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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萌萌哒-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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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掉朕也是为了大乾朝的太平?”李观棋黑着脸问道。

    “奴婢没想到他们会去行刺。”唐茂低着头说道,“祖相跟奴婢保证过说不伤皇上的性命的。早知道就直接通知祖相,而不是告诉范剑这个笨蛋了。”

    李观棋内心不由自主的一紧,此时此地,唐茂在不经意间仍心向着祖东来,甚至仍对祖东来保持着尊称,看来祖东来确实有着一套笼络人心的方法啊,竟能让人如此死心塌地跟随。

    想了一下,李观棋又问道:“除了范剑,还有哪些人是跟你们一伙的?像祖天一、刘骥之流就不用再说了。”

    “奴婢知道的还有吏部侍郎曹远山、应天府尹程不足”唐茂知道此时绝对无法再行隐瞒,只好将自己所知道的和盘托出。

    李观棋越听越是心惊,他原本就知道朝中一大半的臣子都跟祖东来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么多掌握着要职的大臣都是祖东来的亲信,京城中的各大衙门几乎都有渗透。

    强压住内心的翻腾,李观棋平静地说道:“侍卫中有哪些是你们的人?”见唐茂稍有犹豫,李观棋接着说道,“你要是不说,朕可以去问范剑。”

    “奴婢说,奴婢说”唐茂生怕一不小心再惹李观棋生气,急急忙忙地又讲出了一大批的名字,末了说道,“奴婢就知道这些,再有的,就要问范剑了。”

    李观棋回头冲贺子铭问道:“都记下了?”

    “记下了。臣回头就去办。”贺子铭躬身说道。

    “办什么啊?”李观棋笑着说道,“朕是让你记下,又没让你去办什么。”

    贺子铭疑惑地说道:“既然已经知道了哪些人是祖东来那边的,为何不趁机拿下呢?”

    “你不知道什么叫打草惊蛇吗?”李观棋揉了揉眉心,接着说道,“这些人一直都在,也没有什么动静,现在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小心提防,更不担心他们能翻上天去。如果大肆抓捕,反而会适得其反。”

    贺子铭想了想,觉得李观棋说的确实有道理,便也点着头说道:“皇上所言极是,臣回头便将信息传达给内卫,小心提防!”

    李观棋回头又看了看唐茂,见他身上已被尿湿了大片,觉得一阵作呕,便说道:“把他带下去,秘密关押。不要让他死了!”

    “是!”贺子铭躬身答应道。

    “谢皇上!谢皇上!”唐茂也在地上不停地叩头谢恩。

    待贺子铭提溜着唐茂刚刚要走出门外时,李观棋突然想起了什么,急急问道:“云旌,上次在媚香楼为我们解围,付了两千两银子的那人叫什么来着?”

    贺子铭略想了一下,说道:“好像是曹远山,吏部侍郎!”

    “曹远山!”李观棋嘴角又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曹远山接到贺子铭的传旨,让他到御花园见驾之后,一路上心情都未能平静下来,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李观棋到底知道什么,见他又是为了什么。他虽然号称赛诸葛,但毕竟不是真的诸葛,更何况即便是诸葛亮也不能未卜先知。所以曹远山脑袋都想疼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好跟自己说,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了。

    随着小太监到了体仁阁门前,曹远山刚想报名请入,李观棋的声音已从里面传了出来,“是曹远山来了吗?直接进来吧!”

    曹远山忙答应了一声,重新又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撩袍子,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体仁阁,见李观棋身着常服,正提着毛笔,立于案前,笔走龙蛇地写着什么。曹远山忙一撩袍袖,跪了下去,叩头道:“臣吏部侍郎曹远山奉旨见驾,叩见皇上!”

第八十五章 拉拢失败() 
李观棋重重地一顿笔,写完了最后一划,放下毛笔,接过旁边宫女递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又接过另一名宫女奉上的茶水,呷了一口,这才笑着说道:“朕这毛笔字实在是上不了台面,不抓紧时间练习练习,只怕以后批折子要被大臣们笑话死了!”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人称赛诸葛的曹远山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因为李观棋用鹅毛笔写的字还看的过去,但是毛笔字确实不是一般的丑,贸然颂圣只怕会被李观棋误会为故意讽刺;可是又不能附和着说皇上的字确实需要练习,皇上可以自己说自己,别人却是万万说不得的。

    其实这些对于曹远山来说,都还不算是困难,最关键的是李观棋说了句“以后批折子”,他可是已经当了几个月的皇帝了,折子怎么也批了有好几百份了,可现在听了,好像他从来没批过折子似的。放给别人可能不会多想,但是曹远山这种肠子都比别人多几道弯的主儿,自然不会认为是李观棋信口胡说。

