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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晋-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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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上没什么变化,似乎依旧是那副模样。只是似乎有些许人事调动,其中最最引人瞩目的是淮北监军王琛被免职,调回中京任职一事儿。

“王琛吗?”吾彦皱着眉,看着那只竹简看了许久。

“这个人你不认识也很正常,没什么武勋,才能也不怎么样。”张悌道,“不过这个人调离的话恐怕兆头会很不好。”

“为什么?”吾彦感到疑惑。

“你还记得多年前魏国那场与汉庭的西北战役吗?”

“这个当然记得。”吾彦点头,有些奇怪,“怎么啦吗,难道他参加了?”

“当然,没。”张悌道,“我已经说过了,他没什么武勋,才能低微。所以就算他参加也不能怎样。”顿了顿又道,“你记得二次战役开始时,西北的主将是谁了吗?”

吾彦若有所悟,惊愕道:“石苞?”

“对,魏国名将,”张悌道,“想起来就好。那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想必你也该知道的。总之,这个人走十有八九就是司马家想给石苞一个面子。而后石苞重返江淮,到时候我军恐怕很难再建寸功了。”

“那为什么不现在趁着他还没来先强攻?”吾彦叫道。

“强攻?”张悌摇头道,“你可是忘了兵法有言五围十攻,我军虽然精锐,奈何此地城垒尽数为敌国所有。这种境况如何能强攻?何况就算强攻强行拿下一两座城池又有何用?若不能一战将魏军逐出淮水之北,据水以水师和城池互为犄角扼守拦阻,势必只能白白牺牲我大吴将士的鲜血。永远别忘了我军兵力不足以与魏一决雌雄。”

“那难道只能等魏军先打退汉军,而后打退我军不成?”吾彦问道。

张悌道:“这也未必。汉中是汉国的伤痛之所在,那位汉国的皇帝又是在汉中起家,于那所在多有情愫。现在乘着大旱之年强行攻打汉中,恐怕也是志在必得之兆。而司马氏连续丧失疆土,尽管司马氏大可推脱给蛮夷与汉国勾结,故而寡不敌众。借蛮夷之名抵消那些豪族怨气,但国势因其不断失策而折损已是不可抹灭之事实。所以此役两国均会使出全力。两败俱伤势在难免。”

“这样啊。”

吾彦不喜欢张悌,觉得这个人某些地方太过迂阔,可是不能否认张悌的确是有大才能的。

“唯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张悌突然沉吟着,不知道为什么。在吾彦多次追问下,张悌才慢慢的说道:“你知道魏国通往汉中就两条路线吧?”

一条是从关中沿三大道穿越南山,这也是汉魏以前的旧分界线,自诸葛亮主持汉庭军政起始,便是在这一条线路上争夺。当然,还有一条就是自魏兴新城一带,简言之就是沿沔水回溯。这条路线魏国军队相对吃亏,特别是运输,还有容易遭到汉军的奇袭。关键中的关键在于米仓道掣肘。所以后者很容易形成两军争夺态势,大大影响运力。

“不出意外的话,汉中的主要运输通道肯定是仰赖关中方向,”张悌抚摸着额头如是说道。

吾彦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关中如何,可是有什么不妥么?”

张悌闭上眼先想了想,才望着吾彦低声道:“关中乃是此役的要害。”

尽管处于防守,尽管汉庭貌似处于强势,但一百五十对九百,还是以少攻多,即便是天候偏宠,有意助汉夺回汉中,但若是魏国发狠,孤注一掷全力通过关中运送大量兵员给养……

“也不消多少,”张悌道,“只要在短时间内向汉中输送可支十万大军一年的给养,汉军必定溃败。”

吾彦点了点头,他是武人,武人该懂的他也懂的。打仗这种东西,武器可以凑合,盔甲也可以马虎潦草,但吃的喝的一天都不能缺失。若有十万大军的粮草就足够魏廷在短时间内将汉中军马扩充到二十乃至三十万之众。在军力上彻底压垮汉庭的大军。

“可怎么运呢?”吾彦问,“关中也是大旱。”

#奇#是啊,若是平素,十万大军粮草也不过就是几千人便能运完。但现在,关中大旱,沿途几乎无法可以得到任何给养接济,连牛马食用的草都几乎没有。

#书#“发司隶等数州的百姓即可。”张悌说,“只要人手足够的多,舍得损耗。就算有九成甚至九成五粮草折损在沿途,不得不赈济灾民安抚关中百姓,但只要能进入一成半成,魏国汉中军马应该就能吃得上饭,供给自足吧?”

