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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遵命!”士兵们见谢尘发了火,便不再墨迹,纷纷拿出火石,跑向了各个运粮车,不一会儿,点点火光便一个接着一个亮了起来,借着风力,火势很快便蔓延了开来。
“撤!”谢尘下达了撤退命令。
谢尘在李观棋的授意下带人烧了叛军的粮草辎重,前面的叛军发现后方起火,才慌忙回身,但是等他们到了骁骑卫的纵火现场时,只剩下烧成灰烬的粮草和一具具焦黑的叛军尸体,谢尘等人连根毛都没有留下。
“混蛋。”叛军首领气的七窍生烟,拔出战刀使劲地砍着周围的树木。
第二百零九章 灭敌前锋()
这只叛军的首领是李墨然的外甥,叫刘硕,手底下确实有点儿真本事,向来比较得李墨然的器重,所以慢慢的也就养成了眼高于顶的毛病,脾气也是越来越暴躁。此次李墨然让他充当先锋,率领两万人奇袭金沙关,本来以为会是所向披靡,夺取首功的,没想到现在连敌人的影子还没见到,就损失了全部粮草和数百名士兵。
发泄完了怒气,刘硕恶狠狠地吼道:“传我命令。全军全速前进,所过之处,鸡犬不留,赶到金沙关,屠城三日,为我们的弟兄们报仇!”
程富贵等到的便是充满了怒气的叛军的前锋。因为李观棋布置给他的任务是诈败,所以他心里还是很淡定的,斥候都没有派,正脱了铠甲,坐在地上休息呢。但是从地上传来的震动惊醒了他。毕竟他也算是久经沙场的人了,很清楚这震动代表着什么。
程富贵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手下的士兵帮助下,手忙脚乱地穿上铠甲,刚刚跨上战马,远处便出现了一条黑线。
程富贵运足目力,使劲向前看去,才发现这快速移动而来的黑线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骑兵,而是大队的奔跑着的叛军,敢情叛军被烧了粮草,气到了极点,从这儿就开始跑步行军了,害的本来就胆小的程富贵差点儿被吓瘫在地。
虽然不是骑兵,但是成千上万人一起跑动,还是让大地发出了痛苦的**,月光下叛军士兵的战刀反射出夺目的寒意,他们充满愤怒的呐喊声。也将田野中的平静逐入黑夜,在程富贵睁的老大的眼睛里,看到的全是火一般的气势,火一般的军队!
望着像钱塘江大潮一样奔涌而来的叛军,程富贵甚至认为。即便现在有一座山阻挡在他们面前,也会被这雷霆万钧的冲锋给击的粉碎。程富贵实在想不出,面对这样士气如虹,充满了愤怒的对手时,到底该怎么应对,也许只有同等气势的相当数量的部队逆袭。才有可能拼个两败俱伤,否则便只有溃败一途。
金沙关的守军向来是疏于训练的,而李墨然的军队怎么也算是边军,平时一个作风彪悍的边军士兵是完全可以打败两三个疏于训练的内陆士兵的,何况自己眼前的现在这只部队摆明了是憋着一股子劲的。
按照程富贵的理解。对付这支正冲自己冲锋而来的约三千人的叛军前锋部队,起码需要一万部队,但是自己现在只有一千人,这样的实力对比,给谁也不可能打的赢。
程富贵本来还打算象征性地打上一会儿再佯装败退的,可是看着这个架势,他实在没有勇气下达迎敌的命令。在马上楞了没多会儿,程富贵便急急地喊出了“撤退”两个字。不过这实在是怪不得他不够勇敢。放给任何一位有着冷静判断的将领,在这个时候都会选择逃走。
从三十里外一路奔驰过来的叛军先头部队,早就憋着一肚子的火要发泄了。眼见前面终于出现了拦路的军队,正在高兴终于可以大杀一场泄泄火之际,却突然发现对面的军队没作任何抵抗,直接选择了逃跑。这下无疑让他们的怒气更增加了几分,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但是让叛军感到意外、生气和无可奈何的是,眼前的这只部队逃跑的速度极为惊人。饶是他们使劲地加快速度,可偏偏就是追不上去。这种感觉是可以将人活活憋死的。
其实他们没有考虑。你是上去杀人,人家是逃命。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逃命的跑的更卖力了,而且程富贵的军队是以逸待劳,叛军却已经是奔袭了近十里地,体力上本就已经吃了亏。
但是金沙关兵马慌乱的溃败,还是让憋着劲要厮杀的叛军兴奋异常。此次他们大举来犯,本就是打算满载而归的,却不想出师不利,让金沙关兵马抢先一步烧了粮草,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了眼前这路人马,还不痛痛快快地杀上一场?所以,叛军的前锋早就把战场的禁忌忘了个一干二净,不停地加快追赶的速度,军队早已没有了该有的阵形。
但是叛军一直追到距离金沙关十里的地方,还是没有赶上程富贵所率的逃兵。就在他们想稍微缓上一缓,重组阵形以便等待中军大队的时候,地面忽然出现了大量的陷阱。
大地像张开了嘴巴一般,无情地吞噬着收不住脚步的叛军。追在最前面的叛军兵马,几乎全部落入了陷阱,被插在陷阱中的尖树桩穿了个透心凉。
