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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晋-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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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武就这样一直沉默着,他眼前恍然出现当初在剑阁为他挡箭致死的徐五、那些因汉中兵败宁死不降身死疆场的兄弟们、那些在十余万魏军中、用血肉之躯为他殿后的伙伴们,那些因黄皓乱政最终导致国力衰退而浑身鲜血无辜惨死将士们曾经干净爽朗的笑脸。

……

皇宫之内,黄皓跪倒在刘禅身前,这个因被阉割缺少性激素渐渐变得面目肥丑的男子用最凄切和丑陋的尖细声音苦苦哀求,恳求刘禅看在他伺候刘禅几十年的份上、看在刘璇是刘禅亲生并亲封的太子情分和名分上,求他收回成命、不要费刘璇的太子位,但刘禅根本不理会。

最后被黄皓吵得实在无法睡觉的刘禅冷冰冰道:“放肆,朕是皇帝,你一个宦官怎敢前来搅扰朕安寝?还不速速退下!”

“陛下!”黄皓尖叫道,“您要立安定王为太子便是要不顾臣等死活呀!”

“朕跟你说了,朕要安寝,休得放肆!”

“陛下,你不能这样!奴臣等跟随您多年,就算没有功劳可也有苦劳呀,陛下,奴臣当年为恶,有多少是为奴臣自己,奴臣做了那么多坏事,还是为了陛下您的千秋万代着想啊!陛下,您不能,不能呀!”

刘禅大怒,用自己仅存的气力高声喊道:“来人,来人,来人哪!”

“陛下!”黄皓已然明白刘禅的意思,他收起眼泪,换上阴森恐怖的表情,用尖锐的声音冷冷道,“哼,陛下,您在喊什么呢?来人将我拿下,是么?”

“你!”

“陛下,奴臣追随陛下几十载,为陛下您鞍前马后,陛下您想游幸、臣便为您挑选可意宫女,陛下您想宴乐、奴臣便为您挑选歌舞助兴。陛下,奴臣便是您的左手右臂。您要唤人过来,没有奴臣效力,怎么可以呢?”说罢,黄皓抬起头,“来人哪!”

黄皓尖利的声音在宫室内响起,随着他的话语,门被推开了,四五名二十几岁的年轻太监蜂拥而入,陆陆续续跪倒在黄皓面前。

“孩儿们,”黄皓道,“你们知道么,你们面前的那个老东西,竟然要将太子爷废黜,将太子之位让给那个叫刘武的西北蛮子。刘武你们都知道吧?就是咱家当年让你们戏弄的那个穷酸傻瓜兴丰侯。不过现在人家摇身一变已然是堂堂数十万西北百姓之主。可了不得呢,不但魏国人不敢小睽,便是咱们的皇帝陛下也要昧着良心讨好他哩。可是咱们不成,知道为什么?”

众小太监哪敢说话,远处的刘禅只是高喊着大胆,但刚刚说了几个字便是一顿猛咳,咳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孩儿们,你们都听说过那个安定王爷的凶名吧?没错,他在西北靠着烧杀抢掠才起的家,那个杀人如麻呀,惨得连人家士大夫都不忍心再说什么啦!你们想想,当年你们跟着咱家,干了多少为难他的事情?他的军功,他的弟兄有多少是因为你们才被抹去了的?孩儿们,更多的话语咱家就不说啦。现在若是拖到明日,朝堂上宣读诏书,便是你我命断魂归之时。”

众太监默默无语,只是如风中的秋叶不断哆嗦着,彼此相互对视。可是谁都不敢答应,因为谁都能听得出来,黄皓那话语中透露出的可怕杀气。

黄皓很不耐烦,望着其中一名二十许年轻美貌宛若美女的小太监低叫道:“五儿,你说呢。”

这太监惊恐的抬起头,这人正是当初在北地王返京求援时在宫门处奚落北地王即将被废的那个小太监,当他看到黄皓眼中的杀机,连忙哭丧着脸道:“干爹说的是,干爹说的是。”

“五儿,并非干爹我愚蠢无知,只是现在事情危急,若是我等再不出手,便只有束手待死这一条路可走啦!”言罢,黄皓对这些太监道,“让早已昏聩的陛下早早归天,然后我们派遣禁军攻打安定王府,杀死那心狠手辣的狗王,迎奉太子殿下登基才是保全你我之道呀!”

