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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太后还在为自己险些将最疼爱的女儿推入火坑在后怕呢。听了李观棋的话,想都不想,便说道:“皇帝处置的很好!”
李观棋点了点头,突然脸色一冷,喝道:“传旨!”
尤浩谷听见赵正说柳水得了绝症的时候,人就吓傻了:其实柳水身体不好。他也是能够看的出来,之所以还是能够一路过关斩将进入三甲并最终差点儿成为驸马。其实和他的暗箱操作是分不开的。谁叫柳家肯花钱呢?
尤浩谷收了柳家的黑钱不假,可是他其实是不知道柳水患的是绝症的。不然就是打死他也不敢接受这份贿赂的。
现在眼见李观棋龙颜大怒,要追究责任了,尤浩谷安能不紧张?他现在腿肚子都在转筋,李观棋的一声怒吼,差点儿没把他吓的直接跪倒在地。
“传旨!柳家欺君犯上,骗婚公主,满门抄斩!”李观棋下了旨意,“国舅?这个差事就来办吧!”
“啊?”尤浩谷一激灵,但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叩头说道,“遵旨!”
尤浩谷的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满门抄斩!意味着柳夫人也要死,如此一来,就没有人知道自己受贿的事情了。
李观棋的旨意一下,连尤太后也是松了一口气,偷偷地瞄了一眼尤浩谷。她是了解自己的这个弟弟的,人倒是谈不上坏,但是没什么本事,也有点儿贪心,此次给李岫心选驸马,肯定趁机收了不少好处。如果李观棋下旨严查的话,尤浩谷肯定脱不了干系,到时候自己脸上也不好看。而李观棋快刀斩乱麻的做法,却避免了这些尴尬。
又看了一眼赵正,尤太后的心里也是充满了感激,要不是他及时赶来,一旦婚书交给了柳家,到时候李岫心嫁过去之后,柳水即便暴毙,柳家也可以说是突患疾病死了,那你只能怨自己命不好,要不是顶着个公主的招牌,说不定人家男方还咒骂你女子命硬克夫呢,到时这哑巴亏还真就得吃了。到了那时,即便想下旨抄家杀人,也做不到了。全天下的百姓怎么看?以后还有人敢占皇家的地边呢?谁敢保证一辈子不得急病?
待尤浩谷带着人杀奔柳府而去,李观棋叫起赵正,然后冲尤太后说道:“母后,今日柳家纳采问名,虽说吉礼未成,彼此没有名份,但这事儿可闹得满城皆知了。早上,柳家做为皇亲被接进宫来,现在柳家成了钦犯被拖出宫去?此事传开,民间议论纷纷,对姐姐的名声大为不利呀”。
“皇帝说的有道理!”尤太后连连点头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李观棋沉吟了一下,说道:“柳家欺君罔上,罪不可赦,幸好婚书不曾颁下,对姐姐名节无碍。不过公主大婚,天下皆知,就此不了了之未免成了儿戏,所以儿子以为应赶快再为姐姐选一位驸马。把婚事定下来,这样民间也少了聒噪。”
尤太后听了神色一动,坐回椅子上思忖片刻,颔首道:“亡羊补牢,未为迟也。如今也只有另择佳婿,让这事儿消停下来。才让皇家多少挽回些颜面。那就从上次淘汰的二人中重新选一个吧!”
李观棋的本意是趁机把赵正推出来,没想到尤太后根本就没朝他身上想,李观棋可不愿意为他人做嫁衣裳,所以连忙又说道:“今日择驸马,竟被一个身患绝症的逆贼蒙混过关,险些误了姐姐终身。母后,不如将姐姐叫来,听听她的意思如何?”
尤太后太后想起今日这窝囊事被女儿听了,难免要伤心难过,不由也是深深一叹,点点头说道:“皇帝所虑极是!来人,去请长公主。”
一百九十三章 公主出家()
李岫心随着传旨太监姗姗步入慈宁宫,向太后和李观棋盈盈拜倒:“岫心参见母后、皇上!”
尤太后忙道:“起来吧,起来吧,咳!岫心,呃礼明殿发生的事你知道了么?”
李岫心神色平静地道:“岫心听下人们说起一些,好像是柳家贪慕荣华,骗取婚书,事情被人拆穿,柳水当场被打死了,是吗?”
尤太后见她一脸平静,还道她伤心过度,愈加不安道:“岫心,你莫要难过,哀家正和皇帝商量,要为你另择一位佳婿,你看如何?”
李岫心是拿定主意不再把自己的终身由得母亲摆布下去了,当下一仰头说道:“柳家再是不肖,可婚书已下,名份已定。女儿还是要嫁的!”
