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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风笑海在一旁对着电脑声控,点了一堆菜,回眸恰好捕捉到秦左爱望着窗外景色、一脸向往的幸福神情。
“没有。”她回过头来看他,“有人想要把我当猪养,点那么多菜,吃不完怎么办?”
“喂狗啊。”风笑海勾勾唇,盯着她瞧,笑得一脸贼样,“喂,你的脸很红,说实话,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如果可以一辈子住下来的话,那就太幸福了。”
这句话,可是含义很深啊!深到他都不知道该不该胡思乱想了。
尤其,她脸上那抹淡淡的嫣红,更是分外引人遐思……
眸光一闪,风笑海大方的答应道:“没问题啊,你想住一辈子也行,就住下来好了,反正房间多得是,能让你感觉幸福,可是笑海哥我的荣幸。”
这番真诚的话,却惹来秦左爱一脸红霞。
“真的?那我就住下了,而且要住半年,这半年你可不要反悔赶我走,就算你带女人回来,我也不管喔。”
“放心,这里的隔音设备很好,除非你有心要听,不然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的。”老实说,这一点他根本不担心,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带任何一个女人回家过。
算他有某种洁癖吧,虽然“洁癖”两个字搁在他这个风流男子的身上实在有点怪,但,他爱他的大床,普通的女人想把他的大床弄脏是不可能的,至于特别的女人……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上过他的床,那个特别的女人甚至连进他的房间都避之唯恐不及,怕他一口把她给吃了。
哈,现在也没机会了,说到底该怪谁呢?怪他笨!怪他呆!怪他*** 重什么义气!啧,活该倒楣到现在三十岁了还孤家寡人一个,说真格的,他还真想弄个孩子来玩玩,不过,前提是那个孩子一定得要有个娘才行,一个很爱他、他也爱她的孩子的娘,一个有着一双漂亮长腿的娘。
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面前这双修长漂亮的腿上——
秦左爱。他看着长大的爱爱,为什么他以前都没有发现她有一双可以迷死天下男人的腿呢?
不是他色,真的,只不过一个正常的大男人看到一双白皙迷人又修长有致的腿,是很难不起生理反应的,尤其是他这位百分之百的爱腿人士,真要他开出唯一一个择偶条件,那铁定非美腿莫属了。
只是,渴望归渴望,他从来不曾认真过,因为黑帮那水里来火里去的日子,让他很难真的想要找个人安定下来,也许,那个真命天女还没出现吧,所以让他宁可在女人堆里流浪,也不愿意为了想要个儿子而找个娘。
“笑海哥?”秦左爱不安的动了动双脚,试探地唤他。
“嗯?”目光还是舍不得移开那双美腿,他应得很敷衍。
“这里落地窗太多了,很危险。”
眸子诧异的扬起,为她有别于一般人的细腻心思及关心。他有片刻的默然,瞅着她的眼神多了一抹深思。
她,在担心他?
很诡谲的感觉……
半晌,风笑海才洒然一笑,“无妨,这屋子的四周都有高墙,也装有全世界最精密的保全系统,得要越过那道墙,才有杀我的满分。”
秦左爱点点头,不说话了。
“过来,爱爱。”她乖巧的走到他面前。
风笑海伸手抬起她的脸,拿起一旁备好的冰袋敷上她的脖子,“下次别玩这种危险游戏,你真要这样被我弄死了,教我怎么对得起你大哥呢?坏孩子!存心的啊?”
他伤了她,很自责、很心疼吧?嘴里这样无情的嚷嚷,手上的动作却一反他不识得她时的凶狠粗蛮,十分温柔呵护。
“我以为你会认出我。”秦左爱笑了笑,满足于这样的状态。
风笑海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对亲人展现的是温柔的一面,刚敌人展现的是狠毒的一面,是非利害之于他,似乎界定得很测楚。
“你以前清汤挂面的,现在烫了卷卷又黄黄的头发,以前挂在脸上那副黑黑的大眼镜也摘下了,人好像也长高了,比以前丰满了些,要我认出你……很难。”她真的变得很不一样了,变得比他记忆中的爱爱还要漂亮许多、成熟许多,多了好些女人味,少了青涩。
从没想过以前那个清涩的丑小鸭可以变得像天鹅……虽然,她不像艳儿那般美题,气质却脱俗出众。
“是吗?”是无心注意吧!过去十年寥寥无几的见面次数里,他可能连正眼好好看她的空档都没有。
对他而言,她可能跟摆在墙上的一幅画差不多,每次走过那面墙,他会知道有一幅画挂在那里,却不曾驻足细看那幅画中画了什么,等那幅画被移走了,他也知道画不见了,可是却不会留恋或是不舍,因为他从来不曾好好看过那幅画,自然不会有喜好或依恋与否的问题。
拉拉烫得卷卷的头发,秦左爱眯眼笑了,“好看吧?有没有像年轻时的梅格莱恩?”
