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普在旁一直在绞尽脑汁地想这个老道士的身份,但是苦无头绪,现在听说他俗家复姓上官,脑中仿佛像被闪电击中,浑身一颤,已是想到了长生子的身份。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急忙上前用身体护住李观棋,同时冲贺子铭叫道:“云旌,快快护驾!他是前朝余孽上官复兴!”
贺子铭闻言左臂一横,右手已将腾龙剑拔出,但是长生子却依旧洒脱地笑着,并不做其他动作。
李观棋轻轻拨开赵普,冲贺子铭说道:“云旌,将剑收了。道长如有意加害于朕,又何必等到现在?”长生子既然已经挑明了身份,他也就没了继续伪装下去的必要了。
长生子也稽首说道:“公子神烛高照,无愧于这天下之主,请室内小坐片刻,贫道有几句话要说。”
李观棋点点头说道:“你们在外候着,道长请!”
赵普和贺子铭二人齐声阻拦,但是李观棋边向前走去,边摆手说道:“这是圣旨!”
李观棋随着长生子进到室内,落座之后,李观棋开口问道:“不知道长有何指教?但说无妨!”
长生子紧盯着李观棋的面孔,说道:“公子身为九五之尊却白龙鱼服,仅带着寥寥数人,到这说偏不偏、说远又不远的随云观来,却又香也不上,景也不赏,到底所为何事,可否明示?”
李观棋没想到自己一行自认为做的很小心、仔细了,结果还是一眼便被这老道给看穿了,当下尴尬一笑,说道:“难逃道长法眼,我等来此确是有事,说不得还会惊扰了三清法驾,但是绝非因道长而来!”出于对长生子的尊重,李观棋并不以朕自称。
长生子微微一笑,说道:“既不是为了贫道而来,那便是为了避开祖东来的眼线了?”
“你怎么知道的?”李观棋面色一变,旋即又平静下来,说道:“事关重大,还望道长明示为好!”
长生子缓缓地说道:“公子无需忧虑,四十年前同令祖武宗皇帝几番争斗,贫道早已断了痴心念想。只是贫道虽已不问俗尘中事,然家中晚辈却仍孜孜于名利。贫道虽不欲知,却也免不了听他们唠叨几句所谓的朝中局势。”
李观棋脑子里飞速地转了几圈,已是明白了个大概,便说道:“曾经有一位上官瑾姑娘乔装蛰伏于我身边,想来她便是道长的晚辈之一了?”
“正是!”长生子点了点头。
李观棋自失地一笑,说道:“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位上官瑾姑娘自打上次被我识破放走之后,肯定是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的行踪。想来今天也是跟着来了,这儿有你这么一位武功出神入化的上官家长辈坐镇,我是不是自投罗网了?”
长生子摇了摇头说道:“公子前面所说的都对,但是这最后的一句话却错了。瑾儿确实是尾随你而来,也确实曾请求我出手助她擒你,但是贫道却并没有答应,如今她已经走了!”
“道长为何不帮自己人反而帮助我这个外人啊?”李观棋略带着一丝疑惑地问道。
长生子平静地说道:“公子认为贫道是在帮你,实则不然,贫道这是在帮家中的晚辈。”
“哦?愿闻其详!”李观棋是真的有一点儿不大明白这老道的做法。
长生子捋了捋胡须,说道:“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李氏得国祚已逾百年,天下百姓归心。无民心之助,我上官氏便只是流寇暴徒。且此时此刻,公子如遇意外,则天下或将大乱,绝非百姓之福。”
李观棋正色说道:“道长能为民考虑,实乃大贤,李观棋在此先行谢过!”
长生子袍袖一甩,阻住了李观棋的施礼,接着说道:“公子既为君,贫道安敢受礼?今日请公子来,实是有一事相求!”
“道长但说无妨!”李观棋回答的很是爽快。
第七十九章 尴尬()
长生子欠身说道:“瑾儿虽是处处跟公子作对,但是她本身确是个好孩子,只是受她那不成器的哥哥逼迫,才不得不为之。他日,如瑾儿犯下了什么事情,还望公子能够法外施恩!”
李观棋点点头说道:“道长请放心。瑾姑娘并非恶人,我现在便可答应,无论她如何对我,我都不予追究!”
长生子闻言深施一礼,道:“如此,贫道代瑾儿谢过公子!”
“道长无需多礼!”李观棋忙起身相扶。
长生子又缓缓说道:“为表谢意,贫道有一言赠与公子!”
