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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华回头瞅了瞅箱子里的元宝,又回头看了看程不足一直在笑的大脸,淡淡地说道:“程兄,你这话我怎么听的有些糊涂啊?”
“哪里糊涂啊?”程不足继续笑着说道。
冯玉华歪着脑袋说道:“既然是赏银,便当有皇上诏书,由户部发银才对,怎么倒让祖相自个儿掏腰包呢?朝廷还没穷到这个份上吧?”
“福祥兄!”程不足拖长了音说道,“你难道还不明白,非让兄弟我把话说穿了不可吗?”
冯玉华冷笑道:“你还是说清楚的好,兄弟我委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程不足见冯玉华故意装傻,只好老老实实地说道:“实不相瞒,这是祖相深爱福祥兄大才,所以才从自家府库中提出这两千两白银,赠予老兄,以表祖相的敬仰倾慕之情啊!”
冯玉华呵呵一笑说道:“你老兄早这么说不就完了。说实话,兄弟我很感激祖相的厚爱,可是这钱兄弟我不能收。”
程不足听冯玉华的口气,本以为事情已经办成,没想到冯玉华话锋一转,直接拒绝了,连忙问道:“为什么?”
“程兄你聪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时啊?”冯玉华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夹了口菜说道:“你为什么要请我在这吃饭啊?”
“因为我们是老乡啊!”程不足不假思索地说道。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冯玉华连连摇头说道,“咱们兄弟是老乡,有些话啊,没必要藏着掖着,程兄你请我吃饭是假,帮祖相送银子是真。你别不承认,我说的对不对吧?”
程不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福祥兄,有些话,心里明白就行了”
冯玉华耸肩笑了笑说道:“既然目的是送银子,赵兄你还干嘛非要跑到这醉仙楼来啊?”
“这不是因为你没有宅子嘛”程不足没好气地说道,“我总不能给你送军营里去啊!”
“还是的。”冯玉华坐直了身子,放下筷子说道,“程兄你不方便给我送,难道我冯某人就方便拿吗?”
“疏忽了,疏忽了。”程不足啪的一声拍了下脑门,说道,“福祥兄莫怪啊,是兄弟我考虑不周。兄弟我这就回去回禀祖相,给福祥兄换银票来。”
“银票和银子难道不是一样?程某人总不能天天将两千两的银票揣在身上带着吧?军营里人多嘴杂的,谁知道会传成什么个样子。”冯玉华佯装生气地说道,“不要,银票,我也不能要。
程不足愣怔一下,随即醒悟过来,笑着拿过酒壶,给冯玉华满上一杯酒说道:“来,福祥兄,兄弟我敬你一杯,提前祝您乔迁之喜了!”
冯玉华并不说话,只是也笑着举起酒杯同程不足轻轻一碰,干了下去。
当下二人你来我往,喝了起来,但是因为心中都有事情,也并没有待上许久,便各自回去了。
程不足急急忙忙地回去向祖东来表功,既然冯玉华答应要房子,那么便代表他是乐意被收买的。
祖东来听了程不足的汇报后,也很高兴,当场便拍板说道:“就还用这两千两,在玄武湖附近给他置办一处上好的宅子。只要冯玉华也站在我们这一边,那么老夫就真的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曹远山却在旁边皱着眉头说道:“不对,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第七十三章 月儿归来()
“有问题?有什么问题?”程不足直直地问道。祖东来也将目光投向了曹远山,看来他也是想问这个问题的。
曹远山捋着小胡子说道:“我虽然说不出问题在哪儿,但是我总觉得冯玉华不该这么容易被收买才是。”
“我还当你有什么理由呢?原来就是这个啊?”程不足没好气地说道,“那可是白花花的白银两千两,谁看着眼睛都得直。”
曹远山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感觉不对。冯玉华向来节俭,吃穿都和士兵待在一块儿,身上的衣服都两三年了也舍不得换新的,怎么看也都不像是贪财之人。不要忘了,军队是来钱最快的地方,他真要是贪财,光吃空饷一项,一年便能有不少银子。”
祖东来来回走了两步,沉思了半晌说道:“伯峰(曹远山的字)怕是多虑了,冯玉华这人表面看来不贪财,但其实最会察言观色,计算风向,为他自己和骁骑卫谋取利益的。而且,只要他收了咱们的宅子,不怕他不为咱们办事。”
曹远山无奈地点点说道:“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但是卑职觉得还是应该对冯玉华予以密切监视,决不能掉以轻心。”
“这是自然。老夫自有安排。”祖东来洋洋得意地说道。
而此时,冯玉华也正在给李观棋写着密折,详细描述了祖东来派程不足向自己行贿的过程,以及自己的答复。
李观棋在看到冯玉华这份密折之后,脸色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经历了这么久,终于让他抓到祖东来的切实罪证了。身为宰相,私下结交手握重兵的武将,光这一条就够杀头的。而且祖东来能够随随便便就拿出两千两银子来拉拢人心,想必这贪污受贿之事也没有少干。
稍微思索了一下,李观棋拿起自己前些时日自制的鹅毛笔来,蘸了朱砂水,拿过一张空白的宣纸写道:“所奏知悉!爱卿处理的非常妥当,朕甚欣慰。此欣慰,既为卿之忠诚,亦为卿之才智。他日,彼如将豪宅相赠,卿可放心居之,朕绝不加以怪罪!