尤太后笑着拍了拍胸脯说道:“傻孩子,不必担心,那婚书根本不曾交到柳家手里,呵呵,所以这桩婚事做不得准的。”
李岫心故意装作惊讶状问道:“真的,不信你问皇帝。”
“呃!这个!婚书确实没有交到柳家手上!”李观棋搞不懂姐姐要做什么,只好实话实说道。
“那拿来我看!”一只莹白的素手伸到了李观棋鼻子底下。
“呃”李观棋又是一愣,看了一眼赵正说道,“这个婚书被赵正给毁掉了”。
“嗳!”李岫心幽幽一叹,又委委曲曲地跪回地上,从尤太后哭道:“女儿知道母后和皇上不忍我受苦,所以编了这个谎话来骗我。那婚书既未交到柳家手上,自然应该是在皇上手中。又怎么会被赵正毁掉呢?”
尤太后和蔼地说道:“岫心啊,皇帝没有骗你,婚书确实是被赵正抢了过去,然后毁掉了。”
李岫心等的便是尤太后的这句话,当下强忍羞意。说道:“如母后所说,这婚书还是到了别人的手上,婚书上写着女儿的生辰八字,便是女儿的清白,谁从皇上手中接过了婚书,谁就是我的夫君!”
李观棋和赵正一听。同时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李岫心会如此大胆。李观棋心里是乐开了花,可是脸上还是装作一副非常吃惊的模样,但是皮下的肌肉却已经不受抑制地开始笑了起来。赵正则直接低头去看自己的脚面,好像那上面绣着天下最好看的刺绣一般。
“女儿是堂堂公主。怎么说出这般话来,如此不知羞耻?那赵正就站在一旁,她也不嫌丢人?不对!她不会早就和这个赵正有私情了吧?想想也对,不然为什么是赵正跑来阻止柳家骗婚啊?”想到这儿,尤太后刷地一下立起身来,气的脸色铁青,怒道:“立即传哀家旨意,把程志远、赵刚烈召回宫来。由哀家和皇上重新为长公主择选驸马!来人,扶公主回宫!”
“是,奴婢遵旨!”旁边的太监急忙迎到李岫心面前。刚要伸手去扶,便僵住不敢再动了。
只见李岫心不知何时,已将头顶的一只簪子取了下来,锋利的簪尖抵住了自己的咽喉,冲尤太后倔强地说道:“女儿知道,此违祖制。可是女儿也不愿受人摆布。受那一嫁再嫁之苦,母后不答应。这选驸马之事就此作罢好了。女儿此生,再不嫁人。求母后允准”。
尤太后见状气得浑身哆嗦,冷笑道:“好,好,好!你真的长大了,竟然如此不守规矩!驸马不选了,送公主回宫!”说罢一拂袖子,带着身边宫婢太监直趋后殿去了。
望着尤太后的背影,李岫心心里一沉,两行珠泪涔涔而下,她没想到向来最疼爱她的母后居然会如此狠心,宁肯让自己终身不嫁,也不同意自己嫁给赵正,她突然银牙一咬,起身跑了出去
李观棋一见也急忙起身,跟着追了出去。
李岫心边哭边跑,忽听后边有人直喊,扭头一看,只见李观棋一溜小跑地追了上来,梨花带雨地气道:“你还追来干什么?反正你也不管我!”
李观棋边喘着粗气边讪笑着说道:“管!我管!你是朕的亲姐姐,朕不管谁管啊?”
“我差点儿就嫁给那个身患绝症的柳水了。你就是这么管我的?”李岫心气恼地说道。
李观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朕现在就问姐姐一句话,你是不是真的想嫁给赵正?”
李岫心双目含泪地狠狠地剜了李观棋一眼,没有回答。这种事情对于现代的男女来说,自然是很平常,可是在封建社会,即便是如李岫心这般泼辣的女孩子也是羞于放在口头上说的。
李观棋狡黠地一笑,说道:“之前呢,朕出于孝顺,所以对于母后的决定,并没有反对。但是朕心软啊,怎么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一对有情人受此折磨呢?可是姐姐若不表明心迹,做弟弟的又怕会错了意,到时候岂不是更麻烦了?”
李岫心眼睛一亮,急忙收了戚容,跺脚道:“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还在这儿逗我!快说,你有什么办法劝得母后回心转意?”