李观棋面色一肃,说道:“道长请讲!”
“请公子在提防祖东来的同时,不要忽略了齐王”
自随云观出来后,贺子铭冲李观棋说道:“今儿落了个空,并没有什么人过来。”
“怎么着,你小子还巴不得朕出点事吗?”李观棋笑着骂了一句。
“臣不是这个意思。”贺子铭不好意思地挠头道。
“朕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朕跟你是开玩笑的。”李观棋哈哈一笑,又左右看了看,说道:“刚才在观里受了点寒气,这肚子有点儿不舒服,你们在这候着,朕去寻个‘五谷轮回之所’去。”
“五谷轮回之所?”贺子铭和月儿都对这个名词感到非常的新奇。
倒是赵普的脑子转的比较快,略一咂摸便已悟出了这个五谷轮回之所指代的是什么,扑哧一声没憋住,居然笑出了身来,赶紧又用手捂住了嘴巴。
李观棋哈哈一笑说道:“他已经明白了。你们去问他吧。朕去了。”
贺子铭还要跟上前去,赵普早已一把拉住,贴着耳根说道:“皇上是去出恭,你跟着作甚?”
“什么出宫啊?”贺子铭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兀自说道,“咱们现在不就已经是在宫外了吗?”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赵普也是恼羞成怒,虽然当着月儿的面,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说道:“皇上是内急,如厕去了!”
贺子铭这才反应过来,又想了想李观棋所说的“五谷轮回之所”确是恰如其分,不禁无声地傻笑起来。月儿早已羞红了脸,故意望向远处,不发一言。
因为刚刚下过雨不久,地上仍是非常松软,李观棋顺着齐腰的茅草,深一脚浅一脚地转过眼前的小山丘,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人存在,便松开腰带,褪下裤子,撩起袍子,掏出龙根,打算给绿色植物施加一些生物肥料。
只听得的哗哗水响,一道清泉划过优美的弧线,浇在松软的土地上,拍击出点点的雪白的水花,李观棋不禁舒服的长吁了一口气
但是李观棋还没等舒服完毕,就听的“啊”的一声尖叫。前面的草丛中站起了一位年轻姑娘,张着嘴唇愕然的站在那儿,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李观棋胯下正在自由地吐水的龙根。
李观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到了,硬生生地将还未尿完的水分给憋了回去,但是身体上的生理反应还是无法避免,尿虽憋了回去,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两个哆嗦。
但是随着目光的移动,李观棋又迎来了新的一轮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原来那少女也是躲在草中小解,此时虽然站了起来,但是因为骤然受到惊吓,双手只顾着交叉抱于胸前了,竟是忘了裙子还褪在腿弯之上。
荒草夕阳,金红色的光柱穿林而下,那少女的玉股纤腰失去了衣裙的保护,顿时显露无遗,甚至连离离芳草掩盖之下的春湾玉洞也是依稀可见,李观棋刚刚被吓的蜷缩不前的龙根顿时又来了精神,不待主人发出指令,已是自行昂首怒立起来。
李观棋胯下器官的变化,让那少女不由自主地又“啊”地一声叫,红霞迅速地爬上了双颊,双脚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但是她忘记了裙子还套在膝盖之上,一退之下,顿时身体失去了平衡,飘飘荡荡地向后倒去。
李观棋顾不得尴尬,急忙快步奔上前去,试图拉住那少女倒下去时扬起的手臂。但是他也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裤子在没有腰带束缚着的时候,如果你不用手提着它,它会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自然而然地掉落至你的膝盖以下,然后将你绊倒。
于是,两个裸着下半身的人在物理定律的作用下,不可避免地一同摔倒在地,但好在茅草足够茂盛,那少女虽被李观棋重重地压在了身下,却并没有受伤,只是发出了一声略显痛苦但在李观棋听来却又无比*的轻哼。
但旋即,那少女又再次发出了一声尖叫,因为她很清楚地感到有一样东西在刚才二人倒下的时候,无巧不巧地顺着自己双腿之间的缝隙钻了进来,此时正好垂直停在自己的玉门之外,兀自在突突地跳动。
李观棋此时此刻也是大脑一片空白,身下少女的身体温润柔软,香骨珊珊,压起来甚是舒服。这番境地,便是圣人在世,柳下惠复生,也不敢说不为之动心吧?
