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辰时,正是换班时分,虎振营和卫义营从蓟城城门换下虎威营和卫民营,劳累了一天的士兵疲惫地回到军营,但阵阵浓郁的饭菜香味透过微风弥漫了整个军营,激起了士兵们肚子里的蛔虫。
“开饭喽!”伙夫们大声叫嚷,抬出一桶又一桶的饭菜,士兵们感受到饭菜香味,急不可耐地挤上前去。好在军法如山,众士兵没有忘记军中教条,排成几条纵列规矩地领取饭菜。
“咝,这是红烧剑猪,白切蛮牛,都是富含元气的元兽肉!今天是什么日子,伙食这么好。”一位卫民营屯长看着眼前的饭菜惊呆了。
好在其一会儿就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赶紧拿着属于自己的一份,躲在一旁大块朵颐起来。
众士兵听闻如此好的伙食,纷纷鼓噪起来,好在伙夫们手脚飞快,不到一刻钟就发完了所有的伙食。一时间,只闻咀嚼吞咽声,众士兵痛痛快快地大吃了一顿。
待得酒足饭饱,卫民营的齐营长高声叫嚷,“兄弟们,赶紧好好休息去,明早还要换班呢。”
卫民营的士兵一边嘟囔着,一边进入营房。只是,没人察觉的是,其余三营人马不经意间将卫民营的军士们包围在中间。
直到齐营长被虎威营,虎啸营,卫忠营的三位营长拦住去路,其才惊觉情势的诡异,对于危险的第一直觉,齐营长悄悄后退一步,合着平时的语气淡笑道,“怎么,你们三位今天有什么事,连睡觉都不让人睡!”
“是有件事。”程营长的声音冰冷无情,“那就是请齐营长上路!”
话毕,三位营长如猛虎扑食,齐齐扑向齐营长,齐营长惊怒下想要拔刀反抗,只是刚一运转体内元气,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摧毁了齐营长的防御,被三把兵刃灌体的齐营长眼中怒火勃发,“你们!竟在饭里下毒!”
“你明白得太晚了,安心去吧。”程营长毫无感情波动,仿佛此时杀得只是一只动物,而不是朝夕相处的袍泽。
“你们……为什么……”渐渐失去意识的齐营长回头一瞥,无尽的血色充斥满双眼,那是兄弟们的血!
齐营长带着不甘,疑惑,愤怒走向了死亡深渊,而人间的杀戮还在继续,三营人马对着昔日兄弟毫不留情,手起刀落,身中剧毒的卫民营军士如被砍菜切瓜般轻易击杀。
血色瞬间弥漫了整座军营,而在军营深处,卫团团长如一破袋般萎顿于地,其身上伤痕遍布,鲜血淋漓,而在对面,站着的是卫团副校尉,虎团校尉和副校尉共三名大师境强者。
卫团副校尉声音低沉,“卫义营怎么办?”
“放心吧,虎振营会解决他们的。”虎团校尉神色轻松,“接下来就是封锁住蓟城,不使一人走脱。只要你能完美地完成这次任务,将来的卫团校尉就是你了。”
卫团副校尉脸色稍缓,“我一定完成三爷交待的任务!”
而其身后的卫团团长双目圆睁,头一歪,被活生生气死!
……
开拓学院,刘维和穆钦脸色凝重,望着城东冲天火柱和黑暗中传来的厮杀声,不由心惊不已。
“那是赵家方向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穆钦满脸疑惑。
“不管其发生了什么,我们紧守住开拓学院,我总觉得,今夜太过反常,或是要发生什么大事,连这里都不一定安全。”刘维转身对着荆如海道,“如海,你带领教习们守住开拓学院四周,如有异常情况,及时汇报。”
“是,院长。”
“咚咚咚!”
正在此时,一阵强烈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刘维紧握手中烈华,喝问道,“谁?”
“是我,山猿。”熟悉的粗旷声响起。
刘维轻吁了一口气,打开了大门,一张狰狞的脸首先映入眼帘,正是山猿标志性的伤疤,而后一人一兽从门外窜进,除了山猿还有其形影不离的长臂猿猴——小山。
“你怎么来了?对了,外面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刘维连连发问,迫切想知道外面的情形。
“疯了,都他娘的疯了!”山猿心有余悸,一路上,其遇到了几波杀红眼的武者,要不是其和小山奋力相搏,怕是走不到此地了。
“整个蓟城都乱了!你不是让我监视程家吗,今天晚上,程家宴请了金家,莫家两家家主。令人意外的是,两位家主进去后就没出来过,之后程家则杀向了莫家。再然后,赵家和秦家,薛家也打起来了,更有一伙幽魂般的刺客,专门刺杀城中武者,好多武者都被暗杀了,导致众武者人人自危。”山猿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而后重喘一口气后再次说道。
“不知谁起的头,当其中有人把刀砍向自己人后,一切都乱了。不仅武者之间互不信任,拔刀相向,更有甚者,一些道德败坏的人渣打起了抢劫杀人的主意,就像烈火烹油,情势更加混乱了。我一看情势不对,就带着小山来你这避避,这不,路上还遇见了几波杀红了眼的武者。对了,千万不要往城门方向去,城卫军也都疯了,只要有人靠近,不管是谁,见人就杀!”
