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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全疯了。
当连老鼠蟑螂都被吃光了,当那道禁忌终于被打开后,满世界便只剩下食物。
“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啊!”邓朗捂着脸悲啼着,“将士们奋力杀敌,已经做得够多了,不应该遭到这种悲剧的。”
“混账!依你的意思,难道要投降不成?你忘了你祖父的血海深仇吗?你难道忘了,你的母亲和弟弟们都在哪儿?你降了他们会如何?你这不孝不忠不义的混账小子,我要你何用!”
邓朗的话激怒了邓忠,邓忠抽出宝剑,便要往邓朗头上砍去。还是几个邓家的子弟兵抱住邓忠的腿求饶,特别是那个被做成盘中餐,供邓忠邓朗父子享用的那名年老伤兵的儿子,苦苦哀求着。
“忠哥,我父亲走前特别交代过的,他不后悔的。反正他也变成那般模样,活着也没什么意思。”那名邓家子弟兵哭泣着,“少主刚刚说的话是有些不好,可少主他年纪还小,就饶过他一回吧。少主吃不下,我吃就是了。”
说着说着,将邓郎吐出那些秽物像狗一样大口大口咽下。只是刚刚咽下后便泪流满面,口中甚至溢出鲜血,肝肠寸断,只是坐在那边无言的哭泣着。邓朗瘫软般跪倒,连连向那人磕头赔罪,直说着对不起。
但这恰恰激怒了邓忠。
“混账!扭扭捏捏跟小妇人似的成何体统?你既然知道你口中之物是我们自家人的鲜血牺牲,就应该体谅他的苦心。一口也不吐掉。”
可说什么呢?
邓朗还是孩子。
是的,纵然他谋略过人,纵然他有过人的胆识,可他毕竟还是个少不更事的孩子。对孩子来讲杀人或许没那么困难,可有些事情想突破就要有些觉悟才行。
邓朗就没堪破,所以才会有今天这般状况。
“你这无用之辈!”邓忠怒斥道,“若是我早死,怎么放心将我邓家的基业托付给你哪?与其给我家蒙羞,不如杀了干净!”
邓忠坚持要杀,谁拦着都不行,就在这时碉楼敌台上负责瞭望的小子冲过来示警。
“什么?”
邓忠大吃一惊,再也不顾其他,他冲到南城墙端抬起身努力眺望着,果然看到那些据说刚刚抵达的汉国援军正在阳平关南城墙外数箭之地远处排兵布阵。
让他毛骨悚然的是,他赫然看到大汉那些让他痛恨至极的骊靬人盾牌阵,这种被汉庭加以改良的骊靬盾牌阵有类似于轒轀车的效果,而且运送兵源数量更多。但更恐怖的是……他看到一柄血红的大旗,那上面赫然书写着一个霍字。一名敌将傲然矗立在旗前,手上抓着一把长矛。远远的看不清面孔,但邓忠赫然感到一股子让他熟悉和切齿痛恨的味道。
“郎儿,快来!”
邓忠大吼着。
“父亲,怎么啦?”
邓朗仿佛浑然不记得刚刚的事情,几步便冲到邓忠身边。看着邓忠呼吸急促的面庞,心中若有所悟。
“郎儿,是咱们邓家的仇人,仇人来啦!”邓忠指着大旗高声怒喊。
……
阳平关外,冠军将军霍俊举着长矛,身后的长袍已然被蜷缩卷起,将那颗还带着温度的首级小心包裹起来。
他扭头,对身后那颗首级道:“好兄弟,你再耐心等一会儿。”说完,他昂起头,对身边那些亲兵大叫道:“告诉大家,不要让那些冤死的弟兄们的血白流,我霍俊也会他们在一起。传令,擂鼓开战!”
“将军!”
亲兵们做最后绝望的劝说,可是霍俊不听。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与这位怒气上头的主将呆在一起。
不久,战鼓雷动。
“冲啊!”
