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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老家伙终于成功地把高继也得罪了。不过,大法师女士却认真起来。
“约瑟夫,快老实交代,你家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有没有订过婚约?”大法师女士急切地问道。
高继心中暗自痛骂克莱克斯顿这个老家伙,很奇怪前两天怎么就没发现这老家伙还有这么恶劣的一面,同时也奇怪这位自封的阿姨为啥这么关心自己的情况,难道她有什么嫁不出去的孙女想推销给自己?
“我哪知道啊。”高继郁闷地答道:“我是个孤儿,从五岁开始就跟着老师了,可以说,我对自己的身世是一无所知。”
“那你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还知道自己的年纪?”大法师女士迅速发现了不合理的地方。
“这些都是老师告诉我的。”高继把一切都推到死去的韦伯斯特身上。
大法师女士还是不死心,又追问道:“那,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可以追查自己身世的东西?阿姨可以找人帮你查一下,看能否找到你的亲人。”
高继更加郁闷了,“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并没有这样的东西。”
“小子,关于这个,你不必担心,”可恶的克莱克斯顿老头又发话了,“‘梵’是尼德兰公国大公家族的姓氏。虽然千年以降,肯定会有不少子孙流散在外,但几代人下来,还能保有这个姓的,相信不会很多。而生活在遥远的罗斯王国的,那就更少了。要查明你的身世,应该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娘希匹,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高继在心里破口大骂。为什么自己随便起个名字,居然会跟什么狗屁大公扯上关系。要是真像这个老家伙说的那样去追查,自己编造的身世来历肯定会暴露。虽然自己可以一推六二五,借口年纪太小,什么都不知道,但总有可能引起人怀疑。幸好自己是不预世俗的魔法师,身世之类的东西并不重要。高继也只能希望不会有人在意这个事。
不过,如果没人去追查这件事就更好了。所以高继用淡漠的语气谢绝道:“没有这个必要。我是个魔法师,不想跟什么家族之类的东西扯上关系。”
“说得好!”主席阁下欣慰地赞叹道:“身为法师,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约瑟夫,好好用功,不要浪费了你的天赋。”
“没错。”大法师女士接口道:“你今年好像是二十七岁吧,只要好好努力,很可能在四十五岁前就进阶大魔法师。那么,冲击大魔导师也未必就没有希望。”
“谢谢您二位的勉励和教诲,我一定努力,争取早日成为大魔导师,不辜负大家的期望。”高继心道自己应该不算说大话吧,毕竟就算熬年头,自己应该也能熬成大魔导师。
克莱克斯顿大法师今天看来是铁了心要和人民为敌了,此刻他老人家又跳出来给高继当头一瓢凉水,“小子,胡吹什么大气,能不能过得了大魔法师那一关还不一定呢。就先做起白日梦来了,你当自己是巴尔克曼大魔导师啊?”
高继大为恼怒,这个老家伙说话做事难道都不经过大脑吗。难怪主席阁下说除了学术问题,任何事交给他都会搞砸。
“克莱克斯顿大法师,我认为您的观念很成问题。”高继不动声色地反击道:“巴尔克曼大魔导师固然值得我们敬仰,但如果立志献身于魔法研究这项伟大事业的魔法师们,连超越前人的志向都没有,那魔法事业还有什么希望!我相信,这也绝不是包括巴尔克曼大魔导师在内的前辈们愿意看到的!”
“因此晚辈认为:不如巴尔克曼大魔导师,不是真正的魔法研究者;等于巴尔克曼大魔导师,也不是真正的魔法研究者;唯有超越巴尔克曼大魔导师,才是真正的魔法研究者。”要论起讲这些大话、套话、空话,就是把三位大法师都绑在一起,也绝不是高继这个前腐败小官僚的对手。
所以,很自然的,三位大法师就被高继给忽悠了。
大法师女士最先拍手叫好,“好小子,有志气!有见识!阿姨决定了,我要把我最可爱的伊芙琳介绍给你。约瑟夫,你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哟。”
高继大寒,心说可爱的伊芙琳背后站着您这么一位更加可爱的阿姨,她就是仙女下凡,哦,不对,应该是女神化身,就算她是女神化身,我也只会对她敬而远之。
主席阁下沉思良久,方才叹息道:“枉我学习魔法近七十年,还不如一个年轻人明白道理!魔法的世界永无止境,魔法的道路没有尽头,在至高的魔法面前,即使伟大如巴尔克曼大魔导师,也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学徒而已。如果连超越他的信心都没有,还奢谈什么探索魔法的奥秘。约瑟夫,谢谢你!”
