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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尉,其实,”李毅苦笑道,“其实事情没那么糟,老爷子还是向着我家主公的,只是提醒主公要注意轻重缓急。”
“什么轻重缓急?”党均恼怒道,“要是能彻底压制蜀中得到蜀中财赋人口支撑,我西北有望在数年之内彻底恢复元气,再者我方此次开罪皇帝已然无可回转,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李毅无言。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也为各自立场而做出各自相应评判。
以党均来说这次行动的确无错,可是何攀、李毅都是蜀中人,自小学的都是礼义之道与出生西北虽然也学礼义却必须时刻面对动乱还要舍弃自尊侍奉两代君主的党均颇为不同。
而且逼迫皇帝禅让废立之事太难听,仿佛他们是逆臣贼子似的,就像逆曹的董昭、刘晔等臣一般。
也都怪他跟何攀两个人一时疏忽不慎,让党均、徐鸿、何囧三人联手钻了空子,诱惑刘武将蜀中局势搞得如此复杂。
何攀、李毅、党均三人勉强依次将当天情况照本宣科念了一遍,等一切念完刘武依旧毫无反应,气氛突然间变得很冷淡。
三人小心翼翼跪着等待。
过了好久,刘武才抬起头看着他们。
“还有事么?”刘武问。
“回主上,没了。”何攀说。
所有人又在等待刘武开口问讯,气氛再度沉默。
刘武又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再度抬头。
“众卿、难道孤这次真的做过了么?”他怔怔望着面前三人。
李毅、何攀、党均三臣齐声跪倒叩称“死罪”。
“允刚,”刘武望着李毅,“孤想即刻拜访北地王,你觉得如何?”
想来主公应当也不想做逆贼曹操那样的人吧?李毅暗暗思踱。
没错……刘武现在已经拥有相当的人望和势力,皇帝其实已经无法对抗刘武,可是皇帝毕竟是主公的伯父,这个伯父纵有一千一万个不是,血浓于水,主公内心要为此而挣扎。就算主公敢这么干,这么做有违大义名分,朝中那些耿直老臣会伤心的,就是姜维怕也会难过。
而且开了这个先例,日后面对宗室们总是不太好。
最后……宗预说的没错,皇帝再虚弱他还是皇帝,就算刘武凯歌高进一路顺利制压蜀中各豪族,哪怕迫使皇帝退让,那总得浪费一点时间。现在北方战局瞬息万变,休说一个月两个月,就是一天两天也很宝贵。
“谨遵主命,臣立即让人准备车马!”李毅欣然应诺起身。
“主公三思!”党均急了,“主公,您现在向皇帝示弱可是会寒了蜀中士族的心啊!”
刘武抬手打断他的话:“孤心意已决,校尉不用劝我!”
“哎!”党均气得直锤地。
“校尉不用担心,孤心中有数。”刘武在起身离开前安抚党均,“在孤返回西北之前孤会请求皇帝赦免大将军、益北豪族等人的罪责。同时会请皇帝调拨开启府库提出大量布帛丝缎等物犒赏西北奋战以及反正效忠汉室的将士们。最后将霍伯逸镇守涪城,这样孤与陛下两得便宜、孤也好集中精力安定西北。”
党均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李毅跟着刘武再度赶完北地王刘谌府,这次李毅没能跟着刘武到底,他被留在外室小坐,喝茶吃点心,只有刘武与刘谌一个人单独面会。
又大约半个时辰后,刘武再度一个人从后堂出现,一言不发离开。