风笑海谄媚着一张脸,“没有,依我看,你比年轻时的梅格莱恩漂亮多了,她的嘴巴有点大,你的嘴巴大小刚刚好,笑起来更甜更迷人。”
噗哧一声,秦左爱笑了出来,“这些甜言蜜语还真受用,谢了。”可这一笑,扯痛了头上的伤,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去,柳眉轻皱。
风笑海见状,只是挑了挑不羁的眉,看好戏似的瞅着她,“很疼吗?这是一个大教训,告诉你别轻易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不疼啊。”她摇摇头,对他一笑,“事实上,就算我是秦左爱,是你好师弟秦醉阳的妹妹,却不代表这篇新闻稿我就不会发喔。”
什么?这小妮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看好戏的神情转为犀利,风笑海的眸子敛去了笑意。
“爱爱,夏姐你也认识,你希望她婚后不幸福吗?”
“当然不希望,可是这是独家,事关我日后在报社的升迁。”迎视着风笑海,此刻的秦左爱不再是他的小妹妹,而是一个冷静、实事求是的女人,脖子都还搁在人家手边呢,她还是不怕死的把自己的立场说出口。
“要独家,我可以给你,不差这一个。”
“如果我坚持要这一个呢?”
风笑海的目光对上她晶灿的眸好一会儿,蓦地勾唇浅笑,不如说说看你的条件吧,爱爱,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我可以考滤。“
心中打了个突,秦左爱的眸子转了转,再次对上他,“请问…你何以认为我的目的不在这篇稿子?”
“如果你真的坚持要发布这个新闻稿,就不会把它放在我面前了。”
她双手环胸,唇角微勾起一抹笑弧,点头,“笑海哥果然聪明。”
“好说,哪有你这丫头鬼灵精。”
“那么听好了,有间杂志社跟我邀稿,要我写一系列有关黑帮的报导,包括黑帮的组织、内幕、黑道大哥的生活及绯闻花絮等等,这些还不够,在报社方面,我希望可以顺便采访到一些关于黑帮的独家内幕新闻。”
风笑海眯了眼,“所以?”
“我要你帮我完成这一系列有关黑帮的报导,也为了让我拿到独家,有任务的时候你都得带着我——”
“不行!”斩钉截铁的拒绝,风笑海站起身走到吧台,替自己倒了一杯威土忌,喝了一大口。
“为什么不行?”
“带着你大危险了!”
“我不怕危险!”
“我是说我太危险了,你跟着我只会拖累我而已,你想玩命,我可不想,我还没生儿子呢。”大好青春岁月等着他,他何苦陪她玩命?
儿子?笑海哥想要生儿子?
天啊!这消息真是青天霹雳!秦左爱张大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真想生儿子?”
“想疯了。”儿子多好,可以扛在肩上玩骑马打仗,威风!
“要生儿子很难吗?”她神色复杂的瞅着他,“你的那些女人当中,难道没有一个愿意替你生儿子?”
“啧,你以为笑海哥我那么没行情吗?”风笑海再次走到她身边坐下,摇晃着杯中的液体。“我虽然哈儿子,可是对儿子的娘却是很挑的。”
挑妻子跟挑情人不同,所以难上加难呵。
“例如?”
“例如她得有一双美腿……”风笑海陡地一顿,想到眼前的她就有一双他哈得要命的美腿,突然心虚的轻咳两声,赶紧补充道:“还得有一副姣好且秽纤合度的身材……”一说完他就暗叫一声糟!
完了!怎么这妮子又刚好符合?不行不行!他得再多说一点别的。
“除此之外,我儿子的娘还得是个东方人,会说中国话,会煮一手好菜,这样才可以养好我的儿子及满足我的胃,再者,她得会用枪,跑得要快,体力要好,最好会跆拳道,这样才可以防身及保护她自己,另外……”
“还有什么?”她托着香腮带笑的望住他,仿佛他说的是什么人生大道理,值得她倾注所有的注意力。
她望着他的神情太过专注,他随口胡掰的话,她似乎全给认真听进去了……
风笑海有点迷惑的看了她一眼,突然觉得被她看得有些毛骨悚然,一种诡异的气氛弥漫屋内,让他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其他的我还没想到,想到再告诉你。”怪了,他干嘛跟她聊起这个?
“好,那如果你儿子的娘不太符合你的条件呢?”
