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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杀-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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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常典将一口未喝的茶水摔落在地,领着家丁围住了后院:“好轻功好身手,我差点就没能察觉到你的动静,难怪犬子会败在你的手上。”

许燚有些不屑:“就他那半吊子水平三脚猫功夫,败在他手上才奇怪呢。”

“犬子学艺不精还四处丢人现眼,为父惭愧。只是江湖切磋,点到即止,许少侠为何却下重手,废了犬子一条腿呢?”

哼,明明是他儿子先出手伤人,想要人性命的,到了老子口里就成了江湖切磋了。原来这庞常典在江湖上的名声,是脸皮够厚厚出来的么?甄瑶决定以后都要对江湖传言的真实性有所保留。

“放心放心,他的腿断不了,只是会变成瘸子而已。这么一点小教训,你那个不听话的儿子如果不领,只怕将来会收到更大的教训。”许燚依旧吊儿郎当的,心思却在不停快转,这庞常典要比他儿子难对付多了,看来他在江湖上的侠名虽然不实,但功夫却是属实的。以自己的道行最多只有三成的机会胜过他,再加上他那群难对付的家丁……

“好好好,我庞某人向来公道,既然你弄瘸了犬子一条腿,那我也让你和他一起瘸了吧!”面向和善的庞常典突然露出狠厉之色,便要动手,却听见身后有人高呼:“来人哪,看热闹呢,庞常典庞大侠以多欺少呢。”他回头,见那高呼的人正是左思堂和甄瑶。只听他二人一问一答:“江湖侠士一般都是独来独往,庞大侠出门怎么一堆家丁前呼后拥啊?为了讲排场么?”

“啊,甄姑娘,你初入江湖,可能有所不知。庞大侠的家丁,绝对不是摆设和排场,庞大侠的家丁,个个都是武功好手。尤其是一直跟着庞大侠的那十来个老家丁,若是合上他们众人之力,恐怕连当今武林最顶尖的高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原来如此……那庞大侠一直有出门带家丁的习惯?”

“甄姑娘你真聪明,庞大侠确实出门必带家丁。我也曾经想过庞大侠这么做的原因,可能是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以备遭逢不测时的不时只需?又或者,可以随时以多欺少,就像今天这样?”

“不会吧?”甄瑶假装很吃惊的样子,“万一左大哥你猜对了,我们待会儿会不会也被‘以多欺少’,杀人灭口?”

听完左思堂和甄瑶的激将双簧,庞常典笑一笑,对着许燚自负的说:“既然你的朋友很担心你寡不敌众,我也不好欺负你们后生晚辈,你的那条腿,我就亲自来取吧!”话音未落,他已经出招,拳含内劲,向许燚袭去。

许燚等的就是他这句。庞常典招数袭到的时候,许燚的脚下也一早动了起来。但见他身形移动处,每一招都被他堪堪避开,绝不硬接。庞常典欲待上前逼住他,却不料许燚身形一转,竟在这不大的后院内兜起了圈子,任是庞常典怎么逼,也无法把他逼死在角落里硬接他一拳。

原来许燚自思自己的功夫绝不可能在大了自己二十几岁的庞常典之上,只好仗着自己不错的轻功,腾挪转闪,希望可以寻得机会脱身。

果然,机会还是有的,背后就是院墙了,而此时庞常典的双掌也已逼到。这一掌,许燚也不再避了,反而拿手去接,欲借他双掌之力飞身出院,来个借花献佛。

可他双掌刚触及庞常典的掌心,便暗叫不妙,庞常典这一掌竟不是普通的一掌,后劲延绵且波涛汹涌,使了十分力,却留着二十分,若是自己贸然撤掌,只怕会五脏皆伤。

万般不得已,他只好和庞常典拼起了内劲。可他少了二十多年的内力又哪里拼得过庞常典,眨眼间,他便已双臂发麻,但觉庞常典的内力似不尽的江水,尽数倾入自己体内。

这样硬撑不是办法,他脚下一旋,打算拼得受伤也要撤掌走人,却不料庞常典的双掌似粘在了自己手上,也跟着自己转了半圈。

就在许燚觉得气血翻涌快要吐血之际,一直只是观战的甄瑶顾不得其他,竟一掌接在了许燚的背后。许燚刚刚略微觉得轻松一点的时候,却见庞常典神色不变,动也没动,却把一直收着的二十分力又倾出五分来,直让许燚觉得无法提气无法动弹,周身都已在庞常典的真气笼罩之下,而他的真气,就这样空空的越过自己,直逼甄瑶。

果然,甄瑶立刻觉得喉头一甜,他二人在庞常典的相逼下,只得连连后退。两步之后,有人用双掌自后面接住了甄瑶。甄瑶虽不能回头,却也能猜到,这样的情形下,只可能是左思堂出手相助了。