六月十七日,卯初,晴,成都城上空回荡着自宫中传来如闷雷般嗡嗡作响的鼓声。
一个时辰后,刘武一身盛装从容不迫的走在姜维左边。脚下是掺和了米浆、木炭、碎石被夯得严严实实连草都不长的成都宫城土道,四周树木稀寥,所过之处每过十四五步便是一名宫中卫士手持短戟侍立。身后两列的益北太守、将军等二千石以上官员逐一手持剔版弓着身子亦步亦趋小碎步跟随、刘武身后是宁随再之后就是霍俊,作而为西北军代表的党均缀在队伍最末。土道的末端是一列石阶,约二三十级。每两三级一个士兵。石阶之顶便是身为帝国权力象征的王座议事大殿所在。
他们不是最先抵达大殿的,刘武和姜维抵达时,大殿内已然坐了整整两列正襟危坐的身着朝服的或老或少男子、共计百十来人。
入殿前,殿中都督张通带着两个卫士走到刘武姜维面前,向刘武、姜维索要佩剑。两人交出武器,在太监们阴阳怪气唱声中缓缓进入这座不流血的沙场。
刘武看得分明:镇军将军宗预就坐在左侧当中位置;而诸葛瞻端坐在右侧靠近皇帝的位置仅次与居于首位的北地王刘谌;相应的皇帝的左手位置第一位置则是太子刘璿——这家伙也跟两年前一样,没什么变化,还是圆鼓鼓的肥肉男一个。
刘璿的下方位置则是张绍。张绍已经将族长之位还给侄儿张遵,甚至已经告病回家,但官位仍在,身为前任侍中居于此为亦无不可。张绍的下一位就是身为新任尚书令的侄儿张遵。
左侧下方离张遵十来个人位置是奉车都尉、大尚书卫继,字子业,汉嘉严道人。他是宗预的好友,当初刘谌在张遵调唆暗示下贪墨刘武少许战功时曾与宗预站在一起要求查明真相。虽然此事到最后不了了之但刘武一直记着他的恩情。
卫继在朝中以“敏达夙成,学识通博、忠笃信厚”闻名。这位年岁与宗预相当还年长些的老者也是刘武想拜访但不得其门的蜀中士族重要人士。
卫继的正对面就是尚书许游。此外还有董、费等家的首领,九卿官员,刘武一个一个也数不过来,他先将目光转回到皇帝那边。
他在很多年前他父亲还在的时候见过皇帝,就是那一次他在皇帝面前被点破伪装,无奈恢复真实身份。
已经是好多年了,那时他父亲还在,大兄也在世,侄儿也在。而皇帝陛下那时头发乌黑,恍若才四十岁模样。此后刘武一直是小官,加之皇帝跟他不对付,连岁首大会都没资格参加。可现在……
不足十年光景,这些年来放纵黄皓专心沉迷酒色,如今老得不成样子了,脸上到处是丘壑沟痕,真让人唏嘘莫名。
难怪华灵私底下告诉刘武华老爷子说皇帝要是再不节欲至多剩下几年的命。
心念至此对皇帝的厌恶又减退一二分。
皇帝身边侍立的那个四十来岁的胖嘟嘟一身光鲜华丽衣饰的无须男子就是黄皓,这家伙让刘武恨得牙痒痒——当年黄皓为讨好刘禅多次属意陈祗陷害刘武,且这厮身为阉人不守宫中法度却勒索百官,就是宗室子弟想拜谒皇帝皇后也要遭受这厮盘剥。
刘武在距离皇帝还有十几步远距离上站定,跟着姜维一起跪倒给皇帝行礼,口称“(侄)臣参见陛下”。随后,皇帝向身边的黄皓挥手示意,黄皓向皇帝躬身行礼,上前两步,那尖利如女人的阴柔声音充斥回荡在整个大殿上。
“平身!”
“谢陛下!”
众臣一一在太监们引导下落座,刘武这才发现原来北地王并非与太子面对面,太子正对面那个位子空着,就是给刘武的。他走过北地王刘谌座次旁时,刘谌用颇为复杂的目光扫了刘武一眼,那眼神包含着惆怅、回忆、喜悦、感叹、悲伤和感激。刘武知道刘谌也是身不由己,毕竟他们现在都是某一方的统帅,都代表着很多人的利益福祉,不能完全因个人喜好而做出决断。
等众人落座后,黄皓转身从身后一名太监端着的铜盘中拿起上面安放的帛书,将帛书打开。
“宣诏!”