如果一切都如张悌所说,那张悌说这些到底何意呢?吾彦不懂,所以他又问了。

张悌道:“怕只怕关中不稳哪!”

这话有些蹊跷,吾彦再问。

“你知道的,北方各族与魏国不睦,积怨已久。虽然平素只能算是藓芥小患,无足为道,但若是现在被汉庭鼓动,那就不堪设想了……”

吾彦沉默着。

“当然咯,幸好现在关中几乎没有东西可以抄略,更乏草秣,羌胡各部进入关中到底能干什么呢?难道自己觉着自己的牛羊多,想在关中炫耀炫耀武力,郊游一番么?”张悌哈哈笑着,显出很开心的模样。

吾彦又沉默了好久:“万一呢。”

“万一,”张悌有些奇怪,“什么万一。你不会以为羌胡那么容易就听从你指挥调度吧?且不说羌胡各部之间多有嫌隙,就算能知道些底细的,如果没有一星半点准备,没有人引见,没有人联络,凭什么人家跟着你。那位现在的汉帝在凉州初起事时,那位宫中绝色应该就是关键助力,正因为有其指点方能在凉州各部间游走穿梭,但现在羌胡那边有谁能为汉庭指路呢?”

吾彦沉默不语。

“不过……”张悌本来似乎非常肯定的,只是说到这儿,他的眼睑间也闪烁着忧虑和惆怅,“你说的也没错啊。万一呢?”

门外,突然响起小校尖利的高喊:“汉中战报到!”

……

老者凄凉的望着手里的简片,默默的望着。张悌与吾彦站在一起,两人惶恐的站在老者身前两三尺距离处。两人不敢注视那老者的脸,生怕遭到迁怒。

“襄阳、新城等军各自返回,各自返回。”

老者轻轻吟诵着这如霹雳闪电般可怕的消息,身躯微微颤抖着。接着,他突然狂笑起来,就像雷鸣般宏亮。只是笑着笑着,原本勉强矗立的身躯抖得越来越厉害,到最后,整个身躯突然一软,笑声戛然而止。

“大将军!”

亲兵们、吾彦、张悌都恐惧的冲了过来,他们簇拥在一起将那具羸弱却仍固执的身披盔甲的身躯小心搀扶起,就像捧着一件脆弱的瓷器。那张苍白斑驳的脸就像死灰一般沉寂而让人恐惧不已。只有嘴角依稀翕动发出轻微至极的话语:“大好时机,大好时机就这样白白错过,白白错过!”这是唯一的一句话,之后浑浊的老目中渗出晶莹剔透的液体。而喉头颤抖着,像是吞咽,可又发出如破锣般奇怪的沙沙声。呼吸越发急促,老者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灰白,不,灰败,就像陈年枯草般。两只手也不断地慢慢的痉挛着。

“大将军,大将军!”看着老者痛苦不堪的表情,连吾彦这种武人都忍不住眼中噙满热泪,他扭头对身边那些负责照顾的亲兵咆哮:“快去找医者啊,快啊!还愣着干嘛?”

可是一切为时已晚。

……

四天后,建业。

吾彦跪在皇宫宽敞的大殿内,眼中满是泪水,只是碍于礼仪分寸,才勉强没有哭出声来。

他的正前方,坐在高高御前,望着张悌草拟的奏章,孙休一言不发。他的身边是神情颓唐沮丧的帝国大司马,东吴的大将之一陆抗。远处,岑昬小心翼翼的在宫灯旁跪着,一动也不敢动。

孙休将奏章看了两遍,然后看着吾彦,尽量用平缓的口吻问道:“那大将军走之前还说了些什么?”