霍俊第一个开始向城墙狂奔而去,在他的带领下,数以万计的汉军像大漠里涌动的巨大沙丘般涌上那座小小的关城。
十二:北地之谋
炎兴七年十一月初,梓潼太守府,汉皇帝驻跸之处。随着汉中的军报传至,刘武总算松了口气,他挥了挥手,那名小将规矩退走。
“众卿,阳平关已经拿下了。”
刘武尽可能用平静的口吻说着。
其实哪里能够平静呢?打了好几个月,现在两军已经陷入胶着状态,双方都在承受莫大的损失苦战着,这种痛苦实在非一般人所能承受,即便是皇帝也感到坐卧不安。为此,甚至放弃坐镇成都,将临时国都改到梓潼来了。
不过阳平关拿下了,汉军又将可以将战线推送到更接近南郑的汉中腹地。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说话的是尚书令张遵,刘武微微皱眉,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张遵的话倒是带动了群臣们,接着便是一片恭贺声。可刘武知道,这种恭喜实在虚假到让他厌恶。
所以刘武在确定没什么事情后便草草散朝了。当然,军政大事依旧要继续,刘武也没有离开太守衙门,而是继续与那些浩繁的书牍搏斗。
宫女们也不停为这位君主搬运着书简,有些已经累得满脸是汗。看得马韫有些不忍心,连连招呼女官更换人选。
“汉威,”马韫道,“若是可以的话,为何不叱令各地以后上书全用蔡伦纸?”
这件事儿是马韫提出来的,这家伙倒是怜香惜玉,尽管这些负责搬运的大抵都是白马羌的蛮女,不过马韫并不排斥跟这些蛮女有些什么瓜葛。在他眼中都是女人,是女人就应该以女人的待遇对待。
“可以,不过等这仗打完以后吧。”
刘武懒洋洋回答,他没那么多心思关注这些细枝末节,于此类似的是他一直筹划的吞噬羌部的计划,也因为这场动荡的战役而暂且搁置。
刘武将其中一卷竹简抽出,丢到马韫面前道:“阳平关我国虽然拿下,不过可惜得很,他又跑了。”
马韫看了看,冷笑了声:“邓忠吗?这家伙,倒是蛮能逃的嘛!不过这次这小子真狼狈,连自己的儿子和大部分的族人子弟兵都没能保住,真丢脸哪!”
刘武没说话。
马韫又道:“但霍俊这混球也真是的,身为堂堂的三品将军,竟然跟那些军士一般冲锋陷阵,若是他有所意外,那可就糟透了。”
“重点不止是这个。”刘武道,“朕让他去的是米仓道前线,他竟然借着顺路的由头跑到阳平关那边去撒野。”
“他也是情急,”马韫道,“汉威,你也知道的,这小子很重感情。你要他去米仓道错过这场复仇之战,实在是难为他了。”
刘武怒道:“朕就是知道他重感情,所以朕才不敢将他留在这一路。”
沉默了片刻。
“可是现在阳平关那边已经拿下了……那总不能申饬他吧?这不但会伤害到你跟他之间多年的情义甚至会伤害到将士们的军心士气的。”马韫吞吞吐吐的。
“朕知道。”刘武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谁让他从当小兵起始就是跟着朕呢?何况,除了你们兄弟外朕也只剩下他一个亲随了。朕不袒护他还能袒护谁呢?这个感情用事的傻瓜,只会给朕捅篓子。天知道日后会闹出什么事儿来,哎!”
马韫沉默了。
七年前的伐蜀战役,改变了许许多多的人和事情。凉州平乱之役,更是将刘武身边唯一的周大给夺走了。现在能跟着刘武的亲信爱将,也只剩下霍俊。而且霍俊是刘武从当小校起始便在一起。超过十七年的岁月感情,除了自小一起长大并拥有血脉联系的马家兄弟,有谁能比这个更久远?
“算了,不提这些了。”刘武道,“罗尚那边有消息吗?”