如此局势便成了三对一。却见庞常典略带不屑的轻哼:“黄口小儿,班门弄斧。”话音落出,三十分内力尽数涌出,直将他三人向后门的台阶逼去。这般情形之下,若是那最后一人被台阶所绊,撤掌倒地,那前面的二人几乎就是必死无疑了,尤其……是最前面的。这样一来,这个姓许的小子因此送命也不算是他庞常典以老欺幼,故意痛下杀手的。他可是以一敌三,只是来不及在第三人倒地时撤走内力罢了。思及此,庞常典眼聚精光,更快的将他三人向台阶逼去。

却不料眼见左思堂离台阶不过一步之遥的时候,一直躲在客栈后面瑟瑟发抖的络儿一直看着这一切。她虽不会武功,但毕竟是甄家的下人,对于武功之事,还是略微知晓的。方才她见庞常典眼神不善的看了眼台阶,居然有些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竟在最后一刻赶到,双掌接住了左思堂的后背。接住的同时,右脚拼死的抵在台阶之上,绝不再往后退去一步。

但没有武功的她又岂能抵得了许久,几乎是右脚踩死在台阶上的同时,她便已觉得双脚发软。但她这一抵也打乱了庞常典的计划,不出一刻,就见他们四人几乎是同时口喷鲜血,软倒在地。许燚更是觉得胸口郁结,几乎无法喘气,半天也爬不起来。

庞常典很有风范的一笑:“这内伤,怕是会养上个三五年,养到我儿子的腿伤痊愈之后。也罢,我庞常典做人公道,既然给了你教训,我也不便和你这个后生小辈计较许多。”

他又看向也还躺倒在地的甄瑶:“很好,早就听说甄开广有个天不怕地不怕、爱管闲事的女儿,没想到今天竟然管起了庞某我的闲事。”原来只是在适才对掌之时,他便已探知了甄瑶的内功出处,这样的本事,只怕在场的这三个后生,还没有一个练出来了。

甄瑶本欲强辩,一开口,竟又是一口鲜血涌出。庞常典阴寒的看了看甄瑶,然后用更阴寒的眼光看了看几乎昏过去了的络儿:“这么不知死活的丫头,想必也是甄姑娘你的吧?”也不等甄瑶回答,他便已招呼家丁架走了络儿,有些咬牙切齿的道:“这样的丫头,我该替甄大侠好好管教管教,烦请甄姑娘让令尊亲自到我家来领人吧。”

语罢,不待他们三人从地上爬起来,庞常典便已带着家丁,押着络儿自客栈的后门扬长而去。

左思堂最先从地上爬起来,挣扎了一下,终于站稳了。便慢慢过去扶起甄瑶和许燚。

“怎么办?”甄瑶显得很惊慌,络儿被他带走了,她难道真要回家请父亲大人出马么?她的脑海里闪过一张一直紧紧板着的脸,不由得一颤,“竟然知道用我爹来治我,那姓庞的真狡猾。”

“恐怕……不只是用甄大侠来治你那么简单。”左思堂难得的皱起了眉头,“你的丫环恐怕凶多吉少了。”

“为什么?”他难道真的打算替自己“管教”络儿?

“你说,甄大侠会为了自家一个下人的死活而跟那姓庞的结仇么?而且,还是他自己的女儿有错在先。”

“不会。”他们全家,肯为了络儿跟那姓庞的结仇的人,恐怕只有她自己了。

“还有,他若真是只想用你父亲来压你,又何必扣住你的丫环这么麻烦,直接写封信给你父亲不就完了。”

也对啊。

“再者,大部分武林世家的晚辈们如果在外面惹了事,被人扣住了随身的下人,自己又肯定打不过对方的话,他们会怎么做?”

虽然自己偷偷溜出来闯江湖没多久,但从小到大,这样的武林世家的同辈人她还真见得不少,大部分都是家教甚严、谈吐温雅的。像庞亦风那样嚣张跋扈的,她反而觉得比较稀有呢。思索了一下,“……他们,会趁机开溜,再也不去那个地方了。啊!难道说……”难道说,那姓庞的根本就不是想要教训自己,他的目的,其实就是想带走络儿。

“江湖传闻,庞家的内功独出一门,练功方式,也很不寻常。而庞常典能在四十出头,其醇厚的内力便已比得上寻常武林人士修炼了六十年左右的内功,是因为他寻出了不同于他的先祖的练功方式。”

“什么方式?”