随后跟来的第二波追兵见势不妙,赶紧尽力收住了脚步,但是跟在他们身后的第三波追兵却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情况,根本没有停顿,直接冲上来撞向了第二波人马,甚至将一些自己人又挤进了陷阱之中,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混蛋。中计了!”叛军前锋的首领气的连连跺脚咒骂着。
那名首领的骂声还没有停止,周围已经响起了震天的鼓声,伴随着鼓声,无数只火箭从堤岸两侧的芦苇丛中射出,眨眼之间地上又多了一片叛军的尸体。
叛军的首领大声地呵斥着手下的士兵重组队形,用木盾构筑防线。但是金沙关的兵马并没有射出新一波的箭矢,而是抛出了上百个黑乎乎的铁蛋蛋。
正在叛军奇怪这些铁蛋蛋能起到什么作用时,“轰、轰、轰”接连的震天轰鸣响起。
叛军根本没见过这种武器,震天的响声,加上好像无处不在的碎片杀伤,让他们彻底慌乱了。
在手榴弹的攻击下,叛军别说保持阵形进行还击了,他们根本连好好地站着都做不到,而且周围剧烈的鼓声,让他们根本无从判断敌军数量到底有多少。
手榴弹之后,要命的箭矢又射了过来,不过这次不再是火箭,夜色本来就在渐渐变深,再加上眼睛被手榴弹中的胡椒粉熏的睁不开,在金沙关兵马如雨般的弓箭攻击下,叛军坚持了没有多大一会儿功夫,便开始溃败了。这个时候再不跑,就只有送命的份了。
第二百一十章 战斗才刚刚开始()
李观棋既然制定了重创叛军前锋的计策,又怎么会让他们轻易逃脱呢?当千余名叛军士兵费尽吃奶的力气逃离了弓箭和手榴弹的攻击区后,迎接着他们的是早已以逸待劳的金沙关兵马。
程富贵早已率队回头和李观棋合并一处,现在的局面是二千金沙关兵马对上一千叛军。
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的叛军残部,为了生存,绝望地冲向了以逸待劳,严阵以待的守军。当他们冲到阵前时,等待着他们的是李观棋专门设计的加长长枪阵,奔跑的惯性,让叛军士兵犹如糖葫芦一般串在了长长的木枪之上。这一波冲锋,叛军又损失了上百人。
就在剩余的叛军犹豫着该是继续冲锋,还是再选择其他的逃跑路线时,金沙关兵马长枪阵后面又冲出了一手持盾一首持刀的步兵,迅速地冲入了困兽犹斗的叛军中,进行着几个人打一个人的疯狂虐杀。
程富贵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能用笑容来形容了,他嘴角都已经快咧到耳根去了。他这辈子也没见过,甚至连想过都没有想过,原来仗还可以这么打,自己今天也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这都得益于真龙转世的圣天子——李观棋——所赐啊。他更坚定了以后对李观棋效忠的决心。
战斗虽然还没有结束,但是结果却已经没了悬念
当刘硕率领着中军赶到距离金沙关十里处的战场时,他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地上到处倒着的都是叛军的尸体,浓重的血腥味顶的人一阵阵地作呕,整整三千人的前锋。居然在短短的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内,全军覆没,一个活人都没有剩下。
眼前的惨象令叛军的士气一泄如注,虽然他们的首领刘硕还在进行着慷慨激昂的动员以期重新鼓动起他们对金沙关兵马的恨意和他们作为军人该有的斗志。但是粮草被烧和前锋尽灭的双重打击,还是让他们难以拥有发兵之前的那份勇气。
剩下的十里路。整个叛军走的死气沉沉
回到金沙关之后,程富贵等一众守军对李观棋的敬仰之情已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而一发不可收拾了。大乾立国已近百年,金沙关因为不是边关,久疏战阵,守军早已没了什么战斗力可言。现在居然在几乎零损的情况下全歼作为边军的叛军先锋三千人,这份荣誉感让他们在兴奋之余,也全部化作了对李观棋的崇拜。
一时之间,李观棋入耳全是颂圣之声,就是连贺子铭和谢尘望向李观棋的目光之中也充满了钦佩。
李观棋并没有因众人的夸奖而就此得意忘形。待众人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之后,缓缓说道:“虽然我们取得了第一阶段的胜利,但是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叛军虽然损失了前锋和粮草,但是他们所剩的兵力仍是我们的好几倍。”
程富贵哈哈一笑说道:“有陛下在此,叛军就是再多又有何惧?相信凭借陛下的神机妙算,定可让他们大败而归。”
李观棋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不可过分乐观。兵法有云,哀兵必胜,骄兵必败。叛军连续受挫,现在正是哀兵,如果我们就此得意忘形成了骄兵。那么胜负谁属,仍未可知啊。”
程富贵点了点头说道:“陛下圣明,那我们下面该作何准备啊?”