彼以白银两千两欲令卿变节,卿既可以‘富贵不能淫’,朕又何惜阿堵之物?待祖东来束手,爱卿乔迁之日,朕之贺礼亦会准时奉上。(玉香姑娘赎身之资为白银八万两,继续努力!)
另:祖东来在宫中眼线密布,为安全起见,卿之密折,朕留中了!
在命人将密折偷偷送出之后,李观棋坐在龙书案前,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种种迹象已经表明,祖东来反意是越来越明显,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一想到接下来必然会有一场血雨腥风,李观棋心中还是不自觉地感到紧张和焦躁,但同时又有着一丝不受控制的兴奋和激动,一时之间各种情绪在心中互相打着仗,真可谓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应俱全。
“皇上,喝口茶,歇息一下吧。”一句温柔的话语把李观棋从波涛汹涌的思绪之中拉了回来。
“哦,先放着吧。”李观棋漫不经心地答道。一回头,却发现眼前端着茶水居然是月儿。
此时此刻的月儿,身着荷色曳地长裙,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并没有梳髻,只是用一根紫色的丝带轻轻地束着。想是因为前一阵子被贬去守陵,受了不少委屈,略施粉黛的俏脸,在红红的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风姿绰约,神态俊逸的同时,又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姿态。
李观棋竟不自觉地看呆了,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在自己心目中一直是个女孩子存在的月儿也这么的富有女人韵味,竟令自己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种立刻上前将她推倒的冲动。看着看着,李观棋自己都觉得自己开始心跳加速、气息粗重起来
“皇上,可是有些不舒服?脸色红红的!”月儿见李观棋直直地看着自己,脸色越来越红,不由地关心地问道。
李观棋一手接过茶杯放在桌上,另一只手却拉住了月儿的柔荑,继续热烈地直视着她,说道:“月儿,你瘦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观棋那直勾勾的眼神,放给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明白其中所蕴含的情意。
月儿只觉得心头砰砰地乱跳,脸上仿佛被火烤一般的热,甚至可以感觉到脸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在竖起,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觉顺着被李观棋握住的手上直直地传到了心间,顿时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身子不由自主地想顺着李观棋并不大力的拉扯倒向他的怀中
但是月儿心中还是保持着那么一丝的澄明,她很清楚地知道,此前自己的被贬,便是因为太后听信了传言导致的。
而且月儿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她知道如果面对李观棋一直予取予求的话,那么作为富有四海的皇帝,李观棋未必会珍惜自己。而如果自己能够在李观棋心目的印象更上一层楼的话,假以时日,位列妃嫔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月儿虽然此时不愿跟李观棋亲热,但是对于皇帝的主动示好,还是不能直截了当的予以推辞的,那可是欺君之罪啊!所以虽然明知道再被李观棋抚摸下去,自己会丧失抵抗的决心,月儿还是既不敢出言嗔怪,也不敢将被李观棋握住的纤纤玉手撤回。
“回皇上话,臣妾是晚膳后回来的。”月儿一边回答着李观棋刚才的问话,一边转头四顾,希望能够有人过来给自己解围。但是她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心中更是紧张了。原来肖英早早便注意到了二人的情况,已经悄无声息地带着屋内的宫女们躲的远远的去了。
月儿越是害羞,李观棋的*越是高涨,他也已经注意到偌大的勤政殿内只剩下他和月儿两个人了,便索性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别看了,已经没有人了,来,坐下说话!”
