阁负责总结主要内容,并草拟处理意见,完了再呈报给朕。”
“至于内阁的办公场所嘛,就先暂且在这宣政殿的偏殿委屈一下吧,待尚书省那边重新装修好了之后,再搬过去。”
李观棋故意停顿了一会才说道:“朕知道,你们最关心的还是这大学士的人选问题。因为是新制度,朕就乾纲独断了。秦敏中。”
“臣在。”秦敏中稳稳地出班肃立。
李观棋稍一思索,接着说道:“朕封你为文华殿大学士,仍兼管户部。”
“谢皇上。”秦敏中躬身谢恩道。
李观棋将目光在群臣之中又来回检阅了一番,然后叫出了第二个名字,“杨伯正。”
“臣在。”杨伯正没想到皇上第二个叫的居然是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李观棋登基以来,君臣二人除了在对付祖东来的时候交流的多一些,其他时间说过的话并不多。杨伯正一直认为,论圣宠,林白肯定在自己之上,所以他刚才还在想封完了秦敏中,接着就该轮到林白了。
李观棋并不知道杨伯正这一会子的功夫就动了那么多的心思,自顾说道:“朕封你为文渊阁大学士,仍兼管礼部。”
“谢皇上隆恩。”
“赵普。”李观棋紧接着叫出了第三个名字。
“臣在。”赵普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答道。
李观棋侃侃说道:“免去你户部主事职务,加封你为东阁大学士,一同参赞政务。”
“哗。”宣政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惊讶的声音。对于秦敏中和杨伯正进入内阁,群臣都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毕竟二人的威望、资历和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可是,李观棋突然加封赵普为大学士,却在百官之中扔了一记重磅炸弹。
赵普既不是进士出身,也不是勋贵后裔,几个月前连官都不是,由小吏封为六品主事,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现在居然一步登天,直接进入内阁,官居一品。这样出格的事情,怎么能让这群大臣们继续安静下去?当场便纷纷议论了起来。甚至连赵普本人也被李观棋的这一决定给惊呆了,竟愣在当场,忘了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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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帝王心术()
“又来?”李观棋用力一拍龙书案,站了起来说道,“你们上瘾是不?都说了多少回了?这儿是大乾朝的廷议朝堂,又不是南门外的菜市场,都瞎吵吵什么?还有没有做大臣的样子?为臣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你们像什么?”李观棋这阵子恶补了不少知识,但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一时也还没改过来,其实他也没打算改,所以现在说话是文雅与粗鄙共存。
群臣见皇上动了怒气,忙都敛声吞气,静听训斥。
李观棋来回快步走了两趟,气呼呼地说道:“赵普封了大学士,你们就群情激奋了?可赵普在为朕献计献策,安邦定国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呢?朕第一次朝会的时候就说过,朕虽然年轻,但并不是无知之君。真能为国家社稷和黎民百姓做出贡献的,朕不吝惜高官厚禄;但如果天天只想着自己的,朕也没什么情面可讲。这话你们谁还记得?朕告诉你们,这话依然管用,真有本事,朕一样也会封你为大学士。没有本事,就老老实实地办好手头的差事,别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
大殿内一片寂静,群臣无人说话,整个勤政殿里只剩下李观棋一个人的咆哮:“好啊,都不说话。跟朕来无声的抵抗呢?朕知道你们有人想不通,想不通就回去接着想。退朝。”
退朝之后,在回勤政殿的路上,贺子铭几次想开口说话又都憋了回去,一边走着,一边不停地挠头,显得非常滑稽。
李观棋无意间一回头,见到贺子铭的搞怪模样,不由地笑骂道:“你怪模怪样的做什么呢?是衣服里进老鼠了,还是拉肚子急着要上茅房啊?”
经过了去年的风风雨雨,贺子铭和月儿已是跟他最亲近,也是他最信任的两个人,所以他在这二人面前也不愿戴着皇上的面具,而更喜欢以朋友的姿态出现。
贺子铭伸了伸舌头说道:“臣是有话想说,但又不敢说,所以”
“滚jb蛋,朕是那种不让人说话的暴君吗?”李观棋佯怒道。
“臣不是这个意思,臣”贺子铭虽然知道李观棋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有点儿紧张。
李观棋挥挥手制止了贺子铭的告罪,说道:“既然不是那个意思,那就赶紧说你想说的。朕不想看你这种一副急着去拉大便的模样。”
“臣跟今天朝堂上的诸位大臣们有着一样的疑惑。”贺子铭看了看李观棋的脸色,见李观棋并没有要生气的样子,便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