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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柱国没听出来,祖东来可不傻,心道:“这位爷牛啊,遗诏里明明已经确定了自己辅政大臣的地位,可人家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何柱国的地位提到跟自己一般高了。”
可祖东来也明白这些话不能拿出来说,遗诏都已经读过了,在场的都知道是李观棋继承了皇位,而且大家也都认可了这个结果,如果这时再在这些小事情上跟李观棋较真,一旦争执起来,反而容易节外生枝。
想到这儿,祖东来索性也改了称呼说道:“皇上但请放心。先帝不以臣卑鄙,以腹心寄托,臣定当竭忠尽智辅佐政务,以赤诚仰报先帝大恩。”
祖东来这几句听起来好听,但其实也是暗藏机锋的。他既向李观棋表明了自己支持的态度,又声明自己是在报先帝的大恩,同时也暗示了李观棋应该也感激自己的恩情才是。
何柱国在旁边本也想跟着说两句,可是无奈肚子里面没有墨水,导致嘴也笨,咂了半天嘴皮子,也没说出什么动听的话来。
李观棋默默地将二人的表现看在眼里,心里已是有了进一步的判断。何柱国虽然拙于言辞,但是并没有反对自己的心思,自己得帮帮这个傻胖子,让他能够进一步和祖东来抗衡,也方便自己今后行事;祖东来嘴上虽说的漂亮,但事实如何却谁也不知道,而且从他反应那么迅速来看,此人绝不是简简单单的权臣,他是真有水平的人,以后没事还是别招惹这老小子为好。
一念及此,李观棋也很虚伪地说道:“东来你的忠心,朕是知道的,也很放心。那你说现在该干嘛啊?”
祖东来见李观棋求教自己,心里还是感到了那么一丝甜意,躬身说道:“大行皇帝骤崩,朝局的稳定乃是眼下之根本。依臣之见,先将大行皇帝遗体安放紫宸殿,待天亮之后,先向文武百官宣读大行皇帝的遗诏,再由礼部主持拟定丧仪,皇上以为如何?”
李观棋哪能有什么意见,立刻从谏如流地说道点点头说道:“就这么办。”
新皇发话,谁敢不听啊?太监们立刻开锅水般忙碌起来。
李观棋在旁边待了一会儿发觉很无聊,便冲何柱国说道:“朕看也不用等天亮了。那个,老何。”
何柱国忙躬身道:“臣在。”
“你去传旨,让有头有脸的人都直接过来吧。”李观棋很是随意说道。
“有头有脸的人?”何柱国有点儿懵,“这个,臣有点儿不大明白。还请皇上明示。”
“哎,你怎么这么笨呢?”李观棋没好气地说道,“有头有脸就是,就是,就是有地位的嘛。”
“臣还是不明白。”何柱国脸上尴尬之色更重了。
祖东来踏前一步说道:“皇上可是想叫六部九卿及在京衙门主官进朝待旨?”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李观棋急忙点头说道。
“唐茂。”祖东来冲旁边侍立的大太监说道,“你去传皇上口谕”
“不不不。”李观棋打断了祖东来,指着何柱国说道,“就让老何去,他那么胖,让他跑跑路,有助于减肥。”
“这个怕是不妥吧?”祖东来沉吟道。
“没什么不妥的。”李观棋径直说道,“老何。你还愣着干什么?不想去啊?”
“呃遵旨。”何柱国这才反应过来,躬身行礼,退了下去。
见此情形,祖东来眉头不由地一紧,现在出去传旨是个极好的拉拢群臣的机会,李观棋执意安排何柱国去,是有心呢还是无意呢?
其实李观棋此举既是有心也是无意。他虽然对宫中规矩不是很懂,但是电视剧也没少看,知道大臣们对于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都是要尊称一声“公公”的,可祖东来却对唐茂直呼其名,这起码是不正常的。既然你想要唐茂去,我就偏不让他去,这是有心。至于无意嘛,则是他根本没想过何柱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出去拉拢群臣,估计何柱国本人也是想不到的。
何柱国走后,李观棋又冲祖东来问道:“还有什么事啊?没事就先睡会吧。朕困死了。”
祖东来抽回神思回答道:“目前紧要的事情嘛,是要把大行皇帝的谥号庙号定出来,另外皇上的年号也要定一下,即位诏书也要提前拟定。”
“还这么多事?”李观棋眉头不由地又皱了起来,“这些事朕也不在行啊。还是你来吧。”
祖东来是正牌子进士出身,这些纸面文章自然难不倒他,略一沉思,便有了腹稿,说道:“大行皇帝天表奇伟、性度恢宏,敦敏聪明,逊志覃思,好古敏求,天章睿发、烛照如神——依臣之见谥文可定为‘受天隆运至诚先觉崇文经武恭俭宽裕大孝至诚’,不知皇上和诸位王爷以为如何?”