高继忙谦虚地表示自己只是随口胡说,当不得真。
最后,克莱克斯顿大法师也破天荒地称赞道:“不错,小子,现在我老人家也相信,你小子确实有冲击大魔导师的希望。我老人家不是答应给你一根高等级的法杖吗?为了激励你努力学习,我老人家决定了,把我珍藏了三十年的至宝‘禁咒法杖’送给你。”
第十六章 可爱的伊芙琳(一)
高继差点被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直接砸晕,主席阁下和大法师女士却狐疑地对视了一眼,问道:“这个什么‘禁咒法杖’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你们当然没听说过,那是我老人家三十年前的巅峰之作,那时候格雷戈里你还没有进阶到大法师,碧琳达小丫头更只是个普通的自然法师。”老家伙眉飞色舞地大吹法螺,“众所周知,只有大魔导师才能够以一己之力发动禁咒|Qī|shu|ωang|。可是只要手持我老人家制作的禁咒法杖,即使是大魔法师也可以发动‘暴风雪’这个禁咒。”
三个听众都是大为震惊,不过主席阁下还是发现了一个问题,“是只能发动‘暴风雪’这个禁咒吧?而且也并不是所有大法师都可以用这个法杖发动‘暴风雪’这个禁咒吧?”
“你自然不能指望火系和土系魔力的家伙能发动水、风两系的魔法。”克莱克斯顿大法师干笑了两声,“虽然只能发动一个禁咒,那也是空前了不起的成就了。最关键的是,这支法杖正适合这小子使用,不是吗?”
“臭老头,以你的个性,做出了这么了不得的东西,那还不自吹自擂得满世界都知道。可是,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事?”大法师女士还是无法释疑,“该不会这个法杖存在什么重大缺陷吧?”
“只有你这种小肚鸡肠的女人才会这么想。”老家伙鄙夷地冷笑两声,“何况我老人家行事一向低调,你不知道又何足为奇?再说,要是让人知道了,都来找我给他们制作法杖,我老人家还不得烦死!”
高继这个立场不坚定的家伙已经彻底被糖衣炮弹击垮了,早已忘记了先前对老家伙的不满。此刻见大法师女士怒目圆睁,怕她又找克莱克斯顿大法师的麻烦,急忙抢先问道:“您现在就不怕他们来烦您了吗?”
“现在公会里还有几个年纪比我更大的老家伙?这些老家伙的资历能比得过我吗?”老家伙洋洋自得地回答道,“可是三十年前就不一样了,那时候我老人家虽然也是大法师了,可还只能算是个小字辈,自然不能太张扬。”
“小子,我老人家可是把家底儿都掏出来了,你小子可不能辜负我老人家的期望。”克莱克斯顿大法师郑重地叮嘱高继,接着又古怪地笑道,“在后天的仪式上,法杖就会正式交给你,到时候你就能体会到它的不凡之处了。”
可惜财迷心窍的高继并没有注意到老家伙的诡异笑容,接下来他婉言谢绝了碧琳达阿姨的邀请,向主席阁下申请提前两天获得进入图书馆的权限,这点小事自然不是问题,主席阁下想都不想就同意了。于是三位大法师就告辞了,高继送出门外,却见丞相正趴在院子里呼呼大睡,样子似乎比昨天胖了一圈,看来它也从昨天的元素潮汐中获益不少。
取下头箍,到餐厅用过免费的早餐——这是公会的一项福利。虽然这时已经过了早餐的时间,但法师们都是些生活极其没有规律的家伙,所以餐厅以人为本,提供二十四小时服务。当然如果要求送餐或点菜,那就要付钱了——高继便直奔图书馆而去。这倒不是因为他有多热爱学习,而是这厮存了一个不良的念头,他想把图书馆里的书籍都扫描存储到他那只“手表”里——那些黑暗魔法知识他就是这么处理的,原来的手稿已经被他销毁了——以便将来离开公会后不至于三天两头跑回来查资料。
图书馆位于高塔的三、四、五层。其中第三、四两层对学徒以上的所有人开放,第五层则只对魔法师们开放。一进图书馆,高继自然是先奔第五层,出乎他意料的是这里并没有什么管理员驻守,似乎谁都可以进去。不过魔法师们对自己的根本重地会如此疏忽吗?高继自己试过就知道了,若是没有“魔力守护”,这道门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鬼门关。
书的数量不多,法师更是一个都没有,因为法师可以把书借出图书馆,所以也就没谁愿意待在这里阅读。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显得书籍不多。高继只花了小半天时间,就把所有的书籍内容都扫描完了,之后又去了楼下几次,抱回一大堆书上来继续扫描。下面两层的书籍可就要多得多了,单是每本书都有十册副本,就不是第五层能比的。也难怪,这些书可以让学徒们抄录,可是楼上的书却不能这么处理,显然也不可能让法师们来干抄书的事。
学徒不能把书借出图书馆,所以里面的人还是不少的。不过大多数都在阅览室里认真地埋头苦读,没有留意到高继这个异类。偶有几个对这位四下乱窜的仁兄比较好奇的学徒,见他抱着一堆书直上五楼,自然也就明白了他便是这两天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位刚进阶的魔法师,所以倒也没人来打搅他。