“大将军说……”吾彦犹豫了。

“你只管说,朕恕你无罪。”

“大将军说,大好时机就这样白白错过。”吾彦说完,趴伏在地一动也不敢动等待处分。

孙休沉默了好久,向岑昬挥了挥手示意。岑昬连忙起身,紧走几步,一直走到吾彦身边,将吾彦劝走。很快大殿内只剩下孙休和陆抗两人而已。

两人默默对视着,陆抗的脸上满是悔恨和羞愧,孙休知道他的心意。所以孙休淡淡道:“这次不怪你。朕知道,你也是希望为我大吴崛起尽可能多绸缪算计。只是谁能算得出汉庭竟然没有我国襄助也能平定克复汉中呢?”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孙休道,“若论权谋机心,朕那侄儿绝对不在你我之下。既然汉中已然光复,那我大吴吞并江淮之策也只能暂且搁置。幼节,你代朕草拟一份命令。”

“是。”

“还有,幼节,虽然这次你我失算,错误估计了汉庭的手腕和意志。不过朕还是很希望你能留在建业襄助于朕,朕已经受够那个人的横蛮无礼了。”

“陛下,臣只是希望能为陛下效忠,并没有取代丞相的意思。”陆抗惶恐不安的低下头。

“知道知道,所以你继续暂时做你的大司马。”孙休道,“但你可要时常到宫里来陪陪朕哪!毕竟朕能信得过的也只有你了。你也永远别忘了,你可是朕的亲人啊!”

亲人,多么讽刺的辞令。陆抗突然想起了七孔流血的会稽王孙亮。

只是他又想起母亲孙氏严厉的凝视,恭声道:“臣遵旨,谢主隆恩。”

……

(吴)永安十三年春末,大吴江淮地区军营内终于接到自其首都建业发来新的命令。所有军队悉数返回原有驻地,解烦、马闲两部精锐重返江东。一场一触即发但到最后都没能打响的奇怪战役就此稀里糊涂落幕。

唯一例外的是大吴帝国损失大将一员。曾经在周郎帐下听用与徐盛并称且参加过赤壁会战的丁老将军怀着一腔的忧愤溘然辞世。



炎兴十一年春末,凉州草原。

一名年方八九岁的孩童得意洋洋挥舞着小小的马鞭骑在一匹身量健硕的肥羊背上吆喝着。他的眼前没多远便是数以百计咆哮奔腾的骏马。

“少主,少主!小心小心啊!”

惊恐的女人们生怕孩童被咆哮的马群撞上,这些出身益州、雍州刚刚加入部落的女子们对这种游牧逐水草而居生涯至现在还是略有不适,但像这八九岁的孩童……

“没事儿。”小男孩老气横秋的,一鞭子轻轻抽在绵羊屁股上,绵羊绵绵叫唤,被男孩按住脑袋,只能乖乖转向,小跑起来,恰巧闪过那些奔腾狂暴的生灵。

那孩子耍威风,那孩童在闪过马群之后照旧例又跑到那些女人身边,大呼小叫。仿佛他才是十八九岁,而这些生理完全成熟的女性不过是些八九岁怯懦小丫头片子。只是突然间小男孩仿佛看到了什么,远远遥望着不远处的营地方向。

“啊!父亲!”小男孩欢声叫喊起来。

马隆微笑着,张开手臂遥遥等待着,直到这个小男孩屁颠屁颠跑到自己身边,撒娇也似的依靠在自己怀里用他幼小的身躯娑磨着自己的大腿。马隆轻轻抚摸着孩儿的头,只是这个动作让男孩很不满意,男孩不断躲闪:“父亲,别摸孩儿的头!”