山猿喘着粗气将所知道的情况一股脑地道出,刘维大脑飞速运转,分析消化山猿带来的大量消息。
不管怎样,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所有的一切肯定与李家三爷李传火有关!
嗯,刘维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切问道:“山猿,你说秦家、薛家和赵家打起来了?”
“是啊,三方简直是倾巢而出,在城东打得火热呢。”
“七弟,如海,你们守好开拓学院,我去去就来。”话音未落,一声如雷咆哮响彻天际,却是刘维召唤出了小青。
“小青,走!”
刘维一步跨上小青背部,心念相通的小青瞬间明白了刘维的意图,四爪齐动,就像一道蓝色闪电飞驰而去。
“他这是怎么了?”山猿一脸疑惑。
“他是放心不下某人啊。”穆钦一语道出了真相。
第九十三章 蓟城之变(6)()
夜风呼啸,刘维骑坐在小青背上飞驰狂奔,一路上刘维见到了蓟城的乱、无序、疯狂,比之山猿所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维亲眼看到两伙杀红了眼的武者在长街乱战,也看到了一些人渣乘着蓟城大乱混水摸鱼,偷盗、抢劫、杀人无恶不作,火光照映下,是他们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庞。
当然,蓟城作为云荒边城,其中的居民民风彪悍,基本家家习武,也不是易与之辈,就见厮杀四起,有成功击杀入侵者,也有被入侵者灭杀,将财物抢掠一空。
刘维心中暗惊,蓟城的混乱来得太过突如其来,凶猛暴烈,好似一瞬间将人们心中的恶全部释放出来。
可恶,刘维心中越发担忧青裳的安危,虽说青裳作为秦家大小姐,应该会有专门的保护。但现在秦家和赵家开战,蓟城又变得一片混乱,有时怕顾不上青裳的安危。
小青,再快点!
小青感受到刘维的焦急,怒吼一声,四蹄生风,速度再次加快一线。
不久,刘维已从城北来到了城东,远远望去,已能见到秦府的所在。只是,灯火通明下,秦家的状况并不太好。
当得知秦知虎被赵家之人围困后,秦家二爷,也就是秦知虎的二弟带领着大量族中武者前去支援,只留下少数武者留守秦府。
当然,如果是在平时,秦家作为十三世家之一,威势赫赫,即使大量武者离开,族中空虚,城中之人也不会有人打其的主意。
但是,如今的蓟城就像一汪清澈的水塘中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大片塘底的淤泥,搅得水塘浑浊不堪,各种各样的“恶鱼”伺机而出。
此时,最先对蓟城居民出手的独眼纠集了一大批败类武者打起来秦家的主意。火把映衬下,是独眼狰狞的脸庞。
独眼本就是蓟城最大的混混头目,当看到蓟城世家之间爆发全面战争,而李家的城卫军驻扎在城门,一点出手的意思都没有后,一道邪念如滋生的野草疯狂地在独眼心中蔓延。
此时各大势力都自顾不暇,只要出手做上几票,岂不是钱财滚滚来。独眼仅剩的一只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辉,其也是狠辣果决之人,想到就做。在干掉了一家平时颇富的人家,收获了一大笔钱财时,心中的恶就再也控制不住,如脱缰的野马肆意驰骋。
带领着手下做下了好几笔灭门抢劫之事,赚了个盆钵盂满的独眼再也看不上一般小富之家的积蓄,他把目光投向了蓟城十三世家中的秦家。
好在其没有被钱财摧毁心智,即使秦家出动了大量武者导致秦家空虚也不是其能轻易攻下的。于是,独眼联合了另外两股在蓟城作恶的势力,准备一起攻下秦家,洗劫秦家这几十年来积累的财富。
“兄弟们,发财的机会就在眼前,只要攻下秦家,下半辈子就啥也不愁了!”黑豹是另一只势力的头目,如今尝到了甜头的他早已按捺不住,先声夺人,就要鼓噪众人进攻。
独眼看着一来就抢足风头的黑豹,心下冷笑,看谁笑到最后。
被炫目的钱财占满了双眼的败类们只要稍稍鼓动,就如一只只发狂的野兽般冲上前去,虽然秦家留守的武者相对于外间武者实力更强,但架不住敌人太多,一时间,战斗就进入了白热化状态。
青裳手持雷元晶,身旁守护着两位武师,只见虚空暗夜中不时有雷霆划过,刺目闪光中就有败类武者倒下,却是青裳发出的法术攻击。
而在两位洗心境武师牢牢守护下,青裳可以安全迅速地释放法术。但是敌人实在太多,随着秦家武者倒下的人越来越多,两位武师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直到独眼,黑豹,巨手三位洗心境武者入场,对面的守护武师终于变了脸色。
“秦家的抵抗力量差不多就只剩这里了,我们三人一起出手,灭了这三位武师和法师,秦家的财富就唾手可得了!”独眼四周环顾一圈,凶狠说道。
“哈哈哈,这小娘们长得真是水灵,还是一位二重神师,只是可惜了!”巨手是一位魁梧壮汉,此时也抑制不住即将成功的兴奋感,大声调戏道。
“废什么话,还不上了。”黑豹双手持寒铁钢爪,元气覆盖,合身扑上前去。
青裳看着凶狠扑来的三位武师,再看自己这边元气消耗巨大的两位武师,不由悲从心来,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么?