“那她就不可能成为我儿子的娘。”这句话,他笃定得不得了。
开玩笑,他做爱做的事可都是会事先防范的,除了有一回他
喝得烂醉,连他抱了什么女人都忘得一干二净的那次除外。
不过,事过境迁好几年,相信也没出什么事,否则人家早就带着小孩找上门来认爹了。
秦左爱一笑,“好吧,我同意不跟着你出任务,那关于黑帮系列的报导线不会有问题了吧?”
“可以,我口述,你写。”
“不行,我要实地采访,不然我写不出来。”
“秦左爱。”
“在,大人。”秦左爱俏皮的行个右手礼。
“要知道,威胁过了头,你可是会什么都得不到的。”
秦左爱眨眨眼,一脸的迷惑,“威胁?你不会是在说我吧?我怎么可能忍心威胁我的笑海哥呢?”
俯近她,风笑海笑着拍拍她的小脸,“没有最好,小妹子,还有,别忘了打个电话告诉你大哥,说你要住在这里一阵子,嗯?”
他相信,秦醉阳绝不会同意的,一定不会,铁定不会。
因为是师兄弟,他对他的性子可了解得很,把自己的妹子放在一个浪荡成性的男人身边?不只秦醉阳不同意,秦伯伯、秦伯母也不会同意的。
所以,他才会大方得这么彻底。
只是,风笑海真的想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会惨遭滑铁卢,不只秦醉阳同意,因为他这个大导演最近要带团到爱琴海去出外景,秦伯伯、秦伯母还特地来电说他们要去三度蜜月,环游世界一周,请他多照顾照顾这个女儿……
天下红雨了吗?
还是世界反着转了呢?
偏偏话已出口,现在的他只有哑巴吃黄莲的份。
天啊!谁来救救他,让他恢复潇洒自在的单身生活?
自从秦左爱人住风家之后,风笑海多了一项福利,那就是每天都有早餐和晚餐可以吃。
早餐通常有蛋、火腿、热狗及烤土司、热牛奶;晚餐更是菜色丰富,举凡中国菜、法国菜、意大利菜,秦左爱都端得上桌,而且还做得有模有样的,搞得风笑海现在白天都在猜晚上可以吃到什么,等吃完她做的晚餐,才会去幸福酒吧帮忙顾店。
之前,幸福酒吧五点到十一点是艳儿和舒冬晏、顾盼儿值的班,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五点则是他和艳儿值班,现在艳儿嫁进豪门,她老公巩皇轩对他忌惮得很,硬是规定艳儿要早点回家陪他,所以,此刻半夜三更的,就只有他风笑海一个人,连同他临时拉来帮忙的属下在忙进忙出。
说忙进忙出是有点夸张啦,通常是那个倒楣被拉来充数的属下在忙,他则像个大爷似的坐在一旁看报、喝酒、把妹妹,不是他自夸,打从他独力撑店的这些日子以来,半夜上门的漂亮妹妹真的增加了不少。
叮叮当当——
幸福酒吧的门被推开了,走进一个身材修长又穿着火辣的女人。风笑海是第一个看见她那双美腿的人,不过那双美腿被黑色丝袜给紧紧包裹住,反而失去了一些原味,他只看了一眼,便继续低头看报。
那双腿却站定在他桌旁,不动了。
再怎么说,他都是幸福酒吧幕后的真正老板,客人上门哪有
不招呼的道理?虽然此刻的他宁可安安静静的看报,而不想被打扰。
“嗨,小姐要点什么?”潇洒的笑容在他唇边绽开,却在对上女人那张脸之后立刻敛去。“是你?”
“是我。”一把枪直接抵住他的额头。
“老大!”属下阿四看见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手上端的杯子全掉落在地。
“喂喂喂,镇定点,等我死了再摔杯子还来得及。”风笑海打趣的扫了部属一眼,姿态甚是悠闲,“你打破的杯子要从你今晚的薪水扣,帐自己记住。”
“老大……”有没有搞错?枪都指到头上了,还跟他算杯子的钱?看来老大跟夏小姐混久了,连一些习性都被感染了。
“够了!别在我面前哈拉!”童爱君高傲的扬起下巴,“没想到我没死吧?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风笑海一听,哈哈大笑,他当然知道她没死,因为斐焰要他放过她,所以当时在计划灭了澳门天帮时,就没把她的命估算在内,只不过他意外的是——她竟然拖了这么久才找上门。
“笑什么?”
枪抵得更紧,她讨厌这个男人总是飞扬的眉宇,仿佛这世上没有他值得害怕或是忧伤的事。
“没什么,你想要我的命就拿去吧,只不过,我想知道一下原因?”
这回狂笑的换成了童爱君,美丽的脸庞闪过伤痛与悔恨。“堂堂风帮帮主敢做不敢当吗?看来我真是太抬举你了!我还以为你风笑海是个驰骋沙场、。勇敢无敌的大英雄呢!原来不过尔尔!”