见程富贵这副活宝模样,李观棋不由地皱了皱眉头,但还是说道:“下面就是守城战了。我们没有主动权。只能根据敌军的动作而见招拆招,所以朕现在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计策。但是常规的守城准备还是要做好的。”
程富贵连忙接道:“回陛下。守城准备臣已经亲自安排妥当了,这都是常规的东西。保证万无一失。不过,箭矢和滚木擂石数量不是很多。怕是难以坚持许久。”
李观棋听说箭矢数量不足,程富贵居然还说已经安排妥当,眉头不由地又皱紧了一分,但是眼下士气要紧,只好淡淡一笑说道:“大家无需太过担心,叛军被烧了粮草,必然无法长期围困,只要我们能坚持三到五天,我们的援军就会赶到,到时候他们就会知难而退了。”
“还要坚持三到五天?”程富贵张大着嘴惊讶地说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李观棋随口轻松的问道。
程富贵皱着眉头说道:“一天倒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三到五天的话,城里的箭矢肯定是不够的。”
“我勒个去!这么大的一座险关,居然只备有一天的箭矢?”李观棋是真的急眼了,前面两场战斗虽然烧了叛军的粮草,灭了他们的先锋,但是那都是用的诡计,设的埋伏,根本不能代表双方的战力水平。现在叛军已经兵临关下,还是要靠真刀真枪的厮杀才能守得住的。
“箭矢只够一天用的你为什么不早汇报?”李观棋沉声喝问道。
“汇报什么啊?”程富贵一脸无辜地说道,“关里的箭矢一直就不多嘛。我们可从来没想过要守城啊,这里又不是边关,谁能想到李墨然会造反啊?”
李观棋有心发火,但是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解决守城器械不够的问题,无端发火根本就是于事无补,而且也会影响到大家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士气,所以虽然心中已是急如火燎,还是故作轻松地一笑说道:“箭矢不够也不是什么大事,朕自有妙计,可以退敌,诸位勿忧。”
程富贵哈哈一笑,说道:“臣就知道没有陛下解决不了的难题。既然陛下已有妙计,那就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吧。”
面对着这么一个活宝,李观棋真想抬腿一脚将他踢成个植物人,但是也明白跟他生气纯粹是浪费精神,所以只是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道:“朕的计策,现在还不能说,说了就不好用了。”
程富贵对于李观棋已经有点儿盲目崇拜了,立刻高兴地说道:“既然如此,臣等就还是等着看皇上的精彩表演吧。”
李观棋勉强一笑,又对众人说道:“叛军连续吃了两个大亏,后面肯定会步步谨慎,不敢冒进了。如果朕所料不差,天亮之前,叛军是不会攻城的,甚至都不一定能够来到城下。所以大家还是应该趁机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好迎接明天的大战。”
第二百一十一章 浇出来的灵感()
李观棋回到程富贵给自己准备的临时住处,发现皇后何璧珺已经等候在里面了。
李观棋激动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哼!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何璧珺皱着小鼻子说道,“我就那么讨人厌吗?你老是想甩开我!”
“怎么会呢?”李观棋笑着说道,“我这也是担心你啊!”
“哼!就知道甜言蜜语!不过看在你刚刚打了大胜仗的面子上,就不说你了!”何璧珺也喜笑颜开地说道。
李观棋笑着问道:“小丫头,你怎么知道我打了大胜仗啊?”
何璧珺浅浅一笑说道:“我家夫君洪福齐天,神机妙算,区区叛军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了。”
李观棋抬手轻轻刮了一下何璧珺的鼻子,笑道:“鬼丫头,就你聪明。”
何璧珺妩媚地说道:“你自己那么聪明,如果我要是笨的话,哪儿好意思跟在你身边啊?”