只是心好不甘,此后再也见不到刘维了,青裳一瞬间想到了好多,旋儿眼神坚定,我是秦家儿女,即使死也要在战斗中结束,才不辱没秦家的名号!
其双手抛出大量雷元晶,神海沸腾,竟然想自爆神海激活周边的雷元气,以生命的代价释放亟雷地狱!
刘维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幅场景,其双目圆睁,大喝一句,“贼子尔敢!”
随即纵身从小青背上扑出,如一只猎食的苍鹰般快速俯冲而下。
是“师皇”刘维!
三人一眼就认出了眼前来人,毕竟蓟城血斗传扬甚广,而作为蓟城本地人,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三人也有观看,此时见到刘维袭来,不由心惊胆怯了三分。
或许是今夜的杀戮使得巨手内心得到了巨大的膨胀,感到自身胆怯的情绪,巨手不能忍受,随狂啸一声,“我倒要看看大师境以下第一人是不是名符其实,去死吧,五指山岳!”
巨手的双手陡然膨胀,撑破了双臂上的衣服,双手合十,狠狠下压,四周狂风肆卷,真如一座大山轰然砸下。
刘维眼中银光一闪,却是一瞬间启动了静定状态,无数信息从刘维脑海划过,刘维轻易地找到了巨手的破绽所在。
罗刹刀法?百战一线!
一道亮丽的红色刀光闪过,如雨后的彩虹般艳丽,“噗通”一声,巨物倒地的声响传来,却是巨手毫无声息的身躯,一道红影贯穿了巨兽的脖颈。
而在另一边,小青咆哮怒吼间将黑豹几爪拍死,身为半灵兽境的小青,其战力连刘维都心惊不已。
独眼见势不妙,仓惶间逃入黑暗中。
刘维并没有追上前去,而是快步走至青裳处,问道,“你没事吧?”
青裳突然璨然一笑,犹如星空中的星星明亮动人,“刘维,你来了。”
说完,整个人昏迷倒下,却是精神力过度使用导致的反噬。
第九十四章 蓟城之变(7)()
城东金府,程华盛狼狈不堪地扶着左臂,大口的喘着粗气。其左臂向内弯折,畸形突出,显然是折断了。
李传火,你骗我!
程华盛此时一脸悲愤,心情犹如坐了过山车般,从极高之巅坠入无底之渊。其刚还做着消灭金家、莫家,从而成为蓟城世家之首的美梦,孰不料才过片刻,现实就无情的将之打破。
本来,李传火约定只要程家干掉金家、莫家的大师境家主,剩余的金家老怪金无相由其派人对付,程家只需专心对付莫家即可。
可是程华盛不放心金家这边的情况,毕竟金无相早年追随李家上代家主,栉风沐雨,筚路蓝缕,硬生生在这片荒地上从无到有建造了蓟城。虽已多年不露面,但其声名还在,谁都不敢小视。
当程华盛潜到金府时,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大战,反而整个金家戒备森严,如一座堡垒般无懈可击。
更加令程华盛不解的是,金家老怪金无相像是知道其方位,携带着一身强大气势直冲程华盛而来。
程华盛被逼不得不与其对战,而一交手,程华盛的心就像被放置在冰天雪地之中,冰凉无比。因为,金无相竟已从归一期晋入到了养识期。不要看其只是晋升了一个小境界,相比于从锻体境晋升至武师境,武师境晋升至大师境的路比之艰难百倍,而大师境中每个小境界提升的难度都堪比于武师境晋升至大师境。
现今蓟城大部分大师都处于归一期,极有少数人是养识期,甚至是通玄期。而当年的金无相只是李家上代家主追随者中毫不起眼的一人,武道天赋只能算作平庸。虽说最后还是得封十三世家之一,但要不是其族中接连出了金家现任家主和金烈阳两位大师境武者,其还做不上蓟城世家的第二把交椅。
当年被称作金家麒麟子的金烈阳才刚过而立之年就晋升为了大师境,可谓惊才艳艳,名满蓟城。金家也起了与薛家争夺世家之首的想法,只是没想到的是,薛家出了个更为妖孽的“剑痴”薛一剑!