其实死了的皇帝在位期间根本就是碌碌无为,但这些官样颂圣文章却是不可少的,大家能有什么意见?所以诸位王爷都是齐声附和说好。
至于李观棋则根本就不懂这些,就更加没有意见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你们都说好,那肯定是好了。就这么定了吧。”
祖东来接着说道:“至于庙号和谥号,皇上觉得穆宗仁皇帝可好?德政应和曰穆,惠爱溥洽曰仁。”
“行行行。你看着办就是了。”李观棋听的头都晕了,困意更浓了。
祖东来没想到这位新皇帝这么好说话,心里暗想刚才可能是多疑了,便笑着说道:“蒙皇上信任,老臣感激不尽。皇上的年号,臣觉得”
“年号朕自己来。”李观棋突然又来了精神。
第四章 红日冉升()
李观棋之所以要自己定年号是有原因的,对于这次穿越,他是抱着一种玩游戏的态度,年号就好比是自己在游戏里面的id,这个东西如果也由别人来决定,那么就会有一种玩别人号的感觉,乐趣会减少很多。
其实李观棋对于年号该怎么起,根本就不懂,但是他却知道几个比较出名的年号,比如“康熙”“乾隆”之类的,所以照葫芦画瓢也能想个大差不差。
想了一下,李观棋开口说道:“就叫‘乾伟’吧。”
“皇上这是想要效法我朝太祖太宗开创一番乾坤伟业啊。”祖东来趁机说道,“圣学渊博,非臣所能及也。”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李观棋明知道祖东来是在拍马屁,可是还是觉得很舒坦。这人舒坦了一般就会有败家的冲动,李观棋也不例外,高兴地说道:“今天凡是在这儿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工资翻倍。”
“工资翻倍?”众人不由地大眼瞪小眼,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赏你们双俸了。”李观棋及时想起了电视剧里的台词。
“谢皇上。”众人闻语纷纷跪倒,山呼道:“乾伟皇帝万岁,万万岁。”
李观棋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继续说道:“东来,你那个,有爵位没有?”
“回皇上话。”祖东来回道,“国朝惯例,非军功不得封爵。”
“什么惯例不惯例的!”李观棋不耐烦地挥挥手道,“朕愿意封就封,那个那个,就封你个伯爵吧。”
“谢皇上。”祖东来也没有推辞,立刻谢恩。这可是无上光荣啊,自前王朝开国以来,他可是第一个没有军功的文臣封爵的,而且一封就是伯爵。
“对了。老何也封伯爵好了。”李观棋又想起了何柱国那个胖子。
旁边的一个王爷插话道:“何太尉已经是伯爵了。”
“那就封他侯爵。”李观棋很是干脆利落地说道。
祖东来的牙又开始酸了,整了半天,还是在爵位上落于何柱国下风啊。这个新皇帝看起来有点儿胡闹,但是插科打诨间就拉拢了在场的诸王和何柱国,这还是那位以木讷出名的无能王爷吗?哎,自己还是想的简单了啊,看来回去之后还得早作打算为妙。
祖东来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个李观棋根本就不是他所知道的那个李观棋,而是从他所不清楚的时空穿越过来的一位现代潮人。
祖东来还在心里默默地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李观棋已是渐渐地适应了皇帝身份,又说话了,“天快亮了。东来,你赶紧滴,把朕的即位诏书写了吧。大体意思你听着,那个,国不可一日无君,朕如因为办理丧事的缘故,耽误了国事,就不好了。所以,朕要立刻就,就亲政。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你看着写漂亮点儿。”
祖东来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李观棋的意思?这位新主子根本就不打算再等二十七天,他是想现在就登基。有心出言劝阻,可李观棋的理由又说的很冠冕堂皇,想了想也没想出什么好的理由来反驳,只好笔走龙蛇将这位新主子上台的第一份诏书挥洒成文。
李观棋接过墨汁淋漓的草稿,看到上面写着:“先皇骤崩,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奉大行皇帝之遗命,入奉宗祧。谨于今时祗告天地,即皇帝位。深思付托之重,实切兢业之怀。事皆率由乎旧章,亦以敬承夫先志。自惟凉德,尚赖亲贤,共图新治。其以明年为乾伟元年。大赦天下,与民更始。钦此!”