“油嘴滑舌。”李观棋心情大好,经历了一天的精神紧张,现在和何璧珺打情骂俏一下,也是很好的放松,所以也不避讳何璧珺身后的两名侍女,径自调笑道,“我打了大胜仗,不知道我的皇后会给我什么奖赏呢?”
何璧珺红着脸说道:“早知道你肯定会有此要求,人家早就准备下了。”
“早就准备下了?”李观棋是真的来了兴趣,特别是看到何璧珺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心中的欲念顿时被激发了出来。
何璧珺不接李观棋的问话,自顾回头冲身后穿着绿色衣裙的一名侍女说道:“碧荷,给皇上准备的洗澡水烧好了没?”
“回娘娘。刚刚好了。”那名唤作碧荷的侍女轻声回答道。
难道是要洗鸳鸯浴?李观棋的心跳开始加速了,在何璧珺耳边轻声说道:“我累了,实在是懒得自己动,而且浴盆挺大的,我和你共同沐浴吧?”
何璧珺羞红着脸点头说道:“好啊!只要皇上不嫌弃。臣妾自然愿意!”
李观棋高兴地用京剧念白说道:“来呀!前头带路,朕要沐浴了!”
进了用屏风隔成的浴室后,李观棋便迫不及待地脱去了何璧珺和自己身上的所有的衣服,用手试了试水温,便抱着何璧珺踏入浴盆,坐了下来。因为两人的加入。盆中的水立刻便升了起来,甚至有些水还溅溢了出来,不经意间便又增添了几分情调。
李观棋抬手把何璧珺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腰背上,手掌滑过她的背轻轻地揉搓着,说道:“我很想现在要你”
何璧珺急道:“不行!待会她们还要过来加水的。”
李观棋哈哈笑道:“小丫头。想到哪儿去了?我只是想要你替我洗澡而已。来,乖一点儿,帮我擦擦身、按摩按摩。”
李观棋大大方方地靠在浴盆边沿,闭上双眼,准备享受美女为他洗澡。
“我不会按摩。曹世勋给我安排的那连个侍女中的有个叫凝蕊的比较有经验,我去叫她来伺候皇上。”何璧珺被李观棋当面捉弄,害羞之下便想起身溜掉。
李观棋又岂能容她逃掉?早已一把拉了过来,“刚刚不是按的挺好的?再跑。我就要打屁股了!”
何璧珺见逃跑无望,便乖乖的用那她那两只可爱的小手替李观棋按摩起来。
李观棋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她的两只可爱嫩手的揉搓。但是过了一会儿便发现有点儿不对劲,因为他发觉何璧珺的手揉来揉去,范围总是停留在他的胸膛上,别的地方根本就享受不到抚摸。
李观棋睁开眼睛,笑着道:“想什么呢?再揉一会,我胸口的皮都被你搓掉了。”
何璧珺的两只粉拳突然捶打着李观棋的胸膛。没头没脑地道:“你欺负我!叫我帮你洗澡,其实是趁机弄得人家胡思乱想。害得我好想你欺负人!”
正在这时,浴室的门却被推了开来。一位身着白色纱衣的少女拎着大大的水壶走了进来
看到有人进来添热水,李观棋和何璧珺只好暂时停下动作,望向了刚刚进来的少女。
何璧珺略带些醋意地说道:“这就是凝蕊,陛下不若把她留下一起侍浴吧?”
“好啊,好啊!”李观棋想都没想便点下了头,浑然没有发觉何璧珺眼中的凶光越来越盛。
凝蕊听说自己要留下来侍浴,当下羞的头低了下去。
凝蕊就是用这么一种看不到人的姿态朝浴盆里加水的,而李观棋也正处于一种神不守舍的状态,于是乎一股冒着丝丝热气的热水便径直浇上了李观棋的身子
只听李观棋“嗳哟”了一声,凝蕊被唬了一跳,连忙抬起头来,只见李观棋连肩带背被烫红了一片。
何璧珺又急又气,一面替李观棋轻轻地擦拭,一面骂凝蕊道:“刚才我还跟陛下夸你来着,怎么就这么慌脚鸡似的,烫坏了陛下怎么是好?”
凝蕊忙跪倒在地,连连告错不已。
李观棋制止住何璧珺,说道:“又没真的烫坏,不过略有些疼,不妨事的,如果要是刚刚烧好的水,怕是真要烫掉一层皮了。”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下不说了。
何璧珺忙又问道:“怎么了?是疼的厉害吗?”
李观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叫凝蕊是吗?快起来吧,你不但没错,反而有功啊,朕要好好地奖赏你。”
何璧珺和凝蕊都愣住了,不知道李观棋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观棋兴奋地说道:“你这一浇,让朕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守城法子。朕要好好奖赏你。”说完,也不洗澡了,径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