    事实上,曹远山也非常清楚李观棋这话是据何而说。祖东来一手把持朝政大局,除了直接递给皇帝的密折,其他所有的折子都要先经过祖东来的手,所有李观棋能真正批的折子都是无关痛痒的请安颂圣之类的折子,其他的都被祖东来直接代劳了。

    迟疑了一下,曹远山才干笑着说道:“臣倒觉得皇上的墨宝流出的越少越好,免得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

    曹远山这话也是明显的话中有话,李观棋重重地瞪了曹远山一眼,他明白曹远山指的是什么:自己唯一一次在外面留下“墨宝”便是在媚香楼写了那首应和柳含烟的诗。上次太后已经因为自己和月儿之间所谓的奸情,动过一次废帝的念头了,如果自己的这份“墨宝”,真的落入别有用心的人手中(比如眼前的这位),那么后果还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当然了,曹远山并不知道,当时那首诗根本不是李观棋自己写的,而是贺子铭代劳的。

    “看来这个曹远山真的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主儿!”李观棋心中不由地又加上了几分小心,面上却并不带出,而是继续笑着说道:“刚才你过来之前,朕刚刚看了你的履历,你是圣元(穆宗皇帝年号)八年的状元!朕没记错的话,那一年的主考是杨伯正吧?”

    “皇上记得不差,那年确实是杨尚书主持的春闱!”曹远山不知道李观棋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朕就真的觉得奇怪了!”李观棋脸上一副很夸张的表情,说道:“杨伯正既然是你的座师,你为何同祖东来走的那么近,反而跟杨伯正较为疏远呢?”

    李观棋这话可以说问的很露骨了,曹远山的眉毛也不由地跳了两跳,他很清楚这话不好回答,先不说李观棋对于祖东来到底是怎么个态度,就是君相二人之间没有矛盾,那么作为皇帝对于朋党也肯定是深恶痛绝的。祖东来现在权倾朝野,祖党的叫法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如果今天一不小心,被皇帝坐实了朋党的口实,后果是什么还真的不敢想象!

    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圈,曹远山决定还是从朋党上做文章,当下正色说道:“天地有尊卑,君臣有名分。为人臣者,义当惟知有君。臣忠于的是皇上,而不是杨伯正,也不是祖东来。杨伯正虽为臣之座师,然其掌管礼部,与臣并无政事上的往来,故臣与其相交亦少;祖东来身为三省长官,吏部诸事皆归其管辖,故臣与其相交较多。但一切皆为公义,而非私情!还请皇上明察!”

    李观棋见曹远山居然可以把根本不存在的事情,说的如此义正言辞,心下暗笑的同时,也不禁对他有点儿佩服,拉拢之心又增加了几分,虽然今日见面,直到现在,还是不得其门而入,但是又不愿就此放弃这么一位“人才”。

    想了想,李观棋点头笑着说道:“你说的很好!君臣为公义,朋友为私情。人臣当以公灭私,岂得稍顾私情而违公义?想朕当年在藩邸时,与满朝臣工素无交与。先帝见朕公正无私;所以才临终遗诏,令朕继承大统。”

    李观棋这话侃侃而谈,表面听起来像是在说他自己,可是听在曹远山耳朵里,却也非常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话有点儿脑子的都能听的出来李观棋其实是在说祖东来。

    说什么“与满朝臣工素无交与”。不和臣工们打交道,祖东来怎么能够党羽遍天下,权倾朝野?

    而且,李观棋点出他当年在藩邸时怎样怎样,怎么听着都有点儿像是在影射祖东来和齐王走的过近的意思。

    曹远山虽然听的懂李观棋的每一句潜台词,但是他却打定了主意要跟李观棋装傻到底,所以等李观棋说完,他又一本正经地说道:“皇上得登大宝,实是满朝臣工之幸,天下百姓之福。臣愿同满朝文武,大小诸臣,合为一心,共同辅佐皇上开创一番乾坤伟业!”