弑君?

那太监吓得跪倒在地,抖如糠麸:“干、干、干爹,这,这,这……不行啊!”

“怎么,”黄皓眼中露出冰冷杀机,对那小子低呵道,“你不想听我的话?”

“干爹,要,要灭三,三,三族……”

话音刚落,一把长长的匕首贯通了他的胸膛,鲜血狂涌而出,被刺中要害的被唤作五儿的太监带着惊愕和悔恨与绝望,口中想说什么,更想举手指着黄皓的脸,只是在被刺中要害的刹那之间,他的身体突然像绑缚上数以百万斤重的缀物,再也抬不起来了,鲜血,随着血液如泉水般流淌满地,再也不能涌入脑中,眼前渐渐黑暗。

慢慢的,慢慢的……软软倒下。

“一群没用的废物!”黄皓冲着那些太监们叫道,“现在若是陛下不死,便是你我皆死。别忘了你们当初可都是陷害过那个安定王的。他若登基为帝,你们还想活吗?罢了,便让我亲自送陛下一程。”说完,黄皓举着那把血淋淋的长匕首,恶狠狠走到刘禅面前,对刘禅冷笑道:“陛下,奴臣伺候了您一辈子,现在,就让奴臣最后伺候您一次,还请陛下您早登极乐吧?”

“黄皓,你,你!好,好!”刘禅气得满脸血红,脸上的肥肉直哆嗦着,一边喘息,一边说着最后的话语,“我,我好恨!好恨!”说罢,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喷出,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黄皓试试鼻息,冷冷笑了笑:“老东西,就这样死了吗?哼,真是便宜你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身上戳洞,弄得满身污血日后难看。”

转身对那些太监道:“来人,拿上陛下的手令,通知禁军,告诉他们,陛下命令他们到安定王府将反贼拿下。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

子正时分,安定王府西跨院。

刘武默默的坐在低榻上,他没动,女人也在他身旁,静静的陪伴着他。两个人都是衣裳齐整,丝毫没有趁机庆祝快活意思。

“刘武,您该安寝了。”女人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小声相劝。

刘武向女人凝视着。

“你想问什么,就直说吧。”女人道,“我不太喜欢打哑谜。”

刘武叹了口气,轻轻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到伯父他……”欲言又止。

“你可是恨他么?”女人轻轻问。

刘武点了点头。

“想必,当年你一定吃了很多的苦吧?”

怎说不是呢。那些当年的苦痛,那些当年怀着一腔热血,却原来只能徘徊于某个大门之外,当着无关紧要的小小护军,空怀一腔报国之志。每一次血战,每一次自以为能靠浑身的伤疤赢得皇帝的垂青和赏识,却结果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空欢喜。渐渐的,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际遇,渐渐的,他也了解为什么父亲和兄长,空有一身武艺与韬略,却只能做个可悲的闲散王爷。当他明白自己似乎有某些与常人不同的无奈,并非只是那一丁点来自屈辱蛮族血脉后,可他也只能将那种被冷落和孤寂归罪于自己的血统不够纯净。因为他不敢多想那些让人不寒而栗的可怕念头。

若没有付出,那没有回报本无所谓,可若是付出了,得到的却只是空怅惘……

“我是应该恨他的。”刘武脸上满是落寞和悲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我见到他时,却怎么都恨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

女人依靠在刘武怀中,慢慢的轻轻说道:“这也是人常情。没什么应该恨不恨的。他毕竟是你的伯父,尽管他做了不少当年亏欠你们父兄三人的事情,可血浓于水,不是么?”