李观棋沉吟着说道:“从母后此前为姐姐所选的驸马人选来看,母后是非常重视门当户对的。她之所以不同意姐姐嫁给赵正,倒并不一定是看不上赵正的人品,而是因为姐姐乃是长公主之尊,赵正却只是一介布衣,如果能把这层悬殊的身份对等起来,想必母后也就不会这么态度强硬的反对了。”
“要是因为这个,还不简单?你直接封他一个大官做不就行了?”李岫心急急说道。
“要是这么简单,我还用费这么多劲儿干吗?”李观棋狂汗了一下,说道:“这可不行!赵正因为兵甲研究所的爆炸事故,已是明诏终身永不叙用的了,朕就是想封他的官也不行了。”
“那你还不是等于没说!”李岫心嘟嘴说道。
李观棋呵呵一笑说道:“赵正无法变换身份以求门当户对,姐姐你却可以啊!”
“我怎么可以啊?”李岫心皱着眉头说道,“好弟弟,你就别再绕弯子了,快点儿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李观棋眯起眼,微微一笑道:“姐姐今天当着母后的面说出了终身不嫁的话”
李岫心忸怩地说道:“我那是气话”
“就是这句气话,反而能够派上用场!”李观棋神秘地一笑说道,“姐姐就趁机出家”
“出家?”李岫心张大了樱桃小口,脸上充满了惊讶。
李观棋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就是出家。你出了家,母后就没法子再为你选驸马了,我们就赢得了时间。”
李岫心皱着秀眉说道:“可是出了家,我还怎么嫁给他?”
“姐姐别急嘛!”李观棋使劲忍住笑,说道,“母后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就是真出了家,她说不定也不会改变心意。可是你毕竟是母后的亲生骨肉啊,她可是非常疼你的。她舍得你青灯古佛了此一生?”
“你的意思是,我后面还可以还俗?”李岫心隐隐约约地猜到了李观棋的主意。
“废话!要是不还俗,我们还折腾干吗?”李观棋没好气地说道。
“那要是我还俗了,母后还是不同意呢?不是又回到了原地啊?”李岫心疑惑地问道。
李观棋洋洋得意地说道:“这一出一进,奥妙无穷啊!姐姐你出了家,就是四大皆空,就不是我皇家的人了,长公主的封号,朕可以是要收回来的,只有等到你重新还了俗才能再重新颁发封号!”
“那还不是一样?”李岫心又跺起了脚。
“怎么可能一样呢?”李观棋奸笑着说道,“姐姐可是长公主啊,位同亲王,颁发封号这种皇家大典,哪儿能说办就办?朕怎么也得找钦天监好好挑一个黄道吉日才行啊!没有个三月俩月的,能行吗?”
“我还是不明白!”李岫心皱着眉头说道。
李观棋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在这两到三个月时间里,姐姐既不是出家人,也不是公主,只是一个没有封号、没有品秩的普通女子,跟赵正岂不是正好门当户对?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朕是管不着了!”
李岫心顿时喜得几乎要蹦起来,她兴冲冲地道:“好!我现在便要出家!”
第一百九十四章 齐家平天下()
果然如李观棋所料想的那般,尤太后还正在气头上,以为李岫心这是在以出家为借口威胁她,想都没想,便下了懿旨,“她想出家,就让她出,谁拦着,哀家治谁的罪!”
于是,贤宁长公主李岫心如愿以偿地出家做了带发修行的女尼。
本来,皇家公主即便要出家,也不过是把原来住的宫殿改个名字,人其实还是住在宫里,就是伺候的宫女太监一般也都不换。可是李岫心却非要搬出皇宫不可。逼的李观棋没有法子,只好自个儿掏腰包,在紫金山中建了一个佛庵。
这个地址其实是李岫心选的,因为这儿离着兵甲研究所更为近便一些,说白了就是更方便和赵正见面。李观棋索性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把这个佛庵的督造的差事直接交给了赵正,“尼庵在紫金山下,离着兵甲研究所比较近,平时多帮朕照料一下。”
“是!臣一定竭尽全力。”赵正沉声答道,他还在为李岫心出家的事情而难过。
李观棋一看,还得跟这哥们点拨点拨啊,便又接着说道:“岫心是朕的亲姐姐,从今日起,朕便将她交给你了,希望你善待朕的姐姐”
跟在李观棋身后的肖英一听,差点儿没乐出声来,李观棋这句话,李观棋就跟那天在宴席上赐婚书的时候,跟柳水说的那句一摸一样啊
有了李观棋近乎*裸的支持,再加上赵正和李岫心本来就互相有好感,现在又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一来二去。这感情是迅速升温。眼看着再这么下去不行了,李岫心很干脆利落地又还俗了,而且还俗了之后并未回宫,而是住进了一座大宅院,这个宅院的新主人正是赵正。
这下。尤太后可坐不住了。她急忙派了慈宁宫总管太监秦凤梧去勤政殿请李观棋过来商议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秦凤梧刚刚走到勤政殿门外,还没来得及让人通报,便听到里面“哗啦”一声,好像是摔坏了什么东西,接着便是李观棋咆哮的声音传了出来,“混账!气死朕了!”