荒野一战,金烈阳被薛一剑而败,从此销声匿迹,踪影全无,据说其一人单骑去了中州闯荡。而经此一战,金家好似就走了下坡路般,不仅族中再无天资出众之辈,老一辈的两位大师也止步于归一期。
但没有想到的是,金无相竟然不声不响地晋入到了养识期,而还是前不久才晋升为大师境的程华盛自然不是其对手。短短片刻,就被打断左臂,身受重伤。
当然最主要的是李三爷根本没有安排人手解决金无相!而看其一脸愤怒的神情,很显然已经知道了金家家主已死的消息。
难道是李传火想要做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之事,程华盛悲凉地想到,只是程家被灭对其有什么好处呢,这些年,程家可是尽心尽力为其办事。所以程华盛根本想不通李传火为什么会骗他!
但不管怎样,如今眼前这关怕是过不去了,程华盛看着气势正烈的金无相,突然惨然一笑,“原来在你李传火眼中,我程家只是一颗棋子么,挥之即来,无用即弃!”
而金无相则是怒火炽烈,当得知程家出手对付金家时,其根本不相信,只是随后传来的消息无一证实了此事的真实性。而其三儿,也就是金家家主殒命于程府时,其心中的悲痛、愤怒如江河之水倾之不尽。
因此感应到程家太爷程华盛就在金府门外时,金无相含愤出手,将之重创,听得程华盛的困兽之语,金无相眼神冷冽。不管是什么原因对我金家出手,就要做好下地狱的准备,而其幕后指使之人,不管是谁,我金无相一一不会放过!
……
而赵家,秦家,薛家战场,一片混乱,三方都投入了大量武者进行战斗。但毕竟赵家是一对二,中层力量并不占优,而当薛家家主薛明镜赶来支援时,就形成了三位大师对赵家的两位大师,高端力量也不占优,所以此时的赵家已快到崩溃边缘。
“赵意明,你难道还想顽抗下去么,你真的想你赵家灭族吗?”新近赶来的薛明镜对着赵家家主厉喝道。
“只要你现在停手,我可以做主留赵家一条生路。”薛明镜再次出言。虽然其心中怒火炽烈,恨不得就此夷灭赵家,但毕竟赵家还有两位大师,真要发起疯来还是能多拖秦、薛两家武师下地狱。
战斗到现在,三家武者死伤惨重,血漫长街,薛明镜真的不想再有任何损失了。再说在场的五人都是大师境归一期武者,也没有百分百把握留下赵家两位大师。要是走脱一人,被一身怀灭族之仇的大师惦记着,只要其在暗处不停地对族中武者出手,可是一件令人头痛万分的事!
赵意明看着眼前死伤惨重的赵家子弟,心中悲痛万分,而更多得是对李传火的愤恨,传说中的援军根本没有。当初就不应该信了李传火的花言巧语,做这反叛之事。
“意明!”赵家三叔出言提醒道。
赵意明望着三叔伤重不已的身躯,不由长叹一声,“罢了,我赵家认栽。此次之战是我赵家输了,全部责任都有我承担,是生是死任由处置,只是还望薛家主说话算话,留我赵家一条生路。”
“赵家主放心,我薛某人说话算话,只要你们放弃抵抗,我们也不会多造杀孽。既然如此,赵家主就请说说为什么要暗害我秦,薛两家?”
薛明镜一挥手止住了族人的进攻,疑惑问道。
赵家族苦笑一声,将事情缘由全部说出。当在场众人听完后,秦知虎猛然喝道:“赵意明,你糊涂!不说李传火只是一名武师,就算乘着李家两位宗师离开夺取了蓟城,单凭其修为怎么可能做得成一城之主,再说你看看他有什么后手么,只害得蓟城陷入杀戮,混乱。”
“秦家主说得没错,我还得到消息,程家想必也是听从李传火的吩咐对金、莫两家出手,如今程华盛却被金无相击毙于金府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