月儿实在无奈,只好红着脸偏着身子坐上了李观棋的大腿,但是却丝毫不敢跟李观棋有目光接触。
李观棋轻舒双臂,将月儿揽入怀中说道:“朕真想一直这么抱着你,什么事情都不想。”
第七十四章 泄露行踪()
李观棋说的本是情话,但却恰恰提醒了月儿,她努力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回转身子,面对李观棋说道:“皇上,臣妾也希望可以一直这么跟皇上在一起,但是臣妾知道,皇上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此时此刻是不宜将心思用在臣妾身上的。”
顿了一顿,月儿又说道:“而且,臣妾的职分是秘书,不是,不是皇上的妃子,也不是宫女!”
听了月儿这几句清清朗朗的话语,李观棋满脑子的爱意和*顿时消散的干干净净。他松开手,扶月儿站起身来,说道:“月儿,你说的很对!是朕失态了,你是朕的好朋友,也是朕的得力助手。”
这几句话在月儿心里又掀起了另一番波涛,她既为李观棋视她为友而感到高兴,又为这一层关系而感到丝丝的失落,因为这预示着她成为李观棋妃嫔的机会又渺茫了几分,当下微带醋意地说道:“皇上风华正茂,有临幸,有临幸女子的想法很是自然,好在皇上大婚已定,皇后娘娘不日便可入宫,到那时,皇上便不用再”
“好了,好了,别说了。”李观棋是一听到大婚两个字便头疼,“再说小心朕真的不再憋着了。”
月儿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屈膝跪倒在地告罪道:“请皇上恕罪,臣妾再也不敢了。!”
李观棋略显不耐烦地笑道:“起来!刚离开朕几天啊?便忘了朕之前跟你说的?不用这么多的规矩,朕不喜欢。老是跪来跪去的,朕光看你一会儿高,一会儿矮去了,还怎么说事情?”
月儿抿嘴一笑,站起身来说道:“臣妾起来了,皇上有什么要吩咐的?”
李观棋端起桌上刚才月儿端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说道:“你怎么看祖东来这个人?”
月儿一怔,忙低头回道:“臣妾不敢妄言。太祖有遗训,后宫干政者,一律杀无赦!”
李观棋呵呵一笑说道:“朕是大乾朝的皇帝,连这个还不知道吗?可是刚才是谁说自己既不是朕的妃子,也不是朕的宫女,而是朕的秘书来着?你是六品职衔的官,当官的不言政,朕要你干啥?”
“皇上居然还记臣妾的仇?”月儿嘟着嘴巴说道,但随即醒悟到这是在跟皇上说话,忙又捂住了嘴,低声说道:“不知皇上想要臣妾说什么?”
“不是朕要你说什么。”李观棋放下茶杯说道,“而是你是怎么想的,便怎么说。”
月儿略一思索,小心翼翼地说道:“臣妾认为祖相的势力稍嫌过大了一些!”
李观棋点点头,以示鼓励说道:“恩,接着说。”
月儿轻轻地咬着嘴唇说道:“他的势力过大,皇上的权力就被架空了。而且,祖东来为相已二十余年,穆宗在位时,又不大关心朝政,祖东来掌权的时间实在是有点儿过于久了,长此以往,百官将只知有相公,而不知有皇上了。”
李观棋没想到月儿一个女孩子竟能看的这么深,当下神情又严肃了几分,上身前倾问道:“依着你的见解,事态会如何发展?”
月儿连续得到鼓励,信心大增,歪着脑袋,说道:“臣妾认为,皇上如果是不思进取、安于现状之人,那么当可和祖东来相安无事;如果皇上试图有所作为,则祖东来必不能相容!”
李观棋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认为朕现在又应该怎么做呢?”
月儿忽闪着大眼睛说道:“皇上如果要大展宏图,也是肯定要踢开祖东来这个绊脚石的。又何必来问臣妾呢?不过臣妾觉得,祖东来也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李观棋轻轻一笑说道:“祖东来的势力遍及朝臣,自然是不容易对付,你觉得他哪儿最不容易对付啊?”
月儿接着说道:“祖东来最不容易对方的地方便在于他并没有触犯众怒,反而在大臣们中间还有着很高的声望。皇上便是想除他,也是顾虑重重的!”
“你看的很透。”李观棋击节赞赏道,“得不到清议的支持,朕在这场君相之争中,便处处落于下风。所以,朕首先要做的便是将这主动权争取过来。”
既然决定了要将这场君相之争的主动权掌握住自己手中,李观棋便觉得有必要先把心腹之人集合起来通通气了。但是他现在的心腹实在是不多,除了月儿之外,只有一个贺子铭和赵普。
因为顾虑着祖东来在宫中的眼线,所以李观棋打算借出游为名,趁机在无人处开个小范围的君前会议。在定下了时间和地点后,李观棋让贺子铭偷偷地去通知赵普。
第二天一早,李观棋由月儿伺候着换了便服,还没等出门,肖英便进来瞧见了,陪着笑说道:“皇上这是要出去?”