眼见窗外红日西沉,高继也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准备下楼把书放回原处。想了想,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水系法术大全》,准备带回去看——他还是觉得手捧书本比面对仪器投射的光幕更有助于学习。
溜溜达达地把一堆书放回原来的书架,然后拿着那本《水系法术大全》向位于第三层的登记处走去。
负责登记管理的是一个小姑娘,胸口的徽章说明她是一名学徒。不过她并没有着学徒长袍,而是穿了一条翠绿色的长裙。小姑娘正聚精会神地伏案看书,有人来了也不知道,高继相信,要是有哪个学徒打算把书带出图书馆,她是绝对发现不了的。由于小姑娘低着头,高继看不见她的长相,但她那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却一下子就勾起了高继心里的某种情愫。
把书放下,轻轻地在桌面上敲了敲,然后就见小姑娘猛地抬起头,杏眼圆睁,气势汹汹地质问道:“你是谁?竟敢打搅本姑娘看书,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今天就死定了!”
高继差点一头栽倒,这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地球,回到了野蛮小情人身边。好在现在他心性方面的修为不浅,忙深吸一口气,稳定住心神,这才开始仔细打量面前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确很小,估计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算不上美丽,这个年纪的黄毛丫头也不可能有多美丽,但小丫头那副娇憨的样子,在少女超级无敌的青春气息的映衬下,真的是显得非常可爱,特别是那双亮晶晶、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下子就把高继萌倒了。
“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小姑娘见高继不仅没有老实认罪,还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猛看,不禁大发娇嗔,恶狠狠地威胁道。
高继连忙点头哈腰作配合状,“不敢了,不敢了,可爱的小姑娘,请帮我办理一下借书手续吧。”
小姑娘对高继的知情识趣很是满意,但还是板起脸道:“学徒不允许把书带出图书馆,你不知道吗?快把书放回原处。”说罢,拿起书准备递给高继,同时顺便往书上瞟了一眼,奇道:“咦,这本书你是在哪里拿的?”
“在五楼,”高继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谁允许你到五楼的!”小姑娘大声呵斥了一句,忽然醒悟到五楼不是任谁想上去就能上去得了的,又想起这几天的传言和今天早上公会的通知,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就昭然若揭了,“你,你就是那个刚进阶的梵高大师?”小姑娘猛地站起身,掩着小嘴紧张地问道。
看着小姑娘紧张的样子,高继大感有趣,看来这小姑娘也是欺软怕硬的,“我就是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梵高,请问小姐的芳名是?”
小姑娘第一反应似乎是想行一个贵族淑女的屈膝礼,不过桌子和椅子阻止了她,然后才想起这里是法师公会,慌忙行了个法师礼,“尊敬的梵高大师,我是自然魔法学徒伊芙琳泰勒。”
第十七章 可爱的伊芙琳(二)
难道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高继一怔,这就是那位碧琳达阿姨准备介绍给自己的“可爱的伊芙琳”?这小丫头年纪也太小了点吧,不过,还真的是很可爱呀!
“原来你就是可爱的伊芙琳小姐,久仰,久仰啊。”高继一想到这小丫头居然把大法师女士的魔法果实用来酿酒,对她的景仰之情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小丫头倒是没觉出什么,她只是觉得很惊奇,“大师,您也听说过我的名字?难道我现在已经这么有名了吗?”
高继又差点一头栽倒,这个小丫头的自我感觉还不是一般的好,只好强忍着笑意回答道:“昨天我在克莱克斯顿大法师那里品尝过你酿的酒,的确是难得的佳酿啊。可惜那老家伙实在是太小气,居然只肯让我喝一杯。可爱的伊芙琳小姐,你那里还有这样的酒吗?”
