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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助手吴杰中队长苦笑着说:“我们的主家们说过,他们都是一些有奶便是娘的人,哪里还有什么民族国家的观念——能有一个孝忠皇帝的心意,都算是好样的人了。”
鲍威大队长点头认可,说:“所以,就算是狼奶,他们也喝得津津有味!处置他们的方法很简单,按照先前的规定来!”
像这样鼓动和组织暴力行为的案子,而且还出了人命,就算是在比较宽松的大宋境内,也会是重案。
他们按照罪行分别判了绞刑和十到二十年的劳役,同时,在山东境内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清除全真教的行动。
《流求时报》上也全文登出了全真教的罪行,一时间让全真教徒在大宋境内也处于人人喊打的地步。
大宋政府虽然没有明令,但是他们也在暗中下了手脚,对全真教徒严加管理。
这件事情引起了全真教所谓的南宗一派的愤怒!
前文说过全真教很兴盛的时候,他们和金国、鞑靼强盗的上层统治者关系很好,积极为维护他们的统治服务,而且全真教的教规是道士必须出家,有宫观制度,全真教的修炼主旨是清静无为,去情去欲,不娶妻,不茹荤,不饮酒,静坐苦修,而达到返本还真,得道成仙。
但是所谓的南宗是不提倡出家的,他们的创始人之一张伯端就不是出家的道士。
南宗既有和北宗一样的清净修炼之法,但是南宗五祖是属于清修派的,甚至他们也有男女双修之法。
他们的修炼讲究“性命双修”最终以体内结成内丹为成功,修炼只有四个阶段: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和炼虚合道。
当然,绝没有后世里的网络中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那么多“期”。
通俗一点讲吧,“性”是指元神,命是指寿命
那么南宗北宗的修炼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南宗重命北宗重性,所谓重性就是一开始就以元神为修炼内容;南宗则认为人身脆弱,生老病死随时来临,所以要先练命功以保证有足够的寿命来修炼。
所以南宗都比较长寿,能活百岁毫不见怪,代表人物张三丰更是以长寿著名,而北宗例如王重阳和北七真寿命多是六七十岁左右,放到同时代大部分人来说,在当时的条件下六七十也不算短命,但是和南宗一比就差得多了。
但是不管南宗北宗,实际上都兼修性命,只是在先后、主次以及下手功夫上有所区别而已,终极目标都是结成内丹成就元神炼虚合道。
此时南宗将此内炼过程细分为十九个环节,名《丹法参同十九诀》:l采药,2结丹,3烹炼,4固济,5武火,6文火,7沐浴,……18换鼎,19太极。
而且以“调心炼神”为诀要,要修炼者牢牢把握,贯彻于整个过程的始终。
如“采药”之诀为“收拾身心,敛藏神气”;“结丹”之诀为“凝气聚神,念念不动”;“烹炼”之诀为“玉符保神,金液炼形”;“固济”之诀为“忘形绝念,谓之固济”;“武火”之诀为“奋迅精神,驱除杂念”;“文火”之诀为“专气致柔,含光默默;温温不绝,绵绵若存”;“沐浴”之诀为“洗心涤虑,谓之沐浴”;“太极”之诀为“形神俱妙,与道合真”
调心炼神渗透到整个炼养过程中,此四字是其丹法的核心、精髓。
在南宗的教义里,儒释道三教,开始出现了三教合一的迹象。
南宗有南七真,分别是张伯端、刘永年、石泰、薛道光、陈楠、白玉蟾、彭耜。
其中都公认是白玉蟾完成了南宗的整个教义。
他这个人“心通三教”,“学贯九流”,自称“非道、非释、亦非儒”。,成为道教改革的先行者。
白玉蟾曰:“在我生成之前,大自然的造化生机已经存在,而我覆灭之后,它依然存在。此身,只是大自然造化生机的一次呈现。”
