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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棋冲朱轶赞赏地点了点头,说道:“朱轶说的不错!就凭这一点儿便可断定李墨然这是在诱我军主力前去攻击他的中军,然后四面合围,迫使我们和他进行决战!众位认为我军该如何应付?”
“既然是诱敌之计,那我们按兵不动不就行了?”刘夏挠挠头说道。
“臣认为可以虚兵应付李墨然,我军主力转攻他各处城关。现在这些城的防御都很空虚,正是攻取的好时机!”骁骑卫提督卫辟疆说道。
听了众人的建议。李观棋摇了摇头说道,“都不好!既然李墨然为我们设置了个陷阱。不用岂不浪费?”
“陛下的意思?”
“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帐中众将都是一脸的疑惑望向李观棋。
“不错!”李观棋伸手在地图上指点着说道,“你们来看!朕的打算是,朱轶率主力在此地设伏,朕率骁骑卫和其他各卫骑兵佯攻李墨然,战至一半便全军溃败,李墨然为求全胜必定追击,必被引入我军埋伏之处。”
“此计甚好!”刘夏和谢尘连连点头说道。
朱轶却上前说道:“陛下此计虽妙,但是太多冒险!臣请陛下指挥各军设伏,臣为诱饵!”
李观棋轻轻一笑说道:“你的好意朕心领了。但是李墨然要的是朕的项上人头,不是你朱轶的。只有朕亲自去当这个诱饵,他李墨然才会乖乖的上钩!”
“可是”
“不用可是了!”李观棋用力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道,“朕意已决!你们不必在劝了!赶紧下去准备吧!”
次日天未亮,李观棋便率领一万黑衣黑甲的骑兵悄然启程。就在李墨然还在担心李观棋会不会中计,前来攻击自己的中军时,探马来报,外围的警戒线已被突破,大乾军的骑兵已直指巴中而来,打的旗号是皇帝象征的白底黄龙旗。
李墨然一面感叹李观棋进军之速,一面紧急下令各路兵马立刻回军,完成对这一万孤军深入的大乾军骑兵的合围。但战局的变化出人意料,李观棋在飞速地攻至巴中城下,让李墨然见到了自己的容颜之后,突然下令退军,而李墨然其他各路的军队却还来得及完成合围。
眼看着令自己失去了弟弟和儿子的仇人李观棋就在眼前,李墨然如何能够甘心让他就此安然离去?立刻下令全军追击。
第二百三十章 不按常理出牌()
追出去几十里之后,李墨然才突然惊醒过来,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军队已被拉成了一条几十里的长蛇,如果这时候侧翼受到攻击的话,虽不一定完败,但是也肯定要受到重创的。再联想到李观棋用兵向来奇计百出,这次又来的迅疾,退的蹊跷,安知不是他又在耍什么鬼点子?
想到这儿,李墨然直惊出一声冷汗来,急忙下令放缓追击速度,各军缓缓集结,保持严密阵型,决不可因为追击而掉以轻心。
李观棋眼见李墨然因为连番吃亏,已经养成了谨小慎微的习惯,并没有盲目的追击,此时如果将敌军引到埋伏圈去,虽然可以攻其不备,但其实仍是等于双方决战,这并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所以便当机立断,掉转方向,利用骑兵的高机动性,在李墨然的各军缝隙之间穿插起来,偶尔碰到千儿八百的小规模剑南军时,还会搂草打兔子,捎带着就地消灭了。
一连几日下来,剑南各军都是在不停地走路、走路,李观棋的骑兵仿佛就在眼前,可是却总是差着那么一点儿,就是抓不到,相反因为频繁的调动围追堵截,剑南各军相互之间的策应已是大大减弱。
眼看敌军的士气已弱,阵型已乱,李观棋便又很“不凑巧”地出现在了李墨然所率领的中军面前。
李墨然这几天感觉自己就像一头推磨的毛驴,眼前吊着一捆青菜,可是就是吃不到,现在这捆青菜突然又出现了面前。他如何能够淡定下来?立刻加快了追击步伐。
李观棋的骑兵部队在“逃”至一处名叫“一线天”的山谷时,却突然不逃了,而是后队改前队,摆出了一副决战的姿态。
李墨然一直期待着能与李观棋进行决战,但是当决战就要到来时。他反而心中没了底,再看看“一线天”的地势,心中顿时又升起了一股子的凉气,急忙下令部将们也就地驻防,不得进攻!
有个副将不解地道:“国公!一线天地势险要,如果敌军布防完毕。形势必然对我军不利!为何不乘他们立足未稳迅速出击,而要在这同敌军对峙?”