    李观棋今日专门召见曹远山,本意是为了能够将他从祖东来那边拉过来,毕竟上次在媚香楼,这个曹远山帮过自己一次,说不定他心里还是倾向于自己的呢。谁料自己连番试探,这个人称“赛诸葛”的人精,却只是装痴作呆,根本不接自己的茬,才知道自己既小看了祖东来的魅力,也小看了这曹远山的头脑。

    李观棋心中不禁升起了阵阵的烦躁,穿越至今,虽说事事不顺心,但是还从未像今天这样面对面地失败过,他感觉这曹远山的心机实在太深,饶是自己费尽心思,仍是看不透他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李观棋暗自长吁了一口气,努力将烦躁的心情压抑下来,故作轻松地笑着说道:“今儿叫你来,其实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只是朕突然想起来,上次在楼里跟你借了二千两银子,还一直没有还你呢。这皇帝欠臣子的钱,可是有点儿说不过去啊!”

第八十六章 连环计() 
“楼里?二千两银子?”曹远山皱着眉头,满脸的大惑不解的表情,歪着脑袋,说道:“臣怎么不记得有这事儿?这楼又是什么楼?红楼?黄楼?还是青楼?”

    “你!”李观棋被曹远山顶的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忽地一下站起身来,便欲发作,但是瞬间便又克制了下来,继续笑着说道:“你既然不记得,那么想来是朕记错了。哪儿有债主不记债的道理嘛!”

    “既然并没有借钱一事,不知皇上还有何训示?”曹远山面上笑吟吟地说道。他觉得自己有足够的理由去笑,自打李观棋和祖东来暗斗以来,这位年轻的皇帝从未真正吃过亏,可是今天却完完全全地败在了自己的手中,他又怎么能够抑制住兴奋呢?

    李观棋也在笑,笑容也同样的灿烂,声音也依然透着不该有的平静:“朕还年轻,哪里有什么可训示你们这些老臣的?你退下吧!”

    “臣告退!”曹远山叩头说道。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始至终,李观棋根本就没让他平过身,意识到此,他脸上的笑容不由地为之一滞。但是李观棋接下来的话,才真正让他彻底地笑不出来。

    “朕还约了祖东来,想来这会子也该到了!”李观棋像是漫不经心地说道,但是双眼却丝毫没有离开过曹远山的身体,他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抖动。

    曹远山到此刻才终于明白,自己终归还是上了李观棋的当,以祖东来的多疑,如果让他看到自己孤身一身从体仁阁里面出来,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最起码,祖东来在一段时间之内,不会再像以前那般信任自己了

    果然,曹远山在离开时,从刚刚进来的祖东来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和不信任

    自打李观棋登基以来,祖东来这位宰相和李观棋这位皇帝就不大对付,虽说直到现在谁也没有主动翻脸,但是几个月以来,这一君一相就没怎么正儿八经地见过面。

    所以,祖东来对于李观棋突然召他御花园见驾是感到非常吃惊的;等他进了御花园,见到曹远山独自从体仁阁出来时,他就更感到吃惊了;但是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还不是今天让他最吃惊的事。

    李观棋的话语是平静的:“御前侍卫统领范剑勾结太监唐茂意图不轨,欲行谋逆之举,已遭贺子铭当场格杀。”

    祖东来的心情却绝绝对对地无法平静:范剑掌管着大内侍卫,是自己最重要的两只武装力量中的一支,可以说是自己的左手;唐茂是自己这个利益集团中离着皇帝最近的人,有他在,李观棋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自己去,可以说是自己的眼睛。

    现在一夜之间,李观棋就废掉了自己的眼睛和一支胳膊,祖东来怎能不吃惊?

    虽然吃惊,但是祖东来还是保持着足够的冷静,他不相信范剑和唐茂居然会这么愚蠢和莽撞,在不经过自己同意的情况下,便擅自起事。有心质询,但是李观棋说的又非常明白,二人已被贺子铭当场格杀,直接来了个死无对证!

    祖东来很明白李观棋之所以巴巴地把自己叫过来,告诉自己这些事,就是要当面打击自己。说实话,他真有一点儿被打击到了,自己苦心积虑的准备了这么久,还没开战,便损失了两员大将,放给谁也不会好受。

    也正因为受到了严厉打击,祖东来才在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这个时候一定要镇定。

    镇定下来,祖东来就想到了更为吃惊的事情——李观棋是怎么知道唐茂和范剑是自己的人?

    人的思想是具有无限发散和联想能力的,不需要任何提示,祖东来自然而然地便联想到了刚刚离开的曹远山

    祖东来根本不记得后来李观棋还说了些什么,他只想着快点儿回去,好好将思路重新整理一下,李观棋的突然袭击,将他的计划彻底打乱了。原本商量好的,在勤政殿进行逼宫的方案,因为范剑的折损,已是彻底丧失了可行性。他必须召集自己的心腹,重新议定新的方案,当然曹远山是肯定不能再叫了。

    祖东来离去之后,贺子铭自暗处闪出,疑惑地向李观棋问道:“皇上此前不让臣去捉拿大内侍卫中的叛逆,说是怕打草惊蛇;可是现在皇上却将范剑和唐茂的事情告诉了祖东来,岂不也是打草惊蛇了?”