祖东来的笔杆子还是比较厉害的,这登基诏书写的是花团锦簇,李观棋虽然只看懂了大概,但是也是非常满意的,但还是拾起笔来,将“事皆率由乎旧章,亦以敬承夫先志”一句划了去,这句的意思他大体明白,意思是说他登基之后的一切还都照着以前来,本意是为了稳定人心用的。可是李观棋根本就不打算那么干啊,自己现在是皇帝了,该干什么,怎么干,那必须由自己说了算才行啊。
划掉那句自己不喜欢的话之后,李观棋点点头说道:“很好。就这么发。”
皇上同意了,旁边的大太监唐茂立刻安排人手誊清用印,只等各位大臣来到就可以宣布了。
这时天际边已露出鱼肚白来,李观棋打了个哈欠说道:“不行了,实在困的受不了,朕得睡一会儿。你们也不用回家了,怪麻烦的,就在这儿眯瞪一会儿吧。那个谁,唐茂,给他们找个睡觉的地方。”
在场诸王没什么意见,可是祖东来的眉毛却暗地跳了跳。李观棋这么做,不是等于在正式登基之前将在场的诸位都给软禁了吗?但是皇上打的是体恤臣下的旗号,做臣下的又怎好不领情?所以尽管心里已经把李观棋列为重点防范的对象,表面还得磕头谢恩。
外臣自然是不能在宫里睡觉的,所以唐茂安排人手带着大家去宫外的侍卫房找地方歇息去了。
这里虽然是皇帝的寝宫,可是那张床上刚刚躺过死人,李观棋自然也不会在这儿睡啊。而且,他虽然有点儿,但是精神却也很兴奋,即便要睡,估计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所以待众人离去后,李观棋便舒展了一下身体,缓步踱出门外,打算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清醒一下脑子。
外面的太监、宫女们见新皇帝出来,“唿”地跪下了一大片。
一股热血顿时涌上了李观棋的心头,自己真的成为九五至尊的皇帝了。
远处的天边,金红色的太阳正渐渐升起
第五章 漂亮,我喜欢()
第二天,布告天下,乾伟皇帝正式承嗣帝位。
真正坐上了九五至尊的位置,李观棋这才感觉到当皇帝根本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新帝登基,面临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皇的丧事,虽说死了的皇帝其实跟李观棋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丧事还是要给人家办的,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爹。
中国历来在丧葬礼仪上都是比较讲究的,皇帝的丧礼就更不用说了,要一直持续二十七天,其中的繁文缛节数不胜数。好在总管丧礼的祖东来和礼部尚书二人还算个中熟手,各项礼节程序处理的还算是顺利,没出什么乱子。饶是这样二人也累了个筋疲力尽。
李观棋的日子也没好过哪儿去,每天要到老皇帝灵前哭三次灵,每次还不能少于半个小时。问题是他对死了的老皇帝根本就没有感情,只能是在那干嚎,这装哭的活儿本来就不好干,更不用说每天还要装三个小时了。
退回宫里也捞不着闲着,因为他还要批奏章,谁叫他已经登基了呢?好在这个阶段的奏章主要是大臣们写给新君的请安折子,没什么要紧事务。李观棋只需要拿着毛笔蘸着朱砂在上面画圈就行了。这画圈是他想出来的招数,没法子,他穿越前可没练过毛笔字,即便是只批“知道了”也够他喝一壶的,无奈之下只好挨个画圈了。
上面这些都忙完了,他还要查阅朝中百官的履历——他是穿越过来的,根本就不知道朝中究竟有哪些人,自己的宿主——原先的那个李观棋——也不是热心国事的家伙,脑子里也没有几个官员的名字。虽说自己没打算当什么明君,可是对自己的手下一点儿也不了解也是绝对不行的啊。昏君也得用人啊。
这期间还有一些常例恩旨要颁布,诸如尊自己的母亲为皇太后,颁恩诏于乾伟元年开恩科考试,并大赦天下等等,算算忙活下来,一天顶多只有四五个小时好睡。
但其实这些都还好说,李观棋最受不了的是在整整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因为服丧,他不能洗澡,虽说时间已近深秋,并不怎么出汗,但这么久不洗澡还是很令人难以接受的。他倒是想洗澡,甚至还耍起皇帝威风来要挟,可是还是没用。这就是规矩,你是皇帝也不行。这也让李观棋对皇帝这个身份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皇帝也不是想干嘛就能干嘛的,有时候连洗个澡也是做不了主。
好容易挨到丧事结束,李观棋赶紧宣布百官放假一天,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要洗澡。
他不愿意住老皇帝住过的寝宫,所以就住在皇帝平时办公的地方——勤政殿。在他的要求之下,现在后殿已经改成了他的寝宫。