“不知道。但自他内力突飞猛进的那年开始,宣城一带的失踪案,便比其他地方多了数倍,失踪的,都是一点武功也不会的普通百姓。”左思堂转而严肃的看着甄瑶,“没有一个人后来被找到过,哪怕只是残缺不全的尸体也不曾见过半具。”

甄瑶这下明白了问题所在,整个人瞬间慌乱了:“络儿她,一点武功也不会。”

武功自古有内外之分。外家功夫招式万变,却万变不离其中。外家功夫好似一把刀,招式就是那么些招式,相同的招式,却需要在不断的实战中磨练,才能在适当的时候,使出适当的招式来。刀,总是越磨越快。

内家功夫好似一堵墙,口诀就是那些口诀,跟着口诀,将自己的真气多行走几次,才能让它们慢慢的长厚。长厚一次,就像是往墙上添上了一块砖,砖添的够多,墙才能够厚。

庞家的内功既不像墙,也不像刀。庞家的内功是玉,玉不琢,不成器。所以庞家的内功有些像普通的外家功夫,需要在实战中磨练,才能精进得更快。只是玉的质地,琢磨的力道过软,会没有什么效果,琢磨的力道过重,只怕会玉石俱焚。最适当的力道,那便是找一块同样的玉,相互琢磨,才能最快的成长。

只是,武功有高低,这刚刚好同宗同源同程度的内力,怕是找遍天下也找不到的,世上不会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所以庞家的先辈们,只好在或软或硬的力道里,磕磕碰碰的进行自己的内功修为之旅。

直到有一天,庞家三代以来最聪明的庞常典有了一个猜测,而这个猜测最终也被他自己所证实。自那以后,庞常典的内力便突飞猛进。

只是他虽有称霸一方的雄心,却没有称霸武林的豪气,是以一直韬光隐晦。江湖上那个颇有名气的庞常典,其实远没有真正的庞常典来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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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家的私人地牢里,络儿刚刚醒转过来。突然,一直漆黑的地牢顶上闪进一丝晃眼的强光,那强光转瞬即逝。光灭后,一个人沿着台阶走下来,一步一步踩过来,到了络儿的面前。络儿挣扎着抬头,只瞧见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见络儿望向自己,那黑乎乎的影子饶有兴致的开口说话:“不愧是甄大侠家里的丫环,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如此不对劲也不惊慌,也不开口发问。”

络儿张口欲答,一开口,却是一嘴的鲜血喷出。不等她说话,那黑乎乎的影子又说道:“这里是我庞家的地牢。想从这里出去,只有一条路。”

黑暗里,庞常典还是看到了络儿询问的眼神,他笑一笑:“你好像不会武功?”络儿勉强抑住体内翻腾的气血,仍然说不出话来,只得费力的点一点头。

“和我对掌比内力吧,你要是可以坚持一炷香,我就放你走。”庞常典在黑暗里继续笑着,一炷香,十几年来那么多个数不清的肉靶,还没有一个能撑得过半炷香呢。不过,她肯定会答应的,肉靶都是蠢笨的东西。

果不其然,络儿咬牙点头,两手有些费劲的抬起来,算是答应了。

这一个答应得还真爽快,比自己想象的还爽快。庞常典笑着伸出手,和自己同宗同源同样程度的内力,不就是自己的么?如果用丝毫没有内力的人来做容器,当自己的内力充满了容器的时候,再往容器内挤压内力的时候,就是自己和自己对掌的时候。不过,没有内力的容器还真是容易撑坏啊,这一个用完之后该去哪里寻下一个呢?对了,北城门下最近好像来了个异乡的乞丐。

平时和别人对掌,庞常典都会出十分力,留二十分,以防万一内力不济。但练功的时候,他都是将全数内力倾囊而出,只有这样做,自己的内力才能成长得更快。

汹涌的内力袭入络儿的体内,即使是在黑暗里,庞常典也看见她的脸色变了数变,先是有些难看的死灰色,紧接着立即涨得通红,红得几欲滴出血来。快了,容器就快充满了,庞常典无声的笑一笑。

半炷香之后,脸色死灰一片的络儿虽然摇摇欲坠的,却还是没有倒地。庞常典略觉得有些不对劲,正待撤掌,双掌所触的地方,原本和自己内力同样消长程度的来自容器里的内力骤然增多,却又同宗同源,似是他这半炷香内倾注的内力在一瞬间全部反涌了回来,直冲向他的心脉,刹那间让他心胆俱裂,一口鲜血吐出来,喷在了做肉靶的络儿的脸上。

庞常典瞬间软倒于地,在他咽气的最后一刻,他模糊的看见那个“不会武功”的丫头从地上站起来,抹掉脸上他的和她的鲜血,半是自言自语的道:“动用我出马还使了苦肉计,你也算死得很有面子了。”

一直很聪明的庞常典终于在闭眼前的最后一刻,猜到了自己是死在了谁的手上,却再也猜不到,这刺客,是谁出暗花请的。

逃逸(上)

甄瑶小心的从墙头冒出半个头,压低了嗓子问旁边的许燚:“你确定是在这个地方么?”