    李观棋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那是打草惊蛇,朕这是敲山震虎,是绝对不可混为一谈的。”

    贺子铭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臣愚昧,实在是看不出其中的差别!”

    李观棋缓缓说道:“大内侍卫中的叛逆身份虽然已经泄露,可是祖东来他们却还不知道,此时若动他们,便是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更加小心。”

    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李观棋接着说道:“而范剑和唐茂的事情却不一样,即便朕不说,最迟明天祖东来也必然会知道他们二人已经出事,那时他们也一样会更加小心,另作准备。但是,朕主动和他说,却又完全不一样了。”

    “如何不一样?”贺子铭还是难以明白。

    李观棋鼻中轻轻一哼说道:“云旌你还记得在随云观的时候,朕说过要逼着他祖东来犯错的话不?”

    贺子铭不好意思地一笑,说道:“记得自然是记得,可是臣却一直不知道皇上如何才能够逼着祖东来犯错。”

    李观棋神秘的一笑说道:“朕主动告诉他范剑和唐茂的事,便是在逼他。这两个人虽然不是他最为器重的人,但是在他的阵营中却发挥着非常大的作用。现在朕明着告诉他,‘朕就是打击你了,而且专捡你疼的地方打,你又能怎么着?’”

    “如果是臣,臣会很生气,会想着赶紧把场子找回来!”贺子铭恍然大悟般地说道。

    李观棋点了点头说道:“祖东来也是人,而且还是个很强势的人,被朕如此当面折辱,虽然未必会像你想的那般急于报复,但是起码也是要在一段时间内乱了方寸的。只要他乱了方寸,便会犯错,他犯了错,咱们的机会便来了!”

第八十七章 跟他争() 
贺子铭点了点头说道:“那现在祖东来肯定是回去想新的对策去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有进一步的动作才是?”

    李观棋轻轻吁了一口气,说道:“那是自然。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咱们只有比祖东来准备的更为充分,才能在这场斗争中笑到最后。”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请皇上吩咐!”贺子铭感到有点儿热血沸腾。

    李观棋抬起两根手指,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要想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必须先知道祖东来下一步会做什么,只有这样,咱们才可以有的放矢。”

    贺子铭皱眉说道:“这可难了,我们在他那边又没有人,怎么才能够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干吗呢?”

    李观棋轻轻一笑,虚空点了点贺子铭的头,说道:“这脑袋是用来做什么的啊?虽然咱们不是祖东来肚子的蛔虫,但是只要肯动脑子去想,便可将他下一步要做的事情,猜个*不离十!”

    见贺子铭脸上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李观棋接着说道:“祖东来之所以有谋逆的心思,其实无非仗着两点。”

    “不知皇上所指的是哪两点?”贺子铭很是虚心好学。

    李观棋鼻中一声轻哼,冷笑着说道:“祖东来的第一个凭仗,便是朝中的大臣们大多都是唯他马首是瞻;第二则是他的手中掌握着羽林卫和大内侍卫这两只皇城内的近卫兵马。”

    顿了一顿,李观棋接着说道:“现在范剑已经落网,作为祖东来眼线的唐茂也已束手就擒,大内侍卫这边,短时间之内祖东来是无法好好掌控的,所以如果朕所猜不错的话,他下一步首先要做的便是设法将大内侍卫重新掌控在他手中!”

    “这一点,他好像是做不到了。”贺子铭乐观地笑着说道:“结合范剑和唐茂二人的供词,大内侍卫中忠于祖东来的人员已经全部暴露,臣已经安排下属一对一地进行严密盯防,只需皇上一声令下,便可一网打尽!”

    李观棋摇了摇头,说道:“即便你将这些人全部都抓起来,也未必管用。祖东来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如果因为一个范剑倒下,他在大内侍卫中的势力便全部暴露,那么他还真不配作朕的对手。如果所料不差,祖东来在大内侍卫中肯定还安插着其他重要的角色,而这个人,可能是连范剑都不知道的。”

    “那便如何是好?”贺子铭是真的有点儿急了。

    李观棋抬起右手,用力一握拳,说道:“跟他争!借着范剑这件事,咱们可以趁机在大内侍卫中争取更多的忠诚之士。一旦双方撕破脸皮,这是最先能够威胁到朕的力量,所以要尽一切可能增加咱们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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