李观棋不但不是圣人,还是一个基本上可以胡作非为的帝王身份,所以他在本能*的驱使之下,伸手按住了那少女的两只手,便欲提枪上马,强行攻入
但是下一秒钟,李观棋却又停住了动作,因为少女的双手被按在了臻首两侧之后,那如花娇靥便呈现在了李观棋面前,这张脸他是认识的——赫然是上次碰见的逃婚的白衣少女——李观棋可不愿破了这位待嫁姑娘的身子,那样是伤天理,要折寿的。
那少女连续三声尖叫,贺子铭早已听见,此时此刻也已扑了过来,但是放眼看去,并没有见到李观棋——齐腰深的茅草遮住了李观棋和那少女倒在地上的身形——急忙高声呼唤道:“公子,公子,你在哪里?”
李观棋头也不回地叫道:“速速退下,这儿用不着你!”又冲身下仍在不停地扭动着身躯的人儿,低声说道:“我的大小姐,你就老实一点儿,别再动了好不好?你越动的厉害,对我的诱惑越大,知道不?再动,我可真的受不了了啊。”
第八十章 不要诬赖好人()
贺子铭内功深厚,听力非凡,李观棋虽然刻意地降低了声音,但是他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当下也是脸色一红,急急忙忙地又退了下去,顺带还拦住了正往这儿跑的赵普和月儿。
赵普和月儿也都是聪明之人,见贺子铭这么快地退了下来,又支支吾吾地说不明白,只说公子并无危险,无需上前护驾,便也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赵普立刻抬头望天,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月儿则是嘟着小嘴,冲旁边的枝条发起小脾气来。
那少女听了李观棋的话之后,果然停止了扭动,双手也被李观棋放了开来,但是下身仍被李观棋的龙根紧紧顶住,又羞又急之下,急忙伸手向下,试图去推开那根讨厌的棍子,但是纤纤小手刚刚碰到那个炽热的所在,便又醒悟过来,倏地一下移了开去。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的轻轻一握,李观棋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差点儿没控制住,直接叩关而入。好在身下的女孩在做出了这个错误的举动之后,便真的不再动了,李观棋好不容易才将欲火生生地压了下去。
李观棋双手撑地,腰部用力便想站起身来,但是二人下身接触的实在是太过紧密,他一做动作,下身顺势前倾,立刻顺着那一抹柔嫩的沟壑微陷进几分,蚀骨的*感觉,瞬间冲上大脑。
那少女秀眉一皱,以为李观棋要行兽行,当下紧咬银牙,双掌用力推出,生生将身上的男人推离了自己是身子。
李观棋恍若一下子被抛离了天堂,心中正暗自叹息,身子又直直地落了下来,那少女毕竟不是贺子铭一般的高手,虽用尽全力也仅是把李观棋推开数尺而已,她的劲道一失,李观棋便又无可奈何地被地心引力再次拽下。
二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又做了一次亲密接触,李观棋的鼻息无可抑制地粗重起来,他实在是无法再抗拒这种诱惑了,腰部一挺,便欲将错就错。
然而那少女已是恢复了理智,危急时刻,身体忽地向上一缩,俏盈的臀部生生向上移开了一寸
一寸已是足够李观棋失去靶心,只听的他闷哼一声,身体向旁边一歪,已从那少女身上翻落下来,双手抱着下体打起滚来
李观棋吃痛之下,翻倒在地,那少女趁机整理好衣裙,站起身来,捡起不远处开始便放在地上的宝剑,“呛啷”一声,将剑拔了出来,冲向李观棋,便欲报受辱之仇。
李观棋本来是双手抱住下体,正在忍痛呢,见那少女气呼呼地拿着剑冲了过来,顿时吓的忘记了疼痛,连忙双手急挥,说道:“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李观棋说的什么,那少女是一句也没往耳朵里面去,但是李观棋的双手拿开后,胯下便又露出了狰狞面目,这少女还是位未出阁的姑娘,无论如何也是无法直视那男性的特有体征的。
羞愧之下,那少女只好背转了身子,气呼呼地说道:“你这小淫贼,还不快点把衣服穿起来,受死!”
李观棋见那少女关键时刻不但停住了手,反而背转身去,又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便已明白自己其实是被自己的小弟弟给救了。
李观棋充满了感激地向胯下望了望,又急忙说道:“要我穿衣服也行,咱们得先把话掰扯明白了,不然我是死也不会穿衣服的。”
那少女被李观棋的无赖举动,气的连连跺脚,恨恨地说道:“小淫贼,小无赖,你不要以为这样便可以要挟到我,我背着身子也能把你杀了。”说这话,果真倒退着向李观棋靠了过来。
“别动!你再动我就喊了!”李观棋急急地说道。同时背上用力,向后挪了两步,又说道:“我的属下可就在附近,刚才你也听到了他过来的动静了。他的武功如何,你上次也是见识过的。即便你现在能把我杀了,以他的武功,在听到我的叫声之后,也是可以及时地擒住你的。”
“你以为我会怕死吗?”那少女继续恨恨地说道:“只要能杀了你,报了刚才受辱之仇,我便死了也甘心!”