李墨然摇了摇头说道:“李观棋用兵,向来无迹可循!假如我军现在便进行攻击,如果他选择败退,是追还是不追?”
“当然要追了!”那名副将想都没想便回答道。
“那样我们便又中计了。他一路败逃。却突然据守此处,为的便是让我们主动去攻击他,你看看此地地势,如果他们在谷内暗藏伏兵,用诈败引我们追击的话,我军必然会遭重创!所以此时不可追。”李墨然一副看透了李观棋意图的表情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那名副将又问道。
“通知其他各军迂回包围!我要在这一线天,将他们一网打尽!”李墨然用力一挥手说道。
在双方对峙两日之后,李观棋见李墨然并不急于进攻。而且派人迂回到自己后方,试图形成合围之势,便果断地舍弃了一线天这个易守难攻之地。再次踏上了“败逃”之路。
这些天下来,脚底上都起满了水泡的剑南士兵早已受够了这种追击游戏,眼见近在咫尺的李观棋又要再一次远遁,他们哪里还沉得住气?纷纷要求即刻追击。
李墨然本人虽然还对李观棋的诡计有所忌惮,但是心底下他其实是最想快点儿抓到李观棋的人,眼见部下群情激奋。便也立刻从谏如流了,命一名副将率领五千人前去追赶。试探一下李观棋到底是何意图。
那名副将虽然也急于一战,但是心中也对战无不胜的李观棋充满了忌惮。所以追上去之后并未轻率出击,只是爬出了一千人和李观棋的殿后部队接上了火。
可能是李观棋发现追上来的人只有一千人,想趁机吃掉他们,双方刚一接触,没打多大会儿功夫,大乾军之中战鼓声便雷一样轰鸣起来。
那名副将听到大乾军敲起了战鼓,心中一惊,因为擂鼓前进鸣金后退,大乾军擂鼓,明显是要冲锋,趁机吃掉自己了。就在这名副将刚想下令撤退的时候,却发现大乾军不但没有前进,反而是鼓声催得越急,大乾军崩溃得就越快。
本来已经作好硬战准备的剑南军先是一怔,接着纷纷大喜起来,以为大乾军已经不听指挥了,于是那名副将,令旗一挥,全军冲杀过来。
可能也是意识到败北不可避免,擂鼓没有任何用处了,当剑南军队打乱了阵形冲杀时,大乾军中又鸣起了金锣声。这下子,剑南军的精神头更足了,因为众所周知,鸣金收兵,大乾军这是要全线撤退了。
可是这些剑南军没有想到的是,伴随着金锣声,他们的噩梦也开始了。原本杂乱无章的大乾军溃兵突然转身逆袭,思想上没有准备的剑南军根本无法抵挡住突然间狂野起来的敌人,谁追得最快谁就被击杀得最快!
早已在战场上完成了由侍卫向猛将转变的无名冲在最前面,一眼便瞅见了那名领兵的副将,策马一个冲锋,在距离丈余远的地方,便用龙筋鞭缠住了那名副将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挥手,那名副将的头颅边高高地飞起,远远的落下,正好落在刚刚冲杀过来的谢尘的枪尖之上!
主将一死,剑南军顿时大乱,本来他们的战力便比骁骑卫差上许多,现在斗志又受到了严重打击,再加上李观棋是全军回击,人数也比剑南军的追兵多,所以没多大的功夫,这五千追兵便彻底溃败了。
好在随后赶来的李墨然始终没敢掉以轻心,早有准备,才没有被溃兵冲乱阵营,否则只怕他的中军也会被李观棋的骑兵趁机掩杀过来。
李观棋在发现李墨然的中军没有破绽可寻之后,便当机立断,立刻又下达了撤退命令。
李墨然望着刚才派去追击的五千人只剩下一千不到,而且个个都是满脸的油汗和血污,一副叫花子的模样,心中不禁又气又恨,恶狠狠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后也就是半个时辰不到的功夫,五千人就剩下这么点儿了?”
那些溃兵们犹自惊魂未定,回话也是七嘴八舌地一阵乱哄哄,李墨然听了半天才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地连连顿足说道:“谁告诉你们擂鼓就非得进攻,鸣金就只能后退的了?早就跟你们说过,李观棋用兵,根本不按常规来,用普通思路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怎么还是如此大意?哎!”