或许这是这对父子唯一不和谐的地方,不过马隆本来就是充满促邪之意,戏弄戏弄这顽皮的孩童。

大男孩不依,见到马隆身边静静站立着的文淑,干脆躲到文淑身边逃避某人的咸猪手骚扰。

文淑哈哈大笑:“孝兴,不要作弄咸儿了。”说着说着一把将这八九岁的大男孩抱起,在天空甩了一圈,仿佛飞翔状。男孩惊叫着,却是开心得很——这是他最喜欢的游戏了,比骑着羊射鸟雀还要有趣。只可惜他父亲马隆从来不曾体谅他,这也是马咸特别喜欢黏着文淑的一个原因吧。

“阿鸳!”马隆向文淑丢了一记责备的眼色。

文淑知道马隆的心意,哈哈笑道:“无妨无妨,我喜欢这个孩儿,要不等我那丫头长大了,你就把他给我当女婿?”

这下小男孩不依了:“我才不要呢!”

“怎么?嫌箴儿年岁小?”“当然!谁想要那一天只知道哭哭啼啼尿裤子的小孩子啊?”“小孩子,哈哈,你这小子,奶味才刚脱没几天,你小子小时候就没尿裤子?”

文淑哈哈大笑。

“阿鸳,现在时候?不得无礼!”

马隆略有些惶恐的不断瞥身后方向。身后方向,三五个人微簇着一名笑容和蔼的二十六七岁许英武男子。在那男子渐渐靠近前,马隆便将马咸强行拉到自己怀里,然后转身望着那英武男子,高声道:“微臣马隆参见御使大人!”说罢,将马咸往下压,只是这七八岁的男孩性子倔强得很,愣是不肯下跪,急得马隆满头是汗。

“免礼免礼!”那英武男子仿佛是看出了什么,并不生气,反而加快脚步,走到马隆身边,先搀扶起马隆,随后望着马隆面前那小小孩童,哈哈笑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侯爷,侯爷您说笑了。”马隆有些紧张。

“无需担心,”站在那英武男子身侧的一名文士模样的男子一眼洞悉马隆的担忧呵呵微笑道,“我家主公是真心喜欢这孩子呢。”

是,是吗?马隆有些疑惑。

“嗯,”那英武男子蹲下身子,与马咸几乎面对面正视。马咸这个愣小子也毫不畏惧的望着面前的大人,仿佛眼前那执掌整个大西北、杀死像他这样的小子连眼皮都不用眨的男人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罢了。

“嗯嗯,”刘魏点了点头,然后堆着笑脸对马咸道,“孩子,会不会射箭哪?”

“笨蛋,射箭有什么了不起的?”马咸仿佛像是被羞辱了般,很生气。他拍拍自己背后的弓弩,趾高气扬的。

“咸儿!”马隆恐惧至极,趴伏到地上,连连向刘魏磕头,请求刘魏宽恕马咸年幼口无遮拦。并非有意冒犯。哪知刘魏却招了招手,笑道,“也对,是我失礼冒犯了。我汉部男儿既然学蛮族游牧为生便一定要胜过蛮族,像这等些微小事儿怎么做不到?”顿了顿又笑嘻嘻看着马咸,“那好孩儿,你今天射了多少鸟雀呢?”

马咸得意洋洋的拍了拍自己后背上的褡裢,炫耀也似的将褡裢铺到草地上,解开布包。里面有超过九只鸟雀,身躯早已僵直。

“哦,看来收获不小啊?”刘魏感叹道,“这下子中午有好吃的喽?”

“当然,”马咸骄傲的说道,“今天你也来我家吧,我请客。”

“好呀!”刘魏搓手笑嘻嘻道,“我小时侯可喜欢吃煮麻雀呢,只要加点盐巴哪怕没有其他作料都很好吃,那味道我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呢。”

“好可怜,那我娘亲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今天随便你吃,管饱。”在马咸幼小的心灵里,似乎并不知道面前这个男子所说的早已是那遥远到连他自己都快有些淡忘的过去,并非现在,这个孩子只是懵懂的以为连加了盐的煮麻雀都吃不上的人好像很可怜。

“是吗,那今天多亏你了啊!”