小丫头听到高继提起酒的事,难得的颇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见高继不像知道内情的样子,又料想克莱克斯顿大法师也不会宣扬此事,方才放下了心,回答道:“所有的酒都已经给克莱克斯顿大法师了,现在我这里也是一点都没有。”
“你可以继续从碧琳达阿姨那里弄些原料来再酿几瓶嘛。”高继笑道,说完还促狭地对小姑娘眨了眨眼睛。
“啊,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小丫头眼睛睁得溜圆,不能置信地望着高继,连敬语都忘了用。又见高继一副似笑非笑地的表情,不禁羞得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旋即又着恼道:“该死的臭老头,说话不算数,居然把这件事到处宣扬。你给我等着,本姑娘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高继肚子都快笑痛了,可是为了照顾小丫头的颜面,又不敢笑出声来,只好捂着肚子,用一种古怪的语调告诉她,这件事跟臭老头没关系,是大法师女士自己说出来的。
小丫头的眼圈顿时就红了,“老师她怎么可以这么做呢?我都已经保证以后不再干同样的事了,而且用酒换来的那些东西我也全都上交了呀!”
果然,小丫头是大法师女士的弟子。能被一位大法师看中,小丫头的资质应该也是非常好吧。不过高继不知道的是,小丫头的天赋固然不错,但大法师女士之所以会收她做弟子,主要还是因为她们两人脾气相投,另外大法师女士原本还有一点不那么良好的念头。
见小姑娘快哭出来了,高继忙趁机出言安慰她。他严肃地指出,大法师女士自己用魔法植物做护肤品,却不许弟子用它们酿酒,还剥削弟子的劳动所得,这是典型的霸权主义的做法。这种做法是不得人心的,也是注定要失败的。他鼓励小丫头要不畏强权,坚持与不得人心的霸权主义作坚决的斗争,努力争取自己应得的权益,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正义的伊芙琳的。
小丫头被高继哄得破涕为笑,不过还是有些疑惑道:“大师,可是那些材料本来就是属于老师的啊?”
“不要叫我大师,这样多见外啊。以后你就叫我约瑟夫哥哥吧,显得亲切。”不怀好意的怪叔叔趁热打铁,“虽然那些材料是你老师的,可是你就没出力吗?而且她用那么珍贵的材料做护肤品,这就是极大的浪费。所以,你是在制止这种可耻的浪费行为,是正义的,明白了吗?”
趁着小丫头被绕得五迷三道的,高继果断地转移话题,“好啦,先别想这些了。可爱的伊芙琳妹妹,快帮哥哥把借书手续办完吧。”无耻啊!实在是太无耻了!
可怜的小姑娘还没有意识到怪叔叔的险恶用心,反而觉得这位约瑟夫哥哥真是一个大大的好人,还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高兴地道:“约瑟夫哥哥,你稍等一下,很快就好。”说完就取出一本登记簿开始登记起来。
“好了,约瑟夫哥哥,给你。”小丫头很快办完了登记手续,把书递还给高继。
“谢谢伊芙琳妹妹。”高继接过书,同时无耻地顺手握住了小姑娘白嫩纤细的柔荑,假意大惊小怪地感叹道:“哎呀,伊芙琳妹妹,你怎么就戴这样一只戒指呢?碧琳达阿姨难道没有给你几只好点的魔法戒指吗?”
小丫头的手被高继握住,先是羞得满脸通红,就待把手抽回去。结果一下没抽出来,就听到高继后面的话,一时也忘了把手收回来,就任由高继那么继续握着,解释道:“老师那里没有什么适合我使用的魔法戒指。我倒是从克莱克斯顿大法师那里换了一只合适的,只是后来上交了,不过老师说过段时间就会还给我的。”
“啧啧,这怎么能行呢!”高继义愤填膺地说道:“像伊芙琳妹妹这么可爱、这么有天赋的学徒,怎么能没有一只上好的魔法戒指呢。”
“这样吧,”没等小姑娘答话,高继断然决定,“我这里有一枚还算不错的戒指,就送给伊芙琳妹妹了。”
说完,高继不得不恋恋不舍地松开小姑娘的手,从左手无名指上褪下那枚从克莱克斯顿大法师那里换得的戒指,想要替小姑娘戴上。
可惜小姑娘已经把手收回去藏在了背后,把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约瑟夫哥哥,我怎么能要你的魔法戒指呢。”
“哥哥送给妹妹一只戒指有什么不可以的?”高继正色道:“而且这只戒指对哥哥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用了,我正想换一只呢。”
这句话半真半假,这只戒指提高修炼速度的功能对他已经不起作用了,只剩回复魔力一项比较鸡肋的作用,所以高继才舍得拿它勾引小姑娘。但是若说要另换一只,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东西等着他。
“真的吗?”小姑娘似乎有些心动,“可是这只戒指看起来好丑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