秦凤梧一个愣怔。敢情皇上是在生赵正的气,这就好办了,太后也是在生赵正的气呢,这下太后和皇上一条心,长公主还不得老老实实地断了跟赵正的心?
秦凤梧正胡思乱想之间。却听里面又传出了月儿的声音,“出什么事情了,陛下生这么大气?万一气坏了龙体可怎么好?”
“什么事?”李观棋愤怒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赵正这个臭小子,居然,居然敢勾引朕的姐姐,现在,现在长公主已经珠胎暗结。派人给朕递了一个条子,让朕去求太后,同意他们两个完婚!”
门外的秦凤梧一听。一个踉跄,脑袋砰的一下撞在窗棱上,却一声也不敢吭,只是捂住脑袋继续倾听。就听月儿继续道:“臣妾看着那位赵公子也是一表人材,跟长公主倒也般配,陛下何不顺水推舟。成全他们二人呢?”
“成全他们?这个赵正,如此胆大包天!皇家长公主他也敢勾引。朕岂能饶他?朕要活剐了他!”李观棋继续着咆哮。
“陛下杀了赵正,长公主怎么办啊?”月儿的语气中充满了紧张。
“她?”李观棋冷冷地说道。“她身为皇家公主,又是出家的女尼,居然做下如此丑事,简直毫无羞耻之心,皇家的颜面都被她丢光了。居然还有脸来让朕帮着他去求太后?朕现在便可以用三尺白绫回复她!”
“啊?陛下不可啊!赐死长公主,太后肯定会伤心欲绝的,岂不是与皇上孝德有亏?”月儿急急地回道。
“所以,这个事情一定不能让太后知道!”李观棋冷冷的说道。
秦凤梧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急急转身,一步三跳地朝慈宁宫跑去了。
“陛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啊!”
“朕意已决!”
房间里李观棋和月儿仍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门外忽然一声轻咳,贺子铭一脸笑意地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强忍着笑意说道:“陛下,他已经走了,不用再演了!”
月儿听了长吁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椅上,笑着说道,“哎呀,你都不知道,我紧张的汗都出来了!”
李观棋则哈哈一笑,端起龙书案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说道,“这就不行了?那待会儿太后来了,又怎么办?”
月儿擦着脸上的细汗,笑道:“那就不是臣妾该操心的了,反正有陛下嘛!”
尤太后在听了秦凤梧的汇报之后,再也无法在慈宁宫中安坐了。她只知道女儿还了俗不回宫大大不该,没想到居然已经怀孕了,虽然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可是李岫心是她的亲生女儿啊,血浓于水,她在心中暗暗责怪李岫心的同时,更多的还是作为母亲的疼爱。
所以一听说李观棋要杀赵正和李岫心,尤太后一刻也没敢耽误,立刻吩咐摆驾勤政殿。因为她已经想明白了:第一,女儿李岫心是铁了心跟那个布衣小子赵正了,不然不会连孩子都怀上了;第二,如果自己不及时赶过去,李观棋真有可能为了维护皇家的颜面而将这一对苦命鸳鸯双双打杀。
于是,尤太后终于决定:打落牙齿和血吞,忍了!只要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外孙子或外孙女没有事,那个赵正也不是不可接受。
李观棋早已料到了尤太后的反应,所以在听到太监们“太后驾到”的奏报声时,故意装作一脸的惊讶跑出来说道:“母后怎么突然到勤政殿来了?有什么事情派人叫儿子过去不就得了?”
“里面说!”尤太后一脸寒霜急切地说道。
“啊!好!”李观棋脸上的表情做的非常到位,跟在尤太后身后进了殿中,又很配合地挥手屏退了殿内伺候的太监和宫女们。
尤太后这才急急说道:“你要赐死岫心是吗?”
李观棋脸上先是一惊,随即露出隐隐的愤怒。沉声说道:“母后是听谁说的?”
“你不用管为娘是听谁的。你就说是不是?”尤太后脸上全是急切的表情。
李观棋垂了头,避开尤太后的目光,缓缓说道:“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为了皇家的颜面,儿子不得不这么做!”
“这么说是真的?”尤太后的语气之中已经带了哭腔。
“是真的!”李观棋也满脸沉重的表情点了点头。
“她是你姐姐!亲姐姐!”尤太后哭着说道。“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李观棋的嘴角抽动了几下,突然抬起头来说道:“母后。我也难受,一样舍不得姐姐。可是,可是您知道不知道,她居然已经怀上了赵正的孩子,她可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