在忙活老皇帝丧事的这段时间里,李观棋基本弄清楚了负责伺候自己的这些人的职责了。一共有两个大太监,除了唐茂,另外一个叫做肖英。唐茂伺候皇帝处理政务,手底下清一色的小太监;肖英主要负责皇帝的衣食起居,手底下以宫女居多。
在李观棋的印象中皇帝身边的宫女成千上万,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宫女是多,但是有机会服侍皇帝的就没几个了。他现在常见面的宫女也就十六个,四个专门伺候他穿衣戴帽,四个专门端茶倒水,四个专管铺床叠被,四个专管寝宫内的灯烛。其他的活都是太监在做。
所以李观棋也一直认为伺候洗澡的活也是太监来做的,但当他走进专门为他准备的浴室时却傻眼了。
“奴婢叩见皇上。”濛濛雾气中,四名只披着薄得透光的月白色宫纱的少女冲刚刚进来的李观棋拜了下去。
李观棋的鼻血差点儿没喷出三丈远去,他前世活了二十岁还是个处男,穿越到这儿来之后,虽然伺候他的宫女个个都是难得的美女,但是见面时也都是穿戴的整整齐齐地,加上他也一直在忙“正事”,根本没精力往男女方面去想。
现在倒好,四位青春靓丽的美女几乎跟他是坦诚相对,如花般的笑靥,牙琢似的脖项,嫩藕般的双臂、汉玉雕磨似的大腿,哪一样都是秒杀男人的利器。
这般刺激,李观棋这个处男如何能够抵挡的了?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不自然地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四名美女也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只是因为职责所在,才不得不穿成这样来伺候一个男人洗澡,但是如此这般地近乎*地呈现在李观棋面前,个个也都羞赧难堪无地自容。
害羞归害羞,皇帝问话可是不能不回的,所以领头身材玲珑的美女轻声回道:“奴婢等是尚服司的,前来伺候皇上沐浴。”
“这个,这个,我自己会洗,用不着你们伺候。”李观棋言不由衷地说道。其实他心里早已经乐开花了,只是初次碰上这种阵仗,有点儿抹不开面子罢了。
有道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李观棋只是为了遮掩尴尬而随口一说,可在四名美女听来却是极严厉的训斥,吓得连连叩头,口中不迭声地告罪道:“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罪该万死。”
“你们这是干什么?”李观棋倒很奇怪她们的反应。
四个美女互相望了望,还是那名娇俏美女回答道:“奴婢等鲁莽愚钝,惹恼了皇上,这就是大不敬。”
李观棋现在已经有点儿回过味来了,兴致也上来了,他看这回话的美女比较对自己胃口,便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奴婢叫月儿。”美女恭敬地回道。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李观棋略带几分轻佻地说道。
美女慢慢抬起头来,李观棋的眼睛也渐渐地亮了起来,只见她眉如山黛不描自黑,眼如清泉不饰自秀,唇似丹朱不点而红,身量苗条;体格风骚,十足十的一个大美女。
“漂亮,我喜欢。”李观棋忘情地开口赞道,连自称朕都忘记了。
第六章 该男人的时候必须男人()
月儿听李观棋如此夸她,既羞又喜,不知如何作答,只好顾左右而言他,说道:“奴婢等伺候皇上更衣沐浴吧。”
李观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洗澡的,有心把四个美女都留下,可是一时还真是太不习惯,想了想,说道:“月儿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吧。”
月儿听李观棋竟然只留她一人伺候,顿时羞的脖子都红了,其他三人走了之后心头还噗噗急跳,冲得耳鸣不已。
李观棋这个时候反倒平静下来,他很享受这种让月儿害羞的感觉,调笑道:“不是要伺候朕洗澡吗?怎么还跪在地上?难道要朕伺候你不成?”
“啊?”月儿从眩晕状态惊醒过来,“奴婢失礼,请皇上恕罪。”
“没那多罪。”李观棋边用他挑逗中不失温存的目光审阅月儿,边笑着说,“朕很喜欢看你害羞的模样。”
这已经是很直接的挑逗了,月儿也是正值怀春年龄的少女,何况哪个女人不想被皇帝宠幸啊?而且这个皇帝长的还很英俊。但是在皇帝面前是不能表现的太过不庄重的,所以月儿只好柔声说道:“奴婢伺候皇上宽衣。”
说着话月儿帮着李观棋脱去了外面的金龙褂以及里面的衣裤,又蹲下身子,帮李观棋脱去靴、袜。很快,李观棋身上只剩下一条宽大的底裤了,月儿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