“是啊,血浓于水。”刘武总算小吐了口气,似乎有些看开了。女人便趁机笑嘻嘻道:“好了,刘武,你就放心安寝吧。待到明日,连我都得该唤你为太子殿下喽?”

女人的话仅仅是玩笑,刘武心中明白。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肯定还是会老样子。或许这便是缘分吧?

他从蜀中前往西北,如果不是有这个女人辅佐,几乎是一路乌烟瘴气,连个门道都弄不清爽。羌人的强大和四分五裂就像一条巨大的天堑,如果不能整合他们的力量,刘武根本连起兵的资格都不存在。是这个女人,靠着三寸不烂之舌,靠着挑拨离间,靠着蛊惑和怂恿,最终帮助他在西平郡站稳脚跟,又在一次又一次残酷会战中,取得了一次又一次惨烈的胜利。

所以,他总是很感激这个女人,只是,刘武并不习惯将这个字眼说出口,仅此而已。

刘武沉寂了很久,才将那几个字眼说出口:“这些年,多亏你帮我了。”

女人柳眉微扫,笑道:“要感激我吗,我也不图什么赏赐了,就让虎儿跟我姓成不成?”

刘武又气又好笑:“不行。”

“那算了,”女人摸了摸扁扁的肚皮,嫣然微笑着,“只好等以后啦!”

天知道可不可能。刘武心里明白,虽然羌人或许不在乎孩子跟着母族姓,可对于汉部,特别是身为帝王的家族,让皇帝的孩子哪怕只是公主跟着母亲姓,也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那些大臣们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搞不好又要来闹死谏。

不过,这些话还是以后说罢。他不想现在便驳女人的面子,就让女人带着些许幻想也好。

“好吧,刘武,现在真的很晚很晚喽?明天的朝会你还得起床呢!趁早睡一会儿吧。”

刘武点点头,女人伺候着,缓缓躺下。

“真希望环儿能有空来蜀中看看他可爱的小侄儿。”女人笑嘻嘻如是说着。

不管这个女人曾经有多少恶嗜,但她毕竟是女人,身为女人没有不喜欢自己怀胎十月幸苦孕育出来的小生命,这就是伟大的被所有人歌颂的永恒的母性。刘武感慨着,正想对女人许诺允许将北宫环从武都前线调回。就在这时,突然远处突然传来了宏大的喧哗声,火把挥舞声,愤怒的叫喊声。

“主上,主上!大事不好啦!”院内,曹秀的惊慌的叫喊声响彻,“门外不知是谁的人马,将我们王府整个包围了起来。”

刘武从榻上一跃而起。

节十一:烈火

如飞蝗一般带着火苗的箭簇顺着安定王府外墙向王府内飘去,王府内婢女们大声尖叫,幸运的是吴如招募的人手相当的少,且王府相当的巨大,这些女人都得以集中躲在王府的内侧,此刻,女人们一律跪坐在吴如身边、华灵则抱着爱子刘祁、也小心翼翼安抚着比刘祈还小、哭个不停的刘虎,只有少量胆大的蛮女则在北宫心统帅下负责保护这些老弱妇孺的安全。

外侧才是刘武的近卫亲兵。

这些近卫亲兵都是西北久经沙场的精锐死士,弓箭娴熟至极。所有胆敢妄想靠爬上王府外墙翻墙而入的,一律被这些亲兵射死,端得是箭无虚发。

刘武寒着脸。并非恐惧,就算是一年多来被他的大臣们以各种理由劝说被迫留在后方,但像他这样曾经身经百战的悍将,早已不知死为何物。

是生气,是愤怒,只有这两种感情。

他没想过自己竟然像今天这般,靠着龟缩在王府墙壁内,靠着偷袭和弓矢,苟且保存性命。

身边,马韫愤怒的咆哮就像雷霆般可怕,做为刘武目前的侍卫队长,拉起弓矢,就像那些他手下的士兵们一样毫不留情射杀所有胆敢跨入雷池半步的倒霉蛋们。

可是,随着撞木冲车被调度到王府大门首,一阵阵的轰撞,一阵阵的痛苦呻吟,一阵阵的恐怖咆哮。

“汉威,不能这样啊!”马韫着急的大喊着,“门快破啦,你快走吧!”