这也就是古代哲学家所追求的天地境界。以修炼精、气、神为核心,掺合儒学和禅理的南宗思想,对大宋境内的道教影响很大。
从白玉蟾留下的诗文来看,道教之“道”,是他的本位立场,但对儒释二家之说,也不存门户歧见。
他曾作《朱文公像赞》,表达出对儒学大师朱熹的真诚敬仰;也曾作《寒松序》,推许禅僧寒松的禅学境界。
他认为儒释道三教同源一致,说:“孔氏之教唯一字之诚而已,释氏之教唯一字之定而已,老氏则清静而已。”
对于白玉蟾来说,儒释道三教都是“道”的载体,是求道悟道的门径,就三教殊途同归于“道”而言,是没有高下深浅之分的,而分出高下深浅的,只是求道者个人境界不同。
这些话对道法修炼都有较大的影响。
还是在1222年,鞑靼强盗的铁骑横扫世界,大地为之震撼。
那时的白玉蟾彻夜烧烛以坐,整日拍栏以歌。
他在反复权衡宋、金、鞑靼人的形势后,白玉蟾亲赴临安希望面见皇帝“伏阙言天下事”。
也是在这一年,年过七旬的全真教道长丘处机长途跋涉,亲赴西域觐见成吉思汗,结果为北方全真教赢得了史无前例的发展机遇,一时间声势兴隆,鼓动海岳。
但白玉蟾所遭遇的却是“阻不得达”,大宋的皇帝没有搭理他。
带着一丝失落,白玉蟾离开了临安。
自此以后,他致力于建立称为“靖”、“庐”的教区组织,形成正式教团,并得到大宋官府认可,成为全真教内丹派南宗的实际创始者。
《流求时报》上的报道气坏了南宗的教徒们。。
第二百二十六章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看过《流求时报》的南宗内丹派的一些教徒,他们愤怒地说,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大概就是这个说法吧,他们对北宗那些利用全真教教徒的身份来煽动暴乱的行为大为恼怒。
他们感觉到大宋政府也开始关注他们的社团了,这种感觉让他们非常不舒服。
信教之人本来就不喜投靠官府,更不愿意引发暴乱!
三国时期的笮融所引发的“佛乱”是信教之人深深的耻辱……
那个笮融一开始在徐州牧陶谦手下任职,陶谦任命笮融为下邳国当郡太守,并负责运输广陵郡、下邳郡和彭城郡这三郡的粮食到郯县去,笮融得到此三郡粮食和封国进贡物品后,并没有送到郯县去,反而中饱私囊占为己用。
笮融拥有这些后,便在下邳郡广兴佛寺庙宇,要下邳郡人民日夜颂读佛经,这使得附近各郡的和尚、尼姑和佛教徒迁入下邳郡,前后高达五千多户之多。
每到佛祖诞辰便举办《浴佛会》,光是在路旁设酒宴的费用要用亿为单位来算。
公元193年,也就是东汉初平四年,曹操进攻徐州,徐州全境如惊弓之鸟般,笮融带领手下士兵和部属男女共一万多人南下广陵郡,广陵郡长赵昱,将笮融奉为贵宾,并摆下盛大的酒席招待笮融和其士兵和部属,笮融看到广陵郡物丰民富,不禁心动,於是,在一次酒宴里,藉以敬笮融酒的时候,斩杀赵昱,并命其士兵杀烧掳掠广陵郡,带着其手下士兵和部属及掠夺广陵郡的财物南下秣陵投靠薛礼。
薛礼原是陶谦手下的彭城国宰相,但受到陶谦的迫害,薛礼只好带着其部属逃到秣陵去。
薛礼也跟赵昱一样,设宴款待笮融,但是笮融也杀害薛礼,吞薛礼的部属,又投靠扬州刺史刘繇。
公元195年、东汉兴平二年,扬州刺史刘繇命笮融协助刘繇任命豫章郡长朱皓,进攻荆州牧刘表,所任命的豫章郡长诸葛玄。
笮融到达豫章郡后,又用杀赵昱、薛礼的方式,杀死朱皓,并自己当上豫章郡长。
刘繇得知后大为震怒,带兵攻势笮融,笮融部属溃散,笮融逃亡到深山去,被山中百姓和山越联手杀死,将笮融首级献给刘繇。
其人对佛教的伤害是巨大的……
所以说,引领信徒作乱的行为是信教之人的耻辱!
所谓的南宗教徒们推举出他们认为的得力之人,纷纷赶往山东地区和流求岛,要求见当地的流求长官,这些都是后话。
张国安岛主收到了山东地区的完整报告后和他的朋友商量了一下,认为鲍威大队长他们在山东地区搞的清洗全真教教徒的行为有些斗争扩大化……没有必要见了有信仰全真教教徒嫌疑的人就抓,就审问。
他们犯到了哪个规定就按照哪一条来处理,全部清洗很容易伤及无辜!