第二百三十一章 被包围了()
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被李观棋算计到了,一下子损失了四千人,剑南军的士气再次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就连各位将领们也都露出了胆怯的表情。
李墨然见状,却忽然振作起精神来,大声说道:“将士们,不用灰心!这一仗,我们虽然损失不少将士,可是李观棋也暴露了他的真实意图,他并没有什么伏兵,他仍然不过是在继续用他那一套所谓的游击战术,试图利用骑兵的高机动性,一步步蚕食我们。
现在他已经陷入了我们重重围困之中,束手被擒指日可待!他料我军新败不敢追击,此时必然防备不严,这次我也来一次不合兵法出击!传我将令!全军立刻全力追击!”
经过李观棋不断用计,李墨然与他率领的五万中军已经逐渐和其他策应部队拉开了距离,只要把他们引入朱轶的埋伏圈,一战擒获李墨然的可能性相当大,即使不能捉住李墨然,乘胜击溃剑南军主力也是不成问题的。
胜券在握,但李观棋心中却高兴不起来,自从踏上眼前的这条山路之后,他便一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老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气温越来越冷,天空上一片铁灰色,寒冷的北风将白底黄龙旗吹得烈烈作响。李观棋行在队伍的最前头,地面的泥水已经开始结起了冰碴,令他这只全部由骑兵组成的部队也步履蹒跚起来。他皱起眉头向前方凝视过去,却什么也看不见。
天空中响起了一声凄厉的鹰啼,李观棋的眼皮不自自主地跳动起来,冷风中传来了危险的气味。他勒住了战马,沉声下令:“派出斥候,前行十里,看看沿途是否安全,并寻找是否有可以驻防的所在。全军原地待命!”
约莫一盏茶之后,前方的斥候便纵马狂奔而回,还未来得及到跟前,便大叫道:“前方发现敌情!”
“有多少人?”李观棋急问道。
“约莫有两万!”斥候喘着粗气说道。
“地图!”李观棋沉声喝道,立刻便有军士自背上取下牛皮制成的地图走到李观棋面前,两个人一人扯着一边。将地图展了开来。
看着地图,李观棋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地图之上,左边是山峰,右边是大江,一条大路延伸向前。前后十里都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我军被包围了?!”谢尘在旁边看了几眼,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惊讶的疑问。
李观棋瞪了他一眼,手指又在地图上划动了几下,突然沉声说道:“全军向左疾行,至山脚下构筑防线!”前后都有敌军大队人马,硬闯不是好的选择,他只有先抢占有利地形,先建立起防线来再做他想。
大军刚刚移动没多大会子。便有斥候又来汇报,“前面不远,发现一座废弃的小城!”
“有城?”李观棋顿时大喜。赶紧带了几名将领赶上前去,才发现在山脚下确实有一座依山而建的小城,想来是当年曾经是屯兵用的,只是早已废弃,加之城墙用的不是石头和砖,而是土坯。已经破败不堪了!
“陛下!这城只怕难以起到防御作用啊!”卫辟疆咂了咂嘴唇说道。
李观棋长吸了一口气说道,“这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而且依山布防最担心便是水源问题,当年马谡失街亭便是因为被人断了水源才大败的。先派人进去看看是否有水源,既然城,想来里面是有井的!”
没多大一会儿,进城打探的军士便都回报说,城内发现四口井,都还有水,而且用马试过了,水中无毒,可以饮用。李观棋这才下令全军立刻进城。
进城之后,李观棋又命谢尘带人去山边的树林中砍伐树木,全军立刻加固城防!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李观棋正在城中各处巡视城防加固情况,突然有斥候在城墙上高喊,“发现敌情!”
李观棋立刻带人登上土城,发现远方的火把象银河一样密集,李墨然率领的追兵已经发现了这座土城,正在和前面围堵的军队合兵一处,准备开始围困这座土城了。
李观棋环视四周,发现有一部分军士的脸上甚至开始露出恐惧之色来,这可是自他统兵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不过这也怨不得军士,之前他是带领大家百战百胜,可是眼前却是一个死局,面对着数倍于己的敌军,想要突围何其难也?
李观棋意识到,如果不能鼓舞一下士气,敌军只要一个冲击,这个根本无险可守的小土城就会失守,而这里的一万余人要么会战死,要么会被俘。
“谢尘!”李观棋沉声喝道。
“臣在!”谢尘立刻朗声答应道。
“点起一千人马!”李观棋双目喷火地说道,“开城门!随朕去取了领头敌将的首级!”