“激将法对我没用,让我问得更明白一点,你是为了天帮,还是为了你父亲,所以来找我报仇呢?”
“还不都是一样!”
“不一样,如果你是为了天帮被灭而找我复仇,那我没话说,可如果你只是为了你父亲……这个罪名我可不认。”
童爱君的身子微微一震,“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父亲还活得好好的,我没理由替他偿命。”说着,在她怔忡的那一秒钟,风笑海不费吹灰之力的顺利夺走她指在他额上的抢,转瞬间已将她压制在身下。
“你——”他的动作好快!快得令人害怕!
“你在颤抖,怕了吗?”
刚刚指着他的那把枪,此刻就搁在她的喉间,再加上这个男人的霸气与不怒而威的气焰,说不怕是骗人的,只是,除了害怕之外,还有一些敬畏的、仰慕的、钦佩的因子在内。
自从天帮被灭以来,她一直私底下调查着、研究着这个男人,一点一滴的了解了他的过去、他的辉煌经历及战绩,更了解了他深深爱着一个女人的痴情,只不过他跟斐焰不同的,是他多了一副更宽广的肩膀,那肩头不是为了扛女人,而是为了扛着一个黑帮的太平盛世。
“我的父亲……真的还活着?”
“别谢我,要谢就去谢斐焰,是斐焰要我留下他的狗命,包括你的。不过,我想斐焰应该不会想要看到你,我也不允许你再去打扰他的生活,否则,活的人要死去也不难,懂吗?”
她当然懂,风笑海杀人不眨眼,要杀她或是她父亲,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吧?
“把我父亲的落脚处告诉我!”
“可以,不过你得劝劝你老爹不要有东山再起的念头,天帮被灭,并入我风帮分部,已是我对天帮最大的仁慈。另外……澳门天帮在海外的几个分处最近不怎么安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只是我这个人做事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犯了我的大忌就好,否则,斐焰的请托我也不会放在心上,该了的事我还是会了。”
他说得实淡风轻,她却听得眼皮直跳。
她该庆幸斐焰保住了她和爸爸一命,不然若真落在这个男人手上,身为天帮帮主及帮主女儿,父亲和她绝对是必死无疑。
第三章
纽约金融商业区的纽约新报大楼,从地下室到地上二十八层楼分别是印刷厂、仓库、发行、业务、财务、人事、编辑……等等部门,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工作在不停的运转,尤其是编辑部的记者群更是时时待命,哪里有新闻就往哪里跑,所以进进出出这栋大楼的人不知凡几,有人甚至在同一层办公室里工作了半年,都还没打过照面。
此时,社会新闻版的记者李晴珊气冲冲的从主编办公室出来,啪一声的将一叠文件丢在桌上,粗鲁的往椅子上一例,累得像条狗的她动了动脖子,两只腿正想挂上桌,只是腿才碰到桌面,就撞见一双不赞同的眸子,只好不情愿的放下。
“又被刮啦?”秦左爱的唇角浮现一抹浅笑,淡淡的看着身边的同事。
李晴珊讨好的一笑,突然凑上前去,“亲爱的左爱大大,有没有独家新闻让给小女子一则?我可以请你吃大餐,外加一客特大号冰淇淋。”
“如果有,我自己不会上报吗?”
“所以我说‘让’啊!你才到报社三个月,独家新闻比人家来报社三年的记者还要多,让我一则会怎么样?看在同是东方人的面子上奇*书*电&子^书,你有消息来源就大发慈悲告诉我,不然我会被那个孟大
给开除的,你也不想我一整个月都跑不到一条可以上报的新闻吧?“
“哪有这么夸张?”秦左爱笑着摇头,低眸继续忙自己的新闻稿。
这阵子她真的忙坏了,光是警方那头的线索就让她疲于奔命,那些谎报黑货上岸的消息,让她每天晚上跟着警方守在码头,足足有三天没睡觉。
“怎么没有?孟大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要我无论如何要在后天之前支出一篇可以用的东西。什么嘛!我以前写的东西都不能用吗?是他老大有眼无珠把我的稿子都给删了,全都用那些没营养的新闻耶!去!看他的鼻子都仰到天上去了,我再拿不出一点名堂来,真要给他看扁了。”
李晴珊捶胸顿足,桌上的一堆稿子也遭池鱼之殃,全给她挥到地上躺平。“我说左爱啊……”
“什么?”秦左爱累得头都快点到地上去了,眨了眨眼,还是继续赶稿。
“你在写什么?”李晴珊把她的手写稿给夺过来,一看之下,目瞪口呆,“这个……幸福酒吧……那个……老天……你……”
“我什么?”秦左爱抢回稿子,在最末两行加注几个字,终于大功告成。
“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