一大一小两人仿佛是好了多少年似的……文淑和马隆面面相觑,只能互相报以一记略显尴尬的苦笑。

不多久,马咸喜滋滋跑开了。只剩下文淑、马隆、刘魏、贾疋、刘渊等一干人。

“这孩子,真有活力啊!”刘魏遥遥望着马咸的背影感叹着,然后瞥了眼马隆,笑道:“孝兴,你好福气呢。”

“不敢,不敢。”

马隆暗暗踌躇着,他实在不知道面前这位若不顾后果几乎可以对整个西北任何一人生杀予夺的男子到底在盘算些什么,所以他只能沉默着。

“不知道,侯爷到我们这边是有什么事儿么?”

还是文淑为人心直口快,点破这场近乎无聊的沉寂。

“哦,是这样的。”刘魏笑道,“陛下让考工令制造了一批书籍,其中有一部分调拨给了我凉州。”

考工令是皇帝御前直属机构考工署的头头,主司兵器弓弩刀剑制造,但也兼司丝绸等杂项。现在考工署基本上都被马家人所把持,现任的考工令就是马钧的长子。奇Qīsūu。сom书有鉴于考工令如今所起到的作用,考工令的俸禄也从六百石强化到八百石。其下也额外多出些特别机构、额外人员,主司制造纸张和负责雕刻书版的一名额外的丞即在此列。

马隆默默无语的翻看着一本贾疋递给他的线装书。书倒是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是诗三百,三百之篇他早已能诵读倒背。可这本书是如此的轻薄,如此的轻薄……

马隆嚅嗫着,眼中时而欣慰时而惆怅时而无奈时而悲伤。

这些神情刘魏看在眼里,贾疋和刘渊也仔细查看,默默记在心头。

“孝兴,”刘魏又说道,“这些书我已经让各郡县分发了一部分,至于这一百多本,是陛下特意交代过的。”

诗经、论语、孟子、韩非等等,都是一些基本的普及性读物,每种大约有十本。加起来也不过几匹马便能驼负。

马隆沉默着,片刻后他慢慢跪倒在刘魏面前,沉声道:“小臣未报陛下当年不杀之恩,却蒙陛下如此厚遇,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哈哈,厚遇不敢当,”刘魏道,“孝兴,本侯知道你虽然没有为我大汉上战场杀敌效力,但没有你的马和你的部落,我大西北恐怕又要有许多骚乱呢。”

是的,正因为马隆和文淑挟制,所以大多数的小部族,都比较规矩,而大部族么,汉国采取怀柔策,反正两方是可以贸易互惠的,加之汉庭对官员管辖非常严格,凉州牧马志又是皇帝的表兄,而大西北主将刘魏也时刻坐镇,谁敢胡作非为?大西北蛮族们正享受前所未有的礼遇,他们能够自由获得那些原本需要花高价才能从魏国那些冒着被杀头风险商人们手中得到高价盐巴、生铁、铜、布帛,而且只需要付出原有四五成乃至更少的价钱。那些原本打定主意靠劫掠维系各种部落所需之物的蛮夷们也在这种形势下慢慢放弃了这种胡作非为放肆的冒险,老老实实的带着牛羊前往那些汉部所据有的城池贸易换取所需。

蛮族们喜气洋洋,当然,官员们虽然所获不多略有怨言,但由于凉州全境空前安宁,那些担忧开垦田亩却时常遭受兵灾结果会大大折损的地界也渐渐被重新垦种。所以豪门们也渐渐仓廪富庶,一片声色犬马,盛世勃勃模样。官员们大多都出身并隶属于这些豪族,豪族心无怨言,官员们自然不敢怨恨。

所以现在就算没有马隆所部挟制,恐怕也没有多少不识好歹的部落会出来惹是生非。马隆与文淑他们的作用……

“臣惭愧。”马隆有些哽咽。

“没事儿没事儿。”刘魏嘻嘻哈哈道,“陛下让孝兴你身处此位本来就没打算让你与蛮夷攻战,只不过是提防而已。何况止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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