“遵旨!”谢尘大声地答应着,转身去集合人马了。贺子铭和无名则是无奈地互视了一眼,他们现在已经习惯了李观棋亲自上战场了,都知道当李观棋下达了军令之后,别人根本就说不动他改变主意,他们两个所能做的只是想法子尽量保证李观棋的安全。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土城像一尊似要噬人的怪兽一般静静地蹲在那儿,因为李观棋下达了灯火管制的军令,剑南军并不清楚城中的情况,所以也没有选择立刻攻城,想等到天亮之后,再发动攻击,反正李观棋已被团团围住,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骁骑卫本身便是黑衣黑甲的装备,在这深夜之中,夜色便成了最好的掩护,所以当剑南军发现李观棋亲自率领的千人队时,双方的距离已经不足一箭之地了。
“杀!”李观棋手中的宝剑向前一挥,高声喊道。
“杀!”跟随着的一千名骁骑卫齐声狂呼着,合成山崩海啸般的声浪。黑暗中根本不了解情况的剑南军前锋的斗志在双方气势接触的那一刹那就已经瓦解,成百上千的人转身就逃,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已经习惯了被那位年轻的战神皇帝所击败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学学曹操()
李观棋领着骁骑卫的千人队疯狂追击,剑南军的后队更是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被败退的前锋一冲之下乱了阵脚,纷纷溃退,混乱中甚至自相残杀起来。
不知在混乱中斩杀了多少叛军,李观棋才收敛住自己的部下。回到土城中一清点人数,除了十几个受轻伤的外意然一个战死的都没有。如果悬殊的战损比,令城中的将士们又重新燃起了昂扬的斗志。李观棋下令生火作饭,众人开始饱餐。
今晚应该平安无事。勉强吃下些东西的李观棋一面喝着开水一面看着天上闪闪的星空。经过开始的溃败,剑南军一来需要整编,二来不知道城中虚实,因此短时间内是不必担心的。
但是,等到明天太阳升起,土城的薄弱将在阳光下一览无余,到那时剑南军必然全力来攻,无险可据,无兵可守,虽然粮草军械非常充足,但兵败也是迟早的事情。
“到底该怎么才能转危为安呢?这个时代又没有电子通讯设备,朱轶短时间之内也无从知道自己被困的消息,所以不用指望他前来救援,而且就算是朱轶领兵来救,也等于是和李墨然进行主力大决战。那并不是李观棋所乐于看到的结果。为今之计,是怎么才能成功突围,并将敌军引入朱轶的埋伏圈。当然,最紧迫的还是怎么守住这座无险可守的土城!”李观棋支肘坐在桌前苦苦思索着。
“陛下!喝点水吧!”贺子铭拎着水壶走了进来,取过茶碗给李观棋倒了碗水。
李观棋伸手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皱眉说道:“怎么是凉水?”
“啊?不能啊!这是刚才烧开的啊!”贺子铭疑惑地接过茶碗。叹气说道,“真的凉了!外面的天气太冷,都有点儿滴水成冰的味道了。这刚刚烧开不久的热水,才这么一会子的功夫便又冷了。臣再去烧一点儿去!”
“哦?这么冷了?朕在屋中还没觉得,原来外面已经滴水成冰了!不行。朕得去看看,别有兵士冻伤了!”李观棋说着话,便欲起身往外走,但是脚刚刚来到门口,却突然停住了,一脸惊喜的说道。“有了!”
“什么有了?”贺子铭一脸的茫然。
“朕有法子守住这座土城了!”李观棋高兴地说道,“朕要学学曹孟德,一夜之间筑起座牢不可破的坚城来!”
经过一夜的休整,李墨然将中军大帐移到前方来,目的就是怕前锋动摇又发生昨晚那种混乱。经过连夜查问当地人。他已经知晓了眼前的这座城曾经是武宗朝时的一个屯兵站,早已荒废了几十年了,根本无险可守,他已经准备好早上饱食之后便攻下土城,生擒李观棋。
但李墨然刚刚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喧哗声。李墨然有些不满,胜利已定的情况下,他的部队反而表现得不如人意。于是他愠怒地问道:“怎么回事?”
卫兵有些慌张地跑了进来。回禀道:“回国公爷!大乾军一夜之间筑起了一座坚城!”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难道会法术不成?”李墨然一脸的不相信,他快步出了大帐,上马来到阵营之前。
只见晨曦的掩映下。一座晶莹剔透光彩夺目的小城耸立在他面前。城虽然不算高大,但城上散发出无边的寒意。李墨然愕然半天,才摇头苦笑道:“妙计如此,真乃天生鬼才啊!可惜啊!可惜他是我的敌人!”
原来一夜的功夫,李观棋利用气温极低的天时,冒着寒风。令士兵运土泼水到天亮,水一贴上城壁就结成了冰。于是,那座简单的土城。变成了座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