那些年轻人还是对自己的治安管理不自信。
鲍威大队长在报告中强调是因为全真教教徒妖言惑众,而且引领众人作恶才发生的暴乱事件。
王德发主家思索了一下说:“你注意到那些参与者了吗?他们基本是没有根基的流民,无家无业……”
张国安岛主叹了口气,说:“嗯,收入还极低……只能算是活着,所以只要可能捞一把就跑,还会改变命运,他们当然会被诱惑。”
两人商量了一下,还是认为不可能在山东全境施行最低工钱政策。
他们从事发后的民众表现看,当地的大商户还是完全支持流求政府,并且主动站在了流求卫队一边。
在即将与鞑靼强盗集团展开大战的前夕,能发生这样一件事情,算是付出了最小的代价,得到了最真实的测试结果。
流求政策完全得到了大商大户的支持……至于小行商之类的阶层,由于本钱的问题,他们是不肯承担任何冒险的代价。
张国安岛主和王德发主家都不太同意在山东半岛全面清洗全真教徒,但是也没有阻止他们的行动。
至少现在看来,那些原本的家养小子们正在成熟,完全可以让他们放手去做,如果他们借机能打造出一个更加稳定的大后方,也有利于他们无忧无虑地与鞑靼强盗作战。
也正因为《流求时报》的详细报道,鞑靼强盗集团的大头目忽必烈高兴的看到了,流求人在山东地区使当地“民不聊生”,百姓纷纷揭杆而起!
此时正是攻打那些海盗,收复失地的时候了!
当然,先前的什么约定都是实用之计,哪里还尊重那些……如果一纸条约便能起了做用,还要钢刀和战马做甚!
还有对全真教使用了精神奖励之办法……一口气封了好几个“真人”、“大真人”的荣誉称号!
前文说过,尽管全真教一直臣服于鞑靼强盗集团,但势力日盛的全真教还是引起了大头目们的猜忌。
早在元宪宗蒙哥汗时期,喇嘛教和全真教为争夺天下宗教总领地位,就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佛道《化胡经》之辩,即著名的“戊午佛道大辩论”!
这场辩论赛中,双方各出17人,全真教首席代表是李志常,而喇嘛教首席代表是大名鼎鼎的萨迦五祖八思巴。
喇嘛教在元廷的暗中支持下取胜,夺得了宗教总领的位置,而全真教由此逐渐衰落,风光不再。
由此可见,虽然王重阳以及他的继任者一直将全真教定位于“宗教服务于鞑靼强盗集团”的角色,但大头目却掌握着全真教的生杀予夺大权,既可以提拔、赏赐,也可以打击、限制!
他们一边让喇嘛教取代全真教的位置,一边不停擢升已死的王重阳的精神地位,这样一手硬一手软,既利用全真教稳定政权的宗教作用,又不至于形成新的“黄巾之乱”。
对于“从未抗金,一直亲近鞑靼”的全真教来说,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但是他们依靠这一次在山东地区的行动,又重新得到了大头目忽必烈的赏识,不仅又得到了好几个真人,大真人的封赏,还有可能重新夺回天下教领之首的地位!
在大头目忽必烈准备开始进攻的时候,全真教上下更加积极配合起来,他们号召百姓捐钱捐物,宣扬一切的苦难都是流求人在山东地区引发的,只要平定了他们,真正的自在和幸福的生活就会降临……
这一切都是大头目忽必烈喜
欢看到的……事实上,他更为喜欢的是,他的军资准备非常顺利!
流求岛暗中推广的一些新作物和新技术,推进了大宋生产力的发展,同时也不能不推进了鞑靼强盗集团生产力的发展。
这让他们的进攻准备更加充分……(。)
第二百二十七章 战争的前奏()
鞑靼强盗集团的大头目忽必烈根本不懂农业生产,但是他有忠心不二的汉臣帮他管理统治,他只需要看结果就可以了。
近几年刚刚出现在大宋境内的新农作物品种同样让鞑靼人也受益匪浅,无论如何,稍微有心的话都能弄到种子。
他们主管农业的汉臣几年内很快认识到了土豆、地瓜和木薯这三大薯类的绝佳用处,并且以官方的身份积极推广,这就远胜于民间自发推广的速度了。
至于说像是玉米和高产水稻这样的作物,他们更不留余力地推广,甚至还某些地区规定了种植面积!
怎么说呢,极端****的统治也有他的好处——一令既出,莫不遵守:错了就错了,对了,那就是他们的英明了。
主管农业的汉臣据此奏言道:“那玉米之物,先天就是为我大军所产,用其秸杆可以喂马羊之畜,用其实可以养民,甚好……此正是我大军顺应民意,正合天道之明证!”
大头目忽必烈不通农业,但是能做出基本常识上的判断……他非常高兴能有在喂养好战马的同时还能养人的农作物。
他马上下令各个地区都要大规模种植!