黄皓的声音依旧那么刺耳,刘武恍若没听见,不久益北犯事群臣和西北将领代表党均跟随姜维一起出列,向皇帝叩首谢恩,哽咽啜泣无语。只是党均的眼泪或许更多是无奈和沮丧。
群臣各自归位,随即黄皓代表皇帝宣旨,让东吴使者上殿。
……
宫墙外一片小树林里,看着远处被抹上红朱粉的夯土宫墙,几个男子神色各异。
黑厮咬牙切齿语气怨毒:“可恶!都怪姓宗的那个糟老头蛊惑大大头儿,蜀中差一点点就落到我们手里,就差那么一步啊!”
说完将手中半空的酒坛子摔碎,剩余的酒水四溅喷射,撒在草地上飞得到处都是。几个与黑厮一道的匪类也一脸义愤模样。
只有身为首领的徐鸿何囧两人继续谈笑风生,说着蜀中美景美色如何如何比西北好,特别是美色,那些佳人娇软香酥的玉体,真是让人难忘啊。
毫不理会这些部下们的羞恨气愤。
“头儿,您应该去劝劝大大头儿,”黑厮冲到徐鸿何囧中间,大咧咧对徐鸿道。
“你好大胆子!”徐鸿脸色陡然一变,怒喝,“老子跟人说话时你敢打搅老子?”
“头,头儿,我,我这不是急么……”黑厮叫苦不迭,哭丧着脸,“就差一点点蜀地也变成我们的,哪知道出了这么大篓子。”
“哼!变成我们的?”徐鸿冷笑道,“你以为那么容易么?”
声音抬高,冲着黑厮咆哮:“你知道个屁!黑厮,老子再警告你最后一次,该你知道的事儿该你干的事儿尽管去干,不该你知道的东西少掺和。否则别怪老子我不讲情分。”
黑厮被骂得灰头土脸,何囧连忙出面解劝:“算啦算啦!子迅,都是自家弟兄,何必搞那么僵呢?再说弟兄们辛苦了几十天,走了几千里路跟着你我到蜀地也不容易,到现在却变成这般模样,实在让弟兄们伤心,也怪不得他们。”
劝解完徐鸿又转身对黑厮道:“这次也不能全怪主公,昨天京中来了些什么人你知道么?”
“昨天?”黑厮傻呆呆的,倒是他身后有机灵的出声:“从建业来的吴国使者?”
“没错!”何囧得意的笑了笑,“那么你认为这些使者到底打什么主意才来蜀中的呢?”
“这,”那机灵的一脸困惑,“总不会是为了我们吧?”
“当然不是我们,我们算什么,”何囧笑嘻嘻道,“是我们的王爷。你千万别以为皇帝会束手就擒,他已经早就向东吴示好布局了。”
刘武在布局攻略蜀中,皇帝也在布局脱困,双方都在一两个月前西北战役刚刚结束伊始就在政治上拉拢势力争夺。皇帝知道自己人望差,在蜀中争夺肯定争夺不过来,但掺和上吴国……
虽然刘武拥有东吴孙氏血脉,东吴孙氏对待刘武理当亲近些,可是出自吴国自身利益考虑,吴国没理由支持刘武彻底压倒皇帝。
“这就难怪要太子殿下亲自出迎了。”众匪恍然大悟。
“而且,”何囧又笑嘻嘻将怀中一张皱巴巴蔡伦纸取出,在众人面前晃了晃,收入怀里才继续道,“据最新情报称,魏征南大将军羊祜正延沔水挥师直指汉中,魏兴太守刘钦携带五千余荆州兵已然突破钟会布置于子午谷安阳一线的防线攻入汉中。”
羊祜,字叔子,羊琇的从兄,被魏国士族号称当代颜回,德行高远、才华出众为晋公司马昭所重。也是西北一次战役被俘现在被扣留在凉州的羊暨亲叔父。
“这些日子的情报看来,钟会局势不是很好啊。”那个机灵些的小心试探何囧的口气。他们与徐鸿、何囧不同,北方的许多事情他们也不清楚。
何囧点点头,轻轻道:“具体情报不明,只是照我们现有情报整合,估计钟会到现在还没能拿下长安。”
“啊!是吗?那我看钟会有些悬了。”机灵的随即接话。