马韫从怀中取出一张小小的皱巴巴的纸:“这是今天朝会时,我出去更衣时何囧塞给我的。”
刘武拾起,看了看,点了点头。
“尚可。”
只有两个字,但已经足以说明,罗尚那边还能撑的下去。
是的,是能撑得下去,反正是骚扰粮道,多的话就放弃,少的话就烧杀抢。这是土匪们的老一套,极是有效。总之搅得汉中到关中一带运力衰退,无法提供更多军士补给。
“可惜这种法子我想也很难对战局有决定性变化呢。”马韫叹道。
刘武沉默了。
的确,他知道的,如果单单靠罗尚那点死士就能将关中与汉中的联系截断,那战争岂非是笑话?要知道,国与国征战将校谋臣皆如云雨,正所谓算无遗策,皆无懈可击。
所以这只能是国力与国力之间的碰撞。
汉的国力较之魏国只有六分之一稍多,虽然有天候相助,奈何巨大的国力差距,导致了汉庭即便是再多出一二十只如罗尚般的队伍也很难彻底摧毁魏廷的运输补给力量。
“他们会派更多的人马护航。而且,如果像阳平关那样的话……”
马韫说不下去了。
那是禁忌,吃人食人肉,尽管汉末听说这种事情也不稀奇,可毕竟已经过去足足几十年了。
如今三国之中虽然天旱民穷也不稀罕,就像现在的大旱,已经有足足好几个月之久,许多山梁都开始变得光秃秃的,真是让人惨不忍睹。可即便如此,还没有那国真的饥渴到吃人的地步。
“如果他们以那种东西充饥,”刘武声音低沉,“的确就是再过来个十几万人也没问题。那朕只好认输退出汉中。”
“只能希望王濬没那么疯狂了。”马韫叹道,他顿了顿,又道,“对了,汉威,北地王那边……”
刘武面色微沉。
马韫道:“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该多嘴的,不过你知道,我只是担心,担心那位王爷不要走错了路,没别的意思。”
“闭嘴!”
刘武面寒如铁,低呵道。
马韫沈默着,暗自叹息着。
北地王,刘武心中的隐痛,他本来与刘谌是无话不说的最好伙伴,狼牙的儿马至少有三分之一都是北地王刘谌所有。当年,若非刘谌鼎立相助,原本阴平之祸是不可能消弭的。而且,若非邓艾念及自身功勋,不甘心失败,一味纠缠,甚至可能邓艾不死,凉州不乱,树机能也没有那个胆量趁乱起事。
一切的一切,都是命运作弄。
没想到当年最好的一对宗族兄弟,到如今,却变成势不两立的死敌。而刘谌现在更是在蜀中不断纠合着反刘武的势力,甚至被魏国细作所蛊惑……
……
成都,一个巨大宅所中靠近马厩的一处简陋的小房间内,马鸣嘶嘶。
一名看上去像马夫的男子小心翼翼跪坐在一名面色苍白的王者面前。
“事情办妥了吗?”那王者焦急问道。
“禀主上,成了一半。”
“什么叫成了一半?太子哥究竟答没答应出头啊?”那王者极其不满的瞪眼怒道,“孤养你,是希望你能为孤分忧,为我大汉基业匡扶社稷。现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你到底干什么吃的。到底成没成?”
“是这样的,”那马夫苦着脸,“主上,您也知道,太子爷家少殿下对皇帝很不满意,有意与我等结盟,可太子殿下已经对皇帝陛下称臣了,事情不太好……”
“什么称臣?”王者抢白,“那逆贼仗着国势胁迫拉拢群臣,那些贱骨头也不想跟那逆贼决裂,这才让我太子哥受了委屈。那逆贼大逆不道,你干嘛喊他皇帝?”