鞑靼人本是游牧民族,他们心里和思想里一直没有什么东、西、南、北文化差异的区别,什么有用就拿来用,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还是正处于自信和开放的时期,可以接受一切外来的有益事物,从来不强调自己的特色。
流求岛出产的海盐和鲸鱼肉同样也在鞑靼强盗集团管治下的地区贩卖,由于两者价钱的便宜也降低了他们那里的生存难度……同样,这一切都降低了鞑靼强盗集团的军备难度。
鞑靼大军的蠢蠢欲动不可能躲过流求卫队的眼线,他们三路大军正在整装齐发,就要向着山东地区逼压过来了。
各路情报不断地向着济南城汇报——
济南城里的流求卫队陆军指挥大营里现在彻夜不安,大小军官们来来往往,他们不时地把三个方向的敌人动向汇报过来,又不时接收着下发的不同命令……这一次鞑靼大头目忽必烈真的发狠了,这一次出动了近三十万大军!
他们将要出动比几年前南攻大宋时出的兵马还多!
济南指挥大营的情报同样不停地通过火花式无线电报传往流求岛……王德发主家一直要求亲自去山东地区坐阵,就算是他也不算精通军事,但是自认为总比那些家养小子们强。
张国安岛主拦住了他,说:“不要当他们是小孩子了……从先前的几仗来看,作战的问题不大,让他们先是死守吧,只要铁心死守,你还不放心?!”
王德发主家想了半天,把最坏的结果都想到了,也想不出有什么太大的漏洞。
这些年的准备不是白白浪费时间的!
王德发主家近似自言自语地说:“就算被打退了也不怕吧……我们还可以再来,手里还有海军呢……”
张国安岛主拍拍他的肩膀说:“对!最差的结果不过如此……大不了从头再来,我们输得起!”
这样的判断是正确的……他们确实可以输上一两场,只要手里还有海军,只要他们的生产力依然还在,就还可以组织起另一次挑战!
鞑靼强盗集团的水军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内河河军,除了大宋的周边,其它所有的海面都由流求卫队的海军说的算……这里还包括高丽、日本和琉球三国附近的海域!
琉球国早就完全倒进了流求岛的怀抱,虽然名不正,但是实上却是如此——琉球国从流求岛订购的战船完全听从张国安岛主的指挥,从他们的国王到战船上的水手,没有一个感觉不对的。
他们的海军还有陆军,完全是流求岛帮忙打造出来的,而且再也没有受到日本萨摩藩欺凌的担心了,甚至还关系尚好,互惠互利。
落后从来不会必然挨打,关键是要学习,要找到好的盟友。
弱小才会更讲究外交,琉球国的国王和太子眼下就为自己的国家找到了好盟友。
他们与流求岛的交往成为其它国家的榜样。
真正的好盟友永远是互利式,向着共同发展的方向前进,而不是实用主义,甚至谁和它结盟谁受穷受苦。
事实上这周边海域的安全是他们自己打出来的……原先多如牛毛的大小海盗已经全都消失了,要么就被流求卫队海军打掉了,要么就跑回大宋境内当了大小海商。
甚至他们打出的通往埃及的黄金商道都是安全无比……就算在遥远的波斯湾里,只要看到海船上有流求两个大字的旗帜,根本都没有谁敢打坏主意。
前文说过,流求海军在天竺地区的海域,一次歼灭波斯海盗的二十七条大海船!
郭勿语大队长甚至带队找到了那些海盗的所谓老巢,他们俘获了无数的金银财宝——那里的海路顿时廓清,恢复了先前的平和。
但是开始时,他们只是把情报通过其它商船送了回来,整支船队没有急着回归,他们认为自己的任务还没有真正完成……郭勿语大队长通过审讯擒获的波斯海盗,他发现所谓的海盗里面竟然还有一些原来是伊尔汗国的“正规军”改装成的!
这可不是简单的海盗问题……这是断我流求海上黄金商路的战争问题!
郭勿语大队长对他的助手张德培中队长说:“若是伊尔汗国的国家行为,我们不可轻易撤离……他们凭着国家的实力,可能随时打造出战船,随时组织出海盗来搔扰我商路……”
张德培中队长摸着毛茸茸的下巴,看着张国安岛主送给他们的精装海图……这份海图远比在《流求时报》上公开的海图要精细。
他当时指着所谓的波斯湾内的几个港口说:“从海盗们的口供看,他们能制造战船的港口不过三个,只有一个是大型的……”
郭勿语大队长顿时笑了:“嘿嘿……老张,你真是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