“所以主公不能再在蜀中耽搁时日了,”何囧道,“你们别忘了钟会已经在提陇西阴平这边的事儿。显然这老小子没安好心想找茬撕毁协议。”
“对对对!”众人点头同意,原先的怒气一扫而空。蜀中富贵荣华固然重要,可西北才是他们的根,别在蜀中闹腾过头了把老窝丢了那哭都来不及。
“那么是何大人您昨天让人递话给大大头儿提醒的喽?”黑厮顺口多问了一句。
何囧摇头。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时,他淡淡道:“我是昨天主公去北地王府时才从知道这些吴人底细的,这次与我和你们徐头儿乃至党校尉他们都没关系,是主公自己下的决定。”
节十三:信念
六月十八日黄昏,晴,西南风。大朵大朵的杜鹃在风中开得灿烂,一身华丽丝帛轻衣飘飘飞舞,梳着两个冲天小辨的刘越笑嘻嘻的穿行在花园内嬉闹,华灵这个庶母虽然已为人母却也才十八岁,也没正经,跟着小姑娘追逐嬉戏。
下人们一个个小心跟着护佑,生怕这两人闹腾过头了出什么岔子,几个年长些的女奴大声叫嚷想劝这两个捣蛋鬼消停。
安坐槐树下,刘武平静的看着自己最爱的两个人心中的波澜终于再次平和。一只芊芊玉手从他右侧伸出,将一大瓣已经剥到肉芯的柚子送到他面前。
那是吴如,她的面前是一个漆果盘,盘内是几个柚子、其中一个已经被剥开了,剥出一小摊柚子皮,以及一些大瓣果瓤。
“你不必如此的,这些事情让下人们做就可以了。”刘武接下对她说。
吴如微笑着摇摇头:“没什么,一个柚子而已,不累。”
这个女人,刘武娶她本并非因为爱,她只是长乐宫昭烈皇帝穆皇后生前为自己母族吴氏家族做的一场政治投资的筹码。而且原先是她堂姐嫁入刘武家门,因刘武突然消失而那场婚姻作废,后来当刘武入宫拜谒皇帝时重新出现,才变成了她。
她很普通……论容貌虽然颇为美丽却肯定是比不上西北第一美人北宫心,才智也大大不及。论娇痴可爱她不及今年才十八岁的华灵,那两个留在西北的蛮女虽然一无是处,却是风骚入骨,敢爱敢恨敢搞。
吴如从小就接受的大妇正统教育,除了床上勉勉强强能恪尽妇职行鱼水之欢外,其他时候一直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半步。
她没什么长处,可是有她在才让成都安定王府内井然有序,她也没因为刘祁的出世有任何怨言,就是刘桑出世她也默然接受了。
“这些年孤不在家,苦了你。”刘武看着她,轻轻说。
就在那一刹那间,女人那双明眸笼上一层水雾。
她只有个所谓吴氏家族嫡支后裔血脉的尊号,可吴氏家族自车骑将军吴懿薨逝、其妹长乐宫薨逝之后,昔日的荣光不在,一个沦为二流家族的嫡支又算得了什么呢?何况,她根本不是自己想嫁入这座深宅大院,只是因为家族命令。
“孤,我,”看着女人潸然若泣,刘武不知该说什么好,沉默了许久才对她说,“我以后会尽力补偿你。”
刘武因父亲故去,让她先守了三年活寡,此后又因为战役爆发,刘武亲往西北,继续让她守活寡,还要担惊受怕,时刻做好准备当一辈子寡妇。现在刘武即将告别蜀中返回西北,身为大妇的她根本不可能离开成都安定王府,只能继续守活寡。
女人掩面低泣,刘武一把将女人抱住,抚肩安慰。
就在刘武口舌笨拙的安慰依靠在自己肩头妻子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父王!您在跟娘亲干什么啊?”