“我知道姑娘肯定不怕死!”李观棋快速地转着眼珠子,说道,“但是我现在衣冠不整,如果这个样子死在姑娘手中,等我那属下侍卫过来之后,他又不明事实真相,怕是要说我是被姑娘你先奸后杀的!”
“闭嘴!”那少女闻言更羞,直气的浑身哆嗦地说道,“谁,谁那个你了?”
“就算没有奸,那说姑娘你因奸不遂,愤而杀人,传出去也是不好听吧?”李观棋已是彻底地豁出去了,没办法,为了活命,这脸皮要不要的也无所谓,索性耍无赖到底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那少女被将李观棋的无赖做法给吃的死死的,无奈之下,只好口气略缓地问道。
李观棋见那少女口气软了下来,紧绷的身躯这才松弛下来,感觉到背上汗津津的,感情是吓出冷汗来了。其实这一阵紧张,他胯下早已软下去了,只是那少女却并不知情罢了。
稍微换了一个更舒服的躺姿,李观棋说道:“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把话说明白了喽,是你一直在想杀了我。”
那少女顿足道:“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也被你看了,摸也被你摸了,还被你被你那个了,你不是淫贼是什么?我不杀你,又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
“哎,慢着!”李观棋急忙制止住那少女的控诉说道,“先说明白了!那个是哪个?”
“你还说你不是淫贼?那个不就是那个了?”那少女已是彻底凌乱了。
“我实在是不明白你说的那个是哪个?如果是我理解的那个,我跟你说,我们根本没有那个,那个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李观棋摇头晃脑地说出了一串绕口令。
“什么那个这个的?”那少女也被李观棋整晕了,“就算我们没有那个,那你看了我,摸了我总是事实吧?”
李观棋连连摆手(虽然那少女看不到),说道:“你不要随意诬赖好人啊!”
第八十一章 杀手现身()
“我诬赖你?”那少女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其中已经开始带着哭腔了,刚才那一阵折腾没把她弄哭,可是现在她快被李观棋的诡辩给气哭了。
“不是吗?”李观棋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是摸了你不假,可是你是当事人啊,你不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摸你啊?你在那儿一直乱动,不老实,我是男人,正常的男人,你那么一阵乱动,我能控制着不动吗?我要不是及时用双手制止了你,我们说不定还真那个了呢!”
“你!”那少女被李观棋这种黑的说成白的功夫彻底气傻了,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李观棋却得理不饶人,兀自在那儿说道:“至于说看你,这就更得说明白了。我在那儿好好滴解决生理问题,是你先看的我好不好?你看就看了吧,躲在草丛里偷偷地看,我也不知道,也就什么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可你非得跳起来看;你跳起来就跳起来呗,你还非光着屁股就跳起来了;你光着屁股悄没声地也行啊,你还非得叫唤一声,引起我的注意。我这才看的你好不好?”
“似你这般说法,竟好像都是我的过错一般!”那少女无力地说道。
李观棋见那少女已失去了戾气,便也不再咄咄逼人,将口气缓了下来,说道:“其实今天这事,你没错,我也没错,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误会?”那少女反问道,“你说的倒轻巧,可是这误会却害得我失节,我还怎么嫁人?”
李观棋心道:这算的哪门子失节啊?可是也知道这个时代的贞节观念不能用自己这个现代人的眼光来衡量。只好轻声哄骗那少女道:“这儿就你我二人,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啊?”
那少女说道:“抬头三尺有神明!你我不说,不代表事实不存在!我既已失节,便不能再嫁给我的未婚夫!”
李观棋心道:我管你嫁不嫁你未婚夫呢?只要你不再要杀我,烦我就行了。正思量着怎么劝解那少女放过自己,耳朵里又传来了一句让他无法安坐的话语。
“所以今天,要么我杀了你,然后自杀;要么,你娶我!”那少女语气决绝地说道。
“我的个姑奶奶,你整个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也亏你想的出来!肥皂剧看多了吧你?”李观棋一边在心中暗自腹诽着那少女,一边急急地寻思着对策。
“我数到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