“不走!”刘武沉声怒喝。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大汉的都城遭到攻击,更没想到皇帝竟然会做出这种愚蠢至极的行径,皇帝就不怕万一失手开罪西北豪族、蜀中豪族等一干家族,非但刘武连皇族都不会放过他么!

皇帝啊皇帝,你真是,真是昏了头了!

极度愤怒中,肌肉都在不断的抽搐震颤。

“汉威,不要胡闹了,”马韫怒声高喊,“城外便是我们的五千大军,只要你逃到城外,只要将士们护送你回到涪城,我们便有万全的胜算把握!”

“走,怎么走?”其实刘武是知道的,只要他逃出成都,一切便都不一样了。只是,现在大军团团将他的王府围住,他的家人哪里可以幸免?

“汉威,我知道,你是重感情的,他们无法保全是肯定的了,可是,”马韫沉痛至极的说道,“如果你在这里也死掉了,那大汉的基业江山怎么办?难道托付那些豺狼愚鲁蠢货?难道你以为硕大西北是现在那位太子能控制的么?难道你以为那些连你自己都要小心谨慎处置的部族,那位太子能指挥得动么?汉威,你放心好了,我便是一死也要将你安全送出城外。”马韫又大声高喊,“将士,干脆打开府门,让这些躲在成都从未见过鲜血的小子们见识见识西北的勇猛呀!”说罢,抽出佩剑第一个冲了上去。

门破了,安定王府的侍卫们也咆哮着,迎着那些意欲冲进来的禁卫们冲去,刹那之间,王府的大门处展开了血腥的攻防战。

“都是一国同胞,为什么要兵戎相见?都给孤住手!”刘武大喊着。只是……此刻战局已乱,安定王的侍卫们虽然稍稍犹豫了下,但对面那些禁卫们却毫不理会,结果反倒是刘武的侍卫被砍伤了好几个。

语言说服是没用了,见了血,人早就疯了一半,不死不休。

刘武忍住内心的悲愤,将宝剑拔出。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要靠屠杀自己国民百姓求生,但,要么杀,要么被杀,而且不但自己被杀,他的身后还有一家老小,他的女人和孩子们。可眼前又是那些被自己屠戮同胞亲人的哭泣和绝望,每砍死一个便意味着一个家庭彻底破碎。

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厌恶自己,甚至比当日厌恶收留曹秀姐妹辜负了那些为他捐躯的死在阴平道的伙伴们更为伤心和难过。

可是,他不能死。

他知道现在自己的命不是他一个人的,若西北动乱,大汉又将恢复到之前孤悬蜀中的惨境,那大汉最后一点重振的机会都将烟消云散。

刘武将剑自一名稚气未脱的小卒怀中抽出,鲜血飞溅到他脸上,看着那小兵倒地抽搐痛苦的表情,他仰天咆哮着:“陛下,你到底为什么呀!”

当大门附近禁卫军所部与刘武等人接火时,其他原本负责在整个王府各处外墙环伺的禁卫军这才意识到前门吃紧,开始急急增援,但在刘武亲自带领下、在马韫带领的西北士卒强大剽悍的战力猛烈攻击下,前门处的禁军终于出现了崩溃的征召。须知安定王府内的侍卫基本来自西北,他们如今深入蜀中,乃是有死无生,但这些禁军十有八九都是蜀中亲近皇帝的家族的子弟。身份本便非同一般。

第一个转身逃跑,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转眼间,那位刚刚负责围困的禁军只剩下不过十几个,这些数量稀少的禁军还不断踌躇着是否立即转身逃跑。

“汉威,就是现在!”马韫兴奋的大声叫喊道,“将士们,只要逃出城外,便有我们的军队保护我们离开!我们也能建立万世功勋,加官进爵荣耀后代,护送王爷出城啊!”