刘越茫然无辜的眼神让刘武和吴如两个本来依偎的身躯立即分开。
“越儿、灵儿,你怎么不继续玩了?”刘武哭笑不得,看着面前不怀好意笑嘻嘻的华灵和懵懂迷茫的女儿。
“累了,想歇歇。”华灵厚着脸皮坐到刘武左边,顺手从果盘中将那个剥开的柚子其中一瓣抓起。刘越有样学样,吴如皱眉喝止:“越儿,瞧你小手泥糊糊的,先把手洗洗再吃!”说着从女儿手中夺过那瓣柚子。
“可是姨娘她也没洗。”刘越委屈的指着已经开始啃柚子肉的华灵。
“嘻嘻,谁让你笨连皮啃呢,”华灵坏笑着吐吐丁香小舌,“我把皮撕开来不就是了。”
“灵儿,你也把手洗洗!”吴如喝令。
一旁的奴婢连忙将铜水壶接水盆取来,华灵只好跟刘越一起洗手,一边洗这两个活宝还向彼此泼水,弄得水花四溅。连刘武脸上都被溅了不少。
“够了!瞧瞧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吴如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方罗帕给刘武擦面。
“越儿,娘怎么说你好呢?”吴如呵斥女儿,“平时娘装不知道,今天在你父亲面前也这么没规矩!”
“啊!对不起,父王!”刘越知道闯了祸,向刘武眨着眼装可怜,就是片刻之后变成嬉笑,跳入刘武怀中,根本将母亲的话当耳边风。
“你!”吴如无可奈何,可见看到刘武乘势起身将女儿高高托起,小刘越被父亲挟住胳肢窝两脚凌空如飞翔般,小姑娘咯咯娇笑,心中却是一阵安慰欣喜。
“王爷,您不要惯坏这孩子,”吴如说,“这孩子跟灵儿学性子越来越野。”说着向华灵扫了一眼,华灵假装没看见,继续专心致致啃柚子。
“算了如儿,孤心中高兴。”刘武缓缓将女儿放下,然后重新坐回席上,从果盘中取出一个柚子,给女儿剥水果。
吴如劝了刘武两句不可太过娇纵刘越,后来也默认,毕竟做母亲的总有点私心。
刘越是刘武与吴如的长女,在刘耀和刘桑出生前她一直是刘武的最大快乐源泉和感情寄托。
“父王!”刘越一边吃着父亲剥的柚子一边娇声问,“什么时候能让孩儿骑马啊?”
“你想骑马?”刘武微笑着看着女儿。
“嗯嗯嗯!”小姑娘点头,笑嘻嘻说,“姨娘说骑马的样子很好看,也很好玩。”
刘武看着一旁的华灵,华灵连忙辩驳:“这次可不是我,是心姐姐说的。当然我是很想骑马,可是姐姐一直不让。”说完幽怨的看着吴如。
虽然不是华灵调唆,但刘越现在变成这般性格肯定跟华灵有关。
华灵是纯粹汉女,可当年她跟汶山马家那些女孩儿们交往,马家那些女孩子只会弓马、疏学诗书礼义,就算怀孕大肚都敢骑马溜上一圈过过瘾。
刘武担心的不是刘越。
刘武眉头微皱看着华灵:“灵儿,前些日子观止找过你?”
“当然找过我啦!”华灵娇笑道,“心姐姐人长得漂亮,又很有才华,知道很多有趣的东西呢。”
这两个正是她最大优点,刘武也承认,可是那个女人有一千个好,那个嗜好实在让刘武难受,总觉得自己身边睡的是半个男人。
“哎呀对了,武哥哥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华灵一脸愧疚模样,这让刘武心中只觉得隐隐的不安。
“她没……”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华灵说,何况现在还有那么多下人。
“嘻嘻,大好事呢,好得不能再好的事。”华灵看着刘武迷迷糊糊的,小丫头颇有些疑惑:“怎么,心姐姐没跟您说?”
“说什么?”刘武莫名其妙,这些日子北宫心忙着调戏蜀中女孩儿们正玩得快活,刘武也懒得管她。
“耶?心姐姐她说要自己告诉您的,怎么她没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