毫无疑问,这便是那位一心谋图推翻现任政权的男子,北地王刘谌,而这里是成都北地王府。那马夫模样的男子也并非马夫,之所以这般扮装,无非是掩人耳目。
“算了,”刘谌强忍住怒火,用刻意压抑平和的语调呵斥道,“孤念你跟随孤多年,再给你一次机会,孤明日夜要去太子府上拜会太子殿下,你快去准备吧。”
那人低着头,眼中寒芒疾闪,口上却是唯唯诺诺,点头哈腰退下。
刘谌目送那人离去后,转身疾步离开,他绕过好几道回廊,直接步入自己的书房,在那里,一名样貌微老的丑陋女子跪着,等刘谌一进入便恭恭敬敬向刘谌行礼。
“免了,”刘谌冷声道,“让你做的事情,弄清楚了吗?”
“回王爷,那人的确去了那条小巷。”
这人的声音异常的刺耳,若单论看样貌,怕是会弄错,只是开腔后,任谁都能发现,这原来是一名宦官。
刘谌在得知这消息后并无任何表示,显然他已经有所觉悟。
“可王爷,那个人警醒得很,要是频频跟踪,恐怕会露出马脚呀!”
“多嘴!”刘谌低呵道,“孤做什么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教训。”
“是。”
“你过来,”刘谌意气颐指指着面前一小件小小玉佩,“这是赏赐你的。”
“谢王爷赏!”
“退下。”
“是。”
刘谌在那名宦官离开后,整个人才松松垮垮瘫软般坐到软席上,他眼神迷惘涣散,呆呆望着面前的竹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那些眼泪一滴一滴的挂在面颊上,诡异的是,他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悲伤或者难过。
“您是在玩火。”
说话的是女人,刘谌下意识的擦去眼泪,默默抬起头,在他眼前,是一名秀美过人的女子,只是这女子眼中笼罩着一层浓浓的悲哀。
刘谌厌恶至极的盯视那女子,怒斥道:“你来做什么?”
“我?”那女子惨笑着,弓下身子,慢慢走到刘谌面前,缓慢的坐了下来,望着刘谌,“难道妾身连自己家里都不能来么?”
她是崔氏,刘谌的正妻,性格婉约,也给刘谌生了好些个孩儿。可是,自从刘谌鬼迷心窍一心想推翻现任皇帝,匡扶乃兄刘璇重登大宝,她这个正妻就一天不如一天。
就像这个书房,手下的管事竟然多次限制其进出,还说是王爷在休息,不希望人打搅这类的鬼话。
这种谎话,谁信呢?
“您在提防我吗。”
崔氏感到悲切莫名,只是她依旧尽可能保持平淡和舒缓的语调,保持自己不会因声音颤抖而失态。
刘谌冷冷道:“你都听到了什么?”
“妾身听到了,呵,”崔氏流着泪,惨笑着,“听到了似乎不该听到的东西。”
“你是想告密吗?”
崔氏一阵阵心痛。
“王爷,妾身,妾身可是您的妻子啊!您难道连我都不相信吗?”
崔氏的话对刘谌并没有什么效力,刘谌依旧冰冷的口吻:“相信?哼,相信你?你们崔氏容得下我吗?”
“王爷!”崔氏抬高声音,“您太过分了!妾身可是您的妻子,就算妾身不看在王爷您的颜面上,可妾身跟王爷的孩儿……”
刘谌怒喝道:“孩儿,孩儿又能怎样?那贱人不一样有我的孩儿吗?”
崔氏沉默了,她知道刘谌所指。北地王府内有一名小妾,深得刘谌宠信,更是为刘谌生下一女,不过刘谌却在两年多前叱令家奴将那女子杖杀。
这个时代,以百辆之仪迎娶、身份显赫的妻不能轻动,可杀一名小妾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孤谁都不信,谁都不信!”