欢呼,士气如虹。

“汉威,我领一路,你领一路,我会为你引开敌人追缉。”马韫说罢,指挥着一队士卒离开了,他走的是正路。相应的,刘武选择的是小路,安定王府四周,就像许多豪族位于成都的府邸一样,有着大量密密麻麻的房舍,这些房舍都是百姓民居。此时子时刚过,正是丑初时分,天黑如墨,更可喜的是这天的夜里,云彩遮蔽住明月。只有稀疏星光撒下,成都一片漆黑。只有那些举着灯笼火把高声呼唤在大路追缉的呐喊咆哮。而刘武身边,却在渐行渐远中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那些士兵们盔甲上甲片碰撞相抵时的脆响。

蓦的,他突然想哭。

他知道,自己不该流泪的,他杀人无数,见惯悲欢离合、恶事做得不少。可是,当自己亲人在这个时刻选择狠心杀戮,还是什么可说的呢?为了自己逃命,他连自己原先誓死守护的妻儿老小都不得不放弃,他到底为了什么呀?

“何人?”前方突然有士兵怒喝,“报上名来,不然定斩不饶!”

星点火光下,照耀出一个正端着裤子,面色惊愕的老者。似乎是个百姓,夜里出来撒尿来着。当刘武走到那老者面前时,那老者眼中陡然一亮,欢声道:“天啊!安定王殿下,怎么是您?”

“你!”刘武一愣。

“我是老军啊,”那老者连忙道,“就是在剑阁栈道为蒋舒和那些魏贼引路的老军呀!”

“怎么是你!”刘武想起来了。

“草民见过王爷千岁!”说着老者连忙给刘武下跪,刘武慌忙搀扶。

“哎呀,王爷,哪有草民见到您这样大人物不行礼的道理,这不是难为小人么?”老军小声埋怨着。

“大人物,哼,什么大人物,”刘武惨然一笑,“不过是个落荒而逃的丧家犬。”

“落荒而逃?”老者大吃一惊,“这里可是大汉的疆土,王爷您身为大汉的重臣,有谁敢对您放肆?”话刚说完,老者若有所悟,当乘着微微烛火看到刘武身上的鲜血,和那些弥漫在这些满脸怨怒的随从士兵们脸上的表情,恍然大悟,惊叫道:“天,怎么,怎么会这样?皇帝,皇帝下他竟然做这种荒唐事情?”

“有什么不会的,”刘武长长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也不信,可是事到如今……”

“王爷,那么,您打算出城返回您的军营吗?”老者急迫的问道。

刘武点点头。

“不可呀!”老者叫喊道,“如果您打算回军营便只有逃回西北可对?”

“不,我会去涪城。”刘武阴沉着脸,用冰冷的口吻说道。

“回涪城,固守待援,然后等西北大军齐集,攻打成都,可是,可是这样么?”老者颤声问道。

刘武不语。

“王爷,你,你,你!”老者极为愤怒只是转瞬间,似乎又想起什么,表情陡然一变,显得异常颓丧,“是了,是了,王爷您既然都落到现在这般模样,您的家人……”

刘武脸色一黯。

“陛下真是昏聩了头,王爷,您不用出城!”老者大声道,“小老儿虽然人微言轻,但小老儿还是知道事理的,若是您此刻出城,那我成都十余万百姓便难逃此劫。王爷,您大可放心,为了您还有大汉免受这场内乱、生灵涂炭,小老儿便是拼了性命,也要百姓乡里们全数唤起。王爷,您请稍候片刻。小老儿这就叫我家儿子媳妇起身,便是我那孙儿也可为王爷您鞍前马后。”

“主公!”几名士兵急切呼唤着,似乎是有些忧惧。

刘武抬起手,阻止了这些士兵更多言语。

“那就全仰仗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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