许燚原本内伤的小心肝差点被甄瑶的不信任又一次呕到吐血:“我前晚才刚刚到这里‘逛’过,错不了。”甄瑶还是有些不相信,真的是这里么?怎么一路溜进来守卫这么松懈呢?正疑惑的时候,却听得南边院子里有人高喊:“来人哪,刺客是从这里跑的!来人哪!”南方随即一片人声嘈杂。

原来守卫都去追刺客去了。这可是个好机会,他们三人随即翻身入院,悄悄踏进一处假山,假山的山洞里漆黑无光,阴冷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不想多待。不知许燚在洞口碰了些什么,突然,有机关运转的声音咯咯响起,响声过后,原本狭窄的洞内通道突然宽敞起来,而走向也从原来的水平变成了斜向下倾去。

他们三人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去,果然是一处地牢。地牢入口处的守卫还在,只是早已软成了地上的一滩烂泥。左思堂伸手去探,果然那两人都已没有了呼吸。不妙!难道说,刺客的目标,不是这庞家的人,而是地牢里的络儿!怎么可能?

他们急奔入内,却发现地牢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地上有些斑斑的血迹,新的旧的,交叠在一起。左思堂伸手摸一摸最新的那片痕迹,黏黏的还有些粘手,想来刚滴下没多久。甄瑶四下张望着空旷的地牢,有些不安起来:“络儿呢?难道说被刺客……”可是刺客杀络儿干什么?她只是一个小丫环,而且还只是被庞家关在地牢里的小丫环。

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许燚提议到:“我们还是先出去吧。打探打探那刺客的情况,说不定能查探到些什么。”他不觉得刺客是冲着络儿来的,这件事,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或者想错了的地方。

等他们赶回南院,刚才人声嘈杂的南院此刻却已安静许多,只剩下寥寥几个家丁一边继续搜寻着蛛丝马迹一边对话。当中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家丁有些忐忑的问:“这刺客能抓到么?”

感觉像是领头的家丁回答说:“放心,庞家的信鸽已经放出去了。那刺客又受了伤,再快也不可能赶在信鸽之前飞出宣城。飞鸽传书一到,所有人都别想踏出宣城一步。庞家的猎犬也全数追出去了,除非那刺客能上天入地,否则这次绝对要把他碎尸万段!”说罢他又自顾自愤恨到,“跟了老爷这么多年,真没想到这次老爷一时疏忽,竟然自己引祸上门。”

自己引祸上门?躲在暗处的三人面面相觑,这么说刺客真是来找庞家麻烦的?而且这刺客还是络儿?

“不可能!”甄瑶差一点就大叫了出来,临了终于还是压下了嗓子,“络儿从小就在甄家,怎么会是刺客?”

“甄姑娘,你忘了,武林排名第一的刺客易郎正是以易容术著称。”左思堂说道。

“你说这刺客是易郎!”许燚也吃了一惊,随即一想,高明到连左思堂那样的老狐狸都没有起任何的疑心,易容术江湖上会的人虽多,但这么高明的,怕也只有易郎了。

“那真的络儿呢?”甄瑶的担心越来越重了。

“刺客做事,绝对不应该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漏洞来等着人发现的。所以,很可能……”左思堂不是担心,其实他已经肯定了。

“不可能!”甄瑶急了,说罢她就自暗处起身,要寻着刺客逃走的方向追出去,她一定要亲自抓到易郎问清楚。

“你当真要去?”左思堂有些犹豫,现在他们三个都有伤,那刺客既然能把那姓庞的杀死,想来即使不是易郎,功夫也不会弱,真要碰到,怕也只是让他多了三个灭口的对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何况,何况……”甄瑶还是不愿意去相信那个事实,“何况络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好吧,”左思堂也站了起来,“你们出了庞府就打听庞家猎犬的去向。跟着庞家的猎犬走,应该就能找到易郎的行踪了。”

许燚疑惑的起身:“你不去?”

“这个……这么没价值而且危险万分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要去的必要啊。”他很镇定的说着不要脸的话。

许燚也不犹豫,立刻拉着甄瑶飞身出院:“我们走。”时间就是金钱,尤其是在这种节骨眼上,价钱还会翻倍的。况且,哼,你嘴上说不去,待会儿我看见你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会惊讶的,许燚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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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虽大,庞家家丁的动作却也快。不出一刻,第一批牵着猎狗的家丁便已经寻着味道找到了北城门。家丁们手里那只猎狗绷直了牵脖子的绳子还直往城门外走,似乎它们一直追着的气味沿着道路,去到了城门外面。守城门的也是庞家的人,牵猎狗的家丁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他问道:“飞鸽传书你们收到了么?”

“收到了。一收到便封了城门,之后一个人也没有放出去过。”

“当真?”

“真的没有放过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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