李观棋边自个儿理了理袖口,边随意地说道:“朕去西山寺转转,中午便回,如果有人要见朕,便让他们候着。记着,朕这次是微服出游,不要泄露朕的行踪知道了吗?”
“奴婢知道了。”肖英答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待肖英离开了视线,李观棋冲月儿说道:“去把唐茂叫来一下。”
没一会的功夫,唐茂便一溜小跑地过来了,躬身说道:“皇上叫奴婢有何吩咐。”
李观棋舒展了一下筋骨,说道:“没什么事情。朕想去随云观散散心,你去把贺子铭叫来,让他跟着朕。另外,朕中午就能回来,如果有请见的,告诉他们下午再来,不要跟他们说朕去哪儿了。”
唐茂爽快地答应了一声,便回身去叫贺子铭了。
安排妥当之后,李观棋骑着白马,贺子铭骑着黑马,月儿骑着一头青骡,君臣三人晃晃悠悠地出了宫门。
“咱们去的是随云观,皇上为什么要跟肖英说去西山寺啊?”出了城门,见周围并没有其他人等,月儿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李观棋的身子顺着胯下白马的步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笑着说道:“朕倒不是有意识对肖英说谎,只不过他正好在跟前罢了,如果是唐茂在跟前,那么朕对唐茂也是会说去西山寺。”
第七十五章 微服出游()
听了李观棋的话,月儿秀眉皱的更深了,疑惑地说道:“臣妾还是不明白!”
李观棋呵呵一笑说道:“小丫头不明白就对了,这是术,不是道,明白了就说明你不单纯了。等着吧,等一会儿你就可能知道了,再不然等下午回去,我再解释给你听。对了,咱们这是微服出游,别一口一个皇上和臣妾的。叫公子吧。”
月儿答应了一声还待再问,一回头见贺子铭一脸的笑容,便嗔道:“你笑什么啊?难不成你明白?”
贺子铭笑着说道:“我本来是不明白的,但是联想起来昨天夜里公子让我做的准备,便有些明白了。”
李观棋在旁说道:“说起准备,你到底做的怎么样?”
贺子铭回道:“公子请放心,我挑出来的都是好手,保证万无一失。可是若是没有人来,又该怎么办?”
李观棋笑道:“没人来才更好呢,其实我心里还是不希望有人来的,毕竟唐茂也确实是个好奴才。”
月儿在旁越听越是糊涂,蹙着秀眉问道:“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你们快跟我说说嘛,都快憋死我了。”
李观棋用马鞭点了点月儿说道:“你这丫头,怎么突然这么没有规矩,就这么你呀我呀的叫唤起来了?”
月儿咬着嘴唇说道:“公子不是说了这是微服出游嘛,而且平时公子不也是老嫌别人规矩多吗?怎么今天倒突然这么讲究起来了?”
“云旌,你看看!”李观棋回头冲贺子铭开心地说道,“这丫头,出了宫就立刻变成野丫头了,一点儿规矩都没了,竟然还数落起我来了。”
贺子铭对于李观棋和月儿之间的打情骂俏并不敢妄自出言评论,正思索着该怎么回话呢。却见一个人影正从旁边的小道上走过来。便忙冲李观棋说道:“公子你看,赵先生来了。”
李观棋和月儿顺着贺子铭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赵普一身私塾先生打扮,侧骑着一头大草驴,双手笼在袖子里,样子极其地好笑。李观棋忍不住笑出声道:“老赵,这这模样怎么瞧怎么像是张果老啊!”
“张果老是谁?”月儿蹙眉问道。
看着贺子铭和赵普二人眼中同样的疑问,李观棋才知道自己又犯了错误了,这个前世家喻户晓的人物,在现在的大乾朝根本就没人听说过,当下只好飞快地转动着大脑,信口开河地扯谎道:“哦,那是我看的一本杂书当中的人物,专好似老赵这般模样骑驴。”
“原来如此。”赵普和贺子铭虽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笑之处,但是碍于李观棋的皇帝面子,还是点头表示赞同,倒弄得李观棋感觉更是别扭。
当下,君臣四人一路说说笑笑,走了有半个多时辰,随云观已是遥遥在望。李观棋仰头望去,但见道观四周万亩参天,清幽欲绝,不禁开口赞道:“倒真真是个道家修身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