刘谌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崔氏的心。
“王爷,既然您坚持不相信妾身,也罢,那妾身便站在妾身娘家立场上规劝您最后一次。”崔氏嘴唇翕动抽搐着,眼中满是泪水,“王爷,今上并非寻常人物,您也看到了,当年他身为小小护军,血战无数,但每每都能逃得生天。可知其人骁勇异常、且有天命相助,命不该绝。后来他断剑阁守阴平斩邓艾更是为大汉立下赫赫功勋。更可怕的是,当年他只靠五百人便平定凉州,其人才略天下有几人可比?像这等天命眷顾的绝世枭雄,天下谁人不惧?蜀中各大豪族都已经屈服了,就算是您的母族张氏他们也屈服了,您在蜀中是很难找到更多奥援的,若您起兵,一定兵败。”崔氏悲切道,“您不要执迷不悟了好不好?”
长剑出鞘,剑锋直指崔氏咽喉。崔氏闭目待死,只有眼泪如泉水般滑落。
“孤不想杀你,快滚出去!”刘谌怒喝道。
“王爷,”崔氏凄然一笑,“您不杀妾身,为什么呢?您可知道,若是妾身离开这里便要去宫中告密。”
“混账!”刘谌呵斥道,“你找死吗?”
长剑已入肌肤几分,殷红的鲜血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般嫣然美丽。
“你不要逼孤!”刘谌低呵着。
“王爷,这话应该是妾身说才是。”崔氏流着泪,“王爷,今上还是顾念旧交的,您也看到了,像您这样私交大臣,朝廷上早就有所非议,可今上还是刻意为您遮蔽,显然今上是不希望处罚您。可是您呢?非但毫无悔悟,反而变本加厉。王爷,您这样不但会害了您自己,更会害了孩儿们哪!”
崔氏哭出声来。
“住口!”
刘谌的剑又向那柔软的脖颈内深入几分,鲜血流泻得更快了。只是,刘谌的剑始终没能刺进去,仅仅是将那片肌肤割出一条长长的口子。他咬牙切齿着,似乎强忍着,发狠也似的抽出长剑,怒喝道:“告状吧,该死的,你这该死的妇人,滚吧!去告你的状吧!”
他终究是下不了手。
“王爷!”崔氏用泪眼朦胧的双眸凝视着刘谌,可是刘谌坚决不看她。
崔氏只能流着眼泪,匆匆离去。崔氏离开后,一名家奴便匆匆走了进来。
刘谌看了那人一眼,怒喝道:“怎么,你是想看我笑话吗?”
“岂敢,”那人平顺和悦的微笑着,“只是看到王爷您家事不顺,为王爷您感到可惜罢了。”
“什么不顺?”刘谌冷冷喝道,“孤家事再不顺畅也比你这魏国细作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当然要好,”那人嬉笑道,“在下身为死间,烂命一条,活一天便挣一天。相反您可是堂堂的王爷,禄高爵厚。不过在下还是为王爷您感到可惜啊!为什么汉国的江山基业要托付给那个连百姓死活都不管,一味只知道开疆扩土的皇帝呢?你看看,看看这蜀中大好河山,哎呀,处处大旱,真是惨不忍睹,惨不忍睹呀!像这般天旱之时,不让百姓们抗旱自救,反而出兵讨伐我国。真是有史以来少有的恶主,怪不得天公不悯呢。”那人咋舌故作惊叹状摇着头。
“你少胡说八道!”刘谌怒道,“你们魏国关中和荆北不也一样吗?孤早就听说了,他之所以在此时兴兵,就是因为你们运输更为不畅。若是天公不悯,那你们大魏,岂非一样是昏君当道?”
那人笑道:“王爷,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大魏之主到底是谁,难道还要我再赘言吗?”
刘谌冷哼一声,却不再说话。
“王爷,事到如今,我想我们之间应该可以商量商量一下计划了,如何?”那人笑嘻嘻问道。
“凭什么?”刘谌怒喝道,“我乃大汉后裔,而你们是那狗贼曹氏凌辱我大汉皇族硬造出来的伪朝。身为大汉后裔,岂可与你们同流合污!”
“王爷,”那人咋舌摇头道,“王爷,别的我什么都不说了,我只说,等您的王妃入宫参见皇后娘娘特别是那位先零蛮女,宫中士兵定会倾巢而出,到那时就太迟了,您说呢?”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